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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顏鳳冠

卿顏鳳冠

作者:: 浮生奈逐
分類: 穿越重生
命格身份的互換,一朝醒來,此萱非彼萱。她不卑不亢,智謀過人,她是皇朝惡名顯著的丞相千金。一曲愛殤百鳥朝凰,傳說後命之意也。一朝驚變,天下風雲變色也。她助他奪位,身懷皇子依舊縱馳沙場,金戈鐵馬,峪澱一役,已成神話。 他雍容清貴,冷情淡漠,他是志在天下的三王爺。夏末初見卻令他誓要奪她心,卻發現除去她心底那該死的顧宇峰後,其實,她的骨子裡,比自己,還要冷漠… 李婉萱 「請你務必照顧這孩子直到安陵潯回府,親手交予他。女孩,我帶走,莫讓他知道…」 安陵潯 「你的命從今天起與我安陵潯連在一起。」 顏璟 「我的條件便是如果有一天你打算離開了,那你便來西陵找我,還我這份恩情。」 雲衫 「你可知,那峪澱一役,所謂有勇有謀的副將便是她。正因那箭傷才知曉三個月的身孕。」 此文慢熱,先虐身後虐心,先虐女後虐男。

卷一 紅顏如夢 黯然一世風華 第一章 迷途千年

楔子

「燒還沒有完全退下,必須再住一天觀察,我出去買些吃的東西,你先睡會兒。」幫我捂了捂被角,才轉身出去。望著那男人的背影,有一種感動湧上心頭。頭疼痛依舊,眼前也有些暈眩,我無力的閉上眼睛。

不過,宇峰,現在的我真的很幸福……

第一卷第一章

正文

承恩閣

「有什麼動靜?」男子手負背後,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鳳眸微瞌,靜靜的等待回應。

一名二十來歲麥色皮膚的黑衣男子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頷首恭聲道「啟稟王爺,自昨晚王妃遣了所有人,便不再踏出房門,也無人進去,直至今日午時方才房中出來。」

「哦?」聽至此,安陵潯遽然睜開眼睛,烏黑深邃的瞳眸中毫無感情,男子忽然勾唇一笑,眼神若有若無的飄過窗外,神情莫測。

芴歡苑

環視著周圍一切,檀木雕花的傢俱,幽暗的銅鏡,鏤空的木窗,各種瓷器玉器,無一不散發著古典氣息,要不是親身經歷,我一定會以為是做夢,空曠冰冷的房間襲來一陣孤寂,我摟著雙腿蹲在牆角,一陣無助。那名丫鬟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王妃,奴婢是挽兒啊,這裡當然是王府,王妃您怎麼了啊?」

「現在是天佑二十六年,王妃閨名李婉萱,是當今左丞相的掌上明珠。」

「今天是王爺和王妃大喜的日子。」

無視那名叫挽兒的丫鬟的慌恐,接過鏡子,這張臉並不陌生,黃銅並不能照的十分清楚,但還是大概的看到了那張看了二十三年的臉,只是這張臉多了幾分古典的味道。算不上傾國傾城,但頗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味道。而現在我才十七。

廳堂裡的張燈結綵,紅燭高燃,處處都充滿了喜氣。這些鮮豔的擺設,在我眼裡,卻那麼哀傷。一身大紅的嫁衣刺傷了我的雙眼,此李婉萱已非彼李婉萱,她本應羞澀的等著夫君,良辰美景,洞房花燭。而我,也會等著宇峰回來,那個說要照顧我的男人。

看著陌生的環境,甚至是自己現在的身體,都覺得沉痛的無以復加。再一次被拋棄了嗎,這次老天竟是如此決絕,將我遣回了古代,一個沒有了顧宇峰的地方。

往事歷歷在目,誓言尤記耳邊,二十那年,宇峰帶我走出了那噩夢,給了我那份僅有的溫暖。而這次他還會找得到我嗎?頓時淚流滿面。

我無力的靠著床直至沿跌坐下去,雙手抱膝,將頭埋在兩膝之間。

意識逐漸模糊,恍惚中看到宇峰躺在我們那條常去的河邊的草坪上,他眼神依舊這麼的溫暖,嘴角的暖意勝似冬日的陽光。想和往常一樣,過去輕輕地靠在他身旁,他卻越往後退去,越來越遠。我緊追不捨,他卻越走越遠。心中不安加大,我腳步加快,漸漸淪為奔跑,窮追不捨,他卻這樣消失在草原盡頭,怎麼也追不到。

「不要。」一下子被驚醒了,赤足蹲在冰冷的地上一晚,雙腿早已麻木,毫無知覺。陽光射灑在我臉上,有些發燙,看向窗外竟已是第二天中午。捋了捋粘在額上的頭髮,不行,我不能沒有宇峰,宇峰也不能沒有我。必須想方法回去,這次我要自己爭取。

