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看著這本《中國清代歷史》,這幾天狠狠的補歷史,終於把中國上下五千年的看完了,一看表,14點30分。放假四天,明天又得去上課了,我是真的不想去上課,其餘的我不敢說,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高中還能學些什麼,真想跳級。
我活了18年,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智商怎麼高的人,一直都只是區區的一個學校的第一而已?
我到現在都沒找到答案,家裡人又沒阻止我做任何事,尋根,頭好疼,難道是因為,是因為我被老天嫉妒?不對,我應該不是個自戀的人,怎麼會這麼想?那另外的原因估計就是—不太貪心,或者說,懶。
我媽說過很多次:兒子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實在太懶了,你要是個女生,還可以找個男的養你,你長的又不帥,小白臉是當不成了,你未來怎麼辦?
為什麼我不是女的呢?我又想這個原因,因為,大概是因為我不喜歡男的吧!後來又想,要是我媽把我生成女的,我肯定就喜歡男的了,總而言之,是我媽的錯。
「乖兒子,我回來了!這幾天過的怎麼樣?保姆阿姨對你好不好?」我媽一進門就開始大聲嚷嚷。
「你回來了啊!保姆阿姨回老家了,我沒告訴你嗎?」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沒告訴我她走了啊!那這幾天你吃的什麼?你這麼懶,肯定只吃了泡面吧!」媽媽隨口問道,邊把行李包拿出來邊說:「我給你帶了很多你喜歡的書,」
「媽,我好像都沒吃飯,做飯很麻煩,家裡泡面又沒了,我又把訂飯的地址忘了,這幾天都沒出門。」我合上書,按著餓的有些疼的肚子:「媽,我好象有點……」餓字還沒來的及說,眼前就一片黑暗。
「劉易……」隱約傳來一聲媽媽的尖叫,然後意識模糊,直直的倒了下去。
「白白,這人的按陰陽曆上應該還要70年壽命啊!怎麼回事,怎麼靈魂離體了?」一個奇怪的男聲,像蜂蜜尖尖的刺耳聲音。
「黑黑,天,他七魄的屍垢魄神識(即身識)沒打開完?是我們的錯,他投胎的時候,肯定忘了把靈魂給他接全了。既然是我們的錯,怎麼彌補?閻王肯定知道了,黑黑,遇你者死,遇我者活,怪不得這次閻王要我們一同來!」這次是尖尖的女聲?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心想:他們是誰阿?說的什麼投胎,七魄,閻王,我應該在做夢吧!
白白,他聽到我們說話了!怎麼辦?
黑黑別管他了,他的身體現在是回不去的,我們把他隨便甩進個剛死的人身體裡好了。
一陣劇痛傳來,仿佛靈魂傳來的疼痛,讓我又一次昏迷過去,這個夢好痛苦啊!
「咿!」我緩緩的睜開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小一,你終於醒了。」一個穿著古裝的颯爽英姿的男人喊我的名字。(小一=小易)我一臉茫然的望著他,這是誰啊?怎麼知道我叫小易?「小一,你讓大哥好生擔心。」那個自稱為我大哥的怪異男生氣的說。
「大哥?」我活了18年還不知道我有怎麼個大哥,難道我媽背著我和我爸,在外面……不過,除了這個好像有點不對勁。
「小一,不是當大哥的說你,你怎麼可以追景王追到皇宮那裡呢?幸虧掉到水裡,你難道忘記父親已經死了麼?你胡鬧也不要胡鬧太過分。現在我們家和以前不一樣了。」怪異男責怪他道。
怎麼回事?這是在演什麼戲?我看了看周圍的佈置,全是古代的裝飾,難道是回到古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媽看我幾天沒吃飯,想嚇嚇我。
那周圍的很多裝飾都沒在書上看過?肯定是老媽找來的,真齊全。
「玩笑開過火了吧,我媽給你多少錢?」誒,不對,找到不對勁的地方了,我的聲音怎麼?我的聲音怎麼?怎麼有點像女生,遲鈍的我終於發現。
「小一,難道你是病糊塗了?怎麼淨說些胡話,大哥一句也聽不懂。」怪異男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他這小妹不會傻了吧?
