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翠法峯前。
「我不服,憑什麼,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卻處處……」偏袒她。
「啪!」
一陣響亮的耳光聲之後,宋初傾只覺得頭暈目眩,腦袋瓜子裏嗡嗡的,臉上也劇痛,要不是她精神力強悍,她都覺得她自己腦汁離家出走,馬上就要死翹翹了。
這是幹嘛呢?
怎麼一上來就打耳光,她剛剛不是……
不對!
宋初傾敏感的察覺到這裏不對勁兒,不敢說話,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則小心翼翼的逡巡着周圍的人,卻聽到周圍隱隱約約傳來不張嘴就說話的聲音:
「慈心這次做的確實過分了,爲了一個徒弟竟然用三層靈力打自己的女兒,她修爲多高,小初傾這才引氣入體吧,相差這麼大這誰能受得住?」
「你懂什麼?這孩子爹不在了,慈心只能當嚴母,對己嚴苛,對他寬容,那林雨薇是慈心此生最大對頭的女兒,死後又託孤給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呢,她能不好好善待嗎?再說,林雨薇多乖巧啊,宋初傾就像一個刺頭,這倆孩子給你,你疼哪個?還不是林雨薇?」
「嘖嘖,我怎麼覺得慈心對小初傾就是沒耐心,你也別硬說慈心是爲了她好了,爲了她好,這孩子都十歲了到現在還沒練氣一層?林雨薇都練氣三層了吧!」
……
宋初傾打了一個激靈。
慈心?
林雨薇?
還有跟她名字一模一樣的宋初傾?
這怎麼跟她在星網上看到的小說一模一樣啊?
她本是星際聯盟學校唯一一個體力和精神力雙重3S+的選手,靠天賦和卷成功登頂最強學霸,馬上就要畢業成爲星際最強兵種,那羣小趴菜嫉妒打趣她,就給她找了一本跟她同名同姓還未完結的小說讓她看。
結果,剛看完人就穿越了?
宋初傾有些不太確定,看向這座高昂聳立的宮殿,上面印着三個字:翠法峯。
沒錯,就是女主林雨薇從小到大生活修煉的地方,亦是女配宋初傾苟延殘喘三百年,死後還陰魂不散的地方。
原著中,林雨薇是一介孤女,剛出生娘就沒了,多虧了剛剛那幾位嘴裏說的慈心真尊,一心教養她長大。
林雨薇是單水靈根,又得慈心偏袒和教養,一路順風順水修煉到大乘,直至最後攜各路美男飛升,成爲吞鯨大陸的傳說。
而她女配宋初傾雖然是慈心的親生女兒,與林雨薇同一天出生,卻沒有那麼好的待遇。
從小到大,慈心對她完全是另外一種教育模式:關門漠視,對外溺愛,最後造成了原主無法無天、囂張跋扈、又極其敏感自卑的性子。
因爲嫉妒親生母親把地階功法傳給林雨薇而不傳給自己,原主就處處與林雨薇作對,結果被慈心丟在翠法峯當奴役,美其名曰磨煉她。
原主不服,用各種手段迫害林雨薇,最終卻被慈心廢掉修爲、廢掉靈根,只給她一顆續命丹,苟延殘喘的活在翠法峯300年,死後肉體還被煉化成丹,被林雨薇時刻帶在身上,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用。
可以說,原主的一生極其悽慘。
而且還是她的親生母親慈心一手主導的。
看書的時候宋初傾就想過這是親媽嗎?該不會被奪舍了吧!可惜在她穿越之前還沒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在慈心宣布林雨薇是她的關門弟子,且成爲她的地階功法《木靈訣》唯一繼承人的時候。
原主不服,正打算大鬧翠法峯,卻被慈心一巴掌直接打穿了臉。
打穿了臉之後慈心還繼續示弱當慈母:
「初傾,你,你疼不疼?剛剛娘,娘是氣壞了才一不小心打了你,你,你別氣娘,娘還是最疼你的,走,回家,娘給你上藥。」
哇趣!打了人還說不是故意的?這是什麼絕世大白蓮?
還有,原著中不是放任原主不管,導致原主拖着爛臉活了幾百年嗎?
傻子才信。
「我才不回!」
「爹不在了,娘也不疼我,現在連最適合我的功法也要給別人,有林雨薇在,我連備選都算不上!」
「我只是說出實情,娘便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我,若是這件事發生在背後,娘是不是直接就杖斃了我?」
宋初傾捂着臉倔強道,下巴尖尖的,一張小臉可惹人憐愛了。
不就是裝?誰不會啊!
別說她不是裝委屈,原身那是真委屈啊!!!
