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懸疑靈異 > 半截手指
半截手指

半截手指

作者:: 段箏塚
分類: 懸疑靈異
此書已完結。。喜歡可加Q2573063678。。嘿嘿嘿

一些相關文字 第1章 暗之力!

視線又漸漸地變得清晰了,身體幾乎還不能動彈,張馨發現自己正和淩霄靠著同一塊巨石坐著,而他們前方是風訣天龍和那個老人,此時很明顯風訣已經體力有點不支了,身子已經明顯地看得到顫抖。

而身旁的淩霄卻依舊還沒有醒來。

「你認識……他?」風訣此時卻有點不知所措了,聲音明顯的顫抖著,看樣子是情緒十分複雜。

「怎麼會不認識呢?!」天龍說著已經將雙槍收了起來,對著老人說道:「看在我的面上,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老人一愣,卻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算是答應了天龍。

「你為何要殺……父親?」風訣低聲問,雙手握著拳頭,正咋咋作響。

老人一笑,手中已經拿著一把極刃了——嗖,那極刃竟然馬上成了血紅色。

「他不聽話就得死。」他得意地笑道,說著便將那血色的極刃往自己嘴裡一塞,冉冉狠狠地舔了下。

張馨一驚——好面熟的武器,這不就是那個黑衣人拿著的武器麼,為何會在了他手中?!

空氣裡已經響起了風訣那急促的呼吸聲,看起來是激動極了,「你……為何那東西會在你手中?」他斷斷續續的問到,幾乎就快透不過氣來了。

老人冷笑了幾聲,反問道:「這本來就是我的武器,不在我手中,難道還會在你手中?!」

天龍大笑了幾聲:「哈哈,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來了,你還是現出你的真身吧,縮在這樣的一副軀殼裡,你不累麼?」

張馨一看表,此時已經是五號中午十二點了,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其它兩個小隊也應該快要回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死小舞?!」吼著,風訣已經飛速地沖了上去。

當。三刃激起了劇烈的火花,老人身子微微快速地向後飛去,笑道:「垃圾都得死,包括你!」

風訣一聽,馬上立馬又大吼了一聲為什麼,手中的極刃已經朝老人的脖子刺了去。

「你太慢了。」老人一笑,很快地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張馨一看,他的左臉已經出現了一道傷口。

一旁的天龍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見老人大叫一聲,一股極強大的能量已經從他身上激——射出來,很快他的樣子便有了變化——只見那個老人就像是一張皮一樣,被裡面膨脹的東西給硬是撐破了,那感覺就像是蟬衣一樣,不一會兒便從老人的身體裡鑽出了一句黑色的帶著金屬光澤的人,手中拿著的那把紅色極刃顯得異常刺眼。

「哈哈,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他輕蔑地掃了風訣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極刃,冷笑道:「一生一世,真是可笑,現在,就讓我送你這個沒用的垃圾去和她在地獄一起一生一世吧!」

說著,他的身影竟然已經消失在了空氣裡!

張馨都不由得吃了一驚——速度如此之快?!

風訣的身子微微彎著,雙眼四下觀察著。

「在這呢!」鐵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左手猛地對著風訣一揮,雖然風訣的速度也十分快,反手雙刃就是一擋卻還是被彈了開去。

風訣的身體還在空中飛著,鐵牛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了他的那一頭了。

「太慢了!」果然,風訣此次沒有反應過來,被鐵牛一腳給踢到了空中。

眼看他的身體都還沒有上升到最高,上面鐵牛又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太慢了!」他話語都還沒有完全落下,風訣已經被他一腳給踢了下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塵土四起。

遭了。張馨連忙找著自己的弑神,如果不幫他的話,風訣會被殺掉的!太強了,不是一般的強,沒想到竟然連風訣都簡直就是毫無還手的機會。

所幸的是弑神就在她身後不遠。

透過那高倍瞄準器,畫面已經開始模糊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打准才行。張馨對自己說著。

