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我這是造了什麼虐,那個死月老,說什麼來改正錯誤,明明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嘛,我不是正應該在家裡舒舒服服泡澡嗎?為什麼現在要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裸奔阿……寬面淚.
倒回3小時前.
唔.終於完事了,那個大河馬就知道壓榨我們勞動人民,除了加班她還知道什麼?
看看手錶,唉,都這個時間了阿,得趕緊回家了,桃桃一定餓壞了,隨手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向我那騎5年的破自行車,一路飛奔。
我,普佟,女,28歲,小職員,人如其名各個方面都非常的普通,戀愛經驗0,性經驗0,唉說來也是慚愧,我這馬上奔3的人了,看著身邊朋友結婚的結婚,抱孩子的抱孩子,我還在這當戀愛上的小白,這老臉還真是有點掛不住阿.
嗯,剛好10分鐘到家,看看這速度,寶刀未老嘛「桃桃,媽媽回來啦,餓沒餓?」哦,忘了介紹,桃桃是我養的小貓,其實也不小了,跟了我78年還是一點也不親,這不也就餓的時候能跟我叫兩聲,平常連多瞅我一眼都不願意,「哎,哎,,你別咬我阿,我這不正給你拿呢嘛,喏,吃吧,吃死你個小白眼狼,老實吃我去泡個澡,」說完我就迫不及待的扒掉全身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啊」
「啊」
「你,你喊什麼,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的浴缸裡,劫,劫財還是劫色?」請原諒我的口吃吧,眼前的景象真是叫人震精阿,一個乾巴瘦的老頭縮在我浴缸的一角滿臉吃驚的表情雙手捂胸一副拼死保護貞操的樣子,最可惡的是丫正在泡花瓣浴!
靠,哪來的死老頭,跑到我家這麼放肆,我顧不得自己還是裸。體的形態,上前抓住老頭的胳膊就是往外拽。
「死老頭你個變態,說你怎麼進的我家,還有那浴缸裡的花瓣是不是我陽臺上的水仙花,你說」
「小,小荷,是我阿。」老頭死命的掙扎著。
「小盒,我還小箱子呢,你到底是誰,快點給我滾出來」
「我是月老爺爺阿,小荷」
「放屁,老娘不是認識姓越的老頭,你個老變態一定是垂涎老娘的美色,偷溜進來的,看我不閹了你個老鳥」
老頭好像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利馬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眉間一點,我,被定住了。
「喂,老頭這怎麼回事,你使的什麼妖法,我怎麼不能動了?你快給我弄回來」
「咳,小荷你聽我說阿……」
「阿……完了我可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阿,我死守28年的完璧之身,今天就要壞在你這老變態手裡了,天要亡我阿,這可要我怎麼面對……」
「行了!你給我閉嘴,聽我說!」老頭怒了,喊起來還真挺嚇人。
「好了啦,你說嘛,喊什麼喊,嚇唬誰阿。」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小荷阿,你本是我月老身邊的一個小仙子,因為你說你實在不懂什麼是情愛,沒辦法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我才准許你下凡來瞭解這人世間的情愛的阿。」老頭邊說邊給自己變了身紅袍子。
哼,別以為把自己弄的人模狗樣的我就會相信你,這28年,你當我白活阿?
「騙人的吧,老頭,我可不記得我給一個叫月老的辦過事阿。」
只見老頭歎了口氣,又在我眉間一點,瞬間塵封已久的記憶全部湧進了我腦子,沒錯我確實是月老身邊的小仙子小荷,因為不瞭解情愛而下凡學習,哎~為了工作嘛,可是……我下凡輪回這幾世好像都是孤獨終老阿……
「想起來啦」老頭笑呵呵的問
「恩,全都想起來了,你還有臉來找我阿,還說讓我學習,狗屁,還不是每一世都孤家寡人的,你到底有沒有給我牽姻緣阿你」阿,想想就憋屈,我這幾世純屬白活了。
「呵呵,小荷先別生氣嘛,那天我就是喝多了點嘛,一不小心,就,就給你指錯空間了嘛,你的姻緣都不在這個空間,所以,所以才會……」
「吼,死老頭果然是你的錯,說你要怎麼賠我!」原來我那大把的美男都是叫你這老頭給我耽誤了啊。
「你看我這不是來給你糾正錯誤來了嘛,你別老賠賠的多傷和氣阿你說是不,咱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
「哼,少跟我提感情,你要不賠償我的損失,我就去玉帝那告你,然後把你見不得人那些醜事,全部扯出來,還有……」。
嗶嗶,嗶嗶,嗶嗶。
「恩?什麼響?」
只看老頭尷尬的從褲襠掏出個紅色的小方塊,陪笑道「手機,手機,那啥小荷我先接個電話」
嘖,不是神仙嗎用什麼電話阿真是。
「喂,
阿,我是月老,
什麼!王母找我?
