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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別虐了,追妻請排隊

厲總別虐了,追妻請排隊

作者:: 麗雯
分類: 婚戀言情
和厲爵臣隱婚三年,江晚本以為能焐熱他的心。可等來的卻是他白月光回國後,他的一句我們離婚吧。 江晚深知厲爵臣所愛另有其人,她藏下所有愛意,提上行李果斷走人。 離婚後的江晚,順風順水順財神,搖身一變成為全球頂級造型師,事業桃花雙豐收,而某前夫則天天盯著螢幕絞盡腦汁的謀劃重婚。 直到某天,江晚年少時救命恩人回歸,厲爵臣再也坐不住了。 「晚晚重婚,求你!」 江晚淡然一笑,「沒空,找你的白月光去!」 厲爵臣掏出戒指,單膝下跪,「我沒有白月光,我的愛人只有你,一直都是你!」 三年的朝夕相處,他們互生愛慕。她以為他深愛前任,而他卻覺得她心有所屬。兩個倔強的人互相暗戀,又因為身邊的異性彼此誤會。 這段感情最終能撥開雲霧,修成正果嗎?

第1章 三年了,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厲家別墅主臥,兩條身影正在抵死纏綿。

隨着男人一聲低吼,兩人同時軟倒在雪白的牀上。

男人在江晚額頭上吻了吻,起身走向浴室。

癱軟的江晚睜開眼,一雙染着情欲的美眸追隨着男人。

今天的厲爵臣跟要不夠似得,從沙發折騰到浴室再到牀上。

想到兩人的契合,江晚紅潤的臉上浮現出嬌羞。

「叮——」

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江晚微微蹙眉,伸出胳膊,拿過手機,解鎖,點開彩信。

照片中,一對男女正共進晚餐。

可當江晚看清照片裏的人時,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照片中的男人正是她丈夫,厲爵臣!

而那個女人……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剛剛號碼發來的短信。

【江晚,霸佔了爵臣三年,該把他還給我了吧?】

江晚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

三年了,她終究還是回來了。

看着照片裏舉止親密的兩人,江晚的心似在發抖。明明是六月天,卻感覺到刺骨的冷,冷入骨髓。

是了,剛剛發短信的人,才是厲爵臣最愛的女人,也是他曾經的未婚妻,楚恬兒。

而她跟厲爵臣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三年前,養母得了原發性心髒病,急需一筆錢做手術。江晚在醫院附近救了厲奶奶,與之結緣。

在厲奶奶的幫助下,母親成功手術。她也因此嫁給車禍重度昏迷、即便醒來也有可能癱瘓的厲爵臣。

但好在上天眷顧,近三年的悉心照顧,厲爵臣終於恢復健康。

而她也在這朝夕相處中,深深愛上了這個男人。

至於楚恬兒這個所謂的未婚妻,卻是在厲爵臣最需要她的時候,丟下了他,選擇出國發展。

她本以爲,厲爵臣跟楚恬兒再無可能。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楚恬兒剛回國,厲爵臣就跟那女人吃上飯了。

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看着那張照片,江晚感覺心口發涼。

這三年裏,她總是能從旁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聽到厲爵臣有多愛她。

以前還能自欺欺人,可現在……

呵,三年婚姻,終究還是抵不過他心頭的白月光。

浴室內的流水聲停了,厲爵臣穿着浴袍走了出來,朝着坐在牀邊的江晚走去。

「在想什麼呢?」

江晚連忙關掉手機,朝厲爵臣搖搖頭。

厲爵臣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他腦袋貼過來,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原本氣氛曖昧正好,可想到那張照片,江暖只覺得惡心。

她故作無事的推開厲爵臣,強裝鎮定的問,「厲爵臣,你覺得夫妻之間,如果有一方心有所屬,這樣的婚姻會幸福嗎?」

厲爵臣臉上的情欲瞬息消殆。

他狹長的眼微眯着,眸中神色不定,盯着江晚看了好一會,才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有一方心有所屬……她心有所屬,所以覺得婚姻不幸福?

江晚深吸一口氣,冷棕色的眸子裏映着厲爵臣情緒不明的臉。

「你跟楚恬兒見面了吧?」

厲爵臣面色一怔,深邃的黑眸浮現復雜之色。

緩了好一會,他突然開口,「嗯。她回來了,我們離婚吧。」

江晚呼吸一滯。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那強烈的酸澀、委屈還有痛苦幾乎壓制不住。

深吸一口氣,江晚果斷回答,「好。」

她這樣的態度,讓厲爵臣的心裏一陣窩火。

江晚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

是因爲那個男人吧?

