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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沉淪:總裁的賣身妻

噬骨沉淪:總裁的賣身妻

作者:: 遲小飯I
分類: 婚戀言情
三年前他一無所有,唯一最珍貴的就是她,他無微不至的愛她寵她;三年後,他們再次相遇,而現在的他已經叱吒商界,卻褪去所有的溫柔。 「廖文,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妓女嗎?」她憤怒的火焰燃至極點,撕心裂肺的吼著,並把一疊厚厚的錢狠狠的砸向他。 「穿好衣服帶著錢,立刻給我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他沒有抬頭看她,看著懷裡的女人低聲道,語氣冰冷霸道,不容她拒絕! 「你混蛋,禽獸……」她怒吼著,櫻紅色的嘴唇被咬的泛白,好像下一秒就會滲出血一般。 他恨她,恨她入骨,為了報復她,他不惜一切代價,不擇手段,把她囚禁在自己身邊,不分日夜的強佔她,摧殘她的身心。 霸道邪戾的他把女人帶回家,並且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上床…… 她終於受夠了他的控制和折磨,為了回贈他的折磨和摧殘,對他隱瞞了自己懷孕的事情。並且尋找著機會讓他親手扼殺自己的親骨肉。 當她倒在血泊中時,淺淺的笑著:「我會帶著你的孩子,一起離開,讓你這輩子……生不如死。」 「想死,那你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得知真相的他,變得更加邪戾。 本書的讀者群:136618970,希望大家多多探討,多多支持。。。。

正文 第1章 相逢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車上,鑫蕊一邊為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而心神不寧,一邊有條不紊的開著車,已經過去三年了,為什麼自己依舊是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她開始有點討厭自己怎麼這樣的懦弱,不就是一個男人麼,自己難道還沒人要麼,可是她就是對那群男人提不起興趣,想著想著,心情開始煩躁起來,鑫蕊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使勁的搖搖頭,「不要想了,反正這一切都過去了,工作才是現在最重要的。」又開了一會,車子一拐彎,駛進了公司的停車場。她在這家公司工作三年了,每天她都準時上班,加班到很晚。這是她的原則,因為工作中的她最開心,鑫蕊下了車,整了整套裝,深呼吸一口,笑著對自己說:「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加油吧。」

「經理,經理,你總算來了,」鑫蕊一進企劃部的大門,就看到自己的秘書白小柔火急火燎的朝自己跑來。

「怎麼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鑫蕊一向注重自己在下屬面前的威信,所以表情很嚴肅。

「總裁找你有事啊,好像很急,你快去吧」白小柔急得不行,今早總裁來他們企劃部表情陰冷的要找他們經理,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嗯,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鑫蕊吩咐道。「唉,這個總裁今天又吃錯什麼藥了,」鑫蕊心裡憤憤的想,「看來今天又得看他那個冷屁股了」鑫蕊一邊想著一邊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總裁,您找我有事?」鑫蕊一進門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經理,你也知道,我們周氏企業最近資金狀況不是很好,出現滑坡現象,所以為了帶動業績,需要和別家公司合作才能搞定,把你叫來是希望把這件事交給你。」總裁頓了頓,望向鑫蕊正色道。

「嗯,好的,放心吧總裁,我會處理好的。」鑫蕊一向對向她拋來的工作來之不拒,這次也不例外,能驚動總裁一定是個大case,一定要拿下。

「至於和哪家公司合作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了,一會兒我會派人把那家公司的資料給你,你要好好的研究,然後去和他們的負責人談判,把合約簽了就好。」總裁又補充道。

「好的,總裁,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出去了,這個case就交給我吧。」說完,鑫蕊轉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籲了一口氣,「唉,又要忙了。」鑫蕊這樣想著。

「鑫蕊,看來你又有得忙了。」帶有磁性的男中音在她耳邊響起,鑫蕊這才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一抬眼就看見諾白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細碎的劉海柔順的襯托出那柔和的輪廓。似曾相識,鑫蕊有那麼一刻的失神。

「諾白,你來了啊,怎麼也不說一聲啊。」鑫蕊理了理思緒。

「呵呵,看你那麼忙,沒好意思打擾你啊。」周諾白溫柔的說,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再忙也沒有你這個總裁助理忙啊,怎麼樣,整天看著總裁那張可怕的臉感覺不錯吧?」鑫蕊半開玩笑的說道。