偷酒的事被發現了?小太白你先幫我扛著,我馬上就回去阿。
恩,我先掛了。」
呵,小老頭,又幹什麼缺德的事被抓著了吧,該。
老頭接完電話轉身對我笑著說:「小荷阿,你看這天上也有的不得不去辦的事,咱們就趕緊上路吧。」
「上路?怎麼上……阿」這個死老頭,竟然敢踹我,這黑洞又是怎麼回事,這一直往下掉就是所謂的上路嗎?阿。不對,靠死老頭上路之前就不會先給我變身衣服嗎!!!
倒帶完畢……
話說,這到底是哪裡?我也大概奔了兩個小時了吧,怎麼除了樹還樹,這破地方真的有人類嗎?難道那該死的月老又匡我?
我好歹也是個仙子,為什麼要糟這個罪阿,又渴又累的,這眼看就要天黑了吧,難道真的要在這裡過夜?不是吧,黑夜裡的森林一定超恐怖的,再加上我這身上一塊布都沒有,不被嚇死也會被凍死的吧,說到底都怪那個死老頭,最好別讓我在遇到你,要不我一定給你下最頂級的春。藥,然後把你扔到10壯漢面前,讓你10天10夜下不了……阿嘞,前面那個是湖吧,如果不是海市蜃樓的話,那絕對是湖吧,總算老天有眼,不至於讓我在這破地方渴死,加把勁,不但能喝到水還可以洗個澡呢~
阿,該死,這地上石頭土塊太多了,跑不了太快,哎?不對,那湖裡怎麼好像有人阿,頭髮這麼長應該是個女人吧,嘿嘿,算我走運,把她的衣服偷來,我就不會受凍啦……喲西,讓我來慢慢地,慢慢地,嘖,看那小娘子的身段,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美人,雖然我不捨得讓美人裸奔,但我更不想讓自己裸奔呐,美人對不住咯。
「既然來了,就不必躲躲藏藏的」
阿,不好被發現了,不對,這個聲音?怎麼是個男的阿?不管了,拽到衣服就跑吧。
「請問,仁兄為……啊!!!」
天阿,你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回頭阿,完了曝光了吧,而且你喊這麼大聲幹什麼阿,差點把我尿嚇出來。
「行了,你別喊了,怎麼這麼不爺們,看你一下會死嗎?」
「姑,姑娘你……」
「沒穿衣服是吧,你不也沒穿。」
「可,我……」
「洗澡呢是吧,我知道,那什麼,你的衣服我借走了阿」
「別……」也許是因為太著急,他忽的一下站了起來。
「喲,不小阿。」聽了我的話,他利馬捂住自己的重點部位,又鑽到了湖裡,只露出個小腦袋。
哼,到手的東西還能讓你搶回去?我慢悠悠的走到衣服邊,邊撿衣服邊說「看你的反映,應該是個雛吧,」再抬頭看他,臉已經紅的要滴血了。
「別害羞阿,我也是,嘿嘿,你先在水裡面冷靜冷靜,等我把衣服穿完我們再說」
哎,用不用這麼害羞阿,看那臉紅的都要腦充血了吧,我只想借個衣服,可不想害死人阿,不過這小子張的可真夠勁,在他面前那現代的明星都的找地縫鑽了吧,蜜色的皮膚,身體精瘦而結實,刀削似的輪廓中有一雙星一樣的眸子,高挺的鼻子下,微厚的嘴唇又顯得憨厚老實,真可惜阿,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我一定會倒追他的……
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看他臉上的顏色還絲毫為退,又調笑道:「怎麼,你泡的這是溫泉阿,這臉上的顏色還挺頑固的阿?」
「怎,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姑娘」
「嘖,看你那磕巴勁還教訓人呢,我怎麼了,我這麼大方熱情不好嗎?真是,哎,離這最近的城鎮往哪走?」邊說著邊拿旁邊的小石子向他砸去。
「向西走,半個時辰就到了」
「哦,那好像也不遠嘛,那我就先走咯,咱們後會無期啦」
擺擺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留給帥哥一個瀟灑的背影,食物,被褥,我來啦。
要說帥哥的話還真準確,沒走多久,我就到了鎮子上,這鎮子還真抽,叫什麼無柳鎮,可滿大街除了柳樹就是柳樹,哎不明白,隨便找了家說的過去的客棧,剛一進門,小二就迎了上來,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你先給我間上房,在送幾的小菜過來」
