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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關係

同居關係

作者:: 智智
分類: 婚戀言情
我爸逃走,我媽讓我扮成我爸的樣子……

第一章 我妥協了

在我五歲以前,我是被我爸寵在手心的小公主。

我到現在依然記得,我五歲那年的那個冬天,我媽去上班了,我爸坐在客廳裡面,拿著那那個年代少有的攝影機,笑的張揚卻歡喜。

「心心,心心,別怕,別怕……」我爸拿著攝影機,給我錄影,那個時候,我哭得那叫一個慘兮兮。

我媽打了我,用家裡的雞毛撣子抽了我一頓,並且警告我不要黏著我爸,我當時就哇哇的哭出來了,因為我爸在,我有恃無恐。

我爸就像一個英雄,永遠都可以把我從我媽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這一天也是如此,我媽抽了我一頓以後就去上班了,我爸沒有工作,在家裡哄著我,和以往一樣,給我錄影,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心心別怕。

只是這一次,我爸拿出了一個背包,我當時並不知道我爸要幹什麼,我只是在我爸的哄聲中,慢慢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爸已經不在了,只有我媽坐在我床邊,用滲人的眼神瞪著我。

「媽……」我當時怯生生的喊她,眼珠子到處亂逛,想知道我的英雄爸爸去哪裡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找爸爸的行為惹怒了她還是怎麼樣,我媽當時就拿起早上她扔在地上的雞毛撣子,粗魯的將我從溫暖的床上拉起來,使勁的抽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又要打我,那個時候的我,只會哭著喊疼。

「你疼是不是!疼是不是!你為什麼要睡著!為什麼!為什麼不看著你爸!現在沒人能救你了!你爸走了!你爸不要你了!」

我媽這句話,一直伴隨著我整個成長,她高興的時候當做看不見我,不高興的時候會一身酒味的沖進我的臥室,用雞毛撣子抽我。

雞毛撣子、柳條、衣架、還有掃把,拖把,我都被我媽用這些東西打過,打我的時候,我媽說過最多的話就是為什麼我那天要睡著,為什麼沒有看住我爸!

我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被打過,唯獨一張臉,我媽從來沒有讓我的臉受過傷。

我的臉稍稍有一點不好,我媽會像一個愛孩子的媽媽一樣,十分疼惜的給我上藥,而上藥之後,就是一頓打。

因為我沒有保護好我這張和我風流倜儻的爸爸相似的臉。

從小到大,在我十八歲這一年,竟然沒有一天被打,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今年才過去了三個月。

但是我心裡面卻是認為著,我媽想著我要考高考了,不能在打我給我壓力了。

我一直是這麼想著的……

直到現在,此時此刻,我媽把那件白色的抹胸晚禮服扔在我身上。

我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這種暴露的晚禮服,我能夠想到得我媽又要送我去那種地方了。

之前我十三歲那年我媽就幹過,她很討厭我,我越不喜歡的地方,她就越喜歡看我在那裡面掙扎,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那個時候剛好掃黃,我媽沒敢那麼明目張膽的送我進去,畢竟這是犯法的事情。

「媽、我、我不去!」我雖然有些哆嗦,可是長久以來的壓迫,讓我起了反抗心理。

我拒絕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足夠堅定!

我看見我媽在我剛說完話之後,就抓起了茶几上那有些價值的青花瓷茶壺朝我的身體扔過來,我沒膽子躲開,只是害怕的閉緊眼睛。

讓人意外的是,那茶壺落在我身體的旁邊,砸了個支離破碎。

「鄭執心,我給你兩個選擇!穿上這件衣服,今晚跟我去榮家參加宴會!要麼現在我就送你去蓉媽咪那裡!」我媽依舊沒有打我,只是用語言來威脅我,她向來很會拿捏人的短處!

我根本沒得選擇,穿成那個樣子去宴會,那個宴會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頭一次,我像個勇士一樣瞪著我媽,毫不妥協,不退縮,「我兩個都不選!我要回學校上課!我要考高考!」

只要考了高考,我遠離了這座城市,到我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你是要我現在給你退學嗎?讀書?讀了書然後像你風流浪蕩的父親一樣,在大學裡面胡亂勾搭人?」我媽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越往下說,越憤怒,尤其是說到我爸的時候,那種嫉妒,那種痛恨,全部顯現在眼裡。