「還好啦,沒有那麼可怕,對了,總裁讓我把這份資料給你。」說著諾白把一份文件遞給鑫蕊,「喏,貌似是一個大case哦,你好好努力啊,鑫蕊。」鑫蕊拿過文件,簡單的翻了一翻。

「廖氏企業?全國前三強的那個?」鑫蕊目不轉睛的問道。

「嗯,據說這個公司的總裁廖文年紀輕輕就獲得這樣的成就,史無前例呢。」周諾白笑道。「廖文?真的是他麼?」鑫蕊有那麼一刻的失神,難道相隔三年,自己又要再一次和他相遇了麼?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鑫蕊?你怎麼不說話了?」周諾白見鑫蕊呆呆的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哦,沒事,」鑫蕊回過神說道。

「鑫蕊,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你接了這麼一個大案子,也該好好的慶祝一下啊,以後啊,獎金是少不了你的了。」諾白溫柔的望著鑫蕊,如水的眸子裡都是期待,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不自覺的靠近這個表面上冷若冰山的女人,或許他是想把她融化,或者可能是他只是好奇她的故事。

「今晚,可能不行,我要準備一下這個case,可能要加班。」鑫蕊淡淡的說道。其實她明白諾白的意思,可是,她心裡有一塊冰,一塊永遠沒辦法融化的冰,她沒辦法接受別的男人靠近她。

「沒事,那有時間我再約你。」諾白笑笑,但是眼裡流露的失望是無法掩蓋的。已經三年了,從鑫蕊第一次踏進這家公司開始,當他第一眼看見她穿著整齊的套裝,捲曲的髮絲披散在腰間,那雙略帶憂傷的眸子鑲嵌在白皙的鵝蛋臉上,向他微微一笑的時候,他就被她迷人的風姿所吸引,他想保護她,他想瞭解她的故事,可是,她卻一直將自己拒之千裡之外,或許是自己太過於自信,以為他可以將鑫蕊融化吧。

累了一天,一回到家,鑫蕊連衣服都懶得脫就直接倒在床上,可是卻毫無睡意,她心裡一直在問自己,真的是他麼,他又回來了麼?她不知道自己該用怎麼樣的態度來和自己的前男友合作。可是總裁安排下來的case又不能推辭,自己這樣的難以抉擇,難道還對那個負心人念念不忘麼?想到這裡,鑫蕊真的是恨死他了。

三年前,他們是多麼一對相愛的情侶,他們一起走過大學的生活,一起努力地找工作,一直歡笑,一起奮鬥,可是就在她偷偷地把戶口本偷出來決定要和他廝守一生的那天,他消失了,她站在民政局的門口足足等了他一天,可是,一直到太陽落山,他都沒有出現,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再也沒有。原來,自己只是做了一個美夢,夢醒來,她還恍然覺悟其實都是一場空。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才變成像現在一樣的工作狂,在上司面前,她是得力助手,在下屬面前,她是當之無愧的女魔頭。但是不管過去怎麼樣,現在的他已經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了,她對他不再有愛,她會公事公辦,不會摻雜一點點的個人感情。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鑫蕊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蕊啊,媽給你做了夜宵。」媽媽在門外慈愛的說道。

「來了,」鑫蕊支起疲憊的身體,把門打開。看到媽媽穿著睡衣端著一碗夜宵站在門口。「謝謝媽。」鑫蕊接過媽媽遞來的夜宵,感動的想哭,自己拼命的工作,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媽媽就天天等她到半夜,給她做夜宵。看到媽媽頭上的白髮,心裡很愧疚。

「小蕊啊,工作別太累了,這樣身體會垮的。」媽媽心疼的摸著鑫蕊的臉。眼裡滿是心疼。

「沒事,媽,你別擔心了。」鑫蕊一邊吃著夜宵,一邊安慰媽媽。

「唉,你吃完早點休息,媽去睡了。」說完,她關上門,她這個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好珍惜自己。

一棟一百層的高級大廈裡,一名身穿名牌西服的年輕男子小心翼翼的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總裁,這是這次合作的企劃書,請您過目。」年輕男子膽怯的看著背對著他,只露出半個後腦勺的總裁。

