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回到八零當富婆
回到八零當富婆

回到八零當富婆

作者:: 長相思
分類: 穿越重生
被折磨致死的趙海棠重生了,回到了八零年代。 渣爹重男輕女?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嘲笑沒文化?未婚夫想要和自己解除婚約? 趙海棠聳聳肩:無所謂 她發家致富打臉渣爹!考個省狀元氣死渣妹!當上富婆包養眾美男! 暴富且單身,是真的香啊! 可為何上輩子那位毫無交集未婚夫纏著自己不放,還揚言非她不娶? 她還清楚的記得—— 一開始未婚夫極其冷淡的看著自己說:「我們各取所需,不要越界。」 後來,這狗男人又說:「我胃不太好,可以吃軟飯麼?」

第1章 重生了?

  「臭娘們,跑啊,繼續跑啊!」

  「唔……」

  趙海棠悶哼一聲,清晰地感覺到身上又一處地方鮮血淋漓,她的雙手無力的掙扎著,麻繩摩擦出絲絲血跡,滿身的傷痕讓她動一下都疼,幾欲昏厥。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睡夢中的自己是怎麼出現在紡織廠老闆高得龍的家裡的,一個前幾天還想要對她行不軌的五十多歲的鰥夫,一個性格狠辣的變態!

  這無疑是要讓她去死!

  「嘩啦——」一道冰涼從頭頂上方狠狠澆下。

  鹽水滲透到傷痕上,就像是螞蟻在啃咬一樣,劇烈的疼痛讓趙海棠瞬間清醒些許,她的目光落向不遠處躺著的一個死氣沉沉的婦女,淚水忍不住的又簌簌落了下來,心痛的難以呼吸。

  就在她被吊起來沒多久,母親張玉蓮得知消息趕來救她,沒想到在和高得龍的爭執中卻被推倒在地,額頭撞向桌角,張玉蓮被撞的眼冒金星,滿口是血,力氣被抽離,手上卻還是本能的緊緊抱住高得龍,不讓他往前走,高得龍面色愈發猙獰兇狠,一點都不留情,直接動手,直到張玉蓮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後,他才收手。

  「到你了。」

  見她呆滯的神情,高得龍拿過旁邊準備好的磚頭,臉上的肥肉興奮的一顫一顫的,唇邊露出快意又驚悚的笑,「趙海棠,你不是很倔嗎?前幾天不是還拿煙灰缸砸老子嗎?瞧,現在不還是落在老子手上了?你們這些鄉下女人,就是喜歡不自量力,老子玩過不少女人,不缺你這一個,但是得罪了老子的,也別想好過!」

  趙海棠聽不到他再說什麼,只是看到母親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手垂著的方向還是向著她這裡…濃重的絕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是她害死了母親,是她沒有保護好母親……

  高得龍的眼裡跳躍著嗜血的光,他的愉悅格外詭異:「別急,這就到你了!」

  說完,毫不留情地將磚頭砸向趙海棠。

  難以言喻的痛,渾身的意識在這一刻盡失,連哭聲都變得細弱蚊聲。

  趙海棠不自然地垂下腦袋,雙眸無力地眯著,視線被鮮血覆蓋,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皮帶還繼續往她身上抽,到處都皮開肉綻。

  好疼啊,身上疼,心裡也疼……

  「沒用的東西,洗個衣服還能暈倒在後院,怎麼不直接把你這個賠錢貨給摔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由遠及近傳來怒斥的聲音,耳邊逐漸變得嘈雜吵鬧。

  趙海棠蹙了蹙眉,艱難地睜開眸子,只見淚眼婆娑的張玉蓮守在床邊,一看她醒了,連忙神色擔憂地握住她的手:「小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媽……」

  趙海棠被扶起來半躺著,一開口,喉嚨就跟被火燒了似的,刺辣辣的疼,連眼眶也冒了紅。

  「沒事沒事,別怕,媽在這呢啊!」

  張玉蓮暗暗抹了抹淚花,趕緊回身倒了杯水給她。

  潤了喉,趙海棠趕緊想要檢查張玉蓮身上的傷口,才發現她根本一點兒事都沒有,連她自己也是,除了後腦勺疼的不行,身上、臉上並沒有被抽打過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

  她還記得她剛剛明明是在高得龍的家裡,正在遭受他的毒打!

