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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嫣然系列之枉凝眉

可以嫣然系列之枉凝眉

作者:: 阿幽薇
分類: 穿越重生
命運的紫水晶將安以然帶到了這個世界,等待她的自是一場穿越紅塵名利的愛戀…… 同樣對世事無所求的玄謫公子,終於迎來了心動的那一瞬,從此,他只願與她攜手…… 平凡的人怎會有不平凡的事,既然會穿越,自然有不平的事等待著…… 風雨欲來……

第三卷 一、只對你我有意義

一、只對你我有意義

回府後,玄謫便命人收拾東西,準備馬車,要下江南了。安以然很是興奮,玩去了,度蜜月咯。晚來的玄謹只看到他們已經上了馬車,攔下後問道:「你們才成親就出行!也太不懂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安以然白他:「這是度蜜月,懂?」「啥?坐月子。你有了。」「你說什麼呢。」安以然敲他一下又坐回馬車。玄謫問:「你和那個蘇……」「噓!」玄謹捂住玄謫的嘴,「別聲張,皇上已經開始查了,據說那個什麼公主也要過來了。」玄謹耷拉著腦袋。玄謫卻笑了。

遙遙的馬車,在通往南邊的驛道上行走,安以然突然就覺得好想回到了最初的時候,他們也是坐著馬車……「你還沒給嫁妝。」玄謫突然想起。「……」安以然沉默了一下下,唱到「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暇,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沒奇緣,奈何心始終虛化。那個枉嗟呀,那個空勞牽掛,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春流到冬冬流到夏。」「很好聽,可是,我不會讓你……」讓你感到枉嗟。「我不要這個聘禮。」「啊?這麼難伺候啊。」停了一下,安以然笑了,很暢逸的。「我要天涯地角追隨你,天老地荒陪伴你,不怕風雨,只因與你,縱有良晨美景沒你沒意義,和你壯遊翱翔千萬裡,滄海同舟破浪去。人愛尋煩惱,心機費盡逐名利,千方百計巧取豪奪更相欺,江湖盡處遇見你,清雅不沾塵俗氣,相憐惜,你和我是知己,見人事己多,風花雪月都無意。」「你譜成曲子了。「恩,好聽吧。」玄謫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一個吻。

「紛亂人世間,除了你,一切繁華都是背景,這場戲用生命演下去,付出的難得有這番約定,這段情只對你和我有意義。」

悠揚的歌聲隨馬車奔走而洋溢。

第一站便是千里之外的靈州,之前見過的三大執事便抱著帳本過來了,玄謫翻看著,這張本做得很好,什麼問題都可以一見便知。「什麼時候開始的?」玄謫皺起了眉。一執事拿出記事本,「半年前。屬下愚鈍,三月前才察覺,開始調查至今才有些眉目。」「可是負責調查的人卻突然間失去了消息,恐怕已經……」另一執事補充道。「下去吧!」「是。」人陸陸續續的走掉,安以然才走到玄謫身後,輕輕用手敷在玄謫的額頭。「恩?」「幫你去眉頭。」「我沒有皺眉。」「你皺了。」唉,他卻是皺了,可是,他以為然兒在身後是不會看到的。想罷,玄謫翻手攬過以然,以一個吻作獎勵,順便抱上了床。「喂,這才剛到……」下面的話卻說不出來了,因為……

「哇,花轎,好像比咱們的好看。」安以然拽著玄謫往人堆裡面擠,玄謫不得不小心,他可不喜歡跟除了親愛的娘子以外的人接觸,哪怕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衣服的一角。「還有唱戲的!還是這樣才叫婚禮呢。」玄謫自從知道安以然的來歷後,就願意讓她接觸新鮮玩意,這世界上的事與她都是新奇的,想必都是她那個世界沒有的玩意。舞獅子左扭右搖,鞭炮亂響。一個大頭娃娃搖著小鼓向他們走來,玄謫感到不同尋常,散漫似的向周圍看了看,這個乞丐,那個小販,這邊的老頭,還有這個大頭娃娃……玄謫歎口氣,果然沉不住了,這樣也好,他也不想再這麼下去了,早了斷也好。「然兒,小心……」「什麼?」安以然大聲問道,這裡真的是很吵,吵到那個老頭拔刀沖過來,以然都聽不到動靜。人員洶湧,玄謫連忙將安以然拉到右邊,用左手打了過去。可右邊正好暴露在舞獅人的旁邊,安以然花手式擊反了他,雖然看起來華而不實,但這套繁複的掌式卻極為厲害,出自鳳舞九天中的有鳳來儀。原來,玄謫早已將這套家學教給了以然,可惜以然沒修習過內力,只能配合空手道的勁力使出,就是這樣爆發力也是驚人的,可對付這些武功不弱的江湖中人,似乎就有些……就因為這個玄謫始終不使出龍翔四海中殺傷力最大的說龍一鳳,沒有內力的以然根本無法抵擋這勁風。

