首先交代下文中環境設定。雷德大陸主要分為四個國家,種族繁多。其中以人族和精靈族組成的聖光聯盟分佈在大陸南邊富饒地帶。
以獸族和暗精靈組成的黑暗聯盟分佈在北邊貧瘠地帶,與聖光聯盟相對峙。
其中人族主要戰力是戰士和騎士其中騎兵是大陸上最強大的兵種,也是立足根本所在。該國人口眾多,經濟最為繁華。
精靈擁有魔法師和弓箭手,由於傳承古精靈密術,所以精靈是大陸上唯一會用魔法的種族。該國經濟僅次人族。
而獸族擁有大陸最強大的陸戰步兵。騎兵中擁有犀牛獸騎這一強大的戰力,只是數量極其稀少,只有酋長衛隊才能配備。更有強大的攻城巨獸。只是該國也是大陸上經濟最差的國家。
暗精靈其實是精靈族的分支,只是擁有黑暗魔法師所以被人類和精靈視為敵人,刺客更是讓各國首領膽寒的存在。該國經濟稍遜精靈國。
大陸中不得不提的一個種族是分佈在大陸各處的地精族,地精天生矮小戰鬥力較弱,但卻沒哪個國家願意和他們為敵,因為他們擁有大陸上最先進的機械製造術,文中有一重要人物就是該國的機械師。
補充一下,各個等級之前存在上,中,下三個階段。舉個列子比如說一階可以分為1階下段,1階中段,1階上段。各個段之間的實力也是存在很大的差異!
雷德大陸從來戰火不斷,310年同樣如此。大陸分為兩大聯盟,北邊是獸族和暗精靈組成的黑暗聯盟。南面是由人族和精靈組成聖光聯盟。
聖光聯盟與黑暗聯盟戰爭已經持續了20餘年。終是人族佔有優勢將黑暗聯盟趕到了北邊貧瘠之地。但也不能再進一分。
傍晚聖光聯盟人族西部地區偏僻的西奧城海邊。夕陽如火射的海面金光閃閃耀人眼球卻又顯平和,潮水輕拍海岸似也平靜,偶爾兩隻海燕飛過也寥寥廖幾聲聲。
一個少年猛的從海面探出頭來,甩了甩自己的長髮,大呼一口氣,拎著兩隻大海螺走向岸邊,少年13.4歲左右金色長髮,眼睛明亮,皮膚黝黑,雖然沒有成年但從小的鍛煉使他身健體強,渾身肌肉線條明顯,加上1米75的個子已經讓他顯得格外高大。他就這樣躺在沙灘上少年靜靜看著夕陽,儘管他每天如此,但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乏味。
奧雷和大多數人一樣出身在貧民家庭,從小便承擔起為家裡分擔勞苦的任務。平日家裡以打漁為生,他也每天潛海抓捕海魚。
今天似乎運氣很好抓到了兩隻珍貴的海螺,這樣大的海螺若是賣了也可以承擔全家半年的生活費用,少年很是高興。
直到夕陽已經落下海平面天空被黑暗籠罩少年才拎著海螺離開。
從海邊到自己家需要穿過一片茂密的深林。深林很幽靜,加上夜色籠罩更顯得恐怖。
奧雷倒也不怕,他已經走慣了這樣的夜路,索性哼起歌來。
我是一名勇敢的騎士,我為保衛家園而戰鬥,不畏艱險不畏困難,我為弱者而戰,我追求的是尊嚴和信仰
這是一首民間熟知的歌謠,由軍隊傳入民間,為了鼓舞更多的人參與到保家衛國的事業中去。奧雷從小便能熟唱。
停了歌聲,奧雷隱約間聽到有女子在叫救命。
已經快到村子邊上了,怎麼會有壞人呢。奧雷跟著聲音跑了過去終於在一處灌木叢裡。發現了聲音來源。
只見一個臃腫的胖子正把一個女孩按在地上正在強行拔她的衣物,兩旁不遠有兩個人舉著火把照著。
奧雷認得那胖子,不正是城主手下的大總管施傑嘛。竟然做起了這樣事。奧雷氣惱之極也不管是誰,沖了上去飛起就是一腳踹在那大總管身上,拉起那女孩就跑。
那施傑在地上翻了兩圈被荊棘刺得疼痛之極。趕忙吩咐手下道,快給我抓住那人別讓他跑了。
奧雷也不管那女孩是誰拉著就往山上跑去,跑了半個多小時那女孩也跑不動,嬌喘著喊道我跑不動了。
奧雷回頭見山下還有許多火把向這裡追來。離他們已經很近了,只能拉著那女孩鑽進一處茂密的灌木叢裡不敢出聲。
直到所有火把都已經遠去了奧雷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狠狠喘了兩口粗氣這才有空打量起那女孩,只見那女孩與奧雷年紀相當一頭粉紅色的長髮大大明亮的漂亮眼睛裡透著驚慌,櫻桃小嘴喘著氣。小手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脯。看起來很是惹人憐愛。
奧雷大吃一驚,
雷安娜?
