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的八月天,就是娃娃臉,要麼來個陰雨綿綿,要麼‘哇’的一下把你澆成落湯雞。
「瑪德,什麼鬼天氣!」
沉動低沉的罵了一句,看了看天臺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一陣涼風吹來,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說好的,晴天,氣溫22~30℃呢?愣是來了一個雷陣雨。」
沉動真夠倒楣的,這次下山的目的,是給一個小妞當保鏢的。可惜,他剛趕到那個小妞的家,連面還沒見到呢,卻是聽到一聲噩耗:那個殺千刀的小妞既然掛掉了。
匆匆瞟了一眼,小妞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微笑,圓嘟嘟的蘋果臉,眉清目秀的,如果不是面無血色,沉動敢肯定,十個青春期少男見到她,至少九個會愛上她。剩下一個,是搞基的!
「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小白菜就這麼沒了,也不知道殺手是男的還是女的,怎麼下的去手啊?」
阿嚏!
沉動打了一個噴嚏。
本來以為蘇杭天氣很熱的他,愣是穿了一件小背心,就下山了。沒想到此時的天氣讓他措手不及。
摸了摸口袋裡只剩下五毛錢。
沉動犯愁了,任務沒了。這連回去的車票錢都不夠,這該怎麼辦?沉動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杭火車站。仔細打量著,看看有沒機會賺錢。
一輛計程車行駛了過去,然後停靠在火車站售票廳的前面,接著後排露出一個牡丹打底的可愛小傘,計程車內的人好像很著急,小傘沒有完全打開,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腳來。
銀白色的涼鞋,粉色的指甲,白嫩白嫩的小腳,儘管沉動站在天臺上,還是看的心砰砰跳。不用看臉,就這雙小腳都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極品美女無疑了。
「年齡二十歲,身高160,體重90。三圍……「沉動心中默默念道。
沉動的眼前飄過一大串資料,就像是看電影時的字幕一般,從面前飄過。這絕對不是他的胡亂猜測,而是他一眼瞟過去,就能讀取這些資料。
沉動一直和師父隱居在神農架,五歲的時候,他吃下一個腐爛的野果以後,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可以讀取師父的資訊。就像三維成像一般,只要是有形的空間資訊,都能夠讀取。
這次下山,他發現也可以讀取女人的資訊。當然只是一些平常的資料。至於‘年齡二十歲’,是沉動猜的。
牡丹小傘剛剛下車,一輛寶馬7系車,從旁邊疾駛而過。不過,剛剛錯過車身,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了起來!
嗤!
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印,慢慢淹沒在雨水中。
車門打開,一個長髮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慌忙的向著牡丹小傘跑了過去。很快,長髮男子張開手臂,冒著大雨,攔在前面。
「有好戲看了。這樣的戲碼我最喜歡了。」沉動挑了挑眉頭。
下山的時候,師父告訴他。城裡的人都很會玩。每天都上演著男追女,女追男的戲碼。偶爾,遇見一個不追的,要麼是搞基要麼是拉拉。
剛開始,沉動還不信。不過他來蘇杭時做的是火車,通過近兩個小時做火車觀察到的情況分析,沉動發現師父說的太對了。
整個車廂都是師父說的那種,男追女,女追男。不過有一點師父說錯了。偶爾遇見一個不追的,不是搞基或者拉拉,而是賣東西的列車員。那吆喝聲叫做一個兇殘,嚇的沉動差點就買了。
沉動急忙跑下天臺,向著這隊男女跑了過去!
「你給我讓開,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騙了我三年,還不夠嗎?」遠遠的,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從語調裡,沉動猜測這個女子是真的傷心了。
「啊婉,你聽我解釋。真的是誤會,我只是喝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去的賓館開的房,還有那女的,我根本不認識!一定有人陷害我,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長髮男子著急的說道。
雨水順著脖子流淌下來,染花了臉上的妝,濕透了那身白衣。
「別!別!你這個理由我聽了十幾次了。每次你都有你開房的理由。每次都是陌生漂亮的女人倒貼,每次都是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讓開!」
女子狠狠跺了一下腳。
看的沉動一陣失望。沉動原以為,這女子抬腳是要踢長髮男子的襠部呢,沒想到只是跺跺腳啊。
「我不讓!啊婉……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不信,我們就結婚。」長髮男子說的信心十足,像是這樣一說,對面女子立馬繳槍投降一般。
女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算了!一切我都不爭了,我也不管了。從今天起,你做你的蘇杭第一公子,我做我的海市琉璃集團的大小姐,你我……再不見!」
牡丹小傘,讓了一下位置,想要走開。長髮男子急忙堵住。然後牡丹小傘再讓了一下位置,然後長髮男子再次堵上……讓開,堵上!……讓開,堵上……
一直持續了三十多分鐘,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沉動看的煩了,急忙出聲阻止道:「我說兩位,我都看了半個小時了。你們能不能快點?」
女子皺了皺眉頭,看向沉動!
