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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離兮

吟離兮

作者:: 貓三兒
分類: 古代言情
無緣無故穿了越,本以為自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穿越女主,沒想所有穿越女主該發生的好事她一件都沒發生,這好不容易選上了花魁震驚了京城,正想就此賺大錢卻得罪了皇上,這皇上帶回了宮得罪了嬪妃,好在有個太后老太太慈眉善目的給自己撐腰,卻不想這個老太太硬要自己兒子立後 當她一步一步的愛上了他 才突然發現這三千寵愛竟只是個陰謀 而她驚奇的發現,叛軍之首竟然是她在21世紀唯一的愛人。 她將會如何選擇? 她能否逃脫他? 而他又能否握住這唯一的愛?

正文 第1章 穿越了

頭上傳來了陣陣刺痛,眼睛重重的閉著,費盡力氣睜開了眼睛,一絲光線射進來,下意識的用手一擋,耳邊便傳來了一陣激動的聲音:「丫頭,你終於醒了!」許若晴費勁的睜了睜眼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她愣住了,半天沒緩過來。眼前的女人頭髮盤著華麗麗的髮髻,栓了個玉制清透的簪子,一雙清澈透明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眉頭緊皺,柳眉快抱成一團了,大美妞啊這是,只不過……

為什麼她穿的是古裝?

天啊古裝……

難道……這是……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讓她穿了越?……

再看那女人目光中帶著些憐惜,語氣中也絲毫不吝惜她的擔憂與急切。許若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卡在了嗓子中,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明明剛剛自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她記得當時她在打電話,是的沒錯,他在給相親的對象打電話,剛按下撥號鍵,就來了紅燈,她把自己的大紅跑車一停,就接著電話,然後就覺得太陽好刺眼,抬起頭看了眼那墨鏡外的世界,電話通了,她的頭就突然好暈,好像中暑了似的,後面的車潮水般的按著鳴笛聲,她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晴兒。」

晴兒……

然後她便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就變成眼前這幅情景。

正想著想著,她依舊理不出什麼頭緒,突然耳邊又傳來一聲諷刺的聲音:「哼,你這小丫頭片子,居然敢幫著主子逃跑,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如煙姑娘,莫怪媽媽我沒警告你,如若明天的花魁大賽你沒出現的話,這丫頭怕是也活不成了!哼!」許若晴聞聲望去,一個約30出頭的少婦,雙手環肩,一臉憤怒,仿佛要扒了自己的皮,喝了自己的血似的,她眼中帶著的厭惡讓若晴咽了咽口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若晴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她剛剛說花魁大賽?還有媽媽?哦天啊…難道她是真的真的穿越了?而現在就是在這個……這個妓院?

那些穿越文小說真的不是騙人的?!她這是……在穿越必去之處的妓院麼?天啊……我的腦袋裡突然出現了四個字,哦、買、尬、的!

卻見那老鴇繼續開口:「丫頭,今日你能活命算你命大,別再妄想做那些無謂的事情,若再發現,這只是小小懲罰而已!」若晴這才注意到站在老鴇身邊的兩個大漢,手拿鞭子,在看自己身上,已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老鴇轉身離去,臨走之前不忘了瞪自己一眼。去你妹的吧,什麼玩意。若晴想著,自己在21世紀怎麼著也是創業成功的年輕上層白領啊,年薪百萬不說,這到哪哪個敢這麼看自己。老妹兒的等姐姐我翻身了看你怎麼辦!

