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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靈精怪之非師非徒

古靈精怪之非師非徒

作者:: 呆頭木木
分類: 古代言情
天道十三年,天屬之國爆發了幾百年以來最為殘酷的篡位之爭,血濺四壁,骨肉分離,就在太子宛天成占盡上鋒之時一夜之後卻離奇撤兵下落不明,二皇子宛天逸登基稱帝,但就在登基大典之上突然風雲突變,天昏地暗,許久之後煙消雲散,但隨之一同失蹤的還有尚在繈褓之中的皎靈公主與天道之寶——懷古。 桃花落,孤情薄,血書難寄,末留回音,劍出,淚撒。 閑池閣,悲池莫,傷化為淚,淚化為血,勝王,敗寇。

正文 第一章 硝煙彌漫的宮殿

天道十三年,天屬之國爆發了幾百年以來最為殘酷的篡位之爭,血濺四壁,骨肉分離,就在太子宛天成占盡上鋒之時一夜之後卻離奇撤兵下落不明,二皇子宛天逸登基稱帝,但就在登基大典之上突然風雲突變,天昏地暗,許久之後煙消雲散,但隨之一同失蹤的還有尚在繈褓之中的皎靈公主與天道之寶——懷古。

桃花落,孤情薄,血書難寄,末留回音,劍出,淚撒。

閑池閣,悲池莫,傷化為淚,淚化為血,勝王,敗寇。

豪華的宮闈之中看似的繁華此時擁有的除了寂寥還有滿目的蕭條,被血染過的每一從土地都顯得那樣的詭異,本是花開的季節卻寥寥的只盛開著幾多殘花,空氣中還飄著那絲絲血液的味道,對於淡雅的人來說,是地域的味道,但對於激烈的人來說卻是天堂的味道。

宛天逸雙手負於背後看似淡淡的表情下寄託的又是什麼呢?悲還是喜?付莞爾蓮步走上前施禮。

「陛下,晚膳準備就緒,請您用膳。」宛天逸緩緩的轉過身來嘴角扯開一絲弧度,付莞兒真的很想將它規劃為笑的一類,可是卻感受不到任何喜悅的情緒。

「莞兒,你會怪朕嗎?」他的聲音很好聽,有股夜鶯的清脆卻不失男子的剛毅,這是何種天之驕子才可以受之的殊榮呢。

「陛下,奴婢怎麼會怪您,您是奴婢的主,是奴婢的天,奴婢尊敬您都來不及呢,又何來的責怪?」淡淡的聲音,淡淡的回答,一切都是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起伏。

宛天逸上前兩步付莞兒便退後一步,就這樣一進一推付菀兒已然退到了臺階之邊。

「啊……」付莞兒一聲驚呼身子就要向後倒去。

「莞兒小心。」宛天逸急忙伸出手意欲將她拉住可是卻拉空了。

付莞兒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到來,突然一雙堅硬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將她帶了起來,微微的睜開眼一張俊逸的臉龐放大。

「儲將軍,謝謝你……」站穩之後的付莞兒退離了他的臂彎禮貌卻疏遠的道謝。儲將如刀鋒般的劍眉深深的蹙了起來轉頭看了看正一臉複雜的看著付莞兒的宛天逸猜想的也差不多了。

「付妃娘娘多禮了。」

聽到儲將的話付莞兒突然間變得激動了起來顫聲說:「儲將軍,你說什麼?奴婢不是付妃,更不是你們的娘娘,奴婢只是陛下的女官,請將軍今後莫要失言。」說完付莞兒的眼裡已經氤氳上了霧氣,這時的她已不估計什麼君臣禮儀轉身走開。

宛天逸看著漸漸走遠的付莞兒方才轉過頭來對著眼前最好的好友兼最忠心的大將儲將笑笑,這次的確是在笑,不摻雜雜質的笑,是對兄弟的笑。儲將看著如此的宛天逸知道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怎麼樣,皎靈有下落了嗎?還有——懷古。」深知好友淡薄的性子的儲將知道要是逼著他激烈起來才是不可能的。