那少女也是一驚看了雷奧一眼,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一下子撲入奧雷懷中痛哭不止。
雷奧安慰了許久,少女也才少減哭聲。啜泣道,我就知道奧雷哥哥回來救我的。
奧雷哥哥我今天跟我母親學會了做魚肉丸,本想給你送去的。沒想到才出村就險些被施傑那大流氓非禮了。說道這裡雷安娜再次泣不成聲繼續在奧雷懷裡哭了起來。
奧雷怒上心頭雷奧娜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對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自己一直將她當親生妹妹一樣看待,今天要不是自己多看了會夕陽蕾安娜妹妹不是就被禍害了?
施傑平時仰仗自己貴族身份在村裡無惡不作,奧雷早就看不慣了,今天蕾安娜險些遭他害了,更是讓奧雷憋屈不住。也不管有沒追兵大喊道,施傑狗雜碎我早晚讓你試試奧西大叔做的棺木合不合身。
那少女看著奧雷,露出一絲幸福微笑,靜靜的躺在奧雷懷裡。
燈光下,一個醫者正在給一個臃腫的胖子包紮著傷口。只是稍微疼一點那胖子便豪豪大罵,嚇得那醫者也心驚膽戰。
門外有一黑衣人進了來向那胖子行了一禮。胖子忙問可曾看清今天那人?
那黑衣人點頭道,小的看清了,好想是雷洛家的那兒子雷奧。
胖子冷哼一聲,對那黑衣人道,怎麼辦事不要我多說了吧。
黑衣人點頭應了聲是,就退了出去。門內又傳來,哎呀,你輕點,你會不會包紮啊.啊叫你輕點
深夜奧雷拉著蕾安娜往後門翻入了自己家裡。不是不從正門走只是蕾安娜和奧雷家門口都有許多人把守著。
奧雷父母聽有動靜往後門一看見是奧雷帶著蕾安娜來,趕快帶進門去問話。
一番詢問問清了緣由後才知道道大事不好,這大總管施傑平時就霸道,今天若是被他看見了是你,一定會來報復的。
正要催奧雷趕快逃走,突然大門被一腳踢開,一行10多人夾著兩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走了進來。
那些人把夾的那兩人扔在地上,奧雷一看竟然是蕾安娜的父母,他們已經嘴唇發紫,臉色鐵青,顯然是被人勒死的。
蕾安娜見此情景臉色一陣煞白,氣急攻心大喊道爸爸,媽媽當場昏了過去。
奧雷此時憤怒到了極點拿起身邊的釘耙就要衝上去廝殺。奧雷的父親趕忙把他攔了下來道,孩子你快帶著蕾安娜逃命去吧,得罪了大總管沒有好下場的,你快先走我和你媽媽擋著他們。
奧雷大喊道,不,這些盡幫施傑做壞事,活著就像條狗一樣,爸爸媽媽你們先走我和他們拼了。
奧雷父母不舍的看著奧雷道,孩子,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還有自己的理想沒有完成。爸爸媽媽都活夠了,你快帶著蕾奧娜先走,這個姑娘對你有情有義的,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她。
奧雷還想多言,那群人很是不耐煩,囉囉嗦嗦也夠了,今天讓你們全家到地下去團圓。說完幾個人便手持利劍沖了上來。
奧雷父親趕緊一把抱起蕾奧娜,扯著奧雷退入了內屋裡拿了根木櫃抵住門。見門被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奧雷母親聲淚俱下勸奧雷趕緊躲道地窖裡去,只是奧雷不管他們怎麼勸說都堅決不走。
奧雷父親見勸也不動只能放棄,鄭重的看了兒子一眼,從櫃裡端出一碗酒,在奧雷沒察覺的情況下悄悄的撒了一包昏睡藥在了酒裡。奧雷的父親把酒端給了奧雷,嚴肅的看著他說,孩子你從小就很懂事,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主見。我和你母親都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現在你也14歲了,再過兩年就也成年了。你父親我就提前給你進行成人儀式。喝了這杯酒、你就正式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這樣我們才答應你和我們一起死。
