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了吧?今晚的月好象特別圓.泛著冥冥的白光.
一個黑影閃過,有好似一陣風.腦子裡赫然出現三個字--蝴蝶泉.
那是我嚮往已久的地方了.對啊,明天就去那走走吧.
清晨,露水沾著綠葉散發出青草特有的微香.
蝴蝶泉一片寂靜,似乎連昆蟲都已睡去.
我向著四周觀望。
好美,這裡的一切都仿佛被蝴蝶附了身.花如是,樹如是……
那是什麼?此時我正站在一蝶形洞口前.
"姑娘,"溫婉的聲音自我身後響起,我轉身,眼前的是一個美麗的婦人."去蝴蝶洞吧,有人在等你."她含笑的雙眸竟讓我的心一陣悸動.
蝴蝶……洞?好熟悉的名字……
再次望向哪個洞口?不禁又是一陣心悸.
我緩緩地向前走去,似乎被某物牽引,鬼使神差地不斷自洞口深入.
我在黑暗中不斷地摸索前進,似乎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眼前驟然一亮.一個紫色的蝴蝶仙境呈現在我面前.
"我還記得你喜歡紫色."聲音……是誰?
我看了看四周,紫色的一切,並無他物。
是我的幻覺吧.
"月,還記得我嗎?"好熟悉的聲音.
我尋聲望去--卻呆楞在原地。那出現的是天使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天使卻離我越來越近。
他全身被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容顏傾城絕世……
面對這張絕美的容顏,我竟有一絲窒息的感覺.
"我……認識你嗎?"記憶中,不曾有過如此優秀的人呐。不由皺眉,頭隱隱地開始疼痛。
"你還是忘記了."他淺笑,如春風."我帶你去個地方,一個能讓你記起前世的地方."
"我……"前世?我的…….真的有前世今生麼?
"走吧."他來到我身畔,牽過我的手,竟是一如往昔的溫暖……
等等,一如往昔……為何我會有這種感覺?
"月,你不能去."身後兀地傳來急促的叫喊.
我不由停住腳步.轉身望向聲音的來源,卻是忍不住驚呆。
為何眼前的兩個人會長地如此相像?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叫住我的人,全身是被藍光籠罩的.
"易炎!你來這作什麼?"風的語氣似有些不滿.
風……風是誰?為什麼,我會下意識地把白光籠罩的人想作是風?
"我不會讓你傷害月的."那個叫作炎的天使一把拉過我的手,那樣的用力.我看向他的目光,心竟開始酸澀地疼。那眸中的是倔強,對風的倔強。亦是疼惜,對我的疼惜。
傷害?什麼啊?
"我只是想讓她記起前世,記起我."眉宇間盈滿淡淡的悲傷,風的語氣,讓人心疼。
"不要那麼自私!她現在不生活地很好嗎?你考慮過她的感受沒有?還是你想讓她永遠生活在前世痛苦的記憶裡?」炎似乎有些氣惱,攥著我的手又緊了緊「而且,一但她的記憶恢復,魔王和魔後的記憶也將蘇醒.那時,你該將她至於何地?"
"我會保護她的."風幽幽地開口."我會把記憶慢慢注入到她腦內,直到天劫之期."
天劫之期……天劫之期……
易炎沉默了,眼神複雜地看著易風.
"至於你,還是回去吧.月只會是我一個人的.你該明白,只有我才能真正地留在她身邊。"風轉身背對著炎,仍舊是淡淡的語氣。那直挺的背影卻透露著堅定。
可炎仿佛沒聽到風的話,只是直直地望著我.那是……怎樣的目光啊,似要把我深深印入靈魂的癡戀。
"月,你累了吧.是該休息了."未等我深究他眸底的那片哀愁。他的聲音便緩緩地響起。我還未有何反應,便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
"我不想睡!喂,喂!我還有事要問呐!"
猛地睜開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間.
我怎麼會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難到剛剛我是在做夢,還是現在是做夢?
用力捏了下臉.
"嗚……痛!"看來蝴蝶泉發生的才是在做夢.
