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活中的一個弱者,他也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害怕打針,怕黑怕鬼,害怕打雷,害怕爆竹,害怕放煙花,氣球也怕,汽車在耳邊鳴氣也怕。
在這個繁華的大城市中,他也許連螞蟻也算不上,也許是自卑,也許是煩厭紅塵,他一直認為,生下來便活下去,沒有轟轟烈烈的人生,不必介懷天道不公,人只是為了回憶過去、品味現在與步向未來而活著,無論多麼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的人,都會陪伴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能以螞蟻的身份,去嘲笑追求長生而死的帝王,羡慕那些無憾而去的自在之人。
可能是憐憫吧,天讓他走向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叫幻戰大陸的世界,一個追求不死的世界
烈日橫空之下,有喜有悲,喜在心上,悲在身中。
「喂,傻子,醒來吧,不會就這樣死了吧?不過碰他幾下罷了!呸!」
「走吧,千萬別讓人給發現了,雖然這傢伙是傻子,可是被老爺子知道被罰就不好了!」
「對對,我們快走吧,我們時間不應該浪費在這裡,走,青紅樓我請客!」
五六個公子哥穿著的人不屑的看了躺在地上之人一眼,朝他吐了口水後,便踏著這具滿身傷痕的身體離開了。
寂靜,連風吹的聲音的隱隱聽見,卻沒有人看到,在那具屍體死去不到一會兒,手指忽然抖了抖。
渾身麻痹,筋脈都斷裂,連眼皮也只是僅僅撐開了那麼一絲,白雲,藍天,豔陽,這些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無能,嘲笑他懦弱,嘲笑他死了又活了之後還被人一腳又一腳的踩在腳下,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蘇軒多麼的想哭泣啊,多麼想再次離開這個讓他活的如此沒有尊嚴的世界,更恨他這顆情甘平凡的心。
接著,蘇軒的腦袋仿佛爆炸了一般,一個破碎靈魂向他沖了過來,精神混亂的痛苦把他的唯一一點意也給扯了進去,什麼都改變不了,只留下一個解脫而又不舍的念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些東西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幻戰大陸,天賦,永生,痛苦,保護母親
一個又一個念頭不停的向他傳達著,蘇軒隱約知道,這是這具身體前身的靈魂交待我的事情。
他想了想自身此時的處境,我又如何能幫你呢?只是,隨著靈魂的融合,他開始不由自主的慢慢接受了傻子的一切,包括他的心,帶動著自己的心也慢慢開始了變化,一個極端的變化。
‘我好不甘啊,永生,我要永生,我要淩駕於萬物之上,我要逍遙自在。’這一切,蘇軒只能在心裡無聲的嘶吼。
這一刻,蘇軒想到了一個人,中國神話洪荒裡的聖人老子,老子太清道人,那個號稱無為的人,蘇軒一直把他當作我人生的偶像是,只因他的實力和淡泊無為的性格,如今,蘇軒頓悟了老子無為的含義,也認同老子的無為,或許真的是淡泊無為,亦是無所不為
「孩兒,嗚嗚,醒醒,我的孩兒,你快醒醒,娘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菜,你說過你最喜歡吃娘的菜,你怎麼還不醒來?,我的軒兒!嗚嗚~~軒兒~~」
在腦海深處的蘇軒忽然聽到一個婦女的哭喊,這就是我娘麼?這就是我要守護的人嗎?這就是我蘇醒的支撐嗎?
