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荒唐定
女主人公:肖夢雪(曉夢雪——拂曉夢本是一場空,緣何是一場雪?拂曉夢醒,日出雪消融……)出生于美麗清幽的小山村,夢想成為大文豪,為了夢想隻身來到大城市闖蕩。
男一號主人公:賈嘉豪(假嘉豪——真做不了假,再怎麼富甲一方,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含金湯勺出生,雖不能說富可敵國,但富甲一方卻相去甚遠,從一出生就註定了冷酷無情。
男二號主人公:賈嘉援(假佳緣——賈家二公子,為老爺初戀所生,為了維繫龐大的家族企業只好向內心的最愛低頭,所以二公子名為二公子實際上卻要比大公子大一些,親生母親進不了賈家大門,長期的內心不平衡加上憂鬱,造就了思想行為的偏激放蕩。
過客:林海峰(林海中的山峰終究會被淹沒)夢雪青梅竹馬的並訂了娃娃親的同鄉,因為內心的自卑和不確定,最終另結她緣)第一章荒唐定荒唐還
夢雪靜靜的坐在院落中,初春的太陽暖暖的柔柔的,抬起了頭望瞭望天空,浮雲飄過,突然想起了一句「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鄉村的氣息讓她的心中一片寧靜,「久在樊籠裡,複得返自然」嘴中呢喃著,不易察覺的笑容慢慢湧上夢雪的臉龐。離開了都市繁華喧囂,鄉間的寧靜柔和讓人永遠留戀,但能永遠嗎?人生太多的無奈,有所得必有所失,為了夢想必須要有捨棄,已經是正月初五了,過完十五就要返程了,就要離開這方淨土了,真是不舍啊!
一聲聲的歎息可能挽得住將要離去的腳步?不能,是的啊,不能的,夢雪輕輕的伸了個懶腰。還好歎息聲掩不過清脆的鳥鳴,那是鶯兒在歌唱呢,夢雪不由又笑了,她這個人易於傷感也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大地回春,一切都是太美好了,夢雪放下手中所拿的書本,站起來在院中細細的欣賞,雖然並不曾忘記過,但還是要用心去感受。院中靠近西邊牆邊的有一個彎月形的小花園,園中已經探出綠色的小腦袋。那還是因為自己特喜歡在院中種花,幾乎是拿著鐵鍬刨遍了院中的各個角落,後來爸爸在她八歲的時後請人按照她的想法建了一個小花園,再後來啊,在農村能看到的小花她的小花園都能找到。花園外的東北角有兩棵蘋果樹,那是姑姑送給她的。離花園不遠有一個小小的水池,那個水池建的時間應該比較早,記憶中夏天的時候媽媽就會存一池的清水,等太陽曬熱後把她放進水池玩耍洗澡。在花圃的對面就是她們家的老屋——東廈屋,那是很古老的,似乎是爺爺娶奶奶那時建的,相當古樸的,不過並沒一種破敗的感覺,大概是因為爸爸愛惜翻修的緣故吧。當然,按照農村的習俗,有廈屋必有正房,她們家的的正房在她們村可算是獨一無二的,房子很大,裝修也很時髦,正房的年齡和弟弟一樣大,弟弟今年十八歲了,已是位帥小夥了……
「雪兒,雪——」夢雪聽到了媽媽特有的疼惜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小名,她轉向了媽媽沖媽媽嗎無聲的笑了笑,「媽媽,您有事嗎?」夢雪輕輕的問,她已擁著媽媽坐在她剛才坐過的長椅上了,把頭深深埋在媽媽的懷裡撒著嬌,在媽媽的跟前她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雪——」媽媽撫摸著夢雪的頭髮長歎一聲,欲言又止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媽媽您就說吧,我知道您有話要說,我剛才看到您走出來又走回去了」夢雪從媽媽的懷裡鑽出來,撲閃著大眼睛望瞭望媽媽,又留戀著鑽進懷裡。「書魁——」媽媽並不回答夢雪卻朝屋裡喊爸爸出來,爸爸應了一聲很快就走了出來,他滿臉祥和的笑意,媽媽的擔憂在他的臉上一點都找不到。「你還沒告訴雪嗎?我不是說我要來說的嗎?你偏要自己說,現在又不好意思說,還不是得我說。」爸爸安慰似地拍了拍媽媽的肩膀。「書魁——」媽媽滿臉擔憂的望著爸爸,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依然靈動如少女般。「沒事的,我理解雪兒,她不會為難的,她做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援她的,不是嗎?」爸爸依舊是平和的笑著,他怎能補理解他的雪兒呢,不願意的事決不會勉強,外表柔弱,內心比誰都堅強。「爸爸到底什麼事啊?」夢雪抬起頭迷惑的望瞭望爸爸,又望瞭望媽媽,她不知道有什麼事讓媽媽那麼的擔憂而爸爸卻什麼事都沒有似的。