「丫頭…如煙對不起你…」如煙把自己抱在懷中,淚水刷的一下就擠出來了。哦,最受不了看人哭了…她慌忙摸著如煙的頭,溫柔的說道:「如煙,別哭了,我沒事。」聽剛剛內個老鴇的意思好像是說什麼花魁的,看來如煙姑娘對這個花魁倒是沒什麼興趣,而自己貌似就是那個幫助如煙逃跑卻未遂,受罰至此的小丫頭吧。

「丫頭…丫頭,對不起,我想好了,我不會讓你受傷了,明天的花魁大賽……我……」

許若晴這時卻打好了算盤。「如煙,事到如今…我倒有一計。」這弄了半天還沒弄清楚自己附上身子的人叫什麼,真失敗啊…

「丫頭…你有什麼辦法?」

「如煙,你離開吧,明天我替你參加內個什麼花魁大賽的。」她想的是挺好,既然來了古代,既來之則安之了,畢竟那些個穿越的女主自會受到一堆人的青睞,然後就會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愛恨情仇神馬的,如今她倒是不怎麼想著愛恨情仇之類的,倒是想在這古代玩個樂和,畢竟在21世紀那種環境下按照自己的生長模式生長會死人的。來了古代就不怕了,沒有忌諱各種玩唄!嘿嘿。

可這話一出口,若晴就後了大悔了,自己也不知道這附身子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況且自己這一身傷,真是不太方便啊…

「什麼?!」如煙一愣,看了看自己,說,「丫頭,你是真心的麼?」

若晴看著如煙這一副期待又略帶懷疑的眼神,也不忍拒絕,咬了咬牙,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如煙想了想,把懷中的若晴抱的更緊了些,她沉聲說:「丫頭,你的大恩大德如煙不會忘了的,如煙出了這迷煙樓便自會派人回來接你,你自己小心,我那裡有副藥,如煙這就幫你塗上,傷自是不會落疤,就是這疼痛,丫頭忍著點。」說著,如煙便扶著若晴起來。

她說離開這迷樓便派人接她?

難道,這如煙的身份不如此簡單?

她有後臺。

若晴想了想,得出了這個結論。

「丫頭,從來了這一直都叫你丫頭,不知丫頭可否有姓名?」如煙這句話可把若晴給咽著了……這合著叫她丫頭不是身份而是個名字啊……唉,古代人什麼欣賞水品,居然叫人家丫頭還能叫這麼長時間。

「許若晴,如煙姑娘叫我晴兒便是了。」便是了便是了…自己說出這麼文縐縐的話自己都慎得慌…

「晴兒?」如煙看了看許若晴,突然跪下,「晴兒姑娘大恩大德,如煙莫勝難忘,望將來能報姑娘大恩,但如今如煙必須走,當日受小人矇騙被騙來這等地方,本就一直尋著辦法想要離開這人間煉獄,但不想前些日子聽到這的客人來說家中父親出事,一時驚慌便招來那老媽媽的懷疑,更連累了你…晴兒姑娘如今不怪罪如煙還幫助如煙逃脫,大恩大德如煙定當相報!」

其實許若晴也沒有那麼正義…就是想著這花魁的名額定是少一位才能補上,若如煙走了,那自己補得不正是合情合理。這如煙願走,她自己願留,何樂而不為。

許若晴趕忙扶起了如煙,說道:「如煙姑娘不必如此,我是自願的,嗯…其實我剛剛腦子亂亂的,突然忘了好多事情,但是留在這迷樓真的是自願,大恩不言謝,你不必報答我,記住有我許若晴一人我便滿足了。」若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隨後便被扶進了屋子。

她這麼一說如煙更愣了,這個當初唯唯諾諾的小丫頭,怎一下子變得如此大方…再加上她說忘記了好多事情…到底忘記了多少?剛才的事情…她看見了麼?或者忘記了麼?

「如煙姑娘,現在是個什麼朝代?這是哪裡?」

如煙打量著許若晴,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難道,這一陣暴刑,倒真讓她患上了失憶?

「這是戰國……」

「什麼?戰國?」完了,許若晴愣了……戰國?縱然她歷史再不濟,但這戰國三國鼎立她自是知道的……那這裡是劉備曹操還是周瑜的地盤?