害我白興奮一通!還以為真的有什麼前世啊,美男的。
望瞭望窗外,今天的天氣真是大大的好啊!
好……好……
恩……接下來我該幹什麼呢?
在屋內環視了一周,眼睛定格了我那可愛的鬧鐘上.
"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慘叫從我口中傳出.
……
"哎,欣薇.你還真衰誒.居然遲到了一節課外加20分鐘."上午放學,我的好友兼死黨李憶菲朝我狂奔而來."喂,沒良心的.連你也笑我.可憐我被班主任那老女人折磨了一上午.都快鬱悶死了!"我哭喪著臉,哀歎命運的不公。
可惜此時,我還不知道,更慘的命運正等著我呢——一名如山般壯大的胖妞正以N米每秒的速度朝我沖來.
可想而知,只聽"砰"地一聲.我整個人呈大字形趴在地上.
左看,右看……為什麼大家都盯著我,為什麼現在沒有地縫可以讓我鑽……
嗚……我的形象!
我迅速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擺出一副幹架的姿勢。
"你這個女生還真奇怪,什麼人不撞偏偏撞我!就算你嫉妒我臉張的漂亮身材好,也用不著這樣整我啊!"我嘰裡呱啦地朝著胖妞一通亂吼.
本小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那胖妞奇怪地望了我一眼,翻了翻白眼,昂首闊步地走掉了.
呃……那個,我就那麼沒殺傷力??自我反省時,不經意地看向憶菲。啊咧,這丫頭在觀望什麼呢。
"喂,憶菲!喂,你在看什麼呢?"我順著憶菲的目光看去.
挖~~大帥哥,大大帥哥,大大大帥哥!!
優美的面部線條,擋在額前的碎發,深邃的眸子,輕揚的薄唇.
好~好帥啊!
"我真的很佩服你."他他,他是在對我說話麼?
"呃?"真的是在對我說話麼?
"從來都沒見過像你這種自戀到暴的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啥?我眨了眨眼,自戀?說誰啊?不是我吧……
望向帥哥看來的目光,我瞬間崩潰。
本小姐,本小姐居然被人嘲笑了!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是下一秒我對眼前帥哥的評價。
我立即調整好表情,又順便踢了腳還處於花癡狀的憶菲.
"哈哈哈~~你好搞笑哦!剛剛還一臉興奮,現在卻好象要吃人似的."他的笑神經也太發達了點.
而且,而且他又嘲笑我!
看我的佛山無影腳!
呀!!!!
"砰!"
幾秒內,我拉著憶菲跑地無影無蹤.
"呼--好險!"我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地看了看身後.還好沒追來"如果今天白米賽跑的話,我一定拿滿分."
"哐!"憶菲氣呼呼地嘟著嘴,並且賞了我一個暴栗.
"你幹嘛?痛誒!"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你還知道痛啊?!居然會踢帥哥!"看憶菲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你怎麼就知道幫外人啊!也不看看,他那樣兒.臉上分明寫著:我是帥哥,我怕誰?不是很欠扁嗎?"況且我只踢了他一腳,算便宜了呢!哼哼!
"你說的也對哦.不過你好歹要等我欣賞玩美男圖再踢啊."她看著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媽媽誒,感情你還想望帥哥身上撲呐。我一臉怕怕地看著她。
另一邊
宋志炫捂著剛剛被踢疼的小腹,嘴角卻浮起一抹微笑.
他轉身招出樹後的保鏢:"去,查查那個女孩的資料.今晚把它送到我房間去."
"請問少爺……"保鏢似乎有話要說.
"少廢話,快去辦."宋志炫雙手插在褲袋中,拽拽地向前走去.
有點意思,這所學校中.她是他唯一感興趣的.
……
"欣薇啊,今晚我先走了.因為我表哥要來哦!"看那丫一臉春光明媚,一個表哥就讓她開心成這樣.
"好好好,你那表哥和你一定是一表三千里.說不定會和你……"
"去你的!走了."憶菲飛也似的跑了出去.這年頭,重男輕女啊。我搖了要頭,繼續掃地。
"呼--"一陣風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寒噤.