  而且就連她的母親也不放過!

  楊秀紅!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父親的姘頭楊秀紅!

  母親死前的慘狀歷歷在目,她好恨,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再勇敢一點,早一點帶著母親擺脫楊秀紅,擺脫這些吸血蟲!

  ……

  「誒,小棠醒了就好,不然一會兒陸家那小子過來,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哩!」

  不遠處的楊秀紅幾步上前,面色溫和地看著趙海棠,眼中卻劃過了一抹狐疑與驚詫,似是對她突然轉醒有些始料不及,不過轉瞬間,便很好的掩飾起來。

  一見到她,趙海棠滿腔的恨意湧上心頭,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屋子裡的三個人看起來都年輕了不少,身上的著裝以及所說的話,竟與她十六歲時的記憶完全重合!

  雖然和外公張上洪已經沒有聯繫,但那時的人都比較信守承諾,當初張家和陸家訂好的娃娃親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還記得那天下去雙方約好時間見面,可楊秀紅逮著個機會便指使她去洗衣服,沒想到她才剛到後院打了個水,就被人從後頭狠狠推了一下,額頭撞到井邊暈了過來,最後和陸天滿見面的人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變成了趙飛鳳。

  難道……難道她真的回到了1978年?!甚至……甚至還提前蘇醒了!

  趙海棠錯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幾秒鐘後,倏地將情緒盡數收了起來。

  她還記得這個時候,母親才剛被父親趕去破爛的柴火間不久,她想跟著一起去,但母親不想讓她受苦一直阻止,無論是夢還是現實,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保護母親,不會再重蹈覆轍!更不會聽信楊秀紅的讒言輟學去打工!

  緩過神來,趙海棠壓下對楊秀紅的恨意,安慰地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媽,我沒事,你放心。」

  張玉蓮哽咽地點點頭:「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真是喪氣!」

  見狀,趙振榮不耐地怒喝一聲,目光兇狠地轉向趙海棠,「沒事就趕緊起來收拾一下,別想整嬌裡嬌氣那一套,一個個都欠收拾!」

  趙海棠下意識將張玉蓮往後拉了拉,想要第一時間能護住她。

  一開始趙振榮就是看中張玉蓮的身家,千哄萬哄騙她未婚先孕,本想借此飛黃騰達,沒想到張父脾氣強的很,死活不同意,最後鬧的父女二人斷絕關係收場,趙振榮如意算盤落了空,又極度重男輕女,對待張玉蓮的態度是愈發的差,婚後沒幾年就找了姘頭楊秀紅,還生了一兒一女,張玉蓮被毫不客氣地趕到柴火間獨自居住,楊秀紅大搖大擺登堂入室。

  這樣的父親,她寧可沒有!

第2章 約定

  深吸一口氣,藏起心思,趙海棠虛弱地下了床,冷冰冰開口:「我去換身衣服。」

  趙振榮當即皺了皺眉,很不滿她這樣的態度。

  趙海棠沒有理會他,陸天滿家事顯赫,她很清楚,趙振榮這樣的人有多想攀上這門親事。

  她的目光斜斜瞥向楊秀紅,當初這個女人千方百計想要把和陸家的娃娃親換到趙飛鳳身上,可惜趙飛鳳不爭氣,和陸天滿頻繁來往,卻沒能入得了陸家長輩的眼。

  既然楊秀紅這麼想要這門親事,這一世,她偏偏不再讓她如意!

