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簡家山莊,正在舉行着簡家大小姐的生日晚宴。
簡家大小姐簡烙心穿着一條紅色優雅的長裙,真絲長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為迷人性感。
她那精緻的五官並未上妝,但天生白皙細滑的皮膚卻與紅裙上的鑽石相互映襯,更顯得瑩白粉嫩。
簡烙心挽着丈夫尹思博的手,脣邊掛着幸福驕傲的笑容。
這是她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恰恰也是她的生日。
衆人羨慕地看着公主般的簡烙心,不由得竊竊私語。
「聽說簡烙心的後母很寵她,待她比親女兒還要好。」
「對啊,據說她現在戴着的那條永恆之星,就是她後母賈靜容花了一千多萬拍下來的,是意大利著名設計師漢克的傑作啊!」
「看,那個就是賈靜容的大女兒簡夢玲,嬌滴滴的,我見猶憐!」
簡烙心不由得揚起脣驕傲一笑,她這一生是成功的,雖然生母早早逝世,但是有愛她的丈夫,有寵她的父母,有讓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怎麼樣?累了吧?」
一個小時之後,陽臺上,丈夫尹思博溫柔地給她理了理額頭那縷劉海,英俊的臉龐上泛着深情。
剛剛走了一圈給客人們敬酒什麼的,尹思博見她臉色略有疲倦,便將她帶到這裡來。
「有你在身邊,我一點也不累。」
簡烙心一邊笑一邊喝下了尹思博給她的那杯果汁。尹思博低下頭,眼中掠過一縷內疚。
「姐姐,你還是好好享受吧,隻怕過了一會兒,生日就會變成你的忌日了!」
一個冰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簡烙心驚訝地看着同父異母的妹妹簡夢玲推門而入。
這山莊臨海,而陽臺正好設計在懸崖之上,但是門卻是極隔音的,大廳裡面的人也無法看到、聽到這裡發生的一切。
簡夢玲一向溫柔嫺靜的臉上掛着一縷諷刺又陰毒的笑容,她關上了門,走了過來將簡烙心狠狠地推開了。
「賤人,別碰我的男人!」
簡夢玲尖銳地叫道,簡烙心的臉色頓時慘白,看向了尹思博,而尹思博抱歉地看着她,溫柔的神色不再,眼神越來越冰冷。
「真是可笑!妹妹,思博是我的丈夫,你又是什麼東西?你敢叫我賤人?」簡烙心見自己的妹妹和丈夫無視她地親密地靠在一起,不由得大步上前,揚手就要打簡夢玲一個耳光!
尹思博飛快地握住了簡烙心的手腕,「烙心,是我對不起你,我早就愛上了夢玲……」
簡烙心的心頓時如萬箭穿心,「你說什麼?」
和她結婚一年的丈夫,竟然愛上了她的妹妹?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早在三年前!」簡夢玲的小臉充滿了得意,再也不想掩飾自己的真面目了,「並且我現在已懷上了思博的孩子,兩個月了哦,所以姐姐,你還是去死吧!」
簡夢玲的臉變得猙獰起來,簡烙心一點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思博,這到底是為什麼?」
尹思博眼中早就沒有了內疚了,他冷漠地看着簡烙心,「烙心,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累,從今晚起我就能和我愛的女人在一起生活了。」
簡烙心的臉色慘白不已,而簡夢玲走了過來,「簡烙心,你不知道為什麼我媽咪會這麼寵你吧?難道你不知道,媽咪特意養成一個驕傲刁蠻、愚蠢無知的千金小姐,隻會追求奢侈品的笨蛋!你知不知道爹地到底有多麼的厭惡你嗎?」
簡烙心隻覺得背部發冷!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越來越愛追求奢侈品,就像中毒一樣。看中了一種東西,就非要買到手不可!
「媽咪都把你培養成這樣的笨蛋了,可是爹地即使厭惡你,還是裝得很寵你的樣子,因為這樣才能將你手中那筆巨額遺産騙到手……而剛剛我們在你的果汁裡下了毒品,然後你會墜崖而亡,從此以後你的遺産是我的,男人是我的,這價值幾千萬的山莊也是我的……」
「啪!」
簡烙心氣得花顔失色,揚手就扇簡夢玲一個耳光,「賤人,你敢?」
「簡烙心!你竟然敢打我心愛的女人!」尹思博見狀頓時目赤眥裂,反手狠狠地將簡烙心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背部抵在了後面的欄杆上!
簡烙心隻覺得心髒像是被人割了個巨大的傷口,臉上也火辣辣的疼痛,她震驚地看着丈夫,不敢相信這一年來,對她百般寵愛的男人居然藏得那麼深!
