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嶽東提著禮品來到小姑嶽菊花家裡。
「喲,東東來了,快坐。」
嶽菊花熱情的招呼著,順手接過了嶽東手裡的東西。
「小姑,我就不坐了,今天來您這兒,就是想問下,您……欠我家的那五萬塊錢,能不能還了?我女友家裡讓我買房,還差不少。」
嶽東有些侷促的站著,好像是他欠了對方錢。
如果不是女友母親非逼著讓他買房,他真不想過來要這錢,都說欠錢的是大爺,討債的是孫子,嶽東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孫子一樣。
嶽菊花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因為她現在手頭上也緊張。
前陣子剛付首付給兒子買了套房子,又貸款買了輛車,欠了銀行一屁股債,吃飯都不敢去大酒店,只能下小飯館。
日子正緊張呢,嶽東竟然跑過來要債,還要不要人活了?
她指著嶽東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個小白眼狼,你小姑日子這麼緊張,你不幫忙就算了,還來討債?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你也不想想,你媽生你的時候,誰給她伺候的月子?你爸找不到工作的時候,誰給你爸介紹的工作?」
嶽菊花步步緊逼,手指狠狠的點在嶽東胸口。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好意思麼你,你幾年大學白上了,不知道靠自己賺錢麼?什麼都伸手找家裡要?你父母白養你了?」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啃老族,有本事自己賺錢買房子!」
嶽東氣得全身哆嗦,嶽菊花確實伺候過他母親坐月子,但她根本就是去混吃混喝,還讓坐月子的母親給她洗衣做飯,最後落下月子病,到現在都沒好。
但嶽菊花卻到處宣揚她怎麼怎麼好。
至於他父親失業,也完全是因為借錢給嶽菊花家,挪用了工錢,被工程隊給開了,還背上了債務。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發火,否則就真沒得談了。
他強忍著怒氣:「小姑,我自己會努力工作,但那五萬塊錢,是我爸揹著利息借給你們的,都三年了,你們可是一點利息都沒掏……」
「小兔崽子,你還想要利息?你良心是不是餵狗了?再說了,你家又不是缺那五萬塊錢就活不下去!」
「小姑,你~」
嶽東臉色鐵青,這特麼的還成自己的不是了,人竟然可以這麼無恥。
「行了吧你,肯定是你爸媽沒臉來,就讓你過來的吧,想利用我的慈悲心腸?沒門,我可是有原則的!」
嶽菊花看著嶽東面色漲紅,身體瑟瑟發抖,不屑的撇了撇嘴,無意間瞥到桌子下面墊的破本子,就弓著身抽了出來,一把拍在了嶽東的胸口。
「我家裡現在沒那麼多現金,這本古書是你姑父家裡祖傳的,專家估值十幾萬呢,抵你家那五萬塊錢,你家還賺了。」
「多出來的錢,我也不要了,算是便宜你們,回去告訴你爸媽,咱們兩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就當沒你家這門親戚,什麼玩意!」
嶽菊花說著,蠻橫的把嶽東給推出了門,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媽,怎麼回事?」
嶽菊花的兒子走出來,睡眼惺忪的問道。
「是嶽東那小子,想要他家那五萬塊錢,被我轟出去了,喏,這張卡裏有五萬塊錢,你抓緊時間把房子裝修下!」
……
嶽東肺都要氣炸了,小姑欠的這筆錢,他爸媽也過來要過幾次,都被趕出了門,他爸媽擔心惹惱了嶽菊花,永遠要不回這錢,只能忍著。
嶽東也是沒辦法,才硬著頭皮過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只有親自經歷過才知道那種屈辱的感覺。
自己討要屬於自己家的錢,卻被人訓斥了一通轟出來。
