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盛宮!韓若溪如約的來到酒吧,卻被裡面那些震耳欲聾的聲音吵得頭暈腦漲,望著這些五顏六色昏沉沉的燈光,再看看人群爆滿的舞池,她有些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她不知道為什麼爺爺會約他在這見面,明知道她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給我一個「粉紅佳人」!」一個人坐在暗黑的角落,看了看手腕那只夜光的女式勞力士,現在距離正式見面還有三十分鐘。
韓若溪靜靜的坐在最暗黑的角落,遠離舞池那些污濁的空氣。
突然在離韓若溪幾張桌的黑暗角落裡響起對話!
「你看她成麼?身材有料,而且她的性格也很適合少主,她做少主的解藥應該沒有問題。」
「你這麼確定?萬一她的身體不乾淨呢?豈不是讓少主蒙羞?等少主清醒過來還不要了我們的命!」
「可是你忍心看著少主在浴室裡泡那麼久啊?從下午到現在,少主都沒出來過。」
「我不忍心啊,可是……」
「別可是,為了少主,我把我的命給搭進去了,在這等著!」
然後那張桌子又恢復了安靜,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段對話般。
韓若溪蹙著眉看著手腕上的時間,這才過去了幾分鐘,她是不是太早來了?
「小姐,你的酒!」
女服務員的聲音打斷了疑惑的韓若溪:「謝謝!」
韓若溪沒有猶豫地端起抿著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沒過一會,一杯雞尾酒很快就下肚,而她也開始覺得腦袋一片迷糊,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但是這好像沒什麼用,頭疼越來越疼,體內有股熱量正在慢慢的升溫。
韓若溪冷著臉拿起包包轉身,至於往那個方向走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快忍不住了,緊咬自己的嘴唇,雙手死死的掐住手心,一步一步的遠離那個嘈雜的大廳,來到電梯門,一手拼命的按著電梯鍵,在體內的那股熱型衝破她最後一絲防線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她也忍不住的脫了外套,這該死的是誰在算計她?
按下電梯關門鍵,看著顯示出來要到達的樓層,是七層?可是她能忍到那層嗎?按下三層的按鍵,一邊虛弱的靠著冰冷的電梯牆,一臉通紅的她微微的抬頭看著電梯上那微小的攝像頭,拿起外套向著遮住自己的頭部,死死地咬住自己的雙唇,一隻手抓起衣領扇了扇。
「叮。」
電梯門一開,韓若溪腳步踉蹌的拍打著離電梯最近的一扇門,她要找冷水,冷水。
她經過每一間房門都拍打一下,嘴唇已經被她咬破,血腥味沒能喚回她的理智,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地拍著3033的房門,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體內的熱量散發出來。
幾分鐘後門開了,韓若溪臉紅耳赤的抬頭看了一眼就沖進客房,向著洗手間奔去。
迷糊的她一進洗手間就看見浴缸上那一大缸的水,她想也沒想的直接撲了進去。
冷水讓她一點一點的找回理智,但是很快,她又覺得一股熱量上來,這次比剛剛來的更熱。
無意間看著門口站著的男人,韓若溪頭腦不聽使喚的起身走向那個男人。
第二天早上,韓若溪慢慢地睜開眼睛,頓時覺得全身傳來一陣陣的酸痛讓她皺了皺眉,慢慢想起昨晚的記憶,放在被子下麵的雙手緊了緊,側著頭看著身邊早已冷卻的床,皺著的眉才微微有所緩解。 想了一會才起身向浴室著走去。
半個小時後,她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看著一地被撕爛的衣服,韓若溪一手捂者額頭,然後無奈地走到沙發上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門鈴響了……
「叮咚!」
韓若溪拿起外套穿在身上走到門口冷著臉的打開門。
「你好,這是一位先生叫我拿上來給你的。」
看著那女服務員別有深意的眼神,韓若溪蹙著眉看著她手上的袋子,這是Only品牌的袋子,這個牌子是一個女裝品牌,也是她經常穿的品牌。伸手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袋子,一邊對著她點了點頭轉身把門關上。韓若溪現在有點好奇昨晚和她在一起翻雲覆雨男人是誰?
無意看著見手腕上的時間離八點還有二十分鐘,從袋子上拿出一條和昨天那條一模一樣的裙子走向洗手間。韓若溪沒有看見在她剛剛拿出裙子時,一張名片也跟著掉在地上。十多分鐘後,她換好衣服就拿起包包走出了酒店。
天悅盛宮離GT公司也不是很遠,十分鐘韓若溪就來到了公司,在她一進公司,就惹來了其他員工的議論,還有些員工捂住嘴偷笑,有幾個女的更是讓她弄不明白,她又不是男人,為什麼看見自己她們會臉紅?