不止尹思博,還有後母賈靜容,繼妹簡夢玲!這兩個蛇蠍女人,對她好卻是懷着那樣狠毒的心思!
「尹思博!簡夢玲!你們這對狗男女,來人啊……」
簡烙心正想呼救,可是身體突然抽搐起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感令她手舞足蹈!
「姐,這可是非常足份的藥品……新型藥品哦!呵呵,等你死了,人家就認為你吸毒墜亡!還有,你記得七年前那一次晚宴,你同樣喝了我給的新型藥品嗎?還有哦,其實你媽那個賤人也是我媽咪用毒毒死的哦……」
簡夢玲冷笑着,靠在尹思博的胸膛上,笑意如同淬毒的劍,刺瞎了簡烙心的眼睛。
簡烙心雖然被藥品控制了動作,但是大腦還是清醒的。
「你這個賤人……原來是你們殺了我媽咪……還給我下了藥……」簡烙心大徹大悟,然而卻遲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舞動起來,尹思博一步步地走了過來,「簡烙心,看在我們一年夫妻的份上,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說完,尹思博那雙曾深情無限的眼睛中閃爍着冷冽的殺意,用力地將簡烙心推向了山崖之下!
簡烙心死死地揪住了尹思博的衣服,眼裡泛滿了淚花,心內劇痛不已。
「不……等等!你們不要殺我,我還有一塊價值幾億的地……」簡烙心眼中充滿了哀求,「你們不要殺我,我將那塊地全部轉讓給你們!」
尹思博和簡夢玲對望一眼,眼中迸發出了貪婪之光。
「我告訴你……思博你過來……」簡烙心全身顫抖,哀求地看着尹思博。
尹思博的心一動,簡烙心的外婆留給她一筆巨額遺産,說不定還有其他非常有價值的東西,比如她剛剛說的那塊地……
可是尹思博剛剛靠近,簡烙心竭力壓抑着那舞動的手足,奮力地抱住了尹思博,狠狠地往欄杆後撞去!
「啊!思博……」簡夢玲的驚叫聲回響在簡烙心的耳邊,夾雜着尹思博絕望的驚叫,脣邊露出了一個絕望又猙獰的淺笑……
砰……一股劇痛傳來,麻木了簡烙心的神經,她仇恨地瞪大眼睛看着陽臺上為尹思博痛哭的簡夢玲,眼前漸漸變得模糊……
……
頭暴裂般地疼痛着,簡烙心掙紮在那可怕的夢魘裡,她看到自己全身是血,全身劇痛,身體一分為二……
「烙心?烙心!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簡烙心猛然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後母賈靜容那張精緻的臉,可是她不是……墜崖而亡了嗎?
賈靜容假惺惺地摸摸簡烙心額頭,「好孩子,你好象有點發燒了,我讓醫生給你看下。」
「不用了,媽咪……」簡烙心的聲音略為沙啞,她按住心底的驚駭,脣邊卻淡淡地彎了起來!
她重生了?牆上掛的日曆告訴她,她的確重生到十八歲那年了!老天有眼,見她含恨而終,便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這一世,她,絕對不會讓這些人渣賤人掌握她的命運!
「好了好了,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咪了!」賈靜容做出擔心的樣子,簡烙心暗中冷笑,隻怕是擔心她外婆的那筆巨額遺産吧?
因為外婆的遺産要到她25歲時才可以動用的,而那時她竟然腦殘地相信爹地和媽咪對她好,所以將外婆留下來的遺産全部轉給爹地了!
而她可憐的媽咪,在她三歲時就受到了毒害,令她從小就失去了母愛!
「媽咪……我現在好多了,不用擔心,月姨,我想喝水……」簡烙心朝一邊的月姨看去,這個月姨是媽媽帶過來的傭人,簡烙心記得月姨在她十八歲生日過後,就因為提醒了她一句,後來遇車禍身亡了。
現在想想,那一場車禍很可能與賈靜容有關!
月姨連忙將一杯溫水送了過來,簡烙心喝了兩口,隻覺得頓時舒服多了!
這時一個粉色的影子飄了進來,一個清脆動聽的嗓音響起,「姐,你沒事吧?瞧媽咪電視也不看了,專門跑上來看你呢!」
簡烙心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頓時湧起了兇猛的恨意,前生的夢魘仿佛還在眼前,簡夢玲那精緻的小臉上,泛着淡然笑意,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是優雅可親的。
前世的簡烙心將她視為親妹妹,以為簡夢玲對她掏心掏肺,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一場最無恥最兇殘的算計!
此刻,簡夢玲穿着一條粉色的裙子,十六歲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精緻五官更是令人過目不忘,她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那般,身上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簡烙心卻永遠都忘不了,簡夢玲那張猙獰扭曲的臉,充滿了痛快與得意!