「雪兒,爸爸有一件很荒唐的事要告訴你」爸爸在夢雪跟前的獨凳上坐下笑著說,「書魁——」媽媽不無擔憂的望著爸爸,臉色有點發白,額頭隱有細細的汗珠。「爸爸,和媽媽有關嗎?媽媽要是為難就不要告訴我了」夢雪善解人意的說道。「和你有關,都是媽媽的錯,媽媽當年太糊塗,媽媽……」爸爸沒有說話,媽媽卻搶先接了,夢雪的心不由沉了下,害怕的望著爸爸,眼裡滿是擔憂,滿是乞求,媽媽的擔憂爸爸的一臉平和,如果是……他寧願爸爸不要說,就當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爸爸,不要說了,原諒媽媽!」夢雪望著爸爸懇求道。「原諒媽媽?」爸爸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她的雪兒理解錯了,竟然以為是媽媽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爸爸一臉嚴肅地說,雪兒的媽媽對他可是一心一意的。「那樣?」媽媽問。「沒那樣」父女兩異口同聲的說道,雪兒媽媽奇怪的望瞭望父女兩人,複又擔心的望著爸爸,「這事卻和你有關」爸爸接著說,「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的,媽媽去退掉,你不要說了」媽媽突然又插話,前一句是對著夢雪說的,後一句卻是對著爸爸說道,由於緊張已經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爸爸的胳膊。爸爸安慰的拍了拍媽媽的手背說「你瞧雪兒一點都不擔心,你自己到擔心成這個樣子,不然你先離開會」。媽媽點了點頭,心事重重地走開了。
「好奇怪哦,到底什麼事?」一直沒說話的夢雪終於忍不住好奇心問道,爸爸沒說話反而呵呵笑了起來,他明白妻子的擔憂,但也懂得女兒的心,妻子拍女兒受到傷害,但如果女兒不願意,談何來傷害,女兒從不為無謂的事擔憂,不願意就不願意,不會勉強自己不管何種情況下。「雪兒,一件很荒唐的事」笑過之後,爸爸滿臉嚴肅的望著夢雪說道,「到底什麼事嗎?」夢雪嘟起嘴巴沖爸爸撒嬌,「雪兒,很荒唐的」爸爸又重複了一遍「在你還小的時候給你定了娃娃親」「娃娃親?」夢雪不相信似地睜大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雪兒,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糊塗啊,當時你爸爸並不同意是我啊……是我錯了」不知何時媽媽已經走了出來,一副潸然欲泣的樣子。「媽媽,」夢雪轉身抱著媽媽「我不認為很荒唐,在我小的時候,這種事可是很普遍的」。「你不怪媽媽嗎?媽媽其實覺得沒必要給你說的,你不是過完十五就要走了嗎?林家托人來問,我意思是給人家賠個禮道歉,那事就算過去了,你爸爸非得要問問你的意思」媽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說了不要你為這事太擔心了,你不聽,看看女兒吧,她不沒事嗎,也沒怪你吧?」爸爸笑嘻嘻地說道,「這事不是你定的你當然沒事了」媽媽捏了捏雪兒的臉瞪著爸爸說道,爸爸自豪地沖媽媽笑了笑,媽媽沒理他自顧和雪兒說道「你不是說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嗎,別擔心,媽媽去退掉就可以了,想來海峰也不會太為難的,那孩子也蠻懂事的,可惜小時不好好上學……」雖然媽媽並不認為一定要門當戶對,但兩孩子的差距也太大了點,雪兒從小聰慧學習勤奮,現已在大都市創出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林家的孩子卻只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把太陽從東邊背到西邊的莊稼人,兩孩子在一起沒有共同夢想沒共同語言,是不可能幸福的。