奧雷當即叫好,也不猶豫端起那酒杯就一股腦的往嘴裡灌。只是片刻後已經不醒人事。
奧雷父母眼含雙淚將奧雷和蕾安娜藏進了內屋的地窖裡,這個地窖很是隱秘,他們夫妻兩人並不擔心,外面的人找得到。
把地窖門掩飾好,夫妻二人才相擁而坐,眼裡充滿了對彼此的愛,只要孩子平安他們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片刻那顆撐門的木棍碰的斷裂了
首先說一下文中的等級劃分,雷德大陸所有職業等級都分為8個等級。聖光聯盟人族,戰士一階,二階,三階統稱為戰士,這裡是個分支點,開始有了稱號。
4階稱為高級戰士,以此類推下一級為戰師,大戰師,戰聖,最高一級也就是雷德大陸最強的存在,戰神。
騎士實際上是從三階戰士轉換而成,三階戰士可以選擇成為騎士也可以選擇進行繼續作為戰士,騎士稱謂-騎士,光明騎士,聖騎士,龍騎士,聖龍騎。
精靈族,弓箭手一樣從4階開始。精靈狙擊者,引弦者,引弦師,聖弦師,神弦者。
魔法師4階魔法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控魔者。
獸族只有戰士,劃分和人族相同,只是沒有騎士這一項。
暗精靈魔法師4階為血祭,血魔士,血魔師,大血魔師,血魔。
刺客4階刺刃,影刺,暗刃,血刃,影魔。
三天以後奧雷方才轉醒,剛睜開眼睛就看見蕾安娜蒼白著臉呆坐在自己身邊。忙問道,安娜妹妹怎麼回事我爸爸媽媽呢?
蕾安娜見奧雷醒來過來拉住奧雷的手啜泣著,唔,我不知道,我醒來時就發現在這裡了,奧雷哥哥昏迷很久了,這裡好黑我不敢亂走,我怕,我好怕,那天晚上我看見他們殺了我的父母,這一定是個夢對不對?
奧雷看了一下四周很黑只有幾絲光線射入,正是自家地窖平時用來堆放貨物的地方。已經明白了父親肯定在那碗酒裡做了手腳讓自己躲避災禍。想到這裡奧雷大叫一聲不好,瘋了一般向外跑去。
撞開了地窖的門,奧雷幾乎暈了過去。只見自己父母全是是血橫道在地上。奧雷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湧了出來,儘管他已經猜到結局,但是腦袋裡卻不斷的說著,這不是真,這不是真的!他想要喊卻又喊不出聲。腦子一片空白,撲到父母屍體前奧雷瘋了一般的低吼著一會搖搖母親一會搖搖父親,就像小時候對著他們撒嬌一樣。但是死去的他們已經不會再笑著打他的屁股了。
蕾安娜此時也跟了出來見這樣的場景,也猜到了什麼,急切的跑到外面去,果然見到自己父母的屍體躺在外面院子裡。他們已經死去了4天了,加上拋在外面,許多蚊蟲已經爬上了他們的屍體。
蕾奧娜臉色慘白的驚呼一聲,撲了過去,一邊趕著他們身上的蚊蟲,一邊低低哭泣著。死者如斯,奧雷和蕾奧娜的父母再也不可能和他們一起生活,但是只是他們讓他們的孩子活了下來。
兩人人足足哭了一天。由於正是夏天,屍體的腐爛速度較快,第二天奧雷和蕾奧娜不得不將父母的屍體安葬在一條美麗的河邊。
呆呆的坐在父母墳墓前祭奠著,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喝過一點水,他們都各自回憶著以往和父母的點點滴滴。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兩天。奧雷黝黑的臉已經蒼白如紙,嘴唇上接著厚厚的幹殼,而蕾安娜同樣如此,原本紅撲撲的小臉此時沒有一絲血色兩眼下已經有了兩道深深的淚痕。可以想像失去雙親對兩個13.4歲的孩子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奧雷才緊握著拳頭道,我要報仇!