尋找答案的欲望讓他開始掙扎,無止境的掙扎,他的雙手仿佛有無窮的力量,把困住他的靈魂無情的撕裂。
蘇軒第一次感覺他的雙手是那麼的有力,貌似找回了他失去的急迫感,原來逆來順受的他已經死了,蘇軒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蹂躪,我要我的血性,我要我守護的人不再一次離我而去,而我卻那麼的無力。
可能是我的堅持的緣故,一束光照進我的眼眸,眼前的一切黑暗開始慢慢明亮起來,懷中哭泣的母親,四周陳舊的傢俱,古樸的氣息,這些都在象徵著,他還沒有死去,他依舊活著。
這一切,蘇軒沒有去親切的感受,只是忍受著身體的劇痛,艱難的把抬起的左手放在母親的背上,輕輕的拍著,雙眼溫柔的望著這個日月勞累梨花帶雨的母親細聲說:「娘,別哭了,孩兒沒事,你辛苦了,娘!」
蘇軒靜靜的說著,眼內起了酸酸的感覺,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雙眼不知覺的流下了那多年不見的淚水,那包含著溫暖的淚水。
「軒兒?你沒事了?乖兒子,別動,梁醫師說你身體多處骨折,把手放下,都怪娘,都是娘的錯,娘沒有能力保護我的孩兒?軒兒你不怪娘吧?」
含雨急忙的把在背上的手輕輕的放好,把委屈與後悔一股腦的對著自己的兒子說出來,如果不是自己忘記了關門,兒子又怎麼會跑了出去?又怎麼會被人欺負?最重要的是找不到犯人,無法為兒子訴冤,自己真的很無能,連兒子都保護不了。
「娘,孩兒沒事,都是孩兒的錯,孩兒以後不會再讓娘難受了!」
蘇軒此刻也抽泣著道,融合了前身的靈魂,早就把眼前的婦人當成自己的母親,上輩子已經讓母親傷心離去,這輩子又怎麼會讓其為我傷心哭泣呢?
「軒兒?你你沒事了?」
含雨忽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抬頭向身前的兒子問到,剛才一時傷心沒有發現自己兒子說話,現在想不發現都難了。
「娘你放心,經此一事,孩兒已經開竅了,往事種種,讓母親傷心,軒兒這裡向母親道歉!」
蘇軒再次伸手把母親眼角的淚水抹幹,心裡不得不感歎,眼前的母親比起前世的母親更加的了不起啊,前世自己起碼是個正常人,而這個母親的兒子卻是個弱智,真不知道她這十多年來受了多少苦,不管如何,自己是不可能讓其繼續受苦了。
「娘不苦,軒兒你好了就已經是大喜了,這次因禍得福,得慶祝一下,你乖乖在這裡躺一下,娘去給你煲碗粥,好好補補身子,等著娘知道嗎?」
經過這次的事情,含雨對自己的兒子可謂是更加的上心了,經過幾次反反復複的問話確定蘇軒不會亂跑後,才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剛才壓抑的一切終於得到瞭解封。
「幻戰大陸,六種天賦,永生之路,前路飄渺啊。」
蘇軒喃喃道,看了看那窗外的天空,那片廣大的天空,不可觸摸的天空,卻無時無刻身在其中的天空。
自己現在是在幻戰大陸的東方帝朝,幻戰大陸分東南西北中央五方,由五大帝朝統治,帝朝之下有王國,王國之下有公國。
自己就是在東方帝朝統治下的東南方海岸邊的一個小公國。
‘我即將踏足這個世界,在這個小公國的某個屋子裡開始。’
‘去追求我沒有過的追求,逍遙人生!’
‘我,路在何方?呵?我只想守得這最後一絲溫情罷了,何人敢阻我!’
幻戰大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大致分為六類:
一、心靈系
二、感知系
三、幻獸系
四、武器系
五、道文系
六、神秘系
每一系都有無數分支,大部分的人都是大同小異的,而開啟這些能力的,就是每個人自己的心,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心態,世界觀等等,因此每個人的能力通常來說都是獨一無二,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圍繞這六系而誕生。
蘇軒斜眼看了看自己這具薄弱的身體,十三歲左右,加上以前那混沌的心靈,至此都沒有開啟自己的天賦,真是可悲啊,如果開啟了天賦,也不至於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此時不是經脈盡斷,加上骨折這些傷,自己還真想開啟自己的天賦呢,力量啊,是多少人追求的,可是地球又有多少人擁有?
