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峯哥,如果蘇盡歡在,你敢不敢當着她的面跟我做?」
蘇盡歡站在門外,聽見裏面熟悉說話聲,手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下一秒,哐當!蘇盡歡一腳踢開門。
牀上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兩人,一個是她男友厲曉峯,一個是她閨蜜夏百合。
她最信任的兩個人背着她攪合在一起,厲曉峯見蘇盡歡充滿殺氣,連忙護住夏百合的身子,警惕地看着她,「蘇盡歡,你別亂來啊。」
啪啪!
不等他說完,蘇盡歡卯足力氣朝他臉上甩了兩耳光,怒吼一聲,「賤人!」
蘇盡歡力氣太大,打得她手都麻木了,厲曉峯捂住疼痛的臉,驚恐道,「蘇盡歡,你瘋了?」
躲在厲曉峯懷裏的夏百合,看着她笑得別有深意,只是很快又做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一副白蓮花的的模樣,「歡歡你別生氣,大不了我把他還給你!」
蘇盡歡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惡心的話,她成功激怒了蘇盡歡最後的理智,她一把抓過旁邊的臺歷,朝着兩人狗頭打過去,「不是要當着我面做?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繼續表演啊!」
蘇盡歡力氣不小,兩人都挨了揍,厲曉峯氣急敗壞說,「蘇盡歡,你臭脾氣不改,一輩子都不會有男人要你。」
蘇盡歡咬牙狠狠道,「我以後怎樣不勞你操心,祝你們表配狗天長地久。」
她失戀了!
......
隨後,蘇盡歡一個人獨自來到藍色夢幻酒吧。
她想喝幾杯釋放一下心中的鬱悶,誰知道酒越喝越憂傷。
很快,從不碰酒的蘇盡歡有些暈乎乎,她對服務員招手,「喂,把你們這裏最帥的男人給我叫來。」
這時,正好一個健碩挺拔身材,五官俊美絕色的男人從她旁邊經過。
男人身上有着與生俱來的清洌氣息,性感的大長腿說他是行走的荷爾蒙一點也不誇張。
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男人如同神祇般尊貴。
蘇盡歡醉眼朦朧迎上前,站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一等。」
厲景深側身回頭見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他嫌棄地拍了拍身上被她碰過的地方,擡起腳步離開。
他長得真好看,這條街有很多男人靠皮相賺錢,蘇盡歡看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意味不明。
蘇盡歡拉着他摸了摸健碩的腹肌,不過癮地又站起來,踮起腳尖摸他的臉,觸感非常不錯,她滿意地說,「就你了,今晚做我的人。」
男人墨黑色冷眸發出危險的光芒!厲景深眸光微瀲,警告道,「滾開。」
「喂,你對上帝客氣點,不然我給你們經理投訴你!」
厲景深那一張禁欲臉變化莫測,這是他有生以來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他手捏成拳頭咯咯地響,面上冷若冰霜說,「你確定?」
「當然,你不樂意別擋路,我要點下一批。」
厲景深臉上有一抹玩味,犀利優雅中透着一抹霸道:「小心撐死你!」
他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甩開蘇盡歡的手。
大步向前,一只腳剛邁進車裏,女人黏着他不請自來地擠了上去。
蘇盡歡挨着他坐,對厲景深越看越滿意,她暗搓搓問,「別裝清高了,你一晚多少錢今天我包了!」
這個女人越來越過分,厲景深撈起她,準備扔出去的時候,蘇盡歡一個激靈,反攻坐在他腿上,小狗似胡亂啃他臉。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積壓的怒火,一點點從小宇宙爆發。
「滾下去。」
蘇盡歡非但沒滾,還得寸進尺,不知死活地抱住厲景深,一只手在他身上不斷摸索,嘴裏念念叨叨:「我有錢,都給你。」
厲景深曾被很多女人明示或暗示,然而她是第一個口出狂言要包養他的女人。
他抓着女人不老實的手,用力推一邊,蘇盡歡頭撞上車窗,頓時暈了過去。
敢處心積慮接近他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條。
可,就在下一秒,厲景深做了一個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決定。
厲景深扛着她進了附近一家七星級酒店。
女孩很漂亮,圓圓的臉蛋如同紅蘋果。
厲景深腦海浮現一個嬌小的身影,N城鄉下中學,坐他前面那個倔強孤傲的身影。
她美麗瘦弱又神祕高冷。
……
蘇盡歡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大腦迅速回籠。
昨天遭遇失戀,喝多斷片。
遇上一個好看的男人。
她揚起手掌,眼看耳光就要落在他臉上,蘇盡歡的手在半空中被反擒。
低沉魅惑的聲音響起,「吃幹抹淨不認?」
蘇盡歡激動地抓過旁邊的枕頭朝着他腦袋砸過去怒聲大罵,「臭男人敢佔我便宜,信不信我剁了你?」
厲景深不躲,伸手接過枕頭,嘴角一抹嘲諷,「你忘了昨晚如何用盡手段勾引我?」
男人的話令人汗顏,難道她真的酒後強上了人家?
