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你聽說了沒有,我們陸家那個小野種又在外面闖大禍了,據說他把當朝國君最寵愛的九公主給調戲了。」
「當然聽說過了,像這樣的大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我又豈能不知!說起來我們陸家還真夠倒黴的,自從那個小野種到來後,我們陸家就沒有一日安生過!」
「可不是!你說他調戲誰不好,偏偏要去調戲那個九公主,這不是吃飽了撐著,自尋死路!以國君對九公主的寵愛,我想這次皇室是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不會輕饒了我們陸家。到時,就算你我這些下人恐怕都要遭受牽連。」
「真希望那個小野種能夠一死了之,免得繼續出來禍害人!」
「唉,我們陸家這次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
「大夏國,陸家,陸秋?我居然真的穿越了!還好沒掛掉,這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陸家,一間裝飾得古色生香的臥室內忽然傳來一陣夢囈聲。
聲音的主人是個相貌清秀的少年,他看著眼前這間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臥室時,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陸秋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原本是華夏國明珠市的一名普通在校大學生,從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素有「遊戲小狂人」之稱。這並不是說他玩遊戲有多麼厲害,而是對於遊戲有種異常的執著,能夠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去完成一件任務,直到任務徹底完成。
這一次,他剛好經過數日苦戰完成了一次副本,正準備休息放鬆一下,誰曾想等他一覺醒來之時,卻意外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穿越在了陸家的一個私生子身上。
少年與他同名,同樣叫做陸秋,是陸家現任家主陸天豪與一名神秘女子所生的唯一嫡親血脈。由於身世來歷不明的緣故,少年這些年一直不受陸家人待見,平時也沒少遭受同輩的欺負和嘲諷。
前幾日更是因為當街調戲當朝九公主,而被九公主身邊的護花使者給擊成了重傷抬回陸家,這才有了他後來的意外穿越。
「調戲當朝九公主?這個傢伙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過我怎麼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呢,就依前身那膽小懦弱的性格,恐怕還沒有膽子在太歲頭上動土吧!」完整繼承了前身記憶的陸秋,深知對方並不是那種人,不過至於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他卻無法判斷清楚,最終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遐想下去。
他目前的最主要任務還是儘快將修為提升上去,以面對接下來即將到來的危機。
「既然我現在佔據了你的身體,而且馬上又要用到了你的身份,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陸家少爺,陸秋了。對於你心中所未了的心願,我都一定會替你去完成,至於你的父母我也會當成真正的至親來對待!」陸秋在心中作出最鄭重的承諾。
說完,他忽然感覺全身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整個靈魂都好似獲得昇華,說不出的舒暢。
這一刻,他的靈魂終於跟少年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前世的那個遊戲宅男陸秋早已不復存在,今世,他只是一個實力低弱,連武魂都無法順利覺醒的廢物。
但凡擁有修煉天賦的武者,大多都能在十六歲成年之前覺醒武魂,而像他這種過完成年禮都還不能覺醒武魂之人,卻是少之又少,最後能夠覺醒的機會也十分渺茫。