嶽東緊緊的抓著這本破爛不堪,被用來墊桌腳的古書,一拳砸在了嶽菊花家的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發洩了下心中的怒氣,嶽東就轉身離開了。
裡面傳來嶽菊花罵罵咧咧的聲音。
「小王八犢子,你要敢砸壞我家門,看老孃不弄死你!」
回到家,母親正在做早飯,見兒子回來,便問道:「東東,你這一大早去哪兒了?咦,你的手怎麼流血了?」
嶽東回過神來,低頭一看,他剛才砸門那一下,把手給砸破了,鮮血流到了破舊的古書上。
「我出去跑步,不小心摔了下,沒事。」
嶽東敷衍了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隨手把古書扔向書桌,就躺到了牀上,窗外襲來一陣風,古書被嘩啦啦的翻動,最後化為灰燼。
一團金光飛出,沒入嶽東眉心。
本來嶽東因為討債的事情心情煩躁,突然一陣倦意襲來,沉沉睡去。
半個小時之後,嶽東醒了過來,眼中充滿了疑惑。
「好奇怪的夢,我竟然夢到陰曹地府崩壞,黃泉路陷,奈何橋斷,忘川河枯,閻羅殿塌,而且我還得到了生死薄的傳承,學會了一門修煉的功法,生死輪迴經,肩負起整頓人界秩序,再造地府,重塑輪迴的重任?」
「這夢也太不靠譜了吧,地府怎麼可能會崩壞,而且,存不存在都難說啊。」
嶽東從牀上起來,卻發現身上多了一層油膩的汙垢,粘乎乎的,非常難受。
他連忙去衝了個澡,又發現小時候車禍留下的傷疤消失不見,皮膚變得白了。
就連力氣也變大了許多,開啟淋浴的時候,他險些將把手掰壞。
嶽東連忙拿自己練臂力的啞鈴試了下,五十斤重的東西,在他手裡輕若無物,甚至他稍微一用力,還能在上面留下指印!
「這、這竟然真的!」
嶽東心情激動,想到那門叫生死輪迴經的功法,下意識的催動,他的意識立刻沉入到體內。
只見體內一團透明的氣流在周身遊走,最後匯入到了丹田之中。
「這難道就是元氣?修煉生死輪迴經,可以吸收天地間的生死之力,轉化為元氣,讓自己變得強大,還能掌控生死薄,對了,生死薄!」
嶽東本能的集中精神,眼前的畫面一陣變幻,突然出現了一個古樸的書本,他伸出手想要拿住,卻根本無法碰觸。
「居然是那本古書?」
嶽東認出這就是嶽菊花拿來抵債的那本古書。
他盡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嘗試著去感應生死薄,頓時,封面上生死簿三個古字散發出微光,緩緩的開啟。
上面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名字——嶽東。
後面是嶽東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但是未來,卻是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嶽東發現體內的元氣在這片刻的功夫,已經消耗大半,他連忙合上生死薄,看上桌子上化為灰燼的古書。
「看來,我是真的得到了生死薄的傳承。」
嶽東握緊了拳頭,全身充滿了力量,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他知道,自己以後將會進入一個神奇的世界。
「既然地府崩壞,秩序失常,那就讓我嶽東重整秩序,讓善有善果,惡有惡報,還天地一片清明!」
嶽東首先就想到了嶽菊花,這樣的人,該被打入拔舌地獄和油鍋地獄。
只不過,以他現在實力,只能發揮生死薄的一小部分威力。
「東東,出來吃飯。」母親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
嶽東穿好衣服,出來吃飯。
無意間看到母親鬢角斑白的頭髮和臉上的皺紋,想到她這把年紀,還要為自己操心勞累,嶽東感覺心頭無比的愧疚。
其實,母親才剛剛五十出頭,但是因為早些年勞累過度,得過腦血栓,看起來像七十多歲的老人。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嶽東怔怔的看著母親出神,因為精神集中的緣故,他看到母親身上有一團白氣和一團黑氣,黑氣足足是白氣的三倍大小。
