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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烈愛:燃情帝少深深吻

噬骨烈愛:燃情帝少深深吻

作者:: 葉微舒
分類: 總裁豪門
父親病危,公司被搶,未婚夫劈腿…… 人生最狼狽的時候,她遇到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他給她無限恩寵,她成為東華所有女人的公敵!她在他的懷抱裡淪陷,潰不成軍。 但他家有未婚妻、外有心尖寵,她的位置註定尷尬。 尋機逃離,高高在上、如王者般的男人目下無塵,「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 「我陸謹軒的女人,不要了也不會讓別人碰一下!」

第1章 她的味道讓他想睡覺

凌晨兩點,東華西郊、湯池別苑。

點點燈火掩蓋住的黑暗中,一抹嬌俏纖細的身影從牆頭跳落。

「嘶,好疼。」

跳下來時崴著了腳,俞桑婉皺著眉、忍著疼站起來,貓著身子往裡走。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條簡訊。

婉婉,我們談談,看到簡訊給我回電話。落款:安子皓。

「嘁!」俞桑婉冷笑一聲,眼神暗淡,穩穩心神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繼續往裡走。

她肩上揹著揹包、手裡拿著相機,標準‘狗仔隊’的裝備,腳上很痛,每走一步都困難。不經意間仰起頭,露出一張小巧而精緻的臉來。

齊劉海下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細長的大眼睛閃爍間帶著主人的情緒,紅脣嬌豔如玫瑰花瓣,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更加分明,左頰上酒窩若隱若現,活潑跳脫。

不敢靠太近,俞桑婉屏住呼吸趴在假山石後。

院子當中有個露天溫泉池,冒著陣陣熱氣,一男一女穿著清涼泡在裡面。

「陸總,您覺得怎麼樣?香薰根據您的要求已經換了。」女的舉著手、指尖放在男的太陽穴處慢慢打圈揉著,不時觀察著眼前閉著眼的男人,面色嬌羞、兩頰酡紅。

角度不對,俞桑婉看不到男的什麼樣,只聽到他低沉的嗓音,「沒什麼感覺……這香薰的味道,還是不對。」

「呃……是嗎?」女的略有些停頓,但卻朝著男的靠近了幾分,指尖從他的太陽穴處往胸膛上移去,聲音也變了調,「陸總……」

這聲音……俞桑婉抖抖肩膀舉起相機,‘頭條’來了!

「我們忘了學怎麼失戀……」

快門正要摁下去,口袋裡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俞桑婉嚇了一跳,掏出來一看又是安子皓!

俞桑婉又氣又急,匆忙要結束通話,可是手一抖卻摁了接通,低沉的男聲夾雜著憤怒衝破手機,「俞桑婉,為什麼不回我簡訊?我們還沒有分手……」

「我去!」俞桑婉氣急敗壞,索性結束通話關機。

世界安靜下來,俞桑婉擡起頭……完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馬上就跑,也立即爬了起來,可是受腳傷拖累走都走不快,豈料腳下被石子一絆,朝著溫泉池邊撲過去,生生掛在了池壁上。

「啊……」俞桑婉吃痛,驚慌間大叫出聲。

陸謹軒驀地睜開眼,細長深邃的眼眸裡頓生不悅。女人趕緊收回探向他胸膛的手,小聲提醒著他,「陸總,有相機……」

陸謹軒掃了她一眼,淡淡說到,「出去!」

「……」女人不敢多說,立即爬上溫泉池退了出去。

陸謹軒微微擡著下頜、雙眸低垂,朝著俞桑婉走過來。俞桑婉像是嚇傻了,動也不敢動,只木木的看著他。

「狗仔隊?娛記?」陸謹軒的嗓音很低沉,給人一種儒雅的錯覺。

「我……」俞桑婉擡頭看著他,緊張的直吞口水。

陸謹軒雙眼微眯盯著她,似笑非笑的勾一勾脣角,瞥了眼她手邊的相機,慢慢擡起手伸向她。

「啊……」

驚呼聲中俞桑婉被陸謹軒一把拽到了溫泉池中,熱水鋪天蓋地而來,將她嗆得連聲咳嗽,「咳咳、咳咳……」

她還沒緩過勁來,腰身便被一股大力勾住。

「啊。」

瞬間,她整個人撲向了陸謹軒,貼在他高大的身軀上,密不可分、曖昧氤氳叢生。

俞桑婉擡起頭來,掙扎間頭頂磕在陸謹軒下頜上。她一米六七的個子不算矮了,可是陸謹軒卻比她高了一個頭還不止。

看清眼前的人,俞桑婉心跳莫名加快,原來……東華的陸總,這麼英俊?