我慌了,作為家長,我媽完全可以給我辦理退學手續。

我媽一直很討厭我讀書,她喜歡把我那張臉打扮的很漂亮,穿著男裝,然後跟她一起拍照,像個瘋子一樣的將那些照片掛滿她整個臥室。

看到我的慌張,我媽剛才還像潑婦一樣的,現在又立馬緩和了臉色,溫柔的不像話,拿著那條裙子,在我身上比著,難得的摸著我的頭,和藹的要命。「你今晚去參加宴會,只要你能搭上榮家那個捧在手心裡面的少爺,你以後不管想幹什麼我都不攔著你!」

榮家那個走丟了十五年,最近才找到的榮南,這件事C市的網路上已經炒的沸沸揚揚了,榮家卻一直沒有給出答覆。

很多人都說那個榮南是在原始叢林裡面找到的,也就是一個沒有教養、沒進化的野蠻人,難道說今天的晚宴就是來將榮南帶入公眾的視線?

現在的我根本鬥不過我媽,為了以後離開這個地方,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更何況現在只是搭上一個什麼都不懂、智力停留在五歲的男人而已。

「好……」我答應了我媽。

--------------

榮家很大,我被我媽帶到榮家的時候,我作為小輩,由一名大嬸帶著去二樓和我同年齡的女孩聚集的地方玩,還有些距離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女孩們輕笑交談的聲音,只不過似乎沒有男人的聲音。

「雲嬸,榮先生也在裡面嗎?」我對於高考離開這裡的執著非同凡響,所以我媽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到,那種地方,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雲嬸似乎很不喜歡我的問題,她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屑,就像那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想要攀龍趨鳳,其實就是這樣不是嗎?瞧不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來這裡的人,哪個不是如此?

「少爺不喜歡人多,鄭小姐先去前面大廳吧!少爺等會就會過去了!」雲嬸雖然瞧不上我,可是礙於面子,還是對我好聲好氣的。

我當做毫不在意的模樣,朝著雲嬸致謝,有些靦腆,「雲嬸,可以告訴我洗手間在哪裡嗎?我要去的地方我知道了,不過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間。」

雲嬸大概有些嫌棄我事情多,不耐煩的指了一個方向給我。「既然鄭小姐知道地方了,我就先下去忙了!」

我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

去洗手間從來不是我原本的打算,我想要在那麼多女孩子中率先引起榮瀾的注意,肯定不能夠等到榮瀾自己出來。

欲擒故縱,如果不先下手,失敗的就是我,我不會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參加高考!要離開這裡!

大概是因為今夜有晚會的緣故,二樓都有些吵吵鬧鬧,我出了洗手間,往雲嬸所引導的相反方向走去。

如果按照雲嬸所說,他家少爺不喜歡人多,那麼他住的地方應該是遠離熱鬧的地方,我準備在二樓轉上一圈,實在碰不到,那就只能等到榮瀾出來以後再做打算。

走廊的燈光是亮著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有清脆的聲音,二樓左邊那麼鬧哄哄的,這右邊卻是冷清的很,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只有走路的回音,說實話,怪可怕的。

我給自己打了打氣,深呼吸,這才慢慢將心裡面的慌張平復下來。

正當我完全放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前面嘭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就好像誰在裡面砸門。

第二章 絕望夜晚

我不敢上前了,沒有一丁點的好奇心,完全沒有上前去探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欲望。

我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這裡,前面五六米處,右邊的房門終於被砸開了,這間房是這條走廊的盡頭,我依稀可以通過最前面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皎潔的月光。

在門被砸開的時候,動靜很大,我脫了吞口水,將慌張咽下食道裡面,腿有些發軟,因為站不穩而後退幾步。

我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視力多麼好,月光照進那個被砸開房門的屋子裡面,有個碩長的影子一點點的率先出現,我知道有人從裡面出來了,我並不知道那是誰。

直覺告訴我,這個走出來的的人一定不好惹,瞧見他砸門就知道,那種爆發力,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男人能夠做到的了。

我很害怕,想要拔腿就跑,可是腿卻軟的不像話,連連後退幾步,高跟鞋踩著地板是沒有節奏的聲響,我一屁股坐倒在地,雙手後撐,垂死掙扎的後退。

那個影子的主人終於出來了,他很高,我就算不是坐倒在地也需要仰視的高度,逆著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我清楚的看見,這個男人光裸著上身,月光照耀著他肌理分明的上身,上面淩落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他的頭髮很長,已經遮住了眼睛,遮住了大半邊臉。

