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
H市,一家裝修豪華的夜店。
燈光閃爍,煙霧繚繞,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伴隨著動感的音樂在瘋狂地搖動身體。
DJ的一聲:「讓我們大家隨著這瘋狂地音樂都搖起來。」使處在舞池之中的男男女女更加的亢奮。
李松,這時正坐在吧台的一個角落,獨自一個人喝著啤酒。吧台的服務員正在忙碌的招呼客人,此時吧台四周已經坐滿了,不時有人隨著音樂的旋律在晃動著腦袋,還有不少的俊男靚女在吧台四周穿梭,看起來特別的擁擠。
李松,24歲,酷似金城武的面容,使得李松在上大學時,非常的惹眼,那時有不少女孩子千方百計的接近李松,李松對於這些並未過多的理會,偶爾會和一些女孩子來一次「一夜情」,只不過是互相滿足一下雙方的生理需求。
李松有一顆極重的事業心,和一些青年人一樣,對於未來充滿著憧憬。李松在大學畢業之後,做過不少的工作,但卻鬱鬱不得志。後來索性辭去工作和幾個朋友做起生意,然而沒有經驗的李松賠的血本無歸。
現實的殘酷沉重的打擊了李松那顆對於未來充滿憧憬的心,美好的願望在這一刻變成了泡沫。
李松想回到家鄉去,但家在哪裡?本是孤兒的他,被當地一家孤兒院收留撫養。在李松16歲那年,得到一個已經70多歲名叫王雲的老人贊助,使得李松順利的念完大學。在李松畢業之後不久,王雲老人年事已高,因心臟病發作,不久人世。老人在彌留之際還再三的叮囑李松要踏踏實實的做人。對於老人離世,李松一直內疚不已,覺得自己無用,沒有創出一番事業來,好好的報答老人的恩情。
帶著老人臨走時的囑託,李松開始闖蕩社會,但李松卻被社會擊的體無完膚。使得李松陷入了對於未來的迷茫之中。
一次偶然的機會,李松認識了石屎哥。
石屎哥,洪興社成員,在洪興社內具有較高的地位,是華桑街的老大,管理這條街上的所有洪興社旗下的酒吧、KTV、賭場等等。
李松由於久久不得志,在石屎哥的勸說下,加入了洪興社。李松依靠過人的智慧和做事的果斷,深得石屎哥的賞識,不久李松破格被提升為幾家夜店的負責人,使得李松找到一絲成功的滿足。
這時李松放下手中的啤酒杯,掏出香煙,點燃一顆。悠閒的吐著煙圈,看了一眼四周,不時的也隨著音樂晃動著腦袋。
離李松不遠有一個打扮妖豔的時尚的女人,正盯著李松。李松感覺有人盯著他看,順著目光看向了那女人,那女人發現李松看了過來,挑逗的拋了個媚眼過去,李松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情形,一天天得經歷很多,使得李松產生了厭煩。
這時那個女人已經走到了李松的近前,並帶有一股濃濃的香水味。當問到香水的氣味時,李松皺了一下眉,隨口說道:「小姐,有事?」
「呵呵,帥哥,我請你喝一杯。」那女人發出一聲嬌笑,猶如站街小姐。
「不用,我對你不敢興趣,你可以滾了。」李松用手一指那女人道。
「你,FUCKYOU!」那女人沖著李松豎起了中指,自討無趣的轉身離開。
李松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隨後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啤酒,閉上眼睛,又隨著音樂搖起了腦袋。
動感的音樂充斥著每一個人的神經,在四周的卡包中,時不就有一些男女摟抱,親吻起來。
這時一個頭髮染成黃色的小混混,急匆匆的跑到李松近前,附耳說道:「松哥,毛頭那小子又到咱們場子來賣藥了。」
「哦,前些天,不是警告過他嗎?」李松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睛道。
「松哥,是警告了,可是今天毛頭那小子又來了,並說是瀟灑哥讓他來的,那架勢囂張得很呢,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黃毛憤憤說道。
「哼!把他給我帶到後院。」李松眼睛露出一道凶光,寒著臉說道
「是,松哥,我這就去辦。」黃毛點頭應允,轉身離開
李松站了起來,推搡著周圍的人群,朝夜店後院走去。
