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娘終於來到這了,太爽了!’藍藍的天空,連著一片汪洋大海,一陣陣風飄來,頓讓人感到神清氣爽,天地間一片藍色,沒有任何顏色,那麼的晶瑩。沙灘上站著一名22,23歲的女人,叉著腰昂頭大笑,長及腰間的烏黑長髮,笑彎成月牙的眼睛透露出明亮的光芒,小巧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巴,鵝蛋臉,白皙的皮膚,明明五官都很好看,但湊在一起,就只是俏麗,清秀的臉,離好看有段距離。
我,謝懵,打過無數職業,終於湊夠錢到百慕大了,一直想看看傳說中神秘的百慕大到底是怎樣,當樣,當然我可不相信有什麼時空隧道,有的話,那也是人瞎掰的!
借到水上摩托了,來到大海,當然要水上摩托,否則那就白來了。我優哉,優哉,嘴裡哼著歌,猛一加速飆得更遠了。當我意識到離岸邊很遠了,準備回去。這時,烏雲密佈,陰沉沉的一片,從中出了一個漩渦!來不及驚訝,已經被那重大的吸進去了。最後的意識是,靠!我剛充的一百元話費怎麼辦?不能便宜中國移動啊!
慢慢張開眼,咦?這是哪?灰色的一片,沒有任何東西,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剛才我還在海上晃悠的,結果被吸進一漩渦。漩渦?不會吧,這麼狗血的橋段,都給老娘撞上了。最不相信哪樣,就給你來哪樣!
一束光射來,強得讓人睜不來眼,用手背擋住,慢慢那光弱了下來,可以看清來物是什麼了。哇,這是一個混血兒啊,一頭金得耀眼的頭髮,白滑的皮膚,希臘的深邃輪廓,標準的混血美男子。
這樣的美男子可比那些景物養眼多了,能夠看這樣的極品,當然要使勁瞧個夠本,不要誤會,我可沒什麼壞思想,純粹審美而已。因為我是個同人女,但也不要懷疑我的性取向,我保證絕對正常!只不過覺得談戀愛費時間,費精神罷了。可能帥哥被盯得有點發毛了,咳了幾聲掩飾不自在。「那個,你可能覺得很奇怪,這裡是時間滯留空間,也就是沒有時間流動,時間是不動的。」
「等等,你怎麼說的語言我都懂,你不是個混血兒嗎?還有你沒講重點,我在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混血兒帥哥有點驚愕了,她說啥?她居然不先研究,她為什麼來這,而是比較關心我說的是哪國語言,看來自己選對人了。「因為在這空間中無論我講什麼語言,你都會聽得懂,至於其中的緣由,屬於商業機密!」我嘴角抽啊抽,商業機密……
他繼續說:"至於你會到這裡來的原因嘛,因為我把五個時空零件丟失了,而我又不能離開崗位,所以''他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舉起手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請問,你們是個公司嗎?」那不知道月薪是什麼耶。「那當然,況且我的部門更是精英中的精英!」他自豪地吹捧著。「等等,那你該不會找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找那個所謂的時空零件吧?」不要點頭啊!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癱瘓了,大腦處於停機狀態,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需要好好消化。「可是,這五枚時空零件可不是普通的零件,它們是讓外界時間轉動的零件,它們現在也分落在了五個不同的時空,因為上頭規定不能離開職位,正煩怎麼找回來。」我按著他的意思說下去:「於是,我這個二百五自己就出現了在你的視線區域,接著,你就靈光一閃,想用我這個免費工人對吧!」
他訕訕地說:「其實也不是,如果你不找就回不去了。」
什麼!」我差點沖上去了。「你先冷靜點,你見過很少在百慕大晃悠有回來過的嗎?很少吧!這次是我給你可以有回去的機會喔,一般人我不給他!」雖然很憤怒!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確實是自己傻傻的給人家挑上的,既然現在有機會回去就好好把握吧!這起碼也可以試試。「好!一言為定,我幫你找回時空零件,你就送我回去!」
"好,難得你這麼快就想通了。」他一臉贊許地望著我。
希望能順利完成吧,穿越時空而已,看小說不是看多了嗎?來來去去都那幾套而已。深呼吸,鎮靜。脖子上掛著一個是空零件,月牙形的玉佩,據說時空零件可以任意變成各種首飾,兵器,變成的都是極品。時空零件之間,都好像有心靈感應與磁帶一樣。歐諾兒(那混血兒帥哥)讓我戴上這時空零件,它會帶我穿到時空零件的所在地,而當時空零件在附近時,它便會發熱,如果要收服時空零件,便要在午夜十二點,將這個時空零件貼近另一個時空零件,最少距離要是半米。
「開始吧!」我對歐諾爾說。
「好的」歐諾爾強忍笑意說:「其實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你的腿不用抖成這樣。」
我一記眼刀飛過去,歐諾爾立刻不說了。你懂什麼!要是我剛到那,就遇到別人群毆,他們看我不順眼,把我毆死了,那多怨啊!
