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我他媽要殺了你。」
「你還我二姐命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沉在憤怒的咆哮中猛地坐了起來,仇恨的烈火幾乎燒紅了他的眼睛。
臉龐之上,依舊夾雜著無盡的憤怒。
可是下一瞬……他直接傻了。
這是哪?
他不是被張雷殺了嗎?
「你又發什麼瘋,是丟人還不大嗎?」就在此時,一位女子走了過來,看著牀上的周沉,臉上盡是厭惡與不屑。
周沉看著女子,眨了眨眼,又是一懵:「二……二姐,你……你怎麼還活著?」
他二姐不是被張雷玩死了嗎?
他是親眼看到二姐的屍體的。
二姐怎麼會在這裡?
「被周山打傻了嗎?」周雅厭惡的掃了眼周沉,但依舊還端著一碗藥粥放在牀前,語氣很冰冷:「沒用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塊赤氣月石罷了,打不過周山也好意思找人家拼命。」
「直接把你打死也就算了,打的半死還得我來照顧你。」
周雅的話讓周沉徹徹底底的懵了。
他因為一枚赤氣月石跟周山打架,那不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嗎?
那時候他好運從家族分到一塊赤氣月石,沒想到被周山搶走了。
他跟周山索要,結果被打了一頓,醒來後便是被二姐這樣一頓嘲罵,別說語氣,連字句都跟現在一模一樣。
可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啊!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周沉到現在都處在蒙圈中。
他分明記得,在他被周山打了一頓後,張家派人來提親,那張二公子張雷要迎娶他二姐。
結果婚後不到半個月,張家就把還吊著一口氣的二姐擡了回來,沒多久就嚥氣。
他發了瘋的去張家報仇,最後也被殺了。
可他醒來,卻回到了一個月前。
不錯,就是一個月前。
周沉漸漸回過神來了,時間被重置,他回到了一個月前。
「沒用的東西,還不把藥喝了。」周雅滿臉嫌棄,並且抽了周沉腦瓜一下。
這一下打斷了周沉的思緒,他擡頭看著周雅,咧嘴一笑:「謝謝二姐。」
「別以為張著笑臉我就不敢打,喝完了藥,趕緊給我下去幹活。」周雅冷漠的道,眼中的厭惡與嫌棄就沒有減退過。
但是周沉也不計較了。
因為父母的緣故,周雅恨了他三年,但是在家族拋棄他後,周雅始終是養了他三年。
所以他對周雅,雖然也有憤怒與恨意,但總體來說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且他也明白,周雅恨他,理所應當。
若不是他那個薄情狠心的母親拋夫棄子,周雅也不會從高高在上的小姐,變成現在一個下人都能嘲笑的地步。
並且他更知道,周雅並不是真正的恨他,討厭他。
一個月前,也就是他與周雅死得那一天。
周雅吊著一口氣被張家人擡回來,誰也不見,只要見他一面。
周雅死前的那句話,周沉一輩子都不會忘。
那時候,周雅渾身淤青,消瘦的不成樣子,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沉弟,二姐從來都不討厭你,二姐只是怒其不爭,恨其不強,父親臨死都相信你是個天才,二姐這麼做,也只是想鞭策你,可是二姐錯了,不該這麼激進,若是能重來,二姐一定會彌補這三年對你的傷害。」
「沉弟,答應二姐,不要為二姐報仇,好好活著。」
「二姐這一生,最虧欠的就是你。」
說完,二姐便是嚥氣了。
而周沉在得知一直討厭他,厭惡他,甚至他也討厭了三年的二姐,竟然一直這麼關心自己。
周沉當場崩潰了,他發瘋的衝進了張家,要給二姐報仇。
最後被張雷狠狠的羞辱了一頓,又被張家的下人給殺了。
所幸,老天垂憐,讓他回到了一個月前,給了他一次改變他與二姐命運的機會。
見到周沉又在發傻,周雅眼中厭惡更加濃厚,她又抽了周沉一個腦瓜:「沒用的廢物,讓你喝藥,你沒聽到啊!」