「什麼合作?」總裁連頭都沒有回

「是與周氏企業的合作,需要總裁您簽字。」年輕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心想:「媽的,這個總裁真難伺候,要不是工資高,鬼才做他的助理。」

「拿來。」廖文轉過冰冷的臉,高聳的鼻樑,性感的嘴唇,毫無疑問,這是個十足的帥哥,只是那一對深邃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溫度。他接過文件,簡單的翻閱了一下,在簽名處優雅地寫上「廖文」兩個字。當他剛要把文件遞給助理的時候,卻一晃瞥見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王鑫蕊」,他的心顫了一下,會是她麼?難道相隔三年他又一次遇見她了麼?他的心裡抑制不住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想起過去開心的日子,廖文不自覺的牽動嘴角。但是隨即,他又恢復了以往冰冷的表情,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的他廖文去愛,過去是自己瞎了眼。

「總裁,你,你簽好了麼?」一旁的劉助理看著總裁這陰晴不定的表情,心裡直發顫啊。

「嗯,你拿走吧。」廖文這才晃過神來。劉助理松了一口氣,要拿著文件走出辦公室。

「等一下,劉助理。」廖文面無表情地說。

「總裁什麼,事?」這一叫沒把劉助理叫的背過氣去。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以後最好別在心裡罵我,我怕你的飯碗砸了。」廖文還是那一副冰冷的表情。隨即,劉助理的臉就像爛了的西紅柿,又紅又臭,不得不倉皇的逃出總裁辦公室。廖文諷刺的輕瞥一眼,心裡始終念念不忘那個名字,「王鑫蕊,難道真的是她?如果真的是她,他一定會把這三年他所受的痛苦通通還給她。他廖文是絕對不會放過得罪過他的人。」

「武,幫我查一下周氏企業王鑫蕊這個人的背景來歷,半個小時後給我結果。」廖文拿起電話,吩咐道。別人他不信任,不過自己的弟弟他還是放心的,廖武消息特別靈通,半個小時絕對能夠搞定,就因為這個,廖武成為了他的得力助手。「好吧,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個臭女人。」廖文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似乎對於結果並不關心。

「哥,這是你要查的那個人的資料。」廖武一進門就把自己的調查成果遞上去。「這個王鑫蕊,大學和你是一個學校,現在在周氏企業做企劃部經理。單親媽媽帶大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廖武輕輕的皺眉,他不明白哥哥為什麼要去查這麼一個小人物的底細,不過他這個老大哥整天擺這個臭臉,對自己這個親弟弟也不例外,他惹不起啊躲得起。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廖文淡淡的說道。他以為自己不懂他的心思啊,他巴不得早點從自己身邊飛走呢。

廖武努努嘴憤憤的道:「喂,我說大老闆,我可不是你的下屬,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啊。讓我調查人家,是不是又想幹什麼壞事啊?」

「臭小子,敢管起你大哥了?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廖文恐嚇的說。但是嘴角卻扯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他這個弟弟啊,外表和自己很像,但是什麼時候能脫掉稚氣啊。

「行行行,你狠,我撤了。」廖武一看大哥放了狠話了,想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吧。說著逃跑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臭小子。」廖文笑笑道,那雙一項冰冷的眼眯成了月牙狀。但是看到手裡廖武留下的那份資料,他馬上恢復了冰冷的表情,甚至還有一絲憤怒。

「王鑫蕊,栽到我手裡,看我怎麼折磨你。我要把我這些年的痛苦和你對我的羞辱變本加厲的還給你!」廖文心裡湧出一絲報復的快感。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那雙深邃的眼習慣的眯起一條縫,想起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就恨得牙癢癢。帥氣的臉上多了一絲暴戾,表情更加陰冷,讓人看了都要開始打寒顫。「這次不要怪我心狠。」廖文想著再一次將背椅轉過去,面向窗外,他要好好想想怎麼折磨這個臭女人。

第2章 綁架

鑫蕊一早就來到了辦公室。昨晚她的思緒很亂,一夜沒睡,所以今早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正坐著發愁的時候,電話響了,是紫曉,她最好的姐妹。大學的時候就是同學,現在算是她的閨蜜。