男子怒目扭頭,看向沉動!
這時,沉動才看到女子的正面,瞟了一眼,剛才側面未讀取的資料讀取完整,此時一覽無餘。
「15釐米……15釐米,應該是C罩杯!」
沉動正在愣神,卻是聽到男子憤怒的聲音:「滾一邊去,沒你什麼事。保鏢!」
長髮男子喊完,才發現保鏢不在身邊。原來這男子為了獲取原諒,早早的將寶馬車打發走了,打算走一個深情路線,感動她,讓她留下!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一個不開眼的。
「君楠,算了吧!你還是讓我走吧?」牡丹小傘,撇了撇嘴,說道。
「不行!我不能讓你走,我對你……」
「是真心的。」長髮男子還沒說完,沉動就接著說道。
「我說你們煩不煩啊,我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要不,這樣吧。美女,你給我五百塊,我保證讓你過去?」沉動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小子,識相的趕快給我滾!」長髮男子瞪著沉動說道。
沉動挑了挑眉頭,笑眯眯的對著長髮男子,說道:「滾?可以啊!五百塊,你給錢我就滾!」
「……」女子無語!
「……」長髮男子無語!
牡丹小傘果斷怒了,不屑的看了沉動一眼。這種厚著臉皮的男人她遇見的多了,但是在蘇杭第一公子君楠面前,還是第一次遇見。因為一般人,見到君楠早就跑開了。沒想到今天倒是遇見一個不怕他的。
牡丹小傘,櫻桃小口親啟,輕聲說道:「五百塊!五百塊!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這個可不一定。平時我出手都是五百萬,無奈今天我等著買票回去。實話告訴你,我是做保鏢的,可惜保護的小妞死了。所以……」
沉動無奈的說道。
「呵呵,你真夠有意思的。一個保鏢,保護的物件死了,還能說的輕鬆自然,我看你也不怎麼樣?」稱作君楠的長髮男子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但是,拿出來一看手機不知何時早已經關機了。
很顯然手機已經被雨水浸蝕了。
低聲的罵了一聲,君楠惡狠狠的對著沉動說道:「我可是練過,識相的給我滾開!」
「美女,一百!一百就行!順便我可以免費幫你揍他一頓。這種負心漢我見得多了。火車上,我聽這種故事都聽膩歪了。美女,你考慮下吧?」沉動依然笑眯眯的看著牡丹小傘,絲毫沒把君楠當回事。
「你……給我滾開!」君楠果斷的出手了,自己堂堂蘇杭第一公子,學過跆拳帶,柔道。今天既然被一個土包子鄙視了。
君楠伸出拳頭,看似軟綿綿倒是力道很足,速度很快。沉動絲毫不在意,仍然笑眯眯的看著牡丹小傘,說道:「為了表示誠意,這一拳免費!」
沉動說完,身體一側,腳下扭動。身體已經向著君楠快速靠近。抬起腳根,對著君楠另一隻腳狠狠一踩。
搞定!
君楠立馬重心不穩,一個仰面躺在雨地裡。一招K.O,說的就是沉動。
「您好!我叫林婉約。以後就是你的老闆,你現在可以給我狠揍這個男人了。」牡丹小傘在沉動出手的時候,眼前一亮,確定這土包子確實有點身手,果斷說道。
「好嘞,你瞧好了。」沉動大叫一聲,手上也不客氣,專挑對方的短肋下手。
十分鐘以後,君楠躺在雨地裡動彈不得。但是從表面上看起來,他一點傷都沒有。這就是沉動的特殊之處,其他保鏢打人用的是拳頭。沉動打人雖然也用的是拳頭,但是從來不接觸對方身體。準確的說,他用的是玄氣。
這比拳頭好用多了,拳頭打人說不定留下指紋,這對一個保鏢來說是大忌。但是,如果有玄氣就方便多了,不但不會留下指紋,表面還驗不出傷痕。
最後,沉動還不過癮。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看起來是金主的小妞,怎麼可能不好好表現一下,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循經選穴,愣是來了一通針刺麻醉。
「好了!搞定!揍了,全身不疼,但有內傷。檢查不出,也看不見!完美!完美!老闆,你滿意嗎?不滿意儘管說?」
林婉約看都不看君楠一眼,而是在沉動的陪同下,來到了火車站售票處。
「老闆!你給錢,我買票。我辦事,你放心!」沉動前面走著,蘇杭火車站他今天早晨剛剛從這裡走出去,沒想到下午又要回去。所以,還算熟悉。
「別忙!我有幾個問題要問。第一,你是保鏢,你保護的是誰啊?」林婉約來到候車處,找了一處靠椅做了下來,認真的問道。
作為海市琉璃集團的大小姐,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來歷不明的人,給自己當保鏢說不定有什麼危險呢?林婉約皺了皺眉頭,看向沉動的眼睛。
