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在一處暗巷之中,不斷傳出一名少女的求救聲,凡是聽到的路人,僅僅只是向巷子裡看了看,隨後便是加快腳步,免得惹禍上身。「小子,想英雄救美?還是省省吧,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一名頭髮染成金黃色,耳朵上掛著好幾對耳環,甚至鼻子上都掛有鼻環的混混,蹲下身來看著被自己同伴按倒在地的一名清秀少年,右手扯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強行拉起,左手拍了拍他的臉,一副欠扁的模樣說道。
「大哥,爽完了沒?也該輪到兄弟們開開葷了。」那混混見少年仍在瞪著他,隨手甩了他一巴掌,轉過頭來對著那趴在少女身上的男子笑道。「急什麼,就快了。」那混混頭目聳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少女口中的求救聲也是變得斷斷續續,大多都是變成了嬌喘聲。忽然混混頭目的動作一頓,身體一個哆嗦,那帶有刀疤的臉龐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將自己的某一部位抽出,扯過少女的纖手,給自己抹乾淨,而少女此時一絲不掛,雙目空洞無光,也不再叫喊掙扎,只是那雙眼卻是看向了少年。
少年瞥了瞥少女那小洞不斷流出的鮮血,以及少女那絕望的眼神,不禁將頭壓在地上,很是羞愧。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那些混混淫穢的笑聲,牙齒用力地咬著下唇,竟是咬出了鮮血,但少年卻知道,此時少女所受的痛苦遠非自己可比,而且這種痛苦還是永久性的。
少年名叫曹彬,今天他不過是趁著週末不用上學,出來逛逛,卻是剛好看見幾名流裡流氣的混混將一漂亮少女硬是拖進巷子了,強行撕起她的衣服來。曹彬天性善良,自然不會讓此等事情發生,便是走進巷子了,大喝道:「放開那女孩。」那幾個混混見只有曹彬一人,自然不會客氣,三兩下便將曹彬打趴在地,更要讓曹彬親眼看著這少女是如何被他們淩辱的,這簡直就是對曹彬的侮辱,對他尊嚴的一種踐踏。
「嗶啵~嗶啵~」正當那些混混玩得正爽快呢,警笛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並且離這裡越來越近,看來也不是每個人都沒有人情味,起碼還有人肯報警。那些混混聽到警笛聲後,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紛紛提起褲子便走,更有甚者,臨走前還要在少女身上摸上一把。這處暗巷之中,也只剩下滿身狼藉的曹彬二人,曹彬掙扎著爬起身來,將嘴角的鮮血擦掉,只覺渾身酸痛無比,如同散了架一般,一瘸一拐地走向少女。
少女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身下洞口中依舊殘留有乳白色的穢液,曹彬看著少女此等模樣,眼中滿是憐惜之色,將少女扶起,柔聲說道:「已經沒事了,得救了。」少女依舊動也不動,雙眼空洞地望著藍天,興許此時的藍天在她眼中也是灰色的吧!
