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古代言情 > 只若初見
只若初見

只若初見

作者:: 葵花
分類: 古代言情
長誦千遍法華 還是悟不透求不得的他 涅盤生死醉等空華 身陷七重羅網不見菩提薩 如若相逢 一生仿若一刹 幾番天涯 清歌信手漫撒 蒼顏白髮 卷土成沙 紅塵腳下 三千緣法 一念意難臻 二念妄自生 情自任 恨難成 霜月滿天 漫漫浮世途艱 雕梁春去塵埃掩古卷 暮野寒山 羈旅千江無眠 朔風急吹吹亂平生念 莫說昔年雙泯雙華 難與他共春暇 一場顛倒夢一生鎖枷 如幻如化 執念長劫無解 生死河難渡十方虛空 無際無涯

正文 第一章莫道身閑總無事 孤燈夜夜寫清愁(一)

太陽緩慢的升起來,微薄的陽光透過密密的樹枝,在這偏僻的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使得這片安寧的空間瞬間有種支離破碎的映射,

枯黃的柳葉被瑟瑟秋風吹著,一片一片的再空中盤旋著許久,但最終還是離去,萬葉千聲皆是恨。朱紅色的宮牆經過歲月的打磨以看不出原有的色澤,但卻依然著顯著皇家威嚴的氣勢。這裡不能說是一座宮殿,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僻靜的院落,因為這是名副其實的冷宮——宮中禁室。

院落裡,一個身穿紫色宮裝的婦人在低著頭打掃庭中的落葉,歲月在她臉上似乎沒有留下多少的痕跡,一頭秀髮簡單梳著,略微散落的髮絲中卻隱約的瞧見幾根銀絲。一晃十餘年,其中又有多少的寂寞與疲憊,無人欲知。不知以後在九泉之下若能相見,是否還能相認。是啊,什麼都敵不過時間。

沙沙的腳步聲踩著落葉而來,只見兩個身穿宮裝的少女在婦人前停了下來,微微的福身,紫衣婦人立即收起落寞的心情,繼續低著頭,說道:‘去替公主更衣吧’。兩位少女略微點頭隨即離開,往屋內走去。

室內陳設及其簡單,只有幾樣必備的,在這諾大的宮殿裡顯得越發的冷清。白色的床幃裡,只見一個小女孩躺在床上,大而空洞的雙眼呆呆的望著屋頂,又是一天了嗎?

這時那兩個少女捧著一疊衣服與銅盆走到床邊,小女孩立即起身,待潔面後,青衣少女抖開一件白色的衣裙罩在她身上,原本就有點寬鬆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更顯得空蕩蕩的,穿好衣服來到梳妝鏡前,任由宮女熟練的妝扮,鏡中那尖尖的小臉蒼白的膚色模糊不清,因長年不見陽光甚是白皙,眉宇之間凝聚著悲苦,秀眉緊緊鎖在一起,唇已成了病態的蒼白色,唯一顯眼的就似乎是那雙如星星般清澈耀眼的眼眸,如一汪清泉寧靜淡定,似乎望不到邊,又如冰雪般凜冽倔強,讓人生寒.

正文 第一章莫道身閑總無事 孤燈夜夜寫清愁(二)

待一切收拾完畢後,清冷的女音脆催的想起:「青姑姑呢?」

宮女指向了院落,女孩點了點頭,隨即出去。

落葉已被堆積在角落裡,陽光徹底的揮灑在庭院中,盡情的釋放著溫暖,仿佛秋天好像還未到來。

「姑姑,可以開始了。」女孩來到紫衣婦人前輕輕的說道。

「今日可又起晚了,明日再早起半個時辰吧。」

「是」

「那走吧,月夜、月影你們留下打點這裡。」

那兩名宮女各自離去,女孩與紫衣婦人朝著庭院的後方走入。

朝堂上

在朝堂的臺階上擺放著一把龍椅,九龍互相環繞的造型、金色的裝飾都極盡華麗顯示著皇家的威嚴與尊貴。它代表了權利和欲望的巔峰,它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卻有多少人夢寐以求。也許人們已經忘了昇國的覆滅也才短短的十餘年,而這龍椅卻換了兩次主人。