鐵牛一步步地朝風訣走了過去,沒想到風訣竟然還沒有死,居然還想提起極刃朝他刺來。

「啊!」風訣的雙手都已經被鐵牛重重地踩在了腳下,連極刃都掉落在了一邊,此時正大聲慘叫著,聽起來十分淒厲。

鐵牛慢慢地蹲了下去,提著已經滿是血漬的風訣的頭,將那血紅色的極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了你麼?」他淡淡地說到,「因為你的潛能比我強太多了,所以,你必須得死。」

這就是自己必須得死的理由麼?風訣真是笑自己可笑,原來自己一直都只是被那個自己愛戴著的爺爺利用著。

「當年我本來可以救風舞的,但是我怕她也和你一樣,也許你不知道被超越的感覺,但是,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說著,他望瞭望身後的天龍,然後又轉過了頭來,喝道:「所以,我要把一切能夠,哪怕只是可能超越我的都給抹殺掉,所以,這只能……」

嗖。他竟然已經聽到了背後的槍聲,頭猛地一偏,那子彈便只是打他的左臉劃了過去,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

天龍一驚,向張馨望去的時候,張馨幾乎都快暈過去了。

「找死!」鐵牛順勢就是一腳,地上的一把極刃便猶如一條狂龍一樣地朝張馨飛了過去。

遭了!天龍反應過來的時候,極刃已經打他眼前飛了過去,趕不上了,太突然了!

電光火石之間,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噗——噗。天龍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怪物居然擋在了張馨眼前,那極刃透過了它的身體之後,還差點將它的雙手都給穿透了。

張馨一抬頭——不由得心中湧起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給自己擋住那極刃的這怪物竟是之前在森林裡給自己一種特別感覺的怪物。

只見那怪物臉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最後還是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

緩緩的,它雙膝已經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了,慢慢地倒了下去。

張馨一抬頭,那極刃竟然恰好穿透了它的心臟!

更讓她吃驚的是那怪物的嘴裡還有著一團白色的小東西,看不出是什麼,鮮血早已將整塊地面都給染紅了,它將那小小的極刃抽了出來,又放在了張馨的手中。

張馨一看,上面刻著的竟然就是那四個字——一生一世。

轟。怪物倒了下去,眼裡竟然還噙著淚水!

「為什麼?!」張馨端著極刃,對著頭頂大吼到。

低頭,那怪物居然慢慢變小了,很快便成了一個人樣,雖然臉已經毀了,卻毫無疑問——這就是瘋狗。

「沒用的東西!」鐵牛冷冷道:「居然一直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風訣啊的一聲已經高高地在空中躍起了,雙手一用力,整個都變成了一道極大的龍捲風:「我們這就做個了斷吧!」

「了斷?」沒想到鐵牛只一招就已經將風訣那個大招給破了,再一腳便將他踢飛出去好幾十米,直接在了那山壁裡嵌著了,雖然還有些力氣,恐怕也差不多快死了。

馬上鐵牛又接過剛剛飄到他面前的極刃,只見他手輕輕一甩便朝風訣飛了過去,恰好將他給釘在了山壁上!

「啊。」張馨看著瘋狗嘴裡的口香糖,雙眼竟突然變成了漆黑的,一聲尖叫之後便已經被一層黑色的物質包裹住了,此時她的呼吸就像是那狗快要要人時的那種呼吸一般,讓人感覺那完全就已經是一頭野獸了。