蕾安娜沒察覺奧雷聲音已經如同拉鋸鋼條般沙啞刺耳,同樣沙啞的應了聲安娜只有奧雷哥哥一個親人,你做什麼我做什麼。
奧雷也沒說話,愛憐的撫摸了一下蕾安娜蒼白的臉,回到屋裡將各種能用來殺人的東西弄了一大包東西背上。拉著蕾安娜徑直向大總管的住宅走去。
大總管的住所很豪華,是一棟漂亮的大別墅,光是門外的守衛就有10多個。此時對面一棟樓樓頂上,一對少男少女正坐在那裡注視著總管住所的一舉一動。茭白的月光灑在他們臉上,映出他們童稚的臉,只是童稚中略有絲絲殺氣。
奧雷看了看蕾安娜道,安娜妹妹我已經計畫好了,等我們成功殺了施傑這雜碎後,我就去從軍做一名正義的騎士。
蕾安娜很漂亮,在月光的映襯下更增添了幾分可愛,她輕輕的說道,不管奧雷哥哥以後會去哪裡安娜都跟著你,只求奧雷哥哥不要拋下安娜,我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沒有奧雷哥哥我寧願去死。
奧雷輕輕的捏了捏蕾安娜的小臉,將右手放在右胸左手高舉發誓,我奧雷用一名騎士追求者的榮譽發誓無論出現什麼狀況,我將會永遠保護現在在我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孩,如果做不到甘願
蕾安娜不等奧雷說完忙捂上了奧雷的嘴,安娜不要奧雷哥哥發誓我相信奧雷哥哥不會騙我的。即使你騙了安娜,安娜也不會怪你。
奧雷斬釘截鐵的道,我奧雷說到做到。
蕾安娜輕輕一笑靠在了奧雷寬闊的肩上默默看著天上的星星。
等到城中居民都熄燈了,總管別墅門前的守衛斜靠在門邊打瞌睡時奧雷才對安娜講出他的計畫。
安娜,施傑家裡人很多我們必須引他到偏僻的地方去,不然被發現我們就逃不了。我看後院哪裡比較僻靜。你等下去他門外敲門他如果來開門你別管什麼就往哪裡跑我會事先在哪裡埋伏著。他如果追來到時候讓他措手不及。如果不追來我們也好從後門逃跑。
蕾安娜輕輕的應了聲,恩……
深夜時分,奧雷和蕾安娜避開了守衛偷偷翻牆來到施傑住所門外。聽見裡面傳來女人們嬌媚的笑聲和男人猥瑣淫蕩的話語來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奧雷冷哼了一聲,轉頭對滿臉羞紅的蕾安娜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向一邊轉角處跑去埋伏。蕾安娜見奧雷隱沒在黑暗中,這才深吸一口氣,去施傑門外輕輕敲門。施傑正與小妾們玩得天混地暗。聽見有人敲門頓時火起三丈,心道,不是都吩咐不准打擾我了嗎?等我親自去開門,如果不是什麼緊要事就要先飛起給那人兩腳洩憤。
打開門來只見蕾安娜立在外面,施傑頓時一驚,有些害怕起來。這小妮子上次讓她走掉了,這回難道是來和我拼個你死我活?但轉即淫笑起來。即使她來保仇就憑她一個小女孩又能怎樣?簡直是自家送上門來的好菜啊。
蕾安娜被施傑的淫笑聲嚇了一跳,也不答話,只是按照奧雷所交代快速往後院偏僻地方跑去。施傑一楞喊了聲站住。也不多想就自己追了過去。
奧雷叫蕾安娜將施傑引到黑暗的轉角處來正要趁施傑不備下手報仇。見蕾奧娜跑來施傑果然也追來過來。便抓起事先準備好的大木棍,放了蕾安娜過去,迎頭就給了追來的施傑當頭一棒。雖然奧雷還只是個14歲的少年但身上健碩的肌肉已經讓他有了成人般的力量,這一棒在施傑未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讓他人仰馬翻,當場暈了過去。
奧雷將施傑拖到一邊角落裡,再也忍不住心裡的仇恨。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反手間便可報仇,眼淚竟不住的流下來。
