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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君之眸

吻君之眸

作者:: 她很暖很甜
分類: 古代言情
為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她不惜殺夫棄子。 為了可以站在他的身邊,她一步步為其無煙廝殺。 機關算盡,最終覓得一襲明黃紙卷: 周國公主,周妙齡溫善賢淑,身份高貴,深得朕心,今冊封她為蒼梧國王後。 吻君之眸,掩君半世流離...... 書房內,頭髮一夜斑白的帝王對著底下的太醫柔聲歎道:「空城,我沒有辦法去照顧她,你能下去照顧她嗎? 哎喲 匆匆過場 我要改文 以前寫的太粗糙了 如今要改的細緻一點。多多期待...

正文 少年不知愁滋味(一)

一枝迎春,

送走寒冬萬里雲。

一片丹心,

為誰苦追尋?

《點絳唇》

止心崖位於蒼梧國之南,北豎梧桐峰,南立止心崖。這是蒼梧國民間傳頌的佳話。止心觀便位於止心崖之巔,周邊山林秀美,萬木萌發,白天更是雲霧迷繞。宛如人間仙境。

「師傅,各大門派的人已經來到止心涯了」。「今年,武林中各大門派新起了很多新秀,看來這次的武林盟主的選拔又要耽擱久了。」女孩嘟著嘴,把玩著太戊道人的鬍鬚。

女孩一身素白,腰間一圈花環當以腰帶。絕色的姿容,出塵的氣質。當年崖下繈褓裡的小丫頭也長大了。不知將來誰有這個福氣,和他的小落兒共度一世年華。太戊道人看了看在院子裡練劍的楚傲,挺立的鼻子,緊閉的薄唇,一身黑衣襯得他面如冠玉。渾身散發著桀驁不順的氣息。楚傲從小就是那麼冷漠,也是那麼優秀。十一歲就獨立爬上萬丈的止心崖,那時他就知道,這個孩子將來不簡單。他也知道桑落喜歡楚傲,可是他沒有告訴桑落,楚傲是當今太子,背負著太多的人註定無法承受過多的幸福。他還是希望他的小落兒能夠平淡的幸福一生。在角落裡清理草藥的空城,感覺師傅在看他,抬起頭羞澀一笑。

空城,是最早跟著自己的了,那時候,他遊歷四方,戰亂四起,他在屍堆裡發現了這個孩子,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吸引著他。他把帶他在了身邊,整整三年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是他發現了小落兒,不然他還以為空城是個啞巴,他以為只要他開了口,就會慢慢改變。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那麼清冷活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裡,除了對落兒。這孩子對落兒的心意。他也感受的到。只不過,落兒自己感受的到麼。一心的飛蛾撲火,註定一身是傷。他沒多少時間了。和劍瘋的二十年之約要到了,今年的比武大會處處暗示著不平凡,馬上有一場血雨腥風了。萬一他不在了。他的三個徒弟的將來誰來掐算呢,落兒的幸福他能看得到麼。太戊道人閉了閉眼,他也是希望他們能幸福的吧。

‘師傅,師傅大師兄在叫你呢。’桑落頑皮地扯了扯太戊道人的鬍子。太戊道人拍了拍桑落的手,示意她退下。桑落吐了吐舌頭跑出去幫楚傲拿劍。楚傲直直地瞪著她,薄唇抿起,一言不發。桑落抬了抬手,終究沒迎上去,跑了出去。

「傲兒今年你十九歲了吧,一晃已經八年了。為師這個師傅教的還行把」。楚傲的雙眸深的見不到底,令人猜不透在想些什麼。

"師父很好」楚傲言道。

「師傅,皇都我母后來信了,父皇身體不佳,朝中事物眾多,母后讓我回皇都照料國事」。楚傲猶豫之下還是開了口。

「你想回去麼」,太戊道人笑道。

師傅,我覺得我是時候回去承擔我的責任了。師傅,我想回去了。

「那就回去吧」太戊道人並沒有多言。去和桑落到個別吧,落兒個丫頭會捨不得你的。

‘知道了。楚傲頭也沒有回的走了。

楚傲找到桑落的時候,桑落和空城一起在曬草藥。桑落從小就喜歡跟著他跑,大師兄大師兄的叫著,他小時候覺得很煩,一直對她冷眼相待,惡言相向。如今發現,那麼多年了也是有感情的把。感情?楚傲笑了,在那個金貴的牢籠裡,感情就是一把利劍,正是因為被傷的體無完膚,所以十一歲的他決定來止心崖拜師,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掌控那個牢籠。

