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沒有拿媽媽的任何東西,我真的沒有啊,真的沒有啊!」九歲的姚雪思躲在小院子裡蹲著不停的哭泣著,嘴裡不停的說著。然而,夜幕之下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理會躲在小院子裡的人兒。今天是姚氏家族的聚會,本來姚雪思可以興高采烈地去參加這場聚會的,卻不料被自己的親姐姐陷害而被丟棄在這個小院子裡不准參加。
「沒有我的准許,你不准參加聚會。」姚雪思的腦海裡不停的浮現著姚媽媽厭惡而憎的目光,她哭得更是難過了,眼淚嘩啦嘩啦地不停掉落,蹲在地上,緊緊抱著她自己的身子。
「丫的,你好吵,哭得我心都快塌了。」姚雪思聽到怒火聲,被嚇得忘了哭,她到處的瞅著,尋著聲音,可是就是找不到。瞬間,她想到了鬼,她的心不斷地哆嗦,陰沉沉地氣息不停地向她襲來,她變得渾身哆嗦起來,更是害怕了。颯然,她的哭聲變得更大了,哽咽之聲提高了不知有多高。她的眼淚流得更多了,雙手緊抱著雙腿,渾身發抖。
「怎麼哭得越來越大聲了,丫的,你別哭了,煩死了。再哭,本少對你不客氣了。」一個身影突然跳入到了姚雪思的面前,一隻手蒙住了姚雪思的嘴,很是心煩的說,有些霸氣。
姚雪思乖乖的直點頭,他的眼珠子,一直看著他,一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男孩。哇!這哥哥好漂亮啊!簡直是像個絕世美般的娃娃一樣,我好喜歡啊!要是我能認識這個哥哥,我願意死都可以……
「看我幹什麼,你真的很煩耶,簡直可以去死了。」小男孩厭惡到不滿的說,見她不哭就放開了手。Shut!MyGood!本少出來安靜下,就這倒楣嗎?真是衰頭。
「沒,只是見哥哥張得比我哥哥居然還要漂亮!我才不要死,我要一直呆在你身邊。」姚雪思笑靨的說,就坐到他的身邊,滿臉欣喜而悅。哇!好漂亮,漂亮得讓人心情很舒暢,忘記了一切憂傷,只要快樂而喜悅。我真的好喜歡他。
「花癡,別坐在我旁邊,誰要你呆在本少身旁的,你找死啊!」小男孩厭惡的說,一手狠狠地推開了她,不斷地拍著他自己的衣服,接著,就是狠狠地拍著手,潔癖得就像要拍死無數個細菌一般,深怕被什麼傳染了似地。
「嗚嗚……」姚雪思嚎然大哭了起來,一直趴在地上,鼻涕直掉。
「別哭了,鼻涕女。好好……本少,自願倒楣,你就坐在這裡行了。不過,你得離本少一尺遠,如若不行,就拉倒。」小男孩實在是受不了她的說,但也用很凜然口吻說話。
「太好了,我答應。」姚雪思興高采烈的大叫,激動得從地上彈了起來。
「鼻涕女,把眼淚擦乾,把鼻涕弄乾淨,很噁心的。不然,本少不願意與你呆在一起。」小男孩見到她那幅模樣,嫌棄而噁心的說道,渾身戰慄不已。
「哥哥,只要我擦乾淨了,你就永遠與我在一起嗎?也會喜歡我對吧!」姚雪思激動的抓著他的手的問,眼神閃爍著祈求的目光,是那麼的真誠而憂傷。
「放……恩,是的,我會永遠與你在一起,也喜歡你的。」小男孩本來噁心的想打開她的手,但是看見她那雙具有靈性而純潔的眼睛,又帶著濃濃的憂傷。分秒間,他的心軟了下來,改變了主意的說。然而,他卻不知道那個瞬間的改變卻改變了他的一生。
「謝謝哥哥。」姚雪思聽到,趕快地擦乾淨所有的東西,幸福的微笑的說,露出兩個漂亮的小酒窩,像花一般的美,也十分可愛。小男孩被她的笑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那個小女孩,神色十分柔和,輕輕的用手也為她擦乾眼淚。
然而,這幅畫面卻成了姚雪思永遠最溫暖的記憶,也打開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姚雪思一直一直都看著他,好想永遠看不完似地。我好喜歡這個哥哥,他好溫柔,如果能一直一直對我溫柔下去,我願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都願意。