「暗之力!」天龍都不由得退了兩步,感歎道:「太完美了。」

半截手指 第2章 精緻的銀戒

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了,反正她幾乎是在睡夢中被驚醒的。

先是聽到薛琪大叫一聲,然後便是其他接新人員激動的聲音,緊接著她便感覺到有人在拍著她的肩膀。

她一抬頭,看到的竟然是淩霄。

那時候她以為是薛琪見了淩霄過來才激動了,所以馬上轉身對一旁的薛琪嘀咕了一句:「沒必要這麼激動吧?」哪知道薛琪竟什麼反應都沒有,倒是迎了上去。

下意識地,她順著薛琪身體的移動而轉動著自己的腦袋。

那讓她很吃驚。

她看到了一個女孩,一個讓她覺得不可能會如此卻又明晃晃地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個女孩的整張臉就如一塊無暇的白碧,找不出一絲痕跡,最讓她吃驚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在那人臉上我幾乎找不到任何帶顏色的表情。也許,用一塊白板來形容還更加形象些。

她一直沒有將自己的視線移開,看得近乎呆了,直到薛琪打聲地對她說:「馨子,學妹叫你呢!」

她猛地反應了過來,再朝那人望去,才發現她竟還有一雙那麼有靈氣的眼睛,仿佛就像兩顆碩大的夜明珠,水靈靈的,很是可人。

女孩的聲音很甜,輕輕喚著她學姐,她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抬頭,才發現,她身後還有一個人。

那男生和淩霄有幾分神似,倒是比淩霄要高了幾公分,樣子反而沒有淩霄那般惹人喜歡,相對而言這個男生走的是大眾路線,幾乎就是那種才看過一會兒馬上便會忘記的人。

她朝他一笑:「你也是我們中文系的新生?」

他沒有說話,只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是我堂弟,淩淸,平時不怎麼喜歡說話。」他轉身又指了指一邊的那個女孩,「他們高中是同學,這是歐陽蘭。」

歐陽蘭又甜甜地叫了聲學姐好。

她一怔,心似被猛地刺了一下。

歐陽!她姓歐陽!

「張馨?」耳邊又響起了淩霄的聲音。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薛琪也和自己一樣。

淩霄說他堂弟是被通控系錄取了,歐陽蘭則是被中文系錄取了,而且,她恰好是她所代理的那個班的。

抬頭,歐陽蘭正朝她望了來,那雙絕美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雜質。

當歐陽蘭把錄取通知書遞給她的時候,她意外地發現歐陽蘭的左手中指上竟然戴著一枚十分精緻的銀戒。

「好漂亮的戒指。」她接過她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說。

再抬頭時,歐陽蘭的臉已經紅了,左手也不自然地放到了身後,轉而用右手接過那半份錄取通知書。

這時,她才突然明白了,歐陽蘭的臉看起來更像是銀白色的。

像是有著一種莫名的魔力一般,讓她很是不解。

在食堂就餐的時候,薛琪突然說,「馨子,你注意到沒,那個男生手上沒有戒指。」她不由得吃了一驚,並沒有很快明白薛琪的意思,所以只望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當然,自己還一邊還在腦中不斷地回憶著那些細節。

那個男生具體是長的什麼樣子,她是真的已經想不起來了。在那模糊的印象裡,只留下了關於他的兩點資訊,比淩霄高幾公分,大概也就是一米七的樣子,另外就是不喜歡說話。這對記住一個人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作用。所以,她倒是更加堅定了那時候的感受——他是一個讓人見了幾乎馬上就能忘記的人。

關於那個女孩她倒是記得十分清楚,瓜子臉,於她相差無幾的身高,外加一張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臉,以及臉上那一雙仿若鑲嵌上去的兩顆碩大夜明珠一樣的眼睛。讓她更加印象深刻的自然還要數那一隻精緻至極的銀戒。那時候也許是歐陽蘭覺得害羞了,反正她的那個舉止讓她覺得是在掩蓋某些東西,一些自己並不知道也可能很不在乎的東西。

當然,她對別人的隱私素來都是持尊重態度的,對此,她也不想深究。

仔細一想,那只戒指是怎麼樣的,她倒是沒有看清,只覺得那很可能是一朵花,也許就是一朵玫瑰。那個,她並不敢確定,因為她只是見了一眼,她不知道歐陽蘭會是那種反應,早知道她會是那種反應的話,她便會先一睹為快而再談其它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倒是十分堅定那是一隻本來有一對的情侶對戒,所以,歐陽蘭很可能只是在掩蓋自己已經戀愛了的這個事實。