歐諾爾很認真地說:「開始!」「哇!!~」我以光速似的飛進了一條隧道,快得讓我哭爹喊娘了。
今天晴空萬里,沒有一片烏雲,這真是一個好天氣啊!"愣著幹嘛啊,還不快洗衣服,等一下被容姑看到,那你又要被嘮叨了。''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女生說,她就是我和我一起進這該死的天下第一毒幫的小若。我怎麼就這麼倒楣啊,需說是不同的時空,但總不至於那些時空零件也懂潮流,居然架空了!這是個什麼概念,如果是穿越迷那定然是賊來賊來的開心,因為可以五千年古詩詞曲盜個遍,不用付版權費也不怕被皇上發現了給喀嚓了,但你告訴我,你會在只用武力與使毒殺人的遍地變態的裡面,裝酸嗎?只怕念了上句,下句就死在嘴裡,還被人拖出去當看門的呢!
當時在光速的速度下停了,站在了一門口前,我抬腿就往那門口反方向走,玉佩就開始震動了,我越走它就震得越厲害。於是,我就明白了這裡肯定跟那牛X的時空零件有關,剛好那招浣衣女,我就應聘了。誰知他們那所謂的天下第一毒幫玄龍教,還嫌我年紀大,有沒搞錯!我才二十二耶,好歹在現代也是妙齡女郎吧,怎麼到他古代就變老姑婆了?!還說我穿得不倫不類,拒絕收我。幸好我在現代也算練過的,面對這種場面。首先,得「蛋腚」,然後就憑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這筆帳先記著,說我老姑婆,說我像乞丐是吧!以後再一起算!看著手裡正在搓的衣服和一大桶白衣服,在思量,這得多久才能洗乾淨啊。我終於明白了,這幫派不是黑幫是名副其實的「白幫」!
瞧那些個白衣飄飄,英俊瀟灑的人,那衣服能夠這麼白都是我們的勞動成果啊!以前看一本小說,說那天下第一邪教是穿白衣的,當時,我還不屑一顧呢!現在,我痛恨一切白色和淺色系,那多容易髒啊!再看看身上深綠色的衣服,嘖嘖,連下人都比那所謂的大人物不知強多少倍,還是勞動人民瞭解勞動人民的痛苦!打倒蠻夷人!「懵姐姐,還不快點洗,上次衣服沒洗完,被容姑留下,還不知教訓。」小若鼓起腮看著我說,好像恨鐵不成鋼一樣。
「呵呵,還不是」我還沒將「有你」說出口,就乖乖地低下頭搓衣服了。一個中年女人走進了院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白衣的侍衛。我一陣眩暈,靠!又是白衣還讓不讓人活啊!中年女人一邊走一邊很侍衛說:「那我就給你調一個去右護法大人的院子裡吧!」侍衛點點頭說:「嗯,好的。」我搓,我搓,這該死的白衣,怎麼就這麼容易髒啊!我正在與白衣鬥爭當中,就被中年女人看到了,那時,我並不知我當時在他眼裡是這樣的:皺著眉頭,用力地洗掉白衣上的汙跡,反復地在搓,一副很勤奮努力的樣子。正在我要把白衣差點給搓爛時,一個聲音叫我過去,挽救了這件衣服「小懵,你過來。」不緊不慢地走到中年女人面前,諂媚笑著說:「容姑,你叫我有事嗎?」
「小懵,右護法大人的院子裡有一個人回家探親了,你去頂下她位置,等她回來了,你就可以回這了。」「啊?右護法?」去右護法的院子做事,那豈不是有機會調查時空零件在哪了。根據言情小說裡的定律,時空零件一定在某個大人物身上,而這個右護法好像也算是,或許就在他身上也說不定!
