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洛洛想你了!」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一位蓬頭垢面的小女孩捧着一部老舊手機輕聲囈語。
衣不遮體,食不果腹。
小小的腳丫上拴着一條比她大腿還粗的鐵鏈,身上滿是青紫色的傷痕。
「爸爸,媽媽說你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等洛洛長大你就回來了,可洛洛現在已經長大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呀?」
「爸爸,媽媽被壞人抓走了,洛洛好怕,怕壞叔叔打我,怕壞爺爺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嗚嗚嗚!」
哽咽的哭泣聲在幽暗的地下室響起,兩行熱淚緩緩劃過沈洛洛稚嫩的臉頰,吧嗒吧嗒地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哐當!
房門打開,一位兇聲惡煞的男子衝了進來,一把奪過小女孩手中的電話,將其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個小雜種,老子讓你玩手機,不是讓你哭。」
「你爸爸早就死了,他永遠都不會回來,更不會來救你,你就等着被壞爺爺吃肉喝血吧。」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小女孩嘶聲尖叫,小小的身體不停的哆嗦顫抖。
良久,她才仰着小腦袋倔強的說道:
「你騙人,我爸爸是蓋世英雄,他肯定會來救我和媽媽的。」
「哈哈哈!」
中年人猖狂大笑,一腳踢在小女孩身上,咆哮道:
「你爸爸是蓋世英雄?你爸爸會來救你?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廢物,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你是孤兒,你是沒人要的小賤種。」
……
與此同時,茫茫大海之上。
有一座既能隱身,又能移動的島嶼。
它叫逍遙島。
是強者的樂園,弱者的墳墓。
只要踏入逍遙島,就可無視一切法律和規則。
「王,我們今年收服周邊小國十二個,上貢黃金十萬兩,油田二十座,珍寶無數。」
「王,太平洋東岸的那幾個國家最近鬧騰的厲害,我們是否派兵鎮壓?」
古老而又雄偉的大殿內,洛凡與六位守島人正在商討機密要事。
「這些小事你們自己解決就行,無需煩我。」
洛凡斜靠在王座上,心不在焉。
他似乎對金銀珠寶和出兵鎮壓小國毫無興趣。
良久,他擡起深邃而又漆黑的眸子,望着穹頂淡淡地問道:
「龍國高層什麼反應?他們對我入境有何要求?」
這是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五年前,父母慘死,妹妹失蹤。
還被未婚妻背叛,又被仇家追殺,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生死一線。
幸好有沈晚清暗中相助,才讓他成功出逃海外。
不成想剛出虎口,又進狼窩。
逃亡途中遭遇海盜,他被迫成爲逍遙島權貴的奴隸。
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爲了活命,他只能按照那些禽獸的要求在鬥獸場與野獸廝殺。
每次他都身負重傷,命弦一線。
可父母之仇未報,妹妹還未找到,他不能死,必須活下去。
洛凡憑借頑強的毅力和驚人的天賦虎口脫險,死裏逃生。
但他始終都無法逃出逍遙島。
後來,他遇到一位神祕老婆婆,在對方的指點下,醫武雙修,戰力爆表。
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成長到別人仰視的地步。
他大殺四方,將所有權貴統統踩在腳下,成爲逍遙島唯一的王。
再後來,他爲了鞏固自己的權利,重改逍遙島規則。
招兵買馬,打家劫舍,吞並無數海盜和周邊小國,成爲真正的海洋霸主。
逍遙島之名響徹海內外,讓人聞風喪膽,被無數大國列爲禁忌。
如今,五年過去,洛凡只想回到龍國。
爲父母報仇,尋找妹妹的下落。
「回稟王上,我們已經向龍國提交入境申請,預計三天內便有答復。」
一位守島人拱手應道。
他叫陳牧野。
代號:逍一。
逍遙島排行第一的守島人。
「嗯,三天而已,我能等!」
洛凡收回目光,準備離開大殿,後面的事交給六位守島人處理即可。
「報!」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報,一名逍遙衛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啓稟逍遙王,您,您的手機響了。」
刷刷刷!