是呀,每個人都想坐在這裡看著匍匐在自己腳底下的臣民,想到這裡,坐在龍椅上的他笑了,看來還極不安穩呢。在寶座背後放置較大的帶座屏風,兩邊放有香筒、香爐等器物,而縷縷青煙讓底下的每個人的臉都顯得格外的不真實,他討厭這種的感覺,如不能掌握他們的內心想法。突然地,他打斷了底下某位大臣的話語,只得匆匆的說道:還有其他事嗎,朕今日不舒服。

那位大臣說了一些皇上保重龍體的話後退下,朝堂裡頓時一片安靜,此時一聲又尖又細的聲音傳來,該退朝了,大殿上方年輕俊朗的天子已剩下了一個背影而去,眾人這才離開。

人群中一個人卻朝著內堂走去,此人便是禮安王,當今太后產有兩男一女,而他與當今皇上乃一母所生,他們曾經經歷了種種的困難與險境,因此兄弟感情非常的深厚。

果不其然,皇兄在禦書房,在太監的通傳下,他進去便看見皇兄靠在椅後,眼睛輕輕的闔著,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注:上官鈺,聖帝之胞弟,昇月濯十六年,娶妻莊家次女莊幽,齊元帝二年,誕子景陌,齊聖帝一年,賜封鈺王,聖帝六年,其子賜封為清陌王,朝中譁然。

正文 第一章莫道身閑總無事 孤燈夜夜寫清愁(三)

「你來了,坐吧。上茶」皇帝睜開眼淡淡的道。

待宮女退下後,禮安王問道:「皇兄,有什麼事嗎?」

「朕不是說過了嗎,若沒人時,還是叫我大哥吧,你難道猜不到這些事嗎」

「是,大哥。莫非是——?」禮安王看了眼皇兄,想從那裡證實自己的猜測。

「據暗衛探知前朝餘孽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在民間建立一些教派團體壯大力量,雖然只是一幫烏合之眾,不成大氣候……」

禮安王心跳了跳,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的顫動,皇兄竟然讓暗衛出動調查,看來事情並不簡單啊,稍微的斂了斂思緒,說道:「是些什麼人?」

「延和的舊部落,要為昇討公道呵。」帝王略帶嘲諷的說道。「朕已經派人了,量他們也沒多大能耐。只不過朕擔心的是朝中有人位高權重了,心也跟著變了。」

「是他們,唉,父皇終是走錯了一步棋。放了太多啊。」

「是呀,人心總是無止境。你要多防範點,現在他們也不敢亂來。最近陌兒怎麼樣了?」

禮安王低笑著道:「這小子,天天纏著舅舅帶他出去遊歷,我當然不肯,真是拿他沒辦法。」

「真像我們小時候啊,朕可真是越看越喜歡。」

「是啊,那時候哥和我也每天都想著的。」房中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聖帝手指輕輕的擊打著桌面,突然問道:「莊逸回來了,娶妻了嗎?」

禮安王望著皇兄俊朗又不失英挺的臉,有著淡淡的憂傷。

「前不久回來的,不曾娶妻,過段時間便要走。」

「想不到,他竟如此執著於她。」

禮安王苦笑的搖搖頭,心裡默道,世上又何止他一人啊。

此時門口傳來了聲音,「皇上,太后派人傳話了,望您和禮安王去趟安陽宮。」

禦書房內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起身。

安陽宮

皇帝與齊王進去便看見母后在貴妃塌上斜倚著,年至半老,色漸淡,但情意更深遠,約略梳妝,偏多雅韻如醇酒,如霜後橘,如名將提兵,調度自如。兩人向其行完禮後落座,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前來請安,此人便是太后的親弟弟公孫國舅,劍眉底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卻透出算計的味道。

而之後便有兩女上前來,稍前的便是當今的皇后燕後,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有種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而稍後的便是太后的侄女、公孫國舅的女兒公孫宛晴—宛貴妃,著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皇帝示意大家坐下後,太后笑道:「今日國舅來探望哀家,正巧聽聞鈺兒也來了,所以大家就聚聚,陪哀家用膳,綠竹傳膳吧。」

注:燕後,曾為燕翎郡主,先皇弟成王爺嫡女聖帝之後。聖元一年,賜住後宮清華宮。其女賜封為靜宸長公主,聖元二年,誕下三皇子—景略,聖元四年,誕皇三五子—景暮。

孫宛晴,太后之弟女,聖元一年賜封宛貴妃。

文中對人物描寫有引用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