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嘲風嘯雨錄
嘲風嘯雨錄

嘲風嘯雨錄

作者:: 宇文風
分類: 玄幻奇幻
一個是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混混,一個是失去記憶不明身份的傻子,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竟能投到天下聞名的天山門下。而且被賦予了拯救天下的使命。 他們能否出人頭地 能否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又能否拯救天下呢?

正文 正文 第一章 追殺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醉心于長生不老,永生不滅的幻想之中,卻又有多少人能夠達成呢?縱是如此,修真之風依舊盛行。只是,由於各人習慣不同,修真的方法也各有差異,漸漸地形成了幾個不同的門派。他們各自佔領著幾處風水寶地,不斷的發展壯大,其中猶以蜀山,仙蹤,天山幾派最為強大,是為大派。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各門各派之間有了正邪之分,近百年來,魔道更是大盛,雖曾在百年前那一場曠古爍今的正魔大戰中飲恨大敗,但魔道並未就此沒落,域外天魔葉隱的後人葉問天吸取前人教訓,糾集四散的魔道勢力,組成一個浩大的聯盟,號稱天地七煞盟,正道中人多稱之為魔盟。魔盟成立至今,其勢力已遍佈整個神州大地,滲透到每一個角落,並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橫掃了整個中東部,仙蹤,蓬萊,少林,武當各大派相繼淪陷,並已經將魔爪伸向了西部。

如今,能夠捍衛正道尊嚴,維護正義,拯救天下蒼生的就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西部修真門派了。在這其中,蜀山,天山都是正道支柱,而峨眉,青城,祁連,昆侖等派也是有千年基業的大派,加上西北為抵禦魔盟組成的烈冰盟,正道也不是毫無勝算。

究竟他們能否力挽狂瀾?這一切,我們還是得從頭慢慢說起,

正文第一章追殺

昆侖山地處西北極寒之地,山脈縱橫。那綿延無際的山峰,終年掩蓋著嗤嗤白雪。古往今來,上昆侖的人本就不多,加上民間多有謠傳說昆侖山是妖魔彙聚之地,有些人雖是不信,但敢上昆侖一探究竟的人,終是少數。這倒是方便了那些在昆侖山上修仙論道之士,省去了塵世間的諸多紛紛擾擾,修行自然是一日千里。短短數百年,昆侖派便一躍成為了天下修真門派中的佼佼者。現任掌門厲江流更是當今天下獨領風騷的絕世人物。

已是初春,山下的雪卻沒有融化的跡象,而這條路,更是天下聞名的絕險之路,即便是在盛夏,沒有冰雪覆蓋之時,也絕沒有人敢渉足於此。然而此際,卻有三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之人現身道上。

那三人身上均有數道刀傷,傷口上仍不斷有鮮血滲出,顯是受傷不久。看那三人打扮,均是修道之人,手上都拿著寶劍卻不禦劍飛行,傷勢之重可想而知。

這三人正是昔日臭名昭著的塞北三騎。其中一個滿面虯髯之人就是老大孫驥英,他受的傷最重,整只左手已被齊肩削下,只用布帶草草幫著。老二孫驥齊受的傷也不清,後背被利刃劈出一道三尺多長的傷口,駭人的白骨隱約可見。老三孫驥茂年紀最小,受的傷也最輕,一路上都是由他攙扶著孫驥英和孫驥齊,三人才能勉強支撐著。

他三人受了如此重傷,卻為何還要走這條「絕路」?

其實,他們也是無可奈何,他們必須趕在敵人追上來之前,趕到昆侖派,才能活命。這條路雖險,卻是離昆侖最近的一條路,而且,此路之險是出了名的,或許敵人不敢從這條路追來。

這條路再可怕,也沒有他們的敵人可怕。

想當年這三人在塞北打家劫舍,也算是一方霸主,怎的今日落到這步田地?

原來,三年前,青城派掌門枯梅真人遊歷經過塞北之時,恰巧遇到三人打劫一個村寨,便將他們降服。其時,枯梅真人門下並無弟子,看這三人倒是根骨奇佳,極具慧根。遂將他們點化,收歸門下。

到了青城之後,這三人倒也算是安奉守己,三年裡並沒有鬧出什麼大亂子。且這三人對修真一道著實感興趣,修行很是刻苦,這讓枯梅真人很是欣慰。青城派這些年也是風平浪靜。不料,一個月前,枯梅真人突然仙去,青城派群龍無首,陷入大亂。掌門之位本應由大弟子孫驥英接任,但派中之人以孫驥英來路不正為由,剝奪了他接任的權利。這樣一來,掌門之爭就在枯梅真人的兩位師弟枯木和枯樹之間掌開。孫驥英不能接任掌門倒不算什麼,但看到師傅枯梅真人才剛剛仙去不久,派裡就自己窩裡鬥起來,不由的感到心寒。若不是念及枯梅對他們的再造之恩,他們早就拋下一切,會塞北逍遙自在去了。

就在三日前,魔盟中人趁青城派內鬥到不可開交之時,前來偷襲。青城派千年基業一夜之間毀於一旦,孫驥英三人拼死殺出重圍,到各正道門派尋求支援。可是,支援他們等同於和魔盟做對,哪還有門派敢收留他們?