莫名的興奮,這也許是他沒有丟失的炎黃血脈,龍的傳人,自強不息
三天過去了。
蘇軒起床活動了周身,身體已經復原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這裡的醫療很先進啊,如果這地球,沒有錢一兩年都不一定能好啊。
「吱呀~」
「軒兒,怎麼樣?好了沒?」
含雨手拿著早飯進來,看著蹦蹦跳跳的兒子親切而擔憂的問道。
「娘,沒事了,兒子的身體好的很呢,老鼠都能打死幾隻!」
「呵呵,你這孩子真是的,胡說什麼呢?來,娘給你帶早飯來了,等下吃完記得多休息,娘要去給你采點藥」
含雨對這個孩子復原之後的玩笑早就免疫了,看著兒子除了慈愛還是慈愛,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娘,你放心的去吧,兒子會照顧自己的。」
唉,這種被人用愛包圍的感覺,的確有些不習慣,自己的母親天賦是心靈系的,心靈系是和動植物和一些物品交流的一種能力,而體驗這種能力高低的,就是你能讀懂的多少種語言,而且讀懂到哪一種程度,有的只是知道喜怒哀樂,有的能直接交流,所以心靈系的人也是偵查的一種終極力量,而母親則是運用這種能力去尋靈藥的位置。
「嗯,好好休息,娘走了!」
再次依依不捨之後,自己這個娘終於算是離開了。
是時候了,等了這麼久,也是時候看看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微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卻不能破壞男孩平靜的心。
一團白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內往外散發了出來,開始由螢火蟲向皓月光輝轉變。
周圍的風開始被狂暴的拉扯進來,形成一個風的旋窩,而在旋窩中心的蘇軒,衣服與頭髮被吹的淩亂,可他依然努力的閉著眼,接受天地的考驗。
小風旋開始慢慢的變快,雖然沒有繼續擴大,但那如刀割的感覺卻加深了。
「撕拉~撕拉~」
衣服與被子被風扯拉成了碎片,碎片在穿過風旋的時候變成了粉末落在地上。
皮膚開始裂開,絲絲鮮血從傷痕處冒出順著風向跟著小風旋一起轉了起來。
割開的皮膚越來越多,殷紅也越來越多,小風旋變成了血風暴。
蘇軒在擔心,這樣下去他會不會變成皮包骨,可惜現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劇痛一波波的傳導過來。
血風暴包圍著白光團,蘇軒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是,比死更快的流逝,但他的意識卻開始清晰起來,慢慢的,他「看」了風的痕跡。
痕跡越來越多,就像筆劃一般,漸漸組成一幅「畫」,這是一副道不明的「畫」,如果硬要解釋的話,只能是畫非畫。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這幅「畫」的外層又出現了另一副「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畫」,但是感覺好弄前面那副完全顛倒,但在一起又是那麼的天衣無縫。
頓時,蘇軒貌似頓悟了一般,這就像是風的軌跡,我能看到軌跡的運行,我能操控這軌跡,是的,我能操縱。
輕輕的抬起手,手指按一種特殊的規律跳動著,血風暴開始隨著消逝,直到完全消失。
在風消散的那一刻,蘇軒舉起另一隻手,兩隻手的手指開始跳動,那在空中的血液沒有掉落到地上,而是被風托著一般流回到他的身體當中。
當血脈回歸之後,蘇軒知道我的能力了,卻又感到一點迷茫。
風的操控讓他知道,他是道文系的天賦,只有道文系天賦才能將手指玩得登堂入室。
可是未完,在蘇軒心臟裡的那個鏡子又在警告著他,他是武器系的天賦,這讓他很迷茫,到底是道文還是武器呢?
男孩尋思一番不得解,還是等母親回來再說吧,這個傻子的靈魂知道的東西真的太少了,能知道這麼多已經謝天謝地了。
回過神來,忽然想到為何不兩樣都試試呢?
興奮了一下之後轉眼看向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於是右手在空中寫了一個「起」字,蘇軒寫的是中文,而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這是因為他心裡有一個感覺,我得試一下,即使失敗也無所謂,但是不試試總是不舒服。
果然,手指散發著綠光,綠光在空中留下一個「起(漢字)」字。
手指一彈,「起」字向茶杯飛了過去,打中茶杯之後,便顫顫抖抖搖擺不定的飛了起來,可是,飛了不到三秒便掉了下去。
「碰!」
這一聲可把蘇軒鬱悶了,疑惑的在心裡道:怎麼道文這麼弱啊?
如果此時有點見識到他這樣說,不把他揍得連他娘都不認識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好吧,你剛剛才覺醒便能施展道文你還不滿足的話,沒關係,只能說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你剛剛覺醒能施展道文,而且自創文字,這樣都不滿足的話,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你這樣的神可以待的了,還是早早去死吧,別讓無辜的人羡慕嫉妒恨了!