「怎麼啦?姐睡了一覺都傻了?等會兒我們要去參加段家舉辦的慈善晚會了,你還去不去呀?」簡夢玲帶着撒嬌的聲音,軟軟的非常好聽。
簡烙心暗中冷笑,這一晚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她怎麼能不去?前世她是為了顯擺才去的,而這一世她的心態完全不同!
她收斂了眼底的痛恨,從今天開始,僞裝,就是她最重要的一步!
「去……我一定要去!」簡烙心焦急地擡腳下牀,賈靜容輕笑着按住她的肩膀,「你不要急,禮服我都為你準備好了呢!」
簡烙心柔弱地笑笑,「謝謝媽咪,那你們先去準備一下吧,去的時候再叫我了。」
賈靜容溫柔地安撫她一會,便和簡夢玲一起離開了,而簡烙心朝月姨招手,「月姨,過來一下。」
「小姐,你有什麼吩咐嗎?」
簡烙心淡淡地泛開出了冷漠的笑容,她湊到了月姨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月姨迷惑地看着簡烙心,但還是尊敬地說:「小姐,我現在馬上給你買來!」
簡烙心笑着看着月姨離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簡烙心已然化好了淡妝,戴上了月姨給她買的新型指甲套。
這種指甲套,是一種新興的玩意,簡烙心前生時的一個同學發明出來的,因為有些人討厭塗指甲油,會特意買這種東西來戴上。
簡烙心戴上了紫色的指甲套,看起來幹淨又優雅。
哼,簡夢玲!今天晚上,我絕對會讓你此生難忘的!
「烙心,快點來選裙子,我們準備出發了。」
賈靜容走了進來溫柔地笑道,簡烙心站了起來,「好啊,我正想找你們呢!」
賈靜容已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略V領的晚禮服,她雖然出身於三線演員,但是卻非常有氣質,如今一舉一動都優雅又高貴。
但是隻有簡烙心知道,這個女人高貴的那張皮下面,是怎樣的毒心腸!
簡烙心跟着賈靜容一起來到了簡夢玲的房間,簡夢玲正拿着一條深紅色的晚禮服打量着,擡頭看到簡烙心,滿眼愉悅的笑容,「烙心?你來了?快來試試這一條裙子,真絲碎鑽玫瑰晚禮服,很合適你,穿上之後必定很顯你的身材的!」
簡烙心淡笑着接了過來,打量了幾眼。
這一幕,前世就發生過的,今天又重來一次了。
簡烙心拿着那條性感的晚禮服,不由得笑容嫣然,聲音清脆,「媽咪,這條裙子好漂亮哦!嘖嘖,兩邊都是深V……還有碎鑽,加上裙擺做工精美的玫瑰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過嘛,我現在不太舒服,隻怕穿不出它的美,妹妹,這件和你換一下吧!」
說完,簡烙心就將手中的裙子扔到了簡夢玲的身上,搶過了她手上的那條淡紫色長裙。
前世的時候,簡烙心穿着那條裙子就洋相百出!這一世,她才不會再穿那條裙子!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到了晚宴之後,不過是多轉了幾個圈,坐了一小會,起來的時候屁股那裡就破了兩個小洞。
簡烙心到現在才明白,這賈靜容和簡夢玲是鐵了心地將她毀了,想盡了辦法要讓她難堪。
前世的簡烙心給人刁蠻暴力、放蕩又揮金如土的印象,還不是她從小被培養成這樣的?
簡烙心終於明白,捧殺,才是最殘忍的。
手裡的裙子被拿走時,簡夢玲的笑意就僵住了,但是一秒後便恢複了溫柔大方的模樣,「沒事,大姐喜歡就好!」
賈靜容和簡夢玲對望一眼,印象之中簡烙心都是霸道又任性,現在怎麼突然之間……有一點點不同了呢?
簡夢玲將那條裙子放回了衣櫃裡,簡烙心驚訝地看着她,「妹妹,你不喜歡那條裙子嗎?」
「太華麗了,我也不好搭配鞋子,所以隻能換第二條了。」簡夢玲彎腰,將一條淺黃色粉嫩嫩的短裙拿了出來。
不是不好搭配,而是她們做了手腳,自然不能穿出去了。
賈靜容溫和地笑笑,伸手給簡烙心換衣服。
簡烙心不動聲色,雖然她的小臉還是有點小燒,但是心裡卻是期待的,今晚,她必須要贏!