  換好衣服來到廳堂,趙海棠一眼就認出了坐在左邊椅子上的年輕男人。

  身材挺拔高挑,五官如刀刻,陸天滿只靜靜坐在那裡不發一言,那強大的氣場以及優雅的氣質都足以讓人折服。

  上一世也是如此,和這個男人見第一面時,她就深深感受到了兩個人地位懸殊,她配不上他,也不敢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此時,趙飛鳳一臉嬌羞地站在陸天滿身旁,猶猶豫豫地想要找話題聊天。

  趙海棠只當作沒看到,上前幾步,平靜的眸子直直望著他,低聲道:「我想和你去外面單獨聊聊,可以嗎?」

  這話就像是丟進平靜湖水裡的一顆雷,驚的趙振榮幾人紛紛愣住了,這個趙海棠突然搞這麼一出,也沒提前商量過,到底想幹什麼?要是敢把親事攪黃了,絕饒不了她!

  陸天滿也有幾分詫異,他先前就聽說過這位趙家女兒懦弱無能,毫無長處,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感覺,分明是冷靜沉著,鎮定自若。

  「好。」

  他稍加思索,便點了點頭,起身和趙海棠走了出去。

  來到屋外不遠處,確定裡面的人聽不到聲音後,趙海棠率先開了口:「陸天滿,你今天是準備來退親的吧?」

  陸天滿沒想到她會知道,更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下一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是又怎麼樣?」

  「我可以答應,但是我有一個要求。等到三年之後,你畢業了,我們再退親,屆時我會把這東西還給陸家。」

  趙海棠抿了抿唇,誠意十足地從荷包裡拿出定親的信物,半枚白玉扳指,早已想好說辭:「想必你也從外人嘴裡聽過,我和我媽在這個家裡過的不是很好,所以暫時需要依靠和你的這門親事,來保護我們。去年剛恢復高考,你就考上了首都最有名的北城大學,眼下也不會急著結婚,當然,如果這期間你有喜歡的女孩,我絕對不會干涉任何。」

  至於另一個原因楊秀紅,她沒打算說出來。

  要求?這個女人憑什麼敢和他提要求?

  陸天滿輕嗤一聲,上下打量著她,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屑:「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趙海棠挑了挑眉,果然像陸天滿這樣的人,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她當初退婚後雖然極少和陸天滿來往,但這個鎮子說大不大,發生的事情很容易就傳會傳出來,例如在陸天滿畢業那年,陸父被一個處心積慮在他身邊潛伏了三年的騙子卷走了全部家當,陸母因此氣的病倒,陸家家道中落,負債累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一直到她死,都沒見陸天滿娶妻。

  眼下,她可以此作為籌碼,稍微給他提個醒,小心身邊這位友人,既然是有意騙人,想必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端倪。

  斟酌一番,趙海棠開口:「我聽說你父親最近剛結識了一位叫成德誠的人吧?小心點,他可不是什麼好人,還有……」

  「等等,一個月前,你是不是去過饅頭山腳下?」

  話還沒說完,陸天滿的視線忽然定格在她的荷包上,臉上玩世不恭的神情霎時收了起來,滿是正色。

  見他格外認真,趙海棠只好停下話苗,努力去回憶。

  一個月前……一個月前……

  她記得是有這麼一天,自己不小心把楊秀紅的衣服給洗出了個洞,被她拿竹條抽著跑出了家門,鬱悶之下走到南邊的饅頭山腳下,剛好撞見一個男人被蛇咬了,她趕緊簡單處理一下,就扶著幾近昏迷的男人去找大夫了。

  當時天色漸暗,她也沒怎麼認真去看男人長什麼樣子。

  現在看來,難道說……

  「我救的那個人是你?」

  「嗯。」陸天滿點了點頭,神色莫測,「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看到你放在口袋裡的荷包了,後來在診所醒過來,你已經走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這個荷包,沒想到竟然是你……當初也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謝謝。」