「聽到了。」周沉連忙咕嚕咕嚕的將藥粥喝下去,笑道:「二姐熬的藥粥真好喝。」
周雅並沒有因為周沉的討好而有絲毫的緩和,依舊冷著臉:「既然喝藥了,就趕緊起來把院子掃乾淨。」
「是。」周沉連忙爬起來,見到周雅要出去曬太陽,他面色一僵,算算時間,張家應該也快讓人來提親了。
不行,他必須要改變事情發展的走向。
於是他快速走過去,道:「二姐,外面太髒了,打掃起來全是灰塵,等我打掃乾淨你再出去吧!」
「快點。」周雅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房間。
周沉來到外面,拿著掃帚,漫不經心的的掃著,計算著時間。
果然沒多久,有兩人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些聘禮。
周沉連忙走上去,冷著臉道:「我二姐不會嫁給張雷,你們趕緊走。」
這兩人周沉也認識,那時候就是他們過來的。
而且當時他闖進張家,張雷也親口承認,因為二姐的不順從,他玩膩之後,就把二姐賜給了這些下人。
傷害二姐的人,也有這兩個。
「你這個廢物怎麼知道我們來提親的?」張碩一愣,略有些詫異,這件事他們還沒有跟周家打招呼呢!
周沉神色一閃,道:「看你們的禮品我就知道了,總之二姐不會嫁,讓張雷趕緊死心。」
當年他們來提親,周沉因為對二姐的恨,並沒有阻止,但是這一次,他必須要改變這個結果。
「呵呵,誰不知道你二姐是個病秧子,我們公子能收她做三房,這是你二姐百世修來的福氣。」張碩冷笑一聲:「實話告訴你,我們家公子能迎娶你二姐,你周家是一百個樂意,這件事是你不同意就能行的嗎?」
「我說了,二姐絕對不會嫁。」周沉懶得多說,提起掃帚就要趕人。
「好,這門親事,我應下了。」就在此時,周雅走了出來,接過張碩兩人手中的東西。
「那好,半月後,我們家公子來迎娶。」張碩兩人稀罕的看了眼周雅精緻的容顏,這才離去。
周沉嘆了口氣,周雅還是同意了,跟一個月前一樣。
第一步他沒能改變。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周雅瞪著周沉:「身為廢物的你,有什麼資格插手我的婚姻,有本事做一個強者,這樣才能保護好你想保護的人。」
望著走進屋裡的周雅,周沉拳頭攥的緊緊的,那時候周雅也是這麼說的。
他只是詢問一下二姐為什麼這麼輕易就同意了,結果就被這麼訓斥了。
可現在聽起來,二姐是多麼的無奈。
他若是一個被家族重視的天才,誰又敢隨意欺負他的二姐呢!
這三年,二姐一直在期待他變成父親口中說的天才。
可是直到她死去,也沒能看到這一天。
「二姐,你放心,我不會讓那種結局發生的。」
周沉跟著周雅走進房間,心中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改變事情發展軌跡。
從他甦醒後到現在,發生的每件事,包括周雅說的每句話,都跟一個月前的一模一樣。
周沉真的擔心,最後他們的結局,還是會像一個月後那樣沒有改變。
那麼他重回一月前的意義又何在?
他一定要想辦法改變走向。
心中想著,突然,周沉撞在周雅的後背上。
「你這沒用的東西,走路都不帶眼嗎?」周雅回過頭,瞪著周沉。
周沉看著周雅,認真的道:「二姐,你不能嫁給張雷。」
「為什麼不能?」周雅冷笑著看向周沉:「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那張雷雖說名聲不是很好,但至少對我的愛慕之心是真的,不能嫁給所愛,不如選擇被愛。」
「再說了,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我在家裡的地位你不知道?」說著,周雅自嘲一笑:「還真得感謝你那個薄情的母親啊!」
「可是張雷真的不是你的良配。」周沉道。
周雅嘴角扯了扯:「你是能給我拒絕的理由,還是拒絕的能力?」
周沉一滯,他不能修煉,而周雅因為父親的去世,生了一場大病,身子便一直不好,兩人在周家可謂嚐盡的人情冷暖,不被任何人待見。
張家來求親迎娶周雅,估計也是周家很樂意看到的。
他拿什麼阻止呢!