不會是真的回到古代了吧?想起那個夢。難道,難道是,黑白無常?我要冷靜,肯定是玩我:「你是我大哥嗎?我什麼也不記得了!」先看看什麼情況。
「小一,你又在和大哥說笑了嗎?」怪異男說:「你忘了你叫依一嗎?」
「依一,依舊的依,一二三四的一。是我的名字?」是這個一?難道真的……
「對啊?看來你是都忘了!那大哥和你說說家裡的情況吧!」怪異男緩緩道出家裡的情況。
現在是興源二年(架空歷史),新皇帝花政嬴剛上任兩年。他?她17歲,不久之前,她的父親還是國家的一個二品官,但是由於新皇上任,為了給文武百官個下馬威,也為了體現他體恤百姓,就哢嚓了一部分的貪官污吏,她父親的頭自然就成了最好證明。而一直仗著有父親的她,到處追著美男子,把美男子買回家做下人,虐待他們。這次是她追看個叫花灸憲的美王爺看,到護城河的時候不小心掉到河裡,她不會水,被路過的百姓救了起來。
她是家裡的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有個弟弟,是家裡唯一的女兒,家裡人疼她疼過頭了,造成了她那樣嬌縱的個性。家庭成員:大哥依成傲十九歲,二哥依戈勵十七歲,四弟依華業十四歲。其餘的幾個母親不是死了、嫁了、跑了,家裡的下人也全走了,就考著大哥和二哥平常做苦力賺錢,但是對於她的嬌氣,還是容忍,沒想到這次居然差點把小命丟了。
聽完怪異男的敘述,我愣愣的望著他,努力的消化他說的話,意思就是,我是回到古代了,還是一個不知名的國家,我的家庭情況十分淒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穿越到了一個女生身上,還是個除了她家人都對她避而遠之的女生身上。猛然想起,媽曾經說這世界上有種書叫言情小說,其中一種就是穿越回古代,可是,我是個男的啊!為什麼會到一個女生身上?黑白無常,黑白無常,黑白無常……我開始詛咒那兩個人。
「小一,怎麼了?想起什麼了嗎?」現在得把這男人叫大哥了,我是不是得接受我的身份。
「大哥,我可以到處看看嗎?或許會想起什麼的。」反正都來了,不如好好看看這個世界,說不定很好玩。
「可是大哥得掙錢啊!」大哥為難的說。
「那我自己去吧!大哥你去忙吧!」我禮貌的和大哥剛剛到了別,就遇到了第一個大問題,這該死的衣服到底怎麼穿啊?穿了很久,終於穿好了,我臉卻漲的通紅,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生的身體,而且還是自己的,為什麼我會這麼倒楣?來到這世界我都說了幾句髒話了,肯定是我受的打擊太大了。
空氣真清馨,我果然還是比較適合當個古代人,要是我媽也在這邊的話……算了,肯定可以回去的,玩一段時間再說吧。
為什麼街上的人老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呢?衣服應該穿對了啊!我臉上很髒嗎?我走到一個阿姨的身邊,可是我還沒說話,她就尖叫的跑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帶著疑惑到處嘗試,果然我每接近一個人,那個人都會尖叫著跑掉!再聯繫我那位大哥告訴我的,有關身體本尊的事,絕對是個作惡多端的主,連他後面的靠山死了,都沒人敢惹。
這樣我怎麼混,我絞盡腦汁,想了個辦法,貼近群眾就是要瞭解群眾,首先大家肯定都是愛熱鬧的,我當下就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大喊:「我要說書,有人可要聽?」
開始大家都不敢靠近,我就隨即搬了塊比較好點的石頭,坐著,喊了幾個好欺負的小朋友,和善的說:「你們別怕啊,我只是給你們說書而已!你們要聽嗎?」
「……」他們全不敢回答,動也不敢動,看起來可憐到極點。我堂堂個男子漢怎麼可以欺負小孩子呢?但是我必須要改變大家對我的看法,講這個地方的人沒聽過的故事,我不由的又佩服起我媽,怎麼會生出我這麼聰明的兒子。
於是就大聲的給他們講起了《三國演義》:(先講第一回,宴桃園豪傑三結義斬黃巾英雄首立功。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週末七國分爭,併入于秦。及秦滅之後,楚、漢分爭,又併入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至獻帝,遂分為三國。推其致亂之由,殆始於桓、靈二帝。桓帝禁錮善類,崇信宦官。及桓帝崩,靈帝即位,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共相輔佐。時有宦官曹節等弄權,竇武、陳蕃謀誅之,機事不密,反為所害,中涓自此愈橫……)
周圍的人怕我欺負小孩,全在旁邊偷聽我講的內容,沒想到我是真的在說書,而且說的這麼有趣,也就放下對我的戒心,靜靜的圍起來聽我說書。不知不覺,天有些暗了,我也說的累了,「明天我再和大家講第五回發矯詔諸鎮應曹公破關兵三英戰呂布。今天有些晚了。」「這樣就完了啊?」低下的人意猶未盡的說,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紛紛回家,但都不忘對我說句:小姐,我們明天在這等你。
我忘了,我也是個小姐,不由的拉下臉,我突然想起幾天又沒吃飯,會不會又餓死,我還是趕忙回家吧!可是,這該死的路,我又迷路了。我開始到處走,本來打算喊大哥和未成謀面的二哥和四弟他們的,但是根本喊不了多大聲,我的嗓子啊!看著路上漸漸稀少的行人,我有點無奈,該不會剛來了這邊就得餓死吧!
「嗚嗚……」我隱約聽到一個哭聲,我本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但是想到幫個人總比自己無奈好,就隨著哭聲傳來的小破房子前進。
看著眼前的情景,我有點不敢相信,沒看錯吧???