沒過多久,李松來到了夜店的後院,時不時的能聽到從夜店裡面傳出的音樂聲,但比夜店內卻多了幾分肅靜。沒等多久,黃毛帶著幾個精壯的青年駕著一個形態猥瑣的青年來到了李松面前。
「松哥,人帶來了。」其中一個青年道。
「毛頭,前些天,我不是讓你告訴過你,不要到我的場子來賣藥。怎麼你拿我說的話當放屁啊?」李松面無表情的看著毛頭說道。
「松哥,是瀟灑哥讓我來的,你有什麼事去找瀟灑哥,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的。」毛頭氣焰囂張的說道。
「啪」
「你他媽的找死,這麼和我們松哥說話。」一個青年過來給毛頭一個嘴巴,面露狠色的說道。
「怎麼,毛頭拿瀟灑哥嚇我,不要覺得有瀟灑哥撐腰,我就不敢動你。」李松邊說便用手重重的拍著毛頭的臉巴子。
「我告訴你,在我場子賣藥,第一次,我可以警告。如果還是執迷不悟話,那……,黃毛,剁掉毛頭兩根手指。」
「是,松哥。」
黃毛說著拿起刀,走向毛頭。而駕著毛頭的兩個青年,死勁的把毛頭的一隻手壓在後院的一張桌子上。
「別,別,松哥,看在瀟灑哥的面子上,你饒了我吧。」
毛頭這時看到李鬆動真格了,已經沒有那囂張的氣焰,苦苦的哀求道。
黃毛停下來,看向李松。李松冷眼看著毛頭道:「瀟灑哥?瀟灑哥讓你三番五次來我們場子賣藥,這分明就是不給我面子,我也沒有必要給他面子,黃毛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剁了他。」
「是,松哥。」
手起刀落,兩根手指留在了那張桌子上。
「啊,我的……。」毛頭痛苦的躺在地上,用另一隻手捂著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
李松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毛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毛頭,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轉身又看向黃毛他們,說道:「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把眼睛給我瞪大點,不要出什麼亂子。」
「松哥,放心。」眾人齊聲道。
說完,李松離開了後院,來到停車場,開啟自己的車子,離開夜店,朝自己的家中駛去。
回到家中,李松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深思起來。
這種生活和自己願望初衷背道相馳,不由得想起王雲臨終的囑託,心裡感到一陣陣愧疚,隨後有無奈地搖了搖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李松在胡思亂想中,慢慢地睡著了……
「鈴,鈴,鈴。」
李松被一陣電話聲擾醒,睡眼朦朧的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
「呵,是瀟灑。」
李松看到瀟灑給自己打來電話,就知道肯定是為昨晚的事。李松沒有猶豫接起電話道:「喂,是瀟灑哥,找我有什麼事?」
「松——哥,謝謝你替我管教我的手下,為了表示我的謝意,今晚在「世紀」酒吧,我請客,記得一定要過來。」電話那邊傳來瀟灑陰陽怪氣的聲音。
「瀟灑哥不必那麼客氣,喂,喂,喂。」
李松聽完後,回話時,電話那邊已經傳來一陣忙音。
「‘世紀’酒吧,瀟灑的地盤,哼!我要是不去,瀟灑一定認為我怕了,我去,看你瀟灑能耍出什麼花樣。」李松暗自想著。
「鈴,鈴,鈴」
又是一道電話聲響,打斷了李松的思考,李松一看是石屎哥打來的,連忙接起道:「石屎哥,是不是為瀟灑的事找我。」
「是啊,你小子,惹誰不好,偏偏惹上瀟灑那雜碎,那雜碎在社團裡的勢力不小,僅次於我。今早,給我打過電話,叫我不要插手這件事,我能不管嗎?你是我小弟,我能看著自己的小弟吃虧嗎?他是不是約你了,在哪?」電話那邊的石屎說道。
「在瀟灑的場子‘世紀’。」李松說道。
「這雜碎,媽的,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看那雜碎能耍出什麼花樣來。好了,松子過來陪我吃早茶。」石屎說道。
「好,一會見,石屎哥。」李松說完掛了電話。
