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聽我號令,殺入朱雀門,待爾等凱旋而歸。。。。。。」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女將軍手執紅纓槍,英姿颯爽。
萬千兵馬撞開城門,塵土飛揚,勝利在即。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隨機眼前一片漆黑,無端的寂靜。
榮櫻「刷」的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彈坐起來,盯著自己粉白嬌嫩的雙手發懵。
她的馬呢?她的紅纓槍呢?不是正在戰場上嗎?眼看著士兵都已經攻入城池,勝利的戰果就在眼前,可這是什麼鬼地方?
不對!
是夢,這一定是在做夢!
榮櫻按著太陽穴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雙眼,裹上被子躺下。
她本是替皇弟領軍征戰的長公主,十戰十勝,最後一戰攻入敵方城池,不料卻被天上一塊突降的巨石砸中頭部,隨後怎麼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快點醒來啊!她還要率兵凱旋而歸呢!
可是……為什麼睡不著呢?!
榮櫻翻過身,抬起手臂無意中觸碰到床頭的紅色按鈕。
「滴——」
機器發出聲音,房間中響起智慧管家的機械聲音:「請您選擇選項。」
「誰!是什麼人?」
一雙星眸中充滿警惕,榮櫻跳下床,光著腳丫踩在地上,周圍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有很多她根本就叫不上來名字的擺設。
深灰色的沙發泛著光澤,桌上的青花瓷杯像極了自己宮殿中最喜歡的茶具。
可是……這究竟是哪裡?
榮櫻朝前走了幾步,膝蓋磕在床頭櫃上撞掉梳妝鏡。
鏡面在腳邊碎成幾塊,濺起來的玻璃渣踩在腳底,榮櫻刺痛的皺起眉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過驚愕。
好疼——
這不是夢?
莫非她已經落入敵軍之手,變成戰俘?
一國長公主,竟淪為戰俘,真是無顏面對天下人!
緩緩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鏡片,見其上閃著鋒利的光芒,榮櫻雙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茫,以此防身。
窗外湧進一道刺眼的光茫,榮櫻下意識閉上雙眼,再一次睜開雙目的時候,手上的玻璃碎片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書。
古銅色的封面略顯神秘,榮櫻面色蒼白,接踵而來的詭異之事讓她心生恐懼。
「究竟是什麼人在捉弄本公主?難道就沒膽量出來一見嗎?爾等鼠輩只會玩些歪門邪道嗎?」榮櫻沖著四周大喊,更是發現許多陌生且奇怪的東西。
她面色清冷,繃緊神經,像是隨時準備蜷起身子的小刺蝟。
房門突然被敲了敲,聲響引得榮櫻更是警惕,眼神銳利如尖刀般掃向門口方向。
「夫人,您沒事吧?」傭人站在門口敲門,卻不敢直接推門上前。
榮櫻沒理會,而是翻開手上還在閃著白光的書,翻開的那一瞬間,眼前似乎出現一幅畫面,像是放映電影般快速閃過。
畫面中的女人,分明跟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除了妝容服飾,幾乎就是自己!
此為一本故事書,而她竟然從征戰沙場的女將軍變成了書中之人,竟然還是女配角?
真是可笑!她乃堂堂天朝長公主,是天下身份最為尊貴之人,如今竟然給旁人作陪?
繼續向後看,此世她名為榮櫻,因無意中救了首富夫人,更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被首富夫人選中為兒媳人選,嫁給全球首富,一個謎一般的男人。
本以為豪門生活幸福美滿,最起碼應有盡有,家庭和睦,不料現實與想像相差甚遠。
非但沒有子孫滿堂,夫妻和睦,更是冷戰不斷,弟妹嘲笑不止。
如此艱難的生活沒過多久,婆婆居然在一次宴會上被人刺殺身亡,這讓原本就不和諧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夫人王氏死後,榮櫻徹底失去庇護,偏在這時候初戀男友出現,花言巧語之下更是讓她鬼迷心竅,異想天開的做起美夢,甚至還不顧一切跟其私奔。
然私奔不成,還沒到車站就被丈夫抓回別墅,怒火之下的男人將她囚禁於山中別墅,讓其自生自滅,鬱鬱寡歡三年之後,她死於一場泥石流。
這便是她今生的結局嗎?
沉甸甸的書逐漸消失於空氣中,榮櫻眼神呆滯,她坐在地上半晌,似乎在消化這突然發生的變故,以及自己此生的悲慘結局。
怎能死於一場泥石流?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猛地沖去看牆上的日曆,三月初九。
「三月初九。。。。。。」
她默念著,剛才看見書中的日期,王氏死於三月初九之夜的晚宴。。。。。。
今晚就是夫人的死期!