「叮!」
電梯到達三十六層,韓若溪的臉色冷了冷,拿起包包邁動長腿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她進到辦公司沒多久,韓子霏就快速的沖了進來,在看見她脖子上的時候,更是一驚,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雙眼眯成一條縫看著她:「姐,老實交待,你昨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個什麼CEO總裁打電話給爺爺說你放他鴿子,這讓爺爺很生氣。」
「昨晚他又給你上了一晚上的政治課?」韓若溪一邊處理桌面上的文件,一邊微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堂妹。
爺爺是怎麼樣的人,她還是很清楚的,爺爺會和那個男人約在那裡的動機,她還是清楚的很。
「別說了,我昨晚都被他說得就快睡著了;對了,你脖子是怎麼回事?」韓子霏雙手支撐在桌面,一臉笑容的盯著她脖子看。
「沒什麼!就是喝下一杯被下藥的救而已!」她不想太多的解釋,因為這也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要是被員工知道了,肯定會說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那你回不回去和爺爺交待一下啊?如果你不去的話,我估計中午他會來GT找你。」
韓若溪抬起手看了看時間,一邊收拾著桌子:「我沒有時間回去,你和爺爺說一下,我現在要去下G市,那邊的工程好像出現了問題,我要過去處理下。」
「那要什麼時候才回來?」韓子霏一邊幫她收拾一邊說問著。
「這我不知道,那個工程對GT來說意義重大,那個是父親他們一直都希望建起來的工程,我也不想半途而廢,這是我對兩位父親的承諾。」韓若溪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站在面前的韓子霏。
「子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管理好公司,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我會的,你在也要照顧好自己,別累著了。」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韓子霏取下自己絲巾走到她的面前系在她脖子上:「姐啊,要偷腥你也別留下痕跡啊。」
韓若溪被她說的哭笑不得,最後也還是由著她說。
「好了,我該走了,這次我不會帶秘書去,你有什麼事就找她吧。」
韓若溪拿起椅子上的包包伸手摸了摸韓子霏的發頂後就走出了辦公室,留下韓子霏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一直都知道姐姐是一個堅強的人,可就是這樣的堅強才讓她心疼,轉頭看了看整個豪華又顯得孤單的辦公室一眼,才微微笑的離開。
經過兩個小時的路程,韓若溪在中午之前來到了以旅遊為名的G市。
坐飛機有點暈機的她一出機場門口就聞到了一陣陣的桂花香,讓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站在原地多呼吸了幾下,這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空氣,她好久沒有聞到過了!
「韓總!」
一個稱呼吵醒了她,睜開眼看著站在面前身材瘦小一身正裝男人,韓若溪微微的點了點頭,向著那輛寶馬車走去:「直接去事故現場!」
「是!」
司機默默開著車把韓若溪載到「YN度假村」。
韓若溪透過車窗看著到處都是醫療團隊,記者,還有一些G市的領導,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片廢墟,冷淡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著急,還沒等司機給她打開車門,她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韓總,你終於都來了!」
在韓若溪剛下車,一位全身髒兮兮的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如堪重負的對著她叫道!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不嚴重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口氣有帶了小小的怒氣,看了整個事故現場都沒有看見總經理副總經理,甚至整個現場除了身邊這一位組長之外,其他一名高層都沒有見到!
「今天上午,一根柱子突然坍塌,當時就砸中一名員工,其他員工看見後想把他給救出來,突然整工程一陣坍塌,然後就……」
「現在救出來多少人了?」韓若溪一邊著急的走向事故現場,一邊問著!
「這個……救出來的全部都已經遇難了!」
「總經理和副總經理呢?」
「他們已經被員警帶到公安局去了。」
看著這一大推的廢墟,韓若溪百感交集,看著家屬在廢墟邊撕心裂肺的哭泣,讓她心裡了痛起來蹙著眉開口:「這場事故要查清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給那些遇難者的家屬最好的心理和物理上的支援。只要他們提出的要求是合理的,那就無條件答應!」
韓若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現在她要去公安局看看那幾個被拘留起來的負責人!
這件事讓她在G市這呆就是一個月,一個月後,韓若溪一身疲憊的回到A市,坐著奧迪Q7向著公司趕!