「喂,紫曉,大清早的你又出什麼花花招啊?」她最瞭解這個席紫曉了,一天天就知道玩。

「蕊蕊,我都失戀了,你還這麼對待我,我真是好可憐啊。」電話那邊的紫曉可憐巴巴的說。

「失戀?呦,誰敢甩我們席大小姐啊,如花似玉的,你不甩了別人,我就燒高香了啊。」鑫蕊面對紫曉的時候總是嚴肅不起來,他這個姐妹啊總是一副小孩子模樣。

「蕊蕊,我真的失戀了,你快來看看我吧。」紫曉說著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

「紫曉,你別哭,告訴我你在哪啊,我這就去看你。」鑫蕊知道這次紫曉真的傷心了,二話不說就拿起包包趕過去。

「蕊蕊,你真好,我在安頓咖啡廳,你快來吧。」紫曉聽到自己的好朋友要來了,心情也寬慰不少。

鑫蕊火急火燎的趕往咖啡廳,卻沒有發現一輛寶馬一直尾隨她。一進咖啡廳鑫蕊就看見紫曉一個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美麗的杏核眼現在腫的像個小核桃,白皙的小臉上精緻的妝容也被淚水衝花了。鑫蕊輕嘆一聲,「愛情真的是毒藥,靠近它的人都會中毒。」鑫蕊忍不住感慨。然後給自己掛上甜甜的笑容,向紫曉的位置走去。

「紫曉,別難過,我來了。」鑫蕊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紫曉旁邊,輕拍她的後背。看見昔日活潑的紫曉現在這樣難過,自己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蕊蕊,什麼也別問好麼?我只想你陪我靜靜地坐一會。」紫曉抬起頭,眼裡的淚搖搖欲墜。

「嗯」鑫蕊輕輕的點頭,眼裡滿是疼惜。她瞭解這種痛,這種好比針刺般的痛,當初她也體驗過,什麼是心如刀絞,什麼是萬念俱灰。

「蕊蕊,你會離開我麼?」半晌,紫曉抬起頭問鑫蕊。

「當然不會啊,我們這麼鐵。」鑫蕊笑笑,她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

「那你給我介紹男朋友吧?」紫曉擠出一個笑容,說實話,比哭還難看。

「啊,不是吧?」鑫蕊有點驚訝。

「啊什麼啊,你不知道麼,想要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自己的心裡再塞進去一個人。」紫曉信誓旦旦的說。

「這又是什麼謬論啊?」鑫蕊無奈的搖搖頭。

「哎呀,好蕊蕊,介紹一個嘛。」紫曉撒嬌的搖著鑫蕊的胳膊。

「好吧,好吧,大小姐。」鑫蕊快被她搖得暈過去了。不得不繳械投降。反正諾白一直喜歡自己,不如把他介紹給紫曉,如果他們能湊成一對的話也不錯,就兩全其美了。

「我就知道蕊蕊最好了,那我們走吧。」紫曉笑嘻嘻的奉承著。

「行了,別拍馬屁了,走吧。」鑫蕊白了她一眼,笑呵呵的說著。於是兩人手挽手走出咖啡廳。鑫蕊剛一踏進咖啡廳的玻璃門,一輛寶馬車徑直開到鑫蕊的面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鑫蕊剛想上去理論,從車上下來兩個黑衣男子,戴著墨鏡,身材魁梧。

「王鑫蕊小姐是吧?」

「你們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鑫蕊現在出奇的冷靜,她從對方的口氣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綁架案,而是早有預謀。倒是一旁的紫曉嚇得大氣不敢出。

「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老闆請你過去敘敘舊。」黑衣男子帶著大墨鏡,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你們老闆?哼,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我倒要看看他是誰。」鑫蕊鎮定的應對著。