「烙心,你好象還在發低燒,不如先去看醫生……」
「不用啦,媽咪,畢竟這個晚宴那麼好玩,我怎麼能不去呢?」簡烙心用平時玩世不恭的口吻笑道。
賈靜容的眼中掠過一縷精光,這個繼女被她寵得無法無天了,不過今晚……哼哼,她會讓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好吧,萬一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必須馬上和媽咪說,媽咪送你回來。」賈靜容的面目溫和,活脫脫的慈母形象。
簡烙心調皮地笑了笑,三人離開了家,朝段氏大酒店出發了。
晚上的六點,簡烙心跟着賈靜容兩母女一起進了會場,跟往常一樣,賈靜容將簡烙心介紹給一些貴夫人認識。
「烙心,快叫張太太,這位可是你小時候常常帶過你的張太太。隻不過後來出國了,如今才回來而已!」
賈靜容笑着拉着簡烙心到了一個貴氣無比的女人前面。
換作前世的簡烙心,她是非常不喜歡和比自己老一輩的人交往的,所以那時她常常心不在焉。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阿姨你好,好高興見到你,謝謝你以前那麼喜歡我哦!」簡烙心的臉上泛滿了笑容,張太太怔了怔,看着簡烙心那張臉,不由得頷首,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
「烙心啊,你真的長大了,真的很像你媽媽!」張太太的眼圈略紅,簡烙心的心一動,看來張太太和她的親生媽咪關系很好。
「是嗎?可是阿姨好年輕,看起來就跟我姐姐一樣!」簡烙心的嘴巴甜的像蜜糖,賈靜容暗中吃驚,這丫頭不是非常不喜歡和老一輩的女人們呆着的麼?以前一讓她接待這些老女人,簡烙心肯定將嘴巴翹起來很不耐煩。
「好!真是乖丫頭,來,我們到那邊聊聊天……」張太太對簡烙心十分喜歡,拉着她和賈靜容打了個招呼就坐到一邊,一邊吃東西一邊聊起來。
賈靜容的眼中閃過一縷冷光,簡夢玲在她耳邊輕聲地說:「媽咪,那個女人突然冒了出來,會不會影響……」
「不會的,我交待了那個侍者……一定會將那杯酒送到她的手裡!」
賈靜容淡笑着說,眼底下卻是一汪寒潭,能將人心凍成冰。
簡烙心和張太太聊得很開心,隻是簡烙心的胃口不好,加上低燒不怎麼想吃東西,未了張太太隻好和她相互留了號碼,而後張太太就陪幾個貴夫人吃自助餐去了。
這時簡夢玲端着一杯紅酒走了過來,笑容淺淺,舉止優雅,「姐,你一個人在這裡呀?媽咪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
「不用了,我去反而會打擾媽咪和姐妹們聚舊!」簡烙心淡笑着說,此時有個穿着藍色套裙的女侍者端着託盤,託盤上擺着好幾杯紅酒。
「給我大姐一杯酒吧!」簡夢玲朝簡烙心擠擠眼,「姐,女人喝點紅酒是美容的哦,不要老喝你那些老套的果汁啦!」
簡夢玲接過了侍者遞過來的那杯酒,笑意盈盈,跟前世一模一樣,她表面宛如春風般的笑,暗地裡那醜陋的心早就笑得猙獰不已。
簡烙心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接過了她的酒,正想喝下去,卻聽到一聲輕響,簡烙心輕咦一聲,往地下看去,原來是她的手鍊。
「我幫你撿回來!」簡夢玲在人前可是時刻都善解人意的千金小姐,更何況現在無數雙眼睛盯着她。
簡夢玲長得不錯,又優雅大方,並且和一向懶惰刁蠻的簡烙心坐在一起,就顯得更突出了。但是今晚,簡烙心臉上的戾氣卻全部不見了,脣角一直是淡淡地笑意。
簡夢玲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想不通到底在哪裡不對勁了。
「好啊,那謝謝二妹了!」
簡夢玲放下了酒杯,優雅地端下了身子,給簡烙心撿起了那條掉了的手鍊。
簡烙心也放下了酒杯戴回手鍊,笑盈盈地端起了桌上的紅酒,「二妹,在場的貴公子們那麼多,你看中了哪個?」
簡夢玲才十六歲,因為是暑假,所以才有機會參加這種宴會,一般上上學的時候,賈靜容都不會讓她跑出來的。
「姐,你說的是什麼話,我還小呢,怎麼可能就想着戀愛了?」簡夢玲的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羞澀地掃了一眼那些不時注視她的男子。
簡烙心輕笑一聲,「你看不遠處的那個……好象特別帥,我好象還沒見過他呢,他正在看着你哦!」
簡夢玲順着簡烙心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吧臺邊,倚着一個黑衣男子,幽幽燈光打落在他的臉上,將那俊帥的輪廓都勾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