快走吧,再不走說不定會有什麼出現.
我邊想著青面獠牙的厲鬼邊加快了速度.
校門口
咦?哪家的少爺小姐那麼闊,放學派那麼多人來接啊.
正當我感歎自己命運不濟時,四隻大手把我架了起來.
"喂,喂!你們幹嘛?"想我宋欣薇雖然張得人見人愛,車見車載.也不可能引起這幫僵屍臉大叔的興趣啊.
難道……是綁架?!
我的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幅畫面:歹徒手持一把大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媽媽呀!誰來救救我啊?!
"嗚嗚……你們放了我吧!我門家沒錢的!!"我哀號
另一邊.
"少爺,人已經帶到了."
"什麼人?……啊!該死的,我叫你帶的是資料,不是她本人!"一個暴栗在保鏢頭上炸開.
"少爺……"那人帶著哭腔.
"煩死了!帶她進來吧."
……
"放開我!放開我!我,我告訴你.我那個大,大哥是黑幫老大.我二哥是黑幫老二……喂!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啊?"那些人無視我的威脅,忍痛把我推進一個房間.(因為我正用我的捏指神功,使勁捏他們.)
哇哇哇哇哇!好漂亮的房間哦.
那邊,那邊好象有人誒.
"喂,前面那位是人是鬼啊?是人的話你出下聲,是鬼的話就快走,雖然我是道士,但我從不抓好鬼的哦."
"白癡!"它是在說我嗎?(請允許我用'它',因為我還不確定它是人是鬼,厚厚厚.)
"你是在說我嗎?"
"那你認為我是在說我自己嗎?"那人轉過身.
靠!一幅欠扁的樣.
"你叫--宋欣薇?"他離我越來越近.
"幹……幹嘛?"這時我才看輕他的臉(就是早上被我揣了一腳的那個person.)
"嘿嘿嘿……"拜託,不要笑地那麼奸.
啊!他不是想報仇吧?!嗚嗚嗚……我只不過小小地踹了他一腳嘛!
"我……我,我不認識你,你……你抓我幹什麼?!"關鍵時刻,還是裝傻比較好,厚厚厚!
"呃?"他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玩味.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無賴。
"你……真的不認識我?"他突然把頭伸到我耳畔,讓我下了一跳.
可惡,居然還故意在我耳邊吹七氣.
這,這分明是色誘外加調戲美麗善良的小姑娘嘛!
"嘿嘿嘿嘿……"我咧開嘴,用非常恐怖的表情笑了幾聲.
他看著我,一怔.厚厚厚,被我唬到了吧.
小子,別怪我!
"砰!咚咚咚!"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了他一腳又賞了他一頓暴栗.
"喂!你找死啊!"他非常配合地'哇哇'大叫.
不過,我想我的死期也快到了.
因為某人正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哎呀!!砰!"由於重心不穩,我很沒形象地和大地母親來了個擁抱.
眼前卻是一張放大了N倍的臉.
一時間,臉紅,心跳……
5S……
10S……
20S……
30S……
"我……我要回家了."我推開他站了起來.很不自然地紅著臉.
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也紅了.
我轉身,逃也似地出了這個充滿異樣氣氛的房間.
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臉紅,心跳加速……可是,心臟的左下方……好痛.
啊!不想了,不想了!可惡,臉好燙.
一陣風吹過,倦意便彌散開來.
……
"月……月."耳邊仿佛有人在呼喚.
睜開朦朧的雙眼.
紫色……紫色的一切……
蝴蝶泉!我怎麼會在這兒?
"月,你醒了."好聽的聲音響起
"你是……易風?"對,是他.那個白衣天使(PS:不是醫生啦)
"走吧,去賞上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易風優雅地牽起我的手.
似乎是一眨眼的時間.我們來到了一條很美的湖邊.
"這裡是天池,曾今你最喜歡的地方."我……最喜歡的地方?
"月,我們開始吧."他伸出手,一道靈光劃過."你很快就會記起一切的。」
眼前,仿佛有光幕淡淡蕩開。河對面出現一個男人.他憐惜地望著懷中的嬰孩.