「蕊蕊,不要跟他們走,有危險。」紫曉拉拉鑫蕊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沒事的,紫曉,你先回去,我不會有危險的,如果兩天之內我沒有和你取得聯系,你就報警。」鑫蕊安慰著紫曉,也給自己的安全做了保障。說完就跟著兩個黑衣男子上了車。車子飛馳而去,留下紫曉在原地,急得直跺腳。鑫蕊一上車,就感覺後頸被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鑫蕊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迎面而來的悠悠的光芒使她的眼睛開始酸澀起來,想抬手揉一揉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被綁上了。她躺在一張席夢思床上,渾身酸痛,這到底是哪裡?自己怎麼會暈倒了呢?她這才回想起來,在車上的時候,自己的後頸被人重重的一擊,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沒有任何意識了,於是她緊張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傷,在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沒有少,衣服也沒有被碰過,自己也沒有受傷的時候她才慢慢的放下心來。看來她沒有猜錯,這不是普通的綁架,他們既不圖財也不圖色。她知道這個時候沒人能幫得了她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冷靜,看看對方到底想要什麼。她開始靜下心來審視這間屋子,華麗而泛著優雅光線的水晶燈,床頭擺放著古典的傢俱,天啊,她沒看錯吧,這傢俱可是用金絲楠木做的,看那迷人光鮮的色澤,就知道這是難得的好材料。這麼說的話,這裡的主人一定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再看看這裡的擺設,咦?這也太奇怪了,這裡竟然沒有電視,不過也對,這麼古色古香的傢俱和電視這麼現代化的東西擺在一起是不太對頭。雖然沒看見電視,但是他看見了更加讓她驚訝的一幕。在自己的對面有一個很寬的金絲楠木酒架,上面擺著各種洋酒,和紅酒。既然能買得起金絲楠木,那就不用想也知道這上的酒一定是什麼路易十三之類的上等好酒。可是真正讓她奇怪的是,自己怎麼可能得罪這些有錢人呢?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床來細碎的腳步聲,她承認她現在確實害怕了,人為什麼會害怕,是因為未知。她不知道一會面臨自己的會是什麼情況,所以她的心跳得厲害,好像要跳出她的胸腔。

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她選擇了一個極為弱智的方法,裝睡。剛閉上眼,她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心裡更是緊張得不得了。但是她不知道,門外的人也很緊張。

再把門打開那一刻,廖文承認他對眼前的這個人兒動心了。三年過去了,她出落得更加迷人了,沒有了三年前的稚氣,更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的嫵媚,看見鑫蕊那白皙的皮膚,兩條修長迷人的腿袒露在套裙之外,他感到小腹一陣灼熱,一股熱流在湧動。「呵呵,既然想要她,那就要吧,反正她也不是什麼乾淨的女人,這三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不知為什麼,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格外惱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這種難以抑制的憤怒讓廖文失去了理智,於是二話不說,上前就將鑫蕊的衣服撕下來,還在裝睡的鑫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身上一陣涼風,一雙大手正在色迷迷的撫摸她。她猛地睜開眼睛,天啊,這張臉,是她在夢裡日思夜想的臉,可是這張臉和以往自己夢見的那張臉不一樣,他是那樣的冰冷,沒有一點溫度,看的鑫蕊直冒冷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向那張臉靠近,正在準備進入她的廖文見到她的舉動顯然一驚,但是沉著冷靜的他,馬上伸出自己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一個挺身,他是那樣霸道而又殘忍地進入了她乾澀的身體,她疼的一個激靈,這不是夢,不是夢,是他,廖文回來了。她一時間想把自己三年所受的苦都統統的講給他聽,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呆呆著看著他,看著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她曾自信的以為自己是最瞭解的男人,她太過去與想念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被他狠狠的蹂躪。看到自己身下的人而沒有反抗,他輕蔑的哼了一聲,果然是這樣的下賤,這種想法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更加兇殘更加暴戾。

「輕點,」鑫蕊疼的皺眉,發出一聲呢喃。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句話在廖文眼中是多麼的下賤,水性楊花。

「輕點?哼,現在知道求我了?裝什麼啊,這三年你已經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快樂極了吧。?」廖文的目光更加凌厲,看著鑫蕊咬著牙說。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的鑫蕊聽到夢中的廖文竟然說話了,還是和自己對話馬上恢復了意識,天啊,他們在幹什麼?她自己竟然沒穿衣服,她終於明白那陣涼風是怎麼回事了,等下,他剛剛說自己什麼?裝?他還是自己認識的廖文麼?還是她深愛的廖文麼?原來,以前是她自己太幼稚了,是廖文派人來抓她,目的還是這樣的骯髒,她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順著她白皙的面龐流進烏黑的髮絲裡。