而那些遲來的員警也在此時小跑過來,一名女員警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蓋在少女身上,看著那滿是傷痕的嬌軀,女員警咬了咬下唇,眼中升騰起一簇怒火,小心翼翼地抱住少女,將其放入警車,期間少女依舊是毫無反應,看得眾人一陣心疼。「請你配合一下,回去錄一下口供。」一名員警很是客氣地對著曹彬說道,曹彬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為了能夠將那些禽獸捉住,錄一下口供又有什麼所謂呢。「這些禽獸~」一名員警看了看地上的鮮血,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齒地罵道。
在警察局中,曹彬被那女員警和一名男員警領入了審訊廳中,坐在凳子上,雙手放在兩膝上,深吸了口氣,等待他們的提問。「姓名。」那女員警問道,而那男員警則負責記錄。「曹彬。」「性別。」「男。」「職業。」「學生。」一連串的官方問話,那女員警終於進入了正題。
「說說當時的情形。」而那一直只顧記錄的男員警也是抬起了頭,目光落在曹彬身上。「今天,我在街上閒逛著……」曹彬將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說到少女被那幾個流氓輪奸時,包括曹彬三人臉上皆是露出憤怒的神色。「謝謝你的配合。」曹彬錄完口供,並描述了那幾個流氓的相貌特徵,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在臨走前,女員警拍了拍胸脯,許下諾言道:「我一定會捉住那幾個混蛋的。」對此,曹彬也只是輕點了點頭,便是轉身離開了。
曹彬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起當時自己對少女所說的話,不禁自嘲一笑,這笑容當中有的也只是苦澀的味道。「怎麼可能會沒事,那些混蛋連事情都做完了,員警趕到了又有什麼用?」曹彬自顧自地喃喃道,幽幽歎了口氣,繼續自嘲道:「我還真是沒用,那流氓說得對,我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竟然還想英雄救美,這無疑是讓那少女從希望之中再次跌回絕望的深淵。我還真想擁有力量,將那幾個混蛋全都活活揍死。」
曹彬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只見曹彬眼前的是一道大門,旁邊還有著門鈴和顯示幕,而在大門之後是一塊紅地毯,其兩旁是整整齊齊的一排排樹木,一直延伸了五十多米,而裡面的情景更是壯觀,有著各種娛樂設施,超級商場,網吧,酒店,巨型停車場等等,這裡,便是曹彬的家。曹彬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褲,隨後便欲按下門鈴,門鈴還未按下,顯示幕忽然打開,一位身著僕人裝的可愛女生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曹彬問道:「少爺,你怎麼好像又受傷了?」「靈,開門再說。」話音落下,大門便是「哢」的一聲打開,一輛保時捷開了出來。「少爺,老爺叫我接你去酒店,已經到晚飯時間了。」車窗搖下,一位和藹可親的老人探出頭來,輕笑道,他便是家裡的穆管家。
曹彬坐入車中,穆管家在後視鏡上偷偷看了下一言不發的曹彬,禁不住提醒道:「少爺,老爺似乎對你今天的做法不太滿意,你是不是要想一下等會的說辭。」「穆管家,謝謝你的提醒,但我認為我沒做錯,沒必要解釋什麼。」即便是曹彬家裡各種娛樂設施都有,但也不會大到哪去,更何況還有車這一代步工具,不一會便來到了酒店門外。
曹彬抬頭看了下「曹氏酒店」這一招牌,再度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弟弟,好大的架子,還要父親和母親等你。」除了曹彬之外,還有他的兩個哥哥,大哥哥名為曹參,為人心胸狹窄,有仇必報,有恩嘛,那就得看對象咯。至於二哥哥,名為曹聰,為人精打細算,斤斤計較,自私刻薄,幾乎每一秒都在心裡算計著別人,這兩位哥哥經常勾心鬥角,博取父親的信任與寵愛,以求繼承父業,獲取一大筆財產。至於曹彬,那兩位哥哥倒是沒心思對付他,因為曹彬是最不被父親看好的一個兒子,反而還經常惹父親生氣,對他們根本沒半點威脅,但在見面時,依舊不會給曹彬好臉色看,甚至還會出言挑釁嘲諷。
對於曹聰的刻薄話語,曹彬充耳不聞,坐在座位上,默默地吃著飯。「彬兒,吃個鮑魚,有營養。」曹彬斜眼看了看正帶著淺笑望著自己的少婦,繼續吃著飯呐呐道:「謝謝阿姨。」那少婦聽得曹彬對自己的稱呼,神色不禁一黯。在這個家裡,真正對自己好的怕是只有前任媽媽以及這個後媽,前任媽媽在兩年前便出車禍死了,而死了沒幾天,這個老爸便因為商業緣故,找了個後媽,那兩個哥哥倒是沒什麼,曹彬卻覺得很是反感。即便是這個後媽對自己也很好,但曹彬依舊吐不出「媽」這個神聖的字眼,只能用「阿姨」來稱呼她。
「曹彬,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別去多管閒事,好人可活不長。」在餐桌首位的中年男子見曹彬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忍不住斥責道。曹威,曹氏企業的執掌人,也是曹彬三兄弟的親生父親。「威,等孩子吃完飯再說不行嗎?」「若然,別慣著曹彬,我今天必須給他灌輸一些大道理不可。」李若然,便是曹彬後媽的名字,在一旁看戲的曹參曹聰二人皆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你口中的大道理便是讓自己的兒子見死不救?就是見到自己的二字被打也不救?如果這就是你口中的大道理,我寧願不聽。」曹彬忽然拿起筷子,拍在餐桌上,大聲說道。他已經知道,曹威派出的保鏢一直跟蹤自己,隨時彙報自己的動向,但在看到自己挨打,仍不施救,這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啊!