在場的六大守島人齊刷刷的看向來人,滿臉不悅。
陳牧野厲聲斥責道:「你身爲逍遙衛,難道不清楚我們開會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攪嗎?」
「逍一大人,是,是逍遙王的手機響了。」
來人嚇得冷汗直冒,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鼓足勇氣,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中的老舊手機,手機屏幕還是破的,極具年代感。
看到這部手機,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怔,六大守島人紛紛回頭看向洛凡。
只見洛凡一步跨出,眨眼間來到逍遙衛面前。
「是微信?還是電話?」
「微,微信!」
洛凡快速打開微信,果然有條未讀消息。
發送人:沈晚清。
「晚清?」
洛凡雖有諸多疑惑,但他的手指不聽使喚的點開聊天界面。
那是一個視頻文件。
下載,播放。
一位衣不遮體,滿是傷痕的小女孩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爸爸,洛洛想你了!」
「爸爸,媽媽說你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等洛洛長大你就回來了,可洛洛現在已經長大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呀?」
「爸爸,媽媽被壞人抓走了,洛洛好怕,怕壞叔叔打我,怕壞爺爺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嗚嗚嗚!」
………
起初,洛凡並沒有把這個視頻當回事,純粹因爲沈晚清的面子才看到最後。
可他越看越不對勁。
「洛洛是誰?爲什麼會有晚清的微信?」
洛凡盯着手機屏幕,眉頭緊鎖。
五年來,這部手機從未接收過任何信息,也從未響過一次,如今開機,接到的第一條消息居然是沈晚清發來的。
這是什麼意思?
那位可憐的小女孩喊誰爸爸?
種種疑問充斥着他的中樞神經,他把視頻看了又看,始終不得其解。
突然,他好似發現了什麼,再次按下播放鍵。
同一時間,六大守島人也湊了過來,紛紛看向手機屏幕。
「咦,這個小女孩怎麼有點眼熟?」
「嗯,她長得像吾王!」
「還真是,簡直跟吾王一模一樣。」
「王,她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陳牧野和其他守島人倍感詫異,七嘴八舌的說着。
小女孩雖然衣不遮體,狼狽不堪,可五官卻像極了洛凡,就像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難道她是我和晚清的孩子,我有女兒了?」
咯噔!
洛凡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抓了一把。
揪心的疼。
五年前,他確實跟沈晚清有過一次魚水之歡。
難道一招命中?
轟!
一股滔天怒火在洛凡心中猛然炸開,恐怖的殺氣瞬間席卷四周。
「查!不論付出多大代價,給我立刻查清小女孩的位置和她的所有信息。」
「是!」
六大守島人領命。
下一刻,整個逍遙島如臨大敵,所有情報系統全部打開。
四大神將,八大戰王,十萬逍遙衛立即展開調查。
全球各地,凡逍遙島所屬盡數出動。
不到十分鍾,有關小女孩的信息全部擺放在洛凡面前。
沈洛洛,四歲。
三天前遭遇綁架,目前關押在東海市某小區地下室。
母親是東海沈家嫡女沈晚清,被譽爲東海第一美女。
父親身份不詳。
……
洛凡仔細閱讀完所有信息。
無需質疑,沈洛洛就是他和沈晚清的女兒。
轟!
洛凡身上的煞氣再也抑制不住,像颶風一樣席卷四周,大殿內的桌椅板凳節節崩碎。
六大守島人嚇得連連後退。
「王!請您息怒!」
「王!切莫動氣,以免傷了身子!」
「給本王準備戰機,我要即刻趕赴龍國東海市。」
女兒慘遭綁架,洛凡怎能不氣?
他雙目猩紅,怒氣滔天。
「通告龍國長老院,本王三小時後到達東海市,爾敢阻攔,十萬逍遙衛發兵龍國。」
「王,請您三思而行!」
「滾!」
洛凡殺氣滔天,怎會聽六大守島人的勸告。
爲了女兒,就算與整個龍國爲敵又有何懼?
