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大路上,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城,這個小城叫維奇城,在維奇城裡,有一家很有名望的人家,就是現在的端木家,他家裡的每一代人都是經過專門人才訓練的,在這個城裡都是響噹噹的。
端木谷尚,端木家族的家主,這個愛要面子的人是不會讓家族的人出一點岔子的。
但意外總會發生的,這天端木武又來麗春苑找舞傾城,不幸的是剛出門就讓端木谷尚派人盯上了。
「少爺,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端木武和舞傾城一見面就去了舞傾城的房間,舞傾城抱著端木武的脖子說道「你都這麼長時間不來了,人家很寂寞的。」
端木武一下把舞傾城撲倒在床上,柔柔的說道「我也很寂寞的。」
說著就開始在她的身上親吻,舞傾城閉上了眼睛不小心喊了出來,忽然聽見門外面有動靜,聽覺敏銳的端木武,一下跳起來,舞傾城感覺身上涼涼的,睜開眼睛見端木武已經起來了,舞傾城不好意思的說道「怎麼了嗎?」
端木武沒理她,仔細聽著外面,心裡正在想著是誰在外面,忽然門就開了,端木家的管家端木銳帶著人,拿著棍子沖了進來,端木武忽然一拍腦袋,怎麼就沒有想到是他呢?
管家端木銳看著床上的人,又看了看少爺,皺著眉頭,對身後的人說道「把少爺帶走。」
說著就上來六個人,拿著棍子架在了端木武的脖子上,剛聽見有人來鬧事的老鴇趕來後,一見是端木家的人,就趕緊讓看熱鬧的人都散了「散了吧,都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趕走人後又來到端木銳的身邊套客氣的說道「是端木管家啊,來坐下來喝杯茶吧。」
端木銳拒絕的說道「不了。」又看向少爺,對著壓他的那六個人說道「把少爺帶走。」
舞傾城聞聲後立即說道「少爺,還來不來了。」
端木武向舞傾城拋了個媚眼笑著說道「等我。」
「帶走。」端木銳又說道。
他們走後,老鴇用手絹扇著風坐下說道「這少爺也真是的,每次都來這出。」
看來端木武經常來啊。
剛到家,就聽見端木谷尚在大廳裡發火「混蛋小子,竟然又去了那裡,看他回來不把他腿打折。」
端木武在門外就聽見了父親的大發雷霆,現在竟然有點膽怯了,但還是壯著膽子,進到了大廳,站在父親面前看著他,說道「這次找有什麼事?」
端木谷尚也習慣了他這樣的口氣,但這次是為了另一件事「大夫考的怎麼樣了?」
端木武看著他,眼睛轉了轉說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端木谷尚看了看他的眼睛,走到桌子前一拍桌子吼道「你個小子,大夫都沒上榜,你說說你是怎麼考的,你喜歡學醫,我讓你從小就開始學醫,你這倒好連前一百都沒進,你說說你是怎麼考的。」
哇,都知道了,怎麼消息比我的還靈通?難道有叛徒?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父親,孩兒知錯了。」端木武故意裝可憐「父親,孩兒知錯了。」
端木谷尚也沒辦法,現在城裡的人都知道了,他這面子要往哪裡擱啊。
「你走吧,就當我沒生過你這個不孝子。」端木谷尚終於做出了決定,前幾次都想這樣的,可是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有慧根,一定是個人才,可是長大後竟給他惹禍,出於無奈只能這樣了。
「父親……」
「滾……」端木谷尚轉過身去,不去看他。
這個決定再也收不回了,他這次走了不知哪次才會回來。
「孩兒走了,請父親要替孩兒照顧好母親,母親生來多病,現在兒子不能照顧母親了,就麻煩父親了。」說完端木武轉身就走了。
他知道這次父親是下定決心了,不會再來找他了。
端木武走出家門,看著端木家的門牌匾說道「端木府,我還會回來的,等著我。」
又來到麗春苑找舞傾城,舞傾城看見他後,上去就抱住了端木武,眼裡含著淚說道「少爺,你要走嗎?」
你的消息這麼快,剛決定的事你竟然都知道了?