"這就是你."易風指了指嬰孩."那個男人是你的父王--宇宙之王宙斯.」
宙斯……古神話中的人,是我的……父親麼?我看著,畫面中的時間如流水飛逝。
漸漸地,嬰孩長成了五歲大的小女孩,她正在追一隻蝴蝶.男人在她身後微笑.滿眼的寵膩。
「父王……」我喃喃,急兒一驚,這兩個字竟脫口而出。
又是一道靈光,畫面消失.
"為什麼停了呢?"我不解地看向風.
"為了你."他輕撫我的頭,好熟悉的感覺.
"月,從今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他淡淡的笑著,我莫名所以。
"我……"一股倦意襲來.
"睡吧……"這是我最後聽到的兩個字.
……
"we’erwe’er快起來.快點快點,上學啦."討厭的鬧鐘響了起來.
"唰!"地一下.我坐了起來.
看了看周圍,我確定剛剛又是我在做夢.
唉,最近怎麼盡做些奇怪的夢啊!不管了,上學去也……
……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著炸藥包.我去炸學校,校長不知道.我點火,你快跑.轟地一聲學校就完了!"唱這首歌是我最大的樂趣.(女豬是個有惡趣味的人咩?)
唉,可憐我是敢唱,不敢做.
原本靜謐的校園,被我聒噪的嗓音打破.
人生幾何?(深沉下……)又要開始無聊的一天了.
"噢,呵呵呵呵.親愛的,犧牲一下.我就用你發洩啦!"我朝著地上的小石子奸笑了幾聲.
瞄準--不遠處的垃圾筒.
三,二,一--發射!
"賓果!"我跳起來,打了個響指.
眼看那塑膠筒左搖右擺,終於"撲通"一下倒地!
咦?那個筒下面怎麼會有一雙鞋呢?我剛剛明明沒看見啊.
揉了揉眼睛.
"哇,啊啊啊啊!"那腳的主人竟是宋志炫.
望著他那張,由於極度生氣而扭曲的臉.
我的腦袋裡只有一個字--跑!
於是本人又以光的速度消失.
……
跑到教室的我驚魂未定,眼睛還不住地往窗外看.
"喂"有人拍了我一下.
"啊!救命啊!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舉起手做投降狀.
"宋欣薇!你幹嘛呢?"這個聲音……好象不對誒.
"李憶菲!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當我發現身後的是李憶菲時,便很不爽地白了她一眼.
"喂,今天會有帥哥轉來哦!"她看我一副吃人的樣子,很聰明地轉移了話題.
"啊?有帥哥,哪裡?"居然這麼晚才說.
"我得到確切消息,今天有一超級大帥哥會轉到我們班哦!"憶菲一臉花癡.
"咳咳,大家靜一靜."今天刺蝟頭班主任很反常地將笑容全部堆到臉上:"今天有一位同學將轉到我們班.他叫易風."
什……什麼?易風?!是夢中的那個名字.
"大家好,我叫易風."不知什麼時候,他已走了進來.
溫柔的語氣,一身白裝……是,是他.夢中的天使!
我不是在做夢吧?
用力捏了下自己,很痛!
不是做夢!!!
"我想坐那邊."還沒等老師開口,風就指向我的位子邊.
他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的眼滿是憐惜:"月,我會像上輩子一樣,做你的守護天使."
……
"呃?哐--咚!"我已經被嚇得直接從凳上跌到了地上.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朝我投來.
"宋欣薇同學,你沒事吧?"雖然這話聽上去像是關心,但不是瞎子的都看得出.刺蝟頭臉上分明寫著:那麼激動幹嘛?
嗚……冤枉啊!!!
"咳咳咳,我沒事."此時我的臉一定可以和太陽公公媲美了.
我慢慢站起來"痛!咚!""又一次坐到地上.我的腳居然在這個時候扭到.
"老師,她的腳好象扭到了.我可以送她去醫務室嗎?"易風朝刺蝟頭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我極度鄙視刺蝟頭的花癡臉!!