我看著這個身材碩長,有些消瘦的男人走出來的時候,大概是發現了我,這才停頓了片刻,不過四五秒的時間,之後就氣勢洶洶的向我走來。

鋪面迎來一種壓迫,壓得我喘不過氣,危機在我胸腔裡面蔓延,我慌了,這個人比我媽還要可怕,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壓力促進潛能,剛才還軟綿綿的腿,現在竟然使得上力了。

我撐著地,狼狽的爬了起來,高跟鞋掉了一隻也顧不上了,為了逃離這個令我恐懼的男人身邊,我把另一隻礙事的鞋也脫掉。

只可惜,我就算赤腳跑開,也跑不過我身後的男人。

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扣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拖著我,一手扣住我的手腕,一手禁錮住我的腰以上,胸以下的肋骨處,他的力氣很大,勒的我生疼生疼的,就好像肋骨要被勒斷了一般。

「疼、放開!放開我!」我掙扎著,想要逃開這個可怕的男人,可是這個安靜的地方,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救我,而我的垂死掙扎,對於禁錮著我的男人,不痛不癢。

他拖著我要進入那個被破壞了房門的房間,在門口的時候,我掙扎間看到了斜對面的房間被打開了,出來一個男人。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眼裡閃過一道光,這道光激起了我的求生欲望,我的手抓住門口的牆,像那個男人求救,我看見了那個男人眼裡閃過的憐惜和不忍。

我拼命的尖叫,「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只是,無論怎麼大聲的尖叫,並沒有讓那個男人過來救我,即便我們距離不過三四米的距離,我親眼看著他重新走進了他的房間,然後關上房門,將我的求救關在外面。

這一聲嘭的關門聲,將我唯一的光給熄滅了!

絕望在我心中蔓延,剛才都可以拼命的尖叫,現在卻怎麼也叫不出來了,扒拉在門邊的手指,此時此刻好像完全失去了力氣,再也沒有辦法抓穩了。

我被身後那個力氣出其大的男人一把扔到一張柔軟的床上。

恍惚間,我似乎看到對方眼裡閃過的紅光,像野獸一樣,而我就像他的獵物,即將被他生剝活吞。

我齊膝的無袖連衣裙被撕碎了,這個人的力氣,出其到讓人不可思議。

他欺身而上,壓著我,咬著我的脖子,那血管密佈的地方,被撕咬,是多麼的疼!

如果不是後來身下的疼痛,我會以為這是一場盛宴,野獸的盛宴,而並非一場性事。

無力反抗,任其作為,我在那一瞬間想到的是,我離開的夢碎了,我沒有搭上榮瀾,還被一個野獸一樣的男人上了,等明天,明天天亮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然後我媽肯定會把我送到那種地方,我將永遠不能通過高考離開C市!

我感到絕望,可是卻流不出半滴淚水,即便身上馳騁的男人,讓我多麼痛苦。

這個王八蛋毀了我的夢!

我一夜未眠,睜著眼睛,直到天亮,我甚至清楚的知道身上的男人什麼時候,停止的。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陽光,屋子裡面一片狼藉,是昨晚這個男人砸門時候,弄出來的。

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是這個男人發瘋的時候幹的。

我被男人壓在身下,他的手禁錮著我的腰,勒的很緊,肋骨有一處很疼,我想是不是昨晚那個時候,被拖進來的時候,勒斷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這個男人動了,他蹭著我的脖子,像只撒嬌的大型寵物,如果不是昨晚這個男人的瘋狂,我一定會這麼認為。

咚咚咚~

這個時候,那已經被砸碎的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覺得這是多此一舉,門都被砸了,我光裸著身體被男人壓在身下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敲門是什麼意思?

轉了轉有些僵硬的頭,我望向門外,看到一個約摸四五十歲的男人,戴著眼鏡,一板一眼,完全沒有看到兩個裸身男女的尷尬。

他剛準備走進來一步,我就感覺到我身上男人的手臂更加的緊了,他像抱著自己的所有物,發出嘶嘶的聲音。

就像野獸在示威,守衛著自己的領土不被侵犯。

然後那個中年人竟然真的不進來了,還後退了一步,對待我身上的男人畢恭畢敬。「少爺,該起床了,您這樣壓著鄭小姐,鄭小姐怎麼吃飯啊?」

我渾身一僵,這個人認識我,該來的終於要來了,我媽呢?不知道她去什麼地方了,是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太丟臉了嗎?所以乾脆不出面?