「幹什麼這麼盯著我。」小男孩好笑的看著她的說,依舊為她擦著眼淚鼻涕的。此刻的他根本就沒有潔癖之內的感覺了,完全是一種順其自然之感。不知為什麼,他的心底就這麼不排斥她,心中有股小小衝動之感,很想靠近她……
「因為想記住哥哥的樣子直到永遠啊!」姚雪思有點傷感的說,眼裡盡顯心情。
「是嗎?呵呵……我也會記住你一輩子的。」小男孩看到她傷感的表情,心底滿是不高興,但他很快地抑制住情緒的波動,溫柔而笑著的說,用手輕輕撫摸她的頭。
「哥哥,我叫姚雪思,你一定要記住啊!我好怕,沒有人能記住我的存在,我就像一根毫不在乎而活著小草。」姚雪思難過得害怕的說,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姚雪思,這是個好名字,我會一輩子都刻在心底,永遠都不忘記。我叫冰南澴,要記住哦。」冰南澴見到她的模樣很是心疼,但仍保持微笑的說。我發誓,我一定會把你記住,刻記在心底,終身無忘。
「冰南澴,我也會永遠記住的在這裡的。」姚雪思開心得快哭了,感動溢滿在全身,食指不斷地指著她的心,笑得燦爛的道。
「呵呵……我很高興認識你。」他們倆同時說出了這句話,而他們倆的身影就在月光與星星的見證下認識了彼此,而他們卻不知道這樣的認識,卻成為了他們所有人生的牽絆。
「澴少爺,你在哪兒,快出來啊。老爺找您。」
冰南澴突然聽見了馬管家的聲音,臉色顯得有點不悅。那老傢伙又來了,可惡……
「哥哥,有人在叫你,快去吧!」姚雪思拉了拉冰南澴的手微笑的說,一直看著他,一眼不眨。哥哥,我們還會見面嗎?我真的很捨不得你……
「思兒,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去就來。」冰南澴笑著說,用食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
「嗯,我會等哥哥的。」姚雪思開心的說,眼睛眨了眨。哇!太好了,我還可以見到哥哥了,她的心歡呼沸騰的亂跳著。「嗯。」冰南澴很認真的看了一眼姚雪思,眼神盡是不舍,他轉身離去。
「哥哥,謝謝你,真的很高興認識你,我會永遠地記住你,直到我死去了。」姚雪思看著冰南澴離去的身影,眼淚不停的落下,眼睛被眼淚溢滿,那身影變得模糊了,她的手在空氣中撫摸著他離去的身影。
從她有意識以來,從來就沒有人願意接納她,包括她的父母與兄姐。一個人都不喜歡她的存在。雖然她生活在這個家族裡,但是沒有人疼愛她,只有人欺負著她。現在,她終於有人接納,又喜歡她了,她真的好開心,好幸福,好感動。她感激今晚的一切,跪在了地上祈禱著,緊閉著眼,許著願望。然而,一顆流星亮麗地劃過。
不一會兒,姚雪思一個人坐在草地上,等著冰南澴的來。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他離去的方向,連一刻都沒眨,身旁沒有看見他。時間緩緩而過,期待已久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姚雪思的眼底,姚雪思雀躍得快要停止了心跳,她從地上飛快地彈起身,直奔向冰南澴,緊緊的抱住了他,頭撲在他的懷裡。「怎麼了,我不是來了嗎?」冰南澴笑著說,也抱住了,他微微一顫這絲激動的行為,但他絕對沒有反感的一樣,神色更好的柔和。
「嗯,呵呵,是我太高興了,所以就忘了。」姚雪思激動的說,猛然抬起,看著他。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這個送給你。」冰南澴突然拿出一條晶光閃閃地吊墜,放在姚雪思的面前,微笑地說道。
「啊,這個太……」姚雪思看著出奇了,抬起了手。好美啊!但看到它閃得太耀眼了,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碰。瞬間,她的手像個洩氣的包子墜落而下。她看著哥哥,笑著拒絕道。哥哥,這條項鍊不僅很貴重,而且還是你最重要的東西,我怎可以收呢!
