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坐在冰冷的大殿之中,如今地獄空空蕩蕩,他終於送走了所有的惡鬼。
「大人呦,你瞅瞅,當初咱們地獄何其的繁榮昌盛,惡鬼滿堂,如今因為大人你不停的送送送,現在整個地獄除了我們十殿閻羅,就剩下一些當差的咯,讓天庭那羣人知道,還不笑死我們?」
「小閻呀,這你就格局小了吧。」楚辭眼眸中閃過一抹惡趣味的笑意。
「我送走的人,當然要親手抓回來,不然,我怎麼有藉口去人間玩呀,天庭那些迂腐的老頑固,不用點手段,怎麼能糊弄過去。」楚辭挑了挑手指,閻羅馬上跑到其座下,跪在地上。
「從今日開始,你暫替我掌管地獄。」
「大人,你要去人界?」
「我在這都待了千百萬年了,早就膩歪了,等我出去轉一圈,回來給你們發獎金!」楚辭說完,從王位上慢慢走進黑暗當中。
「我不在的時候,要是天庭那羣老不死的問責下來,不用給面子。」
漸漸,楚辭的身影,消失在了無垠黑暗。
……
冥海監牢。
藍天國最大的監獄,藏於冥海最深處,耗資無數,裡面卻只關押了七個犯人,沒有任何人守護在這裡,因為深海中窮兇極惡的海洋生物,就是最大的守護者。
整個監獄通體透明,如同玻璃一樣,卻採用了最堅固的材料,就算是導彈都難以撼動。
沒有人可以從這裡逃離,一旦囚犯被送入此地,等待的,只有枯燥孤寂的死亡。
一點一滴等待生命的流逝,遠比執行死刑,更讓人恐懼。
監獄中有充足的糧食儲備,足夠一年的量,每年定期投放糧食,進出口只有一個,只能從外面開啟,此時此刻,監獄內異常的寧靜。
一個男人正坐在監牢的一角,翻閱書籍,他帶著眼鏡,及其斯文,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被稱作暗夜中的殺手,曾刺殺過多國的金融巨鱷,更是讓那些大亨夜不能寐,甚至他沒有被抓進來之前,很多金融巨鱷,都不敢在夜晚睡覺,因此過上了黑白顛倒的生活。
一個身高三米的巨漢正在不停地用他的拳頭錘擊監牢的牆壁,每一拳都讓整個監獄顫動不止,他的雙臂,就如同鐵錘一樣。
肌肉羣發達的像是怪物。
面向更是醜陋無比,如同惡鬼,他曾經在地下黑拳中活生生撕碎了一萬個對手。
「喂,你是想要打碎這裡,然後讓那羣鯊魚撕裂了我們嗎?」
說話的是一個老頭,不修邊幅,看起來像是乞丐一樣,可他卻是一個食人狂魔,剩下的四個人,也都是整個世界,首屈一指的犯罪專家,催眠大師,曾經憑藉一個段影片,讓無數人自殺身亡。
科學怪人,生化博士,還有被譽為最強大腦的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這樣的七個人,聚集在這一間監獄當中。
他們在兩年內,相繼被人抓到了這裡,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故意的,為的就是七個人團聚在這裡,來謀劃整個世界。
「還有十天的時間。」
「新的糧食就要送到了……」想到這,他們的眼眸當中閃過一抹瘋狂。
「當他們投放糧食的那一刻,我要讓他們的血,染紅整個大海。」
「都準備好了嗎?」
「屬於我們狂歡,將在這個世界上綻放,等離開這個鬼地方,我要在帝國大廈,綻放人肉煙花,砰的一聲,所有人都灰飛煙滅,哈哈哈!」
上一秒還安靜的監獄,轉瞬間,狂呼不止。
這時候,突然,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英俊的青年,他身形消瘦,眉宇之間有一股淡淡的邪氣。
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瞬間,空氣寧靜到了窒息。
「你是誰。」
突然出現的人,打破了他們的狂呼,所有人都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不俗之客。
「我叫楚辭。」年輕人環顧四周,然後笑了笑,表情十分的輕鬆,隨後說道:「我就知道來到這,指定有大收穫,你們這羣鬼王,到哪都要惹是生非的主,今天又被小爺抓到了吧。」
「楚辭?沒聽過。」身高三米的巨漢一步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辭。
眼眸當中閃過一抹狠辣,下一刻,如同巨錘一樣的拳頭,直接砸了下來,朝著楚辭的腦袋落了下去。
「死吧。」
拳頭落下的時候,楚辭輕輕的擡起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他的拳頭。
「喂,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對我出手?也不怕魂飛魄散嗎。」瞬間,楚辭直接將巨漢的手臂擰成了麻花,整個監獄中都回蕩著他的慘叫,巨大的身體,直接倒在地面,楚辭一腳踩碎了他的腦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後,將他的魂魄從身體中抓了出來。
「滾回地獄去吧,小爺我怎麼把你放出來的,就能怎麼將你抓回去。」
其他幾人見狀,額頭留下了一抹冷汗。
被稱作暗夜中殺手的男人,眼中寒芒閃過,只有一個呼吸之間,原本坐在角落裡的暗夜之主,瞬間就來到了楚辭的身前,他修長的指甲,彷彿出鞘的利刃,朝著楚辭的喉嚨,就直接穿了下去。
「看來五十萬年的刑罰,還沒人能夠讓你幡然醒悟呀。」
「給我,滾回地獄去。」楚辭嘴角掛著惡趣味的笑容,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他的腦袋,這一刻,暗夜之主眼眸中閃過的是恐懼。
恍惚之間,他彷彿看到了地獄。
眼前的男人,讓他顫抖,當靈魂被抓出來的那一刻,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地獄之主……
那個可怕的男人,是他!
