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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鐵血奸雄

南宋鐵血奸雄

作者:: 軒轅守護
分類: 歷史架空
我本仁慈,卻屠宰殺生.我本愚蠢,卻玩轉天下.我本道德,卻與魔共舞.我本卑微,卻君臨天下.

第1章 神遊地獄?白狐妙女

「燒死她!」

「燒死她!」

一聲聲嘈亂又摻雜著幾分憤怒的聲音,不斷的灌入沈堂的耳膜之中。

模模糊糊的意識,逐漸變得清醒。只不過,一雙眼皮依舊沉重的無法掀開。

燒死他?

這難道就是十八層地獄中的「火山地獄」?沈堂不由得想要咧咧嘴,表示幾分憤怒和不爽。自己未曾偷雞摸狗,更不曾搶劫錢財,憑什麼來這兒?

「原來師傅是騙我的,說什麼羽化登仙,原來死後還是要來到地獄走一遭的。」沈堂胡亂的想著。

沈堂乃是一名道人,與一名老道相依為命在山中修行,少惹塵世、不念凡塵,日子過得倒是也瀟灑。雖然,沈堂時常在心中腹誹自家師傅,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那看似邋遢的老道士,著實有幾分本事。

星象佔卜、武術詩文,至少在沈堂看來,自家這邋遢師傅多少有幾分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也使得沈堂雖然年不足弱冠,可是也學得了一身本事,說是通曉古今自然是有幾分誇張,但說是博學多才、文武雙全,也勉強說得上了。

師傅已過期頤之年,所以,老道士過世沈堂雖然心中難過,但是倒也並非無法承受。畢竟,按照師傅的說法,他現在是「羽化登仙」而去。

當然,師傅的最後一個願望,沈堂還是要做到的。

按照老道士的遺願,羽化之後的肉身,要安放在老道士早已經選定的一處懸壁石穴之中。以沈堂的身手,那懸壁雖然陡峭,但是倒也並非難以攀爬。然而,拜別師傅之後,終歸精神恍惚,竟是失手之下跌落懸壁。

「師傅,你曾說我有什麼將相之貌,看來也是騙我的。不過都到了這裡,那就算是見了面,我也不追究了就是……」

「嘭!」沉悶的響聲,打斷了沈堂胡亂的思緒,隨後,一個冰冷而陰沉的聲音響起。

「還望先生明示,老二之死,到底是何緣由,與這柳氏又有何幹系?」

過了片刻,一個有幾分尖細的聲音響起,「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本真人便讓神狐施法,告知你們真相便是了。」

沈堂聽的古怪,難不成,這是地獄的判官在審案?

刷!

在沈堂的努力之下,他沉重的眼皮總算是睜開了一道縫隙,刺眼的日光讓沈堂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方才逐漸適應過來。

然而,映入眼簾之內的東西,卻是讓沈堂愣住了。

棺材?棺材!

他艱難的轉了轉腦袋,卻見剛才發聲的另一側,有兩人端坐著。

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看模樣,剛才那沉悶的響聲,應該便是這老者手中的柺杖發出來的了。

而另一張椅子上,竟是坐著一名道士,更為奇怪的是,在他的懷中,竟是還抱著一隻毛髮純白的狐狸。

「地獄也有同行?」沈堂腹誹了一句,隨後便帶著幾分別樣的心思,朝著另一個方向看過去。

「這地獄中,果然如傳說中一樣,看看,這每個人的穿著,依舊是古代人的模樣,只不過,看他們穿著粗布衣的模樣,難道是地獄中的平民?」

倒是跪伏在棺木正前方的那女子,著實讓沈堂怔了怔,這女子不管是穿著還是相貌、氣質,實在不像是平民出身。

雖然是跪伏著,但是,一身青綠色的長裙,還是將玲瓏剔透的身形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八年歲,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彎眉如柳葉、櫻脣如點絳,一縷優雅的青絲垂落下來,顯得有幾分繚亂。

她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無可爭議的美人坯子,然而,她渾身卻是被粗糙的麻繩捆縛著,雖然,使得這女子更添幾分魅惑,但是,卻也凸顯了她的無力和哀愁。

嗖!

