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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坑了白眼狼棒梗

四合院:開局坑了白眼狼棒梗

作者:: 傻柱不傻
分類: 穿越重生
一次熟睡,何雨柱穿越到了《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成了四合院中同名同姓的廚師何雨柱。並且開局就激活了簽到系統,在這個物資短缺的年代,他簽到了肉票,糧票,自行車票,現金……四合院中其他人都過得苦哈哈時,何雨柱卻把日子過得非常富足。生活愜意之時,順便教育一下院裡的禽獸們。棒梗白眼狼?送他進少管所。秦淮茹玩心機?對不起,你還太嫩。許大茂作對?你前途沒了。禽滿四合院,我打的就是禽獸。

第1章 重生何雨柱

「看這情況,我應該是真的穿越了。」

「而且,還是到了情滿四合院所處的年代。」

紅星軋鋼廠,食堂內,一身廚師服的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望著眼前忙碌的人影,心中不禁唏噓。

正值寒冬,呼吸間有白霧繚繞,他穿著厚厚的軍綠色棉服,已經洗得發白。

圍在棉衣外面的廚師服,也因為長久的使用,皺皺巴巴的,沾染了一些油漬。

現在他所處的年代,是1962年。

那個全民向上,國人質樸的年代。

而他,來自二十一世紀。

一次熟睡,就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何雨柱身上。

那個被周圍人稱呼為「傻柱」的大廚。

前世,因為跟情滿四合院中的「何雨柱」同名,代入感十足的他,認真地追看了整部電視劇。

電視劇質量很好,拍出了年代感,火.爆一時。

可主人公何雨柱的遭遇,讓他大為惱火。

傻柱,人如其名,簡直太傻了,幾乎被秦淮茹玩弄於鼓掌之間。

一輩子的辛苦,都為秦淮茹做了嫁衣。

在沒有結婚前,秦淮茹就一直讓何雨柱給自家從食堂帶剩菜剩飯。

一家人,吃得理所當然。

不僅如此,她還假借著給何雨柱介紹對象的時機,經常攪局,讓後者幾次相親都無疾而終。

結婚後,更是變本加厲,除了讓何雨柱工資全部上交之外,還悄悄地去上了環。

讓何雨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牛做馬,卻沒有一個血脈後代。

如果不是有婁小娥,那何雨柱就真成了絕戶。

「一家都是些白眼狼,吸血鬼。」

想到秦淮茹一家子,何雨柱心中就不禁生氣。

整個四合院,除了秦淮茹一家外,還有二大爺劉海中一家,簡直將父母不慈子女不孝,演繹到了極致。

還有三大爺閻埠貴家,全都精於算計,連兒子兒媳居住,都要上交伙食費,住宿費。

還有跟前身一直作對的許大茂,總是想著陷害他,猶如蒼蠅般噁心。

看電視劇的時候,何雨柱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許大茂。

情滿四合院,稱呼為禽滿四合院明顯更加合適。

不過,雖然禽獸滿院,但四合院也有一個好人。

那就是院中的聾老太太。

從小到大,前身沒少受老太太的恩惠。

想到聾老太太,何雨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既來之則安之,傻柱吃過的虧,我不可能吃了。」

「以後,就是我跟那些禽獸鬥了。」

他拿起旁邊的搪瓷杯子,用嘴將水吹涼,喝了一口。

熱水下肚,心中怒火稍緩。

他放下杯子,正要站起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虛幻的界面。

系統?

何雨柱心中狂喜,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對於系統,他可太熟悉了。

終究來自後世,見多識廣,何雨柱鎮定心緒,開始查看起來。

【神級簽到系統】

【一:宿主可在四合院世界各地點簽到,簽到獲得的獎勵,自動儲存於系統空間內。】

【二:宿主可設立一處重複簽到點,在此地點,每天都可以簽到。】

望著腦海中的界面,何雨柱心中暗道:「有了系統,以後就好好生活,跟秦淮茹劃分界限。」

想到猶如吸血鬼一般,趴在前身身上吸血的秦淮茹一家,他眼中就湧現冰冷的神色。

【叮!是否在紅星軋鋼廠食堂後廚簽到?】

聽到系統的聲音,何雨柱沒有猶豫,心中下了指令:「簽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斤肉票二十張,十斤糧票十張,現金一百塊。】

肉票?糧票?