慈心的臉有一瞬間的冷凝,不過她到底見機快,很快就是柔聲說道:「這孩子,當着大人的面怎麼叫那麼大聲,走,我們回家再說。」
「就是,初傾妹妹,師父也是爲了你好,那《木靈訣》只是地階功法,師父說過,你資質甚好,不能被埋沒了,以後還要給你找天階功法呢,你就從了她吧。」
吞鯨大陸功法共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以天爲大,地階次之。尋常修士,便是找到玄級功法已經算是極其幸運了,更別提天階功法。
宋初傾知道這就是他們的託詞,冷言:「什麼時候天階功法成了路邊的大白菜,說有就有了,我也不要天階功法就要對口的,我是單木靈根,明明那木靈訣分明最合適我,爲什麼你們就是不給?林雨薇分明是單水靈根!」
原著中,林雨薇的隱藏木靈根是在後期才暴露出來的,在此之前,青雲門所有的人都以爲林雨薇跟慈心一樣,都是單木靈根。
等知道的時候林雨薇已經揚名萬裏,即便有些人想質疑、指摘,但她身上已有光環遮住了那點兒晦暗。
可是現在,林雨薇還未揚名啊,那她就要爆出來。
果然:
「嗡~」
人羣中再次躁動起來。
「林雨薇竟是單水靈根?慈心,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過她跟你的靈根一樣嗎?」
「胡鬧,她一個單水靈根,你給她木靈訣幹什麼?」
「水生木,單水靈根找不到好的功法倒是可以修煉這木靈訣,以後只需找到好的介質轉換即可,看慈心這樣子大抵是找到了好的介質,不過這也不妨礙小初傾一同修煉,她不是純粹的單木靈根嗎?」
風向一下子就變了。
慈心見狀臉都黑了:「我自有別的打算。」
她說這話的時候帶着幾分薄怒,卻更顯得她一張臉超凡脫俗,讓衆人忍不住噤聲,爲她折服。
見狀她又道:「初傾,難道你不知道娘的苦心嗎?何必要在大庭廣衆之下鬧出來讓娘難堪?」
「就是,小師妹,聽師父的,回家再說。」
「小師妹你也太淘氣了,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這靈根的事情是能隨便說出去的嗎?師父這是爲了你好,你再這麼胡鬧小心師父真的生氣,那師兄師姐可也不管你了。」
就連剛剛提出質疑的人這會兒也都開始了「勸」宋初傾:「你娘肯定是爲你好。」
「你娘興許有別的打算呢?」
一連串的聲音讓宋初傾的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這不是她的本意,應該是原主遺留下的殘魂。
宋初傾小心安撫:你放心,我絕不回去,你受的所有災殃我一並給你報了去,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宋初傾說道做到,馬上用精神力刺激自己的淚腺。
裝柔弱?看誰技高一籌!
很快,宋初傾的眼裏就聚起一眸溼意,哽咽道:「娘又誆我。」
慈心急了,「我誆你什麼?」
說着就要拉宋初傾,「你還沒鬧夠嗎?咱娘倆的事回家再說。」
宋初傾怎麼可能依?
抹着眼淚就是快言快語道:「從前我就知道了,娘疼林雨薇比疼我都疼,林雨薇有的我都沒有,她的功法、法器,都是娘千挑萬選捧到她的身邊任她挑選的,她選剩下的娘寧願給其他師兄師姐都不肯給我。」
「娘哪有……」
「師父哪有!」
宋初傾不聽,直接打斷她們的話:「還有她的修煉,也是娘日日夜夜精心教導才有了如今的成績,可是娘卻從未指點我修煉。」
「你誤了娘的意思……」
「師父不是這樣的。」
「我也是單靈根,差林雨薇哪裏了?爲什麼娘就是不肯正眼看看我,我是您的女兒嗎?」
「你…這孩子怎麼說出這樣的話。」慈心做捂心狀,一副被傷到的樣子。
但宋初傾一直用精神力觀察着慈心的微表情,她是傷心了一下,但不多,更多的則是因爲這句話而產生的厭煩。
還有林雨薇,聽到這句話就快速的看了慈心一眼,眼神裏面有憧憬,但很快又因爲慈心的回答而幻滅。
宋初傾越發戲精,抹掉眼淚,就一臉倔強。
她長得實在太好了,完美遺傳了慈心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尤其是現在的她年齡又小,還帶着淚,自帶受氣包氛圍,又一臉隱忍故作堅強的樣子,讓不少人都開始琢磨:慈心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這個念頭最甚的就是剛剛第一個開口指責慈心這樣做不對的人。
那是一個糙漢子,長得五大三粗的,清清嗓子就是道:「慈心,不是我說你,你對這娃確實太嚴苛了一些,我記得老宋在的時候你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他死了,你就不喜這個孩子了,還是說把恨轉移到這孩子身上?這不是鬧笑話嗎?要不,這孩子你要是不教,就給我,正好我那獨秀峯就缺一個女娃娃。」
獨秀峯?