一道白光閃過,卻是那白狐從道士懷中躍出,甚至,從躺著的沈堂身上借了力,而後直接落入了那尚未封蓋的棺木中。

沈堂與那棺木平行躺著,所以,看不到棺木之中的情形,不過,從棺木前一眾人驚訝的神色來看,這棺木中顯然發生了令人驚奇的事情。

的確,這棺木之中,原本是一名身著喪服的五旬男子。然而,此刻這已經過世的男子,卻赫然坐起身來,而那白狐,正墜在這男子胸前。

「我沈二福老眼昏花,竟是將那賤婢柳香菱買回家,不僅我兒沈堂被其妨礙昏迷不醒,我更是被妨致死,這賤婢不除,我沈家永無安寧,我沈二福……死不瞑目!」

沉悶的聲音再度傳入沈堂耳中,而棺木之前的眾人見到死人開口,更是驚駭連連。不過,雖然沈堂不知道棺木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心中卻是不由得笑了笑。

他分明看到,那椅子上端坐的道人,在聲音響起的同時,腔腹在微微震動。

「腹語?看來這地獄中的同行,手段也不過如此麼!」沈堂心中腹誹著,腹語雖然說來神奇,但是卻也並非什麼神仙手段,沈堂自忖,自己恐怕也要比眼前的這同行厲害幾籌。

嗖!

片刻之後,那白狐再度躍出,從沈堂身上借力之後,回到了那道士的懷中。

當那白狐踏在沈堂身上的時候,他身下的不知是木凳還是什麼東西,不由得晃了晃。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之中,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突兀的湧現出來。

這一日的經歷之複雜,絕對遠超沈堂的想象。其實,從剛才的場景中,沈堂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恐怕並非是來到了想象的地獄。不說其他,僅是那從窗欞鑽進來的日光,就很不科學。

只不過,不管是從意願還是認知,沈堂都並未真正的去思索自己的處境而已。

直到這一刻,那一股股的記憶逐漸清晰,沈堂模糊的雙眼,不由得有幾分失神。

好一會兒,沈堂方才用力的吐出一口氣,「看來,師傅當初對我所講的怪論奇談,未必都是假的。我這雖然並不是進了地獄,可是論新奇,卻絲毫不比進入地獄差多少。」

清理著腦海中的思緒,沈堂也終於算是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依舊是沈堂,只不過,此沈堂並非彼沈堂。不知是何緣故,抑或是自己的修煉已經達到了超脫之境?現在,他竟是恍然間,穿越千古,來到了宋朝。

第2章 前事有因,冷漠刑罰

雖然腦海中的記憶依舊凌亂,但沈堂已經大略推算出,現在應該處於南宋時期。而自己這個身份的所在地,乃是一個名為沈家村的山村。

棺木之中,乃是沈堂之父沈二福,旁邊椅子上端坐的,一個是沈家村族長沈大慶,另一個,卻是號稱神狐真人。

最讓沈堂驚訝的,便是棺木前方跪伏並被捆縛的妙女,名為柳香菱,竟是自己的妻子?

這事的緣由雖複雜,但說來倒是也簡單。

沈二福老來得子嬌慣無比。

然而嬌慣出逆子!這沈堂終日與隔壁村的幾名地痞廝混。月餘前,一幫地痞與另一夥人私鬥,這沈堂被人一棒敲在腦袋上。擡回來後,便處於昏迷之中。

老婦心焦下一命嗚呼。

三口之家變成光棍爺倆。妻子過世,獨子昏迷,沈二福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磨難。

偶然間,一個遊方郎中對沈二福說道:「何不沖沖喜?沒準沈堂還能醒過來。而且,萬一將來……這一家總不能斷了根。」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過,這件事難度也不小。沈堂這秉性,周圍十裏八鄉哪家不知曉?