「逆子!」曹威也是一把將筷子扔在地上,站起身來,瞪著眼前臉色因憤怒而漲紅的曹彬,大聲喝道,長期居於上位者的曹威,其所帶來的壓力讓得曹彬心跳加快了許多,但仍舊不退縮,瞪了回去。「我這可是為了你好,無奸不商,你的心軟善良在商場中只會成為你的負累,你這樣何時才能繼承家業,拜託你向你的兩位哥哥好好學學吧!」曹參曹聰聽到曹威提起自己二人時,立刻收起一臉的幸災樂禍,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曹彬瞥了瞥曹參二人,不屑地笑了笑,指了指他們說道:「要我學這兩個小人,那我寧願去死!」說完後,也不理會臉色鐵青的曹參二人,轉身便走。「有種你就走出大門,永遠也別回來!」
「這就是我的家?哼~」曹彬走出大門,那些僕人也許得到了曹威的命令,也不阻攔,任由曹彬走出去。曹彬轉過身來看著自己所謂的「家」,不禁自嘲一笑,搖了搖頭,轉身便走,他發誓再也不回這個家了。「什麼叫善良心軟是商場上的負累?善良有錯嗎?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只會教自己的兒子做壞人,滿眼都只有利益。」曹彬邊走邊咒駡著,腳步也不禁逐漸加快,來到了一條大馬路。興許現在是晚飯時間,大多數人都躲在家裡享受與家人溫馨的時刻,因此路上倒是沒多少行人。
只見曹彬剛剛走到馬路中間,一道車燈照過,咒駡著的曹彬也不禁停下腳步,眯起雙眼,看向正高速行駛過來的一輛大貨車。「砰~」一聲悶響,貨車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直接撞飛了曹彬,曹彬在半空中勾出了一道抛物線,直接落在了十米開外。貨車上走下了兩個人,竟是那混混頭目以及那金髮混混,只見金髮混混望瞭望十米開外倒在血泊之中的曹彬,有些慌張地說道:「老大,這樣沒問題吧?我們現在可是在殺人。」「瞧你這熊樣,我們這最多也就是車禍罷了,是意外。」混混頭目頓了頓,望瞭望依舊沒有動靜的曹彬,忽然一把抓住金髮混混的衣領,扯了扯惡狠狠地說道:「這傢伙可是看見了我們的臉,做事就要斬草除根,記住,這事東窗事發過後,你也是幫兇,你跟我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別想著做自首這樣的蠢事。」說完後,便鬆開了金髮混混,回到貨車上,看著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金髮混混,叫道:「上車。」
二人都上了貨車後,混混頭目看著曹彬,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大貨車直接在曹彬身上碾了過去。「我這是死了嗎?」曹彬緩緩睜開雙眼,入眼之處是一片金黃色地帶,掙扎著爬起身,右手拍了拍額頭,只覺頭暈得很,努力地回憶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剛才我在街上走著,來到一條大馬路,剛走到馬路中間,一道強光照了過來,痛了一下好像醒過來就來到這裡了吧。」曹彬打量起四周,整理了一下思路,喃喃道。
只見這裡四周都是一縷縷金黃色的氣體,看似無邊無際,而腳下的則是一團團金黃色的暈,踩下去如同地面一般,有著堅實之感。曹彬胡亂選了個方向,不斷向前走著,卻是鬱悶地發現四周仍是一片片金黃色氣體,無論怎麼走,四周的情景依舊沒什麼變化。「曹彬,你來了。」聽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曹彬向四周看了看,卻是發現不了半個人影。
「嘻嘻,你小子可算來了。」只見四周的金黃色氣體一陣扭曲,形成一個個小漩渦,待得小漩渦逐個消散時,曹彬卻是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類似於宮殿的地方之中,四處立著四十八根金柱,其奢華程度更甚于曹彬的家,一位異常俊美的少年背上頂著一對金翼,笑嘻嘻地環住曹彬的脖子,笑道。