起身下床……
不一會,收拾俐落。快步走出房子,啟動車子,朝石屎哥常去的茶餐廳駛去。
在經過了幾個街道,李松來到的茶餐廳,停好車,李松踱步走了進去。
一進茶餐廳,看見石屎哥在不遠處正招呼自己,李松連忙走了過去,坐在石屎哥旁邊。在石屎的另一旁,有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李松。
「呵呵,小婷這丫頭說挺長時間沒見到你了,聽我說你一會和我去吃早茶,便嚷著要跟來,我被他纏的不行了,所以帶著她來了。」石屎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李松。
李松何嘗不知道小婷的情意,兩個年輕人一見鍾情,互相愛慕,不過誰也沒有捅破那成神秘的薄膜。李松知道自己是男人,一定要主動一些。想到這裡,李松笑著說道:「哦,那一會我們吃完,我陪著小婷去玩玩。」
「你這小子,想泡我女兒,沒那麼容易。哈哈哈。」石屎開著玩笑說道。
「老爸,你……,我不理你了。」小婷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了。」石屎開心的笑道。石屎對於李松非常的欣賞。李松和一般的小混混不同,李松不僅重義氣,還有精明的頭腦和涵養。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女兒你輕點掐,看早茶都上來,快點吃吧。一會你們還得玩不是。」石屎被小婷掐的求饒道。
「看你還敢笑話我。」小婷噥著那張櫻桃般的小嘴道。
「不敢了,不敢了。趕緊吃,我可餓壞了。」石屎還哪有老大的風範,在自己的女兒面前,他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三個人在愉快的氣氛下吃著早茶……
吃完飯,三人一同出了茶餐廳。石屎心情大好,看著李松和小婷,怎麼看都是那麼的順眼,不由地摸起自己的腦袋,哈哈大笑道:「李松好好的照顧我的女兒,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啊,你要是敢欺負她的話,看回來我怎麼修理你。」
李松面帶微笑的說道:「你放心吧,石屎哥。」
「嗯,那你們去玩吧,松子,別忘了,我們晚上還有事。」石屎說道。
「石屎哥,我知道了。我們先走了。」李松向石屎告別道。
「小婷,玩的開心點啊,哈哈。」石屎慈祥的看著小婷。
「嗯,老爸。」
這時的小婷像個乖乖的兔子一樣,聽話的站在李松的旁邊。
李松啟動了車子,小婷也隨後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小婷臉上泛起一絲緋紅道:「松哥,我去那裡玩呀?」
李松腳踩油門,車子已經行駛在大道之上,他看了小婷一眼說道:「不如,我陪你去逛逛街吧?」
「不好,其實人家最不喜歡逛街,人那麼多,好煩。」小婷不贊同道。
「那個,那我們去遊樂場吧。」
李松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玩的地方,隨口說了一個地方。
「好呀,我們就去那玩。」小婷興奮的說道。
於是,李松駕駛車子朝遊樂場的方向駛去。半個多小時,已經到了遊樂場,二人下車,進入遊樂場,開心的玩了起來。
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
一轉眼,一上午的時間就匆匆而過,二人玩的很盡興,彼此之間的感情又拉近了一步。
「小婷,我去那邊的咖啡屋休息一下吧。」李松提議道。
「好的。」
小婷此時也感到一點點的累,贊同的說道。
二人進入咖啡屋中,在一個處在窗邊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果汁,又叫了一些糕點,李松和小婷開始閒聊起來。
「松哥,聽我老爸說,你今晚要去和瀟灑談判,會不會有危險啊,要是有危險的話,不去行嗎?」小婷擔心的說道。
「傻丫頭,有你老爸陪我一塊去,那瀟灑耍不出什麼花樣,你不用擔心。」李松喝了一口果汁道。