當然,天無絕人之路。

正經娶妻,自然是沒什麼希望。但是,買一個回來那不是板上釘釘麼?

沈二福將家中田畝換了幾十貫錢。便朝山陰縣而去。牙行中,他一眼就瞧中了這標誌的柳香菱。就是被綁在棺材前的這姑娘。

回來後,雖然沈堂依舊沒有醒來,但家中總算是有了變化。柳香菱對沈堂,照顧的還算是盡心,沈二福也放下心來。

心情起落,兒子總算有了人照顧,沈二福思念亡妻,沒多久,也是一命嗚呼……

透過場中零碎的話語,沈堂揣度,不知為何沈家村眾人將沈二福的死推在了柳香菱身上。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卻是那族長沈大慶手中的柺杖,再度用力的戳在了下方的青石板上。

「各位都清楚了,這柳香菱乃是妖孽託生,不僅害死我二弟,沈堂侄兒更是沒有絲毫好轉,為了我沈家村安寧,我決定,燒死這柳氏,以絕我沈家村後患!」

沈大慶的話語,沒有讓柳香菱的眸子產生任何波瀾,就彷彿生死對她來說,並沒有太多的意義。

在她身側,一堆乾柴顯然是早有準備,隨著沈大慶話音落下,一名壯漢舉著手中的火把,帶著滿臉的冷漠上前,絲毫不猶豫的將那火把朝著乾柴點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低沉並帶著幾分嘶啞的聲音陡然響起。

「誰敢!」

「嘎吱吱!」

隨著幾聲令人牙酸的聲響,擁有了一絲力氣的沈堂,緩緩坐起身來。

月餘的臥牀,使得身軀有些僵硬和痠軟,不過,應該是柳香菱照料也算用心,所以,除了幾分不適,倒是並沒有太多其他的感覺。

隨著沈堂起身,在場眾人的視線也逐漸匯聚到了他身上。

那沈大慶見此,先是怔了怔,臉上更是帶著幾分吃驚,不過,隨後他臉上的古怪表情便是盡皆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幾分驚喜的神色。

「看看,這柳香菱果然是妖孽,現在有神狐真人在此震懾妖孽,更是有我等懲處妖孽的決心,沈堂侄兒竟是直接醒來,天佑我沈家村。」

「沈二牛,你還愣著幹什麼?」

那手持火把的漢子,因為沈堂突兀醒來,也是愣在那兒,此刻沈大慶話音傳來,他便是轉過身,準備完成自己的壯舉。妖孽!多大的名頭?從此以後,自己也是剷除過妖孽的高階人士了。

「住手!」

看著那沈二牛的冷漠,沈堂不由得有幾分怒火。什麼妖孽災禍?那是一條人命好不好?

沈堂掙扎著逐漸站起來,並緩緩的適應著這新的身軀,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下,竟是一張不知從何處拆下來的破舊門板?

一步步踏前,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堂來到柳香菱的身側,近在咫尺的柳香菱,更是讓沈堂有幾分驚豔的感覺,那白皙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玲瓏的身形加上精緻的五官,絕對是上天造物的奇蹟。

雖然,隨著老道士遊歷世間的時候,沈堂也頗見識過一些‘美女’,但是,眼前這個,可是純天然的好不好?

「師傅所講的那些什麼西施、綠珠,恐怕也不過如此吧」沈堂心中讚歎了一句,隨後,便是伸手朝著女子身上的繩縛伸過去。

至於妻子之說,沈堂並未多想。首先來說,他對眼前這女子目前並無夫妻之情,再者說,也並非所有的道士都禁止婚娶。先解決了眼前狀況,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便是了。

更何況,這柳香菱終歸有一個月的照料之情,沈堂又如何看她這樣死去?