「好的。」我甜甜地回答。
容姑不放心地看著我說:「你啊,不要在那邊偷懶,別以為我不最大你打的小算盤,今天倒看你挺勤奮的,去那邊要自己看著辦。那裡可不同這裡。」
我點點頭,說:「蒽,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這裡所謂的大人物大都是變態的。有一次,我半夜因為多喝了水起來撒尿,在蹲完茅坑,哼著《馬桶》邊系著腰帶。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一張閉著眼睛的俊臉,嚇了我一跳。幸好不是在我蹲的時候出來,否則我肯定被他嚇得掉進茅坑,那我的衣服豈不是要洗很久(已經被洗白衣搞得精神錯亂了她,第一反應居然是衣服!)。這個男的肯定是夢遊了,還是少惹為妙。在我正想偷偷地從他身邊溜過時,他突然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說:「你的皮膚好滑啊,不知割下來是不是這樣呢?!整個剝下來有沒有這樣的效果呢?!」嚇得我每一根汗毛都是直豎的,平生用我的腿創造了我畢生最快的速度跑回屋子,還不忘喊:「媽呀,嚇死人了!」你問我為什麼知道他是教裡的大人?因為他連睡衣都是該死的白衣,唯有那群愛裝風流倜儻的大人白衣上才有他們各自獨特的圖紋,但至今我也不知道那是誰。
簡單收拾了些衣物,就跟侍衛走了,聽小若八卦過,說右護法和左護法是住一個院子的,但他們兩個經常碰在一起,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開始打得昏天暗地了。但他們又不可以分院,聽說是教主規定的。只能求他們兩個打架是,逃得遠遠的。侍衛將我帶到院子裡的下人房,一個女孩應該是這個院子的丫鬟。侍衛對丫鬟說:「綠怡,這是來頂替小紅位子的小懵,你先安排她該做什麼吧。我還有事,先走」
綠怡回答說:「嗯,好的」說完,那侍衛就走了。綠怡走到我面前,作自我介紹:「我叫綠怡,是這院子裡的大丫鬟,另外還有兩個丫鬟,她們兩個還沒回來。」她帶我進下人房,裡面有四張床,「你叫小懵對吧?」我邊把包袱放在床上,笑著回答說:「嗯,沒錯,只不過我比你大,你還是叫我懵姐姐吧!」雖然說我喜歡在稱謂上占別人便宜,但要讓一個比我小的人叫我小懵還是很彆扭的。綠怡聽我這樣說,立即就親切了起來,說:「那以後你就住這裡了。」我應了聲:「恩,以後就多多指教了!」綠怡謙虛地說:「不要這麼客氣,大家都在一起,應該的。」但我明顯感到她很爽嘛。
「來,乖乖。」我正在嬉皮笑臉地追一隻雞,來到這裡的工作是負責餵養雞鴨和左右護法的寶馬。終於不用洗衣服了,只不過我發現
自己落下了個毛病,看見白花花的衣服,就不能忍受它髒,不髒,就害怕它髒,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我的三叉神經插到視神經去了。
小心翼翼地跟在一隻耀武揚威的公雞後面,趁它還在那不動,往前一撲,它又跑遠了。我怒了,立即站起身,去追它,邊說:「TNN的,死公雞別以為你是種雞就拽!乖乖地被我抓到不就好了,現在,要是被我抓到你,我就先把你閹了!再交給楊二哥煮!」它好象聽懂了我的話似的,跑得更猛了。追著追著,突然我停了下來躲在了一塊大石後面,因為我看見了左護法和右護法各從兩邊走了過來,看樣子他們兩個得遇到了。而根據丫鬟中的八卦,他們兩個遇見就一定會幹架,而且周圍都會一片狼籍,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我還是決定識時務點,先不去追雞了。然而那只雞顯然沒意識到危險,還向前沖著。
果然兩個終於開片了,那個叫霹靂無敵啊,現在怎麼就沒凳子和瓜子呢?要一邊坐著一邊啃著瓜子那感覺才爽嘛!此時真的很想一邊助威喊:「還!打得好!」正看得津津有味,兩個就分開了,停戰餓。靠這麼就停了,我還沒看過癮呢!只不過他們為什麼他們兩個說不上幾句,就開片呢?難不成,是為了一個女子而爭得頭破血流?還是他們一這種方式使暗送秋波使感情昇華?八卦因數在蠢蠢欲動,礙於這個教的大人都是變態,只能忍了下去。
兩個都揮袖而去了。我看了中間那只剛剛還活力充滿活力,拼命地在陽光下奔跑的--雞,現在靜靜地躺在地上。走過去提起那只雞的屍體,默哀一聲,「雞啊,要怪就怪你連做雞都不會做,見風使舵,什麼的你都沒學會啊。虧我還在喂你們的時候跟你們聊天講知識給你們聽呢!(估計你的水準就配跟這類的當老師了)誰叫你開小差來著,要不我也不會第一個挑上你。」默哀完畢,提著雞站起身,看到白衣飄飄的大帥哥站在離我五米處,這張臉怎麼這麼熟悉,對了,這不就是,「你不是那個夢遊男嗎?」那張俊臉讓我記憶深刻啊,只不過那時閉著眼,現在是那雙漆黑的眸子露了出來,不再是那令人毛骨悚然,而是冷冰冰的。夢遊男聽見我說的這句話,皺了皺眉,雙眼看向我向我發出震懾光茫。看見他皺了皺眉,全身好像掉進冰窖似的,我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後面又響起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呵呵,想不到還有人知道你夜遊的秘密啊。」
