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F市,經歷了入冬來的一場雪,也是近10年來最大的一場雪,漫天的雪花像天使一樣飄落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整個世界是雪白的美麗。
下過雪的世界是寂靜的,寂靜的讓人產生幻覺,耳邊傳來每個聲音都是微小的。只聽見耳旁快樂的嬉笑聲。純白的世界帶來的是清新的爽快,仿佛置身美麗的夢境。
F市中心廣場是F市最美麗的地方,平常大街上匆匆走過的行人也停下腳步,欣賞著上天賜予的禮物。還有人選擇街邊的雪景拍照下來,孩子們也在公園的空曠地愉快得打著雪仗。
儘管大雪還是近似瘋狂的下著,但還是阻擋不了人們的熱情,廣場依舊是像往常一樣的熱鬧,應該是比平常的人更多。有一對男女在廣場的一角靜靜地說這話,女生清新漂亮,紅潤的肌膚。像含著水一樣的眼睛,不含任何雜質,只是眼睛稍微的眨一眨,足以讓世間所有男生為止傾倒,頭上落這鵝毛的雪花,但並不多。男生長得高大帥氣,眼神溫柔暖人的可以融化飄落的雪花,他身上的衣服特別的少,很顯然把自己的衣服加在了女孩的身上,脖子上紅色的圍巾格外扎眼,男孩關懷的輕撫著女孩的頭髮,拭去落在女孩頭髮上的雪花,儘管仍有雪不時落到女孩的頭髮上,但是男生還是不厭其煩的擦拭著,儘管自己身上早已飄滿了雪花,圍巾的紅色漸漸消退,手腳也開始冰冷麻木,但是他的眼神中只有她,只要她在他的身旁,只要能看見她,只要她好好的,那這些又怎麼會去在乎呢?他們倆好像金童玉女一樣的般配,路人投來羡慕的目光,幸福的讓人能把心碎掉。好像就連月老可能也在偷偷地笑,這也許是他最成功的一次牽線。
他和她是大一的學生,在初中到高中就是同學,同班,同桌,從沒有分開過,雖然一直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但是兩人早已是同學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人心照不宣的在一起6年,但相愛只是用了一眼,從兩人彼此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已經決定對方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從此永不分開,從此不離不棄雪花在兩人身前靜靜的飄過。
女孩看著男孩脖子上的圍巾,輕輕地拍了拍圍巾上的雪。
「這條圍巾你都圍了4年了,應該換一條了,上面的毛色都變了,。」
此時男孩就想孩子一樣,怕丟掉自己心愛的玩具。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也是我這輩子收到最好的禮物,而且是你連夜,一針一針的織起來,就為了在我省日前送給我,我又怎麼捨得去丟棄它呢?就算世間最美好的東西,最昂貴的東西,我都不會去換掉它。」
暖意在女孩心中燃燒,甚至額頭上都有晶瑩的汗水。
一片雪花慢慢地落到她的手上,那應該是最美麗的一朵雪花。
「何琳,雪應該是世間最美麗的東西,美得毫無瑕疵,安靜的飄落,即使很快的融化,也是心甘情願,你覺得呢?」
女孩的眼中充滿了希望,望著男孩。
「在我眼中,你就是最美麗的,美麗的讓我都不願想像你的美麗,如果有一秒都沒有看到你,我的眼中就不會有光明。」
男孩說的非常堅定,女孩臉上泛起了幸福的紅暈,幸福的眩暈。
女孩又問起從前最長問起的話語。
「愛,愛到世界上都沒有愛,我也會愛你,愛到這一生,下一生,愛到,即使即不再去愛我,我依然會愛你。」
女孩看著男孩自信的眼神,注目了好久。
她們兩個親昵的依偎在一起,像皇室的婚禮的王子和他的妻子舉行他們的婚禮。優雅,端莊。雪花在他們倆的身旁緩緩飄落,像白色玫瑰花瓣一樣。
「卡」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閃過等在飄落的雪花映射出閃耀的光芒。七彩奪目何琳和他的女友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不遠出的那個人。
但那個人微笑宣佈了他並沒有惡意。
那個人笑嘻嘻地跑過來,跑到兩人的身旁。
「不好意思,我是雜誌社的記者,正在尋找關於美麗,幸福的素材,我找了半天,都沒有尋找到觸及我心靈最美的畫面,我因此而為之苦惱,但當我路過這裡時,看見你們擁抱在一起,美麗的畫面再也讓我無法割捨下去,我想這就是我要尋找的,但還請原諒我的冒昧。」
兩人看著禮貌的記者,相視一笑。
「可以啊!」兩人的善良的性格讓記者為之一動。
好像得到了自己最需要的東西,記者禮貌地鞠了一躬。
「太感謝兩位了。」說著,相片已經從相機出來。記者將照片送給何琳。
「謝謝兩位,我把這張照片送給你們當做禮物,感謝你們。」