一想到這裡,她不禁笑了笑。只等薛琪繼續說。

「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關係非同一般。」薛琪望著她。

「情侶。」她努力地回憶著他離開的最後一幕,淩淸在歐陽蘭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很不舍地離開了,她記得他那時候至少回頭看了歐陽蘭三次,而歐陽蘭每次見他回頭看自己的時候臉便莫名的紅了。那時候她以為是太熱了,現在想來,似乎還真有那麼幾分感覺。

「對,我覺得他們就是情侶。淩霄說過他話不多,可是他離開的時候對她說了一句什麼,並且接連好幾次回頭看她,那樣子就好比在……」說著,薛琪竟語塞了。

是的,矛盾了,如果是對情侶,既然在同一個學校了還要表現出如此的神態?而且,為何他手中沒有一隻可以和她手中戒指配對的戒指?甚至是連戒指都沒有。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薛琪望著她,從那眼神之中看得出她自己還在努力地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無聊。」甩下一句話她又低頭吃起飯來。

「馨子,你好好和我說說啊,不然我今晚肯定失眠。」薛琪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很是讓人有點不忍心看到的感覺。

「去。」她沒有看她,繼續吃飯,卻也不忘了去想想。

這個問題本來是一個很常見的不想承認,或是說有意識地要去隱藏彼此的戀愛關係的事情,其中的理由自然也多不勝數,有很多都是考慮到考慮到將來的問題,出於人際交往的考慮,或是自我前途的考慮。至於具體到每一個人的考慮是什麼,那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也許就只是效仿地下黨也是很可能的。

「馨子,你就告訴我你的想法嘛。」她是十分瞭解張馨的人,自然知道她心地過於善良,一堅持她便會放棄的。

可是,這次她真的對這個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唯一讓她感興趣的,只是那個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子的銀戒,就和它的主人一樣,那玩意兒似乎也在某種方面吸引著自己。

「首先,這是一個私人問題,任何一個妄圖打探別私密的人,都會是不那麼讓人喜歡的,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繼續;其次,這是一個很不靠譜的問題,因為我們並不瞭解他們,一切的言論都將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或是說只是你一個人的揣測,如果真的想瞭解事情的真相,你可以直接去問當事人,或是和他們比較熟悉的人;最後,我鄭重地在此再次聲明,這件事不存在所謂的真相,如果你想要知道的是真相,那你可以不要再追究了。」

薛琪果然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可是,正當張馨塞入一口飯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還沒有死心,頭正朝自己這邊湊過來。張馨一伸手,直接將她給擋了回去,雙手擺了一個STOP的動作,嘴裡還不斷地說著到此為止。

只見薛琪一直笑著,像是沒有聽到張馨剛剛所說的話一樣。

半截手指 第3章 困惑漸起

就如預期中的一樣,非但八號的天氣熱得嚇人,連新生都特別的多,幾乎都快讓張馨忙不過來了。

一回宿舍,她別的都不做,直接往床上一躺,感覺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一般。

正當她昏昏欲睡之際,薛琪突然拍了她一下,差點把她嚇死,她很想吼她一聲,可是問還是壓抑住了。

張馨生氣地坐在床上,雙眼睜得大大的,直逼她的雙眼,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哪知道薛琪竟然不說話,倒是一臉茫然地望著她,對她臉上的不滿完全視而不見。

「有話快說,有屁就趕緊給我放出來。」張馨扔下一句話又慣性地朝後倒去,她的身子才向後退了約莫五公分就不能再繼續向後退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她拉住了——她胸前的衣服也已經明顯緊繃了。

