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夏天,她們因為火四少的名字,陰差陽錯的相識了,相遇了!
兩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用心譜寫著只屬於她們的愛情樂譜。跌跌撞撞,磕磕絆絆,分分合合,她們走過了六個春夏秋冬。
六年前,她們是年少無知情竇初開的少女,六年後,她們走入社會,經歷風雨,病痛,傷症……
六年中她們身邊的人更換著,可是她們在相識的六年後,卻再次因為彼此的心中,依然無法割捨的那份愛戀,而再次牽手同行。
沒有太多華麗的言辭,沒有太多浪漫的情節,只有簡單的話語,真實的溫柔和體貼
真摯的感情,矛盾的內心,掙扎的徘徊……
愛上了同性的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愛上了可能沒有結果的人,感情中充滿了依賴,愛戀,自私,任性,包容,寵溺,疼愛,關心,憂傷,悲痛,傷心,痛苦,迷茫……
可是依然執著的堅持,相信會有結果,相信會幸福。
六年,從友情,到愛情,從愛情,到親情,從親情到疏遠,逃避,從躲閃,到曖昧,從曖昧到再次確認情人的關係,經歷的是心的鬥爭,選擇繼續曖昧不清,還是選擇背水一戰,得到與失去,只是一線之間。
一直躲閃的人選擇了孤注一擲,要得到,我就要得到你的所有,否則,我寧願從此失去你。
六年前,剛上中專的我,走入一家網咖,登錄了死黨給自己的QQ,死黨寫信告訴自己上網加她的QQ,自己在查找好友裡,輸入了死黨給自己的名字,火四少。點了搜尋。
自己有點木。啊!兩個火四少。
哪個是死黨啊?都加上吧!可是只有一個通過身份驗證,自己以為是死黨。
不大熟悉五筆的自己,開始彆彆扭扭的打字問那個自己以為是死黨的火四少:
你怎麼和我叫一個名字啊?
對方回復:我一直叫這個名字啊。
和對方聊得很投機,完全沒注意對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好友。
正聊著,另外一個火四少的QQ號也通過了驗證。
龍龍,你怎麼放學這麼早啊?
啊?龍龍,只有死黨遠方會喜歡這麼叫自己……如果她是遠方,那麼這個和自己聊的人是誰?自己有點暈頭轉向,於是切換到拼音,迅速說:
你是遠方?那和我說話的這個火四少是誰啊?
遠方也惱了:
你笨啊!我哪知道是誰?你和誰說話你都不知道……
看著QQ飛快出現的一行字,我可以想像,此刻遠方一定對自己的遲鈍火冒三丈。
無辜的發了個表情。
繼續和那個和自己,還有遠方同名的火四少說:
你是誰啊?
對方回答:
我是我啊……
對於這樣的回答,自己甚是無奈,卻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我劈裡啪啦的敲著鍵盤。
我當然知道你是你,可是你是誰啊……
對方很快給了我一個讓人抓狂的回答:
火四少。
我立刻有了暈倒的感覺!我當然知道對方叫火四少!我想知道對方是誰……不是說網名啊!
不過算了,聊得那麼合得來,人家又不想說,自己也就作罷了。
陰差陽錯的加了和自己用一樣網名的火四少,錯有錯著的聊得很投機。
自己一直在想,原來男生也看言情小說的啊!
因為對方的性別填的是男,所以自己理所當然的覺得對方是男生。
有時間就跑網咖,逐漸成為一種習慣。
也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的打字速度也開始提高了。
自己和火四少的關係也變得異常親近!
是因為除了哥哥之外,很少有人那樣關心自己,還是因為其他……年少心,有些悸動!萌生情愫!