「逍遙衛何在?」
「在!在!在!」
逍遙島上空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
洛凡面色陰沉,心急如焚。
「阻本王者,殺!」
「殺!殺!殺!」
十萬逍遙衛喊聲如雷,氣勢如虹。
神祕莫測的逍遙島逐漸顯露真容。
坦克、戰機、軍艦、潛艇應有盡有。
十米來高的鋼鐵圍牆繞島一周,數之不盡的瞭望臺、防空雷達、機槍火炮、洲際導彈整裝待發。
整個島嶼如同鋼鐵堡壘,牢不可破。
洛凡一馬當先,直奔機場而去。
此次回國---
一爲解救妻女。
二爲尋找妹妹。
三爲報恩。
四爲報仇。
轟隆隆!
一架戰機從逍遙島起飛,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戰機的尾翼噴出青色的光影,如利劍般劃破蒼穹。
陳牧野自知無法阻攔洛凡,只能下達逍遙令。
「命令,十萬逍遙衛及逍遙島所屬勢力,立刻趕赴龍國東海市,隨王一同解救主母和少主人。」
命令發布。
六大守島人也駕駛戰機緊跟洛凡而去。
十萬逍遙衛相繼登上戰艦、潛艇,如利劍出鞘,兵發龍國。
與此同時,身在全球各地的逍遙島部衆,四大神將、八大戰王全部接到逍遙令,他們不計成本,不論代價,也不顧任何後果統統利用最快的交通工具趕赴龍國。
數以千計的軍艦、核潛艇紛紛開拔,全部朝同一個方向匯聚。
……
龍國,京都!
古老的四合院內,七大長老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怎麼回事?逍遙島瘋了嗎?爲何兵發龍國?」
「逍遙王一直與我們交好,不應該兵戈相見啊?」
「事有蹊蹺必有妖,查!這件事必須給我查清楚了。」
「我敢保證,逍遙王如此大動幹戈,肯定有不爲人知的隱情。」
「報!」
第一祕書拿着一份機密文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諸位長老,東海戰神稟報,逍遙王攜六大守島人申請入境,戰機已經進入我國領空。」
「理由?」
「逍遙王的女兒被東海王家虐待,關押在昏暗潮溼的地下室,他的女人慘遭王坤綁架,生死未知。」
第一祕書邊說邊打開一個視頻文件,正是沈洛洛在地下室哭訴的畫面。
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十五秒後,七大長老同時震怒。
「媽的,王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綁架逍遙王的女人,還把他女兒折磨成這幅模樣,他們不想活了嗎?」
「命令東海戰神,放逍遙王入境,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逍遙王的所有要求。」
「是!」
七大長老接連下令。
他們並非懼怕逍遙島,而是這些年虧欠洛凡太多。
近年來,洛凡與逍遙島附屬勢力不僅幫助龍國對抗海盜,還在境外多次執行特殊任務,保護龍國百姓生命財產安全。
一年前,洛凡爲了解救龍國將士和某個領域的專家團隊,他親率十萬逍遙衛滅掉兩大頂尖僱傭軍團,橫掃整個非洲大陸。
如今,妻女在龍國遭遇綁架,還被關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他怎能不怒?
……
東海領空。
兩架龍國戰機正在攔截一架F22戰機。
千米之外,還有六架F22戰機緊隨其後。
「我乃東海戰神,你已進入龍國領空,請速速撤離!速速撤離!」
「東海戰神,本王看在你曾經是逍遙戰王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倘若再敢阻擾,殺無赦!」
「王,請恕屬下不敬之罪,前方乃龍國領土,屬下職責所在,寸步不讓。」
東海戰神壓力山大,面對七駕載彈而來的F22戰機,他知道自己的攔截形同雞肋,但這是他的職責,身爲軍人的職責。
就算洛凡是他曾經的王,兩次救他於水深火熱當中,爲了龍國,爲了東海百姓,哪怕與其同歸於盡,背上萬世罵名,他也在所不惜。
「冥頑不靈!」
洛凡心急如焚,哪有工夫與東海戰神糾纏。
他不僅沒有聽從勸阻,反而打開武器開關,全速飛行。
機翼之下,機槍口、載彈器全部對準左右兩邊的戰機。
身後的六架戰機也是一樣,快速鎖定東海戰神駕駛的龍國戰機。
只需按下艙內的紅色按鈕,龍國戰機就會在頃刻間機毀人亡。
「王,是邢峯對不起您,您的救命之恩只能來生再報了。」
東海戰神本名刑峯,曾是逍遙島八大戰王之一,後來因某些關系被龍國戰部選中,成爲東海戰區的一方統帥。
當下形式,以二敵七,邢峯沒有任何勝算,唯有求死方能忠義兩全。
他打開武器開關,機槍口、載彈器全部對準洛凡。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刑峯,你特媽的有種,居然敢把槍口對準吾王?」
「邢峯,你個混蛋!」
身後的六大守島人破口大罵。
陳牧野人狠話少,直接按下紅色按鈕。
轟!