那魔盟中人也並未就此善罷干休,竟派出了堂主冷斷魂一路追殺他們。

現在,他們只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到昆侖山找厲江流為他們主持公道。

「啪」孫驥齊一腳踏空,幸得三弟孫驥茂扶住,才不致落下山谷。看著那被踏空跌落山崖的,不聞回聲的石塊,孫驥齊不由得心底一涼。

這山谷豈止有萬丈之深!孫驥茂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輕拍著孫驥齊的肩膀道:「二哥,小心點。」

孫驥齊與他目光交接,眼眶竟有些濕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走的正是這條最危險的路中最最危險的一段,這段路就在懸崖邊上,一個人,緊貼著崖壁像螃蟹一般橫著走,才能勉強通過。這可苦了孫驥齊,後背的傷本就劇痛難忍,現下又被石壁紮著,蹭著,加上他從小懼高,走這段路簡直比死更可怕。如果現在他的面前還有一條路,哪怕是奈何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跳上去。

幸虧這段璐馬上就要到盡頭,孫驥齊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但他不會現在不會飛,冷斷魂卻能飛。就在大哥孫驥英一隻腳已經踏上前面寬敞的大路時,追殺他們的冷斷魂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禦劍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手中的長槍光芒萬丈,直朝孫驥英胸口刺來。

「大哥小心!」

孫驥英還未反應過來,孫驥齊已奮不顧身地撲了過來。長槍正好當胸穿過,孫驥齊面目一陣扭曲,一口鮮血悉數噴在大哥孫驥英臉上。冷斷魂冷笑一聲抽出長槍,孫驥齊隨即跌落懸崖。

「二弟(二哥)」

孫驥英二人高聲哭喊,孫驥齊卻再也聽不到了,他最終還是難逃葬身於這個山谷的命運。

孫驥英怒目圓睜,手上的劍奮力向冷斷魂擲出,冷斷魂輕輕一閃便即躲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移向了老三孫驥茂。孫驥英暗道:不好。扭頭向孫驥茂看時,只見他劍已出鞘,要和那冷斷魂決一死戰。他不知從哪生出的力氣,用僅存的一隻右手一把抓住孫驥茂的衣領,奮力一扔,將他扔到了前邊。

「三弟快……」他一個「跑」字還未說完,冷斷魂倒轉過來的冰冷的槍尖已刺入了他的胸膛。他就這樣被死死地「釘」在了懸崖邊上。

「大哥!」

孫驥茂心若似被撕裂般疼痛,但他不能哭,冷斷魂可不會給他哭的時間。他這條命是大哥用自己的命換來的,他必須聽大哥的話——跑。

他的修為本就比冷斷魂淺,又受了傷無法禦劍,怎麼跑的過冷斷魂。冷斷魂就看著他跑,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他果然很快就追上了孫驥茂,但他並沒有馬上殺死他,而是像野獸玩弄獵物般,抓到一次,砍他一刀,然後又放掉,再抓。這樣做,他覺得愉快極了,每次砍孫驥茂時,他都狂笑不已。如此往復數次,孫驥茂再也跑不動了,甚至連爬都爬不動了,氣喘吁吁,還兀自撐著最後一口氣大罵冷斷魂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冷斷魂也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他去見他的兩位大哥了。冷笑聲中,他抽出了他的紫玉斷魂刀,向著孫驥茂的腦袋就是一刀。

「嘭」

這一刀沒有砍中,卻是冷斷魂狠狠的摔了一跤。在這個時候,孫驥茂竟還能使出力氣將冷斷魂一腳踢翻,那冷斷魂亦是不曾料想,摔的鼻血直流,卻依舊在笑個不停。

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冷笑道:「很好,很好」他一連說了兩個很好,同時,一連踩碎了孫驥茂的兩條腿。孫驥茂咬著牙,竟是強忍著不吭一聲。冷斷魂的刀又再一次舉起。