沈堂的動作讓柳香菱的眸子擡了擡,不過,隨後便是再度恢復了死寂的模樣。只有沈堂解除繩索而偶有碰觸到她的身軀和肌膚之時,她才略微有幾分不適的顫一顫。

兩人雖有夫妻之名,但是,也僅此而已。或者說,此刻,才是柳香菱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沈堂。

沈堂的行為,讓沈大慶神色變幻,隨後,猛然喝到:「沈堂,難不成你要不顧我沈家村生死,而放了這妖孽?」

直到費力的將柳香菱身上的捆縛盡皆解開,沈堂方才挑著嘴角笑了笑,「妖孽?哪兒有什麼妖孽?這是我妻子。」

見到這小輩竟敢挑戰自己的權威,沈大慶幾乎暴跳如雷:「先生說她是妖孽,她便是妖孽,而且,剛才你父也借神狐大人之口說了這妖孽妨主。現在,你爹已經被這妖孽害死,難道,你要讓整個沈家村都跟著遭殃不成?」

然而,這一次沈堂根本懶得理會那沈大元,小心的將那麻繩剝離,並輕聲對柳香菱說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你放心,這裡有我!」

看這沈堂竟是如此不知好歹,沈大元大怒,「沈堂,雖然我可憐你父新喪,但是,如果你不顧整個沈家村死活,那就不要怪我將你逐出沈家了。」

「你回家等我,這裡自有我理會!」沈堂沒有理會沈大元,而是輕聲對柳香菱說道。

身上的麻繩已經被解開,柳香菱也站起身形,她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點頭,便是朝著那門外走去。

第3章 獨身相護,逼迫沈郎

「你敢!」

沈大元怒喝一聲,「不能讓這妖孽離開,否則的話,我沈家村永無寧日!」

「嘩啦!」

祠堂中一眾人頓時擋在門前,柳香菱頓住腳步,進退不知。

沈堂雙目中寒光一閃,轉身踏前兩步,與柳香菱並列,面向著一眾擋住去路的人。

「諸位叔伯,沈堂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若是諸位叔伯今日與我為難,我沈堂保證,讓你永無寧日。我沈堂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若是有不怕死的,儘管攔路。」

說罷,沈堂一把抓住柳香菱的手掌,擡步便向前走去。

沈堂的話還是有不小的威懾力的,這樣一個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地痞,這些老實人家,哪一個想招惹這樣一個麻煩?

柳香菱的手掌很白,根本就不像沈家村的這些村婦,不過,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其他緣故,她的手掌有些冰冷,甚至,掌心中還略微滲出一絲汗漬。

當然,此刻的沈堂是沒心情感受這些的。

柳香菱亦步亦趨跟著沈堂,而沈堂踏出一步,他面前的眾人,便會慌亂的後退一步。

見到這種場面,沈大元怒不可恕。

「沈堂,你難道不怕這賤婢給你招來災禍不成?難道,你不怕鄉親們戳你脊樑骨不成?你對得起你剛死的爹媽?」

沈堂腳步微微頓了頓,感覺到手中略有些輕顫的玉手,他的手掌也不由得用了用力。

在這個時代,忠孝的束縛遠比千年以後想象的還要嚴厲。因此,當沈大慶提起沈堂父母之時,不管是沈堂還是柳香菱,都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

不過,沈堂卻是知道,此刻的自己,恐怕是眼前這女子唯一的一絲支撐和庇護。他只要後退一步,這女子便會被這些冷漠的人羣撕成碎片。

他用力的吐出一口氣,而後,轉頭看向沈大慶,並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柳香菱,乃是我的妻子!他為我招惹災禍,我沈堂認了。至於戳脊樑骨,我倒是要看一看誰敢!我的妻子,自然由我庇護。她是妖孽也罷,是災禍也好,我的妻子,我沈堂自會為她撐起一片天地!」

柳香菱微低著的頭陡然間昂起,這是她來到沈家之後,算是第一次與這沈堂當面,本來,她已經認命了,雖然,這命運對她來說,實在算不上善待,但是她真的已經無力去反抗了。

所以,哪怕是面對生死,她也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的掙扎!