「你是誰?」曹彬有些搞不懂狀況了,首先是莫名其妙地來到這片地域,然後這貌似是鳥人的人走過來跟自己勾肩搭背,似乎還認識自己。「嘻嘻,你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就行了。」「你到底是誰?」曹彬推開他,稍稍退後幾步問道。「我叫耶和華,若是按照你們人類的稱呼來看,我應該稱之為上帝吧。」「上帝?」曹彬眉頭一皺,打量了一下這座極其奢華的宮殿,心中莫名地信了幾分,因為這裡不像是地球,再加上這座宮殿剛才出現的方式,興許這裡是天堂也說不定呢。
「那我是死了嗎?」曹彬神色黯了幾分,自顧自地喃喃道。雖曹彬說話很小聲,但仍舊讓耶和華聽到,卻見他輕笑道:「這也未必不是好事。」說完後,彈了個響指,一本金黃色的厚重書本出現在手上。「這是生死錄,裡面記載了無數人的生死以及經歷,一旦轉世重生,所記載的資料就會自動清除,而你卻是個例外。」耶和華頓了頓,生死錄快速地翻動著,耶和華雙眼也是快速掃視著書上的資料,若是仔細觀察耶和華的眼瞳,便會發現其眼瞳中有著無數細小繁複的代碼,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人一般。
「找到了。」耶和華突然叫道,而生死錄也是停止了翻動,停在了某一頁,而曹彬此時也是逐漸回過神來,反正都已經死了,再怎麼糾結也沒用,還不如在天堂上游上幾圈呢!曹彬好奇地走到耶和華身旁,看了看生死錄,卻發現上面什麼字都沒有。「無字天書?」曹彬瞥了瞥認真看書的耶和華,再看了看生死錄,心中暗道。「曹彬,男,漢族人士,死于2012年5月19日,陽壽18歲,死於車禍,乃是罕見的十世善人。」「十世善人?」曹彬疑惑地看著耶和華,耶和華也是將生死錄蓋上,生死錄瞬間化為金光消散。
「算上這一世,剛好十世。所謂的十世善人,便是連續十世都做好人,沒有做過半點壞事,而我也是觀察了你好幾世,對於你的做法,還真是有些無語。」曹彬聽得耶和華這與曹威沒什麼兩樣的言辭,有些不爽地說道:「做好人有什麼不對?」「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這話你沒聽過?」「這不過是那些壞人為自己的惡行作一種辯駁罷了,甚至還有帶壞人的嫌疑。」耶和華對於曹彬說的話嗤之以鼻,雙掌一拍,一個遙控器出現了,曹彬轉過身一看,竟是出現了一台液晶電視。
「上帝也看電視?」「本來是不看的,不過為了教育教育你這小屁孩,就勉為其難陪你看上一次。」耶和華神秘一笑,按動了開關,電視頓時打開。「想知道你前九世是怎麼死的嗎?」話音落下,耶和華調整了一下頻道,一位元衣衫襤褸的少年出現在電視上。第一世,名為嚴二狗,是一位乞丐,為了替一素未謀面的女子出頭,得罪了一勢力極大的惡霸,被人扔進河中,生生淹死,陽壽20歲。第二世,名為鐘狀元,本是一窮秀才,好不容易中了個狀元,卻為了替一忠臣伸冤,朝廷中公然頂撞皇上,被株連九族,陽壽二十八歲,這情況跟曹彬頂撞曹威有些相似,不過慶倖的是,那忠臣事後查清是被冤枉的,從而沉冤得雪。第三世,名為李浩,也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後遇高人,習得一身好武藝,當起了捕快,最後更是成為了京城四大名捕之首,後因不識抬舉,得罪了朝中一佞臣,在朝中也是頗具影響力,遭暗殺而死,陽壽二十五歲。第四世,名為袁武,是一俠盜,劫富濟貧,後被朝廷各大勢力圍剿,不敵身亡,陽壽二十三歲。接下來的幾世幾乎都是出身貧寒,即便後來變牛逼了,但因為好管閒事,幫助別人而得罪了更牛逼的人,每一世的陽壽都不超過三十歲,看得曹彬好生鬱悶。