一道金光閃過,金光瞬間淹沒紫玉斷魂刀散發出的紫光。這一次冷斷魂刀還沒砍下,就被重重的摔了出去。金光耀眼,冷斷魂睜不開眼睛,只是隱約中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如此偏僻絕險之地,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難道是昆侖弟子?冷斷魂心中這般想著,只希望遇到的不是他。金光散去一段時間後,冷斷魂這才睜開眼。那個久了孫驥茂的人果真是個白衣少年,冷斷魂認得他,他還是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那個人。

冷斷魂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韓嘯雨,我就知道是你!」那個叫韓嘯雨的少年答道:「哦?」

冷斷魂道:「只有你不會在我睜不開眼的時候偷襲我。」

韓嘯雨淡淡道:「我要殺你根本用不著偷襲」

冷斷魂又道:「也只有你才會這麼愛管閒事,愛管我的閒事!」

韓嘯雨笑笑,不答。通常他不回答的時候就是承認。

冷斷魂的眼神突然變的像鷹一般銳利:「這次,你又要插手!"他這話問了也是白問,所以韓嘯雨也沒有回答,直接引劍出鞘。劍嘯龍吟,他的劍金光四射,只是沒有剛才那般耀眼,卻也比冷斷魂的刀光盛了不少。冷斷魂暗暗心驚:上次交手不過是幾個月前,沒想到這小子進境如此之快。他上次和韓嘯雨交手拼盡全力也只是勉強打個平手,這次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問題,當下只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韓嘯雨持劍之手微微一動,長劍立即一聲輕嘯,金光直射天際。他立即放開手中的劍,手引法決,長劍就這般懸浮在空中,橫在身前,飛速旋轉,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將韓嘯雨籠罩其中。

紫玉斷魂刀在空中已來不及變向,冷斷魂只得用它硬碰韓嘯雨那道金色屏障。

強烈的撞擊讓韓嘯雨的手臂陣陣酸麻,提氣倒貫回去,落地之時,身子仍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

韓嘯雨也學著他冷笑了一聲,口中再度念起咒語,那把金光長劍隨口訣在韓嘯雨周身繞了一圈,幻化出十二把光劍,韓嘯雨一聲:「疾」,那十二把光劍突然倒轉方向,朝著冷斷魂急速飛去。

冷斷魂哪敢怠慢,只恨躲避不及,揮刀格擋。那十二把光劍像排好隊似的一把接一把地打來,每擋下一把,冷斷魂都不由得往後退幾步,眼看已經擋下十一把了,卻已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那第十二把正是主劍,威力是幻劍的數倍,若擋不下,非掉下去不可。那第十二把劍說來就來,冷斷魂不及多想,突的拔地而起,正踩在了劍上。

韓嘯雨待要收回長劍,冷斷魂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竟不見了蹤影。韓嘯雨正疑惑間,冷斷魂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側三尺,來了個突襲。此時那長劍和紫玉斷魂刀都在他手中,刀劍揮動無數刀光劍影在空中呼嘯重疊,刀劍合鳴帶動四周的氣流,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聲響,攝魂奪魄。紫金雙色的光芒瞬間將韓嘯雨籠罩,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他故意迎了上去,借刀劍的反震之力,飛出五丈開外,脫離了紫金光圈。

一下子扭轉了戰局,冷斷魂不禁露出了一股得意之色。

韓嘯雨輕輕拭去嘴角的血漬,學著冷斷魂一聲冷笑,右手突然上揚,懷中的一管玉簫立時飛出。雖是白玉製成,發出的卻是青光,隨即法決又再念起。冷斷魂哪能容得他將法決念完,刀劍光芒又起,頃刻間便到了韓嘯雨身前。韓嘯雨卻是不慌不忙,以簫為劍,淩空畫出一個六芒星圖。輕輕一推,便即將冷斷魂生生震出三丈之外。攻勢並未結束。空中的六芒星竟迎著風越變越大,好似一張天網,鋪天遮地而來。冷斷魂雖有金劍紫刀格擋,亦是吃力的緊,腳下踩的石塊,卻是不斷下陷。那韓嘯雨偏又在此時,右手一番一轉,將玉簫湊到嘴邊,吹奏起來。

極盡悠揚的樂聲,在冷斷魂聽來,卻是攝人心魄的異嘯,冷斷魂只聽得兩耳之中滲出血來那簫聲不僅讓他頭疼不已,而且還化作道道聲波利刃,穿透冷斷魂的身體,如刀劈斧砍一般,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身體突然化作一團輕煙,消散於無形。

