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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就是名字

名字、就是名字

作者:: lemonz
分類: 青春校園
一個平凡但是特殊的女孩兒,一個活潑但會莫名憂鬱的女孩兒,在她的初三這短短一年裡,和一群個性不同才華橫溢有稍帶叛逆的男孩兒女孩兒們,一起書寫他們的青蔥歲月。

一 一(點這裡)

這個九月一日註定是不尋常的。

我提著大包小包搖搖晃晃頂著一腦門子汗跟在我爸屁股後面從教導處跑到後勤處再又跑到辦公室匆匆忙的連校園都沒有看清楚就被按到一個不知道是哪棟的不知道是哪層的一個教室的不知道是哪組哪排的一個座位上。請原諒這個這麼長的定語吧,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渾渾噩噩。

看了上面這麼長一段,想必你比我更渾渾噩噩。告訴你吧——

我,章一一,此時已經變成蒹葭中學的初三插班生,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轉到這個學校。

「蒹葭中學?裝什麼文雅啊!稻草就是稻草啊!(一一同學,你不是地球人吧?)」我小小地抱怨道。

在座位上坐了幾分鐘,一個謝頂的和藹的半拉老頭走了進來,清了清嗓子在講臺上坐定,拉開嗓門開始說道:「各位同學,開學之後就是初三了……」我驚奇地發現這位老班的開場白與我初二時老班的開場白沒有任何區別,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初二改成了初三,我更驚奇地發現,他一直到說完了那一大段話之後,都沒有介紹我。讓我產生了一種我本來就是這個學校學生的錯覺。

鬱悶地聽了一節課,總算熬到下課。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朝我走過來,對我說:「哦!你是新來的同學吧!」我激動得眼淚差點沒掉下來,急忙點頭,急急地說:「是啊是啊!我叫……」「這個不能坐,有人了,剛才上課,就沒跟你說,你趕快換個座位啊。」還沒等我自我介紹,她就又接著說。

我驚奇地看了一遍這座位,指著光光亮亮的桌面,對那女生說:「這上面又沒寫名字。」我還不死心地補充一句,「我叫……」

「算了算了,你愛坐就坐吧,等會別怪我沒提醒你。」她不耐煩地翻了記白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人情淡薄啊!

我無比鬱悶地趴在桌子上,一隻手在抽屜裡亂哈拉,盡然摸到一本《蠟筆小新》,拿到桌子上有一眼沒一眼地看。

「啪」的一聲,一隻手拍在我的桌子上,我一驚,心想:不是這麼背吧,第一天就被老師捉到看漫畫。畏懼地挑起眼皮,只見一隻手指像蔥管的手,指甲上塗著鮮紅鮮紅的指甲油,順著向上看去,手腕上一大串泛銀光的手環和黑黑的骷髏頭裝飾,再向上,便看見一張精緻傲氣的臉,和一對冷豔的丹鳳眼。

「丹鳳眼」說:「這兒不能坐。」

我頓時似乎明白,仍試探性地問:「你的?」

「我的。」這時,從背後傳來一個溫柔的男聲。我回過頭去,只見一個乾淨秀氣的男生,有著白皙的皮膚,黑亮的頭髮和明亮的大眼睛。

我承認我是花癡,所以我偷偷地又瞄了一眼,我保證,時間不長,不過三十秒而已。

我沖上前去,對著該男生說:「你好,我叫章一一。」

「丹鳳眼」像我見到人民幣似的,剛才看我時眼睛裡蒙的那層冰瞬間融化掉,那叫一個溫柔啊!這世界,演員真多。

「准少怎麼這麼早就來學校了啊(早?都十點半了!)暑假到哪兒玩了啊?我昨天去給你買了新出的《蠟筆小新》,真的好多人哦~人家的指甲都弄斷了。」她撲閃者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邊說邊一把拎起我——很難將她那柔得要化掉的聲音和這力大得要把我胳膊扯掉的手聯繫在一起。又接著說道:「這新來的小妮子不曉得事,占了准少的座位,我這就把那拉過去。」

我任著她的擺佈撞到桌子上乒乓響,拖到一個位子上坐下。

他看了我一眼,輕輕地一笑——我估計他是看到我這張扭曲的臉樂的。走過來對我說:「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在我那兒坐吧,一個女生坐在垃圾桶旁邊也不是很好啊。」

我樂呵呵地又蹦會原來的座位,當然,還不忘偷瞄一眼「丹鳳眼」的石化表情。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哦!我很高興!