  「誒,言語上的就免了。」

  趙海棠反應極快,狡黠一笑,「我比較希望你用實際行動報恩,比如答應我這個要求。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想辦法去你的學校宣傳宣傳,優秀學生陸天滿是個怎麼樣忘恩負義的人,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聲譽受損吧?」

  陸天滿是個很有原則的人,眼下借此明顯會更容易達到目的一些。

  看著面前女人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陸天滿不僅沒有感到絲毫不悅,反而還莫名的有些想笑。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

  斂了斂情緒,他面無表情地沉聲道:「把東西收好。」

  至於那位成德誠,他會留個心眼,好好注意。

  語罷,不再看她,徑直往廳堂裡走回去。

  只見陸天滿簡單的和趙振榮幾人道了別,便昂首闊步地離開了。

  趙海棠長長舒了一口氣,張玉蓮被逐出張家,這門親事作為書香門第的陸家早就不想要了,但礙於面子才一直沒提出來,陸天滿這次來就是想讓趙家主動退親,這樣他們也不會讓人落下口舌,可她目前唯一想到能利用的資源,暫時也只有這樁親事,不過好在她運氣好,這步棋走對了。

  事情辦妥,趙海棠也準備回到廳堂,沒想到剛轉身,就見趙飛鳳站在不遠處。

  她死死咬著唇,敵意滿滿地走上前來,本想罵幾句發洩怒氣,卻先看到趙海棠將白玉扳指收進荷包裡,臉色不同尋常的白了白,試探性問道:「那個,剛剛陸天滿看到你這荷包了嗎?」

第3章 被抓包

  趙海棠把東西盡數在兜裡放好,抬起頭來時,正好對上目光有些閃躲的趙飛鳳,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故意反問:「他看沒看到很重要嗎?這荷包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當然不重要了!」

  趙飛鳳立馬拔高了音量,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趕緊平復下來,厭惡道,「我的意思是這荷包爛了吧唧的,陸天滿什麼人啊,看到以後不得嫌棄死你啊。」

  話是這麼說,可她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荷包,「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乾脆把它給我,剛好我那個荷包丟了。」

  趙海棠記得前世趙飛鳳在和陸天滿見完面後,也曾找她要過這個荷包,甚至還拿零花錢來換,當時她沒怎麼多想,隨手就給她了,那之後二人的聯絡的確頻繁起來,如今看來,趙飛鳳是早就聽說陸天滿在找這個荷包,於是想方設法從她這裡騙走了,而陸天滿也因此誤把趙飛鳳當成救命恩人,所以才對她好?

  正要答話,趙振榮和楊秀紅也來了。

  「小棠,你和陸家那小子說什麼了?」楊秀紅瞧著陸天滿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心想陸天滿是絕不可能看上趙海棠這個賠錢貨的,這陸家少奶奶,怎麼說也該是飛鳳才配得上。

  趙海棠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麼,故意害羞地笑了笑:「也沒什麼,就是天滿讓我照顧好自己,乖乖在家裡好好等他。」

  此話一出,楊秀紅頓時變了臉色,情急之下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不可能!陸天滿咋可能看的上你!」

  

  是了,上一世也是如此,順從楊秀紅,她還能好好說,但只要一不合她的意,非打即罵。

  趙海棠一愣,眼眶慢慢紅了,委屈道:「紅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天滿還會特地來咱家退親?我嫁到陸家,自然不會虧待家裡人的啊!」

  這話正好戳中了趙振榮的心思,他眉頭緊皺,陰沉的目光轉向楊秀紅。

  「姐姐,我娘咋會這麼想呢?你外公可是大戶人家,和陸家門當戶對,般配的很呐!」趙飛鳳皮笑肉不笑,適時開口,「我知道你的意思,到時候就算不虧待我們,那也是沾了你娘和張家的光……哎呀,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這話說的毫無邏輯可言,擺明是為了潑髒水,可偏偏這一直是紮在趙振榮心裡的一根刺,他當即就臉色鐵青,哪裡還會去想這麼多?