那個在婚後盡力維護她的女人,那個唯一懂得心疼她的人今日之後就不復存在,而這也是一切的轉捩點,正是因為夫人的死去,她才會毅然決然的選擇私奔。
所以,她的壽命也就剩下三年了?
「真是可笑,我的命憑什麼讓你們來決定?」榮櫻眼中露出鋒芒與不服。
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向來只有她決定別人生死的份,什麼時候還由得一群無名之輩來決定自己的未來?
都說人命天定,今日,她便逆了這天道,改寫這不公的命運!
「榮櫻!榮櫻你快點給我滾出來,在裡面裝什麼死,我知道你醒了!」
「三小姐,要不還是先下樓去等一下吧?」
門外傳來女人刺耳的聲音跟傭人無奈的勸導。
三小姐?就是書中在婚後嘲笑自己的小姑子?竟然說話如此放肆無禮!
為今之計,並非與她追究,而是阻止王氏的死亡,榮櫻奪門而出,一把推開擋路礙眼的三小姐傅靈,渾身氣場極其強大,看的傅靈一個愣神竟然不敢開口。
榮櫻今天是被鬼上身了?平常不都是溫吞的性子嗎?
緩了好半晌才追上前破口大駡,「榮櫻你居然敢推我?你信不信我告訴大哥讓他收拾你?!」
回應她的是大門被狠狠甩上的聲音。
救王氏,救王氏!
榮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上了公路後,望見一個個像是放大版糕點一般的移動物體,榮櫻止住腳步,她在書裡看見過介紹,這種東西好像叫「汽車」?
沒有馬,沒有轎子,更不知道方向,她該如何去救人?
榮櫻無奈折返,碰上追出來的傅靈,眼色涼薄,聲音毫無感情,「帶我去找王氏。」
「王。。。。。。王氏?」
「我要立馬見到母親,有什麼問題嗎?」
榮櫻雙手環抱,臉上的表情嚴肅,意識到這個時代可能不會這樣稱呼別人,她立馬改口稱作「母親」,可是傅靈依舊眼色迷惑的盯著榮櫻。
不對頭,面前這個女人雖然是榮櫻,可是她今天從上到下,哪裡看都不對頭!
像是她,又不像是她。
傅靈:「你愛找誰就找誰,關我什麼事!」
說完後,傅靈扭頭就想走,可卻被榮櫻一把按住肩膀,還從未有人敢反抗過自己的意思,甚至還這般蔑視的態度!
「啊——」
榮櫻五指緩緩收緊,傅靈只感覺自己的肩胛骨似乎要被捏碎,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大力氣!傅靈抬手想反抗,哪想到自己欺負榮櫻不成,如今反倒是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
榮櫻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眼神輕蔑著看向愣在原地的傅靈,此刻一身高貴猶如神邸一般,跟平常截然不同。
「還不快走?」不等傅靈再做掙扎,榮櫻掐著她的脖子像是領著小雞仔般離開,只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傭人。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榮櫻嗎?看見兩人走遠的身影,傭人更是馬不停蹄打電話給了傅北城的秘書,「鄭秘書,夫人她......」
張揚的紅色跑車前,榮櫻眼神好奇的四處打量著,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轎子。
「你要去找我媽咪做什麼?」
被榮櫻剛才狠狠揍了一頓,傅靈現在還有些不甘心,可再也不敢隨意造次,面色不耐的開口問道。
榮櫻只盯著傅靈的雙目,似乎在猶豫她究竟是否可以相信,這件事非同小可,決不能出現半點差錯,否則的話影響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你要是不說,我肯定不會隨便帶你過去的。」
「有人要毒害母親!」
「你說什麼?開什麼玩笑?」傅靈不可思議的笑了笑,榮櫻這怕不是被鬼上身了吧?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
可是榮櫻卻一臉正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都是真的,我有可靠的消息知道有人會在今晚的宴會上往母親酒中下毒,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要不然你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的屍體被人抬走了。」
她看出來傅靈對自己的不滿,可畢竟那也是傅靈的親生母親,傅靈絕不會放任不管的。
只有保住了王氏的性命,這樣才會有人一直庇護著自己,榮櫻才能保證自己的未來是安全的。
傅靈以最快的速度帶著榮櫻去了家宴現場,榮櫻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給傅夫人敬酒,他微微弓著身子,嘴角帶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就是他!
火光電石之間,榮櫻腦海中閃過一張面龐,她伸手搶過傅靈的手機,朝著那兩人扔去。
「啪」一聲,酒杯應聲落地,宴會場中傳來眾人的驚呼聲,都朝著攪事的這一端看來,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榮櫻!