想起父母和從來安安分分的做人辛辛苦苦的將自己養育長大,還沒等自己報達養育之恩就遭橫禍,還有安娜父母蕾肯大叔和克勞斯嬸嬸早已將自己當親兒子一樣看待,現在離去了留下安娜一個人孤零零的。都是他都是他,奧雷臉陰沉著有些扭曲取來,而蕾安娜也是在一旁痛哭流涕。抽出包裡的宰豬刀奧雷就要去殺掉施傑,他沒有給蕾安娜一把刀,他不想讓蕾安娜背上殺人的罪名,也不想施傑的骯髒的血玷污了她。
奧雷揮起的刀在月光下顯出一絲寒氣,直奔施傑脖子。但終究沒有立即斬下去,奧雷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喘著大氣,拿刀的手也有些顫抖。
畢竟擺在他面前的是個活生生的人,他還是有些下不了手。蕾安娜也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而施傑恰巧這個時候醒了來。見奧雷正舉刀對著自己,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冷汗從背後冒了出來。條件反射的一把抓住奧雷的刀喊道,來人啊。
奧雷也被嚇了一跳,施傑要醒了大事就不妙了。忙一邊用力奪刀,一腳直接踩在了施傑嘴上,好讓他發不出聲來。施傑被奧雷一腳踩在嘴上,竟然也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來,只能兩隻手用力的和奧雷奪著刀。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雖然施傑平時沉迷酒色,但本身也是體寬肉胖。僵持了許久奧雷已經感覺快要被他翻起身來,趕緊叫道,安娜快,殺了他報仇!
蕾安娜有些慌亂的從奧雷帶來的包裡抽出一把刀來,就要衝上去刺施傑。但是畢竟是小女孩也不敢下手,雖然沖了過去,但是這刀也沒敢刺上去。而這時施傑已經翻身從地上起來了。
奧雷用盡了全力將施傑抵在了牆上,一隻手按住施傑的嘴巴。只是手被架空,刀就被施傑奪了過去。
白進紅出,奧雷轉眼已經被刺了2刀。強烈的痛楚讓奧雷險些暈厥,感覺自己的有些力不從心。鮮血已經從衣角一滴滴的往下流。雙臂有些使不上力了。而奧雷卻死死的抓住施傑不放,手仍然按在施傑嘴上。
蕾奧娜見心愛的的奧雷哥哥被刺,終於豁了出去,持刀直接沖過去一刀穿透了施傑的心臟。
施傑被這一刀刺中直接當場斃命。而蕾奧娜並未停下。發了狂一般的不斷刺著施傑。施傑的血噴灑在她乖巧漂亮的臉上,染紅了她的頭髮和白衣,而她似乎並沒有察覺。
直到施傑已經倒地不起,自己已經沒了力氣她才一下子癱在地上呆滯的喘著氣。
終於見仇人死去,奧雷這才呼了出了一口氣。心痛的看了一眼眼前被鮮血染紅的女孩兒,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蕾奧娜見奧雷倒在了血泊裡這才轉過神來,爬了過去一把抱住奧雷放在自己懷裡大聲哭喊著奧雷的名字。
而另一邊總管府的侍衛已經聞聲而來。,將二人圍住。天邊月光依然茭白,地上卻有人兒的哭聲回蕩在天際。
尼爾大叔,尼爾大叔我需要一點水。蕾安娜的聲音在西奧城的監獄裡回蕩著。
不一會,只聽見咯吱的幾聲。監獄大門被推開。從門外射進來的陽光映出了漂浮在監獄的灰塵。一個30多歲的獄兵走了進來。
蹲在蕾安娜和奧雷的牢房前,他把一碗水遞給了蕾安娜。望著昏迷的奧雷問道,他還沒醒麼?
蕾安娜接過水,感激的對獄兵道了聲謝謝,將奧雷抱住自己懷裡把水一點點的喂給他,見到奧雷喝了下,這才歎了一口
氣。
昨夜醒了一次,但是一直都在說胡話,還要多虧尼爾大叔你好心給奧雷哥哥送來藥,不然恐怕蕾安娜有些哽咽。擦了擦淚水看
著那獄兵問道,我和雷奧哥哥會被絞死嗎?