「思兒,你什麼都不要說,反正這個是送定了。在沒有我的准許之下,你永遠都不要把它取下來,它永遠都是我對你最特別的信物。也是我能找到你的證據,不管你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再把你抓回來,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會存在這個世間之上,因為有我冰南澴在,你也會存在。」冰南澴見她猶豫,很強勢的說,就為她戴上,不容她拒絕而凜然的宣誓著。「嗯,我永遠都不會取下它的,就算死了,也不會。」姚雪思微笑而很認真看著冰南澴的說,眼睛閃爍著異樣而別動的光芒,她摸著胸前的項鍊,發誓著,只要我在,你永遠都在我的脖子上吊著。
冰南澴與姚雪思彼此微笑的看著彼此,在月光下更亮了,在姚雪思脖子上的吊墜,是冰南家族的傳世之寶——冰晶椎。然而,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五色七光,也照亮了兩顆朦朧不懂的心……8年後
時光一閃而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那些曾經發生的事卻沒有任何東西記載下來,只有不停的流逝著。即使某些人不停的追尋著,但是希望卻越來越離我們遠去,我們能把握的只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晚了……有多少個八年可以等待,又是否可以盡情的等待下去呢!有些感情卻在時間裡始終沒有退去,反而有增無減,只因那時的初遇,你成為我心中最美的花,深深進入了我心,再也揮之不去。即使是你的消失,卻成為我一生的噩夢……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幫我訂下了一切,我就該聽您的安排,除非這個世界爆炸,冰河化,火被淹了之後,您再說吧!」冰南澴冰冷的對著冰南陽道,眼神冰冷到零度,整個冰南豪宅冷氣層層,沒有絲毫溫暖可言。
「是嗎?你這個不肖子,你不答應都得給我答應,你與姚靜霞的訂婚典禮照期舉行。」冰南陽怒吼,都被快被這個不肖子氣出心臟病來了。
「要訂婚,您與她訂就好了,我可沒時間與她耗下去。」冰南澴冰冷的說,眼神有著絕不可退縮的決心的看著冰南陽,菱角越來越鋒利。
「你這個不肖子,難道你想氣死我,你就開心了嗎?」冰南陽被氣得恨鐵布成剛的從沙發上彈跳起來的吼。
「那您就死啊!我會開開心心的那口棺材,好好安裝您的後事,這我可是很樂意的。從你為了別的女人,你可想過我媽是怎麼死的,我又是怎麼求你的。」冰南澴十分冰冷,情緒超激烈的吼,手不停地指著他,眼睛裡是濃烈地恨。
「你……」冰南陽氣得快要吐血了,手不停地指著他的兒子,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不停地閃爍著異樣,身子有些站不穩了,搖搖晃晃的。
「你什麼,說不出來了吧!哈哈……心虛了吧!腦海裡是不是想起了那天的悲壯啊!哈哈……要我步你這死老頭的後塵嗎?少來,我不吃你那套的。更何況,還要我娶著那樣狠毒的賤人,簡直讓人作春秋白日夢,何況倒貼我都還嫌髒。」冰南澴噁心得要吐的說,絕世的帥臉都顯得猙獰,但絲毫未損他的帥氣。「你不肖子給我住口。」冰南陽一個巴掌呼了過去,怒不可遏地吼,身子更加有些不穩。
「你居然敢打我,我媽都捨得打我一下,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你給我記住點,今天你打我的,我會更不會留什麼情面的。不要用什麼計謀去鎮壓我,我告訴你,那都是沒用的。你有的,我比你擁有的上倍多,不信的話,那你就試試看。」冰南澴冰冷到極點的說,很絕然的轉身離去。
「我……澴兒,我不是故意的……」冰南陽顫抖的看著手,整個身體都在哆嗦,眼神佈滿了後悔。瞬間,整個身體癱坐在地上。冰南澴發瘋的開著跑車狂跑在夜幕裡,他再找不到任何方向了,像個迷路受了很重的傷的孩子。最終他來到了海邊,海風不停的吹拂著他的一切,在夜幕裡,看不見他的任何情緒,他對黑夜撕心裂肺的長吼。
「啊……」
「姚雪思、姚雪思、姚雪思、……」
「姚雪思,你在哪裡,給我回來,給我回來……」
「我不相信你就這麼的離開了這個世界,永遠都不會,更是不可能……」
我在海邊蕭條到了第二天,一路疲倦地開著車,我不知道哪裡是我想要開到的地方,也不知道哪裡才是我的最終目的地。我感覺到我自己好累,那是前所未有的累。在這8年的日子裡,除了無盡的思念著思兒外,我的生活就再也沒有了希望,連生存下去的意義都沒有了。我常抱怨著上天,為什麼你把她帶給了我,卻讓我深深的失去她,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甚至連她的屍體也沒有。