  生怕趙海棠受傷害,張玉蓮趕緊上前擋在女兒前面,怯弱弱勸道:「振榮,小棠她沒有這個意思,真的沒別的意思,你別生氣……」

  「給老子滾開!」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振榮用力一把推開,「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兒,你們娘倆都是一個樣兒!是張家的女兒就了不起了啊?別忘了,你們和張家已經沒關係了!別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大小姐,盡拿鼻孔瞧人!還有你,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得讓你長點記性不可!」

  說著,擼起袖子,怒氣衝衝地就朝趙海棠走去。

  誰料張玉蓮身子骨太弱,一下就被推倒在地,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水缸,後腦勺被磕出個窟窿,鮮血直流。

  變故發生在一瞬之間,趙海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她臉色煞白,雙手止不住發抖,趕緊上前扶起張玉蓮,「媽,媽?」

  張玉蓮半睜著眼睛,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連出聲應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好似隨時都會暈過去一般。

  上一世自己的遭遇還歷歷在目,沒想到悲劇這麼快又重新上演一次,趙海棠氣的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幾個人,厲聲道:「你們最好祈禱我媽沒事,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扶著張玉蓮來到診所,一見到大夫,趙海棠眼眶通紅地懇求道:「大夫,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媽!她、她……」

  一身白大褂的李大夫被她這著急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上的活兒,來檢查張玉蓮的病情。

  好在傷口不深,包紮止血,很快就處理好了。

  看著病床上逐漸恢復血色的張玉蓮,趙海棠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大夫,謝謝您,真的太感謝您了。」

  「不用不用,這都是應該的。」李大夫擺了擺手,拿過旁邊的算盤撥了撥,「小姑娘,一共一塊錢。」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冷水迎頭澆下,趙海棠瞬間冷靜下來了。

  她略顯窘迫地咬了咬唇:「阿姨,我現在手上沒錢,能不能先讓我賒一個月,不,半個月就行,到時候我一定還給您。」

  「不行,我這裡是診所,不是什麼扶貧中心!我也是要生活的哩!」

  李大夫登時拉下了臉,不悅道,「你要是沒錢,就讓你爸來,不然我可不能讓你媽走。」

  趙振榮來了又能怎麼樣,以他那個性子,是絕不可能拿錢出來的。

  趙海棠緊緊攥著手指,萬般無奈下,只好點頭:「好,那請您等等我,我很快回來。」

  說完,垂眸看了一眼還未完全蘇醒的張玉蓮,咬咬牙,轉身跑出了門。

  一路從街頭跑到街尾,好不容易找到了鎮上唯一一家典當行。

  趙海棠大步走進去,氣喘吁吁地將半枚玉扳指拿出來:「老闆,麻煩你看看它能值多少錢。」

  這是她唯一想到的短時間內能湊到錢的法子了。

  老闆是個穿著大馬褂的中年男人,他接過扳指,握著放大鏡細細打量起來,好一會兒,才從旁拿出一個硬幣,面無表情道:「就值這麼多。這雖然是個老物件,但只有半個,沒有另外半個,我收來也是白費。看你年紀還這麼小,急著用錢對吧?我這也算是做件好事,權當可憐可憐你了。」

  趙海棠愣了愣。

  這可是晚清時候的古董,放在以後都是要值幾十幾百萬的,現在竟然只能換到一塊錢?

  但不管是不是真的,事到如今,她已經沒得選擇了。

  猶豫半晌,她把心一橫,咬牙道:「好,我……」

  「不換。」

  話音未落,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響了起來。

  趙海棠扭頭一看,只見身著白色襯衫的陸天滿正面色陰沉地朝這裡走來,目光森冷地直直盯著她。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