「好嘞,客官您跟我來」
「小二哥,請問現在是什麼朝代?」
小二聽到我的話楞了一下,然後說「回客官,現在是金延四十八年」
禁煙?那是什麼?朝代的名字嗎?太古怪了從來沒聽說過。
「客官您的房間到了,一會有什麼事您再吩咐」
「哦,好的」
目送著小二離開,我無力的躺到了床上,以後可怎麼辦阿,找姻緣嗎?還是說先創個業比較好?掂量著手裡的小錢袋,這點銀子又能幹什麼呢?銀子從哪來的?還用問嗎?當然是跟剛才的帥哥順便借來的,阿,說起剛剛的帥哥,也不知道他怎樣了,還在水裡泡著嗎?可惜那一身嫩肉了,別在泡爛了,我也是不得以阿,長這麼大還重來沒對不起帥哥過,今天算是破例了,哎,好累阿,話說我加班完事到現在還沒休息呢,嘛,不管了惱人的事明天再說吧,先睡了。
「小……荷……小荷……小……」
唔,誰阿,這麼吵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我詛咒你八輩祖宗。等等小荷?會叫我這個名字的……那個死老頭!
我猛的睜開眼睛,伸手抓住老頭的衣服領子「你還敢來找我阿!!」
「我怎麼能忘了你呢,你看小荷我這不是辦完事利馬就來找你了嗎」老頭邊說著邊從我的手裡掙扎出來。
「行了,別笑了,那老臉糾的跟朵菊花似的看著就煩,既然來了,我們就說說賠償問題吧,這回你甭想給我跑了。」我起身披了件衣服坐在了床邊,手裡還死死的拽著老頭的胳膊。
「我這次來是為了給你恢復法力的」
「什麼,只恢復法力?我好像記得有誰偷看過嫦娥洗澡吧?」我一臉無害的看著老頭說。
「那,那再多給你加三層修為如何」
「聽說玉帝珍藏的仙露酒好像不見了,不知道月老爺爺房間那瓶是不是呢?」哼,以為三層修為就能把我打發了,想的也太美了吧。
「阿!?你怎麼知道的!啊,不是,不是,我是說……你一定搞錯了,我堂堂月老,我怎麼可能去偷東西呢。」老頭使勁的搖頭否認著,腦門也開始慢慢的冒出細汗。
「行了,你那點偷雞摸狗的破事我哪件不知道?整理整理我都可以開一個帶狀節目了,你還是想想怎樣可以完美的補償完我的損失吧。」說完我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悠閒的喝茶了,一副小人得志,阿不,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可是,讓你在凡間使用法術已經算破例了,再說,我也沒什麼可給你的阿,」
「沒什麼?那龍玄劍是什麼?」這死老頭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跟我裝傻,藏了那麼多寶貝,以為我不知道?瞧你那摳樣。
聽到我提出龍玄劍老頭利馬擺出肝疼狀,梗著脖子對我嚷嚷道:「要龍玄?那可不行,它可是我的命根子,」
「命根子?呸,你那麼多寶貝哪個不是你的命根子?你那破身子骨是插滿了命根子了嗎?你以為你是阿姆斯壯迴旋加噴氣式阿姆斯壯炮嗎?」
「你,小荷,你可別過分了。」
我過分?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個箭步沖到老頭面前,抓著他的肩膀吼道:「你以為裸奔是不需要勇氣的嗎?我拋棄了尊嚴光著腚的站在帥哥面前搶人家衣服是需要多大的決心你知道嗎?我為我的羞恥心要點補償有什麼不對?那樣的帥哥也許以後再也遇不到了啊!」
「那……」
「那什麼那,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錯!想我一冰清玉潔的仙子,被你這老變態搞得在大森林裡裸腚狂奔,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見我天上的姐妹,我媽要是知道她一定會躲在被窩裡狂哭的,說,為了我媽你賠還是不賠!!」完全不給死老頭機會解釋,我把馬教主式的咆哮,發揮的淋淋盡致,震的老頭直找不著北,哼,當我那幾年瓊瑤劇是白看的啊。