「雪兒——」媽媽看到雪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又擔心了。「媽媽,請容我想想」夢雪說道。「想想?」媽媽不明白的問道,她滿意為夢學會一口回絕的。「不用想嗎,媽媽?」夢雪調皮的沖媽媽笑了笑,「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的,我得好好想想。」「我們去準備午飯吧,讓雪兒想想,今晚可要給人家答覆了。」爸爸拉著媽媽走了回去,夢雪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第二章兒時的玩伴
「林海峰」一想起這個名字夢雪便笑了,她怎麼都沒想到她是和林海峰定過親的,她只是記得在她大概十多歲的時候,村裡的人看到她和海峰在一起玩,當然也有其他的玩伴,總是忍不住開玩笑說「海峰打算什麼時候娶夢雪呀?現在怎麼不念叨了,小時候可是掛在嘴邊的啊,趕緊抓緊時間啊?小心被別人娶走了了啊……」海峰總是滿臉通紅的搖搖頭後小聲的嘟囔「不會的」。
「真是可笑」夢雪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不過想想她和海峰真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海峰大她不過半歲左右,但總是處處的照顧著她,保護著她,她也很喜歡那種感覺。只是到了高中的時候她考上他們那兒縣裡唯一的一所省重點,海峰只是上了他們鄉里一所普通的中學,剛開始她雖然和他們那些同學一直保持著通信,但不過是一個多月或者兩個月互相問候一下,獨獨總是隔三差五地收到海峰的信,信裡不停的問她城裡的生活是否習慣,和朋友相處的怎麼樣?幾乎不怎麼問她的學習,若是提了學習方面的事,總是說不要壓力太大,累著了,一開始夢雪堅持著有信必回,但重點學校裡學校裡的競爭太大了,尤其是她還在學校最為驕傲的火箭班,她實是在太累了,一天根本除了學習再也抽不出多餘的時間,她只好給海峰解釋了下,挑重要的信回一封,但海峰依舊堅持著,依舊是隔三差五的寫來一封信,依舊是只問生活交友不提學習。大概到了高三下半年的時候海峰的信少了,她從另外一個同學的信中得知海峰想要退學,當時她的心裡就急了,學習完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她還是咬咬牙給海峰寫了五千多字的勸學信,她記得那是給海峰寫信寫得字數最多的一次,原來的信幾乎沒超過八百字的。但是她沒有勸回海峰想要退學的心,只是收到了海峰似漢學=血含淚的懺悔書,懺悔他從小學開始就沒好好學習,懺悔他沒有和他一樣用功,懺悔他不能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懺悔他毀掉了自己的一生幸福……
此後,他再也沒收到海峰的信,此後她在其他同學的來信中得知海峰已經退學了,已經出外打工了。在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後她急匆匆的回到村裡,不知是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這次她沒有在村邊的路口看到海峰。以前她每次回家都會在村口看到海峰的身影,他也每次只重複一句話「你回來了」。然後接過她手中的行李一路無言把她送回家,一到她家也不顧他家裡人的感謝埋頭說一句「放假了多出來和朋友玩玩」就走。
想到這些夢雪不由跺了跺腳,似乎有點生氣的自語道,「難道他一直都知道我們是定過親的?難道他一直都默默的地在心裡喜歡我,不然怎麼會每次都恰好在路口接到我回家?這個壞蛋!原以為是因為他們家住在路口的緣故,只是巧合,沒想到竟是蓄意的安排……」「難道真的要應了海峰小時候小時候所說的我長大了就要娶夢雪做老婆的誓言?難道我真的要嫁給海峰?」夢雪邊想邊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的搖頭是為的什麼?說實話她的心裡並不怎麼討厭海峰,反而是有點喜歡的,工作兩年多了,但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有什麼區別。