「還沒有,但請陛下放心,屬下一定全力尋找公主還是懷玉的。」儲將的聲音聽起來就有絲沙啞了,長時間的沙場嘶喊已經將他原本如玉的聲音消磨殆盡了。

「還有,宛天成,他的下落還是要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淡薄的語氣中卻包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陰影之中的那個身軀在聽到這句話之時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死……要見屍。

「對了,儲將還沒用膳吧!真好要用膳了,一起吧!」

「哦……竟讓臣趕上如此好事可以飽口福了,相比宮中的禦廚手藝一定不一般吧!」

「哈哈哈……」

「哈哈哈……」

安靜的走廊裡迴響起屬於朋友間最默契的笑聲。

正文 第二章 玄武道尊

在一片白雲嫋嫋之間一道聳立的山峰傲立在群翠之中,一道山路彎彎折折盤桓向上直插雲霄,周圍白雲為屏,蔥柏為障,將小路隱藏在陡崖之間,就是被發現其陡峭之勢也使無數的江湖豪傑可望而不可即。

山路的盡頭是一道平凡的小木門,破破舊舊卻掛著一道大鎖,試想,哪戶大戶人家會是如此不堪的門面,但任誰都想不到就在這道破破舊舊的小木門背後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玄武宗,而此山就是有飛禽不過之喻的——玄山。

玄山,玄武宗隸屬寶地,處於森林深處蔥柏為掩護,與世隔絕,是世人眼裡的仙者之地,也以其絕世武功和神醫妙手著稱,當然,還有其獨特的教規。玄武宗門下都是一師一徒制,所以偌大的玄天宗在老宗主辭世之後只剩下一個十七歲的新任宗主——虛崖和僅七歲的他的徒弟——軒轅崎。

玄武宗收徒嚴格,收徒不分男女,但必須骨骼精奇,與宗有緣,於是乎,老宗主辭世之時雖已有九十有八但其弟子卻只有十七歲,而其徒孫卻已有七歲,這就是玄武宗的規矩——寧缺毋濫。

鬱蔥的層樹之間仿佛有什麼物體快速的前進著,細看,卻是一個孩子而已,只見他沿著小道前進絲毫不為這陡峭的山峰所影響,來到小木門前輕叩兩下木門大鎖自動打開,透過小木門出現在眼前的竟是巍峨的門楣,果然是別有洞天啊!足足有幾個大漢高的青石圍牆,古銅的大門,雖沒有富庶人家的奢華其表卻有屬於江湖的氣息,那銅門的門楣之上的匾額毅然書寫著三個大字——玄武宗。

「師叔。」軒轅崎所經之處人人都駐足向他行禮,玄武宗之大,瑣事之多當然不是虛崖和軒轅崎兩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可以料理的了,這也多虧了前宗主白須老人留下的這些‘家當’啊!一生樂善好施的白須老人就差把玄武宗敗出去了,卻獨獨收留了這些孤寡之人前來打掃宗觀,但真正的主人卻也只有虛崖和軒轅崎兩個人而已。

軒轅崎一遍又一遍的點頭抬頭行走不厭其煩嘴角卻總是掛著淡淡的微笑,站在大殿門前的虛崖看著自己那悶騷的徒兒直搖頭歎氣。

想我堂堂玄武宗掌門靈氣逼人怎麼就收了這麼個木訥的徒弟啊,他承認,他骨骼精齊非一般人可比,與宗嗎,算是有緣吧,不然骨骼精齊的人也不少為什麼會獨獨選中他呢,都怪白須那個老頭子,自十年前把自己‘綁’上山之後自己的眼光就大大的下降。儘管他稚氣的臉上隱約看得見帥哥的影子,細長的眼窩,堅挺的鼻樑,包括那有被嬰兒肥掩蓋住的如刀鋒劃出的臉龐,他可以保證,不出五年眼前的這個娃,自己的徒弟一定比自己帥,但是他的性格實在是悶騷的可以,對於自己的外貌?好吧!他承認,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只是說他漂亮,漂亮……多鬱悶的個形容詞啊!我堂堂玄武宗宗主可是純爺們。