韓嘯雨眉頭一皺,停止吹奏。當下不及多想,縱身來到已經奄奄一息的孫驥茂身前。孫驥茂臉色蒼白的可怕,哪還有半點血色。韓嘯雨灌入一股真氣,孫驥茂才稍稍好轉,睜開了眼睛,看這韓嘯雨。

韓嘯雨道:「我是昆侖派門下弟子,我現在馬上帶你到昆侖醫治!」

孫驥茂一聽說他是昆侖派弟子,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臂不放,卻又說不出話來,只是一隻手指著前方,含糊不清地道:「哥……大……大哥……」

韓嘯雨當即會意,帶他到了适才的絕壁上。

孫驥英早已斷氣,只是依舊怒目直視前方。韓嘯雨從石壁上取下他的屍身時,孫驥茂撲上前去,抱著大哥失聲痛苦。哭得一會,血氣上湧,一口血吐在孫驥英的屍體上,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身在昆侖派客房內。坐在他身旁,吹奏著輕快的曲子,孫驥茂想起自己的二哥平時也愛吹著首曲子,不由的又是一陣心傷,竟就在被窩裡抽泣起來。韓嘯雨見他醒轉,停止吹奏,上前問道:「道友,你,還好吧!」他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這三天來,韓嘯雨從未間斷為他輸送真氣,並未他服食天山雪蓮等珍貴藥材,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拭去淚水,問道:「我大哥呢?」

韓嘯雨看他滿臉淚痕的樣子,不忍瞞他,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已經將你大哥二哥的屍體火化了。」他還想安慰一些像什麼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的話,孫驥茂卻先道:「什麼?你是說,我二哥也……」

韓嘯雨點了點頭,道:「我們在崖底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

孫驥茂聽到這裡,喉口一甜,竟又昏了過去。良久,他才醒轉,韓嘯雨,並未離去,他一把抓住嘯雨的手,道:「帶我去看我哥!」

正文 正文 第二章 拜師

雪下得真大。

平時寂靜無人的昆侖山北峰,此時多了兩個身影,正是韓嘯雨和孫驥茂。這裡是昆侖派埋藏門中歷代掌門元老,以及與魔盟鬥爭中獻身的門下弟子的地方。孫氏兄弟二人也同樣埋在此處,孫驥茂心中倒是為二位兄長能葬在此處而高興,只是看到他們的墓碑時,卻還是忍不住抱著墓碑痛哭起來。韓嘯雨正欲上前安慰孫驥茂,卻突然被一人攔住。韓嘯雨回頭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師傅,昆侖掌門厲江流。

厲江流不知何時到了他們身後,韓嘯雨待要抱拳行禮,厲江流伸手示意他免了,看了看孫驥茂,道:「讓他哭出來吧!」韓嘯雨點點頭。

那孫驥茂哭得一會兒,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墓碑道:「大哥二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說著,拭去眼角熱淚,回過身來,這才看到了厲江流。曆江流已有六十多歲年紀,卻仍是紅光滿面,神采奕奕,手執拂塵,輕捋長髯,好一派仙風道骨。孫驥茂一看便已猜出七八分來,韓嘯雨的介紹倒是顯得多餘了。他又哪裡知道,介紹道:「道友,這位便是我派掌門真人。」他還想再向厲江流介紹孫驥茂,孫驥茂卻已撲通一聲跪在厲江流跟前,道:「厲掌門,請你為我們青城派做主。」

厲江流親自上前扶起孫驥茂,為他掃去肩上的積雪,道:「青城派的事我也聽說了,我自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養好你的傷。」看他依舊不放心的神色,韓嘯雨也道:「對啊,道友,這個你大可放心,就是你不說,我們昆侖派也會和那七煞盟勢不兩立!」

原來,他說的七煞盟就是之前提到的魔盟,一百多年前,正魔兩道在天山的那場決戰,正道雖重創邪惡勢力,卻並未將他們徹底消滅。如此,經過一百年的休養生息,邪惡勢力終於在三年前復蘇。域外天魔葉隱後人葉問天吸取前人教訓,糾集四散的邪惡勢力,組成一個聲勢浩大的聯盟,號稱天地七煞盟。七煞盟程裡短短幾年時間,就橫掃中華大地,蓬萊,仙蹤,少林,武當各大修真門派,如今,整個中東部都已陷入魔盟之手。