一個冰肌瑩徹,單衫杏子紅,雙鬢鴉雛色而身著男裝的身材高挑的絕色女子,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面若桃紅,我看了半天,這應該是吃了春藥吧!我也是個處在青春期的正常男人(都是女兒身了,正常嗎?),看不下去了,還是走吧!不過她好像看到我了,向我這方向走來,我立刻快跑,果然NND,這衣服這麼長,絕對會摔跤的,不是我笨。我摔了個狗吃屎招式之後,立刻爬起來,趕快跑,可是卻一把被身後的人拉住。
「不要走!」她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溫熱呼吸噴到我的耳邊,好癢!我使勁的掙脫,但她勁真的好大,真的是女的嗎?「你留下來幫我!」她用命令似的口氣。不對,仔細一聽,NND,聲音是個男的。沒搞錯吧,我可是個男的。但是……他居然,親上了我,我一下愣住了,呆板、愣愣地站著,大腦一片茫然,現在發生了什麼?接下來……(少兒不宜,大家自己幻想。)
第二天,那個XX我的男人醒了,而我還處在茫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件事我完全無法消化掉。他,應該是男的,我應該是男的。應該是男的吧!是男的嗎?我是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大腦徹底處於癱瘓狀態。
他醒了,穿起了衣服,側目而視:「原來是你,是你下的藥吧!我是不會對你這種女人負責的。」然後又冷眼的看著地下那一灘血。我聽了他的話,毫無反應,靜靜的穿上了衣服,看來我還是需要時間接受這個可怕的噩耗,順便留下一句:「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你可以放心。」就當被豬壓了,我自我安慰道,沒關係,都是經歷生死的人了,這完全是小事而已。沒關係,我就當他XX的是這個身體本來的主人好了,這樣想想了之後,自己就想明白了,也沒什麼嘛!
我走出這破房子之後,聽到一個聲音喊依一,等我意識到是我的名字時,就急忙的向聲音奔去,一看到來人我就快速跑過去,喊了聲:「大哥!」這雖是我第二次見到這男人,但他臉上對本尊的擔心卻是發自內心的焦急。雖擔心的不是我,但是也沒什麼區別了。「小一,我找了你好久,你到底去哪裡了?」看著他怒目而視的表情似乎要把我生吞了。「我迷路了啊,晚上好黑,我怕壞人,就躲起來了,大哥。」做女人真辛苦,還得撒嬌。
「都是大哥的錯,大哥昨天不讓你一個人出來,畢竟你平時強勢貫了,小一……」大哥一臉愧疚。我卻笑笑,想起來吃飯,再不吃我肯定又要死了:「大哥,我餓了。」雖然遇到這種事情,還是過段時間再自殺好了,免得古代文化還沒見識夠,回去肯定會後悔的。
「小一,你什麼時候吃飯這麼……」剛相認瀟灑的二哥看著我的吃相,驚訝的結巴起來,「你以前可沒有這麼……」「不拘小節!」長相可愛,性格冷酷的四弟補充道。
「你們也一起吃,不要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嗝~~~」我打了嗝,又繼續塞進滿嘴的食物,我要麼不吃,要麼吃撐。「小一,你怎麼了?」他們見我臉色鐵青,便問。
「我、好、像、吃、撐、了!」完了,又要暈了。
白白,他又死了,到底怎麼辦?
NND,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我們怎麼這麼倒楣啊!黑黑,我們遇到災星了,只有把他復活了。然後派個小鬼提醒他。
我要回去,我聽到你們了,都是你們搞的事情。我突然出聲。
回去,你的想法是美好,但你那邊的身體已經宣告死亡了,火化了。白無常說。
開玩笑,我媽呢?我媽怎麼辦?我有點焦急的說。
她嫁了,因為覺的對不起她,洗了她的記憶,給了她一個深愛他的男人,和子女。黑無常愧疚的說。
那麼就是,我回去也沒用了麼?我愣愣的說。
對,沒用了,你就安生的活在這世界吧!因為你的人生是我們破壞的,所有以後你只要有什麼困難我們就會幫你,但是,必須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也很忙的。白無常冷靜的說,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我們可以把她的記憶給你。
不用,不知道也好。我最深愛的人,已經把我忘了,不知道生活為何物的我,突然覺的,那麼就認真的以這個時代的人活下去吧!畢竟在這個世界,我還有三個家人。
「哥,我想喝水。」清醒過來的我,第一句話,是聽到旁邊一個神秘的聲音說,你需要一杯水。然後就說出了口。他們聽到急忙倒水給我,我實在是渴了,真的需要喝水。喝完,舒口氣:「大哥、二哥、四弟,我們開個茶館吧!我可以說書。」反正我看的書可不止一點,加上我過目不忘的本領。
「好吧!」他們看我這麼虛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於是,我們就在街邊開了個茶館。從此我悲慘搞笑的生活便有了開始。
「二哥,你是傻了嗎?」我憤怒道,怎麼我茶館今天剛開張就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大哥,你怎麼可以讓二哥的狐朋狗友來這裡混吃混喝呢?」我看著二哥帶來的那個人,那個我無語的XX我的人。
沒等二哥說話,大哥便先說:「小一,不可無禮,這是景王!」
「景王?不認識!」我無視XXX,對著大哥說,「我這的故事是講給百姓聽的。」
景王嘴角輕藐一視我,諷刺道:「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那天的事你都忘了?」
難道他要說出來,我有點著急,臉漲的通紅,一個男的被XX那麼難以啟齒的事情,說出來,雖然沒人知道我是男的,但是打擊絕對是不可想像的。我做個假設,你是個男的,還是個正常的男的,那麼你是願意XX別人,還是被你的同性XX?我越想越急,雖然我是個對很多事情都隨意的人,但是這關係到男人的尊嚴,我一著急:「什麼什麼什麼?我們那天什麼也沒發生!」
「小妹?你們發生了什麼?」我越說,卻越是欲蓋彌彰,大哥好奇的問,毋庸置疑的語氣。
「恩……」只好撒謊了,「就是那個,我追他掉到河裡的事!」
「原來是這樣,小妹你記起來了?」大哥激動的說。
「沒有!這是你告訴我的。」我無奈了,這介面應該可以
花灸憲卻玩味的一笑:「依兄,不是這個!那天,依小姐和我說,她想嫁與我,我同意了。」什麼什麼?難道身體本尊做了這樣的約定?