「好好,我給,小荷阿,你可別喊了,我這耳朵都鳴了,哎唷」老頭捂著耳朵顫抖著投降了。
「這還差不多,早答應不就得了何必浪費這口舌」拿起茶杯又潤了潤嗓子,看著老頭及不情願的從袖子裡掏出龍玄劍「喏,給你,你可要好好對待它阿」
一把搶了過來「這還用你說。」要說這龍玄劍可真是個好東西,它是由龍王的龍角鑄成的,最大的賣點就是它全身散發出的聖潔之氣,帶上它方圓十裡妖魔鬼怪都不敢接近你,其次就是它鋒利無比的劍身,可以說是無堅不摧,可真是居家旅遊殺人滅口之必備佳品呐。
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抬頭正巧撞上了老頭肝疼的眼神「喂,你怎麼還在這阿——」
「不要恢復法力啦?」說完老頭很牛逼的轉身要走。
暈,這麼重要的事我咋給忘了呢,笑著上前拽住老頭的胳膊,「月老爺爺,你看小荷我著臭記性,你快點給我恢復吧,別忘了多加那三層哦」老頭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後對著我念了一段很長的咒語,接著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大珠子沖著我的腦門就是一恩,頓時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全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哈哈終於又找回做神仙的感覺了。「唉,老頭……」再一看那還有老頭的影子,呿,算你跑得快。
這賠償的問題解決了,真是讓我順心不少啊,看看這法力也恢復了,還弄了一個這麼牛叉的兵器,嘿~這光明的前途亮的我都有些扛不住了呢。
草草的穿好衣服,準備下樓吃個飯,雖說這神仙是不用吃飯,可是畢竟做了這麼多年人了,偶爾不吃就好像是缺了點什麼,吃個習慣唄。
可誰想到剛一出房門就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個人身上,「你TM瞎阿?」嘖,瞅瞅咱這霸氣,有實力的人說話底氣就是足!「喂,說你……」這不抬頭倒好,一抬頭驚的我尿差點飆出來,猜猜是誰?就是那位在森林裡跟我赤誠相見的帥哥,天呐,這麼快就來報我的奪衣之恨了嗎?未免也太效率點了吧!那我現在要怎麼辦?裝傻嗎?可身上還穿著人家的衣服哎,跑嗎?那外一跑不掉怎麼辦?額阿,不管了,那大不了就用身體補償他!(某材:呿,用身體?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阿——某佟:死開,要你管!)
「呵呵,大帥哥,一定是我擋到您走路了吧,瞧我著不長眼的,我讓開,您好走。」說著我慢慢的移到旁邊,GO!就是現在,我跑!!!!
阿嘞?我怎麼一直在原地騰空著?果然是跑不掉的嗎?天!我不接受這個事實,很不情願的回頭面對帥哥,「帥哥,你為什麼抓著我的衣服?」帥哥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我,「帥哥,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幫忙啊?,那個,能辦到的我絕對不幫,辦不到的我也很惋惜,我家裡還有急事,你先鬆開我行嗎?」我努力的把表情表現的很無辜,希望帥哥能良心發現的放開我,半響,帥哥終於開口了「姑娘不記得在下了?」
我連忙搖頭,「不記得,請問你哪位?」
「衣,衣服,姑娘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在下的。」說著,帥哥的臉上又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
「呵呵,帥哥你真說笑了,這天底下一樣的衣服多了去了,你怎麼就認定我這身上的衣服是你的呢?」不承認!打死也不能承認!