「嗯是的。」

「現在的頭是劉備曹操還是周瑜?這裡是魏蜀吳?」

「什麼曹操……劉備的……這裡是戰國,亦貞四年,三天后是亦貞帝親政的日子。」

亦貞帝?還是戰國……?什麼意思嘛。許若晴理了理思路終於懂了些,這裡的國家名字叫戰國…這裡的頭是亦貞帝。許若晴歷史不好,她自己也理不出個頭緒,這個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這麼個皇帝這麼個國家呢?……

「哦…那如煙姑娘是打算現在即刻動身麼?」

如煙淡淡的看了看許若晴,覺得他自醒來後便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不知為何:「晴兒有事麼?」

「如果你不急的話,能不能明天花魁大賽之前再走,畢竟不易在媽媽那穿幫啊。」若晴壞壞的笑了笑。

如煙心裡看著這微笑,心裡頓時一愣,這張笑臉單純乾淨純粹,她寧願相信現在的她是真實的,沒有惡意的。

「好的。」

「嘿嘿如煙姐姐真是好人!」說著若晴抱上了如煙,卻不料自己身上一陣猛疼,呃某人似乎忘了自己受傷的事實了。

她突然想想這青樓受傷在所難免,但每晚見客又是不可避免的,這青樓中必然有那種可讓傷痕在短時間內淡去的藥,她便轉頭像如煙說道:「如煙姐姐,你去跟媽媽說你參加花魁大賽,但是條件是讓我身上的傷明日之內看不見,你內個膏藥我見不是俗藥,必是能讓我明日傷痛大減,明日我要準備節目,雷倒來這迷樓的各位帥公子們哈哈!」說著說著若晴壞壞的笑了起來,陷入自己的各種遐想中。

如煙皺皺眉,心中不禁嘀咕,心中想到這丫頭怎會知道她的藥不是俗藥,是那藥是自己的父親親手配置給她的,能讓人在數個時辰內傷口癒合,絕不會落疤,父親曾經教導過她,女人什麼都可以拋棄唯獨這容顏萬萬不可,女人的一切都要靠容顏來獲得。

正文 第2章 有個採花賊

若晴睜開眼,發現眼前依舊是青紗帳連,原來不是做夢啊,看來自己穿越的事請果然已成定居。

她一動身,身上的傷痛竟然真的都不怎麼疼了,挽開袖子一看,身上的傷痕也都不見了,這古代的醫術真是不容小覷啊。這藥要是放到了現代恐怕都無法有人逾越吧,畢竟她可不能保證在現代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後,一晚之後還能下床活動,而且絕不落疤。

當若晴走到銅鏡前的一瞬間才突然意識到自從自己詭異的到了這裡之後,還從來沒有注意到過自己這張臉蛋子,看了看,唉,不過如此,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有命穿越了一次吧,沒有那萬千寵愛於一身也得有張美麗的臉蛋子吧,沒想到…眼前的妞,一張臉帶了絲疲倦,臉色極為暗淡,倒是五官十分精緻,臉也十分小巧。看這面相,估計也就二八芳齡吧。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許若晴打開門,是如煙。如煙見若晴已醒,忙走到她的身邊,淡淡一笑說:「恩人醒了,我已在我的臥室準備好了熱水,請恩人洗個澡然後來梳妝吧。」

這一聲聲的恩人叫的若晴這個麻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

她忙隨著如煙去了她的屋子,把如煙弄走了,打發了在一旁撒花瓣的小丫頭們之後,脫衣服,踏進了木桶,她可受不了那麼多人看著自己洗澡還死命的往自己身子上對花瓣。自己一下子把半盆花瓣都倒了進去,哈哈,這到這的第一天就受了一身傷,好在神藥在手,倒不甚嚴重,這一盆熱水真是泡的舒服泡得爽泡的恰到好處啊!

自己泡在水中靜靜的想著今天晚上的花魁大賽,其實看了那麼多穿越文她自己已經能確定自己今晚花魁的身份了,但是花魁完了她能怎麼辦呢?她會接客麼?不可能!!自己身為21世紀新獨立女性,怎麼可能接客,但是…唉只能靠自己這聰明的小腦瓜子能躲一天是一天了,做花魁多撈錢啊哈哈這等賺大錢的好事在她自小便學經濟的頭腦裡絕對不能錯過!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自己肩旁點點涼了起來,再往肩膀上看去,卻是片片花瓣。「不是說我自己洗就好了麼,沒關係的我不用人伺候。」

花瓣依舊不停的飄落在自己的肩上手臂上。「你沒聽到麼?」許若晴有點生氣了,正欲轉身轟她出去,卻聽到:「別動哦,會走光的。」

居然是個男的!