昆侖派向來以維護天下正道為己任,疾惡如仇的韓嘯雨更是對那七煞盟咬牙切齒般痛恨。

聽韓嘯雨這麼說,孫驥茂這才點了點頭。吐又想起了什麼,再一次跪倒了厲江流身前,「砰砰砰」地磕了三個響頭。厲江流那曾料想他會再度跪下,吃了一驚,問道:「你這是」孫驥茂道:「請厲掌門收我為徒。」說罷,又是三個響頭。厲江流道:「你身上有傷,快快起來!」韓嘯雨扶她的時候,他也不起來。完全是那種你不收我就不起來的態度。

厲江流歎道:「你已經拜在青城派門下,我再收你,於理不合啊!」

「青城?」孫驥茂心中暗暗苦笑。口中卻道:「我拜你為師正是為了重振青城,我是傅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的。」他說得倒是在理,厲江流權衡利弊,終於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頭都磕了,我就破例收你為徒」孫驥茂大喜,又磕了幾個響頭,這才由韓嘯雨扶起來。韓嘯雨很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小師弟。」孫驥茂也會叫了一句「大師兄!」

厲江流也點點頭,對著韓嘯雨道:「嘯雨,這幾天就由你繼續照顧他,帶他熟悉熟悉環境。順便教他一些入門心法。」

「是,師傅」

厲江流「嗯」了一聲,長袖揮動,眨眼間以不見了蹤影。

孫驥茂心中暗歎不已,韓嘯雨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這叫暫態移動,是我們昆侖派輕功的一種,以後你會學到的。」孫驥茂「哦」了一聲,心中對未來無限憧憬。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韓嘯雨道。孫驥茂點點頭,只覺得這位大師兄和剛才的厲掌門,不,應該說是和師傅一樣平易近人,沒有一點架子,不由得對他充滿了好感。

雪現在已經停了,韓嘯雨本想直接帶他禦劍回去,但想到師傅交代他說要帶小師弟熟悉環境,於是便攙著孫驥茂慢慢的往回走。

走到練功房的時候,不知從哪傳來一女子的聲音叫道「大師哥!」。聲音甜甜的讓人聽著都說不出的受用。孫驥茂尋聲看時,只見一個黃衫女子笑著朝韓嘯雨奔來。一下子撲到他身上。

韓嘯雨輕輕的推開她,伸出手輕點她的小鼻子,道:「女孩子家的也不害臊,都被人看見了!」

少女看了看一旁的孫驥茂,又轉過頭道:「看見了又怎麼樣,整個昆侖誰不知道咱倆是訂了親的!」笑了笑,又問道「對了,大師哥,他是誰啊?「

原來,她就是掌門厲江流的女兒名喚冰清。厲江流雖已六十幾許,女兒卻不過十五六歲年紀,正當花季。她笑起來的樣子比她的聲音還甜,俏麗的容顏怎可用花來形容,孫驥茂只覺得看他一眼就面紅耳赤,心跳個不停。只能低著頭,不再看他。

韓嘯雨道:「這是師傅剛收的小師弟!「

「小師弟「!厲冰清聞言大喜,跳到他跟前,笑道:」終於有人比我小了!「其實那孫驥茂年紀比她大了十歲有餘,當下卻像是反倒小了厲冰清十歲似的。

厲冰清見他一直低著頭,偏要往他臉上看,饒著他好幾圈均沒有得逞。她也不生氣,站直身子道:「喂,叫聲師姐來聽聽。「

「師師姐」他這句「師姐」叫的極低,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發出這麼低的聲音。「

厲冰清倒是聽到了,」嘻嘻「的笑了幾聲。又跑到韓嘯雨跟前,挽住他的胳膊,道:「大師哥,來,我帶你去看樣東西!」

韓嘯雨道:「等等吧,我先送小師弟回去休息」厲冰清嘟著嘴道:「唉呀,讓他自己回去嘛!」

「可是小師弟他受了傷,我答應了師傅要送他回去的!」

厲冰清又道:」客房就在前邊啦,就這一段路,會出什麼亂子嘛!你說對吧小師弟!’孫驥茂點點頭道:」大師兄,沒事的,我自己一個人能回去。「韓嘯雨還在猶豫,厲冰清已牽著他的手,邊走邊道:」我的事比較重要啦「

孫驥茂望著那動人的背影,心中卻是一陣愁苦。見那二人走得遠了,才慢步走了回去。回到房中心生倦意,躺在床上的時候,卻又難以入睡,那師姐挽著大師兄嘻笑的樣子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加上偶爾又想起自己的大哥二哥,更是睡不著覺。只有用枯梅大師傳授給他的靜心決讓自己靜下心來。