「我現在還不能用生死薄改變人的生死輪迴,但是生死輪迴經可以吸收生之力和死之力,母親身上那白氣和黑氣應該便是生之力和死之力,只要吞噬了死之力,再給母親輸入生之力,母親的身體就可以得到改善,延年益壽,長命百歲,等我實力更強了,就徹底為母親逆天改命!」
「東東,你愣著幹什麼?趕緊吃啊,是不是媽做的不合胃口?」母親疑惑的看過來。
「沒、沒有。」
嶽東連忙埋頭吃飯,同時悄悄的運轉生死輪迴經,將母親身上的死氣吞噬,濃濃的死氣化為一個骷髏頭,朝著嶽東咬過來。
嶽東運轉體內元氣,化為一道利劍,直接將骷髏頭粉碎,鎮壓在丹田之中。
緊接著,嶽東將元氣轉化為生之力,傳入到母親體內。
等他吃完飯,再次看向母親的時候,就發現母親的頭髮比之前黑了,臉上的皺紋也少了。
嶽東笑了,心情前所未有的高興。
就在這時,母親的手機響了,她接聽之後,應了幾聲後掛了電話,滿臉的慌亂。
「媽,怎麼了?」
「你、你爸去找建築公司討要工錢,被人打傷昏迷,正在醫院搶救!」
嶽東心中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連忙安撫道:「媽,你彆著急,有我在,爸不會有事的!」
他的聲音蘊含著元氣的作用,讓母親的心情鎮定了下來。
嶽東收拾了下住院用的東西,和母親打車來到了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病房,嶽東父親已經搶救過來,但還處於昏迷當中。
病牀旁邊,站著兩個民工打扮的中年人,一個年輕醫生正在做記錄,嶽東母親連忙上去詢問:「醫生,我家老嶽怎麼樣了?」
年輕醫生刷刷的寫了幾筆,把本子合上,很冷淡的說道:「傷者雖然已經搶救過來,但情況並不樂觀,我勸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因為就算活下來,也是個植物人,還不如死了省事。」
「你怎麼說話呢?我爸絕對不會有事的?」嶽東大怒。
那兩個工友也是怒目而視。
年輕醫生不高興了:「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們醫院,自己治去啊。」
「自己治就自己治,你以為就你們會治病啊!」
嶽東脾氣上來了,要是這個醫生好好的說話,他還不至於這麼發火,但這個醫生的話太難聽了,他是咒自己的父親死啊,嶽東沒有動手已經很剋制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治死了別怪我們醫院。」
吳池正覺得棘手呢,現在嶽東主動跳出來把責任擔過去,他還巴不得呢,就算嶽東父親死了,他也可以推到嶽東的身上。
「滾!」嶽東語氣冰冷,目光如刀。
吳池本想反擊,突然感覺像是有無窮厲鬼在盯著自己,全身發寒。
「哼,出事了,你後果自負!」
他冷冷的說完,匆忙離開了病房。
「這什麼醫生啊,素質這麼差,還第一人民醫院呢!」一個工友憤怒不已。
「就是,太氣人了。不過,東東,你爸的情況還沒穩定,你得罪了那個醫生,怕是會影響你爸的救治啊。」另一個工友好心說道。
「指望他們?還是我自己來吧。」
嶽東說著,走向了病牀,卻被母親拽住:「你這孩子,怎麼跟你爸一樣,脾氣這麼衝啊?」
看到母親傷心流淚,嶽東也很內疚,但他知道,再多解釋不如把父親救醒。
「媽,我現在很理智,很清醒。」
嶽東一邊勸著母親,一邊不動聲色的運轉生死輪迴經,將父親身上的死氣全部吞噬,將生之力匯入到父親的體內。
因為父親的情況比較嚴重,嶽東幾乎是將所有的元氣都轉化為生之力都傳給父親,丹田之中,原本透明的元氣,此刻全部變成了黑色的死之力。
元氣的修煉,要麼透過修煉生死輪迴經慢慢積累,要麼就是直接吸收生之力和死之力煉化融合,轉化為元氣。
嶽東的元氣已經耗盡,只剩下從父母那吸收的死之力。
他又把母親安撫好,然後把那兩個民工叫到了外面。
「劉叔叔,趙叔叔,到底是誰幹的?」
「是萬洋建築公司的經理萬濤,老嶽想替大夥兒討要公司拖欠的三個月的工錢,結果惹惱了他,他就讓保鏢按住老嶽,打了他幾耳光,老嶽脾氣倔,就罵了萬濤幾句,萬濤一怒之下,抄起了棍子,那孫子下手忒狠,直接把老嶽給打暈了!」
嶽東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知道,父親這麼做,不只是為了幫工友討工錢,更重要的是為了給自己買房,儘管那點錢只是杯水車薪。