他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精瘦而健碩。下半身沒在水下看不清,一頭淺慄色短髮散亂開、還帶著溼潤的水珠,胸前一顆顆帶著溫潤光澤的水珠,不斷順著他精實的胸膛滑落而下,蜿蜒繞過八塊腹肌順著馬甲線一路往下,將他完美高大的身段淋漓盡致的展露出來。

俞桑婉呼吸急促,緊張的微張著脣瓣,靠的太近,氣息噴灑在陸謹軒的臉上。

驀地,他濃眉微挑,眼裡有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浮現上來……這女人身上的味道?詭異的讓他覺得如此熟悉!

治療師一直都找不到的味道,竟然不可思議的在這個女人身上找到了?他不太確定,一低頭,把臉頰埋在她頸窩裡,貪婪的深吸著。

渾身溼透,耳朵裡轟鳴,再加上頸側陌生的觸感,俞桑婉嚇得都要哭了,「陸總……您在做什麼?我知道錯了,我不拍了!您就放了我吧!」

陸謹軒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反而把她越箍越緊,俞桑婉眼裡淨是驚懼之色,「陸總,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什麼也沒有拍到!」

陸謹軒一言不發,深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陸總,您不信?不信您可以查我的相機,真的什麼都沒有拍到……我也是為了工作,抱歉打擾到您,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任她如何求饒,他就是不回應,臉頰深埋在她頸窩,薄脣在她頸側的肌膚上無所顧忌的摩挲著。

「啊……陸總,我……」

俞桑婉還待求饒,陸謹軒卻驀地的彎腰、低頭,快、穩、狠的封住她一直聒噪個沒完的小嘴!本意只是如此,但這棉花糖一樣綿軟、青澀的味道!

就是這個味道!意外而衝撞,但就是這個味道!

「唔……」俞桑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氧氣從肺部一點點抽離,身子被他狠狠摁進胸膛,她好像要被這個人吞下去了!難道她壞了他的好事,就要把自己賠進去?

「嗚嗚……」俞桑婉害怕的哭起來,「陸總,您放過我吧!我就是個記者,身材不好、長相一般、沒有經驗……」

陸謹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耳邊低低說到,「別吵!」

「嗯?」俞桑婉怔住,卻被他從溫泉池抱了起來。

陸謹軒腰間只繫著條浴巾,已經溼了,而她渾身溼透,衣服貼在身上、盡顯玲瓏的曲線。

陸謹軒抱著她,徑直進了裡面、把她扔進寬大的沙發裡,俞桑婉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陸……總?」

陸謹軒高大的身子隨即覆上來,毫不費力的將她籠罩住,扯過溼了的揹包和相機扔在地上。眼皮在往下耷拉,久違的睏意來襲……埋頭在她頸窩裡,「困了,睡吧!」

俞桑婉懵了,陸謹軒的四肢纏上來,她竟是動彈不得!

第2章 替你驗身

這一夜,陸謹軒好眠,俞桑婉卻是被他抱在懷裡戰戰兢兢的不曾閤眼。

她只要稍稍一動,他就會把胳膊收一收,將她摟的更緊。陸謹軒健碩的胳膊、腿壓在她身上,她哪裡有反抗的能力?俞桑婉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啊?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天快亮,俞桑婉殫精竭慮,再一次試圖推開他。

他好像睡沉了,沒有反應?

俞桑婉大喜過望,屏住呼吸,從他懷裡鑽出來。他們倆竟然就這樣在沙發上窩了一整夜?這個陸總,還真是……喜好特別!沒時間想太多,當務之急是要趕快跑!