推開門,發現挽兒那丫頭一直守在門外,臉上滿是不安。她是陪嫁丫鬟,頂多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倒很清秀。只是在她眼神中,總能看出些許恐懼。她都不敢和我說話,似乎是在逃避些什麼。但是這個陌生的世界,除了她,我再也沒有相識的人。

我試圖對她展露了一絲笑容,卻覺得嘴角太過沉重,「幫我準備沐浴更衣,還有準備一點吃的。」

看著她畢恭畢敬的退出院子,朝向門外,我抬起臉,望著這一片蔚藍天空,心裡有多想,多想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在起居正常後,花了大量的時間向挽兒學習了一些基本禮儀,小到飲茶大到跪拜作揖,古人對細節極為看重也嚴謹,我記憶一向不差,可這麼多繁文縟節卻是弄得焦頭爛額。

芴歡苑,屬於李婉萱的院落。人不多,就挽兒是的貼身照顧,這倒是令我稱心如意。其他下人對於我這個王妃,有些愛理不理的。他們的神色中大有一股鄙夷之氣,我也懶得計較。

也讓挽兒恢復了在丞相府中的叫法。挽兒開始有些顧忌,經過幾日的時間,這個丫鬟也和我漸漸熟絡起來,她才開始慢慢轉變過來,也沒有像剛開始那樣忌憚我。

偶爾問起過我的改變,古人的思想並不複雜,而且也就算是半個小孩,三言兩語便糊弄過去了。而當問起李婉萱從前的事時,挽兒那丫頭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楚,我也沒深問。

至於那位素未謀過面的夫君,只知道是北安國,當今皇上的第三位皇子,名為安陵潯。在成年後便建了府邸封為了王爺,賜字為段,上月剛賜了婚。

那位王爺從大婚當晚便再沒出現過,我自然沒忘記。若永像這般平淡的生活可以換來相安無事,倒也無謂,只是我深知,很難。

卷一 紅顏如夢 黯然一世風華 第二章 夏末初見

晨光照在寬敞的庭院之中,翠湖中的小荷露出了那粉嫩的尖兒。一切準備就緒,在五日後,我帶著挽兒沿著蜿蜒的石子小徑走出了芴歡苑。

不得不說這王府真的很大,占地面積已可以稱得上遼闊,環境也極佳,在現代很少可以見著這樣的自然風景了。就芴歡苑而言,出了屋子,一條清澈的碧水渠,在一些枯樹的擁繞下,直通往院外。而出了苑,更是有花有樹有水有橋,亭臺樓閣,園林假山應有盡有,算是一塊聖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路過諸多殿堂院落,腦海中飛快的熟記著這裡每一處地形,偶爾也欣賞欣賞風景。丫鬟和家丁見我略顯驚訝,隨即又低頭幹自己的事。挽兒嘴裡咕噥著難免有些抱怨,我沖她搖搖頭輕笑。世間的人情世故一向如此,何必在意。心裡平靜如初,示意她繼續帶路。

初夏的天氣是極為舒爽的,整個王府都是鬱鬱蔥蔥的生機,一路上悠悠蕩蕩,悠悠逛逛,終是有些乏了,在一亭前,緩緩停下了腳步。

午後陽光緩慢轉移,亭下碧水漣漣,明亮和煦的的光打在湖面上,那金色流光照的我有些恍惚。抬起頭便見著,亭上掛著一墨綠色的牌匾上,匾上用草書拓著朱色的西子湖三字,蒼勁有力。

「那是誰的丫鬟,見了王爺也不知要行禮?」尖而媚的女聲突地傳來,沉思頓時被打破,轉過頭聞聲望去,只見距亭子十步之外站著一對碧人。

「他們是……」腦中毫無印象,向後微退半步,我微側著臉向挽兒問到。

「那是鈺側妃和王爺呀,小姐,你……」挽兒一臉擔憂和哀歎,心中很是納悶,她的小姐一夜之間,性情變了許多,連帶記性也是差了許多,但倒是也不算是太壞的改變。

李婉萱的夫君,安陵潯?心中即刻了然,這冷落自己王妃到現在的男人,我倒是期待的很。連忙打斷挽兒的話,快步走至他們跟前,未見著正臉,便按照挽兒教的禮數,微一蹲身行禮道「臣妾給王爺請安。」