「你……你是誰?!」許若晴被他這麼一說,連頭都不敢回,拼命的把花瓣爛在自己的胸前,愣愣的坐在自己的水桶中。

男人微微驚訝,一般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會先失聲尖叫吧,這女子為何如此冷靜。

他卻不知道許若晴心裡想的,她來穿越遇到的事情自是奇特不能在奇特了,任何一個契機都可能給她的未來帶來不可思議的變化,如若碰事就叫估計沒等回到現代她嗓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只是來看看誰是如煙一直在提的恩人。卻不想是個如此丫頭。」

「若晴有名字,我叫許若晴,不是丫頭。」她說的是事實。

「好,許若晴,我記住了。」聲音如此戲謔,帶著絲不屑與冷淡,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感覺,「今夜的花魁大賽我突然有點期待了。」

他也會來麼?許若晴對這個聲音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好惹,第二感覺就是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這麼猥瑣,這麼低趣味,居然偷看自己洗澡,「你丫個老變態,無趣男,猥瑣哥,低趣味弱智兒,偷看女生洗澡,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其他女人!」

「哦?其他女人?」他好像笑了一下,聲音微有停頓,但仍然不帶感情,冷漠依舊,「難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我的女人?」

「去你妹的吧!老娘我本來都在相親的老路上了,誰知道怎麼著就來著破地方了,還你的女人?我連你長個什麼變態樣子都不知道,你的女人?我呸我就…老娘我可沒興趣。」

「哦?」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許若晴,繼續說道,「看來你沒有我想像中的無趣。」許若晴聽到了腳步聲,再一看那男人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身著黑衣,頭著斗笠,帶著黑色口罩(好現代的描寫),只露出一雙眼睛,這眼睛深不見底,狹長冷酷。此時他眯著眼睛打量著許若晴。許若晴早已經驚住了,說實話,此刻內對眼睛要不是正盯著自己的泡在水中的身體,她會著迷的,會深深的陷進去的。那是她見過的最美麗的眸子。

身為21世紀的獨立女性,鎮定是必須的,她很快冷靜下來,諷刺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個見不得人的採花賊。」

那男人的眼中掠過一絲冷意,他低下身子,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從許若晴的臉上滑倒頸間又劃入水中,撥了撥水,許若晴感覺涼涼的,渾身麻了起來,但是那對美麗的眸子讓他挪不開眼睛。那人開口:「記住了,我就是你的男人,你這個女人今晚我便采走!」話語輕佻,但眼中盡是冷漠,不怒不喜,看不出任何感情。許若晴正想反駁,他卻跳窗而出。

這個怪人。她腦袋裡唯一留下的字眼。

就在這時,如煙輕輕推開了門,問道:「恩人,可已洗好?」從一個小丫鬟到人家恩人,這身份變化可還真不是翻天覆地能說清的。若晴剛想跟如煙說這事,卻想剛剛那人好似認識如煙似的,這事說了豈不是在說明對如煙的不信任,還是作罷吧,畢竟她覺得如煙是個好人,可以做朋友。

許若晴便點點頭,穿好衣服便隨著如煙出去了。再次坐到銅鏡前,自己險些被嚇到,如此美人,和剛剛內個面容憔悴暗淡的人是一個人嗎?眼前佳人白淨靚麗,黑髮披肩,一對雙眸純粹乾淨,卻又溫柔多情,兩片微薄紅唇,嫵媚動人,美豔如此,傾國傾城。

「如煙從未見若晴如此美麗之時,想必之前媽媽對你不佳,總是一副憔悴之容見人,如今卻看恩人真是一附美人胚子啊。」如煙由衷的讚歎道。

細看眼前這個人,卻和原來的自己如此相像…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一頭的黑髮了吧,原來的她自小便貧血,營養不好,頭髮偏黃,非常黃,如同染了一般。難道,這一切的巧合並不是巧合?