咻!
一枚機載導彈鎖定龍國戰機,激射而去。
「邢帥,危險,快放幹擾彈。」
就在戰機被導彈鎖定的瞬間,龍國飛行員出聲提醒。
同一時間,刑峯已經做出反應。
數之不盡的幹擾彈好似一串串燃放的煙花,在空中炸響、綻放。
洛凡借此機會避開刑峯的糾纏,戰機再次加速,全速飛行。
眨眼間,就與龍國戰機拉開千米距離。
「完了!」
刑峯眼看幹擾彈無用,鎖定警報還未解除,他心如死灰,已經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然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前方出現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峯。
「有了!」
邢峯靈機一動,有了應對之策。
「有了!」
邢峯看到山峯的瞬間便有了應對之策,準備來招金蟬脫殼。
嗡!嗡!嗡!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戰機的尾翼噴出青色的光影,如利劍般劃破蒼穹。
刑峯利用高超的駕駛技術低空飛行,引誘導彈撞向山峯。
轟!
一聲爆炸之後,邢峯的戰機在炮火中衝天而起,扶搖直上。
與此同時,雙方耳麥中響起長老院的命令。
「命令東海戰神放逍遙王入境,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逍遙王所有要求。」
隨着命令下達,刑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鍾時間,卻恍如隔世。
要不是自己躲避及時,怕是早已葬身火海,機毀人亡。
此時回想,細思極恐。
「呼!」
邢峯調整呼吸,打開對講頻道,恭敬的邀請道:
「王,請隨我入境,降落東海軍事機場!」
……
昏暗的地下室。
沈洛洛倔強的盯着兇狠的男子,滾燙的淚水如同連線的雨珠,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你騙人,我爸爸是蓋世英雄,他不會死的。」
「就算你爸爸不會死,你媽媽也會成爲王少的女人,你這個狗雜種也會成爲老太爺嘴裏的美食,他不僅要喝你的血,還要吃你的肉。」
中年人一臉兇相,嚇得沈洛洛縮了縮脖子,不敢與之對視。
這幾天,有位披頭散發的老瘋子經常喝她的血。
只要想到那血腥的畫面,沈洛洛就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哈哈哈,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中年人開懷大笑,只要沈洛洛不哭,附近的居民就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等沈洛洛被王家老爺子吃幹抹盡,沈晚清也將失去利用價值,母女二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嗚嗚嗚,爸爸不會死,他是蓋世英雄,他肯定會來救洛洛,洛洛不怕,洛洛不哭,洛洛已經長大了……」
沈洛洛害怕極了,抱着雙腿,蜷縮在角落裏,淚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
她鼓舞自己不要哭,可她只有四歲,幼小的心靈怎能承受這種打擊?
漸漸的,她的哭聲越來越大,晶瑩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江河,潸然而下。
「你個小雜種,老子讓你閉嘴你聽不到嗎?」
中年人惱羞成怒,拿起皮鞭狠狠地抽向沈洛洛。
啪!啪!啪!
每一鞭落下,弱小的身體上都會多出一條血淋淋的傷痕。
皮開肉綻!
「啊啊啊!叔叔別打了,洛洛再也不哭了!求求你別打了,洛洛疼,洛洛好疼!咳咳咳!」
沈洛洛雙目猩紅,眼球充血,苦苦的哀求着。
身上的皮肉好像撕裂了一樣,痛得她面色慘白,四肢抽搐,幹裂的嘴脣不停的打顫。
「小雜種,既然你想哭,那我就讓你哭個痛快。」
沈洛洛哭的越大聲,中年人就打的越起勁。
突然!