聽到系統的聲音,何雨柱心中狂喜。

兩種獎勵,全都是生活中需要的。

這個年代,物資短缺,單位配額,家家戶戶勒著褲腰帶活著。

即便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物品,還需要各種票據。

何雨柱一個人,肯定是用不到這麼多票據的,可轉手一賣,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

當然,其中最讓何雨柱感覺驚喜的,還是那一百塊錢,這可是相當於他三個月的工資。

他意識沉浸,果然看到了系統空間中的票據和十張大團圓。

這一波,可謂是小小的暴富。

……

「砰——」

就在何雨柱高興的時候,東西翻動的聲音傳入他耳畔。

他轉頭望去,發現在放著調料的牆角,一個小孩正往自己手中的瓶子裡倒著醬油。

見此,何雨柱剛晴朗的心情,又蒙上烏雲。

「小子,又來偷公家的醬油。」

何雨柱大叫一聲,幾個跨步,來到棒梗面前,擰住了他衣服。

「傻柱,你放開我。」棒梗被嚇一大跳。

傻柱?

聽到棒梗的稱呼,何雨柱真為前身感到不值。

這兩年經常接濟秦淮茹一家,幾乎是任勞任怨,就換來一聲極其不尊重的傻柱?

一時間,何雨柱怒從心頭起。

他拿過棒梗手中的醬油,表情冷冽道:「下次再來偷東西,直接把你送去少管所,關你幾個月。」

望著眼前表情冰冷的何雨柱,棒梗滿眼懵逼。

他不明白,自己以前偷東西時,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何雨柱,怎麼突然轉變了態度?

「這傻柱真可惡,竟然不讓我偷東西。」

棒梗心中一狠,一口咬在何雨柱的手腕上。

何雨柱吃痛,放開了棒梗。

棒梗見狀,連忙往外面跑去。

他滿臉怒火,拿起旁邊的擀麵杖,就朝著逃跑的棒梗背後丟去。

「哎呦!」

「是誰扔的擀麵杖?」

廚房隔簾拉開,滿臉鬍子拉碴的許大茂捂著額頭走了進來。

而棒棒,早已經消失不見。

見到許大茂吃癟,何雨柱臉上堆滿笑容:「是我丟的。」

「你丟的?故意找茬是吧?」

「我在這教訓秦淮茹家的孩子呢!誰知道你大門不入,偏偏走後門啊!活該了你嘞!」何雨柱說著,順勢拿起旁邊的菜刀。

「好,我今天認栽了。」

許大茂頓時認慫:「我待會兒要去跟廠長吃飯,就不跟你鬥了,廠長,那是你一輩子攀不上的人物。」

「你也就是去熱臉貼冷屁股,最多給人放個破電影,有什麼好得意的?」何雨柱自然知道許大茂是什麼人。

「那也比你這廚子強。」

說完,還不等何雨柱回答,許大茂趕緊跑著離開。

何雨柱見此,眼神中飽含深意。

他自然知道,許大茂家的老母雞,此刻早就進了棒梗三兄妹的肚子了。

呵呵!

許大茂,你就笑吧!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當你發現家裡的老母雞不見了,可就該哭了。

第2章 尋偷雞賊,全院大會

時間流逝。

兩個小時後,大部分工人已經吃完晚飯。

打飯的窗口,只有偶爾走來幾個人。

「馬華,你看著點,我先走了。」

何雨柱脫下.身上的廚師服,對著旁邊的徒弟道。

馬華,在原作中,對傻柱一直忠心耿耿,因此何雨柱對他的觀感也不錯。

「好的,師父您慢走,這裡有我看著,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馬華聞言,連忙點頭。

「嗯。」

何雨柱擺擺手,順手拿起了旁邊的鋁製飯盒,走出了廚房。

飯盒裡,裝的是廠裡領導們吃完後,剩下的一些雞肉。

一路上,青磚白瓦,有商販推著小車賣糖人,有男孩滾著鐵環。

走到一家店鋪,裡面陳列著各種肉類、水產海鮮。

因為時常接濟秦淮茹一家,前身以前發放的票據和錢財,早就用光了,兜裡比臉上都乾淨。

何雨柱想到了剛才簽到獲得的票據和一百塊錢,心中忐忑。

他裝作隨意地把右手伸進兜裡,心中一動,取出兩張五斤肉票和兩張大團圓。

肉票是嶄新的,兩張大團圓花花綠綠。

何雨柱拿著肉票和大團圓,入內買了十斤五花.肉,和一條五斤重的大鯉魚,隨後走出店門。

「系統的獎勵,果然是真的。」

食物在手,沉甸甸的,何雨柱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快到了四合院。

這是個三進三出的院子,分為前院,中院,後院,共住著十幾戶人家。

院裡有三個主事人,分別是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以及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旁邊穿著厚厚冬衣,顯得身材略顯臃腫的秦淮茹。