眼見一劍而至,安以然只能用鳳舞逃離,隨後用還喙鳳,卻也無法逼回。一個黑影飄忽而至,罕見的輕工,在點了她之後將她搬走了,即使是玄謫也只是看到了一個黑影,思及那人與這些殺手不同,應該不是同夥,卻可能另有目的,玄謫不在於這些人撕纏,一招隱游龍閃入人群。這招是逃跑專用,玄謫向來不用的,可這次為了安以然當然是什麼有效用什麼。

第三卷 二、“花蚊子”

二、「花蚊子」

那黑衣人扛著安以然來到一家小店,不走正門而是翻窗戶進屋,將她放在床上,並且也坐在了一邊笑眯眯的卻不給她解穴。安以然本來就不認為他是好人,大白天穿著夜行衣,多半是神經病,無奈不能動,只有說了一句「神經。」

「絕色啊,聲音也妙啊。我文智今天豔福不淺啊。」說著那個自稱文智的人壞笑著將安以然抱在懷裡,順便將臉也靠了過去,安以然想躲開可是又不能動,急死了。為什麼會有哭的感覺呢,不行我安以然是不會被擊倒的。有了這個想法,安以然索性不管了,反正躲不掉。「咦?好奇怪的女人,你叫什麼。」安以然繼續不理。「不說我也知道,他叫你然兒,我聽到過。嗯,然兒,然兒,然……」「叫我安小姐!!」安以然可不想讓他叫自己然兒,這只能是一個人叫。

「原來你姓安啊,我叫文智……」「哼,」安以然冷哼一聲。「原來是採花賊花蚊子啊。」「是啊。」文智也不惱,更加挨近安以然。這時候門啪的一聲被踹飛了。

「三哥,你看我就說嘛她不是什麼好女人,你看她跟別的男的……」尖薄的聲音竟然是出自嘉寧。玄謫卻是根本沒在聽嘉寧在說什麼,本是一臉擔心的,在看到安以然後便舒展開來,似乎沒有注意到坐在床邊的文智,也沒有看到他抱著安以然還靠的那麼近。

「然兒,我來了。」「玄謫,我……不……」安以然想說自己不能動,可是又被文智暗中點了啞穴。「她不想過去,她已經跟了我啦。」文智謔笑,沒想到玄謫一揮說動手就動手的用了一招游龍轉,呼嘯著想文智擊出,並抱回了安以然,「下回教你點穴和解穴的功夫。」玄謫一邊給安以然解了穴一邊說道,手還在給她推宮過血。「你別誤……」「沒有誤會。」玄謫沒等安以然說完,「我相信,我的然兒。」

就這一句足以,他相信她,相信。

旁邊的嘉寧跺著腳可是氣到了極點。她本來是跟著宇文釋要回音國的,宇文釋也不錯,可他也被安以然迷惑了對嘉寧不理不睬的,嘉寧氣不過就跑了出來,沒想到路徑靈州看到了玄謫,很高興就跟過來了,才知道安以然被人搶走了。之前玄謫正在為安以然擔心,並未在意嘉寧,這時候才想起問:「你不是跟新帝回北音國了嗎,怎麼會在這?」要知道著靈州雖不屬南方卻是通往西、南的官道,而不是通往北方。「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他氣走的,三哥,他……他欺負我,我不跟他走!」玄謫卻不理會嘉寧的撒嬌胡鬧,而是去召驍紫騎查一下為什麼新帝會在這邊出現並且要把嘉寧送回去。嘉寧看見他這樣,很是傷心,由愛生嫉是很平常的事情,報復也是女人愛幹的事。