想像過與安陵潯會面的千萬次情況,竟不想如此之巧,第一次出了門,竟是就在這種狀況下撞上了,看來真是逃不了的。

「你,你是王妃?」方才自信高傲的女子聲音此時顯得有些慌張,但還是極力掩飾。

依舊是前傾的姿勢沉默不語,不敢妄動。過了半響,腳已經微微發酸,強迫自己的視線緊緊盯著那雙紋著圖騰的雲頭靴,努力保持自己的平穩。沉寂中這才緩緩響起一道男聲,「起來吧。」如是大赦,短短的一句話除了夾雜著冷漠,聽不出任何情緒。而我卻因為這而稍安心了。

「謝王爺。」只是微微仰頭,視線便與他撞到了一塊兒。眼前的男子一襲繡金紋黑色長袍,方才遠遠望去身材筆直而挺拔。而近觀下,那烏黑的頭髮用銀冠高高束起,襯著一張細膩的臉龐,寬敞白皙的額頭下,卻是英氣十足。

濃眉斜橫鬢,眼角微微上揚,看來的確是,鳳眸生威。而那一雙眸光更是眼射寒星,瞳孔黑如沉夜,攜帶著一種無可企及的霸氣,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嘴角微勾,卻透出了蠱惑人心的沉醉。好一個集優雅、危險、英俊和妖媚於一身的男子。

安陵潯的俊美,不得不使人暗暗驚歎,只是這個男子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直覺告訴我,他,不簡單。

「……咳……,今日琴師來府了,妾身和王爺正要去聽琴,姐姐可要一同前去呢?」頓覺得身旁口脂香陣陣襲來,女子吹氣如蘭。突地意識到有些失禮,這才轉過視線望向這個一身明亮紫紅色華服的女子。呵,好嬌嫩的一張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芙蓉秀臉畫著精緻的妝容,更是嬌豔奪目。只想到一句芙蓉如面柳如眉,看來古代盛出美女自是無錯。

我搖搖頭笑了笑,「不用了,怕擾了王爺和妹妹的雅興。」話說的大方得體,看她的樣子也不想讓我插在他們之間一腳,我也不用自找麻煩。

「哎喲喲,瞧瞧我這記性,我忘了姐姐不懂這些的,自然不會去聽。」女子故作撫了撫額頭,動作嬌豔姿媚,妖嬈的笑顏,譏諷的語調,令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矯揉造作的舉動讓她看起來不再賞心悅目。女人的敵意就這樣暴露出來。

我暗自低笑,但估摸著目前的狀況,深知這不是個恰當的時機,也沒想糾纏下去,風輕雲淡的拋出一句「知道就好。」把她眼底的驚愕盡收眼底,沒有給她再次叫囂的機會,我轉過身向安陵潯行禮道,「臣妾先告退了。」

對於古代女子勾心鬥角的把戲,我絲毫不感興趣。只要不過我的極限,我可以盡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無意糾纏於此,但臨末看見前方那微微伸出腳,心中還是有些無奈和好笑。不戳破,不繞道,自顧自向前,淡定的跨了過去。

「挽兒,走路小心點,這王府的路可比丞相府難走點。」說得極輕卻又能讓他人聽得一清二楚。我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從背後射來的視線,那麼尖銳。

「對了,王爺。」突然想起,連忙轉身,見他們依舊站在原地朝著自己的方向,忽略其中一道記恨的目光,看著安陵潯依舊雙手負於身後,淡淡問道「臣妾可否在自己的院子栽一些花。」我一向對自己生活的環境極為苛刻,芴歡苑許久無人居住,不免有些空曠和雜亂,不免感覺有些不適。

見那雙鳳眸毫無情緒卻又緊盯著我時,忙低下了頭,心底開始忐忑不安起來,暗責自己有些衝動了,這或許不是那麼好的一個時機。

又是許久,男聲才緩緩響起「這些小事,身為王妃,自己做主便可,有什麼需要與管家說。」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嘴角毫無意識的微揚,拉上身邊處於不知所措狀態的挽兒,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有些壓抑的地方。

只是即便走了很遠之後,依稀感覺背後有道目光牢牢注視著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卷一 紅顏如夢 黯然一世風華 第三章 眾妾挑釁

夏末的天氣是極為涼爽舒適的,只是在這方院子裡能做的事兒卻是少之又少。

「小姐,好了沒啊,奴婢快撐不住了。」看著那張糾結的臉,我不禁莞爾一笑。「是你自個兒願意讓我畫的。再撐一會兒吧。」聽到這句話挽兒身形一頓,整張臉垮了下來。

說起畫畫,前世有段時間便是在美院裡潛著。雖是任務,但在眾多必學技藝中我是真熱衷美術。在上次叫管家派人幫我在院子種了些海棠時,也順便托人按照我畫的圖紙定制了一支畫架和一塊畫板。以及命人燒了幾根樹枝作為碳筆。