這不是原著中「戰神+卷王」集中地?
尤其是他們的峯主叫什麼愜的,戰鬥力槓槓的,可是這裏的NO.1,就連青雲門的掌門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要不是中後期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入了魔,成爲人人喊殺的反派頭子,還有林雨薇什麼雞毛事?
所以——
「您說的是真的嗎?」
不管那個人說的真假,宋初傾「撲通」就是一聲,然後:「師父,請收我爲徒!」
管他是什麼人物嘞,只要是獨秀峯的就可。
說不定到時候她還可以借此機會跟獨秀峯的大佬親密接觸,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吞鯨大陸的一代梟雄是怎麼淪落的,要是方便的話,說不定她還可以搭把手,幫忙解決了大佬入魔這一事。
不爲其他,就是因爲這裏是可是卷王集中營啊,不就是給她夢寐以求的家?
所以,她自己的家,她自己守護。
想着宋初傾就是「砰砰砰」直接在糙漢面前磕下三個響頭,十分認真且堅定。
「這,哈,你……」
都給糙漢子整不會了:啥玩意,他只是問問啊。
‘慈心和老宋的娃能願意上俺獨秀峯?但是,不管了!’
很快糙漢就一把把宋初傾從地上拉起來,然後:「以後師父,還有你的幾位師兄罩着你!」
「謝謝師父~」
「謝什麼,老甄,你收的倒是利索,怎麼不敢跟人家小娃娃說說你那獨秀峯是做啥的?你說出來人家小姑娘還願意去你那?」
「做啥的,煉體的,不行啊!」糙漢哼唧。
然後又看着宋初傾:「小丫頭,你去不?」
「去啊。」宋初傾點頭。
煉體?
煉體可以的啊。
他們星際的人一般都是精神力和煉體雙修,在她看來煉體和這裏的體修應該沒太大的區別,怎麼,他們一個個都奚落的樣子,難道煉體在這裏有不好?
「一看這小丫頭就傻乎乎的,你知道不知道一旦進入他那獨秀峯去煉體,你這身上就別想有一塊兒好肉,不僅如此,身上還都是肉疙瘩,你要是一個男孩還好,有了那還能說你壯,現在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修煉到滿臉橫肉,誰要?可真是可憐了慈心給你這麼一張臉。」
「體修,會長橫肉?」
他們星際的《星辰變》就不會,不僅不會還會幫他們優化基因,完美塑形,讓身體各項機能始終保持最巔峯的狀態。
這並不是說《星辰變》就不厲害了,相反,修煉到極致的《星辰變》不僅在外放力量上具有毀滅性的效果,還能讓修煉者只身穿越蟲洞,抗住時空的撕扯,去到任意她想去的地方。
修煉者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武器。
星辰變是如此,她本以爲這裏的煉體也是如此,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不過,不怕。
大不了她還重新修煉星辰變就是了。
她這麼一躊躇,在場的人都心驚肉跳,尤其是糙漢子和林雨薇。
糙漢子:「小丫頭,你可別聽別人瞎說,師父可不會那般對你,咱,咱那體修絕對不會讓你變成那副鬼樣子。」
他他他,他又不是那般不負責任的人,既然收了這小丫頭,自然要爲她籌謀。
可是有人打趣:「你自己都是這樣還想讓人家小丫頭怎麼信你?」
「這……」糙漢可真感覺有理說不清了。
如果這小丫頭真的跟了他,他對她絕對有優待,給她特殊功法,可是現在,大庭廣衆的,他也不好直接把功法拿出來啊。
這可怎麼辦?
糙漢急的都快跺腳了。
而林雨薇則是另一個極端。
覷着宋初傾的臉色最終林雨薇還是故意勸導道:「初傾妹妹,要,要不咱們就放棄了那件事吧,你肖似師父,最是看重這張臉,平常便是磕了碰了都要對着鏡子哭三天,現在,你,你能吃了那體修的苦嗎?當體修是要毀容的。」
她是故意這般誇張的說的。
以往,但凡原主遇到什麼她不情願做的事情,只要林雨薇就使出這麼一招激將法,原主絕對上鉤。
這一次,林雨薇也是如此。
宋初傾嗤笑,本來想懟上一句,不過轉念一想,確實,她這次就是要去獨秀峯的啊。
所以宋初傾故意模仿着原主的口氣說:「哼,你說我不能吃苦,我偏要吃苦給你看!」
「蠢貨!」
林雨薇心中低語。
今天這麼一遭,她本來還以爲宋初傾變了呢,沒想到她還是如從前一般那麼蠢。
這樣的宋初傾,怎配和她比!