張馨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將薛琪的手打自己的胸前重重地甩開去。那時候她已經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畢竟,她已經忍了那麼久了,本來就這麼累了,還來惹自己,真是有點太不識趣了。

她努力地繼續克制著自己,自己又快速地睡下去,將那薄薄的被子緊緊地抱在懷裡,都快歇斯底里了。

「太奇怪了。」薛琪終於嘀咕了一句,緊接著又大聲說了一句,「難道昨天我看錯了?」

聽起來她似乎就是在自言自語,但,她很確定薛琪就是特意說給自己聽的,雖然當時她並不知道薛琪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她當然沒有理薛琪,那時候她沒有對她發火就已經是極限了。

我要睡覺!!!張馨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只見她又說了一句:「歐陽蘭的手上居然沒有戴著戒指,而且,她的手上連戴過戒指的印痕都沒有。」

張馨終於知道了她說的是什麼事了,所以只和無奈地說了句,「無聊。」接著便直接將那被子弄成了一團,直接罩到了自己頭上。

薛琪的聲音消失了。

她都快睡著了,突然腦中薛琪剛剛碩的那句話異常地清晰起來。

「她手上連戴過戒指的印痕都沒有!!!!!」

「這不可能!!!」張馨幾乎是打床上彈起來的,嘴裡發出的那聲大概已經成了吼叫了。

那一點也不假,當她再看薛琪的時候,只見她正用雙手堵著耳朵。

「你再說一遍?」

「什麼?」她疑惑地望著張馨。

她的睡意已經完全被那句話驅趕走了,頓時變得精神十足。

「把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她臉上的焦急之色已經暴露無疑了,那太不可思義了。

「我說那不可能,她手上不但沒有戒指,而且連戴過戒指的印痕都沒有。」薛琪的普通話素來就是十分好的,這次更是說得十分緩慢,也許是因為她心中的疑惑,有或者是她想張馨聽得更加清楚些,反正,張馨聽清了她第二次說的每一個字之後發現那就是自己第一次所說的那個意思:歐陽蘭不但手上沒有戴戒指,而且連戴過戒指的痕跡都沒有。

可是,明明她們兩個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她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銀戒,就在昨天。

難道那個戒指是剛剛戴上的?或者是說她們兩個人同時看花了眼?可是昨天明明她說她戒指漂亮的時候她沒有提示她說她沒有戴戒指,而是不好意思地將左手縮到了身後。

張馨清楚地記得,後來她就是用右手接回的錄取通知書!

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太熟悉了,仿若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心中竟突然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悸動,由來已久的,確是這時才湧了出來。

九號的時候果然沒有那麼多人了,但出現了一個讓人感覺很特別的人,一個讓她有那麼點驚訝、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與在這裡如此遇到的男生。

那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心猛地緊繃了一下,就如歐陽突然來到了她眼前一般,讓自己很想撲上去,靠在他的懷裡哭泣,告訴他自己這幾個月來是如何走過的。

可是,張馨很清楚,也很明白,他不是他,他不是那個曾經說自己叫歐陽的男人,他姓楚,叫玖玦。

也是她所帶的那個班的。

他背了一個單肩背包,和那個男人幾乎一個樣,讓人有點意亂情迷之感。

他是一個人來的,行李很少,就肩上那一個不大的包,藍色的T恤,天藍色的,灰白色的牛仔褲,一副很一般的裝束,卻也和當日的那個男人的出現一樣,在海園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他先是笑著叫了她一聲學姐,緊接著居然說,「好久不見。」

那差點就不由得讓她真的就朝他撲去了。

張馨真的懷疑他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叫歐陽的曾經說要她對他負責卻自己棄她而去的男人。

她木頭一般地站了在那裡,嘴裡小聲地說著,「你是?」眼睛卻始終是望著地面的。

她怕見著他的眼睛,他那雙眼睛會讓她想起那個男人,那雙如此有神而又讓人看不到邊的眼睛總會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莫名地,從那個男人不見了之後,她便這樣了。

他依舊笑著,像整個海園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我是楚玖玦啊。」

可是,她還是想不起,究竟楚玖玦是誰?