「景王,小妹是罪臣之女!」二哥開了口。
「但約定就是約定,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一定會娶依小姐的。」花灸憲個賊子,約定什麼肯定是假的,我看見他眼睛裡那一絲不恥,既然不齒娶我?為什麼又要娶我?不對不對,是娶身體本尊,我不能把自己當女的。
「可是……」二哥覺的有些什麼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沒什麼可是的。」花灸憲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只有你一個人這麼說,小一也失憶了,此等事情,還是容小一恢復了記憶再做定奪吧!今日我們開店,景王要留下來聽小妹說書嗎?」大哥開了口,大哥,你才是我真正的救世主。
「好!」花灸憲那美如冠玉的臉上,綻放出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天使微笑,實則我在我看來卻極其猥瑣,邪惡,首先我一男的,知道他是女的可能還會咋咋地,現在知道他是男的,難道我還會亂想?
「那我去了,大哥!」我沖大哥一露出了真心的笑,只有大哥是對我最好的人,來到這世界上,第一個見到我,也是最關心我的人。大哥一愣,也向我露出個微笑,點了點頭。
「大家不好意思,我決定重新開始講了,每天講三個長篇的故事,每個故事講兩回!」我做上臺,先講了規矩,就重頭開始講《三國》,剛剛講完《三國》第二回「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只見低下掌聲一片。二哥對我像是刮目相看的眼神,大哥,卻是一臉的陰鬱,而花灸憲則冷若冰霜的看著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很想下去問,但是還是得把故事說完,接下來,我又講起《西遊記》和《紅樓夢》,大家更是一片叫好。受了大家的茶錢,我便下去休息。
「依一小姐!你是怎麼想出這些故事的?是誰給你講的?」花灸憲不露聲色的問。
「是我自己想的啊!」怎麼問這個?
「第二個和第三個故事,我可以相信是你想出來的,第一個故事是誰告訴你的,說!」花灸憲疾言厲色的說。
「小妹,這故事是誰告訴你的?你就實話實說吧!」大哥也正顏厲色的說。
我忘了,三國這故事講的可是軍事,雖然只是前兩回,但是絕不能小看其威力,畢竟對古人來說,要是我把《三國》和《孫子兵法》中的軍事技術搬出來,絕對是驚世駭俗的。我想了一下,「或許你們不相信,在我溺水的時候,我的大腦仿佛有個聲音,告訴了我這個故事!」
「真的?」大哥問,「看著我的眼睛說。」
「真的!」我掐著自己的大腿,竭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
「依兄,把她借我,有意見嗎?」花灸憲笑著對大哥說。
「沒意見!」大哥苦笑道:「妹妹苦了你了,你跟著景王去皇宮一段時間,大哥就去接你。」「為什麼?」我同二哥一齊問。
沒有答案,花灸憲便說,「走吧!去皇宮。」花灸憲把我拖上他的馬車。上了馬車後,我一直安靜的閉眼休息,不問他帶我去的原因,我並不想和他說一句話,反正一會到皇宮就知道了。
「依一!」花灸憲輕聲的喚我,語氣很溫柔,真無害的聲音,害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和一個男的耍溫柔,你就不噁心?「什麼事?」我忍住作嘔的衝動,小聲說,只要不提那件事,我就忍你。
「你想我嗎?」什麼?我沒聽清!你想我嗎?花灸憲啊花灸憲,你怎麼有種說出口的啊?我恨死你都來不及。算了,不和他一個古代人一般見識。
「想你作甚?」我不驕不躁的問,想你可以讓時間倒流嗎?倒楣,好不容易接受了必須在這生活的事實,但是卻遇到這麼椎心泣血的事。
「我記得你很愛美男子!」花灸憲愣然出聲:「我記得,你說過,非我不嫁!」我難道真的是這樣的人?指的是本尊。
「那是以前,不要再說過去了。現在,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對美男子沒有任何興趣,等到皇宮把你要我辦的事做了,就分道揚鑣,那次是意外。」我對帥哥有興趣?開玩笑,我男的耶,對美女,我都興趣缺缺,更何況你。真想拿塊磚頭把他敲死,這樣那個事情肯定就沒人知道了!但是只是想想而已。
「你還真絕情!」他哈哈的笑出聲,滿面春風,真的好欠揍!