生怕弄醒了他,俞桑婉躡手躡腳的往外走,大氣不敢出,直到出了別苑門口,她才捂著心口張嘴喘息,「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她這邊拖著傷腳艱難的逃離,那邊一輛黑色保時捷開了過來,穩穩停在門口。

別苑裡,特助唐越澤看著在沙發上熟睡的陸謹軒,神情茫然。

有多久了?沒有見到他睡的這樣沉過?正是因為長期失眠,陸謹軒才會選擇住在安靜的別苑,一併連一個下人都沒有配。

若非如此,俞桑婉昨晚也不能那麼輕易的爬牆進來。

任何輕微的聲響,都會影響他的睡眠。昨晚那個女人,是陸謹軒新換的治療師,前面多少個治療都沒什麼效果。

陽光照射進來,陸謹軒眼皮輕顫,緩緩睜開眼。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頭髮幹了,露出前額來。

五官稜角分明,俊眉狹長流暢,一雙深邃的黑眸透著幽幽的冰冷寒意。鼻子孤傲挺拔,淡緋色的薄脣脣線緊繃,看不出喜怒,城府之深,讓人捉摸不透。

「大少,您……昨夜睡的好?」唐越澤問的不太肯定,「看來昨天那個治療師有點本事。」

「哼!」陸謹軒幾不可聞的輕哼,眼底一絲不屑。

昨晚是他這麼多年來睡的最舒暢、最沉的一晚,多少專業治療師都辦不到的事,卻讓一個意外闖入的丫頭辦到了!

他怎麼能放過她?

「那個女的,以後不要讓她來了進來時沒有看到別人?」

「別人?」唐越澤不明白,茫然的搖搖頭,「沒有啊!」

陸謹軒脣線緊繃,視線落在沙發邊,那裡放著一隻揹包和一臺相機。不等他開口,唐越澤便順著看了過去,立即走上前將東西拿過來遞給他。

「大少,這是?」

陸謹軒沒有拿相機,而是接過揹包,揹包還是溼的。拉開拉鍊,裡面有錢包、記事本,開啟來一看,不由勾起脣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少?」

陸謹軒把裡面一張溼噠噠的工作證遞給唐越澤,「SINO網站,俞桑婉……給我找到她!」

SINO網站,主編室。

俞桑婉耷拉著腦袋、癟著嘴走出來。今天是慘了,要扣薪水、賠相機,腳扭傷了也不能報銷醫藥費……剛仰起頭想喘口氣,同事們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俞桑婉,快去把這些資料影印一下,開會要用!」

「俞桑婉,這邊的排版過來看一下!」

「俞桑婉,黎主任要的咖啡和茶點呢?」

「俞桑婉……」

忙得像旋轉的陀螺,從昨天早上七點出門到現在都沒有歇過。直到下午兩點多鐘,俞桑婉才偷空坐在茶水間啃一個已經冷了的漢堡。

門被推開,俞桑婉以為是同事又來催了,忙抹了抹嘴站起來,「就來……」

擡頭一看,卻是個陌生的男子,穿著筆挺的西服、樣子彬彬有禮。俞桑婉以為是客戶,忙揚起笑臉,「先生……」

唐越澤打斷她,微笑道,「俞桑婉小姐,是嗎?」

「呃,嗯……」俞桑婉點點頭,「先生,您怎麼知道……」

沒等她說完,唐越澤朝身後喊了一聲,「進來,帶走!」

「啊?」俞桑婉根本鬧不清發生了什麼,臉上神情淨是錯愕。

從門外進來兩個人,一言不發的上前來拉住她,拖著就往外走。俞桑婉瞪眼,她這是遭到綁架了?張嘴剛要呼救,就被唐越澤給一把捂住了。

唐越澤看著她淺笑,「俞小姐冒犯了,大少交代,你比較吵,所以……」他攤開手,手下遞上膠帶,將她的嘴給封住了!

「唔。」俞桑婉呼救無門,就這樣被帶走,塞進車裡疾馳而去。

醫院的診室裡,陸謹軒衣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抵著地面,單手支著前額,右手掌心把玩著一隻古董火機。

周圍圍了一眾手下,其中還有穿著白色工作服的醫生、護士。

「大少,人帶來了!」

門推開,唐越澤帶著俞桑婉走了進來。俞桑婉嘴上貼著膠帶,在看到陸謹軒的那一剎那,臉色唰的白了,講不出話來,只有搖頭,「唔、唔。」

「帶她進去!」陸謹軒一擡手,吩咐到。

「是,陸少。」

護士們上前,拉過驚懼萬分的俞桑婉帶進檢查室,把她摁在了檢查牀上,手和腳都綁上綁帶。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俞桑婉驚恐的瞪著雙眼,掙扎卻是徒勞。

門邊,陸謹軒走了進來。

「陸少。」

陸謹軒走到檢查牀旁,垂眸看了看俞桑婉,伸手搭在她腰間的牛仔褲上。俞桑婉嚇得肝膽俱裂,這個人究竟要幹什麼?