轟的一聲,地下室大門被人暴力破開,鋼鐵之門四分五裂。
緊接着,一道黑影爆射而來,直接將中年人撞飛出去。
「啊!什麼人?膽敢偷襲老子?」
鑽心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嘶聲哀嚎。
當他定睛看去,洛凡怒火中燒,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殺氣,恍如背負屍山血海的怪物,嚇得他連忙呼救。
「來人,給我弄死這個狗雜碎。」
然,回應他的是一道道沉悶的響聲。
砰!砰!砰!
大門外,無數道身影爆裂開來,化作一團團血霧。
血肉橫飛,腥味彌漫,整個地下室猶如人間煉獄。
中年人雖然沒有看清外面的情景,但他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可以肯定他帶來的二十多名手下全部慘遭毒手。
爆體而亡,屍骨無存。
洛凡低頭看向滿是傷痕幾乎昏迷的沈洛洛。
雙拳緊握,心如刀絞。
這是他的女兒,是他逍遙王的女兒,卻被人折磨成這樣。
「王坤該死!王家當誅!」
一股滔天怒火油然而生,恐怖的殺氣在地下室蔓延。
洛凡一步跨出,瞬移到中年人面前。
「你該死!」
「你是誰?」
中年人無意間對上洛凡的目光,頓感靈魂都在顫慄。
不等他有所反應,洛凡猛地擡起右腳,一腳踩下。
咔嚓!
雙腿盡斷!
「啊……你個混蛋,你居然敢傷我,我跟你沒完,王家跟你沒完。」
中年人嘶聲嚎叫。
帶血的骨刺穿透皮膚,刺破衣褲,猩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洛凡雙拳聯動,對着中年人一頓瘋狂輸出。
打的對方口吐鮮血,大小便失.禁。
刑峯和六大守島人走進地下室。
當看到沈洛洛的那一刻,所有人目眥欲裂,殺氣升騰。
洛凡是他們的王,是他們敬仰的神,地上的小女孩是逍遙島的少主人,是他們的小主。
他們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少主人受這種罪?
尤其邢峯,東海市是他的轄區。
少主在他的地盤上受到這種傷害,萬死難辭其咎。
「我這就去滅了王家!」
「回來!」
洛凡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叫住邢峯。
「把他帶走,我不想在我女兒面前殺人。」
他不會讓中年人就此死去,也不會讓王家人死的那麼簡單。
他要讓所有欺辱過他妻女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讓他們在懺悔和恐懼中慢慢死去。
刑峯自然明白洛凡的意思,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樣朝門外走去。
六位守島人相視一眼,很識趣的把接下來的時間留給洛凡和沈洛洛。
衆人走後,洛凡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殺氣盡斂,目光慈祥。
他微笑着蹲在地上,隨手一抓,鎖着沈洛洛的鐵鏈便被他硬生生抓斷。
同時,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洛洛,手掌輕輕搭在滿是傷痕的後背上,一股真氣悄無聲息的進入沈洛洛體內。
「洛洛,對不起,爸爸來遲了。」
「爸,爸爸?」
沈洛洛在這股真氣的加持下,傷口逐漸愈合,痛感減輕,整個人也顯得精神了幾分。
天真無邪的目光愣愣的盯着洛凡,滿臉皆是渴望之色。
爸爸,一個讓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
她渴望父愛,渴望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被爸爸保護。
「你,你真的是爸爸嗎?」
「嗯嗯嗯!」
洛凡連連點頭,眼淚忍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甚至連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
「我是你爸爸,我叫洛凡,洛洛的洛,平凡的凡!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縱使強如洛凡,也有流淚的時候。
不過,他流的是喜悅的淚水,愧疚的淚水。
對沈晚清的愧疚,對沈洛洛的愧疚。
「走,爸爸帶你回家!」
「爸,爸爸!」
「唉!」
洛凡破涕爲笑,整顆心都被這一聲爸爸給融化了。
他溫柔的抱起沈洛洛,大步流星的走出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