我不出聲了,我必須接受這樣的事!我怎麼這麼倒楣,不想怨天尤人,但是……連我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文明人卻有種掐死他的衝動。
你該吃飯了!腦中又響起了那個聲音。我很聽他的話,畢竟他是黑白派下來提醒我的,肯定是為我自己好,「花灸憲,我餓了,能不能快點?」「好。」他一聽我的話,笑得更歡了,笑死你,我詛咒你。
現在想得到了皇宮之後,用一句話形容:如果幸福是浮雲,如果痛苦似星辰。那我的生活真是萬里無雲,漫天繁星……
吃飯,吃飯,吃飯,他說了之後,我只有這一個想法。「小心噎著!」花灸憲看著我吃飯的瘋狂樣子,眉頭皺的看起來讓人好生心疼,要是那些女生看到,肯定會罵死我的。但是我卻瞪他一眼,嚼著滿嘴的食物說:「咿呀~咿呀~咿呀~咿呀……」翻譯:你看著我吃飯做什麼啊?「什麼?」他迷惑的說。
「咿呀~咿呀~咿呀~」翻譯:你要是餓了一起吃吧!「你把嘴裡的吃乾淨在說話!」他真的很討厭沒教養的女人!但是對這個奇怪的女人,他只有哀聲歎氣的份。
吃夠了。腦中又閃出那個聲音,本來正要把左手一大龍蝦,右手的豬蹄塞進嘴裡的我,一下停止了所有動作。
「哈哈!」我看著他,笑的像朵花,又甜又銷魂,真可惜是個男的了,我撇撇嘴,「走吧!去辦事!」
我隨他一路到了皇宮,真繁華,記得以前看的在北京看的故宮,完全沒有這感覺,隨處都是侍衛,到處都是文物,拿一個回現代絕對八輩子不愁,特別是像我種超級懶的人。綜合起來就是兩個字—威嚴。據我估計馬上也是去見皇帝,好興奮,聽說皇帝與生俱來的霸氣超有氣勢,現代人就是好奇。
花灸憲對著一個太監說:「本王有事與陛下商議。」
「是!景王!」太監急忙向禦書房跑去。
花灸憲面無表情的拉著我向禦書房走去,一走進禦書房我不由感歎,皇帝除了思考的事情太多之外,真是太幸福了,常常的地毯,入眼的便是一片一片的黃金!不知怎麼,我不敢看皇帝花政嬴,就四處看。旁邊的花灸憲跪下,「本王拜見陛下。」我要下跪嗎?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麼說也是新世紀的男子漢,怎麼可以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下?
「還不快跪下?」旁邊跪著的花灸憲提醒我,我立刻聽話的跪下了「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花政嬴下令:「禦弟找朕有何事?」
「陛下,我旁邊女人是依容雲的女兒!不知陛下可還記得?」花灸憲開口。
「是個讓人很頭疼的女人,你帶她來做什麼?」
「她會講一個故事。」花灸憲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抬起頭來看著朕,告訴朕你的名字!」溫柔的口吻,卻毋庸置疑,我抬起頭,意料種的霸氣,壓的我有些煩,不同於花灸憲的妖媚,卻是百般難描繪其面容,仿佛鐘天地之靈秀,眉將柳而爭綠,面共桃而競紅,的確是大帥哥,那個時代的任何明星都沒這種感覺。但是我不喜歡人家逼我,卻還是……「依一,民女依一。」我面無表情的回答,不是我甩臉子,你一大男人叫自己民女你願意?
「故事要是講的朕不喜歡,依一,朕是會不高興的!」報復我不給他臉子,他邊批奏摺,邊聽。
「是~~~~」我拖了常常的音節,便又講起了三國,好累,一下講了八回,連我自己都感覺到口乾舌燥了,也不好意思要口水喝,「陛下,可以了嗎?」
「有很多地方朕都不尚明白!」花政嬴不知何時放下了筆。苦啊!我又忍住扁他的衝動,把他不懂的都解釋一遍,後面的故事更加深奧,他理解個XXX,苦了我了。
「朕獲益匪淺,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才女!」花政嬴爽朗像天使般的笑了。
我卻一臉嚴謹,「陛下,我可以喝水嗎?」
「朕還把這事給忘了,翟公公,給依一姑娘沏茶。」花政嬴吩咐完後,便又批起他的奏摺。我邊喝茶,邊想,怪不得皇帝早死,時間卻悄然流逝,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那個,陛下……民女是不是可以走了啊?」我拿捏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
「依一姑娘可瞭解如今天下局勢?」花政嬴卻突然說。
「不太清楚!民女因不小心掉進水裡,失憶了,所有記得的不多。」我編我編我編編編……
「我們的土地分為五大國,東邊的扈國、西邊的義國、南邊的軒國、北邊的駿國、和我們所處的中間的大興國,我們是最強的國家,一直努力的以中立的局面維持五國的平衡,如今我這個新帝上任,其餘四國的老狐狸當然貪心不足,想要撿王國的大便宜!」說到這,花政嬴的眼睛閃過一絲血腥,那是像曹操一樣的人才改有的眼神,太狠了,絕對是與曹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人物。
花政嬴陰笑了一下,「東邊的扈國和西邊的義國,有密報說,兩國在一個月以前,瞞著其他大國,商議在我立南邊的軒國公主為皇后的時候,一併攻打朕的國家。依一姑娘,我不想王國受太大的損失,你說怎麼辦?」
狐狸,比狐狸還狡猾的動物?NND,問我怎麼辦?人家說,伴君如伴虎,我一個婦道……不對不對,我一個現代來的涉世未深的小孩子,還幫他數錢,「我只是一個女的,陛下,我不懂這些!」
「真的不說嗎?」花政嬴放下手裡的奏摺,起身走到我的身邊,把手放到我的身邊,輕輕的吐氣,「真的不要說嗎?」我全身僵硬住,好噁心,他是那個人的哥哥,但身上的氣味卻完全不同,被花政嬴拉著的時候,不敢動彈,最主要的是,萬一我一動,把他惹火我就死定了,只好無奈的苦下臉道:「陛下,我說!」
花政嬴一聽,立刻鬆開我,笑的像浪花之尖一樣燦爛。鬱悶,中計了,只好皺起眉問:「大婚之日是多久?對方大概多少人?我方多少人?」
「40天后。大概60萬大軍。」
「什麼?」一個月,60萬人,要打勝仗,還不損失很多人?那麼快,我的天,倒楣,天要亡我,難道真的要說三十六計?