「一個小妞,聽說是一個富豪的女兒,師父說保護成功了給一百萬的酬勞。沒想到我剛進門她就掛了,晦氣!晦氣!」沉動無奈的搖頭。
不是沉動無能,而是不給他機會啊。你見過這麼背點的保鏢嗎?還沒見到保護對象呢,但她已經死了。
「你拿什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林婉約收起了牡丹小傘,謹慎的問道。一個來歷不明,武功高強的男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怎麼都要防著點。要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沉動拿出一張照片,經過雨打以後,有些潮濕。不過還是能夠分辨出照片中的是一個小女生。
林婉約瞄了一眼,陡然身體一陣顫抖。
「不會吧,她死了?」林婉約猛地站了起來,慌忙帶著詫異和不可相信的問道。
「老闆,你幹啥?」沉動不解,不就是一個小妞嗎?你激動個啥啊。
「快說,你剛才說照片中的人……死了?」林婉約著急的問道。
「可不,我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她躺在房間內。」沉動詫異的回答道。他實在不明白為啥林婉約如此激動。
「那你還愣著幹嗎?趕快和我走,這……她……她是我表妹。」林婉約根本不等沉動回復立馬轉身就走。
沉動在林婉約的牽扯下上了車,一路上,沉動總算弄明白了。原來那小妞是林婉約的表妹郭青青。
昨晚,因為林婉約去查蘇杭第一公子的開房事情,所以並不在郭家,所以並不知道郭青青出世的事情。本來林婉約打算上火車之前,打個電話告別下,現在猛然得到這樣一個噩耗。簡直被驚呆了。
郭青青是一個善良的鄰家小妹妹,人長的漂亮和林婉約有八成相似。今年剛上大學一年級,如果說和什麼人結怨,那根本不可能。
如果說是綁匪撕票,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殺手。可是是誰不惜出動殺手奪取表妹的性命呢?不是為錢,也不是為色,也不是為名。這可真是奇怪了。
十分鐘以後,計程車停靠在郭家大院旁邊,林婉約剛下車,郭天就走上前來。
「婉約啊,青青出事了。」郭天頭髮花白,歲到中年,眉頭緊鎖,但是人很精神一看就是一個生意人。
「帶我去看看。」
林婉約招呼了一下沉動,當前走了過去。銀白色的涼鞋,愣是被著急的林婉約走出高跟鞋的感覺來。
踏踏!四周回想著涼鞋接觸地面的聲音。
「婉約,這位是?」郭天看到跟在後面的沉動,問道。
「他是青青的保鏢。」林婉約說完就不再理他,當先走了進去。
郭天愣住了,他想起自己請來了一位保鏢,而且是今天的火車,但是保鏢人還沒見到呢,青青已經掛了。這……
沒想到,如此巧合。林婉約既然和這位尚未見面的保鏢一起來了。
「你就是沉動吧?不好意思,我女兒青青已經過世了。讓你……白跑一趟。」郭天強打精神,面帶苦笑的說道。
「這麼說,你就是雇主?我聽師父說,你叫郭天是吧?郭氏集團的大老闆。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沉動急忙上前握手,說道,「郭天,你也別太傷心。你的女兒青青我是保護不了了,不過我可以保護現在的老闆。林婉約!」
「沉動,你快點進來!」
沉動正打算和郭天拉近關係,卻聽到林婉約一聲驚呼。
扭頭看了一眼,沉動感覺這女人真不識趣。眼前的可是郭氏集團的總裁,說起來,這人本來是自己的金主。只不過自己點兒太背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但是,儘管這樣,自己也要和他打好關係。說不定這潛在的金主,一個開心給個萬兒八千的小錢呢?
「沉動……」林婉約再次喊道。
「來啦!」沉動急忙叫道,接著歉意的看了一眼郭天,說道,「你看,我這老闆是個急性子,那……我進去看看先?」
沉動轉身,沿著聲音追去。
而郭天則看著沉動的身影,一陣搖頭,這小子穿著小背心,一付吊兒郎當的樣子。
如果青青還活著,估計也會被氣個半死。而且,剛才那副表情,郭天不用問,一眼就看出這還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沉動,你看,青青身上沒有傷啊?你剛才在火車站,不是說……不是說什麼沒有傷嗎?」林婉約著急的抓著沉動的手臂說道。
「保證檢查不出傷,當然我說的是那個被我打的負心漢。」沉動接著林婉約的話說道。
「對!對!你看我表妹……」
林婉約指向郭青青,沉動這才仔細觀察。不觀察不要緊,這一觀察還真讓沉動看出點毛病來。這叫做郭青青的女孩,雖然面無血色,但是面帶微笑。雖然沒有呼吸,但是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撕扯的痕跡。就像是一個人突然睡著了一般。
這可真是奇怪了!