難道老天讓他回到一個月前,就是再一次經歷這種痛苦嗎?
不,絕不是這樣的。
他一定要改變。
周沉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估摸著時間,周家應該也快要來人告知此事了。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大伯那一脈的幾個下人過來,告訴周雅兩家聯姻之事,要她半個月後嫁給張雷。
「我二姐不會嫁的。」周沉說道。
這三人他都認識,在他父親周豪還在的時候,對他與二姐恭恭敬敬。
可是自他們這一脈式微後,便沒少欺負他。
「看來那一頓打還沒有讓你老實啊!」周江朝周沉走去,拳頭握了起來。
周雅一步擋在周沉面前,冷漠的看著周江三人。
「周雅小姐,還請你讓一讓。」周江道,但語氣沒有絲毫的下人面對小姐的恭敬。
「雖說我現在沒什麼權利,但是等我嫁到了張家,我想,弄死你們幾個下人,應該還是很輕鬆的吧!」周雅冷冷的道。
周江三人一頓,不甘心的退了幾步,周雅怎麼說也是周家小姐,而且半月後就要嫁給張家,現在還真不好對她動手。
「呵呵,周雅小姐說的是,我們只是傳個話而已。」周江笑了笑,瞥了眼周沉,心頭道:「等這個病秧子嫁走,老子要弄死你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就在周江幾人要走的時候,周沉出聲:「我說了,我二姐不會嫁的。」
周江聞言,不屑的撇著周沉:「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
周沉沉默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沉聲道:「因為我會在半月內……闖四竅陣!」
「什麼?你要闖四竅陣?」那周江三人聽了,大笑不止,眼淚都要笑下來了:「你們聽到沒,這個廢物居然想闖四竅陣。」
「想笑就笑吧,笑完後就把此事告訴周老爺子,你們該知道,隱瞞此事的後果。」周沉平靜的道。
周江面色一變,在周家,別人想闖四竅陣都要經過層層稽覈與評定後才有資格。
但是唯獨周沉除外,周老爺子曾放過話,周沉隨時都可以闖四竅陣,誰都不得阻撓與隱瞞。
周江知道,周沉要闖四竅陣,他若是有半點隱瞞,必會被活活打死,旋即他點了點頭:「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死在四竅陣中的。」
說著,他便是帶人離去。
「四竅陣,是由四個開到第四竅的力竅高手加上陣法組成的,連我都闖不過去,你這個沒用的傢夥是想死嗎?」周雅聲音冷漠的道。
「只要能阻止你嫁給張家,怎麼也要拼一下。」周沉衝著周雅微微一笑。
他闖四竅陣,這在當時是沒有的,所以只要他去闖,就說明事情的走向發生了改變。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隨你,死徹底了,我也不用再帶著你這個拖油瓶了。」說著,周雅將一片儲存的很好的蟬翼標本丟給了周沉,冷聲道:「這是你那薄情的母親走前留給我的,我看著也礙眼,你就帶著你母親的東西一起死吧!」
周沉一愣,接住蟬翼,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二姐,那個女人走前究竟跟你們說了什麼。」
他母親,準確來說,是他二姐的後孃,他與大姐,二姐是同父異母。
以前,他們相處的也算是融洽,可是在他們的父親重傷被廢修為之後,他母親便離開了。
說好聽的,是到外面求醫,想要治好父親,而他們幾個孩子也都相信。
可直到周沉十二歲那年,他母親讓人送來了一封書信,大體意思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會再回來了,至於他們幾個孩子,也全都不要了。
甚至為了她的新生活,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不要。
那時候,周雅與周沉他們才反應過來,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
因為周豪廢了,他母親想找個更好的人家,所以就拋夫棄子。
大姐與二姐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恨他的,這一恨就是三年。
當年他母親離開前,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什麼,卻把大姐與二姐交到房中談了很久。
周沉很想知道,那個薄情的女人究竟說了什麼。
「果然,薄情的人生出來的東西都是白眼狼。」周雅冷哼一聲:「想要去投奔你娘,隨時都可以,沒人攔著你。」
周沉苦笑一聲:「二姐,你知道我不會走的,我只是想知道……對於那個女人而言,我……究竟算什麼。」
周雅一怔,看了眼周沉,眸光深邃,頓了頓,走回房間。
見狀,周沉搖了搖頭,也走回自己的房間。
坐在桌前,摸著那薄薄的蟬翼,周沉心頭一片冰冷。
他以前不是沒有對這個女人抱有希望,可是這麼多年了,她可曾回來一次?