風朝她點了下頭,抱起我走出了教室.
學校花園
他讓我坐在花壇邊上,然後用手在我腳腕處輕輕一抹.
"你……你幹嘛啊?"他在搞什麼啊?
"你站起來走走."走什麼啊?他不知道我腳疼嗎.
但我還是很聽話地站了起來.
奇跡!這簡直是奇跡啊!!我的腳居然不痛了.
"你是易風?"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是你夢中的那個."他都知道我要問什麼誒.
"你的意思是說,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點了點頭
"哇噢!太厲害了!"我跳過去搖著他的手,然後又向後跳去.(她還是女主角嗎?整個一青蛙,那麼愛跳."
"月,小心!"什麼?小心什麼?
"啪!哎呀!"軟軟的,我是不是撞到人了.
而且好象是被抱住了.
汗~~
"宋欣薇,你做什麼都是這樣冒冒失失的嗎?"一個戲謔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志……志炫?"完了,有落到他手裡了.
"呵呵,'志炫?'我什麼時候和你那麼親熱啦?"嘁,不要臉.我只不過是一時緊張而已啊.
呃,好痛.心臟的左下方……
"喂,你放開我啦!"我用力想把他推開.
可他卻抱地更緊.
該死的!大色狼!!
於是我不斷向易風投去求救的目光.
"對不起,可以放開她嗎?"靠,搞什麼啊!這時候還用得著那麼客氣嗎?是男人的話給他一拳.
"你是誰?"志炫的手松了下來,我也抓住機會從他懷裡跳出來.
如果被他知道我現在心跳加速的話,不被他笑死啊.
"你沒必要知道."易風的語氣冷淡.
志炫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淩厲的眼神打量著易風.
"魔王……"易風一愣.
"呃……什麼啊?"他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我們走."
放學後
"你在想什麼?"風突然開口.
"啊?噢,沒有."
"是嗎?"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許多.
"我怎麼可能在想他啊,對……"啊!該死,我怎麼說出來了.
"你不能喜歡他."
"我……我沒有."腦子裡又浮現出他的笑臉.
我心虛地避開風的眼睛.
呃,那邊又開始痛了.痛得我都受不了.
望著欣薇緩緩地倒在自己懷中,風痛苦地皺緊餓眉:"月,是該讓你知道的餓時候了."
睜開眼,又是一片紫色.
"易風?"他人呢?
"易風你在那裡?"我想站起來,卻渾身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月,沒事吧?"風突然出現,把我扶了起來.
"為什麼我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只是太累了……"風的眸中滿是道不盡的哀傷。
但我已經沒心思想這些了.
因為,我真的好累.
"月,我有事……"
"易風,別吵我,我好困,好……"
……
風閉上眼,堅定地說:"月,我決不能讓你們在一起."
"你確定,你能做到嗎?"一陣藍色的煙霧出現在洞內.
"易炎,你怎麼又來了."易風皺著眉.
"如果,他們真的相愛,你認為以你的力量,能把他們分開嗎?"炎不理睬風,徑直走到月身邊.
"這些事不用你管."風偏過頭.
"我也不會再讓月和魔王在一起."
"呃?"風顯然很吃驚的樣子.
"上輩子,她在和你成婚前,和我約定.他說,下輩子回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風不相信.前世她是他的,今生也一樣.
他不容許月和別人在一起.更何況是炎,易炎!他的親弟弟.
"明天,我也會去人間."說完,身形一頓,消失無蹤.
……
"欣薇,有個爆炸性的新聞,你要不要聽啊?"晨會課上憶菲不安分地把腦袋湊了過來.
"你不會又要告訴我有帥哥轉來吧?"
"哇噢,欣薇!你真是太聰明了.而且我聽說轉來的是易風的雙胞胎弟弟誒."雙胞胎?!
"他果然來了……"風幽幽地吐出這幾個字.
"風……"我怎麼會叫得怎麼親切啊?
"我弟弟要來了.月"他很淡地看著我.
與此同時,一個藍色的身影閃進我的眼簾.