這一切廖文看在眼裡,他看到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的眼中流出,他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該死,他早已為自己不會再為任何女人心痛,現在這種不爽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別過頭,不看也就不會痛,何況是這樣不要臉的女人。但是下體的動作沒有停止,先把自己的慾望發洩乾淨再說。一陣激情過後,廖文滿足的躺在鑫蕊身旁。目光冷冷的掃過鑫蕊的時候,他突然一頓,怎麼可能?他看到一朵嬌豔的花,在鑫蕊兩腿之間的床單上驕傲的綻放著。而此刻的鑫蕊正迷離著雙眼,臉頰泛出淡淡的紅暈。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廖文的心絞痛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這還是他麼?以前他不管慾望多麼強烈都會剋制的,而現在他卻像一個初經世事的小孩子,不過轉念一想,她當初傷害自己那麼深,現在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可是她真的是第一次,難道是我誤會她了麼?」廖文竟然發現自己想要原諒她,他莫名的心情又憤怒了些許,怎麼自己這麼傻,到現在還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心裡的怒火將他的睡意統統抹掉了,他早早的床上自己的西裝,瞥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的女人,眼裡流落出複雜的情緒。但是他要報復,他要讓她活在痛苦裡。他的一個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冷笑,從容的從錢包裡拿出一疊紅色人民幣,扔在床上那個女人美麗的胴體上,擦了擦手,撫了撫身上的灰塵,轉身離去了。

第3章 賣身

清晨的陽光溫和的照耀著這間華麗的房間,還在睡夢中的鑫蕊被門外的吵雜聲驚醒。可是就在她分辨出這是什麼聲音時,她的臉不由的紅了起來,女子的嬌喘聲和男子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而更讓她臉紅的是現在的她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暴露在外,可是就在她的目光掃向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她卻看到那一疊疊的錢鋪在自己身上,她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他把自己當作什麼了?妓女麼?三年來他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突然回來了,卻把她綁來強要了她,現在還要這般的羞辱自己,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他,當初是他拋棄自己在先。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她將那一疊疊的錢團成團,憤怒的火焰燃至頂點,她什麼都沒顧,衝出門去,一腳踢開旁邊房間的門。

「廖文,你把我當什麼了,妓女麼?」果然不出她所料,這裡是廖文的家,而隔壁這個讓人羞愧的聲音也是他廖文和他的情人所發出來的。但是當她踢開房門的那一刻她的心還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的廖文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上床,不對,他已經不是她的了。

「你就這麼放蕩?連衣服都不穿就出來踢我的門?」床上的廖文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冷冷得問一句。而他床上的那個女人,見有人來了,不僅沒有羞愧,而是更加大了那種讓人噁心的呻吟,嫵媚的環住懷裡的廖文,好像要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廖文和她有一腿。但是鑫蕊被廖文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連衣服都沒有穿,只能狼狽的跑回房間拿衣服。

「穿了衣服拿了錢就趕緊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出門的那一刻她聽見廖文這樣無情的說道。她終於忍不住,赤身跌坐在門外冰涼的地板上,後背靠著冷冷的牆壁,聽著房間裡那一對男女激情的聲音,眼淚一直不住的流了出來,好像要一次性把這一輩子的淚都流完一樣。可是她不知道門裡面的他昨晚要了自己以後,就忘不了她那迷人的胴體,可是又不願意再看見她,所以找了個女人來發洩自己的慾望。為了羞辱她,他還把她帶回家裡,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

鑫蕊走在公司的走廊裡,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來的,只知道自己慌忙中拿了他給的一張「上床費」逃跑似的離開那個別墅,打車回到公司。

「哎哎哎,你們知道麼,我們經理啊昨天頭一次沒來上班啊,你們說她是不是跑去和那個男人鬼混了啊。」鑫蕊還沒有進門就聽見自己的秘書白小柔在聊自己的八卦。

「切,快算了吧,就你們經理那樣啊,長得倒是不錯,但是那個母老虎的樣子哪個男的能和她鬼混啊。」另外他們一個企劃部的職員說道。

「可不是麼,我天天都被她訓,像我欠她錢似的,」白小柔口氣憤憤的說。

「哎,你們經歷不會是老處女吧。」那個職員一邊說還一邊笑起來。

「你們大清早的吃飽了撐的吧,沒有事情做麼?」鑫蕊生氣的推門喊道。嚇得白小柔趕緊低下頭去,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經理早。」

「哼,下次讓我發現誰還在我們企劃部裡嚼舌根,我就扣他半個月的工資。」鑫蕊看都沒看白小柔就嚴肅的說。然後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鑫蕊剛在椅子上坐定,就聽見敲門聲。抬頭一看,諾白已經進來了。