「她沒有兒子,我也……沒有母親。」望著燭火,周沉沉默了一會兒,把蟬翼送上去燒了。
人都走了,還留著東西幹嘛?
斷的乾淨,一了百了。
可就在此時,變故陡升,蟬翼被燒盡後,化為一道流光,騰空飛起,眨眼之間便鑽入了周沉的眉心之中。
「啊!」
周沉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鑽心的劇痛,整個人便暈死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之間,周沉感覺自己整個人居然飄在了半空之中,飄進了一片巨大的金葉之中。
那金葉,煞氣如海,死氣沖天。
一時之間,周沉被死煞之氣侵蝕,痛苦不已。
「天地初始,混沌未開,天有三關,地出七竅,竅通九界,一界一吞,黑冥無光,吞天噬地……號稱邪吞功。」
「邪吞一出,吞噬一切……」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沉睜開了雙眼。
他爬起身來,用力的揉了揉腦袋,神色有些茫然的喃喃:「邪吞……」
「吞噬一切,邪吞……」
周沉呆了呆,自己的腦海之中,居然多出了一門功法。
他嘗試著運轉起來,吞吐天地元氣,卻是無比震撼的發現,他竟然可以吸收天地元氣了,且速度無比的驚人。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吸收天地元氣,而是吞噬。
尤其是當他運轉這門功法的時候,發現他的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吞噬一切的衝動。
「這是什麼功法……怎麼如此霸道!」
「還有,我的七竅關……」
周沉心中震撼不已。
他天生經脈堵塞,七竅封死,無法吸納天地元氣,開啟七竅。
可是如今,他不僅有著驚人的吸收元氣速度,而且他竟然直接開到了第三竅關,中樞竅。
修煉一途,第一步便是開人體七竅關卡。
英竅,精竅,中樞竅,力竅,氣竅,靈慧竅,以及天衝竅。
十幾年來,他因為經脈堵塞,七竅封死,無法修煉,連第一竅都打不開,受盡了嘲笑。
而今,他只是運轉這種功法而已,竟是直接開到了中樞竅。
是這功法太過霸道,還是……
周沉忽然從興奮中沉默下來。
他似乎能感覺到,尤其是如今開通了三竅關,這種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他的七竅關……似乎被人動了手腳,並非天生封死的。
可是誰能在他毫無察覺中封死他的七竅關?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母親。
只有那個女人能在他年幼不知事的情況下做到。
可是周沉想不通,他母親與父親都不止一次說過,他是個天才,必將會雄鷹展翅。
既然他是天才,又為什麼要封死他的七竅關?
還有,這門功法顯然是母親所留。
可是母親卻寧願交給二姐,也不願意給他。
是不想讓他修煉嗎?
既是如此,為什麼不帶走這門功法,反而留給二姐呢!
他的母親,究竟是什麼人?
這一刻,周沉忽然懷疑起來。
如此逆天的功法,絕非尋常人家能拿得出的。
而且在他印象中,尤其是父親受傷之前,母親對他的疼愛他能感受到,絕非有假。
平日間,溫柔知性,可若遇事,也有巾幗不讓鬚眉的男兒氣概。
小時候他就常聽人說,周家的周豪續了一個好弦,喪妻之後還能遇到如此好女人。
隨手拿出逆天功法,且在外一致好評,這樣的人,能為了所謂的好生活就拋夫棄子?