她完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裡,連點蛛絲馬跡,我都找不到,只有記憶力記得她的存在。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殘忍的對待著我,我好恨。思兒消失了,我的世界也變得冰冷無比了。我有種想死的感覺,就這樣死去吧!早點見到母親和思兒,那樣我會更加地幸福快樂。
正當我十分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思兒的身影,她望著天空,微笑起來了。我快速的停下車,沖出車,到處尋找著那個身影。然而,她卻在人群中消失了,我在人群裡蹲著,捂著耳朵。
「思兒,是你嗎?你回來了嗎?」我的世界霎那間有了一絲希望,我的臉色洋溢了曾未有過的笑容。我一定要找到你,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要讓你呆在我的身邊,我深深地發誓著。「喂……」
「澴少爺,您有何吩咐。」
「劉管家,給我去找一個女孩子,大概17歲左右,與思兒長得很相似……」
「是。」
我掛著電話,我站起了神,眼睛望著天空,眼神裡始終是剛剛在那裡站著的身影,那微笑地臉蛋。不久,我來到了公路,卻沒有看到我的車,很不悅地皺著眉頭,一定是警車拖走了。
Shut,要是被我知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幹的,我一定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喲,小子,你是在思春嗎?麻煩你交出證件,因為你擾亂了交通,你的車已經被拖走了,等候去交通廳罰款。」我聽到那傲氣地聲音,不悅地看向了一個大叔級別的員警,一臉鎮定,冰冷地道:「死老頭,你讓本少交出證件去交通廳地話,就別怪你員警生涯到此結束。」
「小子,你在糊弄我嗎?先交出證件。」那員警聽道,身體有些發震,這小屁人,竟然威脅他啊!他很不服氣,他才不相信,他可是好好檢查了那車,只是一輛很普遍地車,那小子竟敢向他叫囂哈!他一肚子的火,怒吼地道,手緊緊地拽著他領巾。
「好,明天,你就回家種田吧!」我十分冰冷地道,打開了他的髒手,渾身不自在,快速地拿起手帕擦著手和衣領,飛速地扔掉手帕,拿出證件。
「好你小子,竟敢扔垃圾罰款五百。」那員警怒吼,狐假虎威地,絲毫不受我的警告影響。
「五百,這是你罰本少的小費,這個是證件,你慢慢地看吧!」我十分冷冽地笑了笑,一手狠狠地扔了五百出去,無不留情面地砸在他的臉上。
「你……完……我的媽媽呀!天啊!今天我一定是沒有燒香拜佛……」那員警憤恨得咬牙切齒的道,那起錢和證件,一邊怒吼,一般看證件,最終他的眼睛瞪得大大地說,全身發抖,抖得他整個人都站立不住了,手上的證件都快掉了……
平時,我就很喜歡彈著一些音樂,特別喜歡彈著思兒喜歡的曲子,名叫我等候你,每當按著鋼琴的鍵盤,我的心特別的凝重,因為沒有了思兒,我再怎麼談,都無伊人欣賞。
我記得小時候,思兒說她很想彈那個曲子,一直都沒有什麼機會去學。我常在想,她可是堂堂的姚家二小姐,怎會沒機會。我沒想到的是,她不能做的到事情卻是那麼的多,姚家完全限制了她,我很心疼她。我常常去姚家接她,卻是偷偷的從後院的牆翻出來。
姚媽媽對她很是嚴格,像對待外人一樣。回家的時候,我又偷偷的送她回去,明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我一直都不理解思兒為什麼要這麼的做。後來我從她的口中得知,思兒並不是姚媽媽的親生女兒,而是另一個她所恨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每次姚媽媽逮住了她的小辮子,她就被姚媽媽懲罰,好幾天都無法自由了。我越想到這些事,我的心就無法平復起來,而我對思兒的態度就越親些了。我暗自發誓我要把她捧上了天,我想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快樂永遠都只屬於她,她將會是我的公主……
我一直都教著思兒彈著這首曲子,每次彈的時候,她都會露出無比愉悅的笑聲,臉上笑容就亮出很漂亮的酒窩。那刻我就知道了,思兒正在處於高興快樂的時刻。