「我不認識你吧?」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是張馨第一次仔細看他。

此時他正滿臉焦急之色,看樣子是不知道要如何來證明自己認識她。

他的臉長得很美,唯一的遺憾便是額頭正中央長有了一顆不很大,卻已經可以隱約看到的黑痣,就如女孩子所說的美人痣一般,那雙眼此時給自己的感覺也有了變化,顯得清澈透明,看不到任何雜質,一點兒都沒有。

美人痣?張馨的腦中似有一段記憶在騷動了,她應該是認識一個額頭長有美人痣的男生的,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了是誰了。

她盡可能讓自己努力地回想著那些久遠的回憶,突然,腦際閃過那麼一個詞。

「楚子!!!!!」他們幾乎同時說出了這麼兩個字來。

原來他就是張馨小時候的那個玩伴。對她來說,那感覺真是有點太激動了。

他的臉已經緋紅了,這也難怪,楚子這樣的名字完全就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而是有點讓人啼笑皆非,楚子?處子?!你說,讓人情何以堪呢?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了呢。」他朝張馨走得近了些,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她的頭頂。

「怎麼會呢?」她抬頭,恰好是那種熟悉的高度。

當她朝四周一看才發現,周圍圍著的女生的眼中都在噴火了。

「馨子,你小心被群毆啊!」薛琪小聲的說。

張馨馬上轉身,和楚子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是我同學,也就是你學姐,薛琪。」

楚子面帶微笑,對著薛琪,先是大聲叫了一聲學姐,緊接著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很有幾分那個男人的味道。

薛琪尷尬地都快說不出話來了,「還是別這樣了吧」,說著,她不由得望了一下四周,看樣子是怕自己被群毆了。

那時,張馨才發現周邊不但女生滿眼怒火,連男生都是那樣了。

她猛地想起一個問題來,「對了,楚子,你就是那個高分考生?」

「呵呵,這個以後再告訴你。」說著他已經轉過了身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鑰匙。

他揚起手,大步朝前走去,頭也不回,「我以後再找你。」

空氣裡滿是那熟悉的笑聲。

隨著他的離去,張馨周圍的人也走了不少,卻也還有不少人還在原地站著,看起來是和她有著一樣的疑問,為什麼這麼一個高材生會到了他們學校?

對她來說,疑問自然更多,這些年他都去了哪裡?為何成了自己的學弟了?他來這裡的原因呢,他會怎麼對她說?

不知道為什麼,她當時馬上便又聯想到了歐陽蘭來。

她一直隱約感受到有人在身後注視著自己,似乎在她的背上貼上了一雙她無法發現的眼睛,可是,她曾經好幾次突然轉身卻看不到什麼不對的。

當她在楚玖玦離開之後,猛地一扭頭,自然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但,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竟看到了歐陽蘭。

張馨很確定她一定在那裡,至少那時在那裡,但是,她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覺得像進了一粒沙子一樣,當她揉了眼睛再看時,歐陽蘭又不見了。

她當時是半睜這一隻眼睛,揉著另一隻眼睛的,而且,那前後大概也就經歷了兩秒鐘,可是,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她不見了。

張馨馬上奔了出去,卻已經找不到歐陽蘭的任何一點蹤跡了。

她的背頓時覺得涼了,頂著哪火辣辣的太陽,她心中竟滿是寒意,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懼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很確定,那時的歐陽蘭的臉色是蒼白的,就如那粉刷得極好的牆壁一樣,印著陽光更是顯示出了一種讓人難以理喻的笑,那是一種不寒而慄的微笑,而且,素來讓自己覺得十分喜歡的雙目之中,投射出的是一種讓人覺得害怕的眼神,她知道,那是仇恨,就和當日黑暗中曹子良的那只右眼一樣……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