此時的宇文釋正隱秘行蹤,在西弈國的途中,對於嘉寧的失蹤,他也不去管,這或許會是一條好的導火索。

第三卷 三、“她、沒有死。”

三、「她、沒有死。」

玄謫剛送以然回房間修神,便聽到決影請見。「少主。」「嗯。」「已查明,那些人是太子的人。假賬所少是用去才買軍糧火器,而且……」聽決影說完後,玄謫有些詫異,雖然早就猜疑是太子,可沒想過他會做出賣國之行,與弈國有勾結!「證據。」「都已經分集而藏。」「好。我們即日回京。」安以然本來想或許可以到當初收留她的好心老伯老媽家呢,不過大局為重,以後再來。

不多會移影也來了,說是查知新帝在常州似乎是往弈國去了。玄謫不動聲色:「去了弈國……嗎?」這局勢似乎越來越不穩了。

安以然睡了一場好覺,醒來時感覺有些涼,已經快入冬了,好希望下場大雪,古代不同于現代,沒有污染,雪也要更好看。想著就很美。本來玄謫答應陪以然去買些紀念品帶回去,可出門時決影來報說嘉寧再被送去新帝的路上又跑了,玄謫只好先去看一下,安以然就先一個人出門了。

正兀自一個人逛著,當然還是穿著男裝,主要是為了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扇子輕揮,風度翩翩,硬是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眼珠,一個女孩更是撲到了安以然的懷裡,以然大驚連忙推開,才發現竟然是哭聲狼狽的嘉寧。

「怎麼了?」

可嘉寧只是哭不答話,在安以然不耐煩要走時,嘉寧才斷斷續續的抽泣說:「三哥,他……我……我剛才被狼群襲擊,他去救我,讓我跑回來報信,他……好像……哇——」沒說完嘉寧又在那哭起來。安以然已經心慌意亂了,轉身便往嘉寧所說的郊外山間跑去。有鳳舞在身腳步極快,不多會便到了,之間路上腳印錯雜,以然沱然走到山間,在看到那群閃著綠光的眼睛後不禁愕然。茫然四顧卻不見玄謫,腳下一虛險些坐在地上。連狼群過來了她都沒有意識,就那麼站著。躲在遠處偷看的嘉寧嘴角不由得邪獰的一笑,待看到一隻狼將安以然撲倒,張開大口,她才跑開。「哼,讓你搶我的三哥!」

回到了客棧,玄謫正在訓話,嘉寧又變成一副害怕驚慌的樣子。「三哥,三哥!不好了,安姐姐被狼吃了!」「什麼!?」玄謫暫態到了嘉寧面前,手指抓著嘉寧指甲深陷其肉。「你剛才說什麼?」一向溫文爾雅的玄謫公子現在卻像發怒的獅子,這是嘉甯從來沒見到過的。不禁有些因害怕而結巴了。「剛才安姐姐為了救我,深陷狼群,我想拉她,可是她讓我回來找你,恐怕她……」還沒說完。玄謫已經沖了出去。

「然兒——然兒——」玄謫在山澗邊只看到一地的血灘,狼群已然不見,地上還留有少數殘骸,而以然的扇子,那把獨一無二的扇子也掉在這裡,被血跡侵染。玄謫輕輕地走過來,拾起扇子,「然兒……然……」音清悲肅,使周圍人聞之一慟。

嘉寧不怕死的上前,「三哥,別……」「滾開。」「啊?!」嘉寧顯然沒搞清狀況。「滾開!!!」玄謫一甩袖輕飄飄的飛走了,剩下決影等人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先叫人將地上的屍骨收一下帶回去。真是沒想到,剛剛還好端端的小王妃這會卻遭了餓狼的毒手。

「三哥,三哥。」「公主,少主此時正在……您還是先不要打攪他。」似乎聽到吵聲,玄謫從房內走出來。決影見他面色與平常無異,可相伴多年,他知道這位少主的心被埋的有多深。所以他不得不小心些,不要撞到槍口,可有件事還是要說的,「少主,小王妃的屍骨,我們……」「什麼屍骨!」玄謫一掌將決影手中的盒子打碎了,「她沒有死,沒有死!這不是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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