花政嬴眯起眼睛看著我,壓力倍增,我一不小心,脫口而出:「瞞天過海。」糟了,說了。花政嬴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真倒楣,人是不能出風頭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來煩我,我每天就在我的茶館說書,真是我活的最愜意的日子,唯獨只有花政嬴不要我說《三國》了,我每天就講其他兩本,偶爾也說說聊齋,大哥、二哥、四弟也對我超好的。真是如履薄冰的幸福。四十天仿佛一眨眼就過去了,今天就是皇帝大婚的日子。
今天一過,我怕是就不能過的如此安逸了,我跑到向大哥、二哥、四弟三個人宣佈:「我要去遊山玩水。」
「什麼?」他們被我突然的要求嚇到。
我早料到他們的反映:「拜託,最近我有掙好多錢,也可以了吧!出去逛逛嘛!過段時間再回來!今天就走。」過段時間回來就好了!
「我也要去!」他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
「好吧,一起。快走吧!」我無可奈何的答應,本來是想一個人走的,我就是心腸太好了,不過什麼打算都沒成真過,,計畫趕不上變化……
「依一姑娘,你要去哪?」耳邊傳來一個恐怖的聲音,哈哈哈哈,我傷心的哈哈大笑,人活著,就是被XX的!
「拜見陛下。」身旁的三個男人一看來人,立刻跪下!
「平身!」花政嬴威嚴的說道:「依一姑娘可否陪朕走一趟?」
「……」我點點頭,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大婚嗎?怎麼會?只好認命的陪他到了皇宮他的寢室。
「攻來的兵比估計的多,但你說的點子起了很大作用,所有大婚延後。」他這是在解釋嗎?既然沒問題,喊我來做什麼?
「我想娶你。」強勢的口吻,不容我拒絕。
「娶個XXX。」我一沒忍住,罵出了髒話。真以為我好欺負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人啊!
他一臉陰冷,「你有意見?」
完了,把他惹火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尷尬的一笑:「呵呵,不是,我只是不是處女了?」
他不露聲色的說:「是麼?怕是騙我的吧!你以前對這事的很看重的!」
「真的真的,我不是處女了!」我急忙道。
「那朕想驗驗。」命令式的語氣。
開玩笑的吧!可是,他一下把我壓到床上,暈了暈了,我要暈菜了,我懶的反抗,費力,反正逃不了,倒楣,又要被豬壓次了。
「你真的不是處子了!」他果真沒看到血,憤怒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啊……老天爺,我做錯了什麼?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接連兩次都受到這麼大的打擊之後,卻真的無能為力,算了,懶得去討回什麼,又不是我的身體,麻煩死了……當中噩夢好了。
「拉去冷宮,面壁3個月。」他臉色一冷,突然說。我被XX了,還得坐牢3個月,我仰天長嘯:「我做錯了什麼啊!被XX的是我,我才是最無辜的。」
但是,只有無奈的接受了現實,理想:他們兄弟全去死吧!現實:我將孤苦伶仃的坐牢3個月,不過這樣也滿好的,比面對他好多了,我可以看書。
越想越美好,不由的露出了傻笑。
「你笑什麼?」花政嬴冷熱道。
「沒什麼!謝謝陛下。」我笑起來,看書看書,除了看書,說書,還真沒什麼讓我很感興趣的事呐。
他一看我笑,訝異的望著我:「傳御醫,該不會是傻了吧!」
無語了……
「我來看你了!」花灸憲笑道:「怎麼被陛下打入冷宮了呢?」
我最討厭的就是他,比討厭花政嬴還多,主要是花政嬴XX的我時候,都不是第一次了,畢竟第一次的記憶比較深刻,冷眼看了看他,懶的甩他,還是繼續看我的書吧!