鬱悶歸鬱悶,能用始終是好的,接下來試一下這個鏡子吧,說真的,對鏡子這種東西,總是沒什麼霸氣額感覺。
心中默念:「現!」
「晶~」
還真是與眾不同的出場啊,這是一面古銅的鏡子半徑五釐米,算是小巧。
把手指往口中一咬,血還沒留下來便被一個「去(漢字)」字給打到銅鏡裡去。
就這樣,銅鏡的資訊開始傳遞了過來。
因果鏡,知因演果,知果尋因,曉生死,看福禍,通姻緣
好東西,接著,蘇軒以迅雷快不過三言兩語之勢,一個念頭傳遞了進去「曉生死」。
「死」
心忽然一抖,沒想到啊,我這一生還是逃不過生死,等一下,「知因演果」。
鏡子這次傳送出了一個「迷茫」。
果然,我來了之後,未來迷茫了,也就是剛才的死只是因為我現在太弱的緣故,如果不變強,百年後就會化成一堆黃土,想通了這點,心不由得輕鬆了下來。
有了因果鏡,對未來,對天,蘇軒也沒有那般恐懼了,他好像有了可以對抗命運的本錢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含雨回來了,看她那一臉疲憊與汗珠,心裡不由一楸。
「娘,收穫如何?」
「還好,有健骨草,我去給你熬湯,乖哦!」
說完,就去了廚房,蘇軒也沒有阻止,有時候安慰不一定有太多的用處,接受才是真。
過了一會兒,一股藥香從廚房裡飄了出來,讓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含雨小心翼翼的把湯藥拿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輕輕的吹,那模樣簡直小心得簡直不能再小心,難怪別人都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了,想想上輩子當了那麼多的草,唉。
「好了媽,先放下,我有點事要問你。」
「有什麼事情比得上身體重要?來,喝藥!」
「額,等一下,我我自己來就行了!」
雙手捧著碗,看著那些黑漆漆的湯藥,吸了口氣,還挺香,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咳咳~~咳咳」
不喝不知道,這藥這麼難喝,可是,再難喝也得喝啊,難怪老人家都說不要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
「乖,你看你,喝那麼快,差點出事了,真是的!」
含雨拿過那空空的碗起身走向桌子道。
喝慢點我就會飛了,蘇軒心裡不是滋味的感歎道。
「娘,我問你個事啊!」
「你問吧!」
「娘,你說一個人會不會有兩種天賦啊?」
蘇軒這次看著母親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問道。
「碰!」一聲,碗碎了一地,含雨呆呆的站在那裡,不敢相信的轉過頭,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也有些不可思議。
「軒兒,你剛才問什麼?」
含雨現在真的有些震驚了,機器版的反問了一下,可心裡卻一直說,我聽錯了,我一定是聽錯了,這怎麼可能呢?
反正已經說出來了,這次他也沒什麼心裡負擔,便理直氣壯的問道:「我說人會不會擁有兩種天賦?」
「軒兒,你是說你有兩種天賦?」
含雨這次簡直就是撲了過來,緊握我的雙肩問。
「我只是問人會不會有兩種天賦,娘,你別聽錯啊!」
蘇軒這下真的有點擔心了,我表現會不會太過逆天呢?讓母親有這樣的反應。
「軒兒,你不要欺騙娘好不好?你告訴娘,你是不是有兩種天賦?」
含雨現在不僅僅是激動了,而且還有緊張與期待。
好吧,看著她的眼睛,蘇軒已經沒有了欺騙的心,反而放鬆心態認真的答道:「是的,娘,我確實有兩種天賦,今天早上你出去後覺醒的。」
「嗚嗚~~~太好了,軒兒,實在是太好了,我一直在相信,嗚嗚~~我一直相信你會的!你果然沒讓娘失望。」
含雨的哭泣和欣慰,讓蘇軒更加的不知所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這是這麼回事?」
想不通,只好把疑惑交給母親,讓她來揭開答案了!