天色漸暗,已到了晚飯時分,孫驥茂正感到有些餓了,門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開了,門後之人探頭往裡看,見到孫驥茂時嘻的笑了一聲,叫道「小師弟!」便推開門走了進來,正是厲冰清。她臉上似乎永遠掛著笑容,走到孫驥茂身前,一把拉住孫驥茂的手,道:「走,師姐帶你去吃飯。」

她倒是一點也不見外,孫驥茂被她柔若無骨的白玉也似的手拉著時,卻是心「嘭嘭」跳個不停,雖也想就這般永遠拉著他的手,卻下意識地輕輕掙開,道:「是,師姐。」

厲冰清笑著點點頭,在前邊帶路。

她自從開始和厲江流學習修真之道以來,一直是門中最小的小師妹。如今有了這樣一位小師弟做跟班,她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自然要好好炫耀一番。剛剛自告奮勇來叫小師弟吃飯。

昆侖派雖是大派,但歷來擇徒甚嚴,門內雖有一兩百人,當相比天山,峨眉,祁連等派,還是少了許多。因而門內弟子多在一起聚餐。因而,吃飯的時候,正是昆侖最熱鬧的時候,厲江流對吃飯時的禮儀並不重視,多讓弟子們隨心所欲,想吃便吃,想喝便喝,談話聲嘈雜一片。

那厲冰清帶著孫驥茂走進來時,眾人見他大搖大擺的樣子,便有人開玩笑道:「喲呵,厲師姐來啦。」那厲冰清顯是平時和他們開玩笑貫了,當下回道:「杜師弟不必多禮。」眾人大笑聲中,厲冰清帶著孫驥茂到了一個桌子旁,大師兄韓嘯雨也在那。

孫驥茂行了個禮,叫道:「大師兄!」韓嘯雨點點頭,目光卻又投向餐桌,桌上的菜顯然更有吸引力。厲冰清瞥了他一眼,對孫驥茂道:「小師弟,以後,你就和我,還有大師兄一起在這一桌吃飯,知道不?」孫驥茂點點頭:「知道了,師姐。」

厲冰清也點點頭,忽又皺了皺眉,指著桌上另一個人道:「五師哥,那你就到別桌吃去嘛!」那五師哥名叫周密,長的高大白淨,當下翹起二郎腿,用筷子敲著碗,道:「我說小師妹,你有沒有搞錯啊,當初是你屁顛屁顛的叫我來這和你還有大師兄同桌吃飯的誒!「厲冰清嘟著嘴,道:「那你到底去不去別桌吃嘛!」周密看著小師妹生氣又帶些哀求的樣子,那麼的可愛,只好搖了搖頭,道:’」算我怕了你了!」說罷,收起碗筷,那厲冰清嘻嘻笑道:「五師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周密瞪了他一眼,,走到孫驥茂跟前,,對他道:「小師弟啊,別看她現在對你好,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有翻臉不認人了,我看你還是想我一樣,早點找個退路。」說著,跑向了前邊另一桌上,賠笑著跟那邊的一人道:「八師弟,我和你們一塊兒吃。「那個八師弟趕緊給他騰個位子。周密坐下時還朝孫驥茂這邊看了看。

厲冰清遠遠的沖著他吐了吐舌,做了個鬼臉。孫驥茂看著看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韓嘯雨一直埋頭吃著飯,也不說話。孫驥茂坐下時,桌上的菜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卻還沖著他笑笑,道:「小師弟,吃飽點!「孫驥茂點點頭,厲冰清已為他乘了飯,孫驥茂道了聲「謝謝」便開始吃起來。

厲冰清一邊往自己和韓嘯雨碗裡夾著菜,一邊卻又埋怨道:「五師哥也真是的,竟然把菜都吃光了」聽到這,韓嘯雨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孫驥茂也跟著笑了。這時厲冰清夾起一塊肉放到他碗裡,道:「笑什麼!」孫驥茂心中一動,口中只是道:「沒,沒什麼!」

時間就在這愉快的氣氛中悄然過去了

正文 正文 第三章 冰魄

接下來的幾天,韓嘯雨代師傅先授了些入門功法給孫驥茂。孫驥茂有先前的基礎,學得倒是挺快,和各師兄弟之間相處的也挺融洽,加上天天都能見到那嬌俏可人的師姐,喪兄之痛總算是漸漸過去了。