「我叫李准,很高興認識你。」他微笑地伸過手來。

「恩!你好!我叫章一一,也很高興認識你!」我欣喜若狂地一把逮過他的手,瘋狂地上下搖動著。

哦!總算把自己介紹出去咯!

他一定是個很王子的人。哦!王子!

「那麼,你坐哪兒呢?」我問。

「呵呵,簡單啊。」他依然笑著,那種讓人心碎的笑。很自然地拉起我旁邊的一個人,輕鬆地拉出書包。「嗖」的一下撂得老遠,那個座位原來的主人跟和書包綁在一起似的,也「嗖」的一下撂出老遠,「就坐你旁邊好了」李准溫柔地說。諷刺的是,那是個女生。

……這世界,演員真多

一 二

其實新的學校也不錯,胖胖的男老師和瘦瘦的女老師夾著不同方言的普通話,開始了緊緊密密的一天。

下了下午最後一節課,我走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瞎轉悠。要說這學校景色也還是蠻不錯的,校園挺大,綜合樓前面有一個大大的噴泉,寢室樓後面有一片小樹林,小樹林旁邊是一方小小的蓮花池。已經是末夏了,池子裡面的花差不多都謝了,我盯這枯葉子不知道想些什麼。

「撲通!」一個不明物一下子撲進水裡面,濺我一臉水,我抹掉臉上的水珠,只見一個長髮女孩兒從水花裡鑽出來,秀美的臉上一雙紅紅的眼睛瞪著池邊——幾個高個子男生。

一個燙亞麻色錫紙頭的男生在池邊蹲下,痞痞地對水中的女孩兒說:「蘇藍啊,當我女朋友有什麼不好啊?你就答應了唄,不答應的後果可是很慘的。」

「楊子千,你神經病啊!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的!你滾遠點啊!」水中的女孩兒歇斯底里的喊著,眼眶裡的眼淚都要滾了出來。

此刻,我章一一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我一股女俠豪情湧了上來,大踏步走近「錫紙頭」,提高聲音說道:「你們一大幫男生欺負一個小女生,要不要臉啊你們!」喊完還覺得不解氣,手用力一推,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咚」的一聲,「錫紙頭」就被我推進池子裡。

「找死啊你!臭妮子!」「錫紙頭」「刷」一下站起來,一下子跳了出來,他的那幫小弟也呼啦向我逼近一步。

……我完了……

我閉起眼睛,等待他們的「毒手」。

突然,我聽到了一個天籟之音~~~那就是——李准。

「楊子千,怎麼又在這兒欺負女生呢?而且,你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麼?」李准輕柔地說道。

「錫紙頭」一幫人看到李准,一下子變了臉色,都想被孫悟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動不動。

「錫紙頭」是一臉憤怒地瞪著李准,而他的小弟則是一臉恐懼地來回看著他們倆的臉。

李准好像什麼也沒有看到似的,完全無視「錫紙頭」的目光,走近蓮花池拉出水中的女孩,又拉過我,扔下這群痞子走了。

「我叫蘇藍,剛才謝謝你了啊!」女孩甜美地沖我笑道。

「呵呵,不用謝啦!更何況我也沒幫你什麼,都是李准。我叫章一一,新來的。你……是李准的女朋友麼?嗯……很配啊。」我有點小酸地說道——這麼好一帥哥就有女朋友了,真令人失望啊。

「啊?!」蘇藍驚異地看看我和李准,「不是啊!我不是李准的女朋友。」又轉過去向李准說道,「李准,你剛才說的……是誰啊?」

李准詭異地一笑,手指伸過來輕輕地撥弄一下我一撮沒梳好的頭髮,說:「是一一啊。」

什麼???????才來一天就遇上如此豔遇?上帝啊!你未免太偏愛我了吧!