獄兵沒有回答,看了看奧雷和蕾安娜那童稚的臉,歎息著走了出去關上監獄的大門。
蕾安娜給奧雷喂完了水,就這樣將奧雷抱在懷裡,自己看著高高牆壁上的小窗邊的一株野花,盤算著自己奧雷已經在這裡的生活。
已經了6天了,這期間奧雷哥哥傷勢很嚴重。雖然在教堂被審問的時候醫生給他包紮了傷口,可是在監獄裡後就沒有管過了,還好典獄長尼爾大叔是個好人,每天來送水送飯。有時候還能帶些藥膏過來,要不然奧雷哥哥可能都撐不住了。真不知道奧雷哥哥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蕾安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奧雷和蕾安娜已經在監獄裡生活了第8天而奧雷終於也醒了過來。經管還很虛弱但這足以讓蕾安娜高興的跳起了一支舞蹈。
奧雷靠坐在牆邊,看著蕾安娜跳著舞,欣慰的笑了,蕾安娜還穿著監獄裡統一發放的藍色囚衣,雖然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但這並不能掩飾她的美麗可愛。她長長的粉紅色頭髮隨著舞蹈飄動著,眼睛眯成月牙一般的望著奧雷裡面竟是喜悅。經管臉上有許多污穢也掩飾不住她那本來的細膩白皙。
奧雷有些自責,都怪自己考慮不全才害得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兒跟著自己受罪,是我沒能保護好她。力量,我需要力量,只有有了強大的力量我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啊,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好身邊的人啊!
但是望著那厚厚的牆壁感受著自己傷口的劇痛,奧雷卻又不禁有些絕望。
咯吱聲響起,監獄大門被打開了。今天來的不止尼奧一個人,還有有三個錦衣玉袍的中年男人。那三個人來到奧雷和蕾奧娜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停在奧娜身上時不禁多看了兩眼,讓蕾奧娜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奧雷後面。
其中一個長鬍子仍了6個銀幣給了尼爾淡淡道,兩個都要了。說完也不多停留轉身就和另外兩人出了監獄,只留下尼爾一人。
尼奧見他們出了去,將銀幣放入口袋裡,才對奧雷道,本來上面決定絞死你們的。但是我還是給你們求了個活路。
奧雷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問道,你要我怎麼做?尼奧有些糾結的歎了口氣,剛才那些人是股商,我已經將你們轉交給他們管理了。
聽了尼爾的話奧雷已經明白這個中年典獄長是個什麼貨色了。
股商,奧雷原來聽說過。是一支遊走在兩大聯盟間的商隊,說是商隊,實際上就是奴隸販子,專門在各國監獄或是民間收買戰俘,貧民,孤兒作為奴隸販賣到各個地方從而獲取高額利潤。聖光聯盟裡是明令禁止這種行為的,只是獸族人數稀少常常需要許多奴隸,而且也願出高價,所以還是有許多人願意鋌而走險做起這行。
尼爾平時之所以不讓自己死,只是為了多賣些錢而已,6個銀幣已經夠平常人家生活4,5個月了這尼爾做了這典獄長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勾當。奧雷當即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一番這個典獄長。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道,既然能不死那自然最好,我們聽您的。
什麼,尼爾大叔,你怎麼能見利忘義,居然把我們賣給奴隸販子?
蕾安娜也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尼爾。
鄒了眉,尼爾有些生氣,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本來你們殺了大總管是要絞死的,要不是我從中幫助你們早就沒命了,還有這小子要不是我送藥送水他能熬得過去麼,哼。
蕾安娜還想說點什麼,奧雷攔住了她,自己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尼爾道,獄長大人不要發怒,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我們一定按你的吩咐去做,不給你添麻煩。
尼爾摸了摸他的錢袋,面色緩和了許多,這才淡淡的交代了奧雷幾句關上獄門走了。
蕾安娜有些疑惑的道,奧雷哥哥,我們怎麼能做奴隸?
奧雷還原了靠牆坐著的姿勢,才笑道,安娜妹妹本來我們必死無疑。但是只要有一分機會活著,我們為什麼不選擇活著呢。人若死了怎麼去完成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況且我們的爸爸媽媽交代了我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再說我也不可能去真的當奴隸,我們在監獄裡沒有半點活的機會,現在有了就要去試一試,總之能出去就還有機會逃走。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呢?
