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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寵媽咪:夫人是個小撩精

團寵媽咪:夫人是個小撩精

作者:: 淮葉
分類: 總裁豪門
三年前,談清榕嫁給了不愛她的男人,三年後,她懷孕了,莊晟卻告訴她,打掉,或者去死。 談清榕不想打胎,於是她成了莊晟白月光的移動血庫。 終於,她死在了手術臺上,而他也瘋了……

第一章 懷孕了

「我懷孕了?」

談清榕一臉不敢置信,明明是件喜事,可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直到護士再三向她確認,她這才肯相信。

纖細的手下意識捏緊報告單,紙上出現幾道不規則的褶皺。

蒼白的臉上多了絲自嘲的淒涼。

這種時候懷孕,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

莊家。

莊晟皺著眉頭,對著電話那頭帶著哭腔的女人耐心安慰。

「瑩瑩,你肚子裡還有孩子。」

「你說的事,我也會考慮。」

才掛掉電話,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下意識皺起眉頭,眸裡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厭惡。

下一瞬,門被推開。

談清榕看向莊晟,眸裡多了分苦笑。

是啊,他的摯愛柳瑩瑩也懷孕了。

且月份不小。

京城裡誰不知道,她對這個和自己有三年婚姻的男人來說只是擺設?

抿了抿唇,將單子遞給他,「我懷孕了。」

「你知道我是不易懷孕體質,我想將孩子留下。」

說著,又似怕莊晟拒絕,她攥緊掌心,骨節輕輕泛出白色,「你放心,我不會威脅到……」

不等她說完,莊晟便不耐煩的打斷她。

他看也不看那單子,吐出幾個字,「打掉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將談清榕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擊的粉碎!

她臉色蒼白,許久才顫抖著唇開口,「就當是給我的一點念想也不行嗎?莊晟,我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睫毛抖動,強忍著淚。

可莊晟卻面色陰沉的起身打開抽屜,隨手扔到她面前一份文件。

面上,帶著她見慣的冷漠。

他幽深的眸裡翻滾著恨意,似隨時能將她撕碎,「生下我的孩子,你也配?談清榕,當年你到底用了什麼卑劣手段,你自己清楚!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離婚協議書。

五個大字,徹底刺痛了談清榕的眸。

是了,當年她確實用了卑劣手段……

莊氏集團瀕臨破產的時候,他找上談氏,而談氏給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讓他與柳瑩瑩解除婚約,並與她結婚。

當時莊晟的爺爺,也命在旦夕。

重重壓力,他只能答應了她這個無恥要求!

她永遠都忘不了,新婚夜裡他眸裡的厭惡與恨意!

三年了,從未變過。

她蒼白的唇不住顫抖,身子下意識不住後退。

她低啞著嗓子,「三年,你對我一絲感情都沒有嗎?」

莊晟抿緊唇,眸底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不耐,「是。」

他眸中帶著冷意,容不得談清榕說出半點拒絕的話,「簽了這份協議,把你的位置,還給瑩瑩!」

柳瑩瑩,柳瑩瑩,又是柳瑩瑩!

這三年,柳瑩瑩給她的屈辱還不夠多嗎?

下一瞬,女人蒼白臉上露出癲狂的笑意,她將離婚協議書一把抓起,眸底帶著猙獰,「不!我絕不同意!」

「莊晟!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她以為,三年沒有底線的討好,總會讓這個男人對他起一點惻隱之心。

她掏心掏肺,沒想到還是這個結果。

她咬緊牙關,撕拉——

離婚協議書被撕得粉碎。

用力一揚,便洋洋灑灑全部落下。

頭一次,她直視男人冰冷幽深的眸,牙關打顫,「除非我死!否則,柳瑩瑩她只能做三!你們的孩子,也只能是私生子!」

男人冷著臉,巨大的壓迫感沖著女人席捲而去。

徹骨的寒意,從男人身上迸發。

下一瞬,男人的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幾個字從牙縫裡滲出來,「談清榕!你找死!」

她難道還不知足嗎!?