「咦,我怎麼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不一樣呢,好象連靈魂都獲得了蛻變,不知我的武魂是否發生了變化?」陸秋驚咦出聲,當即心念一動,下一刻,一團朦朧的藍色虛影忽然從他背後緩緩升起。
這團虛影看起來有些不真切,就好似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迷霧當中,只能隱約看清裡面的景象。
只見那朦朧的迷霧之內,好似有一團藍色星海在不停的旋轉,這團藍色星海只有核桃大小,它璀璨如星辰,耀眼奪目,正在不停的向四周散發出一層迷人的光輝。
這團星海自然就是陸秋今世的武魂,它看起來十分的獨特神秘,乍一看好似異種星辰武魂,但仔細一瞧又有些不像。
「咦,怎麼會事?為什麼在這個武魂旁邊還有另一種武魂的存在!」就在星海武魂剛剛浮現出不久,緊接著,又有另一個神秘武魂在陸秋的背後悄悄升起。
這個武魂又有些不同,看上去竟像一種獸武魂,迷霧之內好似趴伏著一條金色迷你的小蛇。
小蛇緊閉著雙目,酣睡如牛,全身包裹都在一團金光之內,顯得極其不凡。
「獸武魂,而且還是雙生武魂!奇怪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前身似乎只有一種武魂,根本沒有第二種武魂的存在,那麼這個剛剛出現的獸武魂又是怎麼會事?莫非是我這個穿越者的緣故?」陸秋感到十分好奇。
像這種離奇的事情,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說清,最後陸秋也只能將其歸咎在他這個穿越者身上。
或許正是因為他這個穿越者的到來,讓這具身體發生了變異,從而多出了另外一種武魂。當然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件壞事,但凡擁有雙生武魂之人都是得天獨厚的絕世天才,對於修煉有著事半功倍的作用。
只可惜他的第二種武魄同樣未曾覺醒,根本不被他所操控。
陸秋在對著兩種武魄默默觀察了一陣子後,也未曾想出任何激發武魂覺醒的辦法,隨後只能順勢將武魂收回了體內。
「轟隆轟隆!」突然,就在武魂被收回體內的一剎那,他丹田氣海內的元力忽然發生一陣猛烈的顫動,整個氣海內的元力好似洶湧的海浪一樣劇烈翻滾起來,被一團朦朧的藍色星海緊緊包裹住,不斷的淨化壓縮。
短短一會兒時間,陸秋就驚奇的發現自身元力比其原先精純了數成,而且還有繼續純化下去的跡象。
別小看這數成的差距,眾所周知,元力是一名武者實力的最明顯體現,它的強大與否,質量是否精純,往往決定著一名武者的實力強弱。
比方說,同級武者進行對決,一方擁有精純元力的武者絕對能徹底碾壓對手。
「嘖嘖,真是稀奇了,莫非我的第一種武魂已經完全覺醒了?否則它根本不可能擁有淨化元力的神奇能力!」
「既然它擁有淨化的能力,那麼以後我就喚它淨化武魂了。如今,我第一種武魂已經順利覺醒,而且還是雙生武魂的擁有者,以後看誰還敢喚我廢物。」陸秋欣喜若狂,整個人完全處於異常興奮狀態之中。
「轟隆轟隆!」整個淨化的過程,一直持續了盞茶工夫,最終才慢慢停歇了下來,那個藍色星海武魂又再次退回到了識海深處。
然而此時,陸秋整個人卻發生了驚人的蛻變,他的修為不但一躍突破了二階武者的門檻,順利踏入三階顛峰武者行列,而且就連體內的元力都變得比原先精純了一倍。
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可喜的變化。
「哈哈,我成功了,終於可以擺脫廢物之名了,不知道我今世的父親在得知這個喜訊後,會不會興奮的暈過去?」陸秋有些惡作劇的想到。
此刻,他感到無比的強大,渾身彷彿擁有使不完的力量,最後他毅然起身來到臥室角落的一塊巨形石墩面前,重重揮出一拳。
「轟!」
「咔嚓!」
石墩應聲而裂,這塊足有千斤之重的石墩居然無法擋住他的隨意一擊,就直接被轟成了碎渣。
「不錯,不錯!我這一拳起碼擁有四千斤的力量,實力絕對不會比那些四階武者來得弱。」陸秋非常滿意自己剛才的表現。
武道之路漫長而又艱辛,千,萬人共赴一座武道之橋,最終能順利達到彼岸成就顛峰的卻是寥寥無幾。
武道一共有六個境界,它們分別是武者境,合體境,蛻凡境,入聖境,虛神境和真神境。
弱者以力量來體現實力的強弱,而那些強者,卻需要以自身領悟奧義或者法則的多寡來區分實力的差距。
像陸秋這個層次的三階武者,只是武道的最初級階段,一般三階武者在不使用任何武技的情況下,最多只能發揮出三千斤的力量,惟有四階武者才能爆發出四千斤的力量,而像陸秋這樣的變態卻是非常少見。