挽兒自上次看見我畫風景畫後,先是吃驚了番,直道神奇,想到那素鈺上次說我不會琴,這古代哪有不會琴不會畫的丞相之女。

在我無聲的質問下,挽兒顫顫巍巍說出了李婉萱的過去。據說李婉萱在皇族裡是惡名昭著的,忽略才情,就那脾氣,據說整個府無人能鎮住。

「怪不得挽兒也怕我。」我揶揄到。

「奴婢不敢。」挽兒面色一驚,「啪」一下子跪了下來。

我撫了撫眉心,無奈道「我又沒怪你,快起來,以後不許動不動就跪,聽到沒有,不許說可是。」

「可是……」見我瞪著她,連忙住了嘴。

我灑然一笑接著問到「那就沒人管我嗎?」

「但老爺和少爺都護著小姐,說一切隨小姐的。」我點頭明瞭,看來李家小姐運氣甚好,位高權重,家裡人又護的緊,性子難免驕縱,但往往這樣的姑娘性格單純直爽。

「姐姐好興致,噫,這是什麼,妹妹怎麼從未見過。」扯回思緒,尋聲望去,只見四位十六、七左右姿色絕美,花枝招展的女孩站在素鈺一旁,而後面還跟著幾名打扮不一的女子,悠悠的向我走來。個個均乃容色絕麗、方當韶齡的女子,相同的豔色衣群,秀麗的長髮,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雖然還沒到成熟的年紀,但雍容的裝容,華麗的錦服,都昭示著她們超脫年齡的心裡。

我還未起身,素鈺便不顧我,纖指搶先拿起了畫板,看到上面的圖時,眼裡閃過一絲驚愣。

皺了皺眉,未來得及開口。一綠衣羅衫女子便接過畫板,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綠色綢衫,笑靨如花,嬌笑道「姐姐的畫法好奇特,只是這丫鬟何德何能啊,讓姐姐當起了下人畫師。」語畢,後面便有些跟著調笑了起來。

我冷眼看向那些女人,不發一言。能在王府裡這麼公開挑釁王妃的,怕就只有那些仗著受寵的侍妾了吧。

挽兒跑至跟前,氣喘吁吁,緊張地解釋道「雲夫人,是奴婢……」

‘啪’,清脆聲響起。「主子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這般無規無距。以為姐姐幫你畫了畫,自己地位就高了?可以無法無天了。」挽兒的臉上霎時就多了一掌印,而綠衣女子的手仿佛從未揚起過,看來已經是熟練至極了。

我向來厭煩聒噪者,壓著不耐的情緒,慢慢站起身。走到挽兒跟前,我甚至感覺到她的身軀有些微顫,細細瞧了番她的傷勢,抬手撫了撫那微腫的臉,讓她安心。

將手收入袍中,收起方才的笑意,緩緩走向那綠衣女子跟前,感覺到她一步一步的後退,原本漾著的笑意也變得僵硬,卻依舊倔強的與我平視。怎麼,也會有怕的時候麼。

「從本宮進府以來,各位到是今日才來向我請安,這是各位主子的有規有矩?」我看到那女子身子一顫,冷冷一笑,一側身將目光掃向了那群侍妾,「明日我便抽空去研究研究家法,初來乍到,王府的規矩也許有些不同呢。」個個均低著頭不敢言語。

我回過頭,斂下笑意,「妹妹一直拿著圖不放,莫非是喜歡這畫兒,若喜歡,這張便拿去好,但得好好保存,因為……」我慢慢湊向她耳根前,一字一字說道「我永遠不會畫那些連下人都不如的人。」

看著她一臉的驚愣轉為憤怒,我滿意的退後幾步。目光一轉看向眾人,開口道「如果你們認為我的不受寵便可以成為你囂張的資本,你們就試試,我的家勢名聲就擺在那裡,自個好好琢磨吧。」

我說完便不顧她們,拉上挽兒徑直走向居所。雖然不確定其他人在府中地位如何,但既然我被封為正妃,那便應該有高於她們的等級優勢。

回屋後,我拿著浸濕的帕子在挽兒臉上輕輕擦拭著。「小姐,你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如果是以前哪受得了這委屈。」

「委屈?」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我看著她好笑道「你覺得我委屈了嗎?」

「那倒沒有,可是,小姐……」看著那不甘的小臉,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放下手帕,「好了好了,我問你,那些全是安陵潯的女人?」

「恩,據奴婢所知,府中有兩位側妃,三名夫人,還有幾個侍妾。」這王府倒是熱鬧,那麼看來,我現在是她們公敵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無聊。

「王妃,王爺請你到大堂用晚膳。」傍晚時,管家傳來了話。雖心存疑慮,但轉念一想,這倒是個好機會,悠悠的開了口:「知道了,婉萱隨後就到。」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是我一向的處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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