蘇盡歡狠狠睨了他一眼,底氣不足,「胡說,不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
厲景深面上沉穩,不帶一絲情緒,「需要提醒?是誰喝多了在酒吧找男人?」
蘇盡歡囧得滿臉通紅,懶得跟他理論,推開他就走。
她剛走一步,厲景深一把拉住她手臂,冰寒的聲音:「女人佔了便宜就想跑?」
蘇盡歡目光一滯,從包裏摸出一百塊,扔在牀上說,「你技術不好,這是賞給你的小費。」
蘇盡歡準備閃人。
厲景深光着腳丫擋住她的去路,他185CM的身高,自帶幾分壓迫感。
後面是牆無路可退,被他禁錮的蘇盡歡呼吸困難。
他深邃的眼眸似能探索到人心底,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冷冽的目光掃向她,眼神帶着灰暗不明的警告。
「女人你玷污我的清白,這筆賬得跟你好好算!」
男人氣場強大,蘇盡歡鬱悶說,「一百塊嫌少?來,再給你兩張不能再多了,因爲你姿勢不對,弄得我腰酸腿疼!」
說着從包裏摸出兩張鈔票砸在他面前。
蘇盡歡一氣呵成扔完鈔票,轉身就跑!
厲景深錯愕幾秒,還沒人敢佔他便宜,這女人膽子不小。
她酒醒後一臉正義凌然,全然忘了喝醉時候的瘋勁,如果有緣再見,一定不會放過她!
厲景深以爲是意外,他不知道的是命運早已將他和這個女人捆綁在一起。
而,她也曾是照亮他生活唯一的光!
蘇盡歡離開酒店,叫了出租車直接回家。
剛進門蘇盡歡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
客廳滿地一片狼藉。
桌子板凳撒落一地。
房間裏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你讓玲玲去厲家應徵婚事,難道你不知道厲景深前面7個未婚妻都死了?」
「要不是公司出事,你以爲我願意,再說這次相中的話馬上結婚,玲玲嫁過去就是第一夫人,我們還可以白白得到一個億的彩禮。」
「你說得輕鬆,要是玲玲死在他手裏怎麼辦?」
說話的是蘇偉強和她後媽陳美雲,聽說要把小女兒拿去換取榮華富貴,陳美雲氣得咬牙切齒。
蘇偉強兩手一攤,「難道要眼睜睜看着公司破產?」
「這種好事讓你大女兒去!」
蘇偉強恍然大悟,不過很快搖頭說,「盡歡性格剛烈,我怕她不會答應。」
「她不答應,不但斷她經濟,還要她交生活費,讓冷摘星去死。」
蘇偉強頓時一拍大腦,討好說,「行行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
兩人對話傳入蘇盡歡的耳朵,也許嫁給魔鬼都比留在這個沒有溫暖的家好!