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他的靈魂,被直接打入無盡的地獄當中。
沒過多久,整個冥海監獄,只剩下七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地上,剛坐穩王座的閻羅正瞅著手中的報紙,突然之間七個鬼魂,就掉了下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嚇他一跳。
「大人這辦事效率還真是快呀。」他將報紙放在一旁,露出了不厚道的笑容。
而另一邊,冥海監牢,楚辭隨手打碎了監獄的牆壁以後,走了出去,一隻碩大無比的海洋生物,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這麼大的鯊魚?」楚辭被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然後他不厚道的笑了。
半個小時之後,楚辭拎著巨大的魚刺剃了剃牙齒,索然無味的扔到了一旁,隨後消失在了海底監獄當中。
海城的夜,略顯冷清。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一個女人正在拼命的奔跑著,在他身後,有三個男人正從後面追趕個不停。
「小妞,別跑呀。」
「讓爺幾個樂呵樂呵,好久沒有看見這麼漂亮的妞了。」他們眼眸當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女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心中一顫。
眼眸當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恐,他哪裡跑的過三個男人,更何況穿著高跟鞋,今天見了一個大客戶,喝了不少酒,就沒有開車回家。
打了一路也沒有打到車,沒有想到居然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這時候,後面的男人,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淫笑著說道:「跑呀,繼續跑呀,哎呦,還真是個大美人坯子,哈哈哈。」
月光下的女人,有些慌張,有些落魄,臉色蒼白,不過她還是鎮定的說道:「我可以給你們錢。」
「你們不要激動。」
「錢?哈哈哈,你不覺得,我們錄個影片能夠得到更多的錢嗎?」後面的兩個人也跟了上來,冷笑著說道。
「你這樣的美人,錯過了太可惜了。」
他們看著眼前的女人,那種清淡高雅,絕美的容貌甚至於不輸給頂流的女明星。
「你們要什麼。」她再次問道。
「要你呀,小美人,我這輩子,若是睡到這麼美的妞,死也值得了,哈哈!」為首的男人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臉。
隨後說道:「把她拖到巷子裡,老二一會你錄製影片。」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絕望了。
她顫抖著身體,儘管拼命的掙扎,可是她哪裡是三個男人的對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這個有可能救命的聲音,原本熄滅的希望,在此刻,重新燃燒,她擡起頭喊道:「救命。」
白月光,照耀在楚辭的臉上。
他笑容十分的和藹平靜,看著三個男人,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要不要離開?」他眨了眨眼睛。
「你他娘是誰,別多管閒事,不然老子殺了你。」
眼看好事被壞,他們頓時兇相畢露。
楚辭挑了挑眉頭,柔和的笑了,他輕聲說道:「你們真的不離開嗎?」
「你找死!」老二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朝著楚辭就衝了過去。
「就你呀。」
眼看著長刀砍落,楚辭輕輕的擡起手,隨手就折斷了他的胳膊,慘叫聲響徹夜空,極為悽慘,楚辭慢慢的走過去,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到狹長,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他一步步走向剩下的老大和老三,笑容明媚的說道:「你們,還不跑嗎?」
老大和老三哽咽了一下,隨手就能捏斷骨頭的人,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先拉著老二跑在說,也不猶豫轉身就跑。
楚辭走到女人面前,看著眼前被嚇的花容失色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這人間的美女,就是比地獄的好看。」當然這話他藏在了心裡沒有說出來,他扶起眼前的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通,像是看見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謝謝你。」女人連忙撫平自己慌張的情緒,沒過多久,就歸於平靜只是臉色還有些難看。
楚辭將目光落在如同喪家之犬一樣亡命奔逃的三個人身上,輕聲的低喃著。
「你們,跑的掉嗎?回到,地獄去吧。」霎時間,楚辭的影子突然與身體脫離,在暗夜之中,瞬間覆蓋了三個人,這一次沒有慘叫。
三個人就這樣,永遠的人間蒸發了。
「謝謝你,我叫蘇月,你叫什麼名字?」
「楚辭。」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想到這,女人急忙掏出手機說道:「那個,我們加個微信吧。」
「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這就是手機嗎?」楚辭有些好奇,他還真沒玩過這東西。
「你沒有?」蘇月有些詫異,這年頭居然還有沒有手機的人?