這個位置,本就是她從柳瑩瑩那裡偷來的!

想著,男人眸中更多了幾分狠色,大手用力,眼見著女人面色轉青,他惡狠狠開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打了這個孩子,把協議書給簽了!」

呼吸,逐漸被從胸腔裡抽走。

她漸漸喘不上氣。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不肯鬆口,斷斷續續,「孩子、我不會打!婚、我也不會離!」

「咳咳,莊晟,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他這輩子,都必須要和他討厭的這個人捆綁在一起!

即便是死,也要埋在一處!

一瞬,男人似是被戳中痛點!

他眸色通紅的將談清榕狠狠甩到一邊!

「好!談清榕!你夠狠!既然你不肯打掉這個孩子!我便替你打掉!」

說罷,不顧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的談清榕,轉身便大步離開。

一陣劇烈地咳嗽,談清榕生怕莊晟對她再做出些什麼,強忍著痛出門。

可不等到門口,男人便陰沉著臉出現在她面前!

大手狠狠捏住她的手腕。

手上用力,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向他撞去!

男人大手轉變方向,下一瞬捏住她的下巴!

趁著她張開口,忙將手中幾個白色的藥片塞到她嘴裡!

「談清榕!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眸赤紅,大手緊緊制住她,她竟是如何都掙不脫!

眼前逐漸模糊。

淚眼婆娑的眸裡,盡是絕望。

倘若知道是這般下場,當年她如何都不會救下莊晟……

終歸是她自作自受。

眼看著女人將藥吞下,男人這才冷冷起身。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接起電話,他的目光變得柔和,是談清榕從未見過的溫柔。

她心底冷笑。

淚越來越多。

只有對柳瑩瑩的時候,他才會這般溫柔。

她明明記得,結婚之前,莊晟也是溫文爾雅。

可結婚之後,全變了……

陰冷,狠毒,暴虐,全都是對她。

那頭女人的聲音嬌嬌弱弱,軟糯糯的撒著嬌,「莊哥哥,寶寶踢人家了,你快來嘛……」

男人柔聲應好,看向地上蜷縮的女人,眸底閃著微光。

半晌,冷哼一聲。

長腿從她身上跨過去,沒有半點留戀。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談清榕眸底盡是自嘲。

這便是她愛了七年的男人嗎?

他要親手殺了她的孩子!

她攥緊手,尖利的指甲劃破掌心,竟是感受不到半點痛意。

下一瞬,噁心的感覺在胃裡返傭。

女人慌忙捂著嘴巴往衛生間去!

一陣嘔吐!

她看著馬桶裡的污穢,眸裡現出亮光。

幾個小藥片漂浮水上。

她又笑又哭,「吐出來了!」

她的孩子,還在……

第二章 小三登堂入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談清榕才從冰涼的地上醒來。

睜開眼,面前一片狼藉。

小腹傳來一陣微弱的痛意。

她踉蹌起身,為自己倒了杯熱水。

熱水下肚,談清榕小腹的痛意才算減弱。

手,輕撫著未曾隆起的腹部,她抿緊唇,眸底盡是堅決。

「寶寶,媽咪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誰也……害不死你!」

說著,她的眸底生出痛意。

未曾想,要殺死她孩子的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深呼出一口氣,她起身去收拾東西。

談清榕明白,莊晟一定不會讓她生下他們的孩子。

為今之計,只有她先去外頭躲一躲,等到生下孩子再說。

收拾起來很快。

衣櫃裡,幾乎全是她為莊晟買的衣服。

她自己的,卻只有幾件。

這些年,她費盡心思討好莊晟。

可莊晟的心,終究是捂不熱。

說是他們的家,可屬於談清榕東西,卻少得可憐。

所有東西裝進去,竟還裝不滿一個行李箱。

她苦笑著起身,最後看一眼他們的「家」。

也只有她把這裡當做家了,在莊晟心裡,這裡只不過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旅館。

而她存在,便是旅館裡不要錢的雞,隨叫隨到。

不管身體舒服不舒服,隨時都要準備滿足他的欲望。

真是諷刺。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拉著箱子,手握住把手,可不等她用力,把手便自己扭動。