她快步走了進去。
看見蘇盡歡回來,陳美雲虛僞的臉上綻放一抹笑,「歡歡我的乖女兒你回來得正好,你爸爸有事跟你說。」
想到外面的窮兇惡極的追債人,蘇偉強趁着蘇盡歡一夜未歸這個由頭,作爲家長氣焰一下蹭的上來,瞪着血紅的眼睛,「蘇盡歡,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被蘇偉強吼了一頓的蘇盡歡毫無懼色,脣角微勾,突然綻放出一抹妖嬈的笑容。
她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蘇盡歡,你是聾子?」
厲景深是厲氏集團總裁,厲家繼承人,她雖沒有見過,但在龍國大名鼎鼎,有女兒的人家避之唯恐不及,因爲他連死了七任未婚妻而出名!
可她的父親竟然還要把她這個親女兒送入虎口!
蘇盡歡一想到父親齷齪的想法就來氣,驀地咬牙說,「我去哪兒沒必要給你這樣賣兒賣女的人交待。」
蘇偉強滿臉不悅,挑眉說,「給我跪下,你還有沒有點禮貌?」
「我不懂什麼是禮貌,我有娘生,沒娘教。」
坊間傳說,他是個冷血無情又行爲乖戾的魔鬼,說不定那些女人都是被他虐待致死的!
她們根本不在乎。
反正她死了,蘇家有更多錢拿!
這就是她貪財不靠譜的爹,和陰毒算計的繼母!
蘇偉強聽到這話坐不住了,抓過旁邊的煙缸要打人。
陳美雲見狀竊喜,在旁邊看熱鬧嫌事兒不大說。
「盡歡啊,你咋說話沒良心?你爸爸啥好事都想着你,這次可是給你挑的龍國第一豪門,嫁過去風光無限。」
蘇偉強並不想打蘇盡歡,陳美雲見他只刮風沒下手,又添油加醋道:「你一夜未歸,在舊社會不被打斷腿也會被趕出家門。」
她話還沒說完,蘇偉強被激怒了,戾氣的揚起手中的煙缸,就要落在蘇盡歡身上。
蘇盡歡反應快一步,伸手抓住煙缸,「你敢動我試試?」
「你這個孽種,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蘇盡歡的力氣不小,蘇偉強漲紅了臉。
繼母想她死在厲景深手裏,既除去她這個眼中釘,他們還能得到一大筆賠償!
蘇盡歡算是看明白了!
嫁去厲家,是風險,但如果做了厲家少奶奶,也是蘇盡歡鹹魚翻身的大好機會!
蘇盡歡很早就嘗盡人間辛酸,想坑她,只怕他們打錯了如意算盤。
蘇盡歡咬了咬嘴脣,做了一個大家意想不到的決定:「你們想我去厲家應徵嗎?我去。」
蘇偉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揚着掃帚的手垂了下去,臉上盡是藏不住的喜悅。
「真的?」
「我可以去,但我有條件,媽媽留下的股份給我!」
蘇偉強想着只要她嫁給厲家,有厲氏集團撐腰,以後蘇家在金城,甚至在龍國都可以橫着走路。
再說還有了一個億的彩禮,蘇偉強高興的點頭應承,「好,我答應你。」
蘇盡歡面無表情,冷冷說,「還有,這棟別墅過戶到我名下。」
盡管別墅是前妻冷敏之的陪嫁,蘇偉強卻覺得這理所當然是自己的私有品,正在他猶豫時。
陳美雲上前一步,拉着蘇盡歡手,親熱說,「盡歡啊,嫁給厲景深你的房子全國各地到處都有。」
「對呀,你都成第一夫人,還要這破房子幹嘛?」
「這是外公留給媽媽的遺產,媽媽離開了,這房子自然法定繼承人是我。」
蘇偉強只想解決眼前公司周轉和債主的錢,他盤算了下說,「行,都給你。」
「空口無憑,先說好除了彩禮一個億,以後你們別想從我手裏拿走一分錢。」
陳美雲眉梢都是譏笑,蘇盡歡還真以爲自己要做第一夫人,厲家那就是活埋人的地方。
不過她嘴上卻是打着哈哈說,「盡歡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難道你自己的爸爸也不信?」
「籤字畫押,否則我不會去。」
蘇偉強和陳美雲一聽,頓時偷偷樂了。
原本準備了很多臺詞和理由都用不上,剛剛兩人吵架不過是一場演給她看的戲。
蘇偉強心中懸着的大石落地,「好,就按你說的辦。」
陳美雲一臉奉承說,「關鍵時候還是我們蘇盡歡識大體,你是我們全家的希望。」