當某一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情。原來,姚靜霞一直都在欺負著思兒,動不動找思兒的麻煩。姚靜霞很惡毒的打著思兒,不停的揪著思兒的每一寸肌膚。思兒不停的哭泣著,而我只能在牆岩上看著,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延長著,不停地跟著的痛,心裡有股聲音,不斷地呐喊著我,叫我去幫思兒。然而,馬管家把我攔住了,他不停的搖著頭。
那時候我知道,馬管家不准我去,是對的。我不能太魯莽,更不能那麼直接的進去,而是要拜訪。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我恨姚靜霞,她對思兒的每一個痛,我都會讓她加倍的還回來。
正當我要轉身的時候,有一個人拉著了姚靜霞,牆那邊傳來了沸騰地吵鬧聲。此刻,我的心不斷地煩亂著,我吩咐起馬管家,明天姚家拜訪。我時時刻刻都想著思兒,不知她過得怎樣了。我的一夜都是失眠,耳膜裡滿是思兒的哭泣聲。第二天早起,馬管家看著我,就差點笑起來了,我怒瞪著他,他快速的收斂起來了。
「怎樣了?」我擔心地詢問,每一刻都是種煎熬,拉著馬管家的胳膊,心急著。
「少爺,您別擔心,思小姐還好。您去姚家的事情已經辦好了,老爺希望您去姚家多呆些日子。」馬管家微笑著說,和藹地拍著我的手。
「哦,那老傢伙還這麼的關注我去姚家的事情,肯定是不安是什麼好心。」我冷笑著說,抽離了手,那老傢伙這希望我去,我一定要鬧點脾氣再回來,不可能讓他稱心如意。
「少爺,您不早餐嗎?」馬管家很關心的問,一直都看著少爺,有些擔憂起來。
「不用了,我想快點去。」我急切的說,手拉著馬管家快走。我的心很慌,想更快見到思兒,我感覺到,她對我來說越來越重要了。
「少爺,您慢點,小心摔了。」馬管家看到少爺走得那急,急得差點摔下了臺階,他快速地拉住少爺,很擔心的說。
「你別說了,再說,我可真的摔了,你就麻煩了。」我皺著眉頭的說,心中依舊急,急到了我根本就不理會自己了。
「是、是……」
「別再是了,快點上車,開車。」
「是,少爺。」
我坐在車中,想起了昨天的畫面,我的心裡依舊揪著心。思兒,每天在姚家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也許這一趟去姚家,或許能夠知道一點。我的手上一直都握著思兒送給我的族徽,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我記得她說過,這個族徽勝過了她的生命,我會保護好它的,就像保護好思兒一樣。
車緩緩的停了,車門一開,我走下來,就發覺我最厭惡的人近在咫尺,而思兒卻在一個小角落裡站著,此刻,我的心很傷。思兒,你不能站得離我近點嗎?我希望你靠我很近。
「澴兒,姚阿姨想死你了。」姚媽媽喜悅的向我擁抱的說,而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的躲開了的說:「啊……您好,我不喜歡陌生人的擁抱。」
「呵呵……」她尷尬的笑了笑,眼眸裡閃動著讓我噁心不已的光芒。
「澴哥哥。」我的耳膜傳來讓我直噁心得吐的叫聲,我冰冷地道:「我跟你熟嗎?別叫那麼親切。」
「哦。」姚靜霞笑著。我看她笑得樣子,真是表裡不一。
「你好,我叫姚晨杭。」我的面前來了一個與我身高一樣高的男孩子,長得還蠻帥的,不過與我自己相比的話,還少了點,原來這個就是思兒說的哥哥,不怎樣嘛!不過,我看到他就是不爽,很煩躁。
「你好,我叫冰南澴。」當他聽到我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雖然很快的閃過,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蛛絲馬跡的。
澴兒,進去吧!」姚媽媽向我走來的說。我沒理她,我看到了思兒在那裡,對著我笑,我走向她,挽住了她的手,微笑的說:「我們一起進去吧!」
「恩,哥哥。」姚雪思笑得燦爛的說,拉住了我的手,那感覺似乎一輩子都不想放開了一樣,我有些發愣,但腳已經走著,心卻是另一種知覺,那是很恍惚的不知的感覺。多年後,我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樣的,我的手永遠都不會放開你。
我與思兒一起進了姚家大門,之後我就很少見到她,我總想找著理由去見她,但是總是被那個可惡的姚靜霞壞了事,姚阿姨搞鬼。不過,我也沒有讓姚靜霞有什麼好果子吃。不是來我的房間成為了落雞湯就是被蟲子嚇個大叫,然後在滿院子裡亂跑,跌跌撞撞,額頭出現了很多包,變得無比的醜,我站在後面大笑,她被氣得咬牙切齒。我笑得十分得意,對著她說:「如果你想來報仇的話,我奉陪到底。如果是不懷好意來到的房間,就免進。」