此刻的她,正在洗著衣服。

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放下手中衣服,走到何雨柱面前,說道:「傻柱,回來了。」

「喲!你今天還買了肉和魚?我來幫你拿,你待會兒就到我家做吃的就行。」

說著,就自然而然地,伸手去取何雨柱手上的東西。

以前,前身每次買好東西後,秦淮茹就拿到自己家中去,美其名曰,她幫著打下手。

可她的真實目的,卻是想一家人白嫖何雨柱的東西。

畢竟,都到她家做菜了,還不讓她家人吃嗎?

本就不多的東西,還絕大部分都進了賈張氏和棒梗等人的肚子裡。

何雨柱自然不會答應,身體避開:「秦姐,我們非親非故的,把東西放到你家去做,恐怕影響不好。」

秦淮茹面色一變:「傻柱,你知道的,棒梗小當他們三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長時間不見油星,會沒有營養的。」

「你都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就去我家做吧!」

這是什麼道理?

你自己的孩子不見油星,是你理所當然搶我魚和肉的理由?

何雨柱差點被氣笑了。

「秦姐,你放心,棒梗他們此時正在吃雞肉呢!你不用擔心他們缺少營養。」

說完,就往前面走去。

他餘光隨意一掃,發現了秦淮茹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

前身接濟了她家兩年多,連老婆本都搭進去了,也不見一句感激。

現在只是不把手上的東西給她,她就怨恨。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果然,鬥米恩升米仇啊!

「咯咯……」

當走到許大茂家的時候,籠子裡傳出母雞叫喚的聲音。

「果然,還真被棒梗偷走一隻。」何雨柱望著籠裡的老母雞。

此刻,他想到了剛才囂張的許大茂。

又想到了白眼狼棒梗,心中一動,將老母雞放入了房間大小的系統空間。

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走進屋裡,迎面襲來一股暖意。

「系統,把重複簽到點設立在這裡。」

剛走進屋子,何雨柱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叮!設立何家為重複簽到地點,設立成功。】

【是否簽到?】

「是。」何雨柱點頭。

【恭喜宿主獲得五斤肉票十張,現金一百塊。】

「又是一百塊?」

何雨柱欣喜,兩次簽到,除去票據外,自己竟然得到了現金兩百塊,這可是相當於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平復下心情,他走到爐子旁,見裡面的煤快要燒沒了,於是拿起旁邊的鐵夾子,夾了一塊蜂窩煤放進去。

頓時,火勢開始旺起來。

隨後,就將砂鍋放在小爐上,給雞肉加熱。

望著咕咕冒熱氣的雞肉,他走到旁邊,開始宰殺大鯉魚,準備再做個紅燒鯉魚。

與此同時。

望著何雨柱離開,秦淮茹直接愣住了。

這幾年以來,是她第一次見到何雨柱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難道是他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而且,傻柱說棒梗在吃雞,該不會是偷了哪家的雞吧?希望不要出事啊!」秦淮茹憂心忡忡。

在六十年代,孩子偷一隻雞,可不是小事,最少都要進少管所關上三個月。

如果是成年人,可能都要面臨牢獄之災。

……

許大茂哼著歌,身體左右搖擺地回到家。

眼睛隨意地往籠子看了一眼,頓時大叫起來。

「我的老母雞呢?」

「蛾子,你快出來,咱家的兩隻老母雞不見了。」

許大茂非常焦急。

房門被打開,睡眼惺忪的婁小娥走出來。

她揉著眼睛道:「不知道啊!我今天很困,一直在屋裡睡覺呢!會不會是跑去其他院子了?」

許大茂搖頭:「不會,你看,雞不見了,但這籠子關的好好的,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說完,許大茂鼻子一吸,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這味道,就是雞肉的氣味,而且,還是從傻柱屋子傳來的。」