不是因為她長的太醜的緣故,相反她長得很漂亮,小時候她在大人們的心中是「洋娃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似會說話般,長大了她是無數同齡人心目中的「小仙女」但更多的是「冰山美人」「冷酷美人」,因為她從來不給那些追求者機會更別說是笑臉了,長久後她的追求者便沒了,工作後更不想談戀愛,因為接觸的都是大都市中泡大的,他害怕那些世家子弟,她想要的是一份真正的感情,她擔心那些世家子弟給不了,她曾說過「若不能天長地久,他寧願不曾擁有」,所以她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
「難道真的要和海峰在一起嗎?」她在心裡又一次問到自己。「可能是天意吧?那就順其自然吧……」夢雪在心裡歎道「其實和海峰在一起也不錯的,最起碼他老實本分,又從小對我一片癡情……」夢雪望著天空愣愣的發呆,心底不由掠過一絲不由察覺的不安,似乎是心輕輕地痛了一下,又似乎是有失去的無限哀愁。夢雪強迫自己再去感受,卻又似乎什麼都抓不住。「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夢雪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有了一種害怕的感覺。「海峰不會的,他不會那樣對我的」夢雪強迫似的告訴自己,「海峰從小對我就照顧,他的心裡一直只有我……我是想多了,我們會幸福的,我會對他好的,我是喜歡他的」。夢雪揉了揉微微有點發疼的腦袋,她不想再想下去了,她不在乎什麼王公貴族,不在乎書香門第,她要的只是一片真情,她相信海峰會一生一世對她好的,畢竟從小海峰都那麼的照顧她。雖然這幾年她工作在外和海峰見面的時日不多,但每年她回家的時候海峰還是會來她家的,當然依舊是海峰在村口接她,不過還有她的爸爸媽媽和親愛的弟弟。海峰依舊是扛起她的行李把她送回家,與上學時不同的是他會在她的家呆一會,有時候也會和他們一起用飯。想到這些,夢雪又搖了搖頭,可能是弟弟知道她和海峰定親的事,也有可能弟弟是看出了海峰對自己的心思,心裡不樂意海峰,總是冷冷對海峰。
「弟弟,可惜你這會不在家,不然我可以問問你的意思」,夢雪在心裡說道。天空上的白雲變幻莫測,夢雪的心思千千結,繞啊繞。「當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不如順其自然」,不知怎麼的夢雪就突然有了這個念頭,有了這個念頭的夢雪就做出了一個決定,決定好了之後,夢雪慢慢的走回家裡。
第三章父誤卻無心
「雪兒,想的怎麼樣了?考慮好了嗎?」一看到夢雪進屋,媽媽就緊張的沖夢雪問道,她的心裡有點害怕,不是害怕夢雪不答應而是害怕答應。「沒怎麼樣」夢雪故作輕鬆的沖媽媽笑了笑,抬眼卻望向滿臉笑意的爸爸,沖爸爸點了點頭。「都怪我太糊塗,經不住別人的一再慫恿,你爸爸並不同意的,都是我。」媽媽又開始念叨了,她真害怕會害了雪兒的一輩子。
「媽媽,其實海峰挺不錯的,從小對我就好」。與其說是夢雪在向媽媽解釋不如說是在為自己心中那隱隱的不確定辯解,她不拒絕海峰一個面是她不想讓媽媽背負悔婚的駡名,一方面她覺得海峰能給她一輩子的安全。
「你們不合適的,不合適的,你不能因為要顧惜媽媽而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不值啊,不值得的……」媽媽說著雙眼一直淚流不止,她好後悔好後悔。「爸爸,我進屋了,你給媽媽解釋一下吧」。夢雪的心也有點亂了,她有太多的不忍心,她是善良的,她不忍心拒絕別人對她的好,何況十幾年來對她如一日,她也確定她是喜歡海峰的。「好的啊」爸爸輕鬆地沖夢雪笑笑說,滿臉的溺愛。