我多想沖上去,抱住李准的小腿,掏心掏肺地喊道:「帥哥!我願意!IDO!」不過啊,這做人啊,還是要矜持的。

於是,我嬌羞地低頭,沉默了良久,一臉嬌羞地說道:「怎麼能亂說呢!李准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那當然是開玩笑的咯。走,我們吃飯吧,一一要吃什麼呢?……」

李准笑的呀,那真叫人鬱悶的。

得,這做人啊,還是要矜持。

晚上下晚自習後,蘇藍帶著我到了寢室。寢室很寬敞,也很乾淨。靠著三面牆的各一張兩層的床鋪,都鋪著白色的床單,輩子曡得整整齊齊。左邊的兩張床上各放著一個一樣的HELLOKITTY的抱枕,右邊的下鋪上亂放一大堆衣服和飾品,上鋪有一個大背包,枕頭上的零食堆得跟小山似的,床下麵放著一堆炫目的鞋。

蘇藍拿過我的包,放在對著窗子的那張床的下鋪,拍了拍衛生間的門,喊道:「楊楊!出來看看我們的新室友,章一一。」

「嘭」的一聲從衛生間裡沖出來一個人,哦!是「丹鳳眼」啊!

「哦~~~~~~~~是你啊!章一一?好名字好名字!」楊楊調皮地用他正在圖面膜的手在我臉上抹了一把。

「楊楊!」我嗔怪地隨手抓起一瓶噴霧,大方地向楊楊狂噴。哪個熟勁兒啊,好像今天差點把我胳膊拎掉的人不是她。當然,我估計像她這樣沒心沒肺的人估計也早就不記得了。

蘇藍也過來助戰,把一雙臭襪子揮舞到了極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像三隻深夜修行的妖精放肆地笑著。

突然樓上的窗子「嘩」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尖銳的女生叫著:「大半夜的誰啊!發什麼神經病啊!」

楊楊翻了個白眼兒,「咚咚咚」沖到窗子邊,很強悍地說:「你楊楊姐!」

後,只聽見「嘩」的關窗子的聲音,一邊寂靜。

楊楊滿意地關上窗子,一臉驕傲地用她那紅得滴血的長指甲,劃過我們寢室裡每一個人,說:「嘖嘖嘖~~~~瞧著點兒!」

楊楊突然想起點什麼,對蘇藍說:「今天我弟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他那個小崽子真不聽話。不過我弟是真的喜歡你啊!我弟長得又帥,人又好,你答應他怎麼啦!哦!今天是不是有個女生把我弟推水裡去啦?我弟昨天才做的髮型被弄塌了,哼!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我一定把她吊到男廁所去!」

……她說的所有話,應該都和前幾句話一樣,不是真的吧……

蘇藍很深沉的看看我,更深沉地說:「楊楊姐的話啊,可不是說到做到的麼!」

上帝啊,讓我睡死過去!不要再讓我看見這兩個妖孽!

可是,可能是上帝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他又給我送來了一個妖孽——

手機猛震一通,我翻開手機蓋兒,貼在耳邊懶懶地哼了一句:「哪個?說話!」

很妖孽的聲音——

「一一,是我啊,你把窗子打開。」

沒錯,這個妖孽,就是李准。

可是,面對李准那麼有殺傷力的聲音,他的要求有誰會拒接?傻子才會!