「哦,我老爸出面,什麼事都沒有了。嘻嘻。」小婷一聽到他老爸也去,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李松笑了一笑,掏出香煙,點了一根,剛要抽。忽然被小婷一把給搶了過來,有點納悶道:「小婷,我抽根煙,你幹什麼呀?」
「不許抽,對身體沒有好處的。」小婷一臉嚴肅道。
「呵呵,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李松調侃道。
「人家本來就關心你嗎,你倒是不怎麼在乎人家的。」小婷噥著那可愛的小嘴道。
「哦?你為什麼關心我,我怎麼有點糊塗了。」李松裝傻充愣道。
「你……,你就是個大傻子。」小婷氣的大聲道。
本來比較幽靜的咖啡屋,小婷這麼一嗓子使不少人嚇了一跳,都不滿的向李松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被這麼多人瞅著,李松有些尷尬,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小點聲。我是服了你了。」
「那還不是你惹我啊,嘻嘻,怎麼臉紅了。」小婷看到李松的囧樣,很是開心。並朝著李松坐了一個鬼臉道。
「我是真的徹底的服了,你呀。」李松感到非常的無奈。
隨後,李松和小婷山南海北的聊了起來。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經在這溫馨的咖啡屋裡度過了一個下午。
接近傍晚時分,李松看了一眼手錶,又看看了小婷,無奈地說道:「到點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好吧。」小婷非常不情願的點了一下頭道。
二人離開咖啡屋。
李松駕駛著車子,送小婷回家。一路上,不知是何原因,二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已經到了小婷家的樓下。
小婷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癡癡的看著李松。李松這時已經緊緊握住了小婷的雙手。良久,二人就這麼彼此的望著。不知道是誰先主動,二人自然而然的抱在了一起,李松那性感的嘴唇輕輕的印在了小婷那櫻桃般的小口上,兩個人都沉醉在這美好當中。
「鈴、鈴、鈴。」
一陣電話聲響打斷了二人,李松暗罵一聲,接起了電話沒有好氣的說道:「喂,黃毛,什麼事?」
「啊,松哥,兄弟們都準備好,石屎哥也來了,就等著你呢。」
「哦,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李松回應道。
李松不舍的看著小婷,這時小婷臉色緋紅,溫柔的說道:「松哥,你去辦事吧,小心點。」
「嗯,我會注意的。」李松道。
小婷打開車門將要下車時,李松一把抓住小婷的手,深情的說道:「小婷,我早就想和你說,我愛你。」
小婷眼中淚光閃過,激動的說道:「我也愛你,松哥。」
說著,吻了一下李松的臉頰,並接著說道:「一切小心,松哥。」
「嗯。」
李松目送著小婷走進了樓口,露出幸福微笑。腳一踩油門,向著自己的地盤駛去。
過了不久,李松來到了自己負責的一家飯店門口,發現已有200餘人聚集在那裡,熙熙嚷嚷的,吵雜不堪。李松微皺了一下眉頭,熄了火,走下車。
這時,包括黃毛在內五六個人走了過來,齊聲道:「松哥。」
「我草,黃毛沒有必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吧。」李松有些不滿道。
「松哥,是石屎哥要安排的,現在石屎哥在裡面等你呢。」黃毛答道。
李松沒有在說什麼,向飯店門口走去。這時不少議論聲在四周嚷了起來:「松哥,那是一個猛啊,有一次,我們去砍POLO,松哥一個砍躺下10了人,一下子就把POLO他們給鎮住了。那一次,我是徹底的服了松哥。」
「那算什麼,有一次,松哥獨自一人遭遇對方百余人的追殺,松哥不僅全身而退,而且還砍傷對方30多人。」
……
李松聽到這些議論聲,微微一笑。在經過那200余人時,那200餘人一下子肅靜起來,馬上露出敬畏的眼神,一起向李松行了一禮,並齊聲道:「松哥。」
李松面帶微笑,點了一下頭,向大家示意一下,轉身進了飯店。
李松剛進到飯店裡面,四周看了一眼。這時石屎就在不遠處的一桌,喊道:「在這呢,臭小子。」