「呢個啥,崎兒啊,你來一下。」虛崖頹敗的承認了自己遲早會敗在自己的徒兒之下,現在唯一可以報復的就是累死他,累不死也累個半死也行啊,當然,是打著授功的旗號。嘿嘿嘿嘿……虛崖在心裡冷笑了幾聲。

「是,師傅。」軒轅崎儼然一副小老頭狀,虛崖再一次仰天長歎,我的天啊!在如此悶得地方面對悶騷的徒弟,天要滅我啊!我忍,一定要忍,只要等他十歲了我就解放了,忍……可是,還要等三年的說啊!

那一夜,風雨交加,狂亂中一聲嬰兒的啼哭撕裂著聽者的心智。

「大哥,怎麼辦,要不……」說話者戴著斗笠看不清他的臉但清晰的看見了他做的那個殺的手勢。

懷抱著孩子的男子深深的皺起眉頭,殺,與不殺?孩子是無辜的,為什麼把那些大人所犯的罪狀加到孩子的身上,而且……她的母親……

「大哥……快做決定吧!沒時間了,會暴露的。」另一邊的男人聲音中略帶焦急的語氣。

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火光男子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了。

「聽天由命吧!」說完,將手裡的嬰兒高高的拋起,重重的落下,澎的一聲,啼哭聲也隨之消失。

一行黑衣男子轉身上馬,消失在這夜色之中。

「哇……」當馬匹行遠嬰兒的啼哭聲這才從不遠處的草堆處傳來……

正文 第三章 扮豬吃虎誰怕誰

「溫香軟玉抱滿懷,怪不得不再理家裡的糟糠之妻呢?」抱著王員外剛剛賞賜給紫霞姑娘的玉珠,古淩玥嘟著小嘴憤憤的撅著,準備穿過走廊進去自己的房間。當然,如此有水準的話自然不是出自古淩玥她一個五歲小丫頭的口。

古淩玥抬起頭看著頭頂上濃妝豔抹的韻姨,早已是半老徐娘了難怪沒有顧客捧她的場,還時不時的嫉妒一下別人。

「唉……」輕輕的歎了聲氣準備轉身越過韻姨。

「臭丫頭,你歎什麼氣啊?」媽媽耳尖的聽到了那聲歎氣。

停下腳步慢慢的說;「淩玥只是在替韻姨難過而已。」奶奶的聲音聽的韻姨心裡十分的舒服。因為接下來的話她幾乎可以倒背如流卻還是每次都中招,倒不是這話多麼的真實,而是……

「韻姨如此的年輕貌美卻偏偏被紫霞姐搶了風頭,心裡的苦悶自是一般人不能相比的,就連淩玥小小年紀都看的出來更別提別人了,唉……這是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但韻姨你一定要給自己信心,力量,相信可以打敗紫霞姐的對吧!」話,到此就完畢了,但真正起到作用的卻是接下來古淩玥最為擅長的——扮豬吃虎。

古淩玥緩緩的抬起頭清澈的眼神中含滿了淚水,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如花似鬼的韻姨的臉,滿眼寫滿了真誠。

試問,何人不會被這無辜的眼神所打動呢?

「嗚嗚嗚嗚……」韻姨也掩面輕泣了起來。「我以為在這風雨樓已不再有我的知心之人,誰曾想,就連五歲的小淩玥都這麼懂我,值了……」邊說邊把手上的翠玉鐲子取下來塞到古淩玥的手裡。

「小乖乖,把這個鐲子收好吧,是韻姨送給你的,哪天兌了買點東西吃吧,你也怪可憐的。」說完,揮一揮衣袖……留下一陣灰塵。

等韻姨走到轉彎處古淩玥終於忍不住的全身發抖,拿出被自己藏在後面的半根大蔥,我容易嗎我。看看左手上的玉鐲,又看看右手上的玉珠。得出了結論——值了。

古淩玥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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