端木武點點頭,反手抱住她說道「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啊。」
舞傾城心裡咯噔一下,離開他的懷抱,看著地板說道「少爺,我……」
端木武本以為她要把實話說出來沒想到她說的話差點讓端木武暈倒「少爺,你走吧,傾城會想你的。」
靠,這算什麼,就一句話就把老子打發了「我也會想你的,等著我,我還會回來的。」
舞傾城點點頭,端木武又說道「大軍他們呢?」
「他們,他們都走了,他們聽說少爺被趕了出來,就跑路了。」說著她的眼裡開始有淚花閃爍,快速的抱住了端木武,說道「少爺可不可以帶著傾城一起走啊?」
這時才知道誰是對自己重情義的人,端木武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我這是去流浪,又不是去旅遊。」
「嗯,不去了,傾城會在這裡一直等著少爺的,少爺要是回來一定要跟傾城說一下啊。」
端木武輕輕地推開了她,點點頭,就翻窗戶走了。
舞傾城依依不捨的看著少爺走後背影,眼淚在一次流了出來。
端木武離開麗春苑駕著輕功在房頂上穿梭著,想著好兄弟一個個都跑路了,就生氣,一個個都什麼東西,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現在可好,老子有福時他們來享,老子有難時都沒影了,最好不要讓老子找到你們,否則後果自負。
遠處的森林裡,有五個人正在快步的趕著路,一邊向前走一邊向後看,好像怕有人跟著似的。
「你們去哪啊?」端木武很快的趕了上來,站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看著下面的人喊道「怎麼不帶上我呢?」
「誰,誰再說話。」這邊的一個剛說完,就聽見後面的人喊道「救命~」之後就倒下了。
不到一秒鐘,只見他口吐白沫,眼睛向上翻起,身體開始慢慢的腐爛,忽然一個人喊道「是爛得快(注)。」
之後有一個人倒下,身體也開始腐爛,緊接著五個人都倒下了,身體都在腐爛,一會時間這裡竟然什麼都沒有了,五個人都化成了水。
樹上的端木武蹲下搖搖頭說道「都跟你們說了,不要背叛我,我是不會戀舊情的,你們還要這樣,唉~」搖搖頭,從樹上跳下來又說道「這種爛得快你們都是見過的,為什麼還要吃呢,唉,沒辦法啊。」
端木武從地上拿起他們的包袱,翻了翻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只有幾件破衣服而已,氣憤的扔到地上,媽的,跑路竟然都不帶銀兩,這讓老子怎麼上路啊。
說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個小陶瓷瓶子,打開它,倒出一點點在幾件包袱上,包袱迅速的化成的水。
老子的爛得快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就用輕功在森林裡穿梭著。
殊不知,身後的一片森林已經快速的變成荒地……
注:爛得快:端木武在練毒時,配錯料得出來的,其原名字叫一秒散,因為這種毒只要灑在某種東西上一點點,就會在一秒內變成水。
端木武快速的出了樹林,到了梅林鎮,現在是又累又餓,真想找個地方吃上一頓在睡上一覺,忽然看到前面有個客棧,正如意。
快速的跑到客棧裡,看著裡面,哇,這真是,真是……真是的,這什麼地方啊,好臭啊,怪不得沒有人呢。
裡面裝飾簡簡單單的,進門就是櫃檯,再往前就是樓梯,樓梯兩邊的都是桌椅,雖然地方不大,但是樓梯兩邊各放了伍對桌椅,後院不知放了什麼好臭的,端木武捂著鼻子退了出來,客棧裡的夥計見到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端木武做慣了大少爺的位置,現在被他這樣的看自己,嘿嘿,你死定了。
憋住氣走進去,走到櫃檯前不懈的看著那個夥計,冷聲道「你剛才在鄙視我?」
夥計看了看端木武,不懈的哼一聲道「對啊,你能把我怎麼樣啊?」說完還白了他一眼。
端木武的手在慢慢的縮成拳頭,手上的青筋開始暴起,狠狠地咬著牙,鼻孔開始變大,冷冷的看著那個夥計。
夥計還不以為然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說道「怎樣,想打架嗎?」夥計從櫃檯走出來,站在端木武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笑道「就你,還想和我打,哈哈哈。」說完臉馬上變嚴肅大喊一聲道「兄弟們有人鬧事。」
說完就從後院跑出來一群人,大聲的喊著「那個傢伙不耐煩了,該在老子的地盤鬧事。」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肥肉的傢伙,手上掂著菜刀,他身後的那些傢伙也都拿著傢伙出來了。
他身後的一個男人站了出來,走到端木武的面前,用刀指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該在這兒鬧事,活的不耐煩了吧。」
端木武什麼也沒說,就狠狠的向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那人瞬間飛了出去,可想而知這傢伙生氣了。
剩下的人都慌了陣腳,嚇得都向後退,那個帶頭的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想,幹,幹什麼,我,我可不,不怕你。」
端木武忽然笑了道「不怕,你結巴什麼?」
那個帶頭的挺直腰板,咽口唾沫說道「老子沒有結巴。」
剛說完端木武的拳頭就到了那個人的肚子上,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滾。
「老子從小就立志,不許別人在老子面前稱自己是老子,否則後果自負……」說著蹲下去,擺弄著他的衣服說道「這是你自找的。」
那群人見狀就向前沖去,剛走兩步端木武的一個眼神過去那群人就嚇得後退了。
端木武又說道「現在,老子餓了,去給我弄點東西吃,再給老子弄間好的上房……」忽然接近那個人的耳朵小聲的說道「我要的是速度。」說完站了起來。
說完那個人快速的從地上爬起,恐慌掩蓋了疼痛,站起來向著身後的那群人嚴厲的說道「還不快去。」又轉過來對著端木武哈腰歉背的說道「您請上坐。」
端木武笑笑,就跟著那個人上了樓,找到一間雅間,這裡沒有喧嘩沒有異味,清淨的很。
很快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還有陳酒,香噴噴的端木武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向那個帶頭人擺了擺手臂,那些人畢恭畢敬的走了出去,還把門帶上了。
端木武笑著說道「不錯嘛,開吃嘍。」說完就動起了筷子,倒上一杯酒,喝著小酒吃著菜,人生得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