「是誰!是哪個不長眼的?」
伴隨著一聲驚叫聲,眾人的目光又一次從榮櫻的身上轉移,看向站在傅夫人旁邊的年輕女人身上,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小禮服,剛才榮櫻打碎西裝男人手上的酒瓶,紅酒全部都灑在女人的裙擺上,一時之間,潔白的紗裙上暈開一大片深紅色的污漬。
看見松了一大口氣的榮櫻,張悅提著裙子就沖到她面前來,「榮櫻你也太不知道分寸了,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今天可是精心打扮著準備去見傅北城,現在倒好,被榮櫻全部毀掉了,這條裙子可是她最喜歡的!
怎麼這裡的人都喜歡大呼小叫的?真是不懂禮數!
榮櫻壓根不理會一臉憤怒的張悅,現在光顧著去探望傅夫人的情況,她繞開張悅朝著另一端走去。
「榮櫻你真是太放肆了!」
被直接忽視的張悅氣的小臉通紅,轉身狠狠瞪著榮櫻,小聲嘀咕著:「還真當自己是傅家少奶奶了?真不要臉!」
「阿櫻你這是——」
看見榮櫻走上前,傅夫人面色茫然,榮櫻不是一個做事沒有分寸的孩子,肯定事出有因,她在等待著榮櫻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榮櫻什麼話都沒說,直接用實際行動來做解釋,一把搶過傅夫人手上的酒杯,榮櫻將酒杯抵在男人的嘴邊。
突然的動作讓男人下意識嗆住,榮櫻借著他仰頭的空檔直接將紅酒灌進去,隨後只看見男人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伸手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酒給吐出來。
男人的動作更是引來全場一片譁然,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是你親手倒的酒嗎?怎麼現在倒是不敢喝了?既然連你都不敢下嚥的東西,憑什麼拿來給夫人喝?這裡面怕不是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吧?」
「這......榮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傅夫人大驚,眼神在西裝男人跟榮櫻之間來回流轉。
榮櫻轉過頭,一手指著還跪在地上的男人,面色憤憤,「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這個人處心積慮的混入宴會,要在您的酒杯中下毒殺害您!」
幸好她及時趕到,否則的話一切就都晚了!
「啊——」
傅夫人突然捂著自己的胸口,滿臉震驚,她感覺有些喘不上來氣,身子更是直直向後仰倒。
而傅靈也從震驚中逐漸回過神來,連忙跑上前扶著傅夫人,「媽咪你沒事吧?是不是您的哮喘又犯了?阿姨快點去把藥拿過來!」
男人將酒水咳出來之後還想趁亂跑掉,可是被榮櫻手疾眼快的直接反手扣住,榮櫻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你還想跑去哪裡?」
「救命啊,救命!保安在哪裡,這邊有人打架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快點來抓人呀!」
保安已經沖進來,手上甚至還拿著電棒,眼看著就朝榮櫻這邊大步走來,上前將榮櫻給抓起來。
「你們做什麼,應該抓他們!」榮櫻被扣住雙手,拼命的扭動身子掙扎。
就在這時候,宴會的大門被人突然撞開,榮櫻看見兩隊黑衣保鏢有序的沖進來站在道路兩邊,男人的聲音低沉陰鷙,「我看誰敢動手?」
眼前出現一道健碩的身影,男人穿一件黑色的襯衫,手指間還夾著一根香煙,猩紅的火星染著,映襯著他身後大片的夜幕。
莫名間一陣涼風吹過,榮櫻心想著大概是自己穿的太少了。
「哥!哥你怎麼才來啊,剛才媽咪差點就被這個壞人給害死了嗚嗚——」
先聞其聲後見其人,榮櫻正盯著大步出場的男人看,傅靈就從自己的身邊跑上前抱住身材挺拔的男人,那人劍眉星目,渾身的氣質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的碾壓。
這樣的氣場放在她的那個時代,就算說是皇上也是綽綽有餘的,若是放在戰場上,那絕對是所向無敵的存在!
男人還沒開口,保鏢就已經沖上前將榮櫻腳下的西裝男人給抓走,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控制住剛才在宴會上擾亂秩序的其他同夥,一時之間,這花園當中安靜極了。
榮櫻還在打量著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男人,要是沒錯的話,這就是自己的。。。。。。丈夫?那個原本會將自己囚禁等死的男人?
倒是長了一張英俊的臉。
榮櫻聽見傅靈惡狠狠的告狀,「就是這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宴會,甚至還想在媽咪的酒杯裡面下毒,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現在媽咪就——」
「我看這怕不是有人在賊喊捉賊吧?畢竟某些人一進來就馬上動手阻止,嘴上說著有可靠消息,可實際上是真是假誰知道呢?」韓悅見縫插針的奚落著,當初她眼睜睜地看著榮櫻嫁進傅家,本就心裡不爽,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機會敗壞榮櫻的名聲,最好這件事情之後,傅北城直接將榮櫻趕出傅家才好呢!
