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黃花大小夥子一枚,就讀於護理學校,專產白衣天使的學校,很多人質疑我的選擇,一個堂堂男子漢,為什麼會選擇當護士。
質疑我的人都是傻帽,護校搞對象多方便!再說,男護士畢業以後很搶手的。
晚自習後,我們在宿舍內,開始討論最近學校發生的奇葩事件。
聽說我們宿舍樓內,有幾個女生要玩血腥瑪麗這個遊戲。
我本不知道血腥瑪麗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小時候,小霸王遊戲機裡面,類似超級瑪麗的遊戲呢!
後來,他們一說,我才明白,這是源於西方恐怖的傳說,召喚出血腥瑪麗可以預知未來,據說在鏡子前面呼喚三次她的名字就會出現。
有時她是無害的,你只會在鏡中看到她的倒影,她會回答你提出的問題。
有時她兇殘至極,出現一副皮肉被撕裂的面孔邪靈會把你嚇死,鏡子及牆壁會有血液滲出,害死人或逼人自殺,她還能把人困在鏡中,以剜人眼球著稱。不同版本都有不同說法。
聽完這些,心裡立刻有不屑的想法,全是一些嚇唬小孩的東西,外國人玩剩下的東西,讓這幫閒得沒事的女生找刺激。
幾個舍友談論著,我掏出手機,劃開螢幕,在百度上搜索血腥瑪麗幾個字樣,版本出奇的多,不下幾十種,一看就是閒人杜撰出來的東西。
不過,我心裡倒是冒出一個更刺激的想法,既然這幫女生要玩什麼通靈遊戲,為何不加點作料,免得她們敗興而歸。
我興致勃勃的穿鞋下床,說明想法,哥兒幾個大點其頭,而且稱讚有加!最後,一致推舉我,去嚇唬那幫女生,心中頓時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打聽到這幾個女生要在午夜12點玩這個遊戲,地點就在樓道的公共廁所。
廁所挨著樓梯附近,一男一女兩個門,外面有一排洗漱的水池和鏡子。
在11:30的時候,我被這幾個‘品性敗壞’的傢伙,推進女廁所裡,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假髮和口紅,讓我裝扮好,等女生一無所獲的時候,我會從女廁所「漂移」出來。
而他們都躲到男廁所,將門反鎖,等著看笑話。
根據網上玩血腥瑪麗的規則,這個遊戲必須一個一個人來,基本算是在封閉的空間玩!
1、獨自一人進入浴室,不要帶其他人進去。
2、關掉燈。
3、面向鏡子,並在玩者與鏡子之間點燃蠟燭,或在鏡子的兩邊各點一枝蠟燭。
步驟就是這樣,由於宿舍樓的條件有限,衛生間外,是個小隔間,半封閉式,水池前有一面鏡子。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快12點了,捲曲的假髮往腦袋上一蓋,頭簾擋住眼睛,將紅得似血的口紅,在鼻子以下一通亂抹,半張臉都黏糊糊的,拿出手機一照,草!這副扮相,差點把我自己嚇得半死。
我將女廁所的門虛掩,留一條小縫,便於觀察外面的情況,三分鐘以後,「蹋拉、蹋拉」樓道內傳來拖鞋的聲音。
唐悅悅!護3班的女生,我認識這個女生,好像還是學生會的,在學校內,抛頭露面的機會很多,長相一般,丹鳳眼!但身材不錯,用玲瓏緊致形容,不算過份。
她在廁所外面猶豫了很久,警惕的眼神不停的左右學摸,手指摁在開關上,但始終沒有關燈。
且不說這個通靈遊戲有多恐怖,單是一個小女生,在空無一人的環境下,關燈、點蠟燭,獨自面對著鏡子,這份膽量已經不小了。
她眼睛還是左右張望著,最終還是沒有摁下開關,從懷裡掏出一根紅色的蠟燭,喘了一口氣,來到水池前,將蠟燭點燃,固定在水池上,從神情上判斷,她害怕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吞咽了一口口水,都喘氣都帶著顫抖。
唐悅悅鼓足勇氣,將燈關掉,樓道內瞬間漆黑一片,只有那根蠟燭發出微弱的光。
在昏暗的燭光影下,唐悅悅那張臉,顯得格外陰森恐怖,鏡子中的唐悅悅,眼中放出一陣陰冷的寒光,就像死亡般的眼神,從四面八方盯著自己。