「沒什麼,我作爲老大有犧牲精神都是我該做的。」
……
厲家別墅門外,站着一排排來應徵的女人。
蘇盡歡原本漂亮,經過化妝師的一番打扮,她如含苞待放的山花,人羣裏清新脫俗。
陳美雲拉着她手叮囑說,「去了厲家要機靈點兒,千萬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知道。」
陳美雲的話無外乎就是,一個億彩禮是蘇家的救命錢。
不管她用什麼招數,都要讓成爲厲家的兒媳。
看着蘇家車子離開,陳美雲追着車子,朝着她的背影,大聲說,「盡歡啊,要是你落選了你爸只能把你媽留下的這棟別墅賣了,以後有錢了,還會再買回來的,你別太擔心了……」
陳美雲不懷好意的威脅提醒,惹得蘇盡歡心煩意燥。
與此,她更堅定這一次去厲家只能成功,不可失敗!
蘇家的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厲家大宅。
蘇盡歡掃了一眼門口那一排排豪華轎車,頓時心涼了半截。
盡管厲景深名聲不好,但有錢能使鬼推磨,來參加應徵的女孩擠破頭,且個個都是貌美如花。
要殺出重圍不容易!
厲家大宅人來人往。
她正準備上前問路。
管家霞姐指着站成一排的女孩說,「都跟我來。」
蘇盡歡機靈的跟了上去。
突然,霞姐回頭眉心微蹙,說,「你遲到了。」
難道在第一步,她就要被刷下去?
她的心如同打鼓。
就在這時,裏面跑出來一位傭人對霞姐說,「夫人讓這位小姐一起進去。」
蘇盡歡頓時來了精神。
厲家的會客廳豪華寬敞,裝修得大氣奢華。
陳碧玉坐在紅木椅子上,指着蘇盡歡說,「她留下,你們外面等。」
待女孩們離開,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
蘇盡歡上前一步,禮貌的打了招呼,「拜見厲夫人。」
陳碧玉瞄了一眼面前的人,微眯着冷冽的丹鳳眼,深沉的嗓音透着嚴厲:「知道我爲什麼留下你?」
「不知道。」
陳碧玉朝蘇盡歡招手,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來,以後你就知道了,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傳聞陳碧玉性格高冷,不好相處。
蘇盡歡受寵若驚,連連推拒,「厲夫人,第一次見面我不能收這麼名貴的禮物。」
「讓你拿着就拿着。」
陳碧玉的熱絡,讓她疑惑。
蘇盡歡忐忑。
此行不但是蘇家的希望,也是拿回媽媽股份和保住別墅的唯一機會。
陳碧玉從盒子裏拿出一個白玉手鐲,親自給她帶上,「景深是個好孩子,我一眼相中你,希望你別辜負我。」
聽到厲夫人評價自己兒子,蘇盡歡心中如打翻的五味瓶十分復雜。
若不是被逼入絕境,誰會爲了錢不要命。
「帶她去景深房間。」
傭人點頭,領着蘇盡歡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傭人推開門,蘇盡歡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房間沒有開燈,裏面一片漆黑,進去後有種令人窒息又壓抑的氣息。
沙發上坐着一個俊美的男人。
他狂傲清冷又霸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王者天地的強勢氣息。
雖然看不清臉,蘇盡歡卻有種錯覺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她坐到他對面,把玩手上的手鐲。
蘇盡歡淡漠的反應引起了男人不滿,他聲音低沉,「你不怕死?」
「難道你要吃人血饅頭?」
男人薄脣微啓,黑眸冰寒說,「別以爲得到老太太欽點,會有特殊待遇。」
蘇盡歡不卑不亢,「厲景深沒聽說過凡事都有例外。」
「你知不知道我前面死了多少個未婚妻?」
「7個。」
「你跟男人睡過?」
「沒有。」
「你有沒有什麼想實現的夢想?」
「以前我有很多夢想,現在只想做厲景深的老婆。」