「賊喊捉賊?若不是因為擔心母親的安危,我怎麼會著急趕來?反倒是你一臉平白無故的樣子,我看真正賊喊捉賊的人在這裡吧!」
「榮櫻你在胡說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韓悅氣的小臉通紅。
榮櫻挺著胸脯,神色蔑視,嘴角帶著無所謂的笑容,「怎麼,被說中心思,現在惱羞成怒了?」
榮櫻表現得越是囂張,韓悅就更是生氣,誤以為她是仗著傅北城在場,恃寵而驕,偏偏自己還不能將她如何,內心不由得納悶今天的榮櫻吃錯了什麼藥?以往這樣的場合,她向來不都沉默是金,怎麼今天振振有詞?
見兩人面紅耳赤地爭吵,傅北城眉頭緊鎖,當下就讓保鏢將現場無關人員全部請走,其中更是包括韓悅,她還想借著今天這樣的機會跟傅北城好好認識一番,結果美夢泡湯,甚至還在傅北城的面前被榮櫻好一番諷刺,內心羞愧難當,更是怒火難泄。
等到宴會場內的其他人員都已經離開,傅北城走下臺階,站在榮櫻的面前,完完全全的擋住了她的視線,這樣壓迫的視線看的榮櫻內心一陣緊張,想不到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如今竟然會被這樣一個男人給壓制?
點燃的香煙還夾在指尖,淡淡的煙草味道隨風撲面而來,榮櫻下意識皺皺眉頭想打噴嚏。
隨機就聽見男人不緊不慢的聲音,「哪裡得到的消息?」
男人的嗓音沙啞,像是巨大的蟒蛇速度極快的勒緊榮櫻渾身,她握緊雙拳,意識到兩人這樣的狀態像是在審訊犯人。
「我,我自有管道,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向來遇事淡定的榮櫻竟然也會在這個時候結巴!
她內心憤憤的想著,自己怕不是真的被傅北城的氣勢給嚇到了,剛才的硬氣跑哪去了?
傅北城壓根不信她的話,「你不在家裡呆著,跑出來做什麼?」榮櫻的人脈就那麼一點,還能有社麼管道?難不成真像剛才那個女人所說,她這是賊喊捉賊?
見男人逐漸靠近,榮櫻只覺得危險將自己環繞,像是一雙大手死死掐住脖子,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榮櫻提了口氣,不知如何作答。
大概是察覺到僵持的氣氛,傅夫人連忙裝暈,這才化解了現場的情況,傅北城深深看了一眼榮櫻後帶上傅夫人前往醫院,榮櫻這才沉沉松了一口氣。
看來她的丈夫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物,這樣危險的一號人物,當初怎麼還要跟他結婚呢?
傅夫人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受到一點驚嚇需要靜養休息幾天就好。
在回去的路上,傅夫人拉著榮櫻的雙手,臉上還帶著滿滿笑容,「今天晚上都虧你了阿櫻,否則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呢,不過我看你跟靈兒的關係不錯呀。」
「你們倆其實也可以好好相處的嘛,以前是對彼此不瞭解,靈兒你以後也不要再繼續針對你嫂子了知道嗎?」
面對夫人的話,傅靈滿臉傲嬌的別開腦袋,「不就是瞎貓撞到死耗子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像她這樣的人嫁到我們家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也算是飛上枝頭了吧?」
雖然她一臉並未接受榮櫻的樣子,可榮櫻倒也並不在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命,至於人際關係,她毫不在意。
傅靈送榮櫻到家門口便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榮櫻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別墅,緩緩走進去。
男人就端坐在正對門口的沙發上,他一動不動,一雙漆黑尖細的瞳仁,似乎正幽幽的散發出深淵一般空洞的死氣,朝著榮櫻這邊看來,她不由得停住腳步。
想來他就是在等著自己回來興師問罪。
「今晚的事情,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本想從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過去,可是卻被傅北城叫住。榮櫻知道傅北城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如今若是說謊反倒更會引來他的怒意,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你知道顧家其實還有一個私生子的事情嗎?興許今天在宴會上出現的那些人跟顧家脫不了干係。」
榮櫻只能靠轉移話題來帶走傅北城的注意力。
這都是她之前在書裡看見的,而給夫人投毒的西裝男人究竟是何來歷,不過是她的猜想罷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在傅北城的手上保命。
「什麼?」
「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很正常,畢竟口說無憑,現在我的確拿不出證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拿到消息的管道絕對可靠,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在傅北城還沒開口前,榮櫻連忙說道:「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