此時,躲在女廁裡面的我,都感覺到後脊樑發冷,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開始加快,作為旁觀者,我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唐悅悅雙手在胸前緊握,從她的影子就可以看出,全身都在顫抖,而且,抖動的很激烈,可能是連鎖反應,我的小腿肚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這一刻,我放棄了嚇唬她的想法,如果我這個時候出去,她一定會被嚇死。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唇微微張開,細小的聲音念著:「BloodyMary(血腥瑪麗)、BloodyMary、BloodyMary!」聲音中夾雜著喘息和顫音。
默念三遍以後,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鼻孔冒出的熱氣,粗重的呼吸,讓我有點忍受不了,這種緊張氣氛。
我的神經也被繃緊到最後一刻,三秒鐘以後,昏暗的周圍沒有出現異常,唐悅悅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我也慢慢閉上緊張的眼睛,腦門上都滲出汗水,就好像剛打過一架。
這時!「呼……」微弱的燭光突然一陣黑暗,我轉目一看,搖曳的火苗被吹了一下,馬上被吹滅的時候,又燃燃得燒了起來,嚇得唐悅悅迅速捂著自己的嘴巴。
唐悅悅目光發直,驚恐的睜大眼睛,一雙丹鳳眼瞪得不可思議的大,眼球帶著劇烈的顫動,看著鏡子中的景象。
「嘭!」一聲重物墜地的響動,唐悅悅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在那一瞬間,我的注意力全在唐悅悅身上,沒有看見鏡子中出現的畫面,她到底看見什麼了?
當我緩過神來,外面的景象恢復正常,鏡子還是鏡子,雖然周圍處處透著陰森的詭異,但鏡子中只有燭光的倒影。
聽到響聲,男廁所那邊也有了動靜,幾個男生迅速開門走了出來,打開燈,我也推開門!
「啊……」幾個大老爺們看著我的模樣,同時跳著腳驚呼,驚恐的眼珠瞪著我,確認是我之後,才一陣怨聲載道的駡街。
看著躺在地上的唐悅悅,目光發直,剛才那幾個貨的叫聲,已經引起周圍宿舍亮燈。
幾個男生已經開始對唐悅悅進行急救措施,好在都是學醫的,基礎常識還是有的,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了,只見,其他宿舍的女生也都聞訊趕來。
以廁所為中心,亂成一團,打電話叫老師的,報警的,叫救護車的……
我也是一身冷汗,剛才那漆黑的一瞬間,唐悅悅到底看見了什麼?難道說,西方的恐怖傳說,血腥瑪麗真的存在嗎?
而我這一身嚇人的裝扮,也成為口誅筆伐的對象。
躺在地上的唐悅悅,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此時,就連我們宿舍的幾個男人都帶著懷疑且憤怒的目光。
心裡頓時有種啞巴讓狗強姦的感覺,有苦說不出。
也許,這次我玩大了,但我畢竟什麼都沒有做啊!平白無故遭人冷眼相待。
第二天早上,我去廁所洗漱的時候,所有同學都躲得我遠遠的,看到我過來,轉身就走!就連男生也不例外,好像我是害死唐悅悅的兇手一樣。
唯一的解釋就是,唐悅悅的死,是被鏡子中的景象活生生嚇死的。
當然,這僅僅是我的推測,要想證明樓道內的廁所有問題,就得再玩一遍。
回到宿舍後,舍友的心情也很沉重,畢竟,昨天晚上的事兒,雖然我是「主謀」,但是他們也或多或少的參與進來。一個個臉上拉著黑線,對我愛搭不理的。
他們正忙著穿衣服,我也是百口莫辯,沉了一口氣,對他們說:「真不是我,唐悅悅暈倒以後,我才從廁所出來,在你們後面出來的,你們也都看見了。」
其中一名舍友,坐在床上穿鞋,「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餿主意把我們害了。哎……算了,不說了。」
對於昨晚的事情,我該說抱歉嗎?對舍友?還是唐悅悅?