「幸虧這世我只是因車禍而死。」「你錯了。」耶和華將電視和遙控器變走,繼續說道:「這次的車禍明顯是認為的,而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你好管閒事所造成的。」「那誰是兇手?」曹彬急切地問道,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曹威的身影。「天機不可洩漏!」耶和華搖了搖頭,故弄玄虛地說道。「暈,你剛才給我看了前幾世的事情,不算洩漏天機了嗎?」曹彬心中略顯不滿地想道。
「那自然是不算。」耶和華突然說道,嚇了曹彬一跳,低聲問道:「你能看穿我心中所想?」「不算看穿,只是聽到罷了,別忘了,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上帝啊!我還知道你已經懷疑起你父親了,對嗎?」見狀,曹彬只得點了點頭反問道:「難道不是嗎?」「天機不可洩漏!」曹彬看著耶和華那副模樣,第一次有著一種衝動想去狠狠地揍一個人,還是一個鳥人。
「我讓你看關於自己前世的事情,不過是想讓你知道,好人未必就有好報,這種好報的前提下,就是要擁有強大的能力。否則,就會像你這十世一樣,因多管閒事,而英年早逝。」「你將我帶到這裡,只是要跟我說這麼一段話?」「我看不慣你這十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想要給予你強大的力量,讓你下一世去做壞人。」「額~要是我不答應呢?我可不想做壞人,即便擁有強大的力量,我寧願這世界少一個好人,也不願世界上多一個壞人。」「若你不答應,怕是你得永遠待在這裡咯,你連轉世重生的機會都沒咯。」耶和華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得曹彬咬了咬牙,強忍住暴揍他的衝動。
曹彬深吸一口氣,坐在原地,撇過頭去,不再理會耶和華。「難道你不想報仇嗎?」耶和華突然說道,曹彬聽到後,也是有些心動,心中不禁暗道:「等到我得到了力量,不去做壞人也可以啊,力量並無好壞之分,都是取決於我自己啊,到時用這力量去幫助別人豈不更好,首先要為自己報了仇再說。」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曹威的身影,曹彬拳頭不禁緊握,但他卻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耶和華懂得讀心術。
只見曹彬站起身來,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模樣,撇了撇嘴說道:「我答應你了。」聽得曹彬的話後,耶和華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既然你答應了,那便開始傳承成神系統吧!」「成神系統?」對於這一陌生的詞彙,曹彬不禁皺了皺眉,重複了一遍。只見耶和華雙翼一展,一縷縷金黃色氣體攀附其上,使其光芒更甚,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數丈的金翼壯大成十數丈,猛地將曹彬包裹進去,被金翼包裹在內的曹彬,只見金翼上有著數不盡的代碼,甚至從嘴巴、鼻子,耳朵鑽了進去,而其雙瞳也是湧現出一個個細小代碼,不斷地變換著。
這種情況維持了一個多小時,金翼的光芒越來越淡,體積也是越來越小,耶和華臉上湧上一抹凝重之色。片刻過後,耶和華神色一松,雙翼收回,露出裡面的曹彬。只見曹彬緩緩睜開雙眼,雙瞳處那一個個繁複的代碼已然消失不見,成神系統的傳承也已經告一段落了。