聽子霏說在一個星期之前有一群黑衣人經常出現在公司的大廳,這嚇得有些員工都不敢來上班,這才讓她把手中的事轉交給那邊的理事之後就往A市趕!
遠遠的就看見公司大門被幾輛黑色的寶馬攔著,門口兩邊還站了幾位身穿正裝帶著墨鏡的男人,這樣整容大的讓韓若溪蹙了蹙眉頭。
待車停穩後,她才優雅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皺著眉向著自己的公司踏了進去,一進公司大廳,她微微有點錯愕,這,還是公司嗎?確定這裡不是黑色組織的開會現場?
大大地大廳坐滿和站滿了一群帶黑色墨鏡的男人,這就連電梯旁都站了兩名,其他樓層她不知道還有沒有,不過如果這不是她的公司的話,估計看見這個樣子她也不敢進,何況是其他員工呢!
幾聲「踏,踏,踏」的腳步踏雪亮的地板,臉上沒有表情的走到他們中間冰冷的開口:「你們是誰?」
一句話讓一些低著頭的黑衣男子抬起頭看著她,眼裡都閃過一絲驚豔!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在一身緊身正裝的包裹下顯得凹凸有致,臉上在任何化妝品的裝飾下顯得完美無瑕,一頭長長的卷髮襯托著那小小的臉頰,也許是因為趕路有些熱的緣故,臉頰上都有些通紅!
看見他們的呆樣,韓若溪都快把五官皺在一起,身邊的冰冷的氣息也越來越強:「你們是誰?」
問完之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名男人起身向著她走了過來,看著他從口袋拿出手機然後一聲「哢嚓」。
韓若溪忍著怒氣向著那名黑衣男人走過去,伸出芊芊玉手說道:「把剛剛那張照片刪掉!」
口氣冰冷,目光深邃的望著面前一直沒有表情的男人。
「嗡」的一聲,那名男人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韓若溪,一雙眼突然睜大,而且眼神裡還透露著惶恐。
看著他的表情,韓若溪有點疑惑,但是臉上疑惑的表情也只是一瞬間,隨後又恢復冷冷的表情,蹙著眉看著他們:「你們是幹什……」
話都還沒說話,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突然對著她俯首,隨後揚起手一擺,自己快速的站在後面。
韓若溪瞬間覺得脖子一陣疼痛傳來,然後眼前一黑。
剛剛下來的韓子霏一出電梯就看見自己堂姐被一群黑衣男子抱出了門外,眼看就要被抱上車,她害怕得打了一個踉蹌就追了出去,然而還沒出去就被人攔在了門口。
「你們要做什麼?快放開我姐!」韓子霏怒視攔住自己去路的黑衣人,一邊著急的盯著那輛載著姐姐遠走的車。
待那輛寶馬車完全消失在眾人後,那些徒留在大門的黑衣男人才轉身上車離開!
因為這群黑衣人的緣故,韓子霏早在三天前讓全體員工放假。
所以整個大廳除了韓子霏和司機以外就沒有第三人,這也讓整個公司變得冷清下來!
韓子霏驚慌失措的拿出手機給韓家打電話,那邊剛接通她就急忙的開口:「伯母,姐姐她出事了!」
韓家這邊急得火燒眉毛,而在市中心的民政局幾乎被一群黑衣人給圍了起來,這樣周邊一些看熱鬧的群眾紛紛揚起頭看著民政局門口!
突然一輛寶藍色的寶馬車緩緩的出現在一群人面前。
被架上車的韓若溪冰冷的注視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是不敢看自己,還是因為什麼?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說完她看了看窗外,可當她看見外面那強大的陣容時,沒有表情的臉總算有了一點點的吃驚。
「韓總,到了,請下車!」
在她還在恍惚中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韓若溪下車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抬起頭看著釘在牆上的牌匾,民政局?他們抓她來這幹嘛?
「韓總,請吧!」
盯著黑衣男人一眼,她才踏上階梯走進明證局。
而此時在民政局的辦公室裡,辦證的人員著急不安的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坐在對面的人。
一個渾身散發著寒冰氣息的男人做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低著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樑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
「少主,她來了!」
聽著手下的話,那個看著手機裡照片的男人微微地抬起頭看著韓若溪淡然地朝自己走來!
看著這樣的她,龍君言很難想到那一晚上和自己纏綿的女人是她!