這一日,韓嘯雨正在練功房內教授孫驥茂一些昆侖派的劍法。;厲冰清突然跑到韓嘯雨跟前,道:「大師哥,爹爹叫你過去一下。」那五師哥周密也在一旁,笑道:「小師妹,還叫大師兄呢!」厲冰清沖他吐了吐舌頭,道:「唉呀,人家一時半會兒還改不過來嘛!」眾人大笑,原來,過幾天便是他倆的婚期,這在昆侖可是一件大事,怪不得這幾天韓嘯雨總是紅光滿面,卻原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孫驥茂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裡雖有怪怪的感覺,卻也不由得為他們倆感到高興,笑聲中,韓嘯雨問道:「對了,清兒,師傅找我有什麼事嗎?」厲冰清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韓嘯雨點點頭,交待孫驥茂自己聯繫後,便跟著厲冰清去見師傅。

厲江流負手站在望月臺上,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韓嘯雨抱拳行禮,道:「師傅,!」厲江流輕捋長髯,微微點頭。韓嘯雨道問道:「師傅找徒兒來有什麼事要交代的麼?」厲江流長歎一聲道:「唉,還不是因為那魔盟。」他頓了頓,又接著道:「如今,祁連派也被魔盟所滅。」

「什麼,連祁連也"‘’」韓嘯雨大驚,這祁連派可是和昆侖齊名的大派且與昆侖乃是唇亡齒的關係。祁連被滅,同時也等於將昆侖推上了風口浪尖。

厲江流又道:「如今,有一個任務非你去完成不可!」韓嘯雨道「哦?」厲江流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才剛剛打開一個小縫,韓嘯雨頓覺寒氣逼人,一道淡淡的藍光自盒中發出。韓嘯雨又是一驚,道「這是?冰魄!」厲江流點點頭,道:「沒錯,這正是我昆侖至寶冰魄。」他將盒子蓋起,收回懷中。又道:「這個世界上一共只有三塊冰魄其中一塊早已在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中不知所終,另一塊則被我派前任掌門付雲飛封印於太乙山中,由玄冰聖母看守,我找你來,就是要你到太乙山玄冰洞中取回這第二塊冰魄,如此,有兩塊冰魄在手,我們便可重啟七星劍陣,與那魔盟相抗衡。」韓嘯雨當即抱拳道:「徒兒這就出發。」

「我也要去,」二人同時一怔,卻是一直在一旁不發一言的厲冰清突然開口道:「爹爹,我也要和大師哥一起去!」韓嘯雨剛想要說什麼,厲江流卻仙道:「也好,你們倆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師傅都這麼說了,韓嘯雨也不好拒絕。

厲冰清沖著厲江流笑了笑道:」謝謝爹。」厲江流卻搖了搖頭,暗道:「這兩人,真是一刻也分不開。」

禦劍飛行,千山萬水也只在彈指一揮間。不多時,韓厲二人便到了太乙山。

說來這也是二人第一次到這太乙山來,只覺得這太乙山一派青山綠水,林木幽翠,環境清幽,比之昆侖山多了一份生意盎然,高拔險峻較之昆侖亦是不遑多讓。

韓嘯雨對厲冰清道:「清兒,這太乙山妖物眾多,你要小心的跟著我走。」厲冰清應道:「哦」

韓嘯雨的話倒是不假,走得不久,便有各類妖物湧上前來,不過像這樣的小妖,厲冰清倒還能對付。如此走得不久,二人便已到了那玄冰洞前,森森寒氣自洞內散發出來,厲冰清不禁打了個寒顫。韓嘯雨道:「清兒,這玄冰洞冰冷異常,以你的修為還不能抵擋,你就先在這洞外等我,有什麼危險就用秘音傳輸通知我。」厲冰清點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點」,韓嘯雨嗯了一聲,走進山洞。

洞壁上的冰,發出淡淡的光,倒不是很暗,加上韓嘯雨施展的「天眼」,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洞中的一切。韓嘯雨越往裡走洞就越窄,到最後連路都沒有了。韓嘯雨覺得奇怪,抽出長劍欲劈開擋路的冰牆,不料,冰牆卻有一股很強的反震之力,只震得韓嘯雨倒飛出去,長劍嗡嗡作響。韓嘯雨暗暗心驚,提起真氣,掌中突然冒出熊熊烈焰,想要化開寒冰。哪知這寒冰遇火不化,韓嘯雨滿頭大汗,這寒冰卻才出現了一條小小的裂縫。

韓嘯雨望著那條裂縫,突然化做一道金光,閃了進去。縫隙後邊別有洞天,一進裡邊,韓嘯雨所化的拿到金光瞬間光華大盛,現出韓嘯雨本體。仔細打量著四周,韓嘯雨臉色大變,這裡邊簡直如同火燒般炎熱,滾燙的岩漿四處可見,真可謂是冰火兩重天。腳踩在地上都能感覺到它散發出的騰騰熱氣,韓嘯雨真懷疑那冰魄是不是真的封印在此。也只有走進去看看再說,剛走幾步,突然間一個炙熱的火球朝他飛來,韓嘯雨險險躲過,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源源不斷。韓嘯雨突的暴喝一聲,周身一股強大的氣流報社而出將空中數道火球盡數吹熄。