我等了一會兒,上鋪的兄弟探出腦袋,小聲對我說道:「這兩天晚上,可能還有女生要玩血腥瑪麗,咱們要不要制止一下?」
我抬頭望去,他叫程淵,也是一名男護士,有個妹妹,親妹妹,叫程英,在護校上學,估計消息是從他妹妹那邊傳過來的。
看著程淵緊張的樣子,我疑問著:「喂!不會是英子那幫小姑娘,想找什麼刺激吧!」
程淵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有些憋屈,點了點頭。
程英,比我們小一歲,個性比較獨立的女孩。
我站起身,趴在他的床前,小聲問道:「你家妹子,膽兒不小啊!都死一個人了,還敢玩?」
程淵也是眉頭緊皺,錘了捶床鋪,說道:「這丫頭,死活不聽我的,我說什麼都沒用。」
忽然間,我又一個餿主意,這次事件,若想還我我清白,就必須證明廁所的鏡子有問題,倘若,我全程拍攝這一過程,是不是就……
當我闡述完我的想法,程淵的眼神簡直要跟我拼命一樣,尷尬一下,程淵睡在我上鋪,是我最好的哥們,從我的角度講,也不希望程英出事。
早餐時間,我來到食堂等候,程英和幾個女生在視窗排隊打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看見我過來,幾個女生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厭惡,紛紛轉過頭去。
我將程英拉到角落,「葉隱!你要幹嘛?光天化日之下的,你想耍流氓嗎?」程英白了我一眼,甩了甩袖子。
我淡淡搖了搖頭,唐悅悅死的時候,我全程目睹,鏡子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說歹說,小丫頭終於暫時放棄玩血腥瑪麗的念頭。
但是,程英很傲嬌,雖然口頭答應,但是,我心裡還是放心不下。
當天晚上,我和程淵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給程英打過去,生怕她有什麼不安分的舉動。
程淵從上鋪下來,小聲問我:「你老實說,唐悅悅死的時候,鏡中的畫面你到底看沒看見?」
我愣呆呆的搖頭,當天晚上,我只注意唐悅悅臉上的表情,卻疏忽了鏡子。
半夜尿急,宿舍樓已經熄燈,樓道裡漆黑一片,我踱著小步,一點點向廁所蹭去,昨晚,唐悅悅的死相,還歷歷在目。
此時,心裡已經打鼓,但無奈膀胱緊得很,忍著心裡的恐懼,來到廁所附近時,讓我揪心事兒,再一次發生了,「呲啦,呲啦!」打火機的響聲,緊接著,廁所的位置,發出微弱的光亮。
我的小心臟莫名一緊,生怕是程英,這個我行我素的丫頭,發起瘋來,天不怕,地不怕。
借著廁所內的亮光,加快了步伐,來到廁所一看,心臟莫名的突突了起來,一名短髮女生,背對著我,面對著鏡子和燃燒的蠟燭,身子搖曳了兩下,「噗通」一聲巨響,女生直挺挺的摔倒在水池上,連帶著固定在水池的蠟燭打翻。
頓時一片漆黑,我趕忙開了燈,從背影上看,此人不是程英,我也松了一口氣。
聽到動靜,周圍宿舍的女生都出來,場面很是尷尬,某個女生上來就給了我一個耳光,大聲質問道:「你就是變態,到底想害死多少人?」
然而,暈倒的女生,最終還是沒搶救過來,我又一次莫名躺槍,草他妹的!我夜裡尿尿也要背鍋。
第二天,我的名字成為滿城熱議的人物,一下子成了新聞焦點,兩天!兩條人命,而我都是第一目擊證人兼嫌疑人。
一整天,我成為全學校嫌棄的對象,背後的指指點點,讓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壓力,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這兩天發生的事,到底血腥瑪麗是什麼鬼?隨便點根蠟燭就能召喚出來?這麼不值錢!