李松連忙笑呵呵的走了過去,看見在石屎身邊的還有三個人,分別是小廖、梁子、阿發。石屎手下的三個金牌打手。
「做吧,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拍拖拍的把正事都忘了。」石屎笑著看李松道。
「石屎哥,你又笑話我,對了,石屎哥,沒有必要搞這麼大的場面吧。」李松看到這麼多人,有些不解道。
「我收到風聲,這一次瀟灑要幹掉你。」石屎哥嚴肅的說道。
「我好像,沒有得罪過瀟灑吧,我和他基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這次,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過節吧。」李松有些疑惑道。
「這次也是瀟灑那雜碎玩的花樣,是他故意派毛頭到你看的場子三番五次的賣藥,不過就是為了找藉口,幹掉你。」石屎哥罵道。
「石屎哥,這我就不明白了,瀟灑為什麼要沒事找事,然後還要幹掉我?」李松更加迷惑道。
「你記不記得,你曾經砍死過一個阿福的人。」石屎問道。
李松想了一會,忽然道:「哦,就是POLO的一個手下。我想起來,他們那次運毒,我不過是執行家法。」
「那個阿福是瀟灑的同父異母的弟弟,這下你明白了吧。」石屎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懂了,石屎哥。」李松恍然大悟道。
「明白就好,好久沒有砍人了,不知道這次,瀟灑看到我們這麼多人會有什麼感想,走了,我們一起去。」石屎哥叫起了小廖,梁子,還有阿發。
「好,走!」李松道。隨後幾個人出了飯店,來到了外面。
這是外面的200餘人停止騷動,全部望向李松他們那個方向。
石屎哥向前走了一步,大聲道:「一會大家過去,小心一點,如果打起來,都給狠狠的砍那幫雜碎。速戰速決,最好不要被條子給抓了。大家記住沒有啊。」
「記住了,我們一定會狠狠砍那幫雜碎的。石屎哥,松哥,放心。」200余人齊聲道,那聲勢很大。
「哈哈,松子,走了。」石屎哥招呼著李松,讓李松上石屎的車。
小廖開車載著石屎、李松、梁子,還有阿發向‘世紀’。酒吧而去。其餘200餘人分別坐著十幾輛麵包車,緊緊的跟隨著石屎他們。
不多時,石屎,李松他們便來到世紀酒吧門前,其餘的十多輛麵包車在不遠處停下。
這是一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過來打開石屎他們的車門,說道:「我大哥,在裡面等你們呢。」
「TMD,你沒看見我老大,趕緊帶路。」阿發沒有好氣道。
「好了,阿發,別跟這小嘍囉廢話了。我們進去吧。」石屎晃了晃腦袋說道。
隨後石屎帶頭,李松,阿發他們緊跟其後走進了酒吧,在先前的那個小混混引領下,幾人來到了一個包房門口。
幾個人二話不說走進包房內。
包房內有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人,坐在正中,身邊站著幾個精壯年輕人。這個青年看見石屎,李松他們進來。嘿嘿一笑,站了起來,沖著石屎道:「石屎哥,是什麼風,把你也吹來了。」
石屎看了瀟灑一眼道:「瀟灑,少廢話,既然大家都來在,就把話挑明瞭說吧。」
瀟灑哈哈一笑道:「痛快,來來來,咱們坐下談。」瀟灑招呼石屎,李松他們幾個坐下。
看到大家都已落座,這時瀟灑打開一瓶XO,斟滿了一大杯,遞給了李松,別有意味的說道:「松哥,這杯我敬你,謝謝你替我管教小弟。」
李松看了瀟灑一眼,又看了石屎一眼。石屎沖著李松微微點了一下頭,李松接過酒杯,一口就把杯中酒幹掉。
「好,松哥,有膽識,來我在敬你一杯。」瀟灑又斟滿了一大杯XO。遞給了李松。
李松毫不猶豫接了過來,沒有說一句話,又一口幹掉。
「啪啪啪啪」
瀟灑拍著雙手,看向自己的小弟說道:「你們TMD都向松哥學習學習,這樣才夠豪爽。」
瀟灑的小弟都點頭稱是。這是瀟灑又倒滿一大杯XO,又遞給了李松道:「松哥,有魄力,小弟我很是佩服,來我在敬你一杯。」
李松,由於先前喝的太急,XO酒太烈,所以李松已經有一些醉意了。看著瀟灑遞過來的酒杯,剛要接過來,這是李松旁邊的小廖一把接過酒杯道:「瀟灑哥,這杯我替松哥喝了。」說完一口氣幹掉杯中酒。