「恭喜你,成為本帝的偽神之一。」耶和華再度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笑道。「偽神?之一?」耶和華看著曹彬那滿臉疑惑的無知樣子,不禁略顯得意地扇了扇金翼說道:「這世上可不止上帝這一個神,而每一個神身邊都會有著兩個偽神輔助,通俗點也就是小弟,你就是我剛收的小弟了,若你肯利用成神系統努力修煉的話,這世上或許會再多出一個神來,到時你也可以招收小弟了,嘻嘻。」「額,除了我會上你當外,還有誰這麼笨去當你小弟啊!」「嘻嘻,你們偽神都有著稱謂,他叫善神,你自然便是惡神了,他專做好事,你專幹壞事,不過他似乎才在凡界修行沒多久吧,我想以後你會見到他的。」曹彬聽到耶和華的話,不禁有些無語,說道:「我一個惡神跟一個善神碰面,你也不怕我們打起來。」
「這樣才好玩啊!」耶和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撅起嘴說道。「那我這個成神系統有什麼用啊?」曹彬也不在這方面糾結太久,免得被耶和華給氣死,很快便將注意力放在剛傳承過來的成神系統上。「這成神系統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可好玩了。」曹彬聽到耶和華這略顯興奮的話語,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淌了下來,這上帝都不知道活了幾百年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貪玩啊!「善神與惡神的成神系統的能力各不相同,但它們所要提升能力的方法與網遊有些相似。做任務,獲取大量的善點或是惡點,可以用其來讓系統升級或是學習各種技能,不過若是善神做壞事或惡神做好事,那便會相應扣除一定的善點或是惡點。」對於這一點,曹彬倒是無所謂,他只需要擁有力量報仇就行了,升不升級對他來說不重要。
「而善神所擁有的能力是超支,惡神所擁有的能力是透支。」「超支和透支有什麼區別啊?」「超支是消耗一定的陽壽,來使自己在一定的時間內發揮出比以往強上數十倍的能力。透支則不需要消耗陽壽,舉個例子,你可以在一小時內透支了你一天24小時的力量,那你的力量便會疊加起來,瞬間增長24倍。」耶和華的話讓曹彬有些吃驚,瞬間增長24倍,屆時,誰人能擋啊!「那一小時過後呢?」「一小時過後便會進入虛弱期,力量值清零,到時你便會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不過前提是你的身體能否支撐住24倍的增長。」聽到這,曹彬不禁想像了一下自己那瘦弱的身軀因24倍力量的增幅,瞬間化身綠巨人,甚至身體都撐開一條條裂縫,直接爆開的情景。
「看來這系統雖力量來得快,但也有著不少BUG啊!」曹彬右手輕輕摩挲這下巴,心想道。「那是自然,世上可沒有白來的力量。」耶和華突然在曹彬耳旁說道,嚇了他一跳,曹彬不禁苦笑了下,看來自己心中所想的又讓這傢伙聽到了。「如果你想要如臂般指揮這些力量,必須要不斷升級,讓系統不斷更新,變得更加完美,同時也得好好鍛煉一下自己這身子骨,這樣能增幅的力量才更多。」耶和華打量了一下曹彬那瘦胳膊瘦腿,說道,對此,曹彬也只是報以苦笑。
「那善神的系統沒有這些BUG嗎?」「系統本身的能力就是最大的BUG,要消耗陽壽才能獲取力量,只有升級,陽壽才會恢復過來,因此善神可比你要忙得多,若不升級,隨時都會掛掉。」「他不是偽神嗎?也會掛掉?」「偽神並不是真正的神,沒有長生不老一說,也會擺脫不了大自然的規律。偽神不過是比人多了個有希望成神的系統罷了,自然會死。」聽到耶和華的解說,曹彬方才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對於偽神也算是有了最基礎的瞭解。
「不過每一次使用完超支能力過後,除了消耗陽壽外,並沒有其他負作用,而且事後肉體力量也會有著不同程度的強化,也就是說使用能力的次數越多,肉體就會變得越強橫。」「有利自然有弊,有弊自然也會有利,這我懂。」「現在你可以去體驗一下成神系統的威力了,在這裡你大可不必擔心爆體而亡的風險。」聽到耶和華的話,曹彬也是點了點頭,眼瞳逐漸湧現出一個個細小繁複的代碼,而其腦海中則是彈出一個系統介面。