這還算秘密啊,估計半夜起來撒尿的人不多啊,就偏偏讓我這個喝多就兩杯水的人給撞上了。機械地轉過身去看,又一個笑如清風般,玉樹臨風的帥哥,然而那一身刺眼的白色讓我自動忽略他的絕好面容。夢遊男兩個眼刀飛了過去,而那白衣男仍然無動於衷,毫無知覺。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左護法大人,右護法大人!」聽說右護法是冰冷峻酷的,而左護法是溫柔如春風的,就象一個冰一個火,兩個極端。
白衣男嘻嘻地笑著一副欠扁樣(至少在我眼裡是欠扁的)地說:「龍延,她知道你的秘密了,你要怎麼辦呢?」夢游男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從嘴裡吐出兩個讓人寒徹骨髓的音:「殺了!」我下意識地摸向脖子,開始冒冷汗,真是未出師捷身先死嗎?不要啊,我還有大把青春揮霍呢!況且都還沒找到時空零件,還沒改變教裡的白衣改成黑衣(可見我來到這連目標都縮小到如此了)。
我向後退了幾步,趕緊轉過身就跑。跑不了幾步,夢遊男一個翻身就在我面前了。見他摸向腰間的劍,我立刻蹲下抱著頭閉上眼,大喊:「不要哇,大俠饒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半夜起床撒尿了!」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疼痛到來。睜開眼看到白衣男擋在我面前。原來夢遊男劍揮下時被白衣男用來裝B的扇給擋住了。夢遊男眼神似劍地掃向白衣男,說:「你讓開!」語氣中滿是殺意。
白衣男倒是一點也不畏懼反而樂哈哈的樣子,說:「很少見你這麼衝動就砍人的,而且,還是等別人發現了你秘密,還能說上一句話的。」
糟了,糟了,我說白衣男啊,你是幫我,還是幫我挑起他的火啊,萬一你擋不住,他可是會哢嚓就我啊!我害怕他會更加想哢了我,連忙保證地說:「我保證我不會說出去你夜遊症的秘…秘…秘密的。」看到夢遊男警告似的眼神飛過來,我害怕得結巴起來。白衣男轉過頭看著我蹲下身作的投降動作,哈哈地笑,那樣分明像是在看馬戲團表演一樣。可惜現在騎虎難下,不能激他,不能!我催眠自己忽略現在的情形,好讓腿不要抖得這麼厲害。白衣男的態度好像讓夢遊男十分不爽(其實我也是猜的,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根本看不出情緒)。於是,兩人又開片了。我屬於條件反射,立即跳出十幾米遠。雖然我一直很渴望有兩個絕世帥哥為了我而爭得頭破血流的,但好像不是這種情況,兩者差十萬八千里去了!前者讓我暗爽,後者讓我小命不保!
這一次兩人打得比上一次要久,突然,白衣男退了出來立馬抓起我就用輕功飛了起來,還在臨飛前說:「你這傢伙是認真的了,估計跟你打個三天三夜都分不出勝負,只不過這女的我帶走了。」他跳上屋頂,像瞬間移動似的跳來跳去,兩旁的建築物快速地後退。我嚇得哇哇大叫:「啊!--」我死死地抱住他。白衣男受不了我的躁音和勒得他差點透不過氣來,惡狠狠地警告我:「你不要再叫了!再叫我把你扔下去。」
我委屈地閉了嘴,我喊得正高興呢!但手還是牢牢地抓住他,現在可是在半空,一個不注意掉了下去,不死也跌個半身不遂。
他用手扯了扯我的手臂,呼出一口氣說:「你不要勒我這麼緊,我喘不過氣來,我們兩個就一起完蛋!」再用看白癡似的眼神看看著我。
我誠懇地道歉說:「對不起,我只是害怕我會掉下去而已。」接著就把手臂圈松了點。不知到底飛了多遠,他在一片竹林前停下,說:「好了,到了,你可以放手了。」「哦」我趕緊放開我八抓魚似的爪子。
我站得端端正正的,雙手交握,垂下頭,真摯地道謝:「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這人一向懂得誰是恩人誰是仇人的。
他用無所謂的語氣,說:「不用謝,況且我也不是白白救你的。」他又恢復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立刻抬起頭,睜大眼睛問他:「有條件?」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要在現代的話,我還能瞭解他要敲詐什麼。現在在這裡,我是被人判定了的老姑婆,量他為不是在貪我色。想不到古代也是有「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的處世道理。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我說:「那當然。」
我戒備地看著他,說:「什麼條件?」
「那就是當我的婢女,你得聽我的話。」
「我不要!」我一口回絕,開玩笑,當你這變態的婢女,你還不把我折磨死!