想到這裏,厲爵臣的手指迅速收攏成拳。

他開口,聲音跟他的人一樣涼薄,「江晚,你有沒有在意過這段婚姻?」

「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用嗎?」沉浸在痛苦中的江晚,沒發現厲爵臣眸中的異樣,只是苦笑着反問。

厲爵臣愛的那個人回來了,他要離婚,要跟他的白月光雙宿雙飛,她在意又有什麼用呢?

江晚壓下鼻尖的酸楚,忍下淚水,沉默的穿好衣服,走到一旁開始收拾行李。

冷睨着收拾行李的江晚,厲爵臣面色晦暗不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去找她的那個情哥哥,雙宿雙飛?

江晚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是真想把手機甩厲爵臣臉上,讓他好好看看楚恬兒發來的照片,可她還是忍住了。

回頭看向厲爵臣,她毫不客氣嘲諷回去,「彼此彼此。」

語畢,她提着行李箱,壓抑着滿心的不甘屈辱走出了臥室。

剛到門口,只聽到厲爵臣突然問,「江晚,傅澤川對你就那麼重要?」

時隔三年,再次聽到那個名字,江晚心髒猛的一縮。

那段江晚不願意再想起的痛苦記憶,此刻宛如蝕骨之蟻覆滿周身。

他救她一命,卻從此失蹤,生死未卜。她怎能放得下。

江晚難過得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

厲爵臣見她不說話,以爲她默認了。心中自嘲一笑,開口道,「江晚,你自由了。」

江晚看着他,這句話應該她對他說才是。

霸佔了厲爵臣三年,如今離婚,他終於能跟他心愛的女人雙宿雙飛了。

強忍着痛苦,江晚哽咽開口,「你也是。」

說完,江晚轉身離開。

厲爵臣凝視着江晚的背影,放在身側攥緊成拳的手緊了又緊。

他眼睛眯了眯,鬆開手,轉身去了書房。

江晚下樓後,腳步一頓,不禁回頭看了眼。

看着空空如也的樓道口,她心中失望無限擴大。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笑,她又在期待什麼呢!

江晚捏緊行李箱杆,正要離開,卻聽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江晚,你要走?」

江晚看向來人。

是厲爵臣的母親,她的婆婆,胡鳳嬌。

胡鳳嬌嗤笑了一聲:「也對,楚恬兒回來了,你拿什麼跟她爭?」

第2章 她竟然真的離開了

「恬兒在爵臣的心裏有多重要,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胡鳳嬌幸災樂禍掃了眼江晚,挑了挑眉,趾高氣揚的嘲諷,「恬兒回來了,你就必須得乖乖的騰地兒。」

江晚沉默着站在原地,緊盯着自己的婆婆,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不覺緊了幾分。

胡鳳嬌的那一句句高昂的聲音,深深的刺痛着江晚的心。

不見江晚回答,胡鳳嬌變本加厲。

「我家爵臣是什麼身價?你不過是小門小戶出身,你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怎麼配得上爵臣?」

江晚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她垂下眼瞼,一言不發,拉着行李箱從胡鳳嬌的身邊經過。

江晚這種不理不睬的態度,令胡鳳嬌氣急敗壞。

她伸手拽住江晚的手臂,譏笑一聲,說道:「恬兒家世也比你好上千倍百倍,你就靠個退了休,還多病的養母,跟她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江晚聞言,眸色瞬間冷了下去。

養母就是她的底線,她不容許任何人拿養母說事。

江晚甩開胡鳳嬌拉着她手臂的手,冷聲說道:「建議你有空去看看眼科吧,你當楚恬兒是塊寶,可你別忘了,她在你兒子最困難的那幾年,丟下你兒子跑路了!」

「你——」這話頓時讓胡鳳嬌勃然大怒。

這小賤蹄子分明是在諷刺她眼瞎!