只見系統上有著幾個選項,屬性,技能,升級,商店,任務等等,不過只有屬性一欄亮著金光,其餘選項皆是黯淡無光。曹彬掃了掃其餘選項一眼,方才點進屬性一欄,只見屬性一欄種類繁多,大致分為體質,惡點,運氣,技能以及等級五大類。曹彬點入體質一欄,上面再度分出許多選項,力量,速度,防禦力,也就是抗擊打能力,學習能力,除此之外,還有這一些隱性屬性,大概是需要升級才能啟動,而每一個屬性旁邊皆有著一個小選項,寫著「透支」二字,曹彬選擇了透支力量,上面再度彈出一個介面,需要透支的時限,最低時限為一天。曹彬果斷選擇了一天,接著便又彈出一個介面,詢問透支有效時間,最低一小時。
「這系統真麻煩。」曹彬深吸一口氣,嘀咕道,便又將心神投在系統之上。「透支力量,透支時限為一天,有效時間一小時,是否確定?」曹彬腦海中傳出系統的提示音,曹彬便只好不厭其煩地選擇了確定,只聽「呲啦」一聲,曹彬從系統中脫離出來,低頭一看,卻見自己上身的肌肉飛快膨脹,如同充氣一般,將衣服都撐裂了。
「這便是24倍力量嗎?」曹彬嘴角抽搐了兩下,只覺肌肉快要撕裂開來,但四周的金黃色氣體不斷滲入肌肉之中,讓得曹彬的疼痛減緩了許多。「以你本來的力量來看,應該勉強算作一點,拿起5公斤物體已是極限,現在你處於24倍增幅狀態下,應該能舉起120公斤的物體吧。」耶和華自顧自地嘀咕道,隨後輕拍了拍手,一塊大鉛鐵出現在曹彬身前,上面還寫有110kg字樣。
「舉起它~」耶和華指了指那大鉛鐵,以一種命令語氣說道。「開什麼國際玩笑。」曹彬看著那110kg的字樣叫道。「以你目前24倍增幅的作用下,120公斤才是你的極限,不過我擔心你的身體無法完全發揮出力量來,110公斤已經算是保守估計的了。」曹彬咬了咬牙,吐了口唾沫在雙掌掌心處,搓了搓,搭在鉛鐵上,猛地發力,鉛鐵便是離地而起,不過不到兩秒,曹彬便是撐不住,順著鉛鐵倒了下去。
「如我所料!」耶和華看著曹彬費勁的模樣,輕點了點頭說道。「實驗也做得差不多了,也該讓你下凡界修行了,希望下次看見你的時候可以承受48倍增幅。」「額~談何容易啊!」24倍增幅就讓自己死去活來的了,若不是這些氣體的作用,怕是自己早已爆體而亡了。
「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剛死的人符合條件讓你附身。」耶和華再度變出生死錄,快速翻動著。「有了,這人與你還挺像的。秦楓,男,漢族人士,死于2012年5月19日,跟你同一天,而這一天竟然也是他的生日哦,還真是慘啊!陽壽18歲,死于人為,被人群毆致死。」「額,這傢伙得罪什麼人了?」曹彬聽到這,不禁疑問道。「天機不可洩漏。」曹彬滿頭黑線,也不再追問,試探著說道:「那能選擇其他人嗎?」「不能。」耶和華眼皮翻了翻,很是乾脆地回答道。
「為什麼?」「其餘人都火化了,只有這個能供你附身。」「那我再等個其他人好了,我不相信中國這麼多人口,這幾天會沒有人死。」曹彬有些無賴地坐在一團雲上,說道。「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等不及了,你就進去吧!我會在電視上隨時觀察你跟善神的動向的。」耶和華隨手在空間上劃出一條裂縫,直接一腳將曹彬給踹了進去。
「我靠~」曹彬被強行踹入空間裂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空間裂縫也在此時合攏了起來。「嘻嘻,這下好玩了,真想看看曹彬,哦不是,是秦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耶和華略顯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