「這麼早,找我有事麼?」鑫蕊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文件。

「怎麼,又跟自己的下屬發火了?」諾白一進來就眯起他好看的眼睛,笑著打趣。

「他們嚼舌根都嚼到你那裡去了?」鑫蕊微微抬頭看了諾白一眼。

「不用他們說,看你這張不高興的小臉就知道了啊。」諾白的流露出溫柔的目光。

「他們啊,越來越不像話了。」鑫蕊無奈的搖搖頭。

「鑫蕊,昨天你怎麼沒來上班?病了麼?」諾白擔心的問,這才是他這麼早就來找鑫蕊的目的。

「嗯?」鑫蕊沒想到諾白會突然轉變話題,愣了一下,「哦,我昨天是去見一個朋友,有空介紹你們認識。」隨即鑫蕊就編了一個謊話,其實也不算是謊話啊,反正她本來就打算把紫曉介紹給諾白的。

「哦,那我就不擔心了,我來還有一個事,總裁讓我通知你,讓你儘快和廖氏企業談談合同的事。」諾白又一次露出那好看迷人的微笑。然後和鑫蕊說了再見以後就出了辦公室的門。嘆了口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關心她,知道她昨天沒來上班,他真的很著急,三年來她第一次沒來上班,怎麼能叫他不擔心呢,其實自己是有點怕,怕鑫蕊有了別的男人,看來是得加油了。

鑫蕊坐在辦公室裡,眼神呆呆的看著手裡的文件,希望這是她最後一次和廖氏企業合作。這次簽完合同,她要徹徹底底的忘記廖文這個人。

一家高級的咖啡廳裡,鑫蕊坐在靠窗的位置,這是她最喜歡的位置,在這裡可以看到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他們忙碌著,奔波著,就和自己一樣,活得那麼充實。

「你好,王經理是麼?」一個充滿職業性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是的,黃經理你好。」鑫蕊也禮貌的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她今天是來和廖氏企業的企劃部經理簽合同的。

「王經理,這是我們擬定的合同,你看一下,如果有什麼意見可以提。」黃經理開門見山的說。

鑫蕊打開合同,認真的看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有點怪,這份合同不像是他們公司和廖氏企業合作,而像是廖氏企業在援助他們周氏企業,對方提出的條件甚是優厚。但是為公司贏得利益畢竟是好事,所以確認合同沒問題之後就二話沒說的簽了字。

鑫蕊呆呆的坐在辦公室裡,自從廖文回來之後,她就一直這樣魂不守舍。但是這次合同也簽完了,她不會再和廖文有任何的瓜葛,即使她還是那樣的心痛,可是她害怕受傷,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他了。

「王小姐,」鑫蕊被這突然闖進來的黑衣男子嚇了一跳。

「你們是誰?進我的辦公室都不用敲門的麼?」鑫蕊此刻憤怒極了。

「不要意思,王經理,哦不,從現在開始該叫你少奶奶了,我們可不是你的下屬。」黑衣男子有點嘲諷的說道,「老闆讓我們接您回去,」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收拾鑫蕊的東西。

「等等,你們憑什麼動我的東西,你們到底是誰,如果在這樣我就報警了,還有怎麼我的秘書沒有攔著你們,就讓你們這群無賴闖進來了麼?」鑫蕊氣的拍桌子,漂亮的鵝蛋臉現在紅撲撲的。

「呵呵,秘書?她是攔不住我們的,我們是廖氏企業的人。報上家門誰敢攔我們?」黑衣男子臉上飄過一絲自豪地笑意。「我們老闆已經買下了你,跟我們走吧,要不然休怪我們動粗了。」

「什麼?賣給他?真可笑。他以為……」鑫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黑衣男子架起來走出了辦公室。自己像一隻在老鷹銳利的雙爪下掙扎的小雞。這陣勢讓企劃部其他的人嚇的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經理被架走了。