瀟灑剛要說話,石屎在這時突然說道:「夠了,瀟灑,你玩夠沒有,酒也喝了,並且還是你們有錯在先,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瀟灑聽到石屎的話,立刻臉色大變道:「算了,我的小弟做錯事,我可以管教。用不著麻煩松哥來管,既然松哥管了,那就得給我個說法吧,要不我還怎麼管理小弟。」
李松這時說道:「瀟灑哥,你說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呵呵,我想怎麼樣?那就得看松哥你的誠意了,我可是真情實意的。」瀟灑陰陽怪氣的說道。
「瀟灑,你到底玩什麼花樣,今天我石屎在這,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石屎看不慣瀟灑的行為,不滿道。
「既然石屎哥說話了,我瀟灑也不能太不給面子,那就這麼辦,麻煩松哥呢,留下二根手指,這件事就算完了。公平吧。」瀟灑一副活不起的摸樣看著眾人。
聽到瀟灑所言,李松幾人不由得升起了怒火,狠狠的盯著瀟灑,這分明是挑釁,不,著分明就是想開戰。
畢竟薑是老的辣,石屎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瀟灑,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那你應該知道後果吧。」瀟灑狠狠的看著石屎。
「你嚇我。」
石屎知道今天的談判基本是崩盤了,所以口氣強硬道。
「我就嚇你。怎麼你咬我。」
瀟灑非常囂張的說道。
「那既然這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小廖,松子。我們走。」
說完話,石屎站了起來和李松他們就要離開
「這地方是說來就來的嗎?」瀟灑看著即將離開石屎他們說道,同時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下一摔。
「啪!!!!!」
酒杯破碎的聲音,引起了包房外面的騷動,石屎,李松他們剛走出包房門口,就被外面瀟灑的手下,團團圍住。
「瀟灑,你這是什麼意思?」石屎臉色特別的不好道。
「石屎哥,我不是說過,我這地方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瀟灑吊兒郎當道。
「瀟灑,我告訴你,我們這就離開,如果我們五個人少了一根頭髮,我敢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石屎一副上位者的氣勢顯露,盛氣淩人的對著瀟灑道。
說完話,石屎帶頭推開圍攏的人群,向外面走去,李松他們幾個也緊隨石屎。瀟灑的手下此時,沒有一人敢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石屎,李松他們幾人離開。
這時有一個形態猥瑣的小混混來到瀟灑旁邊道:「瀟灑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你他媽的懂什麼。」
說完,瀟灑進入包房之中,拿出電話,撥了一串號碼,接通道:「按照第一方案辦事,先幹掉石屎。」
說完掛掉電話,眼中閃現殺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李松……
此時的李松他們,已經開車子離開了瀟灑的地盤。黃毛他們已經被李松遣散。
在車中,石屎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道:「松子,瀟灑不會就這麼算了,最近一段時間,你注意一下。儘量不要離開咱們的地盤。」
「石屎哥,我明白。」
「阿發,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松子吧。」石屎看著阿發道。
「我知道,石屎哥。」阿發應道。
「松子,去你夜店裡玩一會吧。」石屎看著李松道。
「好,我們也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李松說道。
「好,梁子開車到松子的夜店。」石屎向開車的梁子說道。
梁子駕駛著車,向李松的夜店開去。十分鐘,到了李松管理的那家夜店,幾人進入夜店當中,找一包房坐下,開始喝酒。
