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我都感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分荒唐,因爲我婚內出軌了。
我只是個普通婦女,而我出軌對象卻是我們當地赫赫有名的土豪,我之所以會和他所有交集,一切拜我老公所賜。
當時我老公楊瑞的公司接了一筆大單子,把所有的積蓄全部投了進去,眼看距離項目完成越來越近,卻沒想到對方無緣無故扣押了一千五百萬的尾款。
期間楊瑞也去溝通了很多次,可對方態度強硬,堅決不給。
眼看着公司要破產,家裏的房子車子都怕保不住,我氣的自己跑去找他們老板要錢,可連莊氏的大門還沒進就被轟出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可都行不通。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我從楊瑞口中意外得知莊氏集團的老總莊逸陽在富康大酒店休息。
我當時就覺得這是唯一的機會,我絕對不能錯過。就算莊逸陽是老虎,我也必須去找他將錢給要回來。
爲此我特意打聽到莊逸陽休息的地方,所以到了酒店之後我直接到了他房間門口。
按照原計劃我應該理直氣壯地直接敲門,但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些緊張起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緊接着我被一只手直接拽了進去,然後就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將我抵在門上。
我下意識想要逃跑,但對方把我禁錮在門上我壓根動不了。這時我看清了他的臉,確定是莊逸陽,但他滿身的酒味,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要張嘴解釋卻被他的大嘴堵住了,只能嗚嗚的叫着。
我使勁拍打着他,卻被他直接扛起扔到牀上,直接用牀單捆住我的手。我哭喊着,怒罵着,身上的衣服還是一件件地落地。
他貫穿我的那一刻,我使勁咬在他的肩膀上,入口的血腥味都無法衝淡我的恥辱。
我淚流滿面地任他折騰,到最後這羞恥中居然還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愉悅!
暴風雨後莊逸陽似乎清醒了,遞給我一張支票讓我走,很顯然他將我當成了賣肉的。
羞憤當頭,我一把撕了支票,裹着浴巾就哭着跑出去了。
我就算是報警,那也只能查出來是我主動進入他的房間,所以這等於吃了個啞巴虧。
我這身裝扮,在路上引起無數人指指點點,等我回到家,居然沒有人。
婆婆不在家,楊瑞也不在家。
這讓我害怕的心落地,趕緊去泡個澡,好好地洗一洗,將那個男人的味道去掉。
換身衣服,在家等着楊瑞,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我居然婚內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給他戴了綠帽子,他現在能承受得住這麼殘忍的消息嗎?
前幾天他就自殺了一次,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
再加上婆婆那麼厲害,讓我將這個消息直接隱瞞了下來。
面對楊瑞的徹夜未歸,我甚至都不敢問,好在他也沒有問過昨晚幾點回來的。
聽聞我也沒有將錢要回來,楊瑞臉色有些發白,主動地就要提離婚,說是不要拖累我。
「不,不要離婚!我們可以繼續要錢,實在不行就打官司。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我本來心中就有愧,這個時候怎麼能扔下楊瑞呢?
可是不管我怎麼說,怎麼勸,楊瑞都是鐵定了心,一定要離婚。
我只能求助婆婆,她直抹淚,說不管我們兩個的事情。
看着一紙離婚書,上面寫的是給我一套小房子,沒有任何債務。
楊瑞這是要將所有的債務都扛在他自己的身上,他越是這樣,我這心中就越發地難受。
下定決心,不能離婚,必須要再次找莊逸陽,要回屬於我們家的錢。
那一夜,我的手機錢包全部都丟在那裏。
所以這一次,我是在前臺要求見莊逸陽,告知房間號,日期。
面對前臺小姐輕視的眼神,我心中酸楚,但更怕他不見我。
半個小時後,莊逸陽的助理程賀將錢包手機都送下來給我,並且將那晚的支票一起給了我。
「林小姐,莊總不希望有後續!」
這明顯是懷疑我欲擒故縱,手機錢包故意丟在那呢?
我在對方鄙夷的眼神中收了那張十萬塊的支票,然後將我的名片遞給對方。
「告訴你們莊總,還欠我們家一千四百九十萬的工程款!」說完我就在坐在樓下等着。
今天來,我可沒有打算走。
如果對方不見我,我就一直等下去,等到他見我爲止。
程賀拿着我的名片,遲疑了一會就轉身回去。
又等了十分鍾,前臺小姐通知我去頂層見莊逸陽。
面對陽城第一富豪,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絕對不要再被蠱惑。
已經對不起楊瑞一次,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
要回這工程款,就算是將功贖罪。
一路走進莊氏集團老總的辦公室,那是真切地讓我感受到上市公司與我們家公司,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我坐立不安地等着莊逸陽忙完,甚至都不敢去看他。
白天的他太過於冷漠,那天晚上也許是因爲喝了酒,才會熱情得跟一個火爐一樣,燃燒得我失去了理智。
許久,他擡起頭,「你是瑞龍公司的人?」
一句話就讓我倍感苦澀與羞恥,很顯然他忘記那晚的事情。
我點點頭,在他那漠視的眼光下拿出兩家公司的合同,「莊氏集團沒有給我們結尾款一千五百萬,請您今天給我!」
他公事公辦地拿起合同,看了幾眼,然後打了個內線,該項目經理跟財務人員一起進來。
聽着他們的匯報,我這時才明白,是楊瑞以次充好,交付驗收的時候被查出來,所以莊氏集團拒付。
而這一切,楊瑞根本就沒有跟我說,真是羞得我當場要鑽進地縫。
「楊夫人,這錢,我們怕是不能給你了!如果沒事,我要去開會了!」莊逸陽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着,擡腿就走人了。
我有什麼立場,再攔住對方呢?