認了對方做哥哥,聊著彼此身邊的事,大多時候是自己一直在說,對方偶爾給于安慰……
那天,自己看著QQ裡和自己一樣的名字的頭像一閃一閃的晃動,自己忽然覺得很彆扭。於是,大概是第一次對著一個陌生人,嗯,可能不算陌生人的陌生人,撒嬌外加耍賴,剝奪了對方火四少的之名,賦予熊熊之稱。
因為對方的頭像是個熊熊的頭像,似乎對熊熊很瞭解的樣子,死纏爛打的讓對方改名字,或者是因為自己感覺到人家對自己的寵溺吧……大膽的和人家宣稱,不准叫火四少!不許和我重名!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過歲月的長河,已經記不起多久之後的一天,她告訴了自己她的名字和手機號,自己拿著手機想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一個驚喜!俄!不,準確說是驚訝……
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是個頗為中性的聲音。
喂!
啊啊……你是女的?
是啊!我沒說我是男的啊!
可是你資料寫的……
我拉長了音。
誰在資料裡寫真實的啊……
聽到對方這樣說,我沉默了。是啊!誰會在資料寫真實的啊!自己不是也一樣嗎?可是至少性別應該是真實的啊!雖然這樣想,卻沒有說出口!
(火四少,是一本言情小說裡的主角名字,是一個比男生還帥的女生。)
分分合合的走過的六年。
有愧疚,有歉然,有感動,有感激,有失望,有絕望,有冷漠……
任性的自己選擇了離開,因為那個名字,放棄了疼愛自己的人。開始了情海漂流,從P到T,轉變的是心,而不是身體。
心中恍惚的身影,漸漸遠去,當自己回首的時候,對方的身邊出現了別人。
工作忙碌過後,愕然發覺,時過境遷。
是自己身邊的人換的太多,還是自己頹廢太久,早已捨棄了真心,捨棄了愛情……
身邊的朋友結婚的越來越多,不幸的種種也歷歷在目,索性藏起了自己的心……
對感情不再奢望,對愛人不再奢求,看開了情愛,卻也看淡了愛情。
曖昧可以淺嘗即止,依賴卻越陷越深。就算很久不曾聯絡,很久不曾見面,安靜下來的時候,委屈的時候,難過的時候,孤單的時候,失眠的時候,還是一樣會想起曾經有人陪伴的日子。很多人奇怪自己怎麼看都不像LES,不像喜歡同性的人。不喜歡看同性的電影,雖然喜歡長的清純的人,卻是也沒到將人拆解入腹的程度。
有那樣一段時間,我堅稱自己是禍害,是雙性戀,是男女通吃的禍害。
在舞蹈教室上課的時候,朋友總是好奇,什麼樣的人可以留住我,什麼樣的人能讓我的伴不在替換。我說估計沒希望了。
打籃球的時候,多管了閒事,玩世不恭的自己嬉笑的將一個被人包圍了的女孩護在了身後,一個比自己高的女孩,長的很清秀,是自己喜歡的樣子,於是對人們這是我老婆,丟下一干呆愣的人,拖著女孩的袖子走了。街角的時候放開了對方,無所謂的擺手打車走了。
從來沒有想過,難得的善良,會為自己留下麻煩。
和小寧,小宇一起去夜店看自己排的舞,洋洋得意的吃著果盤,欣賞算是自己半個弟子的dancer們帶來的開場舞。
小寧盯著dancer們看了好一會,忽然回頭問我,他們衣服誰挑的?
我啊!
我不解其意的回答。
那為什麼你穿那麼多,讓他們穿那麼少?
小寧又追加了個問題。
俄……因為他們穿的多,會沒辦法滿足色狼的眼球啊。
我說的理所當然。
那你呢?
小寧不死心的問。
我怎麼了?
我的眼睛沒有從舞臺上的dancer們身上移開,裝傻。
他們就差光著了,你自己穿的嚴嚴實實的!
小宇一旁竊笑。
他們是給你們這些色狼看的!我是給我家內人看的!
咬著葡萄,一本正經的說。
讓身邊的兩個損友大有暈倒架勢。
龍龍,最近你沒事就在家上上網,玩玩遊戲,睡睡覺,別出來了。有人找你呢!