門,開了。

她臉色驟然變的慘白。

黑色的人影突兀映入她的眼簾,她張張口,叫出她曾在深夜裡叫過無數遍的名字,「莊晟。」

男人一眼便看到女人手中的行李箱,原本黑如點墨的眸一瞬變的猩紅,「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離家出走?」

談清榕的手下意識護著肚子,緊抿著唇,「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

談清榕臉色蒼白的可怕。

莊晟一點都沒意識到孩子沒被打掉。

男人冷哼一聲,大手的強勢的一把將行李箱從女人手中奪過來,「沒有那個必要。」

話音落下,男人身後便傳來嬌嬌弱弱的聲音,「阿晟,怎麼我剛來清榕姐姐就要走,清榕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女人一席白色長裙,小腹微微隆起,同談清榕的蒼白憔悴不同,柳瑩瑩面色紅潤,明顯是被人精心呵護的。

柳瑩瑩熟稔挽住莊晟的胳膊,面上笑的甜美。

談清榕這才注意到,原來男人身後,也有一個米白的行李箱。

莊晟仍舊冷盯著談清榕,「既然你不肯同我離婚,那就讓瑩瑩住進來,這些日子,便由你照顧瑩瑩了。」

不肯離婚嗎?

他有的是辦法逼她。

柳瑩瑩當即不好意思對著談清榕點點頭,「清榕姐,我本來也不答應,可阿晟怕我一個人在外不安全,這些日子,便辛苦你了。」

談清榕臉色越發難看。

眼睜睜看著男人攬著柳瑩瑩進門。

恥辱,一瞬湧了上來。

他這分明是在打她的臉!

她攥緊拳頭,胸腔裡的空氣似一瞬被抽走,四肢僵硬的立在原地,一時竟有些無措。

她轉過身,正見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旁的女人,面上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耐心。

柳瑩瑩撒嬌的靠在男人懷裡,「阿晟,寶寶餓了……」

男人冷著眸子看向談清榕,「聾了嗎?還不快去廚房給瑩瑩做飯?」

談清榕臉色難看,一字一句,「你把我當什麼了?她的保姆?莊晟,做什麼事都要有個限度!」

明明剛剛才喂過她吃墮胎藥,轉眼卻要她伺候他與小三的孩子。

說著,她緊咬著唇,大步到男人身邊將自己的行李箱奪過來。

「這幾個月,我都不會回來!這個家,你想怎樣就怎樣!隨便你帶什麼阿貓阿狗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可緊跟著,頭上一陣劇痛,男人緊抓他的長髮!

她下意識轉身,被男人眸底的可怖嚇得愣住。

啪——

莊晟一個巴掌狠狠向女人臉上甩去!

談清榕當即被這巴掌打飛了神志,耳朵裡嗡嗡作響。

男人的眸裡,盡是怒意。

可卻是談清榕從未見過的。

她自嘲一笑。

這三年,莊晟對她發怒的時候不在少數。

可像如今這般的,還是頭一次。

僅僅是因為她出言侮辱了他最愛的女人嗎?