沉動手上一動,拿出銀針,師父說過,銀針可試毒,如果對方是被人毒殺的一定可以試出。沉動手指不停,對著郭青青的手腕處下針,很快提起。迎著燈光,銀針閃爍著銀白的光芒。
「師父說過,如果下毒,則銀針是藍色的。所以她也不是中毒!」
沉動皺了皺眉頭,想到:難道這小妞真的是睡覺睡死了。全身沒有傷害也不是中毒,當真是奇怪了。
「報警了沒?」
林婉約看到沉動沉思的樣子,也知道一時半會找不到資訊,這才問道。
「報警了,剛才員警來過,」郭天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也是沒有任何線索,剛才帶走了一下東西,說是去化驗指紋。我看青青這次真的……」
「舅舅,你別想太多。我想這裡面一定有轉機。青青,是不是在家裡出事的?」林婉約問道。
「是的。昨天中午還好好的。」郭天回答道。
「那有沒人進過她的房間?對了,我們可以查看攝像啊。」林婉約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吵著要去調取監控錄影。
「好!我們馬上去。」
郭天也是沒有辦法,員警來過了沒撤。女兒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身為父親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能。
沉動撇了撇嘴,站了起來,說道:「如果能在監控錄影上找到線索,我想這個殺手真的是蠢到家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林婉約剛走到門口,聽到沉動不屑的話語,扭頭生氣的問道。
「發現倒是沒有。不過有一點我可以斷定。如果處理的好,我想她還能活。」
沉動在林婉約和郭天商量的時候,無意見摸了一下郭青青的手臂,當時只有一個感覺:冷。
很冷,就像是整個人是一個巨大的冰塊一般。雖然衣服沒有結冰,但是她的身體太冷了。
沉動嘗試著按住,郭青青手臂上的脈搏,發現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脈搏存在。也就是說,郭青青可能還可以活過來。
「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林婉約著急的叫道。郭天更是一陣激動,他兩眼發光的看著沉動,一付不可置信的樣子。
「沉動,只要你能夠救活我女兒,我把整個郭氏集團送你。我只要這一個女兒。」
「好說,好說!」沉動打著哈哈笑道。
「你快說怎麼救啊?」林婉約在一旁著急的跳腳了。
「解凍!」沉動認真的說道。
接著沉動的臉色也變得無比認真起來,別看他平時一付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主業,他就會立馬變得認真起來。
說起沉動,那該先說一下他的口頭禪:老子天下第一。再說說他的座右銘:謙虛!
做人一定要謙虛!做事嗎,一定要囂張!
不說別的,論武功沉動比的過他師父,論醫道師父醫活人,沉動醫死人。師父將半死人救活,沉動將死人變活人。
「你胡說什麼?解凍?我表妹又沒……」林婉約氣的直跺腳。這怎麼可能嗎?表妹有沒被凍著,林婉約一付不相信的樣子。
「你摸摸看!」沉動打斷她,挑了挑眉頭,說道。
林婉約看到沉動認真的樣子,將信將疑的將伸手摸了一把,立馬被嚇的跳起老高。
「怎麼這麼冰。」
「如果我沒猜錯。你表妹沒事,而是著了別人的道。」沉動眼睛眯了眯,惡狠狠的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剛下山,就遇到對頭了。師父說過,我們濟世門有一個死對頭叫做:傀玄門。
我們濟世門救人,傀玄門專門害人。雖然沉動是第一次遇見,但是從師父提及的對方的手法上,他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對頭的資訊。
「怎麼辦啊?」林婉約著急的叫道。
「只要你能救我女兒一條命,我願意拿整個郭氏集團來換。」郭天著急的握住沉動的手臂,鄭重其事的,再次說道,「婉約,你做個證明。」
「沉動!你快說啊?」林婉約俏麗通紅的叫道,兩眼瞪著沉動。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還想著弄好處。這人真是沒救了。
「不是我故意託辭,而是確實有些難辦。因為……」沉動為難的說道。
「別吞吞吐吐的啦,有屁快放!」氣的林婉約都爆粗口了。
「因為這需要一個寒冰床。而且……而且要特碼的面對面,手掌對著手掌;而且還要脫光了才成。」
沉動撓了撓頭,這就是他想到的方法。可是,這個方法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了。
自己倒是沒什麼,可是對面可是一個花姑娘。如果脫光了,那不是就被看光了,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被人看光了會怎樣?
想一想,都讓人臉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