話說完以後,記者又向他們鞠了一躬,然後安靜的離開,雖然在何琳眼裡這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東西,但是在那個記者眼裡,這是很珍貴的東西。他怎樣會將這種東西安心輕易的拿走。
何琳和女孩深深地看著這張照片,他們倆親密的在一起,美好的讓人動容,雪花滯留在空中,美麗停留在這一刻,他們的美麗竟讓美麗的雪花,變得在平凡不過。
女孩依偎在何琳的肩膀上,兩人柔柔的漫步在廣場上,漫步在雪中,任何事情都不應該將他們分開,他們應該是最幸福的。
永遠永遠也不要分開······
一個焦急的身影匆匆在廣場穿梭,與其他人不相同的步調,顯得特別的神秘。眼神不斷地在周圍遊蕩,並時不時向後觀望。
只見後面緊跟著兩人,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黑色墨鏡閃著別樣的光芒。
前面的人步伐漸漸加快,可能是早已發現了不對勁,那人行走速度越來越快。
後面的人也緊跟著加快步伐,好像不想讓前面的人甩開距離。
何琳和女友並沒有發現那個人。
那個人離何琳越來越近,後面的那兩個人也緊跟著腳步,距離何琳也越來越近。
神秘人跟上了何琳,突然在腰間閃出一陣黑影,並伸出一腳,一腳把何琳踹飛,踹出了2米多遠。那人死死的抓住何琳的女友。
何琳女友驚叫一聲,卻被那人死死地抓住,那人掏出的正是一把黑色手槍,手槍槍口直指何琳女友的太陽穴。
後面的兩個人緊跟著也掏出了手槍。並作出馬上要開槍的手勢。
「別動員警!把槍放下。」
後面的兩人神色緊張。
「哈哈,員警啊,好嚇人呀!把槍放下,小心我一槍打死她。」
那人表情淡定,並沒有被突然的變故而顯得緊張!反而是那兩個員警,而何琳則顯得更緊張。
看見有人拿出了槍。頓時安靜祥和的廣場開始不安起來。人們開始四散逃開。
「何琳,救救我啊!」何琳和女友從未有見過這種場面,害怕極了。
但是何琳的女友在那人手裡。
「何琳,救救我啊!」何琳女友面紅耳赤,眼睛已經流出來了淚水。
「男強,你已經走投無路了,你現在要是繳槍的話,我們會對你寬大處理的。」
「什麼,我沒聽錯吧!寬大處理,就憑你們,我告訴你們,就連警察局,老子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男強張狂的喊著。根本就不把員警放在眼裡。抓住何琳女友的手有加力了。
何琳女友臉色通青,很顯然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何···琳···救我!」何琳女友叫得更痛苦了。
「你給我閉嘴,真可惡,要不是你長得細皮嫩肉的,我現在就可以一槍打死你,小妞,想不到你還真漂亮,做我老婆好不好,我會好好對待你。」
說完,用骯髒的嘴親向何琳的女友,口水直流。何琳女友緊閉著嘴唇,用力的呼喊著。
「何···琳···救救······我···救救我····啊!」
「哈哈,真是極品尤物啊!爽啊!」親昵完的男強大聲叫著。何琳女友臉上滿是噁心的口水
何琳就如同雷擊一樣,腦袋裡嗡嗡作響,但是自己真的無能為力,何琳知道,只要那人手指輕輕一動,他的女友就會沒命,真希望綁架的是自己。
何琳焦急萬分。女友正在受著傷害,她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撲通一聲,何琳沒有猶豫的跪在雪地上,眼神裡滿是乞求。
何琳跪下了,雖然是狼狽可恥的,但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友,這些都不在乎。
「求求你,放過他吧!」
何琳跪在冰冷的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不是寒冷,而是害怕。
眼神裡滿是恐懼,乞求。
「求求你,你放過她吧!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何琳放下任何的尊嚴,只要他的女友沒事。
但從頭到尾,男強眼神絲毫沒有變化。卻毫無徵兆的狂笑。
「哈哈哈,真是沒有出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要是我換做你的話,我早就去自殺了。」
「當我的話是放屁嗎?後面那兩個員警,把槍放下,再不放,我真的要開槍了。」
那兩個員警猶豫片刻,但始終沒有把槍放下。
「笑話,我們要是把槍放下,那不成你的活靶子了嗎?」
男強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像是地獄的魔鬼。指向何琳女友手槍更加的用力了,眼神更加的可怕。不屑地看向跪在地上已是半天的何琳。
「傻子,想要救你的漂亮女友,去求他們,求他們啊!要不然我的槍會是隨時走火的,你看他多可愛啊!」