「談清榕,不要給臉不要臉!讓你伺候瑩瑩,是你的榮幸!」

莫名的,他並不想讓談清榕離開。

心如死灰,是一瞬間的事。

談清榕疲憊的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道刺眼的鮮血。

「莊晟,我累了,你讓我休息休息好不好。」

女人的面上,再不見從前的愛意。

男人幽深的眸似有一瞬的刺痛劃過,卻很快消失不見。

一旁的柳瑩瑩意識到不對,慌忙上前抱住莊晟,溫柔的話小貓似的撫著莊晟的心,「阿晟!不要生氣了,我不想在家吃了,你帶我出去吃牛排好不好……」

男人面色逐漸溫和。

談清榕機械的從地上起來,在莊晟的目光下,拖著沉重的身體緩緩上樓。

一瞬,莊晟覺得心煩意亂。

眼見著看不見女人瘦弱的身影,莊晟皺著眉頭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瑩瑩,我才想起來公司還有事,想吃什麼你告訴我,我會讓助理給你送過來。」

柳瑩瑩下意識長了張口,面上多了幾分不滿。

可不等她說什麼,男人的話裡便多了分警示,「聽話。」

柳瑩瑩面色蒼白,再不敢說什麼。

男人這才大步從家裡離開。

柳瑩瑩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眸子轉向談清榕緊閉的房門。

半晌,眸裡閃過濃烈的恨意。

「談清榕,欠我的,你該還了。」

天色逐漸昏暗。

這個季節的麥城,正是多雨的時候。

白日裡還是天氣晴朗,到了晚上便開始狂風大作。

轟隆——

一道驚雷閃過,談清榕一瞬坐起來。

頭上的汗密密麻麻,身上單薄的睡衣也被汗水浸透。

手,下意識撫到自己尚未隆起的腹部。

意識到孩子還在,談清榕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第三章 抽血

樓下忽的傳來一陣響動。

她皺緊眉頭,赤著腳從床上下來。

打開門,一股刺鼻的味道猛然竄過來,熏得談清榕頭暈目眩。

一瞬,談清榕意識到不對。

「煤氣!」

她慌忙下來,到了廚房,果真見煤氣的閥門大開!

臉色蒼白的將閥門關上,又忙將門窗大開,談清榕這才算松了口氣。

可還未等她緩過來,便見柳瑩瑩穿著莊晟寬大的襯衫端著咖啡優哉遊哉的出來。

見到談清榕,面上刻意的裝出吃驚,「啊!清榕姐,你醒了!」

談清榕臉色難看。

應該慶倖自己提前醒了吧?

否則只怕早晚煤氣中毒死在這裡!

家裡如今就她與柳瑩瑩兩人,想也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柳瑩瑩,你究竟想做什麼?」

莊晟面前,她善解人意,清純可愛。

可在談清榕面前,她竟如魔鬼。

女人若有所思的飲了口咖啡,面上仍舊掛著笑意,偏的眸底冰冷,「想做什麼嗎……清榕姐,我當然是……」

「想你死了。」

一字一句,女人面上始終笑盈盈的。

放若說出來的話再稀鬆平常不過。

談清榕當即下意識後退兩步,唇微微顫抖,半晌才開口罵了句,「瘋子!」

竟這般直接承認了……

她抿緊唇,不願與這個女人多待下去。

邁步便要回房。

可才從柳瑩瑩身邊擦過去,頭上便暫態傳來痛意!

柳瑩瑩用力拽住談清榕的頭髮,一個用力——

談清榕的臉暫態被擠到牆上!

談清榕下意識掙扎,咬緊牙關,「柳瑩瑩!你瘋了!放開我!」

柳瑩瑩面色猙獰,冷笑著靠近談清榕的耳朵。

「談清榕,搶別人男人的滋味,如何?」

談清榕的掙扎暫態頓住。

她面上表情也變得僵硬。

半晌,她冷冷開口,「搶你的男人?麥城誰不知道你柳瑩瑩才是小三?」

是了,她與莊晟結婚幾年,柳瑩瑩便做了幾年的小三。

小三兩個字,暫態刺痛了柳瑩瑩。

她咬緊牙關,手上用力。

談清榕的臉被擠得變形!

「談清榕!當年若不是你,現在的莊太太應該是我!你這個小偷!強盜!」

她聲音尖利,似是發了瘋般,手上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一下又一下,將談清榕的頭往牆上撞!