「你看,娘一興奮都忘了,有些事情本來是等你覺醒了再告訴你,我以為還有段時間呢,看來我的軒兒果然是天才。」
含雨擦乾眼淚,直接對兒子誇讚起來。
「軒兒,現在,我就告訴你父親的事情吧,這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了!」
說著,含雨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娘,你怎麼又要哭了?是不是那個混蛋負了你?我別擔心,兒子為你找公道去。」
不知為何,看到母親這樣,蘇軒更是直接把父親打上了「反派」的標籤,也許是和上輩子的影響有關係。
「傻孩子,說什麼呢?你父親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你別這樣說他知道嗎?」
「好吧,那你給我講講怎麼回事吧!」
在傻子的記憶,蘇軒從來沒有找到關於父親的東西,看來這些情況母親都沒有說過,或者說說了也無補於事。
「嗯,你仔細聽娘說吧!」
「你父親,乃是東方帝朝的一個古老家族蘇家的族長,蘇家之所以歷經千年不衰,只要是因為體內的特殊體質,雙天賦體質,也就是說蘇家的人能夠有兩種天賦,當然,雙天賦也不是說來就來的,一百個蘇家人裡有一個就算不錯了,當然,嫡系的雙天賦是絕對的,也是因為是嫡系的關係,每個嫡系之人只得一子或者一女,因此造成了蘇家在古老家族中無人可惹,但卻沒有對其他家族出手的能力。」
「而我,是古老家族司徒家的旁系之女,但是即使如此,你父親也沒有看不起我,反而接受了我,即使之後知道你之前‘神志不清’,也沒有放棄過,把我們安排到這個與世無爭的地方,而且一直在想辦法幫助我們母子,因為軒兒你不能覺醒的話,那麼蘇家的族人就不會認同你,為此,你父親一直在推遲家族為他安排的婚姻,如果不是你父親他已經是蘇家家主,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家族的壓力了,可他卻一種在等待,他知道他的孩子蘇軒一定會覺醒的,一定會的,嗚嗚~~所以所以,娘看見你覺醒天賦真的很高興,為你高興,也是為你父親高興。」
司徒含雨說道這裡,蘇軒也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沒想到啊,還以為自己天縱奇才呢,原來都是遺傳的,不過因果鏡應該不是遺傳的吧!
還沒等我繼續想下去,含雨已經恢復正常了,只見她好奇和稀奇的問:「兒子啊,你到底是哪兩種天賦啊?」
「道文系和武器系。」
「真的?等等,道文系?兒子你說你是道文系?」
本來還一臉輕鬆的蘇軒一聽心又緊了緊,怎麼?道文系很稀罕嗎?
「是啊,怎麼了母親?」
「快,你施展一個給我看下!」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要求蘇軒施展能力,好吧,我是聽媽媽話的好孩子!
舉起右手,準備寫字的時候忽然一頓,差點把中國漢字給寫出來了,這可是很麻煩的啊,還好反應比哈雷彗星快一點,於是立刻寫了一個異界「起」字,把他彈到桌子的茶杯上,
只見杯子搖搖晃晃的升了一釐米不過就掉了下來,怎麼回事?對了,這是異界文,可是差距也不應該這麼遠啊?糗大了!
「軒兒,你真是天才,你竟然一天就施展成功了!」
蘇軒感覺沒什麼,可司徒含雨卻激動了,差點跳了起來。
「怎麼了?」
「軒兒,你今天練習了很久吧,你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才一天就施展出了道文,其他道文天賦的人一個月都未必能寫出來,而且即使寫出來也沒有什麼威力的。你得知道道文系天賦的人,哪一個有所作為的不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有啊」
好了,看母親語無倫次的樣子,蘇軒決定不告訴她這是他第一次施展額,異界文字,他的第一次都是奉獻給中華的!
「好了娘,你現在是不是需要看看我的武器能力啊?」
我真的很需要確定,因果鏡到底是不是遺傳的。
「傻孩子,你看娘激動的,娘沒告訴你嗎?武器系的武器是需要心靈鍛造的!」
似乎發現自己不雅,司徒含雨立刻恢復慈母相夫教子的本性。
「心靈鍛造?」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心裡鍛造,但是蘇軒起碼放鬆了,因果鏡應該不是遺傳,它的來歷是一個謎啊,不過他不會傻傻的將它說出來,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並且它的運用方式他也懂,那麼問不問又有什麼區別呢?
「心靈鍛造就是需要一位元心靈系的一個分支,娘也不會,不過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便出發回家,到了家之後再進行心靈鍛造,畢竟晚一天回去你爹就壓力多一分。」
說罷,司徒含雨多年來的壓抑仿佛消失了一般,兒子好了,也能為丈夫分擔壓力了。
蘇軒聽了後也點了點頭,畢竟他不能這麼自私,而且父親也是個好人,到也無所謂,只是現在就是開始我旅途的時候了,有點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