「我要報仇的話,早就開始了,但我要你敗倒在我的裙紐底下,永遠爬不起來。」她很不服氣的說,眼底充滿了自信。
「那儘管來啊!少在那個老頭面前賣乖,但你在我的面前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人,無法改變。」我對她從來就沒有客氣過,每一個字都厭惡著我的情緒,呵呵,我就是那麼的討厭她,誰叫她阻止我去找思兒的,我一定要她很難堪。
「你……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得到你。」她很有自信的說,根本就不怕我的威脅。
「喲,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小啊!很有心計嘛!」我嘲弄的說,一臉的厭惡。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了。」她笑嘻嘻的說。
「鬼才喜歡你。」我無語。
「哼,怎麼,你喜歡我的妹妹啊!」她笑得有點詭秘的說。
「是又怎麼樣,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我冷笑的說。
「噢,你喜歡她,我哥也喜歡她。不過,你是我的,我不喜歡你喜歡她的。」聽到她說的話,我愣住,有點不置信的看著她。她哥,不就是姚晨杭嗎?怎麼回事啊!我一直都注視著她,想從她的眼中找到說假話的神態,但是沒有。我的心底有一絲驚顫。「哼,你的話對我不起作用,以後少在我的面前出現,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你怎樣對我不客氣了。」姚靜霞笑顏地道,眼神有些魅戀,癡迷。
「你說呢!」我發現,姚靜霞的背後正好是一個小池子,我笑著說,手向她的臉而出。
「我才不怕。」她很有信心的說,見到我的手,她低著頭,臉嫣紅起來,有些害羞。
「那就讓你見識下吧!」我的話剛剛說完,就很無情地把她推下去了。
「啊……」姚靜霞驚悚得大叫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向水池而傾斜去,掉入水中。
「呵呵……活該……」我冷笑的走開。我才不管她的死活。自從我把她推下池子裡,她就生病了,我的日子就變得清閒多了。我在姚家園子裡到處尋找著思兒的蹤影,但是始終未果。我在假山旁,冷靜的想著。到底思兒去哪裡了,難道是被他們藏起來了嗎?
我看到姚靜霞那病態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左看右看,到底有沒有人跟蹤她,發現沒有就繼續走,而我就跟著她去了。
我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這裡全是野草分佈的區域。望著姚靜霞進去的小破屋,我的心感覺好淒涼,涼得發抖。瞬間,裡面傳來了叫駡聲與哭泣的聲音。那不是思兒的哭聲嗎?我的記憶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思兒的哭聲了。
我憤怒的拽開門,望著的是驚心觸動的場面。姚靜霞正抬起手準備打思兒,我狠狠的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摔推出去。我痛苦的望著已經被打紅臉的思兒,嘴角還留著血液,手被鎖鏈綁住著,手腕已經紅透了肌膚。我哭喪著抱住了她。
「哥哥。」她聲音叫的很開心,而我的心卻是針紮的痛。我為她解開鎖鏈,把她抱入懷裡。
她緊緊的抱住了我,在我的懷裡哭泣著,我眼神冰冷的看著已經暈倒在地上的姚靜霞,一腳踢了去,但完全都不解恨,我的眼裡只有恨。
「哥哥,帶我走好不好。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姚雪思溫柔的渴望的說,緊緊地抱住我,心底還在驚悸之中還未回魂。此刻,我感覺到我在發抖發顫著,思兒好輕好輕,輕到我想哭。
「好啊!我們一起呆著。」我笑得快哭的說,緊緊地抱住她。
「恩。」她笑得很燦爛。
「還疼嗎?」
「不疼。」、
「恩。」我的內心不斷的澎湃著洶湧。
「哥哥,別哭啊!」
「我才沒哭呢!」
「恩。」
我把思兒抱入了我的房間,很快的吩咐馬管家準備冰雨手帕。
「餓不餓。」
「恩,餓了。」
「馬管家快去準備吃過來。」
我為思兒冰敷傷口,很心疼的望著她,但是我發覺她的眼神裡一直都閃爍著快樂。
「哥哥,謝謝你,有你我好幸福啊!」
她的話一出,我愣住得一動不動,很快回神的說:「我會永遠呆在你的身邊的。」
「好啊!拉勾勾。」
她伸出一隻手過來,我也勾了上去。
「拉鉤。」
她笑了臉起來,我也笑了起來。