「什麼,解釋什麼?雪兒沒答應對不對?」媽媽滿臉期待的望著爸爸,「我不需要解釋的,我知道的,我很高興」。「不,你需要解釋,雪兒答應了。」爸爸沖媽媽堅定的點了點頭。「答應了,怎麼會答應了呢?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媽媽急得團團轉「我要去找雪兒,她不能答應的,她不能的」。「她能答應的」。爸爸一把抓住急的團團轉的媽媽說。「不能的,不能的,我不能毀了雪兒一生的幸福,不能的……書槐,你去告訴雪兒她不能的,那是一輩子的幸福」媽媽被拉過來圈在爸爸的懷裡,急的直捶爸爸的胸脯。「冷靜點,漣洏,想想我們吧,我們不是很幸福嗎?」爸爸強迫的抬起媽媽的臉,讓媽媽的眼睛看著他的眼睛。「我們,我們」媽媽著魔了似地重複著這句話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那時候她和書魁也是青梅竹馬,一起上學放學後也相約一起完成作業,但因家裡實在是太窮了,供不起她和兩個弟弟一起上學,也因為當時的農村封建總認為女兒養大終究是要嫁人的,是人家的沒必要上太多學,初中沒畢業便被強迫退學了,後來書魁考上了當時縣裡唯一的一所師範學校,因成績優秀到畢業後留校任教,當時願意嫁給書魁的姑娘可多了,書魁的家裡也因為她家太窮她也沒職業不同意,逼著書魁和當時是書魁領導的閨女結婚,甚至書魁的媽媽都拿出了農村的老一套——自殺來脅迫書魁,書魁愣是不同意,狠狠心告訴他媽媽「我和漣洏願意為您陪葬」,他媽媽終歸沒完成意願,她進門了還橫挑鼻子豎挑眼,為了書魁她都忍了,直到臨死前老太太才拉起她的手把他們家傳媳之玉鐲帶到她的手腕上滿臉是淚的說「這輩子我害苦了你,你是個好媳婦」……
「漣洏,你想清楚了沒?」爸爸輕輕地搖了搖陷入沉思中已淚流不止的媽媽,「書魁,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學而不一樣的。」媽媽哽咽著說。「走,坐那邊沙發上,慢慢聽我說」。爸爸拉著媽媽向中屋走去。「漣洏,我認為我們的雪兒只配嫁海峰那樣的人」,爸爸的話還沒說完,媽媽已經怒目瞪著他了,「漣洏,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我們的雪兒心思最為細密,越是重要的人對她的傷害越大,我不相信我們的雪兒能經得住愛情的打擊,與其讓她嫁給那些不確定的人還不如讓她嫁給林家那小子,雖然可能會平淡些,但只要平安就好。你還記得她小時候的玩伴吧,兩個人好的什麼似地,都以姐妹相稱了,結果她那個姐姐因為妒忌雪兒的好,竟然在中學時背地裡傳流言詆毀雪兒,你知道的雪兒當時有多痛苦,她幾乎都三天吃不下一點東西,她告訴我們這輩子她什麼都不害怕,就害怕欺騙,尤其是生命中最親近最重要的人的欺騙傷害,你知道的,從那之後她的感情世界曾一度的封閉過,是我們還有林家那小子的開導才慢慢好起來,我不認為她還能再承受一次。漣洏,我也不想讓學而受到傷害,我害怕啊,如果再來次,我們的雪兒就毀了啊……」
「書魁,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的啊,我聽你們的,我也不想雪兒受到傷害,平淡是福,鄰家的小字不會有欺騙的,他對雪兒的心,我們一直都知道的。」雪兒的媽媽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呵呵,其實雪兒同不同意我也不確定,但是我知道沒有必要那麼擔心的,我們只要聽她的就可以了,現在可不流行什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了」雪兒的爸爸樂呵呵的說。「那麼我當時的做法可不全是荒唐的了啊」媽媽也笑了。「不是了,當然不是了。不過可能也是命中註定的,你要不定‘娃娃親’說不定他們也會在一起的」爸爸開玩笑的說,不過稍際他的心裡突然湧上了隱隱的不安,不由皺了皺眉頭,「怎麼會這樣呢?」爸爸道「難道什麼地方錯了?」「怎麼了,書魁,那塊錯了,那塊呀?」一旁的媽媽著急地問道。「我不知道」,爸爸一反剛才樂呵呵的樣子沉著臉說「我們吃飯吧,可能是餓了心慌」。「可能是的,我去盛飯,你去喊雪兒吃飯吧」媽媽還如少女般的單純,說完話轉身進了廚房。爸爸望著媽媽的背影直搖頭,內心的不安讓他很害怕,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希望是我感覺錯了,雪兒那麼善良,上天一定還會厚待她的,」爸爸心裡想著「那麼可愛的雪兒誰忍心傷害呢?」
屋外突然起風了,已到了初春天氣也不怎麼冷了,可今天的風似乎特大特冷,從敞著的大門吹進來,凍得爸爸直縮脖子。「似乎要變天了,真是奇怪,剛才還有太陽的」。爸爸剛放鬆的心又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