低階武者,每提升一階都會暴增千斤巨力,等武者突破達到九階顛峰後,便可擁有萬斤之力。
當然,九階武者並不是那麼好突破,整個大夏國已知的九階武者也只有數十名而已,他們大多是一方勢力的豪雄,等閒無法不會輕易出手。
像陸秋今世的父親,陸天豪便是一名強大的九階武者,是整個陸家僅次於宗族元老的超級高手,被大夏國國君親封為望天侯,統領一方。
不過此刻,這位陸家的超級高手卻遇到了一件不小的麻煩。
「陸天明,陸天傑,你們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鬧事,莫非是想逼宮不成?」陸天豪生得虎背熊腰,魁梧高大,是個儀表不凡的中年大漢。
只見他虎目生光,犀利逼人,緊緊的盯視著客廳內的幾個意外來客。
這群人有老有少,其中又以兩個錦衣中年人為首,那個年紀稍大,長得面白無須,一臉笑眯眯的笑面虎錦衣中年人,是陸天豪同父異母的親大哥,陸天明。至於他旁邊的那個年紀稍小錦衣中年則是他的弟弟陸天傑。
陸天傑聞言卻是暗自冷笑,道:「陸天豪,你就不要假惺惺,故作糊塗了!我們的來意想必你最清楚不過了,識相的就趕緊將家主之位給交出來,免得下次開家族大會的時候被人當眾推翻下不了臺。」
陸天豪沒有理會陸天傑的叫囂,只是冷眼掃了一下正中間的那名白髮老者,道:「二長老,你也是這個意思嘛?」
白髮老者二長老頓時有些遲疑,臉上更是一陣猶豫不決,不過他在沉默半晌之後,最終還是咬牙說道:「不錯,老夫同樣覺得天豪你不太合適在繼續當這個家主了!」
「哈哈,我不合適!」陸天豪哈哈狂笑,壯若癲狂,道:「我若不配當這個家主的話,難道你們這群白眼狼就配了?」
「陸天豪,你胡說什麼,誰是白眼狼了。到是你自從這些年當上家主後就一直假公濟私,為你的那個小野種謀取私利。倘若要不是你平時的肆意縱容,我們陸家又豈會落得個即將滅族的境地。」
「你這些年一直將本族的公用資源拿來接濟你的那個廢物兒子,可是結果呢,到頭來那個小野種還不是一直停留在二階武者之境,最後甚至連武魂都無法覺醒。哪裡像我家遙兒。」說著,陸天傑忽然將身邊的一個藍衣少年給拉到了身前,義正凜然的高聲,道:「睜大你的眼睛瞧瞧,這才是陸家未來的希望。我家遙兒從八歲開始習武,不但在隔年就順利覺醒了武魂,而且如今修為更是直逼五階之境,比起你家那個廢物野種,不知強了多少倍!所以於公於私你都不配繼續再當這個家主!」
「呵呵,我家秋兒不配,就你兒子最配。」陸天豪嘴角泛起一絲嘲弄,道:「陸天傑,要不要我將這些年你所幹過的一些醜事都當面抖出來,也好讓大夥看看你的寶貝兒子是如何成就天才的?」
「胡說八道,我根本不明白你話裡的意思!」陸天傑一陣心虛,眼神更是連連躲閃,不敢直視陸天豪的逼人目光。
「呵呵,既然大家今日都已經撕破臉皮了,那我也犯不著再藏著,掖著了!」陸天豪大聲冷笑,眼神逐漸變得犀利而又冷冽,然後伸手一指陸天傑厲聲責問,道:「陸天傑,我問你,三年前,那筆從商鋪收來的鋪租突然少了三分之一金額是怎麼會事?這事是你一手操辦的,別跟我說不知道!」
陸天傑極力辯駁,道:「我又怎麼會知道,這肯定是底下人私自貪汙了,跟我無關!」
「是嘛?那我怎麼從你經常出沒的丹王閣發現了這些東西!」陸天豪也不反駁,只是順手從隨身的空間戒指內取出一疊票據,重重的甩在陸天傑的臉上。
這些票據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陸天傑某年某月在丹王閣購買了何種靈丹,靈藥,絲毫做不了假。
陸天傑完全傻眼了,怔怔的呆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到是二長老見機得快,連忙站出來幫腔,道:「天豪,我看天傑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他去丹王閣購買這些靈藥靈丹,並不是拿來自身修煉所用,而是為了培養陸遙。以陸遙的天賦,只要稍加培養,假以時日定能為我們陸家再添一名超級高手。」
「呵呵,二長老似乎說得也有一些道理哦!」陸天豪突然咧嘴一笑,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笑得連在場的幾名老少都感到了一陣不自在。
最後還是陸天明忍不住出聲質問,道:「陸天豪,你笑什麼?」
陸天豪呵呵冷笑,道:「我笑你們真能夠睜眼說瞎話,既然你們都可以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挪用本族公款購買修煉資源,那麼本家主只是在分內替我家秋兒謀取一些利益又有何不可?你們又有什麼權利對我進行指責。」