陸謹軒一挑眉,「想說話?」

他倒是好心,伸手揭開了她嘴上的膠帶。

「你要幹什麼?」膠帶一撕開,俞桑婉便大聲質問道。

陸謹軒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幫你……脫褲子,替你驗身。你最好是個雛!」

「啊?」俞桑婉腰身一挺,奈何手腳被綁,根本起不來,震驚的瞪著他,「你是瘋子嗎?快放開我!」

陸謹軒根本不理會她,朝身後揮揮手,護士們立即退了出去。

「嘁!」陸謹軒冷笑著,手搭在她腰間,解開銅釦、往下一拉,動作迅速、利落。

「你。」俞桑婉只覺得渾身僵住,一股莫大羞恥感席捲而來,停頓了兩秒,才大叫起來,「啊,你快住手!流氓!畜生!人渣!」

然而,這還沒有停止。

陸謹軒從一旁的盒子裡取出檢查手套戴上,雙手靠近俞桑婉。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俞桑婉脊背一涼,徹骨的寒意湧上來!

「瘋子、流氓……快住。」

話沒說完,已經晚了……

陸謹軒脫下手套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俞桑婉的眸光甚至帶了那麼點溫暖的意味,「很好,很乾淨。」

「滾!」俞桑婉咬著牙,淚水簌簌往下落。她這是招惹了怎樣一個惡魔?如此大的羞辱,讓她恨不能殺了眼前這個人!

陸謹軒手指利落翻飛,替她鬆開手腳上的綁帶,一轉身沉聲說道,「穿好衣服,出來。」

第3章 不要臉的臭流氓

俞桑婉拉上牛仔褲,盯著陸謹軒的背影,突然從檢查牀上蹦了起來,直跳到陸謹軒身上,雙手環住他,腦袋一側,朝著他的脖頸一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

陸謹軒猝不及防,悶哼出聲,細長的眼眸眯起,迸發出陣陣寒意。

他一米八七的身高、俞桑婉在他面前實在嬌小,更別提體格、力量方面的懸殊了,他只反手一握便輕鬆的箍住她的腰身,將人託了起來。

「哼!」陸謹軒勾脣,卻沒有多少愉悅的成分。

突然臉色一沉,往前邁了兩步,將俞桑婉扔回了檢查牀上。

‘咚’的一聲悶響,俞桑婉腦袋磕落牀頭的治療盤,裡面的器械嘩啦啦灑了一地,疼的她眼冒金星、淚水掉下來。

「倒是牙尖嘴利!」陸謹軒笑的邪佞,脖子上的牙印滲出鮮紅的血絲來,蜿蜒滴在雪白的襯衣領口,突兀、妖冶。

「你想幹什麼?」她怒吼著,可是身子卻在止不住的顫抖,聲調也變了,「你懂不懂人權?我要告你!」

「告我?」陸謹軒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眼角一挑,眼睛黑亮而直接,帶著透視人心的威脅,聲音輕蔑的如同嘆息,「孩子話……」

俞桑婉聽不懂,眼裡含著霧氣。

陸謹軒薄脣緊繃,彎下腰埋首在她的頸窩裡近乎貪婪的呼吸著她的味道,這個味道……意外而衝撞,但就是這個味道!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流連,昨晚只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沒看清樣子,此時看來,小丫頭長的不錯。

「你快鬆開!流氓!呸!」俞桑婉驚恐不已,朝著他啐了一口,眼裡淨是憤怒和恨意。

她在他身下奮力掙扎、不安的扭動著、吐氣如蘭,惹得陸謹軒瞬間赤紅了雙眼,他猛地一低頭咬住她因憤怒而分外嬌豔的紅脣。

一番流連,他鎮定自若,她卻是氣喘籲籲,瞪著他的樣子如受驚的小鹿。

陸謹軒緊盯著她,拿手指在她紅腫的脣瓣上掠過,深邃的眸底心思更是深不可測。

「禽獸、敗類!」俞桑婉被這一連番的變故驚到,破口大罵。

陸謹軒孤傲的擡著下頜、眼簾低垂,樣子倒不像是生氣。他鬆開俞桑婉,擡手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再度轉過身往外走,「出來,有東西給你。」