許大茂臉上帶著憤怒,氣勢洶洶地朝何雨柱家走去。

婁小娥見狀,也連忙跟上。

「好啊!傻柱,你竟然偷我的雞,還給燉上了,我饒不了你。」

許大茂衝進屋子,就看到了小火爐上燉著的雞肉。

而此時的何雨柱,正在醃製切好的魚肉。

許大茂頓時急了,順勢拿起旁邊的鐵.棍,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打去。

婁小娥連忙將他拉住,轉頭望著何雨柱,又看了咕咕冒著熱氣的砂鍋,說道:「傻柱,你這也太饞嘴了,你再饞,也不能偷我家雞啊!」

「你自己都有魚了,還想著我家的雞,這可就太不地道了。」

婁小娥望著火爐上的雞肉,吞嚥一下口水。

她也是好久,沒有吃過雞肉了。

「誰偷你家雞了,婁小娥,說話得講證據啊!」何雨柱表情不滿。

許大茂瞪著何雨柱:「你鍋裡燉著的雞肉,就是證據。」

「說廚子偷雞,許大茂,你可真能耐。」何雨柱拿起鍋勺:「你家的雞丟了,關我什麼事?」

「傻柱,你不承認是吧?好,我去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讓他好好管教你。」

「蛾子,我們走,待會兒要他好看。」

許大茂氣急,又不敢真的對何雨柱動手,只得罵罵咧咧地去找易中海了。

許大茂找到了正在吃晚飯的易中海,將情況說明。

易中海想偏袒何雨柱,私下解決。但又拗不過許大茂,只得去找其他兩位大爺。

三人合計之下,召開了全院大會。

得到消息的十幾戶人家,都坐到了院子裡,磕著瓜子,當起了吃瓜群眾。

而三位大爺,則坐在一張四方桌旁邊。

何雨柱,也搬著凳子,到了眾人面前。

第3章 水落石出,是棒梗偷的

四合院中,點點雪花飄舞。

院裡的三位主事人,全都帶著一個搪瓷杯,裡面或裝著熱水,或裝著茶水。

一大爺易中海是八級鍛工,每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因此地位也最高。

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鉗工,是個官迷,做夢都想著怎麼往上爬,院裡一旦出事,就想著行使手中拿點芝麻大粒的權力。

三大爺閻埠貴,是一位人民教師,外表看似文雅,卻精於算計,最後算得幾個兒子與自己離心離德。

二大爺劉海中挺愛露臉,站起來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許大茂他家的兩隻老母雞不見了。」

「這時候,有人家裡燉著雞肉,這個也許是巧合呀!也許他不是巧合。」

說著,劉海中得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偷雞,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這是道德品質的問題。我跟一大爺二大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下面,就請咱們大院裡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大會。」

說完,劉海中就坐到椅子上。

秦淮茹聽到這些話,又聯想到剛才何雨柱說自家棒梗在吃雞肉,心中頓時惴惴不安。

「肯定不是棒梗偷的,他是個好孩子。再說了,許大茂家丟的是兩隻雞,棒梗膽子再大,也不敢全部偷走。」

秦淮茹心中安慰自己。

而她全部的眼神活動,都被旁邊的何雨柱收入眼底。

易中海長著國字臉,看著何雨柱,開口道:「別的都不說了,大家都瞭解情況了,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搖頭:「不是啊!大家應該瞭解我啊!我不可能偷雞的。」

為了懲罰許大茂,順便坑白眼狼棒梗一把,他的確拿了一隻雞,但他又不傻,不可能主動承認。

「既然你說不是你偷的,那你鍋裡的雞是哪來的?哪來的?」許大茂仰著頭,手指著何雨柱。

他也覺得家裡的雞,可能不是何雨柱拿的,但不管是不是何雨柱幹的,他都想藉故整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道:「我的雞肉,當然是買的啊!」

「哪兒買的?」劉海中看著何雨柱。

「菜市場買的唄!難道我還能去天上買嗎?」何雨柱懟了劉海中一句。

「哪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旁邊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抓著空子問。

何雨柱道:「朝陽菜市場。」

閻埠貴輕笑:「你這可就露餡了,從咱們這裡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車,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鍾,還不算你買雞殺雞的時間。你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何雨柱心中暗叫失策。

一時間,氣氛沉寂。

許大茂,眼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而秦淮茹眼底,也有著欣喜。

她心中巴不得何雨柱承認是他偷的。這樣一來,棒梗就徹底安全了。

過了七八個呼吸,劉海中咧嘴道:「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啊!傻柱是我們第三軋鋼廠,食堂的廚子,也許是他從食堂帶回來的。」

何雨柱趕忙道:「二大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偷許大茂家一隻雞,大家鄰里鄰居的,沒啥大事,偷廠裡一隻雞,可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年代,敢偷公家的東西,那可是要嚴肅處理的。