「我帶了你大哥來,你可要見?」他不管我的笑著說。
「要!」我放下書。他便招了大哥進來。
「大哥!」我拉起他的手,留下了兩滴晶瑩的汗水(一激動就這樣。)
「小一!大哥好擔心你。」他一下把我抱住,我沒意識到任何的不對。
「兄妹情深真感人啊!」花灸憲諷刺道。世界上就是有這種自己得不到,也見不得被人好的人,大家不用在意這種小人的話。
「大哥,我也很想你們。」我抬起頭。
刹那,仿佛聽到一聲閃電,我抬起頭,大哥低下頭,你們說會發生什麼事。我的嘴……一個不小心貼上了他的嘴,更一不小心,慌張的我們張開了口,最最不小心的是,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的我們,就張開嘴冷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我們終於意識到的時候,慌張的分開,花灸憲也開了口:「今天我真是見識到了。」然後憤怒的拂袖離去。
「小一,我……」大哥尷尬的紅了臉。
「沒事沒事,又不是故意的。嘿嘿!」我笑笑,其實心裡彆扭死了。怎麼這麼倒楣?黑白無常,我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
「小一,我先走了!」大哥笑笑。我愣愣的發呆,等到大哥的背影完全看不見才松了口氣。
「呵,我還真看了場好戲。」一個聲音傳來。
「誰啊?」我四處張望,人呢?在哪?
「豬!」上面突然跳下了個男人。沒見過,這是誰啊?
銀色的頭髮被一條黑帶綁起,緩緩的飄著,棱角分明的輪廓,唏噓的鬚根,身上強烈的男人味,好香……是我最想變的那種類型。卻用憂鬱的眼神看著我,「小一,我來接你了,你還要跟我走嗎?」
「你是誰啊?」真莫名其妙,根本不認識,為什麼說什麼跟他走?該不是身體本尊又做了什麼事吧!
「你把我忘了嗎?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忘了我們的天長地久,忘了我們經歷的風風雨雨,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嗎?」演電視啊?那麼深情,還真搞笑喃!雖然很深情,但我不是女主角,不好意思!^_^
「不好意思,我失憶了。」XXX,我無語了,這句話說的好傻。
他苦笑一下:「原來真的失憶了,我還以為,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沒想到……」
他緩緩講起了,本尊和他的愛情故事,真的聽完之後,在聯繫某人真的有種砍人的衝動。
他叫歐諾,是個很久之前一個亡國之君的兒子,6歲什麼都不明白的他被賣來賣去,最後,6歲的本尊見他長的帥,就把他買下,溫柔的對他,然後他們在一起度過兩年,本尊和他許下諾言,等到他報了駿國之仇後,他就回來帶她走,她說,非他不嫁。我記得這話,她貌似對某個人說過吧!XXXXX
怪不得,最近傳聞,駿國遭一幫神秘武林人士攻擊,受了巨大創傷,估計過不了多久,狐狸皇帝就要出兵攻打那了,那國估計就要滅了。
「我想帶你走。」他輕聲的說,「小一,不知我不在這些年,你還好嗎?」
「我應該不好吧!想帶我去哪?」我隨意的問問。
「暗香疏影。以前我們最喜歡待的地方!」他溫柔而憂傷的笑了笑。
「那去唄!」反正這我也不想呆了,那兩兄弟,真的很惹人討厭。
「你想帶她去哪啊?」突然傳來個極度憤怒的聲音。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勢力最大的人,「陛下,嘿嘿!」我乾笑道。
「依一是我的,駿國給你!我要帶她走。」歐諾冷熱道,一臉的陰沉,和對我的時候一點也不同。
「朕不許,她,駿國,都是朕的。」花政嬴霸氣道。
我是東西,他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我可以發表下意見嗎?於是我就像小學生一樣舉起手:「那個,你們聽我說。」他們居然充耳不聞,歐諾厲色,隨之笑起來,拍拍手:「了不起,真了不起,你真以為大興很強嗎?」
皇帝就是皇帝,花政嬴大度的笑了,「你認為呢?至少朕想要一個女人,她就絕對是朕的!」
「那麼,這次的駿國,我就收下了!太貪心,什麼都得不到!」歐諾也笑了,怎麼感覺他們兩個都是極度憤怒,錯覺嗎?我也要說話啊!「那個,你們聽我說……」
他們這次有了共同語言,看著我異口同聲的吼,「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我心裡暗道,可是我是個男的啊!我為什麼身為一個男人,一點自尊也沒有?不是被打入冷宮了嗎?卻一點都不安靜!我的心在滴血,我的美夢,我的書,我決定不理這兩個話多的男人,看起了書!
「我們在這為你拼命,你卻在看書?」花政嬴看我悠閒的樣子,更加陰冷了。
「你們不是不要我說話嗎?我看書你還要說,你們要我怎麼做嘛!」我輕悠悠的說,反正都這樣了,隨便你們,愛做什麼做什麼!