俞桑婉咬牙憤恨不已,收拾好從檢查室出來。

外面沙發上只陸謹軒坐著,左手伸開搭在扶手上,右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把玩著一隻古董火機。見到俞桑婉,擡眸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唐越澤。

唐越澤會意,從手下那裡拿過一隻資料夾,遞到俞桑婉面前,「俞小姐,您看一看,這契約您要是覺得沒有問題,簽上字,今天就開始生效了。大少說了,您要是不滿意,都隨您的意思改……」

俞桑婉看都沒看,神情極為蔑視,「什麼東西?」

「呃……」唐越澤一愣,神情有些不自然。

「咳咳。」唐越澤輕咳兩聲,拿著契約解釋道,「我們大少的意思是,‘需要’您晚上‘休息’的時間,一個晚上十萬、一個月三百萬,您想要日結、或是月結,都隨您,要是覺得一個晚上十萬少了,您可以提個價目……」

「……」

這是什麼意思?俞桑婉自然不會不明白,震驚的瞪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陸謹軒,她真是遇上瘋子了!

「哈?」俞桑婉失笑,不可思議的搖著頭,「一晚上十萬?一個月三百萬?陸謹軒,你怎麼不乾脆說一晚上300萬?」

「嗯。」陸謹軒蹙眉,像是在思考,片刻後開了口,「……好,依你。」

「瘋子!」俞桑婉沒想到他答應的如此痛快,氣的牙齒打顫,咬牙咒罵,「神經病!」

她抓起桌上的資料夾,直往陸謹軒面門上扔,「去死吧!帶著你的臭錢,誰願意跟你睡、你找誰去!精蟲上身、不要臉的臭流氓!」

「大少!」唐越澤適時伸出手來擋住,資料夾才沒有砸在陸謹軒臉上。

「不願意?」

陸謹軒倒是一派鎮定,但表情甚是疑惑,這世上還有錢買不來的女人?

「廢話!」俞桑婉狠狠剜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脖頸上的牙印,威脅到,「你快放我走!不然,我一定會在牀上咬斷你的脖子!看你還要不要跟我睡!」

撂下狠話,轉身就走。

診室門口,陸謹軒的人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她怎麼走的成?

立時,陸謹軒冷冰冰的眼神刀子一樣劃過手下落在俞桑婉胳膊的手上。

不等他開口,唐越澤忙低喝到,「放開!還懂不懂規矩了?」

手下們立即鬆手,大少的規矩……他的女人,別人不能碰!顯然,這位俞小姐已經透過稽覈、被打上了大少的標籤。

陸謹軒一手插在西褲口袋,一手習慣性的甩動著古董火機,高大偉岸的體魄即使裹著一本正經的西服依舊顯得健美得猶如獵豹,還有雙略帶狩獵意味的銳利黑眸,都極具張力。

俞桑婉吞了吞口水,倔強的迎著他迫人的視線。

陸謹軒擰眉,微擡下頜,「讓她走。」

「是。」

手下放行,俞桑婉一愣,不及多想趕緊跑了出去。

陸謹軒掌心一收,把火機收進了口袋裡,轉過身。

唐越澤揣測不好他的心思。猶豫著問到,「大少,真的就這麼放她走了?」

陸謹軒垂眸不語,手捂在脖頸的牙印上,這丫頭伶牙俐齒、咬的真不輕。不放怎麼辦?用強?然後夜夜等她鬧騰?他要她,是為了晚上睡得安穩,而不是讓她這麼鬧!

「大少,讓醫生給您處理一下吧!」

陸謹軒點點頭,「嗯。」

咬的這麼厲害,不知道會不會留下永久的痕跡?

醫生在他優雅、細緻的脖頸上貼了個創可貼,陸謹軒漫不經心的開口,吩咐道,「越澤,去查查這丫頭……總會有弱點的。」

「呃……」唐越澤一愣,隨即答應了,「是。」

就說嘛,大少看上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不管開頭是怎樣,最後都會乖乖的投入大少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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