「那個萬濤現在在哪兒?」
「應該還在公司。」
就在這時,病房裡傳來驚喜的叫聲:「老嶽,你醒了?」
父親醒來,嶽東也放心了,他對兩個民工囑託道:「劉叔叔,趙叔叔,麻煩你們幫我媽照顧下我爸,我去辦點事。」
「東東,你可別衝動!」兩個民工意識到什麼,連忙勸道,但陳東已經進了電梯。
萬洋建築公司,嶽東來過一次,對這裡並不陌生。
他很快就找到了經理辦公室,門口並沒有人,辦公室裡面卻傳來一陣對話和喘息聲。
「萬總,你對人家真好,這可是人家一直想要的愛馬仕,要好幾萬呢。」
「嘿嘿,你可是我的小心肝,我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
「我聽說今天有人找你要工錢?」
「切,那些草包,都是賤骨頭,打一頓就老實了。」
聽到這些,嶽東的眼中充滿了殺氣,好似有萬千厲鬼在怒吼。
他直接就要推門而入,卻發現門反鎖著,手臂一用力,門鎖立刻壞掉,房門大開。
「啊~」
一個女子的尖叫響起,還有一個男人的叫罵聲:「王八蛋,誰他麼的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辦公桌裡面,一個妖豔的女子正在慌亂的整理著衣服,旁邊這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正指著嶽東大罵。
嶽東認得這個胖子,正是萬洋建築公司的財務經理萬濤。
他兩步衝到了辦公桌前,一把揪住萬濤的脖子往外一拽,這一百八十斤的肥膘,硬是被嶽東給拽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整個樓層都在顫動。
嶽東朝著他的臉就是十幾個巴掌抽了上去,這肥頭大耳更加顯得珠圓玉潤。
「是你把我爸打傷的吧?」
「你、你是嶽大海的兒子?」萬濤被摔得頭暈目眩,頭破血流,還沒回過神。
「看來沒有找錯人。」
嶽東擡起腳踩下去,直接落在萬濤的手上,一陣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
劇痛之下,萬濤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是碰到狠人了,心裡把那兩個翫忽職守的保鏢痛罵了一頓,嘴上卻連連求饒:「求求你,別打了,你想要多少錢,都好說。」
嶽東沒理會,而是看了眼他的兩隻手,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踩錯了。」
「沒、沒關係。」萬濤笑得比哭還難看,因為嶽東再次擡起了腳。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萬濤疼的全身直抽搐。
「這下就對了。」
「殺人啦!」那個祕書嚇蒙了,回過神來就是一聲尖叫,卻戛然而止。
嶽東一巴掌把她抽到了牆上,直接摔暈了過去。
「萬總!」
就在這時,那兩個開小差的保鏢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回來,看到辦公室裡的情形,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混蛋,趕緊給我上,給我弄死他!」萬濤呲牙咧嘴的吼道。
兩個保鏢連忙一左一右,朝著嶽東衝了上去。
「小畜生,你竟然敢踩碎老子的手,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倒在地上的萬濤目露兇光,他也不是什麼善茬,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把人打成殘廢的事,可沒少幹過。
他沒想到嶽東這麼兇殘,上來就對自己下狠手,把自己的兩隻手給踩碎,自己這輩子算是完蛋了,所以,他也絕對不會讓嶽東好過。
嶽東看著眼前這兩個保鏢,感覺他們的速度實在是慢的可以。
他知道這是修煉了生死輪迴經的緣故,也不想在這兩人身上浪費時間,當即抓住了最前面一個人的手,手臂猛然用力,直接拽著這個大漢的身體,像是掄沙袋一樣,把他掄了起來,砸向了後面的那個人。
嘭!