「還有二長老你,當年要不是我力排眾義,安排你家幼子進入護衛隊當差,你的幼子又豈能有今日的成就,恐怕早就路死街頭了。本家主也不希望你報答什麼,但是你起碼連一點良心總要有的吧。難道如今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你捫心自問一下,這些年本家主可曾虧待過你!」
二長老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老臉羞愧。
陸天明一見形勢不妙,頓時大聲反駁,道:「陸天豪,你就不要再繼續狡辯了,這些都是你這個做家主應當做的,根本沒有什麼恩德之言。至於你的那個廢物野種又豈能跟陸遙賢侄這等天才相提並論。」
「拿家族資源去給你家那個小野種修煉,純屬浪費,還不如拿來培養幾個有天賦的陸家子弟呢。」
「不錯,陸秋那個小野種根本不配佔用陸家的資源。而且,誰知道他是不是我們陸家的種!」陸天傑立刻大聲附和。
「放肆!」
「砰!」
陸天豪氣得大怒,正想給陸天傑一個教訓,誰料客廳的大門突然被人給踢翻了開來,然後便從外面走進一個怒氣衝衝的黑衣少年。
「我若不配的話,難道你家寶貝兒子就配了?」說話之人,正是剛剛抵達家族大廳的陸秋,他原本是想去給今世的父親報聲平安的,誰曾想最後等他路過家族大廳的時候,卻意外碰見了陸天明幾人的聯手逼宮大戲。
「秋兒你怎麼來了,你的傷勢莫非已經全好了?」陸天豪怒容一收,面臉歡喜的迎了上來,對著陸秋一陣上下猛瞧。
從他的關心目中,陸秋感受到了濃濃的關愛,讓他感到非常的溫心,隨即點點頭,躬身行禮,道:「是的父親,孩兒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
「哼,即便全好了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廢物,禍害。我們陸家要不是有你這個小野種,又豈會落到今日這種地步。」陸天傑有些陰陽怪氣的嘲笑道。
他身旁的藍衣英俊少年陸遙更是挺身而出,指著陸秋鼻子,趾高氣揚的叫囂,道:「小野種,你剛才誰說不配享用陸家資源了,有種再說一遍給我看看!」
陸秋冷冷一笑,雙目卻厲芒暴閃,偏頭朝陸天傑戲笑,道:「三叔,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天才兒子,怎麼連一點尊卑禮儀都不懂,看來還需要我這個做大哥的來親自教導一下了!」
「嘿嘿,對你這樣的小野種,又何需講什麼尊卑禮儀!而且就你一個二階的廢物,又有什麼能耐教訓我兒子?可別最後被遙兒給打殘了,到時,你的父親可就要哭爹喊娘了。」陸天傑大聲嗤笑道,話中盡是對陸秋的濃濃鄙視。
「哦,三叔你就那麼肯定我不是你家天才兒子的對手?」陸秋也不是生氣,而是非常玩笑的笑了笑。
「這還用說嘛!我家遙兒乃是已經覺醒了武魂的四階中期武者,他就算是不動用武魂的情況下,也能隨手將你給打趴下。」陸天傑自信十足的笑道。
「呵呵,既然三叔那麼自信,那我們不妨來打個賭如何?」陸秋狡黠笑道。
「賭什麼?」
「就賭我跟陸遙之間的輸贏,我若是輸了,從今往後絕對保證不再享用陸家的任何一點一滴資源。」
「秋兒不可!」陸天豪聞言頓時大急,雙目更是連連對著陸秋使眼色,不過奈何陸秋決心已下,並沒有聽從他父親的勸告,只是回頭對著陸天豪報以安慰的微笑。
「好!」陸天傑自然大聲叫好,剛才他們在大廳內鬧了半天,無非就是為了此事。
陸秋看著陸天傑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泛起一抹淡淡的譏嘲,道:「不過,三叔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倘若最後要是你家寶貝陸遙輸了的話,那麼你可要當著大家的面向我父親鞠躬行禮,大聲說三句我是混蛋,白眼狼的話!不知你可敢答應?」
「這!」陸天傑有些猶豫,畢竟事關臉面的事,他可不敢任性胡來。
「父親,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一個廢物的,你就放心答應他的約戰吧!」陸遙在一旁鼓勵慫恿道。
「好,我答應了!」陸天傑心想也是,隨後就非常爽快的答應了陸秋的約戰。
兩人的約戰一達成,在場的眾人便紛紛退後,將大廳中央的一塊空地留給陸秋跟陸遙兩人。
陸天豪望著一臉興奮,有些躍躍欲試的陸秋,不由暗暗搖頭:希望秋兒經過這次的敗仗後,能夠認清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加成熟一些!