晚上,我躲在被窩內,翻著手機,查找血腥瑪麗的資料,西方的恐怖傳說,邪靈的象徵,瑪麗是壞透的邪靈,不詳的預兆。
但是,無論哪個網站或論壇,都是民間的傳說,沒有任何視頻資料以及官方證明。
我看了眼時間,淩晨12點整,舍友的呼嚕聲越來越響,而我卻越來越精神。
心中那團燥熱,莫名的翻騰起來,不就是血腥瑪麗嗎?我看到底能不能把我嚇死,如果不玩一回,這個黑鍋,指不定要背到什麼時候呢!
我穿鞋下床,在宿舍中間轉了一圈,一幫膽小的男人,跟他們說也沒用,還是自己去吧!龍潭虎穴!是男人就要闖一遍。
摸黑走出宿舍,寂靜的樓道內,只有拖鞋摩擦地面發出的回音,我的腳步也越來越慢,伸手不見五指的樓道內,恐怖的緊張感,心已經懸到嗓子眼了。
廁所內,我沒有開燈,開啟手機的錄影功能,將全程的畫面記錄下來,手機固定在我身後的角落,將一根紅蠟燭放在我與鏡子中間,點燃。
回想著唐悅悅生前的樣子,雙手合實,放在胸前,才發現,手掌心已經滿是汗水,深吸兩口氣,嘴唇微微張開,念道:「BloodyMary、BloodyMary、BloodyMary!」
不錯眼珠的盯著鏡子,在微弱的燭光下,鏡中起伏不定的影像,滿滿全是陰森,那一抹詭異的微笑,我都不敢想像自己還能笑出來!
尤其是我的眼睛,在燭光前,瞳孔居然清澈得如水滴般明亮。
「砰!砰!砰!」的心跳,自己都能感覺到,此時此刻,周圍的空氣仿佛凝結,只有我,和鏡中詭異的自己。
我盯著鏡子足足有兩分鐘,血腥瑪麗終究沒有出現,我長舒一口氣,身後的襯衫都被汗水打濕了,躡手躡腳的離開廁所。
……
回到宿舍,倒在床上,沒用幾分鐘,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炫耀般的揚起手機,對他們講述昨天晚上,玩了招魂遊戲,這下可以解除我身上的警報吧?
一幫人,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
我有些不高興,舉著手機,對他們說道:「有圖有真相,昨天晚上,就在廁所,我對著鏡子召喚血腥瑪麗。」
幾名男生同時一揮手,各自穿衣服。
上鋪的程淵跳下床,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小隱,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但是,這個時候編瞎話,有些不太合適,學校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我拿著手機,擺在他胸前,「程淵,我不和你不開玩笑,你認識我多長時間了?想想看,我什麼時候編過瞎話?」
程淵木訥著神情,有些懷疑的看著我,這時!宿舍的其他人都走出宿舍洗漱,他狐疑的問我:「小隱,別鬧了,昨天下午,校領導已經把宿舍樓廁所的全部鏡子拆除了,你不知道嗎?」
「草!你瞎說什麼?」我伸手推了程淵一把,但很快,一注冷汗順著後脖頸往下流。
程淵的表情,不是在開玩笑,我的眼珠錯亂了一下,轉身就跑,來到廁所,頓時!全身汗毛乍起,鏡子沒有了,一片光禿禿的水泥牆展現在我面前。
程淵也跑了出來,一手摁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拿過我的手機,小聲問道:「小隱,你昨天晚上真玩了?」
此時,我連呼吸都在顫抖,對著程淵,呆呆的點點頭,伸手抓住他前襟的衣服,沉著氣,悶聲問道,「別騙我,鏡子到底是什麼時候拆的?」
「的的確確是昨天下午拆的。」程淵也有些害怕。
聽完他的回答,腦袋中一片空白,昨天晚上,我全程沒有開燈,不確定有沒有鏡子,但是!我點燃蠟燭以後,確實看到我的影像。
如果牆壁上沒掛著鏡子,那麼!帶著詭異微笑的人,是誰?