他斜睨著我,說:「你認為密還有選擇嗎?沒我護你,你可是被那傢伙砍死哦--」他還特將哦字拉長嚇我。
「我!」我頓時語塞,他說得沒錯,沒他護我,我被那夢遊男找到肯定活不了。為了一後在這裡的生活保證,我必須得問清楚,我咬咬下唇,開口道:「你怎麼保證那夢…不,是右護法不追殺我呢?你又不能時時保護我。」
他十分有信心地打保票:「你放心,我不會閑著沒事到這裡的。現在我要去見一個人,而這個人的話能讓龍延他不敢違抗乖乖照做。」他轉身快步地朝竹林裡走去。
我緊緊地跟在他後面。想著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呢?夢遊男是右護法,僅次於教主的大人,想到這些,我心裡有些底了。
他有武功走得很快,我必須要小跑才跟得上他。邊打量四周。竹林很大,一棵棵很大很高,在太陽的照耀下,竹葉投下了一幅幅圖畫像中國水墨畫般有靈氣。風微微地吹來,搖動了竹子,竹子像是在扭腰,竹葉像是在跳舞,還唱出「沙沙」的歌聲,合成一曲天然的交響曲。
走了好一會,看到了一個人躺臥在籐椅上,似乎在睡午覺。這盆真是好愜意啊!在這麼好的環境下睡覺,就差旁邊沒下午茶了。走近了,看清了這是一個17,18歲的男生,穿著竹青色的衣服與竹子出奇的相映吻合,五官清俊無比,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個由竹子而生的男子。清逸俊雅,淡定無痕就是他所散發的氣質。雖然他閉著眼,但讓人仍然感覺到他在看,還是看得很透徹的感覺。
果然,白衣男走進他,他就開口了:「怎麼了,這麼有空,不跟龍延鬧了?還帶了個什麼人啊?」至始至終他都沒睜開眼,語氣雖全是懶懶的卻讓人有種不自覺緊張感覺。
他的聲音好像是遙遠的山溝小溪流水潺潺的細響,似在耳邊又好像不是在耳邊的聲音。
白衣男背手而立,全然一副跟老朋友聊天的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龍延是一塊頑固的石頭,沒點樂趣,除了你的話,他誰也不聽。」
他依然氣定神閑,臉上毫無表情,漠然地說:「所以呢?」
「所以嘛」白衣男打開扇子,裝模作樣地扇了扇,「要你說句話鎮住龍延,否則這樣沒完沒了的。」
「那你就來麻煩我了?你知不知道打擾教主睡覺是很大罪的。」雖說是責備,但毫無責備之意,好像只是隨口提一句罷了。
是了,是了,果然沒猜錯,他真是教主,教主果然于眾不同,穿那身衣服多帥啊!只不過聽說這毒教是左右護法和教主一起創建的,按理說他跟白衣男的年紀差不多啊,不可能還是個少年,莫非他返老還童不成?
白衣男誇張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整天都睡,也就不差我這會了。你也不要總睡,玩玩也好,老睡有什麼意思呢?」教主緩緩張開眼,露出朦朧如迷霧般的雙目,仿佛能將人鎖在裡面,無處可逃。他掃了一眼我,看不出他什麼情緒,他開口道:「我答應你,你可以走了。」說完,他又閉上眼,像睡著了。
不是吧,這麼厲害,一閉上眼就睡著了。還在兩個人的注視下睡著了,不得不說太強了!教主小子,我好崇拜你啊!
「真是的,不要這麼絕情嘛。」白衣男試圖再次叫醒教主小子,只見教主小子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皺,什麼也沒說就讓人感覺到一種壓迫感,白衣男無可奈何且非常噁心地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對我說:「我們走吧!這沒良心的傢伙!」接著壓迫的氣壓更重了,白衣男立馬拉著我飛出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