胡鳳嬌飛快的揚起手,一個巴掌就要朝着江晚的臉上甩去。

江晚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了胡鳳嬌的手腕,她不卑不亢,一字一頓的說道:「請你搞清楚,我是厲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不是你的出氣筒。」

語畢,江晚甩開胡鳳嬌的手。

由於慣性,胡鳳嬌直接摔在一旁的沙發上。

她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怒目橫眉道:「江晚!你反了天了!敢對我動手?」

江晚並沒有理會身後胡鳳嬌的咒罵,拉着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厲家別墅。

胡鳳嬌氣得臉色發青,罵罵咧咧去了書房。

她抹着眼淚,走向正處理公司文件的厲爵臣,誇大其詞的跟厲爵臣告狀。

厲爵臣漫不經心的掃着書桌上的文件,有一句沒一句地聽着。當聽到胡鳳嬌說到江晚離開了,他的手微微一頓,那不變的面色下,心中震驚。

江晚竟然真的離開了。

三年婚姻,竟也抵不過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

厲爵臣曾經在半夜,聽到江晚的夢囈,她在呼喚傅澤川這個名字。

聲聲殷切,充滿了痛苦和牽掛。

那應該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是對她非常重要的人。

厲爵臣也知道,江晚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傅澤川,至今都沒有放棄。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沉,文件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

江晚家裏。

江晚的養母羅雁雲見江晚拉着行李箱回來,心中十分疑惑。

「怎麼突然回家了?」羅雁雲擔心詢問。

江晚不想養母擔心,模棱兩可的應了句,「回家住幾天。」

見江晚一臉疲憊的模樣,養母沒好多問。

江晚與養母打完招呼後,便直接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晨,江晚照常醒來,想到今天自己休假,便又昏昏沉沉的閉着眼睛去補覺。

可是,剛睡沒多久,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江晚翻了個身,慵懶的擡手,睡眼惺忪的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看見是公司主管打來的電話,她連忙接通。

「江晚,這裏有個大客戶指名要你來做造型!」主管不耐煩的催促着,「現在馬上來公司!」

江晚的心底有些惱火。但主管催得非常急,以至於她早飯也沒來得及吃,直接就去了公司。

可江晚在公司等到了大中午,也不見主管口中說的大客戶。

她幾次想要出門買個早餐再回來,可主管卻讓她不準離開造型室,因爲這位大客戶隨時都有可能過來。

江晚認命的靠在造型室的椅子上昏昏欲睡,忽然聽見一邊的幾個同事正在談論八卦。

「你看新聞了嗎?厲氏娛樂昨天籤下了楚恬兒。」

「是那個剛回國發展的女明星嗎?」

「是啊……」

同事們談論八卦的聲音漸行漸遠,江晚微微皺眉,神情落寞。

她昨天剛提的離婚,正巧也就是在昨天,厲氏娛樂就籤下了楚恬兒。

江晚苦笑着,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一遍遍的提醒她,楚恬兒在厲爵臣的心裏有多重要。

江晚眼巴巴的在造型室裏等到下午兩點,還是沒人來。

「叮——」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江晚連忙打開,正是主管發過來的。

【江晚,客戶的造型已經做好了,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江晚感覺到自己被人戲耍了,鐵青着一張臉來到主管所在的造型室,想要個說法。

一開門,江晚看見主管正在殷勤的接待一個樣貌嬌美的女人——楚恬兒!

第3章 他的心裏,永遠只有楚恬兒

原來是楚恬兒。

那麼這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先把她叫到這裏,然後又放她的鴿子……

楚恬兒是在給她下馬威呢!

江晚雙手緊握成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與楚恬兒見面。

「你好,你就是江晚吧?」楚恬兒笑着開口,和善的跟江晚打招呼。

她的聲音溫柔清麗,似乎是在和一個熟人打招呼似的。

江晚收起眼底的震驚,壓下先前被戲耍的氣憤,神態自若道:「原來是楚小姐。」

任玫一臉狐疑的掃着楚恬兒和江晚,疑惑道:「咦?你們認識嗎?」

楚恬兒聞言,揚脣輕笑:「我和江小姐確實有些淵源,正好發型還沒做呢,就麻煩江小姐來幫我了,你們都先出去吧,謝謝啦!」

聞言,任玫不敢再說什麼,屋內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造型室內,楚恬兒嬌軟甜膩的聲音響起。

「真是對不起呀,江小姐,我今晚的宴會真的很重要,所以才臨時變卦,決定讓公司的金牌造型師做造型,讓你等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

衆人還未走出房門,就聽見楚恬兒態度誠懇的向江晚道歉,不由得感嘆,楚恬兒身爲明星卻沒有架子。

江晚哪裏聽不出楚恬兒的茶言茶語,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不多時,屋內便只剩下江晚和楚恬兒兩個人了,楚恬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她冷臉打量着江晚,走到梳妝鏡前坐下,冷冰冰道,「還愣着做什麼?還不過來給我卷一下頭發?」