我很聽話地走下床,正準備去開窗子,可是窗子還沒有打開,便聽到外邊一陣很柔和的吉他聲,接著,便是李准充滿魅力的聲音——

A棟302室的章一一同學,李准在此為你獻唱一首。

這句話的尾音還未發完整,一大片女生的尖叫伴著「嘩啦」開窗子的聲音,鋪天蓋地。

「准少!」「准少!」「准少!」……

那誰,批發螢光棒的,給我一貨車吧,我能造就一個巨星演唱會的現場。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本來聲音就不大,在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中我只能憑我對歌詞的記憶來猜想他還在唱。做夢吧?此刻我就是這種感覺。而且….這歌詞?未免……

楊楊趴在視窗,整個人都要飛出去似的。手裡瘋狂地揮舞著手機充當螢光棒。一會迎合這李准唱歌(我真的很佩服她,盡然還能分辨出李准唱到哪兒),一會兒又嚷嚷著要李准唱一首獻給她的歌……

她真的是個很恐怖的人,這真的是個很恐怖的場面,而且,這個恐怖的場面還持續了好久好久。

李准應這整棟樓女生的要求唱了一首又一首,贏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同樣,我也很激動,只是沒有尖叫,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叫的話一定會被送神經病院的。但是,我和其他女生注意到的完全不是同一重點。我一直在回想李准那句:A棟302室的章一一同學,李准在此為你獻唱一首。而其他的女生或許僅僅是為他的歌和他的臉——也不排除這些聲音中有罵我的。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內心真的是超級矛盾,又莫名奇妙地尷尬,更大程度上的是受寵若驚。

當我以各種睡姿在床上輾轉了N久,窗外的瘋狂還沒有消失時,我終於承受不住了。十指插進亂糟糟的頭髮猛地彈起來沖蘇藍喊道:「寢室管理員呢?怎麼不管管啊!」

蘇藍笑的花枝亂顫地說:「喲~~那估計你是沒指望了,剛才那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就是寢室大媽點的呢!」

神啊!讓李准死了吧——哦!不行,他太帥了;那就讓章一一死了吧——哦!還是不行,她太漂亮了(謊話?)……那麼,還是神你去死了吧。

也不知道鬧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早上起床之後眯著眼睛遊神一般的洗臉刷牙,然後飄似的飄出寢室樓。之後,我看見成群結隊的都是我的同類……哦!多麼經典的恐怖片情節啊!

一進教室,便看到老班兇神惡煞的臉。今天……是鬼節麼?

老班抑揚頓挫地開口了:「昨天,是誰,在女生寢室下麵彈吉他,又是誰,喊得全校都聽見了!」

楊楊刷的一下站起來,李准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楊楊劈裡啪啦地說:「是我!怎的!」,李准輕聲輕氣地說:「是我。」

老班十分憤怒地瞪著楊楊和李准,楊楊十分憤怒地瞪著楊楊,李準則悠閒淡定地看著老班和楊楊。

良久的良久,老班開口了:

「今天預習第一課,李准和楊楊,去把書搬過來。」

一 三

也不知道該說這日子是快還是慢,「嗖」的一聲晚自習就又下了,對李准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又弄出點什麼動靜了,才放心地到寢室舒舒服服地睡下了。或許是昨晚的睡眠不足,今天入睡得特別快。

睡了一整個覺,睜開眼睛覺得場景好像變化了,怎麼……這地方……這麼像……廁所?不對不對!做夢呢!接著睡……我馬上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一陣「啪啦啪啦」的腳步聲,又是「嗷」的一聲男子驚叫,又是一陣「啪啦啪啦」的腳步聲,最後一聲聲嘶力竭的狂喊,可謂是一語道醒我這夢中人啊——

啊!來人啊!廁所裡吊了個女的啊!