「可衣服上有繡著我的名字。」
什麼!我趕緊低頭看去,胸脯的地方確實繡著風清2字,靠!你小子到底是有多怕別人偷你衣服,家裡真的有這麼窮嘛你?「繡,繡著風清怎麼了?我喜歡這兩個字,我就不能也繡嗎?我弟弟的胸前還繡這雲淡呢。」
見我這麼說,帥哥,不應該說風清急忙從身上掏出半塊玉佩「看,我這玉佩是能和袖子上的圖案拼上的。」
聽了他的話,我看看他手裡的玉佩,再看看自己的袖子,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向風清,只聽噗的一聲我噴出一口鮮血「用不用這麼絕啊!」倒地,裝昏……
風清被我突如其來的昏倒嚇壞了,慌忙的把我抱到床上,嘴裡喊著大夫,大夫的沖了出去,看著他跑走的背影我笑道:「這孩子其實不犯彪的時候挺好。」悠閒的走出客棧,向著他跑去的反方向走去。
唔,這身衣服是不能穿了,太晦氣得趕緊換掉,買衣服的話,在這裡應該是去裁縫鋪吧?可人生地不熟的,難道還要我慢慢的去找嗎?外一又不小心遇見那個傻蛋怎麼辦?對!不能亂逛!
「喂,這位大叔,請問最近的裁縫鋪在哪阿?」
「公子是外鄉人吧,要最近的話,前面巷子左拐第一家就是了」
「哦,謝謝大叔」
額,這左拐第的一家也沒錯阿,不是吧,用不用這麼破阿,這裡的衣服能不能給人穿呐,算了,不管了只要能擺脫身上這件就行了,心一橫還是硬著頭皮的走了進去。
「喲,姑娘買衣服阿?」
「恩,買衣服……哎?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阿」
「呵呵,你看老朽做裁縫也四五十年了,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那你還真是厲害阿,老掌櫃你就給我拿件適合我的男裝吧」呿,我就是不愛和你抬杠,還是男是女一看便知,蚊子公母你看不看得出來阿?
「來,姑娘你看這件怎麼樣?」伸手接過老掌櫃遞過來的衣服,唔,不錯!一件純白色的長衫,算你識貨,知道只有白色才能襯托出我高貴的氣質。
「來姑娘,進裡屋把衣服換上看看。」跟著老掌櫃進了裡屋,我以最快的速度換上新衣服,趕緊與那身囧衣服脫離關係,早知道那風清是個那麼彪的主,我認可裸奔到這個鎮上,也不會去搶他那套衣服的。
付完了錢,我走出裁縫鋪,衣服風波也算是華麗的落幕了吧,那接下來要幹什麼呢?呵呵,當然是要去妓院嫖啦~
廢話不多說小爺我直奔妓院,問我怎麼知道妓院在哪?呵呵,你當我鼻子底下的嘴是擺設阿?關於這方面的我早就打聽好了,這無柳鎮的醉花樓可以說是全國最豪華的妓院了,裡面美人無數,尤其是兩個花魁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恩?為什麼是兩個,當然是一公一母啦,這男的呢叫魅無雙,女的呢叫芳豔兒,聽說這兩人每個月只登臺表演一次,而且從沒接過個客,嘖,瞧瞧人家的譜擺的,不過也難怪嘛,誰叫人家是腕呢,有這資本。
說話間我已經到了醉花樓門口,赫,看這氣派,喲,瞧這姑娘,還真是名不虛傳阿。
「哎唷~這位公子奴家可想……芳豔兒!你這小騷蹄子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哈?」這肥的流油,卡了滿臉白粉的老鴇在說什麼阿?