「拿過來!」
一聲磁性低沉的聲音從他嘴中吐出,他身邊的手下就走到辦證人員手上接過幾張紙放在他的面前。然後又站回原來的位置。
韓若溪被帶到龍君言的面前,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白皙渾身冷漠的男人,腦中有股畫面閃過,快得讓她抓不住,感覺到他的周身的冷氣,韓若溪心顛了顛,臉上也沒有表情的對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兩人都是冰冷的眼神看著對方,絲毫沒有一點的溫度,直到兩人看了很久之後,龍君言才淡淡的吐出:「桌上的,簽下你的名字!」
聽著他的話,韓若溪低著頭看了看桌面上的結婚協議書,眉毛緊皺,冷冷的看著他:「這就是你一個星期都派人來我公司的原因?」
見他點點頭,韓若溪覺得好笑,事實上她也輕聲笑了笑:「你沒有病吧?你這一個動作就讓我公司的員工都不敢來上班,你知道這樣對我損失有多大?」
「只要在這簽下你的名字,你的損失我會還給你。」
龍君言那無所謂的話讓韓若溪轉身就走,然而卻被幾名黑衣男人攔住了去路,轉身怒視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你不簽這份協議,你是走不出這裡的。所以……」
「我們認識嗎?為什麼我要簽?」韓若溪覺得可笑,轉身強行地推開攔住她的黑衣男子。
「如果你不簽,那恐怕你的公司沒有辦法繼續經營下去了。」
看著那個推開手下就要走的女人,龍君言冷冷地吐出這句話,看見她停下腳步後,嘴角勾了勾。
知道這一個星期來的公司的慘重,韓若溪轉身義憤填膺的望著他,這個他說道就能做到,這個她相信,只要一想到家族的百年基業就要毀在自己手上,韓若溪憤怒的轉身看也不看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把筆一丟,轉身離開,她在不回去,恐怕家裡亂套了。
龍君言目光深邃地盯著憤怒離開的背影,看著她就要消失在門口時他才慢慢的吐出:「送她回家!」
「是!」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男子對著他點了點頭才轉身追了出去。
韓若溪一出民政局就看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臉色黑了下來:「別在跟著我!」被逼著簽下協議,現在又想幹嘛?
「少主叫我送少夫人回去休息。」
無視他說的話,韓若溪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簽下那個什麼鬼協議是她最大的讓步了,現在還想讓她去他家?想也不要想!一手提著包包,默默地站在馬路邊上攔著計程車。
黑衣男子一直站在她的身後,讓一些想載她的車子想停又不敢停下,對著韓若溪擺擺手後,一個油門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一個月都沒休息好,回來在這樣折騰,韓若溪的身子有點吃不消,現在站在太陽底下曬得她頭有些暈,一手扶著身邊的樹幹,一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回頭緊緊的盯著身後的男子:「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這個還是讓少主親自告訴您,現在請少夫人跟我回去!」
「你……」
韓若溪剛想開口說一句話,可突然眼前一黑,暈到了過去,看著她就要摔在地上,站在她身邊的男子伸手接住,只是接住以後他就犯難了,這要是給少主看見了,那少主還不把他給劈了。
就在他犯難之際,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停在他面前,車門緩緩的打開,看著坐在車中冷著臉的少主,男人想伸回自己的手,卻被龍君言一個眼神嚇得停住了收手的動作,終於在他受不了那股強大的壓力的時候,坐在車裡的龍君言說話了:「抱她上車!」
龍君言說完自己起身做到另一邊,目光冰冷的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屬下:「你還有五秒鐘!」
這嚇得那個屬下趕緊把懷裡的女人抱上車把她放在單人床上之後趕緊下車,再幫他們把車門拉上,直到看著那輛車遠走,他才全身放鬆的松了一口氣。
而在車上,龍君言一直盯著熟睡中的韓若溪,見她有一兩絲髮絲遮掩在恬靜的臉上,兩隻手依偎在胸前,一雙涼薄嘴唇的微抿著,濃密的睫毛、粉嫩的臉頰。看著這樣安靜地她,龍君言嘴角勾了勾,然後閉上眼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吵醒閉目養神的龍君言,睜開冷眸盯著韓若溪手腕上的包包,直到手機響到第三次的時候,他才拉開她的包包,滑動接聽鍵,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的韓子霏就著急的問道:「姐,你現在在哪?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喂,姐,你說話啊!姐,是你嗎?」
或許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韓若溪開口說話的聲音,韓子霏著急的叫了兩聲!
「她沒事!」
龍君言沒有溫度的話從口中吐出,讓電話那頭的韓子霏愣了愣,皺眉的問道:「你是誰?你們把我姐怎麼樣了?」
「她現在很安全!」
龍君言說完這句就掛掉電話,他也不想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