兩個保鏢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嶽東的力道實在是太強了,砸的兩人當場懵逼,兩人的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衝了出去,相繼落在了萬濤的身上。
萬濤本來就受傷不輕,在兩個將近兩百斤大漢的重壓之下,酸水都吐出來了,內臟像是被機器攪動一般。
他現在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昏過去。
可惜,嶽東還有事情沒有辦完,豈會讓他這麼輕鬆的就昏過去。
他走到萬濤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拖欠工人的錢呢?是不是都給你祕書花了?」
「沒有!沒有!」
萬濤連忙說道:「都、都在辦公桌的抽屜裡面……」
嶽東走過去,開啟抽屜,看到裡面放著一個檔案袋,拿起來一看,少說有十幾萬。
他聽父親說過建築公司拖欠工資的事情,這十幾萬只多不少,他拿起袋子走到萬濤跟前,拍了拍他的臉。
「這錢我拿走了,多出來的是給我爸的賠償費,如果不夠,我會再來找你。」
萬濤疼得要死要活的,生怕嶽東再折磨他,只得連連點頭。
嶽東正準備離開,突然想到自己體內那濃厚的死之力。
以他現在的修為,很難將其煉化,除非吞噬生之力和死之力融合。
生之力就是一個人身上的生氣,代表著一個人的生命和氣運,嶽東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從別人身上汲取,但是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嶽東心裡面就沒有什麼負擔。
他當即運轉生死輪迴經,從這些人身上吞噬了一部分生之力,剛好和體內的死之力達到平衡,轉化為元氣,匯入丹田之中,竟然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濃厚許多。
嶽東也把握有度,沒有把這些人的生之力全部吞噬,他雖然掌握生死薄,卻也不能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否則的話,會遭到生死薄的反噬,得不償失。
萬濤本來就夠慘了,被吞噬了一部分生之力,感覺身體被掏空,沒撐多久就暈過去了,那兩個保鏢也一下子感覺全身虛弱無力。
嶽東走出萬洋建築公司的大樓,這個時間,公司裡也沒什麼人,並沒有人阻攔他。
看著外面燦爛的陽光,嶽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痛快過,以前聽到父親被拖欠工資的時候,他心裡面雖然憤怒,卻也無能為力。
他自己也只是一個公司的小員工而已,拿什麼去和人家鬥。
現在不同了,他手掌生死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甚至可以主宰所有人的生死輪迴,區區一個小建築公司的經理,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嶽東拿著錢打車回到醫院,剛到住院部樓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欣喜的迎了上去。
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白色的連衣裙,雙腿細長,清純可人。
用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周圍不少經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卻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男的和她對視一眼就會感覺心虛。
而女的則會自慚形穢,甚至生不出嫉妒的心思來。
女孩兒美得很純粹,像是一汪清泉,在這夏日給人帶來心靈上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了過去。
面對女孩兒清澈的目光,年輕醫生似乎也有些心虛,他擠出一個自認帥氣的笑容來掩飾自己,然後熱情的問道:「美女,我是神經內科的醫生吳池,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麼?」
「吳醫生你好。」
女孩甜甜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無比炫目。
吳池眼睛都直了,他就是衝著女孩兒漂亮才過來主動幫忙的,換成鳳姐在這兒,他是絕對不帶看的。
可現在他才發現,用漂亮來形容眼前這個女孩兒,都是對她的褻瀆!
緊接著,他看到女孩兒主動伸出手來,要和他握手,心情頓時無比激動,那雙白皙的小手,像是一件藝術品,能跟女孩兒握個手,似乎都是莫大的榮幸啊。
他連忙就要去和女孩兒握手,還沒碰到,卻突然聽到女孩兒欣喜的叫了一聲。
「老公!」
老公?
她、她是在叫我麼?她叫我老公?
吳池感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就要抓住女孩兒的手應一聲,卻看到女孩兒迅速的抽回手,歡快的跑向了一旁。
什麼情況?
吳池連忙看了過去,眼前的一幕,像是大冬天一盆冰水澆在了他的身上,從頭涼到腳。
女孩兒欣喜的撲入到了一個年輕人的懷裡,當眾親吻了下,強行餵了周圍的單身汪們一波狗糧。
「靠,這不是那個民工的兒子麼?」
吳池看清楚那個年輕人的長相之後,心情不平衡了,這樣一個窮小子,怎麼有資格擁有如此完美的女朋友!
嶽東抱著女友江楠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情愉悅,有這樣一個完美的女朋友,一直都是嶽東的驕傲。
「小楠,你怎麼來了?你媽沒看著你?」
「我聽說伯父受傷住院了,就偷偷跑來了,可惜不知道在哪個病房。」江楠吐了吐舌頭,可愛的笑道。
「對了,伯父現在怎麼樣了?」
「嗯,我爸現在已經沒事了。」嶽東笑著說道。
「你拿的什麼啊?」
「幫我爸他們討來的工錢……」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裡面走去,完全無視了吳池的存在。
突然,外面衝進來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女子。
「江楠,你給我站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