「那可就不一定了,傻柱,我問你,你每天下班後,都帶著一個兜,兜裡裝著一個飯盒,我問你,飯盒裡是什麼?」閻埠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帶回飯菜,全給了秦淮茹,一次都沒有給他,閻埠貴心中早就不滿了。

「行了,別扯這個,我們說的是許大茂家的雞,別說廠裡的事情。」一大爺易中海擺手。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飯盒裡,是從廠裡帶回來的飯菜。

但這種事,是廚房裡的潛規則,雖然不合理,但上面也是裝作沒有看見。

易中海繼續道:「何雨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趕緊朝何雨柱使一個眼神,意思是叫他承認下來,那樣一來,棒梗就沒事了。

「不是。」何雨柱裝作沒有看見她的示意。

他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許大茂在旁邊道:「我看就是你偷的,那兩隻老母雞,可是我養著下蛋的,給我媳婦坐月子用的,賠錢,一定得賠錢。」

何雨柱道:「行了吧!還坐月子,下蛋?你媳婦會下蛋嗎?」

說完,眾人一陣鬨笑。

許大茂頓時急了:「何雨柱,你侮辱人格是吧?」

婁小娥也叫一聲:「傻柱,你王八蛋。」

「許大茂,你可別汙衊我,你都沒有人格,我怎麼侮辱?」

何雨柱口中也不饒人:「想找偷雞的,你也不用老盯著我,看看院裡開會,誰沒有來就是了,說不定就是心虛。」

許大茂一聽,正要發怒,卻也覺得何雨柱說的在理。

於是,他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平常最愛看熱鬧的棒梗沒到,望著秦淮茹問:「你家棒梗呢?」

「許大茂,你這什麼意思?我家棒梗可還是個小孩子,哪裡會偷你的雞?」

秦淮茹眼神焦急。

「就是,許大茂,你可別亂說。」秦淮茹旁邊,肥頭大耳的賈張氏也連忙反駁。

就在此時,棒梗,小當,愧花三人,臉上帶著笑容,蹦蹦跳跳地走進大院。

許大茂眼疾手快,走到棒梗面前,抓著他袖口。

對秦淮茹道:「秦姐,他們兄妹三人,衣服上,嘴角,都帶著油沫子,身上還散發著雞肉的氣味,肯定是他們偷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眼神慌亂。

「你放開我。」棒梗掙扎,但無濟於事。

賈張氏頓時急了,走上來道:「許大茂,你放開我孫子。」

「許大茂,放開孩子,別嚇著他們。」易中海也在旁邊幫腔。

他跟一大媽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心中想著靠何雨柱,秦淮茹,棒梗等人給自己養老呢!

許大茂眼睛一轉,怒視著對旁邊的小當道:「小當,你們剛才去哪裡了,是不是你們偷我的雞?」

「大茂叔叔,什麼雞?我不懂。」小當搖頭,一臉懵懂的模樣。

她已經六歲了,已經知道察言觀色,知道不能承認。

秦淮茹走到棒梗三兄妹面前道:「許大茂,你這樣問一個孩子,是不是不妥?要是嚇著他們,我一定找你算賬。」

見到四周的人議論紛紛,以及三位大爺眼中的不滿,許大茂表情尷尬,知道自己對小當發火,引起眾怒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確定偷雞的人,就如此對待幾歲的孩子,的確是不太好。

他控制情緒,道:「秦姐,別生氣,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灰頭土臉地坐回原處。

何雨柱心中暗罵傻帽,對更小的愧花.道:「愧花,你們今天吃的雞肉,香嗎?」

愧花頭上捆著沖天辮,奶聲奶氣道:「我哥做的叫花子雞可香好吃了。」

聽完愧花的話,眾人一陣譁然。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心中暗恨,就偷了兩隻雞,用得著這樣嗎?

何雨柱,你真是變得冷漠了。

「愧花,你閉嘴,你這賠錢貨。」賈張氏氣急,正要扇愧花一巴掌,就被秦淮茹攔下。

不過,轉瞬,秦淮茹和賈張氏臉上就出現焦急之色。

她們焦急的原因,倒不是棒梗偷雞,在她們看來,小孩子嘛!偷偷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正慌張的原因,是愧花這句話一出,她們就要賠錢了。

秦淮茹望著棒梗,問:「棒梗,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棒梗仰著頭,滿臉不服道:「那雞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撿的,不抓它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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