強大到自己知道可以面對一切再回去。如今,要回去了。必須斷絕一切去扛起他的責任。肩負起他的國家。

他定了定神向桑落走去。

‘大師兄,你來了啊。二師兄找到了書上說絕跡的草藥哦,很厲害吧’桑落一見到楚傲就眉開眼笑。

楚傲瞟了眼空城。那個假啞巴,從小懦弱無為,怎麼會成為自己的同門師弟的。「他除了采藥還會什麼。」楚傲冷笑道。

空城手頓了一下,低著頭繼續弄草藥

「大師兄,你怎麼這樣說啊。二師兄他..他

「夠了,我來是跟你說一聲,我要走了。楚傲冷冷的打斷了桑落。

「什麼時候回來?為什麼要走?桑落一臉焦急,小臉都皺到一塊去了。

楚傲冷眼看著桑落,他知道桑落喜歡他,可是,桑落從小是被師傅澆灌著的花朵,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和他一起面對那個牢籠,她註定脆弱。」也註定了他們的結局,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裡散了吧,小丫頭,再見了。楚傲不再流連,轉頭就走。留下了哭泣的桑落和一直低頭曬藥的空城。

楚傲也沒有看到從小明亮的雙眸頓時暗淡,光華盡失。如果,當時楚傲看到了,他們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幸福終究走遠了。抓不住,遇不到。

那一年,桑落十六歲。

正文 少年不知愁滋味(二)

一年後。

桑落跪在太戊道人的墓前。一身素白,臉色暗淡無光,想是久久心癆所致吧。

楚傲走的三天后,武林大會終於開始了。因為,太戊道人是上屆武林大會的盟主,所以這屆武林大會在止心崖舉辦。這次大會的人數比以往多很多,都是武林新起之秀,許多陌生面孔也紛紛前來這享譽盛名的止心崖之巔。也無人注意劍瘋的到來,二十年的恩怨了,該算清了吧。劍瘋在止心觀前喃喃自語。他始終不能忘記二十年前的仇恨,二十年來唯一支撐自己的就是那越燒越旺的仇恨,恨久了,便結了根。

自從楚傲走了以後,桑落每天都悶悶不樂,太戊道人自小就疼她,那段時期更是天天去看她,安慰她,太戊道人為武林大會的事情已經忙的他身心疲憊,又為桑落的事情整天操心。在比武中受了傷,武林大會出現了江湖上消失了整整二十年的劍瘋。他是當年唯一和太戊道人齊名的用劍高手。倆人整整比了三天三夜,太戊道人以一公分之差死在了劍瘋的劍下。桑落趕到的時候,一片狼藉,止心觀周圍的樹木皆被劍氣所傷,正值深秋,落葉紛繁。而太戊道人倒在了紅葉之中,血泊之紅,殘葉之紅,迷亂了桑落的眼。太戊道人已經沒氣了。空城站在一邊,望著她,一向清明的雙眼空洞無神,桑落感到從未有的絕望,天崩地裂。

三歲時,太戊道人在喝酒,長著倆顆門牙的桑落跑去拉著他的鬍子和他搶酒。

五歲時,十一歲的楚傲來了,讓太戊道人也教她武功,這樣她就能天天看到楚傲了。咧著嘴笑了半天。可是學了好久都學得個四不像。她第一眼見到楚傲就喜歡上了這個冷峻的大哥哥。

八歲時,太戊道人送了她一個木偶娃娃。那是太戊道人用他寶貝的劍刻的。只因那天是她生日。只因他許諾過給他一個絕世無雙。

回憶婆娑著,桑落在墓前跪了好久好久,直到空城拉她起來。

「桑……落。起……來。空城來拉她。

桑落扒著墓聲淚俱下,聲嘶力竭:師傅!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沒用,小時候,楚傲一直罵她讓她不要跟著自己,說她沒有用。將來怎麼辦。她老得意的告訴楚傲,有師傅呢,他會保護我的,你也會保護我的。她記得當時楚傲聞言冷笑著她一遍一遍的比喻著的美好。

如今楚傲走了,師傅死了,空城一直那麼寂寥飄渺。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她甚至沒能力為師傅報仇。她不知道要怎麼辦?她回想起楚傲走時的決絕,楚傲,你知道師父走遠了嗎?