他跟陸天傑一樣,並不認為陸秋擁有戰勝陸遙的能力,哪怕是萬分之一概率也絕無可能!
陸遙瀟灑的來到陸秋的面前,搖晃著手指,大聲挑釁,道:「陸秋,你不行,剛才你揚言挑戰我絕對是最大的錯誤!等下我會讓你認識到天才與廢物之間的差距。無需幾招,只需一掌我便能將你徹底揍趴下!」陸遙順勢揚起了修長玉手,掌心一陣元力波動,隱隱有驚濤駭浪聲傳出。
「是麼?不過,我卻偏偏不信,要趴下的不是我,而是你這個所謂的「天才」」陸秋冷冷一笑,身形好似下山的猛虎驟然啟動,右手化拳,瞬間對著陸遙胸膛閃電般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勢大力沉,竟讓四周的空氣都發生了一陣可怕的氣爆聲。
「什麼,你這個小野種竟敢偷襲我!」陸遙當即嚇了一跳,不過當他眼角餘光瞥見陸秋只是用最普通的基礎拳法時,卻忍不住泛起一絲冷笑,然後暴喝一聲,揮掌迎了上去,道:「波濤掌,給我躺下吧!」
波濤掌,黃階中級武技,乃是陸家的成名絕技之一,可化百重浪傷敵,一浪勝過一浪,百浪重疊,可憑添千斤之力。
不過很顯然,陸遙還未將波濤掌修煉至大成,他的拳勁在半空中連續波動了八十下氣浪後,最後卻突然衰歇了下來,與陸秋的鐵拳轟然相撞在了一起。
但即便如此,他這一拳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駭人的四千五百斤巨力,遠不是普通的四階武者所能抵擋。
「蓬!」
「咔嚓!」
「啊!」
拳出,一個藍衣少年卻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捂著一隻斷手慘叫著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半天無法爬起。
這個藍衣少年居然不是連武魂都無法覺醒的廢物陸秋,而是剛剛被眾人所看好的陸家天才陸遙。
「這怎麼可能,我兒居然敗了,他居然敗在陸秋這個連武魂都無法覺醒的廢物手上,我不是看花眼了吧!」陸天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陸天明更是差點連眼珠子都快暴瞪而出,完全一副遇見鬼了的驚呆模樣。
「秋兒的修為?莫非他體內的武魂已經順利覺醒了!」陸天豪眼前一亮,面露喜色,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萬丈豪情。
「這就是我陸天豪的兒子,秋兒真是不鳴則已,一鳴卻驚呆無數人,以後看誰還敢說我陸天豪的兒子是個廢物!」
「這還是陸家有名的廢物嘛?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難道陸家的天馬上就要變了?」二長老久久無語,他看向陸秋的目光頓時充滿了一股異樣。
曾幾何時,眼前這個人見人欺的陸家廢物都變得如此強大了!他居然能在不動用任何武技,乃至武魂的情況將陸遙這個修為比他強出一個境界的天才給輕鬆擊敗,而且是徹徹底底的完勝,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份果決,那份狠辣,實在有些讓人刮目相看。
「怎麼樣,大伯,三叔,還有二長老,我現在可有資格享用陸家的修煉資源?」陸秋傲視當場,逼人的目光不斷在陸天明,還有陸天傑三人臉上掃過,錚錚反問道。
陸天傑一臉的氣急敗壞,幾次想要出口卻始終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陸遙卻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服,剛才都是你這個小野種是用卑鄙的手段偷襲了我,有種我們再打一場!」
陸秋冷冷的掃了陸遙一眼,無比蔑視,道:「廢物就是廢物,輸了就只會找藉口。你這個所謂天才在動用家族武技的情況下都奈何不了我,你覺得再來一次結局就會改變?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我勸你還是回去閉關修煉幾年再說吧,免得繼續出來丟人現眼。」
「若是連你這樣的廢物都能算作天才的話,那麼這世上的天才也太不值錢了!」
「小野種,你、你……哇!」陸遙氣急攻心,當場就被氣暈了過去。
「這個可惡的小野種!」陸天傑見狀自然心疼的要命,然後便要暴起發難。