就在若晴沉思的時候,早已進來了幾個丫鬟,要給她梳妝。

若晴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如煙姐姐,昨日拜託你幫忙做的東西做好了嗎?」

如煙點點頭,卻不知道這若晴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

「嗯,如煙姐姐,不如再幫若晴辦件事。」若晴在如煙耳邊交代了兩句,如煙便出去了。若晴便在各種試衣服各種化妝中沉沉睡去。

終於,有人輕輕推了推她,她睜開了雙眸,再次被嚇了一下。眼前美人長長的黑髮被盤起,一枚金色鳳釵別在腦後,一雙柳眉,似參雜了萬千柔情,眉中間點了一朵嬌豔的花朵。那狹長妖豔的鳳眸旁不知是什麼東西做的紅色眼影,眼尾上挑,雖然顏色張揚,但妝卻不誇張,反而顯得她嫵媚動人,嬌小可人。兩片紅唇被塗得性感招人,一張一合無不牽動人心弦。一身紅衣,與這妝容搭配,妖媚不已,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回眸都讓人窒息一般。

這古代人化妝還真是有一手,許若晴不過是跟她們說往妖豔了畫,越招人越畫,沒想到畫完了妝竟是如此美麗。

「恩人,天色不早了,恕如煙只能陪您至此了…您交代的我都吩咐下去了,以後如煙不在您身邊,就留翠喜照顧著您。」說著她看了看身邊的小丫頭。

兩日相處,讓若晴覺得如煙是個好姑娘,值得深交,卻不想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與她說話的人與她的緣分也不過兩天,她不禁一絲傷感:「如煙姐姐,在這裡能遇上你,真是許若晴這輩子的幸運。這兩天多虧了你照顧,你也不必謝我,我沒有可以幫你,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不必叫我恩人,咱倆姐妹想稱吧,你便是我許若晴的姐姐,以後若能再相見,妹妹我定與姐姐暢談深交!」

如煙怔了一下,這許若晴果然與之前大不相同:「一定會相見的,若晴妹妹,保重。」說完,她便一閃身,從窗戶外消失。

怪了,為何如煙會武功之前卻不曾逃脫?

罷了,不想也罷,不說自有她的道理,知道她不是壞人便好了。

「小姐,開賽前用不用去一趟後臺?」

「不用了,就在這裡候著吧,翠喜我是第幾個出場的?」

「回小姐,您是最後一個。」

「啊?最後一個啊…唉有點無聊了,那你幫我個忙吧」若晴狡黠的看著翠喜。

翠喜心裡一驚,卻不知這主要幹什麼

若晴在她耳邊低語一陣,翠喜這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

正文 第3章 花魁大賽

若晴在如煙的屋子裡一直看著表演,果然這些古人會的也僅是舞文弄墨,撫琴低歌,沒有新意。若晴笑笑的想,這花魁必定是自己的了。

「14號,墨裳姑娘。」隨後走出來的便是一位飄逸優雅的女人,她一身白衣,高貴而清雅,她的面容帶著淡淡笑意,內斂而驚豔,她欠身坐在古箏旁,彈了一曲,曲聲悠揚錯落有致,陰陽頓挫,曲風似行雲流水,連貫流暢,盡顯陰柔之美。雖說許若晴是個絕對的音癡,原來多了就去KTV唱兩嗓子,被人說說聲音還不錯,還當過某個北京地下樂隊的音癡主唱,其他的來說,許若晴全是一竅不通,但現在聽這個歌卻是人間難得幾回聞的好曲子下面的人也都摒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墨裳。完了,這還真是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啊,她有些怯怯的看了看墨裳,墨裳依舊在撫琴,但卻在抬頭的瞬間,目光有意無意的對上了自己。此時許若晴一點也不退卻,她突然意識到她跟她們最大的不同便是她想要花魁只是想要花魁,而她們想要花魁是想要花魁背後的東西。她可是有著跟人死磕到底的精神的!