在接下來的20分鐘裡,則所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我被七弄八弄地弄回了寢室。

楊楊在床上睡得七葷八素的,我氣衝衝地沖進廁所端出一盆水準備潑到楊楊的腦門子上。楊楊的手機響了,她仍然睡得死死的。

「還是幫她接一下吧。」我想。

我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楊楊姐,你昨天叫我們扁的那個人腿被打斷了,賠多少錢啊?」

……

楊楊睜開眼睛看著床前的我,說:「怎的?」

「楊楊姐,起床了,我給你把洗臉水端來了。」

其實,我更像在說:「主子該起了,奴婢給你請安了。」

這所中學一個星期放一次假,和蘇藍楊楊每天耍寶似的一晃就過了一個星期。放假那天一放學,我就拿上日積月累的髒衣服轟轟烈烈地奔回了家。

親愛的老爸老媽準備了一桌很親愛的飯菜,笑得萬分燦爛地問東問西還不忘夾菜。

可不是麼,好歹我是第一次住校啊。

「呵呵,離家幾天還會讓爸媽更愛我呢!」我想。

「哦!一一啊,你鄭表哥從國外回來了。」我老媽不經意地說。

我將被大蝦塞得滿滿的嘴又撐大一點留出一點說話的空間,甕聲甕氣地說:「哪個鄭表哥啊?」

「允言啊。」

「什麼!!!!!!!!哦!媽,我噎著了。」

「呵呵,就知道你會很高興的,來,喝口水。允言說啊,這次回國會待很長時間,有可能就不走了。我說你今天放假,他就說下午回來我們家。」

聽到老媽的話,我真恨不得從今以後都沒有上午和晚上,恨不得太陽永遠是掛在中午的那個位置。

因為,我這生下來的十五年裡,最愛的人除了爸媽啊,爺爺奶奶那些人的之外,最愛的人就是鄭允言了。

要說鄭允言這個人呐,他長得很小說,故事很小說,性格很小說,和他相識啊,莫過於是最棒的小說。張揚多變,個性肆意的髮型,時而簡約,時而誇張的服飾,酷到爆的各種時尚裝備,各種各樣最棒的名次堆起來就是他了。鄭允言在我眼中就是小叮噹,我總覺得他無所不能,什麼都會,而且什麼都有。他有一個當手機公司老總的爸爸——這個不說;他有一堆漂亮的女朋友——這個不說;他有一大火車的證書和獎盃——這個不是買來的;單說他有的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啊!就引發了多少交通事故——這個,有點小小的誇張。

允言比我大三歲,他在我五歲的時候就擁有一個超炫的手機——他爸給的,他拿過來和我一起費了半天功夫把它拆開看看裡面有沒有孫悟空——他爸說有,以此讓他接受這個他看起來很奇怪的東西,用來監視他。當然,允言就是孫悟空,但他爸不是如來,沒那麼大得巴掌能夠把他蓋住。

允言在我還不會上網的時候,qq就已經見太陽了,六個顏色的鑽在qq秀邊威風地一閃一閃。

當我穿著價格為一千塊的一套阿迪達斯樂顛樂顛地去他家找他的時候,我看到他把一個他媽剛拿回家,上面寫著Hemers的紙袋連同裡面的東西給了門口收破爛兒的。

我對允言,從小就有如同大海那樣深的崇拜,不僅僅是因為他對待管理他的人無從畏懼——不論是家長還是老師,不論是什麼錯都能犯得瀟瀟灑灑,永遠有著最潮的裝扮和最in的電子裝備,更是因為他能把兩個極致都做到極致。

他可以引經據典地罵人罵的像詩一樣優美,他可以在領到某某國際性比賽的獲獎證書的下一秒和一幫人混進酒吧裡。

在我剛剛結結巴巴地說ABCD的時候,他可以嘰裡咕嚕地說上一大串,並且拿出上面寫著英語四級的本子。

在我拼死拼活地終於成為班上的第一名的時候,他瀟灑地向學校遞交了退學申請,並且因為這和他爸斷絕了關係,然後靠端了幾個月盤子和畫像的錢去法國學畫畫,去的轟轟烈烈。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個很平和的帥哥,對待女生都很好,尤其是對待他的這些妹妹,更是好得沒話說。

就這樣,我打電話給陳小雨報告了允言回來了這一喜訊,我們倆忘乎所以地激動地列數了兩個鐘頭的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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