她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的辦事效率,不一會的功夫鑫蕊就被塞進一輛寶馬車裡。

「放我走!」鑫蕊此刻眼睛狠狠的盯著這兩個流氓,喉嚨裡發出呼嚕的聲音,像一隻憤怒到極點的小母豹。只可惜兩個黑衣男子根本不為所動。得不到回應的鑫蕊只能保持冷靜,她不知道這次廖文回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要當面講清楚,上次對自己的羞辱還有這次的公然綁架還要買下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樣想著,鑫蕊就再沒有吱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鑫蕊看見了熟悉的別墅,她被兩個黑衣男子又一次帶回了上次的房間。這一次她能更加清楚的看清房間的樣子。這確實是一間裝飾不錯的房間。那些閃著明媚光芒的水晶燈如天空中璀璨的星,點綴著這一片蒼茫的天空。那些洋溢著古典氣息的名貴傢俱周身泛著高雅的光澤,柔軟舒適的地毯讓這裡頓生暖意。她欣賞著這裡的一切,卻被一個凌厲冰冷的聲音打斷。

「怎麼?在懷念那晚的美好時光麼?」廖文大步跨進來,周身那種不可抗拒的氣息撲面而來。眼睛裡滿是嘲諷的笑靨。「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嗯?」他貼著鑫蕊的耳朵曖昧的說著,好像在說著感人的情話。鑫蕊被突然闖進來的他嚇了一跳。

「老是這樣神出鬼沒,卑鄙下流有意思麼?」鑫蕊撫著胸口,強忍著自己的憤怒。她不明白他這次回來怎麼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竟然對她這麼狠心,以前的他疼她都來不及,而現在卻再狠狠的繼續敲打著她這顆支離破碎的心。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現在你已經是我們家的少奶奶了,說是少奶奶其實就是奴隸,你懂了麼?」廖文明顯被她的一句「卑鄙下流」激怒了,那對深邃的眼突然爆發熊熊的怒火,好像一下子就可以將眼前這個身材妙曼的小女人吞掉一樣。但是他不知道三年來,這個小女人早就不再弱小。

「也請你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奴隸?我什麼時候答應做少奶奶了,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鑫蕊雖然很吃驚,但是仍然不忘保持冷靜的心態,這是三年來她學到的很多的職場經驗中的一個。不過她也捕捉到了廖文眼底飄過的那一絲驚訝。

「哼,小丫頭現在變得牙尖嘴利了是吧?好吧,我會讓你死的甘心的。」他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他承認剛剛他吃驚了,但是就只有那麼一瞬,他只不過沒想到之前那個柔弱的小女生現在也會反抗了而已。他拿起一份文件遞給鑫蕊。「看看你的賣身契約吧?」他笑得更加邪魅了。這個臭女人想和他鬥,差太遠了。

在那一刻鑫蕊再也無法保持鎮靜了,她三下五除二的撕開文件袋,拿出裡面所謂的賣身契約,上面的每一個字都讓她的心狠狠顫抖,都讓她的汗順著鼻尖向外蔓延。「甲方自願嫁給乙方為妻子,允許有身體上的接觸,為期兩年,如果有一方違約,賠償對方違約金壹仟萬元人民幣……甲方:王鑫蕊。乙方:廖文。」

「為什麼這上面會有我的簽名?」此刻的鑫蕊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這樣的?她緊緊地盯著一臉冰冷的廖文,還想要在他的眼中搜索出答案。

廖文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少有的露出一個微笑,一個勝利者的微笑。他用優雅的姿態輕輕的奪過鑫蕊手裡的合同,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文件袋,轉身向二樓走去,「別想著反抗,這是你的筆跡你很瞭解的。還有從現在開始如果你不想賠償我一千萬,就好好的聽我的話。不過,我也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你是要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奴隸還是要賠我一千萬都可以。」他挺拔的身姿從下向上看更加優雅。黑色的西裝褲把他那雙細長的腿映襯的完美無瑕,冷峻的面龐透露著王者的風範。不過這些鑫蕊都沒心思去看。

「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還有,那份合同是假的,為了把你弄到手我可是吃了不少虧呢。」他突然站定,站在二樓的樓梯上俯視著樓下此刻心灰意冷的鑫蕊,臉上飄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他就是要折磨她,不停的折磨。

原來她一直在被騙,他們早就簽好了合同,自己簽的那份只不過是他想得到她的簽名而已,為了讓總裁開除她,他還給了自己公司很多好處。甚至由合作變成援助。他們都知道內幕,只有自己矇在鼓裡。她忽然眼中一陣酸澀,自己被騙了好久都還不知道。脆弱的心靈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欺騙,眼淚就像泉湧,順著白皙的臉頰流淌,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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