「陸天傑,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以大欺小?」陸天豪很快就站了出來,屹立在陸秋身前,虎視眈眈的盯著陸天傑,雙目充滿了冷意。
他可以允許別人對他進行指責,辱罵,但絕不允許任何人來欺負他的寶貝兒子,哪怕對方是天皇老子也不行。
「我!」陸天傑被陸天豪那兇狠的目光一瞪,到嘴了的狠話立馬又生生咽了回去,然後又色厲內荏的指著陸遙斷手大聲斥責,道:「陸天豪,你瞧瞧自己寶貝兒子幹的好事,陸遙再怎麼說也是他的至親兄弟,虧他下得了如此毒手!」
陸天豪只是冷冷一笑,淡漠視之。
然而陸秋卻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當即非常不屑的反駁,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陸遙剛才一口一口的罵我廢物,小野種,他又何曾將我當成親大哥來對待。因此,我自然無需多他客氣留情!」
「你……好,好一個牙尖嘴利,囂張狂妄的小子。你們兩父子果真是一個比一個囂張,一個比一個狂妄,我到要看看你們能夠猖狂到何時?」陸天傑怒極而笑。
「呵呵,我能不能繼續猖狂那就無人可知了,到是三叔你現在怕是再也猖狂不起來了。」陸秋一臉冷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天傑故作糊塗。
「三叔還真夠見忘的,是誰剛才說口口聲聲答應我等約鬥分出勝利後,就向我父親賠禮道歉的,三叔不會這麼快就想反悔吧?」陸秋面露譏諷。
陸天傑被陸秋給說得一陣面紅耳赤,老臉羞紅,剛想反駁,卻被四周那火辣辣目光給硬逼了回來。
他今天要是真敢反悔,以後怕是都無法在陸家抬起頭來做人了,但是想要他向陸天豪當眾賠禮道歉,他又有些不甘。
「陸秋,你看此事能否就這樣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再這麼說天傑也是你的長輩,你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賠禮道歉,豈不是跟當眾羞辱他沒什麼分別!」二長老當即小聲的建議道。
「算了?剛才三叔,還有大伯公然逼宮,逼壓我父親,羞辱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算了!你還真是陸家的好長老,做人真夠公正公義的!」陸秋嗤之以鼻的嘲笑道。
「我,我……你!」二長老被反駁得啞口無言,老臉一陣羞怒。
陸秋懶得理會二長老這個吃裡扒外的小人,只是冷冷的盯著陸天傑,笑道:「三叔,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看你也是陸家有頭有臉之人,不會連這點小賭都輸不起吧?」
「嘎吱!」陸天傑無比憤怒,臉上更是青筋直冒,一片猙獰,差點沒被陸秋這犀利的言語給噎死。
他抬頭看了看一臉鄙視的陸秋,然後又看了看四周有些幸災樂禍的陸家子弟,最後突然咬咬牙,轉身朝陸天豪鞠躬賠禮:「對不起二哥,之前都是我錯了,小弟向你賠個不是!」
「嗯!」陸天豪非常冷漠的應了聲。
「三叔,你似乎還忘了些什麼哦?」陸秋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這個該死的小野種,實在是可恨,該殺!」陸天傑恨得咬牙切齒,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耍滑頭,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再次賠禮,道:「對不起二哥,我是混蛋,白眼狼!」
「哈哈,好!知錯能改,還能有救!希望你以後能牢牢記住今日這個教訓,別再繼續做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了,畢竟本家主不是每次都那麼好說話。這次,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就這麼算了,若有下次,哼,你應該知道後果!」陸天豪朗聲大笑,鄭重警告道,心情變得格外爽快。
陸天傑素來跟他不對付,平時也沒少拆他的臺,又何曾也像現在又現在這般低聲下氣過,而這一切都是他的寶貝兒子陸秋所贏來的。
「是,是!」陸天傑連連點頭,心中卻有一萬個不甘心,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