「好!」

「真好!」

「花魁非她莫屬了!」

隨著場下一陣掌上,墨裳淡淡起身向後臺走去,餘光撇過門縫後邊的許若晴,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屑。嘿,這小妮子居然明目張膽的挑釁,看她如此清高,好似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也是如此嫉妒功利之人,唉,倒是可惜了這幅模樣,不過也對,在如此煙花之地能有多少像自己一般清高之人(哎喲,您還可以更自戀點)。

「15號,如煙姑娘。」許若晴從如煙的房中輕輕踏出,她固然不會什麼小碎步,但是她大學的時候可是學的模特專業,那貓步她絕對是最最最擅長的!

她輕輕推開門,大呼一口氣,她一個手勢,這青樓的蠟燭全部熄滅,場下的人自是驚慌一片,亂作一團,若晴趕忙趁機去後臺準備。不出5秒,從空中緩緩降下來了一位坐在秋千上的紅衣女子,她手捧蠟燭,面帶紗巾,遮住面容,僅露出了那一對勾魂傾城的雙眼。場下瞬間安靜下來。秋千在微弱的燈光下若即若離,仿似一副飄飄若仙的畫面,殊不知這翠喜在後臺指揮的這個忙,那幾個拉繩子的小夥子累的啊,大汗淋漓的。沒錯,這紅衣女子正是許若晴。她緩緩從秋千上走下,輕輕蹲下身去,把蠟燭傾斜,地上那用蠟油圍成的桃心瞬間點亮,這才清楚的發現原來那心形中間擺了張木椅,木椅旁擺了個不知名的小箱子。許若晴緩緩走到椅子旁邊坐下,拿起了小箱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這古人的辦事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昨天不過是把這個吉他的外形畫了出來,把原理什麼的跟如煙講了,讓如煙按著古箏的方法做吉他,沒想到今天就已經做成,想當初大學的時候,她和蕭澈還組過樂隊呢,那時,她還是主唱呢……說到蕭澈……唉。

她輕輕一撥弦,心裡不禁一怔,這馬尾做弦真是不一般啊,清透空靈的聲音仿佛天籟。她緩緩地彈出了曲調。是《墨魂》,董貞的。緩緩的彈完前奏,便開始了歌唱,聲音一出便震驚全場。

那年傘擱西樓,

雨初停情難收,

撩青絲微回首,

人約黃昏後,

那年誰畫西樓,

墨一世硯未收,

琉璃月桂枝頭,

恰似春水流,

一硯筆墨為誰候,

畫一生情入顏容,

朱砂秀,釵頭鉤,

驀然回首,

一抹紅顏為誰留,

墨一世魂入眼眸,

情如酒夜正濃,

等誰來嗅,

那年獨上西樓,

花自落水自流,

人影猶笑東風,

怎寄千里愁,

一硯筆墨為誰候,

畫一生情入顏容,

月冷依舊,妄自風流,

等誰凝眸,

一抹紅顏為誰瘦,

墨一世魂入眼眸,

還魂的酒,難以入喉,

等誰來救,

那年的桃花正紅,

那夜的月色迷蒙,

你為我點上雙眸,

傳神的眼眸,

只將你一生刻進我的心中,

一抹紅顏為誰瘦,

墨一世魂入眼眸,

還魂的酒,難以入喉,

等誰來救,

前世的錯,來生補救,

等你凝眸。

一曲作罷,場下之人全都不動聲色,開始許若晴以為他們被雷到了,可是反應了半天下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她急了,難道說自己這身行頭這歌聲太過新穎嚇著他們了?她自是不認為一首現代點的歌曲便能打動人,但是她的聲音絕對是不容置疑的,再怎麼說她也曾經是樂隊主唱呢!絕對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冷場啊!

「咳咳。」她見半天沒有人說話,便咳了一聲,卻依舊不見動靜。

完了,這回要完……

她計畫了半天的演出怎麼也沒有計劃到結果竟然是這樣的冷場。

穿越小說難道都是騙人的?!