"易炎同學,你就坐你哥哥後面的位置吧."腦子中風和炎形成了對比.
風總是微笑的而炎卻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他走到我身邊時--
"炎……"鬼使神差,我的嘴似不由自己控制.
他停了下來,同學們也都突然靜了下來.
"我喜歡你怎麼叫我."說著還露出一個微笑.
可我總覺得,他的笑容好苦.
"哥,你會歡迎我吧?"炎將視線轉移到風的身上.
"你不該來的."風……他是什麼意思?
我不解地看著他,而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
放學
"喂,今晚我媽不來接我,我們一起走吧."看他笑得那奸樣兒.
不就是想認識帥哥嗎?
"好啊,我先幫你介紹介紹吧."
"風,炎!"我朝他們揮了揮手.
他們便立即走了過來.
"月什麼事?"風問
"月?"憶菲疑惑地望著我.
"啊!咳咳.那個這是我的……我的小名."睜眼說瞎話是我的強項.
"哦,對了.易風,易炎同學.我是欣薇的死黨李憶菲."風和炎這才注意到憶菲.
"呃……魔後"風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訝.
"啊?"我和憶菲都蒙了.
他這是在講什麼啊.
炎也用同樣的表情望著憶菲.
"易風同學,你……"
"哦,呵呵.沒事,我是說你很漂亮."媽呀!好肉麻.
"呵呵,謝謝."憶菲的臉紅透了.
"好啦,好啦.我們走吧,天都黑了.
"啊?啊!不用了,我媽來接我的."這丫頭,反復無常.
"那好,我們先走了."風朝她揮了揮手.
"啊!對了,你們倆住哪?"憶菲走遠後,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你家."兩人異口同聲,還真是親兄弟.
"什……什麼啊?"他們要害死我啊?
現在我仿佛已經看到老媽拿著鍋鏟敲我的頭叫著:"死丫頭,你居然腳踏兩條船?!"
"月,不要這副表情.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媽看見的."風忍不住笑出聲來.
炎也忍俊不禁.
"哇,好厲害哦!你們兩個居然會影身術誒!"要是我也會那該多好啊!
不管了,先試試吧."呀——!我影,我影,我影影影!不對啊,會不會是光線不好?那邊有月光.我影!"我一下子撲倒在床上.
"啊!苯死了!"我自虐性地砸著自己的腦袋.
"呃,咳咳.月啊……"誰,誰叫我?
"哦,風怎麼了啊?"幹嘛一副受傷的表情啊?
"你不是不會,只是現在沒靈力."炎的語氣好傷感.
"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會咯?"
"恩"
"嘭嘭嘭!"死定不會是老媽聽到聲音了吧?
"喂,喂!你們快躲起來."我一邊開門一邊叮囑他們.
"怎麼那麼久才開門啊?"老媽黑著張臉出現在門口.
"哈哈哈!那個,我剛剛沒聽見嘛.呵呵"
"真不知道你一直在搞什麼.那,你男朋友電話."老媽把電話塞進我懷裡,轉身就走.
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喂,哪個王八蛋,死了十八代祖宗的.敢冒充我男朋友!報上名來."我朝著電話大喊.
"你說我是誰啊?"這個聲音好象在那裡聽過誒,讓我想想……
"啊!宋,宋志炫!"
"呵呵,沒必要那麼激動吧?,說話都有點口吃了誒."
"嘁!誰,誰口吃啊?說,打電話來作什麼?"完了,我的臉又開始燙了.
"因為我現在很無聊啊."無聊幹嘛大我電話啊.
"法律有規定無聊就可以打我電話嗎?"我暈~~
"法律也沒規定無聊就不能打你電話啊."我快要翻白眼了/
"喂,喂?怎麼不說話了?"
我當然不能說話啦,因為現在電話已經到了炎的手裡.
"她現在沒空."誰說我現在沒空的?
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啊?!
"喂,你是誰,讓……嘟--"
炎酷酷地掛掉電話.
沒人說話,氣氛好怪啊.
"那個,我……"
"我們現在就去天池"風輕輕一揮.
我們又來到了那個叫作天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