小寧聽我說到內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
誰找我啊?
收回了注意力,問小寧。
麻煩人物!
小寧歎氣。
不是吧!我最近沒惹什麼麻煩啊!
我質疑的對著小寧喊。
你小子處處留情,一身冤孽債!
小宇玩笑的拍著我的肩膀。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手就是一爪子!沒錯是一爪子!長長地指甲完美的在小宇的手上留下了五道血印。
我是那種人嗎?
扮起無辜,你奈我何。骨子裡惡質的因數開始活躍。
正在和小寧,小宇聊著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龍寶寶!
對方的聲音不是很大,正在我耳邊吹過。
耳朵是我的敏感點!除了那個被自己冠以熊熊之名的人,沒有任何人接近過!
我全身發寒!幾乎是跳著,從高腳椅上站起來,讓自己與來人面對面。
俄?這個人很眼熟!貌似是哪裡見過!雖然看著眼熟,卻完全記不得這個人是誰!不擅長記人和記名字的自己,理所當然的疑惑的看著對方。
以為自己一米七三的身高,就女生而言也算得上是高挑了,可是自己卻才到對方的眉毛,相對自己的長髮而言,對方的碎發讓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剛毅之氣,清秀的臉,身上穿著學生服,讓人覺得乾淨舒服。
不過乍看之下,更讓人覺得這樣的人不適合出現在夜店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
一瞬間,鑒定完畢!
是個長著自己願意多看幾眼的人!
但是,對於來人直接在自己耳邊叫出自己名字這一點而言,自己還是無法釋懷。帶著幾分警惕和戒備看著對方。
不認得我了?那天你救了我的!老公……
對方刻意甜膩的聲音,讓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位是誰啊!明明不是什麼甜美的嗓子,天啊!冷死人也是要償命的啊!
哇!龍龍,你什麼時候泡了這麼辣的女人啊!
小寧打趣的問。
滾!我不認識她!
小甯可憐的成了我的炮灰。
你什麼時候又招老婆了啊?
小宇小聲的問。
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絲毫不覺的心虛!因為自己確實記不起這人是誰!所以毫不心虛的保證!
真是個薄情的人!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女人湊熱鬧的貼近我。
離我遠點!別碰我!
我避瘟疫一樣躲開。嘴裡喊著。
過激的動作,讓人們愕然。
你真的不認識?
小宇將我護在身後,回頭問我。
我用力的點頭。誰會認識那個神經兮兮,連說話都不怎麼正常的女人啊!
那天我被一群人圍著,你說我是你老婆!你想不負責?
女人笑呵呵的解釋。
啊啊!她是那個女孩!難怪看的眼熟!不過,怎麼看都覺得冷寒!讓這麼個比自己還像T的人叫自己老公,大概自己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開玩笑的而已,不必當真。
不怎麼在意的說。
就是不用當真,她老婆一堆。
小寧不怕死的讒言。
我叫丁林,這家店是我的。
女人笑著,卻讓我頭皮發麻。
她的嗎?那就是說一些巧合只是必然……
不好意思,我喜歡長得乾淨的孩子,你不合我胃口,何況我只做T。
說了違心的話,對方長得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可是在她身上,自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T都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堅持,如果是純T,應該不會願意當P吧!這樣想。可是很快,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的!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會在意自己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好!我做P!
女人看著我,那種眼神在黑暗中,讓我覺得有些懼怕。
她說的很堅定。我動搖了!
我是無心的人!我一直這樣說!所以我自從我親眼看到人的背叛之後,不曾認真的對待感情!在夜店遊蕩,看到長得漂亮的人,和小寧,小宇打賭,誰會得到這個人做今夜的伴,久了,也就沒感覺了,一切都是自然在自然的事情。一起跳舞,打球,喝酒,泡吧……卻拒絕過分的親昵的舉動,這一點讓很多人不解,其實只是沒感覺而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缺少的只是陪伴而已,而不是床伴……不想髒了自己……
不後悔?