身上的男人對於中年人的話依然不為所動,他惡狠狠的盯著中年人,右手竟是溫柔的撫摸我的頭,就好像在安慰我,告訴我不要害怕,他會趕跑所有傷害我的人。

天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滾開!」我壓下對於我身上男人的怪異,我拼命的想要掙脫這個人的擁抱,太緊了,讓我沒辦法呼吸。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一臉無措,最後更加用盡的擁抱我,在我耳邊重複著,「心心、心心!別怕!別怕!」

他的聲音很難聽,沉的駭人,就像指甲摳抓木頭的聲音。

更為奇怪的是,他又一次撫摸我的額頭,安撫我!

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以肯定,我十八年的人生中,絕對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鄭小姐,我不反抗,我們少爺會對你很好的。」這個中年男人冷著一張臉,告訴我這個事實。

只不過,他的話到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少爺?榮家只有一個少爺,我回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行徑,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人。

聯繫這幾天各大媒體網路上說的,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被找回來的榮南?

我在經歷絕望以後,突然發現,自己誤打誤撞,完成了我媽交代我的事情,這讓我情不自禁的感到高興。

「我媽呢?我要回家!」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並不允許我喜形於色。

這個男人笑的不卑不吭,偏偏卻讓我如臨冰窖。「鄭小姐在說什麼?這裡不就是鄭小姐的家嗎?不信問問少爺。」

第三章 我打了他

第三章

我並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人打什麼主意,但是我知道,我已經完成了我媽交代的事情,我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

被榮南這個傻子壓著,我沒法動彈,對於這個中年男人的話,我報以嘲諷,「是你蠢還是我蠢?他這個傻子能知道什麼?」

我叫鄭執心,從來不姓榮,榮家宅子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可不攀岩這個親戚關係,我現在只想回去上學,最好是住在學校,我這些年偷偷存下來的錢,可以讓我度過高考,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鄭小姐說笑了,還是喝些粥,我們再談吧!」這個中年人不卑不吭,對於我譏笑他家少爺沒有半分回應。

我猜想,這是惱了,冷眼冷色就是惱怒的證明。

這人把端在手裡的清粥放在門口,在榮南咧牙中,沒有踏進這個房間半步,剛才還對我冷淡譏諷的臉色,在看向榮南的時候,柔和了很多。

連說話的聲音都很輕,生怕驚擾了他們家的傻子少爺,「少爺,老先生在樓下等您呢?等您吃完了,下樓去好不好?」

我翻了一個白眼,傻子根本聽不懂人話,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白費功夫。

不過讓我松一口氣的是,這個中年人真的離開了,我被壓在床上,可以聽到踏踏踏的腳步聲。

我望瞭望窗外,這裡是二樓,看那中年人的態度很不對,我不知道我媽跟他們做了什麼交易,本能趨使我逃跑,而中年人離開了這就是機會。

只是這個強悍的可怕的男人,我不知道怎麼樣掙脫他的手掌。

這個根本聽不懂人說話的男人,也不會說話,不!他會說話,我突然間記起來這個男人有叫我的名字。

我媽是一個很會拿捏人弱點的女人,而我也繼承了她這個稱不上優點的長處。

所以,我賭,賭榮南對我的態度,有可能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個被野獸養大的孩子,肯定不會知道別人耍心機。

我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有了點想法。

我的手稍微動了動,榮南沒有反應,我開始得寸進尺,將整個右手臂從被子裡面拿出來,在榮南面前晃了晃,引得他的注意以後,指向那碗粥,他的眼神很迷茫,跟著我手指的方向順勢望過去。

他聽不懂我說話,但是用手勢來表達的話,應該是大致能夠明白的。

我並不覺得,指著那碗粥有什麼錯誤,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指著食物,明顯的表達我要吃那樣東西。

可是,我似乎算漏了一點,剛才還是迷茫溫順的榮南突然暴躁了起來,他強勢的將我指著那碗粥的手臂粗魯的打開,莽撞的手勁,打在我的小臂上,針紮一樣密密麻麻的疼痛通過我的手臂傳到神經中樞,小臂上通紅一片。

這是我第一次被除了我媽以外的人打,力道很重,比我媽用雞毛撣子打我還要疼。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後悔,心裡罵自己愚蠢,這種傻子怎麼可能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讓自己的大腦短路了,我竟然不知死活的咬這個傻子最脆弱的脖子,像個瘋子一樣的打他,壓迫已久的反叛心裡,在一瞬間爆發。