「小一,跟我走!」歐諾伸出手,「跟著我飛,天大地大,我們可以自由翱翔!」他深情的說。
有點反胃,我忍我忍我忍忍,我內心思量著,我到底是要跟他走,還是留下呢?跟他走,肯定是自由些,而且他比較聽話,應該很輕鬆,但是皇帝為了面子肯定會派很多人來追我們,不行。留在冷宮的話,我的美夢也不可能成真,也不行,不如就拉著歐諾的手,跑出去之後自己找個世外桃源,多買點書去就好了!恩,就這樣!於是我就拉著歐諾的手,看了看花政贏,他面色鐵青。
「那個,陛下我就先走一步,再見!」再也不見。
「你哪都不許去!你是朕的,那晚的溫存你全忘了嗎?」
「什麼意思?」歐諾面若鐵青:「你們難道……」
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我,主動說,「恩,他把我XX了,嘿嘿。」想到這個我又沒心沒肺的笑了,我已經瘋了。然後就看到,花政贏帶著勝利的微笑,以及歐諾的臉黯然傷神的神色。我急忙解釋,萬一他不帶我走這麼辦?那可是兩邊都得罪了:「我的身體和靈魂是分裂的。」
歐諾一聽,笑了,又伸出手:「我還是要帶你走。」
「說的可真好聽!依一姑娘,朕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花政贏又露出個了危險的眯起眼睛,「孔侍衛,把男拿下。」霎時,不知道哪冒出了神秘人,和歐諾打起來,我愣愣的看著他們打,好精彩,以前看的看的書,電視裡的絕對連這個一般都比不上。我像是沒見識過的鄉下人,興奮的起來,激動的看著他們二人。
他們打的不分上下,我看的迷迷糊糊的,他們越打越挨近我,我就更激動了,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危險!」花政贏,歐諾,和大腦裡的那個鬼三個齊聲說,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不知道神秘人的劍是戳到我哪?居然一定也不痛,直接昏倒。
「你真笨,這麼每次反映都這麼遲鈍!」腦袋裡的聲音說。
「還不都怪黑白無常,那兩個罪魁禍首,不知道現在在哪逍遙,留我一個受這種苦,只是轉世就算了,為什麼還是女的,真的好倒楣,你能和他們商量商量不?」
「能,但是我不去!」
「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換個身體,我就解脫了。
「我想娶你!」
「嚇!你是鬼耶!而且你知道我是男的吧!」
「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寄體了!這段時間,你自己找個傭人,照顧你吃飯。我會離開一段時間,一個月後回來娶你。還有記得,我叫君爾默。」聽著他越來越飄渺的聲音,我的意識逐漸蘇醒,肚子好痛,估計就是那劍給我傷的,NND,等我起來之後絕對沒他好果子吃,緩緩的睜開眼。
「陛下,醒了!」一個宮女大叫。
「醒了?」聽到花政贏平穩的聲音中隱約透露出一絲激動。
「累,陛下能幫我找個照顧我吃飯的不?」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先吧君爾默交代我的事情說了,免得到時候忘記,又得見黑白了。
「你就知道吃,朕知道了。傷口還疼嗎?」花政贏正色著臉,溫柔的問。
「恩,痛。」我皺起眉,「那把刀刺的肚子,我還可以吃飯吧!會不會漏出來?」
花政贏一聽,撲哧一下笑了出來:「要是你吃飯肚子會漏出東西來,你還可以活下來。」對喔,主要是剛醒來,頭腦還是昏沉沉的,我撓撓頭,傻傻了和他一樣笑了起來。仿佛一種空氣在我們之間彌漫著,延伸、延伸……
「歐諾呢?他去哪了?」會不會被抓起來了?那我不就是沒法走了?
本來滿眼笑意的花政贏,一聽,眼神黯淡下來,「你很想跟他走嗎?」
「滿想的,民女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民女知錯了,不會跑了!陛下饒命!」突然提起這個,他不會砍我的頭吧!
「以後你,不要叫你自己民女,說我就好。還有,他見你受傷,把你交給我了。」花政贏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走了。我惹到他了嗎?估計是忤逆了皇帝,他面子不好受,不過就只有我,歐諾,他和神秘人而已……突然想起神秘人,真是氣煞我也,雖然知道我不能對他有什麼實質上的威脅,那就心裡詛咒他好了!
「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正在我幻想的時候,響起一個聲音。XXX個XXX,又是花灸憲。
「不管你的事。」我慵懶的閉起眼睛。
「本王真是好人,每次都是本王帶你家人來看你,既然你不歡迎,那就先走了!」
「等等,嘿嘿,大哥,你真是好人。」我獻媚道,我最看重的就是家人。
「我現在不想叫他們進來。」他扭頭對著那些宮女說:「你們下去。」
「你受的傷還痛嗎?」他坐在床邊,低頭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你不會她們就是為了問這個吧!」我撇撇嘴,他又不是這種人,裝什麼裝?
「剛剛駿國加入了大興國版圖。」
「喔!」意料之中的事,花政贏速度真快。
「然後陛下告訴我,他要納你為妃。」花灸憲苦笑道。
「喔?」我意外看到了他的苦笑,雖然我是正常男人,都不由覺的他喜歡花政贏,亂倫之戀。肯定是最近被我的身體影響了,甚至向女性最易思考的方向看。一定要改,我是男人。對於花政贏要納我為妃子也倒不怎麼意外,他好像和歐諾說過,我和駿國他都要,皇帝嘛!話都說了,肯定要變為現實。
「依一。」他看著我。
「幹什麼?」
「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