估計沒有那一夜,今天這辦公室我都進不來。
所以,我賠上自己的身體,什麼都沒有換來!
這十萬塊簡直就是個笑話,我將支票放在他的辦公桌上,轉身離開。
既然以次充好,那我們根本就沒有欠下那麼多的外債。
楊瑞啊楊瑞,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騙我?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公司,居然發現他的祕書衣衫不整地從辦公室出來。
祕書許琴更是挑釁地看着我,扭着腰去工作,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看見我,楊瑞先是驚訝,很快又恢復了那愛理不理地樣子。
原來這才是離婚的主要原因嗎?不是因爲錢,而是因爲人!
「我同意離婚!但是財產要合法分割!你根本就沒有虧損那麼多,你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我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吼起來!
心如刀割,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要走一生的人,卻傷我最深!
「合法分割?一個婚內出軌的人,有這資格嗎?」楊瑞撕破臉皮,變成了一副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婚內出軌?
呵呵,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卻裝作不知道!
一副爲我好,不讓我背負債務,離婚還給一套小房子,這算是施舍嗎?
爲什麼會有婚內出軌這一茬,他難道不清楚嗎?
翻臉無情說得就是楊瑞這種人,這次直接讓我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沒有。
這個婚,我當然不能就這樣離了。
兩年來,公司,家裏,我付出多少心血。
憑什麼就這樣離了,本來我對他有着愧疚之心,現在全部都是恨意。
在公司裏,別人指指點點,閒言閒語,大部分都是在說我水性楊花,婚內出軌。
楊瑞倒是站在了苦情的一方,我欲哭無淚,更是無法申辯。
難道要跟別人說,我沒有跟莊逸陽睡?
估計在別人眼中,這是我佔了大便宜,吃虧的是她們的男神。
離婚是在所難免,就在我決定放手的時候,接到我媽的電話,我爸住院了。
千裏之外的臨城,我下了高鐵直接奔赴醫院,這才了解到我爸的病情,肝癌!
看着兩位老人花白的頭發,他們明明才五十歲,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我當即就爲爸爸匹配了肝源,然後一邊伺候我爸,一邊等待結果。
我媽多次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後都嘆氣未說。
我知道她想問楊瑞怎麼沒來?老丈人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這做女婿的再忙,也應該到醫院來探望探望!
滿心苦澀,無法言語!
當年爲了楊瑞,我不惜跟父母鬧翻,遠嫁千裏之外。
如果不是我爸生病,估計我們都沒有緩和的機會。
手術費用還差二十萬,我雖是一口答應下來,可是身上卻只有五千塊。
早知道有這麼一出,那十萬的支票就不要清高還給莊逸陽,最少能解燃眉之急。
一周後匹配出來,我跟我爸的肝源完全吻合,現在只要交上手術費就可以了。
我媽趁我不注意,打電話給楊瑞,希望他能來看看我爸,另外我捐肝後也需要人照顧。
誰知道楊瑞這個混蛋,居然用這個威脅我,讓我籤離婚協議書,他就到臨城完成我媽的心願。
無奈之下,我只能同意離婚,但是讓他給我一百萬,這樣就可以解決爸的手術問題,還有後期康復。
他卻一口回絕,我們在一起五年,結婚兩年,家裏的一切都是共同奮鬥來的。
他現在卻這樣無情,口口聲聲地要我淨身出戶,否則就將我出軌的消息告訴爸媽。
「楊瑞,你這個混蛋,離婚就離婚!」我氣得對着電話大喊,然後手機直接砸地上,轉臉就看見我媽淚流滿面地靠在牆上。
未等我想好什麼借口安慰她,她就一把抱住我,哭喊着我爸的病不治了,也不能讓我爲難。
安撫好她,我買了一張機票就返回陽城,心中怒火在強烈燃燒。
因爲沒有飲食,在機場,我撞到一個人後,就暈倒了。
陷入黑暗前,我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等醒過來的時候,居然看見莊逸陽,他這是做好人好事嗎?
看了下VIP病房,這費用我可支付不起,趕緊起來。
「莊總,大恩不言謝,我有事得先走一步!」口袋沒錢,我都不敢提費用多少。
趁着他沒有反應過來,就準備開溜。
「你懷孕了!」莊逸陽一句話,就讓我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