回到宿舍後,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程淵在我身前來回踱步,現在!我們二人完全摸不到頭緒。
等到上課以後,宿舍裡就剩我們兩個人,他坐在我對面,點著兩顆香煙,遞給我一根,「命大!你居然能活著回來。」
我一身的冷汗,直直的盯著程淵手裡的手機,穩了穩神情,「先看看視頻吧!」
程淵晃著我的手機,淡淡地搖著腦袋,「小隱,我要是你,就刪了它,沒必要什麼事都探查出究竟,遠離這些東西。」說著,程淵滑開手機螢幕,要刪掉那段視頻。
還好我手快,一把搶了過來,長出一口氣,回應著:「知道我為什麼叫葉隱嗎?」
看著程淵狐疑的表情,我笑了笑,「葉家四代單傳,卻掌握著一門沒落的手藝,所以,我父母希望我事事低調、不張揚,所以取名一個隱字。」
說完,我將胸前的掛墜摘下,程淵看到我遞過來一坨黑黑的東西,一臉的嫌棄,推手說:「什麼玩意,髒兮兮的,拿開它。」
我無奈一笑,掂量了一下掛墜,坐到程淵身邊,打開昨晚拍攝那段視頻,先是漆黑一片,點燃蠟燭後,我的背影,開始模糊的出現。
緊接著,黑漆漆的牆壁,慢慢浮現出我的影像,我轉目看著程淵的表情,此時,他已經張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視頻。
我將視頻暫停,程淵沉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咽了一口唾沫,「牆壁中出現的人,是誰?怎麼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我也緩了一下,雖然是自己的親身經歷,但這名詭異的畫面,再次觀看的時候,還是捏了一把汗,我將手裡掛墜提起,「這是我葉家的祖傳之物,是血玉。」
程淵眨了眨眼,看看我手中的血玉,伸手拿了過來,將信將疑的問:「血……玉?是玉嗎?」
我點頭,解釋說道:「不錯,這塊玉,浸泡了十種靈性動物的鮮血,沁出來的色,你看看牆壁上的我。」
此時,我和程淵定睛看去,畫面陰暗,也很模糊,但是,隨著我手指的方向,可以明顯分辨出,我胸前並沒有掛著這塊血玉,這也證明了,牆壁上的影像,不是我反光的倒影。
程淵倒吸一口氣,愣愣的看著我,「這……你是說,這塊血玉,救了你的命?」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血腥瑪麗這個遊戲,別讓英子再碰了。」
「好!好!你把這段視頻給我傳……傳過來,我這就給英子看去,讓她們別玩兒了。」程淵有些語音打結的說完。
下午課間,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前邊座位的女生對我喊道:「葉隱,外面有個美女找你,快點。」
我抬頭,白了她一眼,向外面走去,只見,程英站在門口,頓時間,我明白了程英找我的目的,果然,她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葉哥,你的玉佩……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我回頭一看,教室內大部分女生都朝我這裡觀望著。
我一個眼神,和程英向樓道走去,在無人的樓梯上,我歎了一口氣,「英子,既然你都知道這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別再玩了!昨天,我差點丟了性命。」
英子努著小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時不時瞟向我胸口的位置,在我面前踢著腳,低頭小聲說道:「我知道的,正因為這樣,我才需要你的玉佩,因為……因為,我已經和舍友打賭了,葉哥,你也不希望我有危險,對嗎?」
對於眼前這個妹子,我實在無力吐槽,平時總對我凶巴巴的,我和他哥,在她眼裡就是狼狽為奸,對於我,從來沒用過哥哥的稱呼。