吃完飯後,思兒就睡著了。我在床旁注視著她,她睡覺總是喜歡動來動去的,嘴裡不斷的喃喃道:「不要打我,不要說我媽,不要……我會很乖的,姐姐,別打我了……」
聽到她說的夢話,我的心沉重而怒火焚燒起來,手捂得更緊了。我快速的握住思兒的手,她不安的反抗著,但頃刻間她慢慢恢復了平息起來,呼吸不再那麼倉促了,一切都平靜了。
「馬管家。」我的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內心地不斷激起了我想知思兒的一切,我面目表情的看向了馬管家,吩咐地道。
「是,少爺。」馬管家俯身地道,臉色有些詫異,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色,菱角不忘斜視一眼姚雪思,再見過少爺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給我好好調查思小姐在這個家裡所發生的事情,給我一字不漏的查出來。」我再也忍不住怒吼地道,全身都在激動得狂妄起來,憤恨不已。
「是。」馬管家有些錯愕起來,但很快他就鎮定地道,退出客房。
「思兒,你等著,我會為你報仇的,我不會讓姚靜霞好過的。」我滿腹心疼的望著思兒,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地道。思兒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都是我眼中的痛,特別是手腕,紅得刺痛了我的心,它在不斷地滴血。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睛突然滴落淚來了。
「思兒,多謝你的照顧了。」我還沒有照過思兒一會兒,我的房間就來了個不速之客,那就是姚晨杭。不過,我見到他,就有一股十分厭惡地情緒。
「不用謝。」我淡淡的說,手已經握住了思兒的手,那是情不自禁的動作,卻讓我震驚了。
「哦,不過,我來此,是接思兒走的,今天你救了她,我很感激。」姚晨杭強勢地道,一抹冷淡地笑,但我有種感覺,他是來強思兒的。我絕對不允許,她是我的。
「不用,我自願。不過你想接她走,還看她是否願意。」我擋住了姚晨杭的說,氣勢很沖。即使姚晨杭是哥哥那又如何,只要思兒不願意,我就可以照顧她,任何人都無法奪走她。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妹妹,我一定要帶走她。」他打開我的手,眼神變得很犀利而冰冷,欲想抱起思兒,我強勁地推開,使出了全身地力氣,護住思兒。
「那又如何,要走也得等她醒來。沒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有別想帶走她,就算她親身父親來了,我都不允許。」我不顧他的舉動而再次的阻止了他。他憤怒的瞪著我,與我鬥著,我與他僵持,一動不動,我很霸氣地道,絕對不准許。
「你想怎樣?」姚晨杭見我如此口氣,他變得客氣的說,但眼神卻是冰冷,對我的敵意還是很濃烈,菱角裡充滿了深度地寒意,他就不像個簡單地小孩子。
「沒想著怎麼樣,只是我想看著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你離開,如果不是的話,我想帶她去哪裡都與你無關。」我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看著思兒的說,即使他很狠,我也不怕。
「哼,我是她哥,就算她不跟我走也得走。」姚晨杭瞬間變得異樣激動,直視我,冷冽一哼地道,狠狠撞了我,而我卻沒站穩,強勢地出手拉住他,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那又如何,她還叫我哥呢!我也算是哥吧!我想留她就留下。」我笑嘻嘻的說,快速地起身,一抹厭惡地注視著他,擺了一下留下。
「你……」姚晨杭被氣得快直接打人了,拳頭都抬起來了,想打我。
「哥,不要。」突然,我的耳膜裡傳來姚雪思尖叫而請求的喊聲,猛然地看向了思兒,她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哭求著。
「思兒,今天我看著你的面子饒了他,我會在花園等你。」姚晨杭負氣的走的說,眼神望了一眼思兒就走了。
「思兒,你醒了。」我笑著的說,手拉住了思兒不放,不知道我的心底總有一股很強的佔有欲,我不想思兒去,我一定要想辦法,讓思兒只知道我的存在,其餘的人免談。