她的回答,真實又直白,與前面那些毫無主見的女人有着明顯不同。
這個女人身上有種熟悉的氣味,厲景深將視線落在她身上,銳利的黑眸帶着幾分審視:「你叫什麼名字?」
「蘇盡歡。」
他眉頭微蹙,沒有溫度說,「你可以走了。」
厲景深沒有說她到底行不行,人站起來,對着門外喊一聲:「送客。」
「厲景深,選我的話會是你明智的決定。」蘇盡歡看着他,一字一句說。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臉,他的聲音,隱隱約約總覺得有些耳熟。
蘇盡歡的話引起了厲景深的不悅。
一向強勢的他不喜歡別人做主,厲景深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聲問:「誰給你的自信?」
「我有信心,成爲你最後一個女人,成爲你的好妻子。」
「最後一個女人?」他不由得冷笑,不屑說:「我並不需要一個好妻子,相反對方越糟糕越好。」
「我知道,你需要個陪你演戲的人,我是好的對手,除非你不敢選我。」
好勝心強的厲景深對蘇盡歡的話產生了興趣。
「我可以給你機會。不過你要想好,很可能你是第8個無辜的女人,你不怕死?」
「我不怕,只要你敢,我可以陪你君臨天下,也可以陪你東山再起。」
時間差不多了。
厲景深起身離開房間,臨別時好心警告,「女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旦遊戲開始就不能回頭,爲了一個億用命博不值得!」
黑暗中,那人離自己幾步遠,蘇盡歡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要把人吞噬。
耳邊又想起陳美雲的話。
蘇盡歡凝視着他,不卑不亢說,「厲景深,你敢給我一年時間,我就有本事讓你愛上我。」
這麼多應徵的女人,個個想方設法討好他,唯獨這個女人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厲景深心情不錯,走到大門口,剛剛送蘇盡歡的傭人問,「厲少,叫下一個嗎?」
門外站着一排排等候應徵的女孩。
厲景深昂首擴胸,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不用。」
直到厲景深背影消失,蘇盡歡才不急不緩的走了出去。
那些落選的女孩,看見蘇盡歡的身影眼神充滿了復雜,嫉妒又扭曲。
甚至有人詛咒她,得意個屁,一條腿已經踏進棺材了。
蘇盡歡離開的時候,傭人稟報陳碧玉她是厲景深親自選中的未來兒媳。
一切都在意料中,陳碧玉走到蘇盡歡面前主動詢問,「姑娘,剛剛跟我兒子聊的如何?」
「厲少很紳士,我們聊了很多,感覺很棒。」
陳碧玉欣慰的抓着她手,激動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蘇,名盡歡!」
「不錯,看面相就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以後嫁過來,我們不會虧待你。」
「謝謝夫人厚愛。」
蘇盡歡走出厲家大門,鬆了一口氣,擡頭,天空萬裏晴空。
一種巨大的喜悅。
蘇盡歡雙手合十,自言自語道,「媽媽,你看見了嗎?蘇家的別墅和股份可以留住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二樓落地窗後站在一個高大的身影。
厲景深知道他跟誰都一樣。
抗拒100次相親,還會有下一次。
蘇盡歡聰明不失沉穩,性格溫潤如菊。
她身上有種淡淡的蘭花幽香!
讓人欲罷不能。
男人沉寂了三十年的死水,頭一回被撼動了。
厲景深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眯着深邃幽冷的眸子睨着她的背影。原來剛剛那女孩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