「額……沒有。」楚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沒事,沒事,你家住在哪裡?現在太晚了,沒地方買到,明天我送你一部。」
「這個……我也沒有家。」楚辭總不能說他家在地獄吧,這事多少有些駭人聽聞。
蘇月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想了一下說道:「那,你住在哪裡?這樣吧,我陪你去開一個房間,然後,明天我來找你,給你送一部手機,你有工作嗎?」
「工作?也沒有。」
楚辭現在就是一個全無產品。
「誒,那你願意來到我的公司工作嗎?我正好缺一個司機和保鏢。」
「也行。」楚辭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來人間玩耍的,順手抓一些厲鬼回去,總不能在天上那羣老東西那裡落下話柄。
「我先帶你去開房間。」這地方有點偏僻,走了兩條街,終於算是熱鬧了一些,蘇月帶著楚辭來到了一家酒店。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開一間總統套房。」蘇月聲音十分溫柔的說道。
「好的,那個需要二位的身份證,登記一下。」楚辭正在好奇的打量著酒店的裝潢,盯著酒店大堂的獅子看了半天。
「先生,您的身份證?」
蘇月拍了拍楚辭的肩膀,回過神來的楚辭楞了一下小聲說道:「身份證是啥?」
「啊?你連身份證都沒有?」楚辭搖了搖頭,他還真就沒有,不過他想了一下說道:「這個,這個明天可能就有了。」
「抱歉,沒有身份證是不能入住的,還請二位原諒。」
「沒事,沒事。」蘇月連忙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楚辭走了出去,站在酒店外面他看著楚辭說道:「你怎麼會連身份證都沒有。」
「原本是有的,不過弄丟了。」楚辭眨了眨眼睛,尷尬的笑了一下。
蘇月認真地看著楚辭。
似乎進行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掙扎之後說道:「那,那你先住我家吧。」她感覺楚辭不是壞人,更何況剛剛他還救了自己一命。
「你不怕我是壞人?」楚辭慵懶的擡起頭望向月亮說道:「廣寒宮上有仙女,閉月羞花,人間也有此等絕色,花前月下。」
「住你家可以,不過你不能對我有所圖謀哦。」楚辭笑著說道。
他這一手倒打一耙,蘇月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搖了搖頭,一時間無語凝噎。
「走吧。」
臨離開之前,楚辭又看了一眼酒店大堂裡的獅子,笑了笑,隨後跟在蘇月身後,走了二十多分鐘他們來到了一個別墅區,蘇月家就住在這裡。
剛進別墅區大門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年輕人,原本正在打電話,可一看到蘇月立刻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月月,你這是剛回來嗎?」
「嗯。」蘇月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年輕人走到蘇月身邊,大獻殷勤的說道:「月月,明天有一場Boss樂團的演唱會,我這裡正好有兩張票,我們一起去看嗎!」
「明天我沒有時間。」蘇月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沒事,後天的票我也有。」他喋喋不休的一直跟在蘇月身旁,直到蘇月家門口,他才發現,居然還有一個人始終跟在蘇月身旁,走了一路他都沒有發現還有一個人!