只不過在父親出事後,母親離家,所有的好印象,最後都被拋夫棄子四個字概括了。
可是,母親為什麼要封了他的七竅關,卻給二姐留下這種功法?
這種功法一下子開啟了他的三個關竅,顯然是為他準備的。
周沉實在想不通,他對母親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七八歲的時候,故此也沒有什麼資訊能提供。
想了半天,周沉也沒有頭緒,只能暫時放下。
老天讓時間倒置一個月,他必然要改變他與二姐的結局。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是透過周家的四竅陣。
所謂四竅陣,是四個開了力竅的高手催動陣法。
先不說陣法的威力,光是四個力竅高手就不是他能對付的。
如今他只開到了中樞竅,需要再開一竅,才能達到力竅。
不過他還有時間。
周沉要在半月內闖四竅陣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周家,在引起轟動的同時,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冷嘲熱諷。
「闖四竅陣,這個廢物是找死吧!」
「別說他一個不會修煉的人,就算是修煉了好幾年的人想要闖過四竅陣難度都很大。」
「我看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沒人認為周沉能闖過四竅陣,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不現實。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老家主會一次又一次的允許周沉這麼做。」
「還不是因為三老爺,三老爺在死前都還堅信周沉是個天才,所以央求老家主,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周沉一個機會。」
「是啊,老家主最看重的便是三老爺,以三老爺的天資,必然能讓我周家登臨輝煌,可惜遇到了那個壞女人。」
「依我看,就應該將那個壞女人帶的野種給趕出去。」
「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件事誰不知道,周沉是那個女人跟別人生的孩子,根本不是周家的種,以前有三老爺壓著,但是現在三老爺死了,已經被人查清楚了,周沉就是個野種。」
「這種話還是少說,老家主都沒有發話,至少目前還是認可週沉,別給我們這一脈招麻煩。」
周沉要闖四竅陣的事情傳出後,在周家已經是小透明的他,再一次翻出水面,被無數人討論。
但是言語大多都是尖酸刻薄。
不過周沉對這些早已免疫。
這幾日,他一直潛心修煉,想要再打通一道關卡,只有成為力竅高手,才有一絲機會。
這一日,周雅來了,丟給周沉一面陣旗,冷漠的道:「你想要正面闖四竅陣,根本沒這個可能。」
周沉微微點頭,他知道,二姐是想讓他研究陣旗,從而找到破綻。
見到周雅要離去,周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二姐,關於那個女人,能……跟我說說嗎?」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女人離開前,究竟跟大姐與二姐說了什麼。
「你真的想去找她?」周雅回過頭,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周沉。
周沉忽然心疼,二姐這眼神……是真的想讓他脫離周家這個苦海了。
「算了,二姐,我此生都不會離開二姐。」周沉微微一笑。
「等你能闖過四竅陣再說吧!」周雅冷哼一聲,離開這裡。
周沉收拾好心情,將陣旗拿起來,仔細研究。
陣法的基礎,便是陣旗,所以只要破壞陣旗,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如何才能讓陣旗失效……」周沉眯著眸子,忽然眼中精光一閃。
他嘗試運轉邪吞功,旋即便是震驚的發現,陣旗光芒閃爍了一下,內部的能量竟然被他吞噬了。
陣旗……廢了。
「這也行?」周沉大吃一驚。
運轉邪吞功,他只是有種要吞噬一切的衝動,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吞噬一切能量。
「如此一來,陣法的威力便不足為慮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沉瘋狂的修煉,吞噬天地元氣。
而在他這般拼命下,第四竅,力竅關卡……終於鬆動了。
三天後,周沉衝關成功,成為力竅高手。
而此刻,距離張家提親之日,只剩下最後一天了。
「明天,該去闖四竅陣了。」
這一夜,周沉沒有繼續修煉,要調整狀態。
明日闖陣,他必須要成功。
失敗了,他與二姐的結局依舊沒辦法改變。
所以,明日一戰,他只能成功。
「二姐,你護了我幾年,現在,可以換我保護你了。」周沉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