江晚白了楚恬兒一眼,拿起一邊的卷發棒,上前給楚恬兒卷頭發。

「這三年裏,爵臣的心裏一直在記掛着我。」楚恬兒忽然開口,得意洋洋地從鏡中望着江晚,眼神中全是炫耀跟挑釁。

江晚拿着卷發棒的手一頓。

「你只不過是我的替代品,照顧爵臣臥病在牀的保姆而已。」楚恬兒再一次開口諷刺。

江晚長舒一口氣,平靜的說道:「是嗎?那你呢?在厲爵臣最難的時候選擇跑路,這樣的你又算什麼?」

這話說得楚恬兒臉色一僵,她的淡定瞬間不復存在,她雙眼猩紅,怒視着江晚。

但很快,她臉上的憤怒轉爲算計的笑。

「我要讓你知道,究竟是誰在爵臣的心裏更重要。」

江晚皺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時,楚恬兒突然將額頭靠近她手中的卷發棒。

「啊——」楚恬兒慘叫一聲,猛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一把推開了江晚。

江晚手中的卷發棒一個沒拿穩,直接從手中滑落,燙到了她的手腕內側。

她倒抽一口冷氣,緊閉雙眼,強忍着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

就在她準備查看燙傷時,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江晚聞聲看過去。

只見一身黑色西裝的厲爵臣,正冷冷看着屋內。

看到江晚時,厲爵臣眸中閃過意外。

沒想到居然在厲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見到江晚,看樣子她還是個造型師。

江晚是什麼時候來這兒上班的,他怎麼都不知道?

「爵臣,我好疼……」

一見到厲爵臣,楚恬兒淚眼汪汪的撲進他的懷裏。那梨花帶雨的小模樣,萬分惹人心疼。

厲爵臣眸色一頓,只是伸手扶住了她,沒讓她往自己的懷裏撲。

「江小姐,我只不過是換了個造型師而已,並沒有質疑你的能力,你又何必報復我呢!」楚恬兒捂着自己的額頭的燙傷,一臉委屈的控訴。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江晚壓下滿腔怒火,「我沒有。」

「你說你沒有,那請問我額頭上的燙傷怎麼說?你做了兩三年的造型師,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小失誤?」

楚恬兒說着,哭得更傷心了。

她盯着江晚哽咽道,「江小姐,你的心思怎麼能這麼歹毒呢……」

聚在門口看熱鬧的人,這會兒對江晚更是指指點點。

江晚無助的站在那,她強忍着手腕上的痛意,看向厲爵臣。

厲爵臣聽着那些對江晚不善的評價,俊眉微微皺起,他動了動嘴巴,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被楚恬兒給打斷了。

「爵臣,我真的好疼啊,疼……」

厲爵臣聞言,把目光放到楚恬兒的額頭上,那白皙的額頭上,因爲高溫,燙紅了一小塊。

楚恬兒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樣的傷。

厲爵臣看着,不禁皺起眉頭,關心的問了句,「很疼?」

「疼死了。」楚恬兒眼淚如珍珠般滾落。

站在一旁的江晚看見這一幕,一顆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果然,厲爵臣的心裏,永遠只有楚恬兒!

江晚苦笑一聲,她想要盡快離開這裏,她不想看見厲爵臣和楚恬兒卿卿我我!

可剛一舉步,江晚便感覺一口氣提不上來。

她早飯沒吃,午飯也沒吃,這時候腦袋發暈,腳步虛浮,踉蹌着就要摔倒。

注意到江晚的異常,厲爵臣鬆開扶住楚恬兒的手,正準備朝着江晚走去。

「啊,疼,爵臣,我好疼……」

楚恬兒見勢頭不對,更加賣力的賣慘,裝可憐,朝着厲爵臣直接摔了過去。

厲爵臣皺着眉頭,不得不扶住了楚恬兒,往外走去。

江晚揉了揉太陽穴,望着轉身離開的厲爵臣,還是忍不住開口叫喊道,「厲爵臣……」

「我先送恬兒去醫院。」厲爵臣說完,頭也不回的扶着楚恬兒離開了。

江晚站在原地,望着厲爵臣和楚恬兒離開的身影,等他們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才拿開捂着手腕的手,低頭看着手腕上的那一塊通紅的燙傷。

其實,她也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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