她眼淚婆娑地望著空城,空城看地心都疼了,可是他不會表達,只能一遍一遍抹去她的淚水。‘不……哭。落。不……哭。我會保……護……落。’

落,緊緊的抱住了空城。她知道空城真的會保護她,可是師父說過空城小時候受過屠殺的大刺激,使他封閉了自己。他不能與這世融合,與世相處,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只有她了,而她也只有他了。她要長大了,無可奈何的成長,桑落閉了閉眼,淚水劃過眼眸。她告訴自己那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能放肆的哭,她要靠自己,為師傅報仇。她要在這亂世中存活下來,她還有二師兄空城。她要照顧他,不然,清冷的他,如何獨處於世,沒有依靠了,桑落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自己。桑落抹盡淚水。

第二天,她和空城下來了止心崖,鎖上了止心觀。太戊道人一死,將來這裡必定不會平靜的。所以她和空城必須離開了。因為沒有依靠,所以只有自己,在這裡長大,這裡充滿了對太戊道人的回憶,觸景傷情。所以她也不想繼續呆在裡面了。

何況報仇,對她還要報仇!桑落拉著空城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空城看出來桑落眼裡的思念,恨與無奈。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開口,他不知道如何表達他所要表達的。所能做只有緊緊握住桑落的手。桑落感受到了手心的溫暖回頭看向了空城,我知道的,二師兄,落兒知道。倆人對視而笑。他們都以為知道彼此心中所想,一步一步,無奈越走越偏,越走離得越遠。直到靠不到,走不進。時間安排好了一切。此時的人兒,將來的遺憾。從此刻踏上命運的風途。

那一年桑落十七歲。

正文 空城番外

在那一年的屠殺中,我眼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殺害,那些士兵殺紅了眼,麻木了心,慘無人道。我在人間煉獄之中被太戊道人發現。或許我是幸運的,可是深刻的記憶使我懼怕一切,我害怕聲音,害怕與人相處。和太戊道人的幾年相處中,我慢慢適應了,心卻始終封閉了。平靜的如沒有心一般。直到那年,在止心崖下,我聽見了嬰兒的啼哭,那哭聲使我恐懼,我拉著太戊道人去找到了那小嬰兒,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憋的通紅。我很心疼,因為我想起了很多。戰亂時也有很多失去家人的嬰兒在啼哭,那哭聲使人感到絕望,可是我沒有能力去保護他們,解救他們。我看著太戊道人,她……她。太戊道人很吃驚,小子會說話了啊。原來不是啞巴啊。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放心,這女娃我也很喜歡,和我投緣。我會收留她的。’太戊道人重重地拍了我的肩。我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笑。從那以後,桑落就留在了太戊道人的身邊,因為遇到她時桑樹落葉,所乙太戊道人替她取名為桑落。她慢慢長大了,她不像我,她很活潑,話很多。只是自己不會表達,怕她會討厭自己。就一直離她很遠。可是沒想到反而讓她所誤會了。

有一天,五歲的她得瑟著倆條小短腿屁顛屁顛的跑去對我一臉臭屁的說:空城師兄,你討厭我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

那你幹嘛一直不理我也不和我玩。桑落厥著因偷吃沒擦乾淨的小紅嘴問我。

我望著她一言不發。她氣得甩著倆條小短腿又跑了。過了一會又來了,拿了一個花圈,遞給我,說給你的。我遲疑了好久,拿了來。桑落笑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五歲的她小有風情,她的笑容比花還甜美,看的八歲的我冷寂的心湧起了好多溫暖,久違的。那是第一次想要解凍冰封的心,卻也錯過了機會。

第二天,太戊道人帶來了一個男孩子,比我大一點。他的眼神使我想起了那些屠殺中的士兵,陰冷。我恐懼他,離他很遠。可是桑落很喜歡他,每天跟著他跑。他不喜歡桑落。他瞪她,凶她。桑落卻一直不以為然,照樣天天跟著他跑,學他練武。我只能在他們後面默默地注視著他們。既然我無法上前,希望桑落可以回頭。可是世間哪有那麼多希望呢。

我們慢慢長大了,桑落越來越出塵了。美的離不開眼。桑落是太戊道人澆灌的花朵。她純潔脆弱。經不起一點風雨。我也想要保護她。可是我恐懼練武,恐懼血腥。所以我專心研究醫術。桑落也一直會找我玩。可是都不久就走了,我不善於說話甚至從不說話忘記了說話,她卻喜歡說話。楚傲也不喜歡說話。可是楚傲會凶他罵她,這樣她也會覺得開心吧。那時,我有了羡慕。

那年楚傲走了,又一年太戊道人死了。我眼見桑落崩潰,卻不能為她做些什麼。我連安慰她都做不到。我好沒用。我也發現桑落變了。她的眼睛裡有了別的東西。琢磨不透。我也不想去猜透。我想她要長大了,我想我會保護她。

空城會保護桑落,這是很久很久就銘記於心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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