何琳突然找到了希望,跪著一直拖到兩個員警的面前。痛苦的在兩個員警面前磕頭。」求求兩位長官答應他的條件,我不能失去我的女朋友,他對與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求求兩位了,你沒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們,我爸爸很富有,我有很多錢,求求兩位了。」
說完,何琳又在地上磕了兩個頭,頭與地面的聲音非常的響亮,何琳的頭破了,鮮血順著額頭直直的流下來。
「滾啊!你知道什麼,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要在這裡吵了。」
員警表現的比男強更加的可惡,正義和邪惡在這一刻仿佛顛倒。
「傻子,他們根本就不關係你女朋友的死活,真可惜,數到三,那我就一槍打死他。
狼狽的何琳又爬回了原地。
「求求你,放過她吧!我當你的人質好嘛?」聽見事情並無轉機,何琳心中心灰意冷。
兩個員警更加的緊張。
「男強,你已經毫無退路,投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似乎沒有聽到他們說話,口中開始倒數著數字。
「三」故意加大了聲音。
像是在這一刻要離開自己的感覺,何琳更加的痛苦。又開始磕頭,而且頻率加快,力度加大。此時他就像是手無寸鐵的,無力反抗的木頭人。
男強對於員警的要脅,何何琳的乞求熟視無睹。
冷淡的數字依舊像時間流逝一般喊出。
「二」聲音更大了,旁邊的員警神色緊張,手略微有些顫抖。
「求求你。」何琳的血和淚水模糊在臉上。模樣早已分辨不出來。他好像是無力的小雞。
男強冷漠的喊出二。
「砰」一聲可以響徹天空的響聲。
隨著一聲痛不欲生的尖叫。這一槍像宣告何琳死刑一樣。
他居然開槍,何琳每一個的神經都麻木了。何琳的魂魄好像是都被這一槍打碎了。
「小靜。」但是。
男強卻依舊拿槍指著小靜的太陽穴,他還沒有死,只是小靜胳膊上被打穿了,鮮紅的鮮血順著胳膊在手指上直留下來,滴在雪白的雪地上。
「何琳,······救我。」何琳痛不欲生的看著鮮血直流的小靜,心痛到極點。
是那個員警開的。他們想殺死人質嗎?看看來他們想將匪徒一槍斃命,可惜打歪了。
男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的激怒了。
「一群臭員警,敢拿射老子,這是你們*我的。」
毫無徵兆的,男強機械般的扣動了扳機,眼神裡根本沒有絲毫恐懼,他就想殺人機器般冷漠無情,好像只是屠宰一隻雞一樣簡單。
「砰。」子彈無情的在頭的這一頭的太陽穴穿過,在另一頭的太陽穴穿過。頓時血腥四濺。小靜意識全無了,眼神死死的著何琳.
手向顏碩的方向伸去,無力的趴向地上。
「小靜。」何琳忘記了前面兇惡的歹徒,忘記了後面員警的員警。
男強緊接著又是兩槍,「砰,砰」。
兩個員警害怕的抱頭緊縮在一起。
男強有點嘲笑的勾起了嘴角,從容的離開了,員警剛回過意識,男強早已不見了蹤影,兩個員警沒有顧忌何琳和已經被打一槍的小靜,而是繼續去追男強。
「小靜,你沒事的。」
何琳緊緊的抱著小靜,他的臉緊緊貼著滿臉鮮血的小靜。
「你答應我的,我們要去尋找我們的世外桃園,過屬於我們的美好日子。」
「是······嗎·····。」小靜依舊說這話,但是卻越來越輕,輕到不及微風的力度。
「答應我,你不會死的。」顏碩痛苦的喊著,他不要她死,她要是死了的話,那他該怎麼辦。
小靜神情的看著心痛不已的何琳,她最後的願望就是看到何琳好好地,好好的活下去,用盡可能是最後的一絲力氣。眼神中突然生出一種希望。她在最後一眼,要看到何琳好好的。
「何琳,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答應我好嗎?」
「怎麼回呢,小靜,你不會死呢?我們·····。」何琳的話沒有說完。
他是不會死的,但是,小靜的呼吸卻微弱也不見了,眼睛緊緊的合上了,身體的溫度漸漸冰冷,比寒冷的雪更加的冰冷。
這一刻,何琳的眼神突然張錯了,內心一種複雜的顫抖。剛才特別溫暖的他現在卻冰冷的如同南極千米的冰窟窿裡。但是,緊張,失措,彷徨,茫然,使他臉上卻出了汗。
「你不會死的。」何琳的話有些模糊顫抖。
何琳瘋狂的用手摩擦著小靜的手,讓她溫暖些。但是小靜的最後一絲熱意也不見了。
她死了,她死了,始終是無法接受現實,何琳絕望的僵在哪裡,看著懷裡仍舊笑著的何琳。
但是他不能死,他要報仇。
空曠的廣場上,有幾人圍了過來看熱鬧,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雪地上的痕跡和滴在雪地上的血,能看清這裡剛才發生的事情。有幾個好心人叫了救護車和110.學越下越大,好像也不能容忍小靜的離開,不能容忍這樣的一對情侶就這樣被分開。
但是如死一般的何琳什麼都不記得了。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5天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