偏的談清榕還是半點不肯讓步,一邊忍著痛,一邊出聲諷刺,「小偷又怎麼樣?強盜又怎麼樣?只要我在一天!你永遠都是小三!你和莊晟的孩子,也只會是私生子!他再喜歡你,又能怎麼樣?」

談清榕癲狂的笑出聲。

似是感受不到半點痛意。

很快,柳瑩瑩沒了力氣。

談清榕一個用力,將柳瑩瑩推開。

冷冷的瞥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如擦汗般抹了把頭上的血。

暈暈乎乎。

「柳瑩瑩,當年,救下莊晟的是我,偷走他留給我的懷錶的,是你。」

「究竟誰是強盜,誰又是小偷?」

這些年,她早就受夠了!

話一出口,柳瑩瑩面上一瞬白了幾分。

臉色難看的不住開口,「不,救下莊晟的是我!是我!」

談清榕看著柳瑩瑩冷笑出聲。

不願再去回憶當年的事,從她身邊擦過去便要上樓。

可才上了樓梯幾步,身後便傳來一聲尖叫!

緊跟著的,便是女人的腳步聲!

「談清榕!我殺了你!」

談清榕頭疼欲裂,來不及躲閃,女人的身子便整個撲了過來!

她轉過身,臉色蒼白。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未曾想到,柳瑩瑩面上忽的現出一抹詭異的笑。

緊跟著,女人似受到什麼重力,竟直接從樓梯上滾落!

談清榕一瞬懵了,不知道柳瑩瑩這是在做什麼。

可緊跟著女人淒厲的叫聲響起來。

血,從女人身下淌出來。

談清榕下意識下樓。

可來不及靠近柳瑩瑩,便不知何時趕到,一把將她推開!

柳瑩瑩抽泣的喊出聲,「晟哥哥、晟哥哥!我只是、只是想問清榕姐為什麼不關煤氣……好疼、我們的孩子,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男人臉色暫態沉下來,悶哼一聲,一把將柳瑩瑩從地上抱起來。

「沒事的,孩子會沒事,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冰冷的眸子落到談清榕身上,隱隱透出幾分殺意。

談清榕臉色難看,唇微微顫抖,「我、不是……」

不等談清榕說完,莊晟當即開口打斷她的話,陰惻惻的眸裡,翻滾著怒意。

「你最好祈禱瑩瑩和孩子都沒事,否則,你和談家,一個都別想好好的!」

說罷,抱著柳瑩瑩便雷厲風行的轉身出門!

談清榕無力的癱軟在地,面上浮現出一抹諷刺的笑意,「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期待他能相信自己?

癡人說夢!

……

男人慌張將虛弱的柳瑩瑩從車上抱下來。

淚水,順著柳瑩瑩蒼白的臉上滑落。

她攥緊莊晟的衣襟,「晟哥哥……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莊晟面上一頓,面色難看的安慰她,「一定會沒事的,瑩瑩,你相信我。」

柳瑩瑩又哭又笑,「我知道,我知道,清榕姐一定是恨透了我,我霸佔她的丈夫兩年,她恨我是應該的……晟哥哥,要是我死了,你就和清榕姐好好過下去……」

「別說了!」他忽的曓喝出聲。

半晌才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緊咬著牙關開口,「我說了,你一定會沒事,孩子,也絕對會保住。」

幾個護士推著柳瑩瑩進手術室。

莊晟下意識想要跟進去,卻被護士攔住,「莊先生,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門砰的一聲關上!

女人淒厲的慘叫透過手術室傳出來。

恍惚間,莊晟的腦海裡出現他逼迫談清榕吃墮胎藥的畫面。

可隨即,他清醒過來,眸底只剩下濃烈的恨意!

對,她傷害了柳瑩瑩,他應該恨她!

想著,他緊要牙關,大手攥緊,似要捏碎談清榕的脖子!

護士慌張踏出手術室,「莊先生!孕婦大出血!命垂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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