林雨薇志驕氣盈,看着宋初傾又是鄙視又像是關懷道:
「那你可不要打退堂鼓哦,小心大家笑話你。」
「笑話?誰敢笑話我徒弟?」
好不容易聽到小阿初肯定的回答,糙漢心裏總算是安穩了。可心還沒落地,這個佔盡便宜的小丫頭又開始嘲笑自己徒弟,這他怎麼能忍?
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就瞪了過去,「嘰嘰歪歪,挑撥離間,這麼大點兒就會搬弄是非,我看你也別修仙了,幹脆直接回俗世當個長舌婦吧!」
「你,我說的是真的嘛!」被人直接這麼說,林雨薇瞬間就委屈了,看着圍觀的人就後退一步,臉上也都是害怕的樣子。
周圍的人見狀都開始指責起糙漢,說他欺負小姑娘。
「呵,我,我欺負小姑娘?」糙漢臉都綠了,卷卷袖子:「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欺負小姑娘!」
說着,糙漢就噴氣如雷,一臉嚴肅,看上去真要和這丫頭好好掰扯掰扯。
慈心見狀急了,直接上前一步護住林雨薇,怒斥:「甄和愜,這便是你的道?以大欺小,可真要臉!」
「那你也可真要臉,自己的親閨女受委屈你不聞不問,無動於衷,看到林雨薇被熊一句,就像母雞護小雞仔一樣衝過來,我看你也別說小阿初是你的孩子了,林雨薇才是你親生的吧!」
「你,你信口雌黃。」慈心踉踉蹌蹌,臉都白了。
甄和愜懶得跟她掰扯,皺眉:「我今天你就跟我撂句話,這丫頭,你是不是真的看不上?」
「要你管!」慈心冷哼。
甄和愜冷笑,先看了一眼宋初傾又假意說道:「你也別裝糊塗,這丫頭既然已經拜入我獨秀峯門下,作爲師父的我自然要爲她考慮,只是我們獨秀峯到底是做什麼的你應當知道,我一個大老粗,要是這麼教,還真誤了這孩子的大好前程,你既然是她親娘,兩母女縱使再慪氣也不該真的撒手不管,你要是有良心,便把木靈訣給了她,也好全了你們這份母女情分。」
「你休想!」慈心動怒,「既然她已拜你爲師,她的修行自然由你全盤負責,現在又說什麼風涼話,若真的教不起,那便把孩子還我。」
「還你你便把木靈訣給她?」糙漢不答反問,眼神裏面自有精光。
宋初傾一時沒看明白,有些心急。
不管慈心是嚴母還好,對她還有別的安排也好,她都不想回去。
在她心裏,任何一個真心爲子女着想的母親都不可能處處打壓、放養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這還是修煉界,實力爲尊。
可是慈心做了什麼?
放任原主不管、不給原主修煉,還明裏暗裏的打壓!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甚至,她還猜測慈心並不是原主真正的娘,都這樣了,她怎麼可能回去?
而且不僅不要回去,她還要想法子斬斷跟慈心的血緣關系。
可是現在師父在做什麼?
宋初傾急的都快撓頭了。
甄和愜就好像看到了宋初傾的心急一樣,順勢揉了一下宋初傾的小腦瓜,就好像再說:別急,有我。
而後就是看着慈心,等她表態。
慈心被甄和愜這麼一嗆聲早就慌了,但還是強詞奪理:「你過分,今天弄這麼一遭無非就是讓初傾對你有好感,但凡我真的把功法給了她,她轉頭就會把功法讓給你,你好空手套白狼,休想!」
「呵~我一個大老粗要你這木系功法幹什麼?」甄和愜嗤笑,再看慈心:「我看你也別打着對小阿初好的幌子了,你這樣也不像是真心撫養她,反而是想刻意養廢了她,既然如此,不若你索性與她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關,以後她是生是死你無須插手,你也不要假借你的身份再讓小阿初替你做任何事,你們兩個斷的幹幹淨淨豈不自在?」
「笑話!怎麼可能,我可是她的母親!」
「那你可擔了絲毫作爲母親的責任!」
甄和愜說這句話時氣沉丹田,聲音渾厚,如洪鍾大呂一般震撼人心。
慈心原本是不懼的,但此刻還是被甄和愜的話嗆的臉色一白,甚至連連退卻了好幾步方才站穩,形容狼狽。
林雨薇見狀趕緊扶住:「師父~」
隨即林雨薇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又指責甄和愜:「師伯爲何這般對我們咄咄相逼?是欺負師父只是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