「來人阿,快把這小騷蹄子給我帶進去。」說著,就看見兩個壯的跟牛似的男人向我走來。
這什麼意思?要抓我嗎?「哎?你們別過來,姐姐我可是練過的哦!小心打的你們不能人道,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哼,我還沒聽說過你有這本事,你們還墨蹟什麼,趕緊給我抓住她。」果然我的威脅是沒用的,在老鴇牛逼的命令下,兩個壯漢輕鬆的把我拿下。
「阿~放開我啦,你們到底怎麼回事阿,我是客人哎,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嗎?小心我去315告你們哦」不管我怎樣的掙扎,還是被兩個壯漢關到了妓院的某個房間裡。
天呐,誰來告訴我這是個什麼狀況,太讓人費解了,我不是來嫖姐兒的嗎?怎麼反倒被扣了?難道這妓院是做黑的?沒聽說阿,妓院也開始賣人肉包子了嗎?別說!還是有這種可能,一樣都是賣肉嘛,天呀,我可不要這麼銷魂的死法啊,太沒人權了,連個全屍也不給留哇~
哎,等等!剛那老鴇說什麼芳豔兒,會不會是認錯人了?不過那芳豔兒不是花魁嗎?花魁的話可以長的像我這麼普通嗎?該死的,如果真是這樣,那老鴇一定是瞎了眼了。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老鴇推門走了進來,仍給我一件粉紅的裙子「快把它穿上一會出去表演,」
表演?看來還真是認錯人了阿,「那個,媽媽你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你這長臉化成灰我都認識。」
「什麼?你好好看看就我這樣的臉,這麼小的胸部,能是花魁?你們樓子到底是按什麼標準在選的阿?」哭,這老鴇一定是瘋了,我怎麼這麼倒楣阿。
「芳豔兒,裝傻也沒有用,你既然又到了我的手裡,就甭想再跑出去了」
「不是,媽媽,你看我這麼誠懇的眼神像是在裝傻嗎?你真是搞錯人了阿。」哭著抱著老鴇的大腿我可勁的蹭著鼻涕。
「行了行了,你別想再耍什麼花招,現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老鴇嫌惡的甩著腿,想甩開的我眼淚攻勢。
「媽媽,我不求神仙救我,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阿。」阿!!!!!不對,她剛剛說什麼?神仙?對阿,都怪風清那傻小子出現的太突然嚇的我連我是神仙的事實都忘了,不過也難怪我剛恢復記憶和法力,不適應原先的自己,還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人類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沒想到我英明一世既然也有會做出此等腦殘的事,真是師太阿。
「發什麼楞,趕緊把衣服換好,然後乖乖的去表演。」老鴇看我不說話又催促道。
抬頭看看老鴇那噁心的嘴臉,好,我就給你表演,反正這破妓院我說走就走,我就先砸了你的場子在說。
「呵呵,好了啦,我演還不行,媽媽你別這麼凶嘛,我這就換衣服。」
老鴇沒想到我會突然答應表演,先是楞了下然後擠出了一句算你識相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呸,瞧她那個死樣子一會有她哭的,換好衣服我走到鏡子前,看了下自己的德行,哎,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都說醉花樓的花魁美的冒泡嗎?如果真的和我長得很像的話,那也太一般了吧,媽的,真上當。
「豔兒姐。」
「誰阿」嚇,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我是春兒啊,豔兒姐你忘了?」
囧,還真是樓子,連名字也就會起些春兒豔兒的,真俗……
「額,是春兒阿,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是媽媽叫我告訴你該上臺表演了」看看這小丫頭的樣子可比我水靈多了阿,芳豔兒為什麼是花魁我真是越來越不理解了,跟著春兒來到後臺,我開始想到底什麼歌可以讓這妓院毀的徹底。是猛男日記,還是好漢歌呢?真是好難抉擇阿,阿,對了就唱那首吧,我很喜歡的那首,原來我是個小M,剛決定好歌曲就見小丫頭氣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
「豔,豔兒姐,簪,簪子」
「不著急,慢慢說,什麼簪子?」
「就是這個簪子阿,豔兒姐每次登臺都要帶的。」
「哦」隨手接過簪子插在了頭髮上。
「豔兒姐,聽說今天在場的有大人物。」
「大人物?幹什麼的」
「唔,不知道,就是那個穿黑衣服的。」順著小丫頭的手看去,哇哦!怎麼會有這麼酷的男人,金色的眸子深邃的仿佛能吸取人的靈魂,挺拔的鼻樑,近乎完美的輪廓再加上那健壯的身材,霸氣實在是太霸氣,這個男人我泡定了。
轉身緩緩的走上台,「今天由我芳豔兒為大家獻上一首我很喜歡的歌曲,希望大家也可以一樣喜歡,樂師不用伴奏了,我清唱,
原來我是個小M,
生來喜歡被虐待,
拿著痛苦當被愛,
~~~~」
一曲完畢,滿意的看著台下嫖客那一幅幅的呆樣,呵,被震了吧,老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其實豔兒還有一件事要宣佈,就是今天我會接我有生以來的第一個客人,那個人就是你」說完我把手指指向了那位霸氣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