幾人喝道淩晨2點多種,基本全部大醉,後來被夜店中得小弟一一送回了家。
李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家,迷迷糊糊的就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李松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睜開朦朧的雙眼,懶洋洋的下了床,打了一個哈欠,走到了門口。通過貓眼,看到小婷站在外面。心裡叨咕一句:「這丫頭,怎麼來的這麼早。」伸手打開了房門。
小婷看到李松的狀態,噥著小嘴道:「大懶蟲,還沒睡醒啊,是不是你把我老爸給灌多了,到現在我老爸還沒醒酒了。」
「我灌他,我可沒有那酒量,我現在頭還疼呢。」說完,李松又回到床上。
「嘿,我都來了,你還睡啊,不許睡。」小婷見李松不理自己,又回到床上繼續睡覺,便走了過去,打擾李松睡覺。一會抓抓鼻子,一會撓撓後背,一會扣扣耳朵。
「哎,別鬧,小婷。」
李松說著一把抓住小婷給拽到穿上,並壓倒身底下道:「看你這個小壞蛋,還能不能使壞了。」
小婷被李松壓倒身下,嬌聲喘息道:「你敢欺負我,我……」小婷這時感到李松下面某處有些隆起,一想到是……,不由得臉色通紅。
李松由於重重壓在小婷的身上,隔著衣服他能清晰感覺到小婷那兩座高聳而結實的山峰不斷的摩擦著李松的身體,那淡淡的體香使得李松血脈噴張,勃然欲動。
很自然的,李松深深的吻著小婷那櫻桃般的小嘴,那貪婪的、渴望的嘴唇——吮吸著……那焦急的、調皮的舌尖——探索著……那熾熱的,香甜的津液——交流著……,
李松慢慢的退去了小婷的衣衫,一副潔白無瑕的處子之身展露在李松面前。從高聳的玉峰到黑色森林的私密處,全部映入李松的眼簾。
李松此時灼熱的身體向火一樣,重重的壓在了小婷那較小且圓滑的身體,嘴裡含著那玉峰上的粉紅色的櫻桃貪婪的吮吸著,雙手像兩條樣蛇一樣在小婷的身體不斷的探索。小婷緊閉雙眼,臉上飄起可愛的嬌紅之色,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傳出,使得李松更加的欲罷不能。李松的一隻手輕輕地撥開了那黑色森林,進入到那神秘之處時,小婷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那黑色的森林此刻已被雨露滋潤,李松挺起巨大慢慢的進入……
「松哥,輕點,疼。」
李松此時完全顧不上回答,不斷的索取。
「啊,啊,啊」
一陣陣呻吟聲從李松的房中傳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婷幸福的躺在李松的懷裡。眼神之中透入出一絲絲的幸福與滿足。
李松點了一根煙,吐了一口眼圈,看著懷中的小婷,輕輕地說道:「小婷,你真好。」
小婷抬起頭用深情的目光望著李松道:「記得不要欺負我啊,人家已經把全部都給你了,你要對我知道嗎。」
「好,我記住了,起來吧,小寶貝。」李松說道。
「不,我不起來。」小婷調皮道。
「是不是,還想來一次啊。」李松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敢,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婷睜大了眼睛道。
「看我敢不敢,哈。」
「別鬧了,松哥,晚上上我家吃飯,好嗎,我老媽想見見你。」小婷道。
「今天晚上,嗯,正好沒事,好,一會你得陪我去買點禮物,好孝敬未來的丈母娘。」
「那我呢,我付出這麼多,什麼也沒有啊。」小婷撅著嘴道。
「哪能沒有我們這位小祖宗的份呢。起來吧,我們收拾收拾,去逛街。」李松微笑的說道。
很快,二人收拾俐落,出了家門。
小婷這時拿起電話說道:「老媽,晚上松哥到咱家吃飯,你準備一下。」
掛上電話,小婷歡快的挽起李松的胳膊向大商場走去……
「松哥,買這套化妝品,我老媽的最愛。」
「松哥,還有這個……
李松和小婷在商場裡逛了大半天,買了一大堆東西。
「我說,姑奶奶,夠了吧。」李松此時腦袋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