我挑眉。看的出眼前的女人是個驕傲不可一世的人。
女人點頭,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笑,為什麼都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物呢?既然是她的店,應該知道我素來只找伴,不找情人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大概是和自己一樣,打賭吧!我自我安慰著!
想玩……
我奉陪到底!因為我清楚,自己身邊的人換了那麼多,除了那個人,沒有任何人讓自己有感覺,沒有誰可以碰自己,讓自己不厭惡。
沒有感情付出的遊戲裡,自己一定是贏家!
我不喜歡自己的所有物,不專屬於自己。
扔下傲然而霸道的話,和對方擦肩而過。走出去的一刹那,我聽到她說「我們很快會再見。」
冷笑!再見嗎?再見也無非只是個陌生人。
雖然如此,自己卻還是深居簡出了。不喜歡麻煩的自己,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那時的自己認真的追究起來,並不算單身,因為自己撞到老婆小逸和朋友小爽在床上,離開之後一直在冷戰。
自己的日子依然忙碌而頹廢,偶爾上網會遇到小逸,聊幾句,或者直接避而不見。
和小逸的在一起的日子,自己過得很自由,沒有任何的牽絆。也為此,才會上演那一幕吧!
太過自由的自己,讓本來就無法給人安全感的自己,更加沒有安全感可言。
撞到小逸和小爽自己房間的床上時,自己沒有太多的感覺,甚至連憤怒都很少,排斥和厭惡反而充斥了大腦。什麼都沒有說,將銀行卡放在桌子上,裡面幾乎是自己全部的家當吧!收拾了東西,連夜離開了不屬於自己的城市,回到了家鄉。
生活依然繼續著,依然放縱著自己……
正因為這樣,才會與丁林相遇,才會被那個人的認真嚇住。
丁林是個很固執的人,或許應該說那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固執,只是在丁林身上體現的比較突出。
丁林也算是個很努力的人吧!
很努力的迎合我這個性情彆扭的人!
可是丁林忘了,我不是頹廢也好,墮落也好,絕對不會做金絲雀。她犯了我的大忌,即使那一夜,自己毫不溫柔帶有懲罰性的,讓她從一個女孩成為了一個女人,而後丟下酒醉的人,洗澡離開,丁林也沒有責難過我這個任性又壞心眼的女人!
曾幾何時,自己也曾讓一個女孩蛻變成女人,並且許諾自己會負責,雖然自己厭惡對方的處子之血,染紅了自己的手,弄髒了自己的床,可是看著滿臉洋溢笑容和滿足的人,自己也只是起身洗澡而已……
只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背叛的一天會來的那麼快……
在夜店的人,對自己身體的感覺很誠實,沒有什麼倫理可言。只是簡單的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已!
無論是自己曾經的老婆小逸,還是丁林,小爽,小爽的老婆軒軒……
都是如此。
先是親眼看到過小逸和軒軒在床上,之後是小逸和小爽,最後是一直對自己死纏爛打的丁林被自己撞到在夜店的沙發上和一個dancer……
自己每次都像個旁觀者一樣……
站在那看著……
除了覺得髒,排斥,噁心……心裡悄悄爬上一絲慶倖和解脫……
我承認自己是個很自私且任性的人,或許也是個潔癖很重的人吧……
標準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自己可以不停地換伴,卻容不得對方做出一點過格的事情……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問,你真的有心嗎?
一直自己都是個很懶而且十分怕麻煩的人,面對很多,自己都在沉默,明知道也不會開口,因為對方不希望自己知道,所以自己選擇了沉默……可是沉默,包容之後的自己,是冷眼旁觀,是帶著微笑面具的人而已!
【隨心所欲的寫著……
記憶著……
回憶著……
原諒我的胡言亂語
原諒我的沒概念性
原諒我的沒邏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