一個女人的拳頭,在憤怒的時候,拼盡全力打人,其實也是很疼的。

可是這個傻子好像什麼感覺都沒有,任由我打他,甚至咬他最脆弱的脖子的時候,在一瞬間的緊繃,看到我的臉以後,有立馬溫順下來。

上一秒還像一匹孤傲強悍的狼,可被我打得時候,又像溫順的狗。

打人也是一個力氣活,當我失去力氣的時候,這個傻子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將我壓在身下,開始蠢蠢欲動。

就好像我剛才的發洩,打罵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榮南這個傻子又開始昨天晚上的那種事情的時候,我整個身體瞬間僵硬了幾秒,然後就是拼命的反抗,我完全不配合榮南,對他拳打腳踢,手胡亂的抓著東西。

我的餘光瞟見了床頭矮櫃上的檯燈,想也不想,拼命的夠到它以後,使勁的朝著傻子砸過去。

這個行為,我想可能是讓傻子感到疼痛了,或許是受傷了,所以他停下了他的動作,跨坐在我身上,手抱住了他的頭,我看到有鮮血流出來,蔓延至額頭,然後滑落整張臉。

我的手,依然抓著檯燈沒有放開,上面的白熾燈已經被砸碎了,上面有斑斑血跡。

榮南因為疼痛,喉嚨裡面發出低沉的吼聲,我有些害怕,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他,抓著檯燈的手心開始冒汗,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趁著榮南顧忌疼痛的時候,拼命的坐起來,然後將自己從他身下抽出來。

他因為疼痛蜷縮在床上,可是那雙黑色的瞳仁卻盯著我不放,我顧不上自己身無寸縷,在他再次朝我伸出手的時候,兩手將檯燈握緊,沒有任何技巧的胡亂揮了一通,讓他沒辦法靠近我。

恐懼,驚慌充斥我整個胸膛,讓我沒辦法平緩的呼吸,就算這樣,我依舊給自己壯膽,死死的瞪著榮南,時不時的看了看我昨晚穿的衣服,已經被撕爛了,沒辦法穿了,於是我把主意打到那張薄被上。

雙手用檯燈指著榮南傻子,站在床邊,小心翼翼的用腳去勾被子,想要把被子勾到我能夠拿到的地方。

榮南看到我的腳以後,想要伸手去抓住我,可是看到我手上的檯燈,似乎有些畏懼,不敢有動作,我想可能是我之前那麼一砸,讓他有了幾分陰影,所在才不敢輕易行動。

我和傻子在對峙,被子已經勾到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了,於是我單手拿著檯燈威脅榮南不敢靠近,另一手抓起薄被,遮住自己的身體。

然後迅速作勢把檯燈朝著榮南砸過去,這個傻子當時就直接條件反射的跳到床的另一邊去了,如此一來,我就有了逃跑了機會。

抱著被子,扔下檯燈,迅速跑出已經被砸壞的房門,至於那碗粥,我直接將它踢翻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喝這碗粥,我只是想讓它吸引傻子的注意,然後我可以順勢裹著被子,站起來,如果二樓離地面不是很高的話,我會直接跳窗。

現在雖然要經過大廳,要面對榮家的人,可總比被一個傻子纏著來的好,我就不信了,他們還敢非法囚禁我!

我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候一樣,跑的那麼快,因為我知道,反應過來我跑掉了的傻子已經迅速追過來了,那個傻子強悍的要命,我很快就會被他抓到。

那個傻子,明明已經頭破血流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精力?

我跑到樓梯,下了一半的時候,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隻身幾步的距離。

而樓下,昨晚我看到過的榮家老爺子他們,聽到了動靜,全部到了樓下,如此成了前有狼後有虎。

我抓著胸前裹著自己的薄被,迅速轉身,背靠著樓梯的扶手,尖叫出聲,「別過來!」

想來,我的尖叫聲可能太嚇人了,連聽不懂人話,強悍要命的榮南榮傻子都停下來了。

我背靠著樓梯旁刷著漂亮白漆的扶手,警惕的望著樓下和樓上的人。

「啊!——」突然,原本吃驚我衣衫不整大鬧一場的樓下,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不許叫!打開門!讓我離開!」我幾乎是立刻介面,裝作強勢的模樣,明明我身上沒有一樣讓他們感到威脅的東西,這真是讓人嗤笑。

回答我的不是這家人的妥協,而是榮家老頭焦急氣氛的吼聲,「快叫醫生!快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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