聽了奧雷一番話蕾奧娜這才開懷一笑靠在奧雷肩上,恩,我聽奧雷哥哥的。
奧雷抬頭望著高高的天花板沉思著。我奧雷不會那麼輕易的選擇死的,我還有我的夢想沒完成,哼,明天是個什麼樣呢?真是期待呀,嘿,我的生活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第二天典獄長尼爾和幾個獄兵帶著奧雷和蕾安娜走出了監獄。股商的馬隊就在外面等候著,囚車裝滿了許多和他們一樣的奴隸。只有兩個空著似乎是為他們準備的。
半個月來奧雷才第一次見到了外面的陽光,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一刻是那麼的深愛著陽光的溫暖,那溫暖讓自己已經僵硬了的骨頭都舒展了起來。也不管其他人,情不自禁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弄得關節霹靂啪啪的響。
一個奴隸販大喝了一聲,搞快點,看你還挺享受啊,以後有你享受的。
奧雷也不生氣,領著蕾奧娜就鑽進囚車裡。本來蕾安娜還想和奧雷在一個囚車裡,只是被奴隸販阻止了。分開在兩個囚車裡。
等到他們上了囚車,馬隊就開始行進了、不一會就遠離了西奧城監獄,朝小路出城去。
馬隊已經出了城,奧雷才開始注意到股商總共有12個奴隸販子,其中包括那天來監獄裡買下他們的三個中年男人。
那三個中年男人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看樣子似乎是領頭的。其餘的也都騎著馬匹。身穿皮甲,腰間佩長劍,看樣子像是雇傭兵。關押奴隸的囚車都行走在後面,共有15輛相互靠的很近,蕾安娜的囚車就在奧雷後面,奧雷左邊是一個長滿絡腮胡的中年男子。剛看到這人奧雷就覺得這人很有趣,就多看了兩眼。
這人大大眼睛顯出幾多憂鬱,只是似乎又有透出著能洞察事物百態的靈光。他眉毛很濃連成一字,短短的黑色頭髮已經很久沒洗了,糾結的盤在頭上。身穿破爛的藍色囚衣,雖然寬大,但是卻遮不住那大大的啤酒肚。
那人見奧雷在注意他,撇了奧雷一眼有些不賴煩的道,看求什麼看,你覺得你比老子長得帥啊?
奧雷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道,沒有,大叔你英明神武,帥氣逼人。小弟我實在是自慚形穢,所以忍不住多瞻仰您兩眼!
那人聽了奧雷的話也不覺得是諷刺,哈哈笑了兩聲道,你這小子還很會說話嘛。不錯,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你家毛哥我,我叫毛利求斯。對了我不是什麼大叔,老子有那麼老麼?我今年16歲。
奧雷剛準備站起來活動一下關節,聽了這話,當時就沒把持住,腳下一滑坐倒在囚車上,引得蕾安娜一陣心疼的問候。有些不可思議的再次打量了一下這位自稱16歲的毛里求斯,奧雷才半信半疑的道了聲,毛哥威武實在是讓小弟我佩服!小弟是奧雷。
那人見奧雷一句話比一句「恭維」,頓時也心生好感道,原來是奧小兄弟,既然你都叫了聲毛哥麼,那以後肯定會罩著你的。
奧雷對這人所謂的跟他混自然是不以為意,他自己都在囚車裡,想必跟他混也混不出收買名堂。只是覺得和他說話特別開心所以多和他說了些話。和這人攀談了一番奧雷實在是覺得有些想笑,遂而大笑。沒想到盡然把這些天來的煩心事的拋到腦後了,心情也隨之轉好了許多。所以對毛里求斯也是又幾分結交之意,就一路上都和毛里求斯有說有笑,從而兩人成為了朋友。
從幾天的瞭解下來,奧雷才知道原來毛里求斯真的才16歲,而且還沒有滿,只是天生就多毛,讓他顯得像個中年人而已。原本打算去從軍的沒想到半路上被強盜搶劫。後來被賣到這裡。
毛里求斯很會說話,把他一路上來的遭遇說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的特別是在強盜據點裡,更是說自己險些被爆了菊,當然這也讓奧雷冷汗連連,就連蕾安娜也在旁邊忍俊不禁。
到了第5天黃昏馬車行離奧雷家鄉很遠了,進入了一處深林裡。領頭的奴隸販子見天色已晚,就吩咐下去紮營休息。奴隸們也才得到了一天的第二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