韓嘯雨未待火球重新燃起雙足一點,已越過了岩漿池。剛一落地,眼前突然劃過一道青光,卻又瞬間不見了蹤影。韓嘯雨並未太去在意,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藍光——冰魄真的在這裡。

韓嘯雨順著藍光尋去,只見那冰魄就放在一石臺上,周圍有一個紅色的八卦陣,顯是用血畫成的。韓嘯雨探手去取冰魄,不出意料的被血針彈開。

記得厲江流說這冰魄是昆侖派前任掌門所封印,自是要用昆侖的解印之法。韓嘯雨當下念起昆侖派的心法口訣,果然那血光漸漸地散了開去。韓嘯雨大喜,正要伸手去取那冰魄,又是剛才的那道青光閃過,冰魄卻已不見,韓嘯雨更被重重的摔出了三丈開外。

韓嘯雨掙扎著爬起,只見青光之中現出了一個青衣女子。她甚至連臉都是青的,眼中發出的光卻是和冰魄一樣的藍光,只是這藍光更盛。

韓嘯雨猜想她多半便是玄冰聖母,便抱拳道:「晚輩昆侖弟子韓嘯雨,奉師命來取冰魄,打擾前輩清修,實在是罪」他一個「過」字還沒說完,青衣人"呸"了一聲,道:「老娘管你是什麼弟子,想要冰魄就得先過老娘這一關。」

也不等韓嘯雨有所反應,青衣人便一掌直劈他的頭。韓嘯雨引劍出鞘,劍在空中盤旋了一周回到韓嘯雨手中,剛好迎上她這一掌。這一擊直震得兩人各自退出一丈多遠,青衣人這才剛站穩,就笑了笑,道:「小子,還不錯嘛,老娘我一百多年沒和人動手了,這次就和你好好玩玩。」說罷,未待韓嘯雨反應長袖一揮,韓嘯雨只覺眼前一道強光閃過,眼睛竟似再也睜不開了。待到強光過去,韓嘯雨驚覺自己已經不在玄冰洞中,而是置身於一個無比荒涼的大沙漠中,眼前盡是那漫天的黃沙。想不到那青衣人修為如此高深,竟能使出時空穿越,將韓嘯雨帶到這萬里之外的大沙漠來。

韓嘯雨四處尋找著青衣人的身影,發覺青衣人此刻就在他頭頂的半空,長劍「咣」的一聲出鞘,青衣人目光冷峻,掌中射出兩道驚雷,驚雷同時在韓嘯雨身旁炸開,沙塵滾滾。

沙塵中金光一閃,韓嘯雨手持長劍衝破天際。身體在空中急速盤旋,帶動一陣勁風,撞向青衣人。青衣人卻是面色平靜,長袖輕輕一揮,即化解了這猛烈的一擊。韓嘯雨翻身淩空而立,心中卻是大駭。

青衣人冷笑一聲,竟不知從何處拔出一把青光寶劍。寶劍在手,青衣人全身氣勢大漲,持劍的右手急速揮動,瞬間刺出五百一十二劍,這五百一十二劍幻成一條青龍盤旋呼嘯著沖向韓嘯雨,韓嘯雨在剛才一擊中還未緩過勁來,面對這來勢更盛的一擊,臉色微變,長劍已在身前淩空畫了個太極圖。

青龍撞上太極圖之時,韓嘯雨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血氣上湧。太極圖已被震得粉碎,青龍直直穿透他的身體。轟然墜地,韓嘯雨右手已失去知覺。青衣人哪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道電閃雷鳴。說時遲那時快,韓嘯雨就地一滾,避開驚雷。看著那驚雷炸過留下的一個一丈多深的大洞,韓嘯雨心裡一涼。竟是又驚又喜,心中暗想: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劍交左手,韓嘯雨大喊一聲:「萬劍訣!」將劍拋向半空,長劍依言幻作萬道光劍。猶如一場鋪天蓋地的劍雨,席捲而來,青衣人此刻也是臉色大變,衣袖翻飛,卻只能勉強擋住一兩道光劍。用法決召喚出的風不僅沒能吹散那些劍,光劍卻是迎著風越變越大。

青衣人到得後來也只是躲閃的份了。不知何時,韓嘯雨突然出現在劍雨之中。青衣人發覺之時,已來不及,韓嘯雨一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