「好了,宋先生,我要休息了。」蘇月走進門,楚辭剛要進去就被年輕人一把抓住。
「你是誰?」
他皺起了眉頭。
「我?」楚辭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時間有些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他撓了撓頭,這時候蘇月說道:「他是我的男朋友。」說完拉著楚辭進屋,直接關上了門。
「蘇月!」他急忙在門口喊了一聲,最後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他叫宋鐵,追求蘇月已經很久了,可是蘇月始終對他愛答不理,今天還突然冒出來一個神祕男友?不行他必須得調查清楚了才行。
蘇月的別墅,非常素雅,通體都是白灰色調,看起來有些不太協調。
從房間的牆體窗簾地板到一切的擺設,都是白灰色調為主,楚辭歪過頭,笑了一下說道:「這樣的色調,不枯燥嗎?」
「我聽說,女孩子都會選擇那種,暖暖的色彩,比如粉色什麼的。」
聽到楚辭的話,蘇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那都是小女生才喜歡的東西。」
「白色和灰色,看起來比較乾淨,楚辭,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如果不是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在那一刻,蘇月甚至都有想要咬舌自盡的衝動,那一束白月光落在楚辭臉上的時候,那種獲救的感覺,就像是重生一樣。
她帶著楚辭走上三樓的一個空房間當中,這裡看得出來長時間沒有人居住過了,可是依舊大理的井井有條。
「這是你的房間,你就先住在這裡吧。」
「嗯……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你就任職我的保鏢兼司機如何,每個月的薪水是……」提到薪水的時候,蘇月猶豫了一下說道:「五萬,怎麼樣。」
「都行。」楚辭對錢沒有什麼概念。
天地銀行數額太大了,導致他對錢的概念有些偏頗,不過無所謂。
保鏢兼顧司機的市場價格都是一萬左右,蘇月感覺楚辭身手不錯,又救了自己一命,也是出於感謝,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相當於年薪六十萬。
將楚辭安頓好之後蘇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將頭蒙在了枕頭下面,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直接就將這個剛剛見過一面的男人帶回了家中,她感覺自己肯定是一時間腦子壞掉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呀!」蘇月將頭埋在枕頭底下,在心中不停地哀嚎著。
最後她嘆了口氣,終於明白什麼叫做鬼使神差了。
與此同時,楚辭正安靜的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星星和月亮,將窗戶拉開一點,呼吸著人間的空氣。
「仙界雖好,可仙界太過殘酷,倒是人間安逸的很,希望那羣小鬼別讓我碰到,撞到小爺我手上來,可別怪我把你仍回地獄去。」
「閻王,閻王。」楚辭隨便吆喝了兩聲,原本正無聊的閻王坐在大殿上看報紙,突然聽到楚辭的聲音,瞬間打了個激靈。
「大人,怎麼了?」
「給我弄個身份證,對了,我記得幾億年之前,這地球的靈氣充沛,現在怎麼這麼貧瘠?」楚辭太久沒有關注過人間的事情了,他只記得當時爆發過一次黑暗動亂,死了太多的人,導致地獄人滿為患,當時楚辭正在研究怎麼把這羣惡鬼全都送走,自己好去外面玩,誰知道,這一下子把地獄給填滿了。
氣得他直接跑出去,找到黑暗動亂的源頭,當場抽了他所有的骨頭,活生生給捏死了。
無意間拯救了世界。
那時候還是上古先民的時代,距離今天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紀元。
閻王嘆了口氣說道:「大人,你也說了,那都是幾億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不復往昔,不過還是有修仙者存在的,當然,大人,天上那些老……咳,大人物,這兩天傳來訊息說,讓大人在人間不要惹是生非,畢竟影響不好,容易破壞平衡。」
「那羣老東西打的什麼算盤,我還不知道?」
「小爺我不上去撒歡,他們就燒高香了,還敢管小爺閒事來?」
「大人,大人,這話不能亂說,不能亂說。」閻王額頭上掛滿了冷汗,隨後楚辭漫不經心的說道:「幾個時代前,我記得有個叫撒旦的晚輩,跑到我這地盤多管閒事,被我拆成了八塊扔進虛空裡去了,也不知道爬回來沒有。」
「要是他爬回來,我再免費送他一次星際旅行,這次給他拆成八十塊。」
「我的閒事,最好還是別管。」說完楚辭擡頭看了一眼蒼穹,聲音很平靜,甚至還帶點威脅的意思。
他的態度很明確,他玩夠了就回去,天上那羣老東西,要是妨礙他的快樂,那大家就都別快樂了,此時此刻,天庭之上,無數神仙聚在一起,那是冷汗涔涔,一時間無言以對。
「你說這咋辦嗎?這祖宗怎麼就跑到人間去了,要是破壞了平衡,可咋辦嗎?」
「還是祈禱他別殺的人太多,別做的太過分就行。」
「希望不開眼的人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