一切都與她無關了,不是麼?

然而,剛才沈堂的幾句話,卻是讓她芳心巨顫。自己是她的妻子麼?自己是她的守護麼?他說,會為自己撐起一片天,是真的麼?

只是,流言蜚語最傷人!只是,家族之情大一切,他真的能夠做到麼?

沈堂低沉的聲音,依舊在屋中響起著,「柳香菱,是我沈堂認定的妻子,我自會守護她的一切。另外,我不希望在任何人口中,再聽到妖孽、災禍之類的話,否則,不死不休!」

他的話語甚至有幾分無力,可是,卻讓人膽寒。

「沈堂!」

沈大元面目漲紅,「從現在起,你被逐出沈家村!」

沈堂愣了愣,隨後朝著人羣之中,一個半大小子說道:「沈明,去給我拉一個車過來。」

人羣中那沈明愣了愣,隨後,便是轉身朝院外跑去。

不多時,這沈明便是拉著一個平板車走了進來。

「搭把手!」

沈堂再度對那沈明說道,而後,二人走進屋內,沈堂先是對沈二福的棺木扣了頭,「父親,兒不孝,竟是不能讓父親安息。不過,兒向父親立誓,我沈堂在,沈家不滅!」

沈堂的腦海中,有著兩個靈魂記憶,所以,做出眼前的事情,他並不感到為難或者不適。

說罷,在那沈明的相助下,兩人將棺蓋蓋好,將棺材擡到了那平板車之上。

好在這薄木棺材並不重,所以,兩人雖然吃力,倒是也能做到。

將父親棺木放好,而後沈堂拉著車,柳香菱默默的跟隨在一側,兩人便是在眾人的注視下,伴隨著嘎吱吱的聲音,逐漸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家還在,卻已破!人還在,卻已亡!

這個時候,沈堂實在沒精力再去講究什麼禮儀和規矩。

思索一番,沈堂並未拉著棺木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沈家村南,約莫一裏之外的一個小河邊。

不知道是不是那沈明有先見之明,平板車上,竟是準備了一柄破舊的鐵鍬。

沈堂便用這鐵鍬,在柳香菱的相助下,挖了一個數尺深的坑。

雖說這河邊泥土鬆軟,但是,沈堂剛躺了一個月有餘,實在廢了他好大的力氣。

足足兩個時辰,將土坑裡休整一番,而後,小心的將棺木推入土坑之中。

又花費了一個時辰時間,土坑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新墳。

沒有石碑,甚至沒有什麼印記,也許,這就是中國大多數底層老百姓最終的歸宿吧。

沈堂休息片刻,而後,鄭重的跪倒在墳丘前,認真的拜了四拜。

「香菱,你既入了沈家之門,那就是我沈家的媳婦。你也給爹拜一拜吧!」

柳香菱點點頭,也學著沈堂的模樣,在那墳丘前拜了四拜。

見到柳香菱光潔的額頭之上,沾染的一抹土灰,沈堂壓抑的心情不知為何,竟是好了不少。

忙活了大半天,天色已經漸黑,沈堂收拾一番,拉著板車,兩人便一前一後朝著家中走去。

沈堂的家與沈家村大部分的村戶一樣,簡陋到讓人懷疑這房子也許下一刻就會倒下來一般。

不大的院落,沒有人休整,已經有野草四起。推開嘎吱吱作響的房門,屋內已經是暗色籠罩。

屋分兩間,其中一間顯然是之前沈二福所住,而另一間便是沈堂與柳香菱二人的居所。

兩個屋子中間,門房進入之後,算是一個極小的廳堂,廳堂四腳落地,在靠內的位置凌亂的擺著幾個破舊的米缸,廳堂的正中,則是一個很有歷史痕跡的方木桌,木桌之上,擺著幾個青瓷的盤子以及兩三雙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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