在我心裡,和程淵一樣,不希望英子有事,對著她,又是一陣歎氣,「打賭?好吧……賭注多少?我替你輸。」
英子見狀,趕忙上來拉住我的袖子,「葉哥,我賭得不是錢,而是……而是男朋友。」
我多少明白了程英的處境,在護校裡,男生屬於鳳毛麟角,比珍惜動物還要寶貴,甭管長成什麼奶奶樣的男生,在護校內,都能找到一名俊俏的女票。
程英這種無腦行為,我也是無力吐槽,「你哥知道這件事嗎?」
英子帶著祈求的神情,喃喃的對我搖搖頭,一陣無奈之下,也確實受不了她這種攻勢,摘下了脖子上的血玉。
英子接過血玉時的表情,那叫一個興奮,踮著腳,都快跳起來了,一臉燦爛的對我笑著說:「謝謝啦!葉哥,明天就還你哈!」說完,越過我,蹦蹦跳跳的走遠。
同一時間,我撥通手機,「喂!程淵,來我教室,跟你談談。」
……
淩晨11:30,我和程淵默契的走出宿舍,來到廁所的隔間,發現,水池前已經豎起一面折疊鏡子。
我和程淵無語,搖了搖腦袋,互相對了一個眼神,各自拿出手機,調成視頻通話,把我的手機,固定在一角,反復調試了多個位置,確保能看清鏡子中的畫面。
我和程淵躲進女廁裡,小道打聽的消息,程英要在12點玩這個遊戲,我們蹲在門後,程淵不止一次問我,「你那塊血玉,到底有沒有用?我可就這麼一個妹妹!」
我無奈一攤手,「我知道你就一個妹妹,如果我不給她血玉,你能阻止她玩這個遊戲嗎?」
程淵攥了攥拳,眼神琢磨不定,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果今天制止英子玩血腥瑪麗,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二次、第三次……
雖然,我對祖傳的辟邪之物,很有信心,但是面對鏡子中會出現什麼畫面,以及英子會有什麼反應,我無法做出保證。
時間來到12點整,我和程淵不再交流,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已經把能發生的事兒,能都想了一遍,只要視頻中出現血腥瑪麗的邪靈,我和程淵將會在第一時間沖出去。
逐漸的,外面傳來腳步聲,當英子的背影出現在廁所外的隔間時,我的心,莫名緊了一下。
我們盯著手機螢幕,英子果然是女中豪傑,進來之後,幾乎沒有猶豫,也沒有複雜的心裡糾結,抬手直接關掉燈,畫面上頓時漆黑一片,這個魯莽的丫頭,著實讓我捏了一把汗。
幾秒鐘後,英子點燃蠟燭,固定在水池前,畫面中,英子的背影,與鏡中晃蕩的影像,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極度陰森、恐怖。
雖然,只看到英子的背影,但那份從容,絲毫看不出緊張之情,連呼吸都是那麼平靜。
只見,英子雙手合實身前,微微張開小嘴,「BloodyMary、BloodyMary、BloodyMary!」
鏡中上暗下明的陰森景象,幾秒鐘後,開始出現變化,此時,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鏡中的畫面,英子的影像,胸口的血玉已經不見了。
與昨天的情況出奇的相似,也就可以證明,鏡子裡面的這個女人,不是英子。
果不其然,鏡中的女人,五官慢慢地清晰起來,不像是鏡子反射出來的畫面,更像是電視螢幕顯然的影像。
不過!鏡中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太一樣,她在笑!不是普通的微笑,神秘的笑容,有些慘澹而且帶著詭異,就像隨時能攝人心魄。
我的心跳也隨之加快,逐漸地,鏡中那位美麗的女人,逐漸脫離的英子,那種美麗,美得那麼不真實,精緻的五官,比封面海報還要靚麗幾分。
在護校,我見過得美女,可以閱兵了,但和鏡中的「她」相比,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