「哥哥,對不起。」思而抱歉的低下了頭的說,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驚愕住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看著我啊!」我有點氣呼呼的說,一直望著思兒。
「哥哥,你記得要笑啊!我可不喜歡看著你冷著一張那麼漂亮的臉蛋的。」思兒快速地抬起了頭,她微微笑著注視我,她笑得很甜的說。
好,我答應你,但你在我的面前永遠都是笑容滿面的。如果是哭臉的話,那我就不理你了。」我笑著說,捏著她的鼻子一下,很寵溺著她。
「恩,受到,小妹不敢。」她站起身的說,行著軍禮地。
「你要去他那裡嗎?」我一想到思兒要去那個傢伙那裡,我就有點不悅的說,抓著她的手腕。「我……」姚雪思有些害怕又帶著苦,很猶豫地道,但我去打擾了她。
「不要去,留在我的身邊,不管任何地方,你都不准去。」我不顧她的想法,激動地說,我的心裡一直都反對,但我卻壓抑不住,絕對不允許我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發生。
「好,哥哥,你帶我走好不好。」思兒請求的說,眼神充滿了渴望。她看到我不高興,就晃著我的胳膊,祈求著。
「好,我們像以往那樣,偷偷的逃走。」我見到思兒如此答應下來,我的心不斷地竊喜,激動得快要火上崩裂得還要高興。
「恩,偷偷的。」思兒不斷地點著頭,笑顏著,她的眼睛忘記了所有的不快和傷感,只有快樂地笑。
看著思兒神精煥發,炯炯有神的眼睛,笑顏逐開。我就高興不得了,拉著她的手,偷偷的溜出去。
「思兒,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海邊。」
「好,我們去海邊。」
我們一起翻過牆,不斷的奔跑著的說。那一刻,我想永遠都牽著她的手跑著,一直跑下去,我的世界只有你,你的世界只有我。那時候,我有九歲,思兒有八歲。
「啊……」不久,我們來到了海邊,思兒拉著我的手,不斷地喊叫著。
「哥哥,海邊好美啊!你看那是最美的夕陽了。」
「恩。」我笑得很燦爛地點頭,而思兒用手比劃著這個美麗的沙灘之地,深思著一件事情,笑著說道:「哥哥,我們在這裡建造一個木制房子吧!怎樣啊!只有我與你一起住著。」
我望著思兒指著的地方,我的眼前不斷的閃著亮光說道:「好,將來我會在這裡建一個隻屬於我們的房子。」
「真的嗎?」思兒聽到,悸動得轉頭,注視著我的詢問。
「真的。」
「思兒,你看過來。」
「哢嚓。」
「哥哥,你什麼時候有相機的啊!」
「在你說去海邊的時候啊!」我摸著頭的說。
「哦。」思兒思索著說。
「看過來。」我大叫,又一次拍著照片。
「哥哥,我們一起拍吧!」
「好。」
我放下相機,固定好拍照的時間,我擁抱著思兒,笑著。但是瞬間,她親著我的臉頰,照片被拍攝下來,而我久久不能回神。
「哥哥,你傻了。」
「思兒,你笑我。」
「是啊!那你來追我啊!」看著思兒一邊跑一邊笑著,我追上去了。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與思兒在海邊不停的跑著,在海水裡嬉戲著。恍然間,時間在不斷的消逝著。夜幕悄然降臨,滿天的繁星不斷的在我們的面前閃爍著。
「哥哥,什麼時候有流星雨啊!」思兒望著夜幕,轉頭詢問著我。
「不知道耶,但我相信總是會有那麼一天,會有的。」我注視著她,微笑的說。
「恩,希望它能早日的來臨。」
「思兒,你想要什麼的願望,只要哥哥能實現的,都能為你實現。」
「我希望能一直都與哥哥在一起,可以嗎?」
我愣住了,秒分見,我笑著點頭:「我希望永遠與思兒在一起。」
思兒快速的抱住了我,我擁住了她。
「永遠的在一起。」
「思兒,有一顆流星。」
「恩,流星。」
思兒很快的鬆開我,許著願望。我看著思兒,想道,傻瓜,就算是你沒有許願,我都想一直與你在一起。
「噴……」
「是煙花啊!」
「恩。」我笑嘻嘻望著喜悅的思兒,她活潑亂跳的,興奮的大叫。這一刻,我也有了一個願望,我希望思兒永遠快樂與我快樂在一起。
煙花四射,照亮了整個夜空,星星也不斷的閃著耀眼的光芒。我站在思兒的面前,我的眼神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
「哥哥,好棒,耶耶……」她歡樂的跳起來舞來了的叫。
我笑起來了,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笑,有很多股溫暖不斷地溫暖著我的身心,那種感覺是無法說出來的,我喜歡你,思兒……
她拉起了我的手,笑得很燦爛,眼神充滿了愉快。
我俯身地邀請思兒跳起了國標舞,煙花再次的湧上了天空,美麗的綻放著,螢火蟲在我們的身邊不斷的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