他們現在不是應該歡呼雀躍鼓掌慶祝,讓她拿掉頭巾擁她為花魁麼?

哦天啊。她怔怔的站在那覺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繼續帶著也不是,下臺也不是。

時間仿佛都停了,每個人的姿勢表情都不帶變化的。

她就那麼站著,站著……

終於,她覺得這麼站著也不是辦法,她咳了咳嗓子,輕言道: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

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

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

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一剪梅》。

啊!許若晴太感謝那些個古代的大詩人了,創造出了這麼美麗美好美妙絕倫的詩曲讓她來背,她也太感謝高中老師了,各種逼著她背各種詩詞的老師,能讓現在的她不至於這麼窘迫。此時,昔日的語文課代表終於有點能派上用場的了。

在她忙著謝祖宗的時候,場下終於有了動靜。

「太好了!」

「太完美了!」

「如此天籟之聲,簡直聞所未聞啊!」

「如此精悍之詞,如此才女佳人啊!」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姑娘可否掀開紗巾讓眾人識下廬山真面目?」

場下的歡呼敬意一重高過一重。許若晴突然也就淡定了,緊繃的心也終於繼續跳動了,看來這穿越小說果然沒騙人,他們是會歡呼的,只不過她現在遇到的古人腦子轉得比較慢,所以比較反應遲鈍…

她淡淡的牽動了嘴角,優雅的掀開了紗巾,在露出了面容的一瞬間,場下再次安靜了。

她就那樣微笑著,微笑著。

等待著,等待著。

果然,不出半分鐘,場下歡呼:「今日花魁是如煙姑娘!」

「慢著!你……你不是如煙!」這個老媽媽突然跑出來,指著她說著,看著她的笑容,老媽媽卻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帶著一種氣質,不怒而威的氣質,讓人不可侵犯的高貴典雅

「正是,各位,如今如煙小姐家中急事,實在不便露面,奴家便是代替如煙姑娘來參賽的。」

「你叫什麼?」場下又是一陣狂躁

「奴家本名許若晴。」

「花魁許若晴!」

「花魁許若晴!」

「好一個許若晴!」場下一陣掌聲響起,隨著這掌聲,迎面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聲音……許若晴剛一聽這聲音,便覺熟悉,卻始終想不出來是誰,當她對上了那一對毫無讚賞之意反而多了絲戲謔的眸子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他……他……他不就是……

今日那個採花賊!、

真沒想到這小丫的膽子挺大,一個採花賊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妓院這麼多人的地方出現,還敢做出這麼大動作讓所有人都注意他。

「你個採花賊!你來幹嗎?!」許若晴也顧不上這麼多人了,大聲的沖他叫出來。

「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就是你的男人,你這個女人今晚我便采走。」

他淡淡開口,一直打量著她,而她也一直打量著他,他確實是個人間不可多得的男子,NoNo何止不可多得啊!他簡直就是絕無僅有,難以超越,出神入化了簡直,他周身帶了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卻又帶著百分之一萬的吸引力。他孤傲,那眼神中似乎對一切都充滿了不屑,他驕傲,他傲視這一切,他的嘴角永遠勾著抹略帶嘲笑,戲謔的笑容,讓人猜不透摸不著。他的雙眸深不見底,狹長魅惑,卻總泛著絲冷酷與殘忍。總之好看的不可思議。許若晴這樣的美人見了都不禁為止一怔。帥哥她真的是見多了,但如此美男,真的是絕無僅有啊!!!

如此完美的人,真想不透怎麼就做了採花賊那麼齷齪的職業呢,要是放到現代隨便去個酒吧的都能釣到多少美妞呢,唉。這要是……做了牛郎什麼的,哦天啊,那老闆非得笑著從錢堆子裡醒過來。

但此時她需要表現的是淡定!她淡淡的開口:「你是誰,與我有何干係,又如何說得上要做我的男人?簡直大言不慚,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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