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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迷情,復仇情人枕邊歡

午夜迷情,復仇情人枕邊歡

作者:: 鳳鳴琴
分類: 婚戀言情
他是女人的鎖骨控,而她天生就有一對妖冶的鎖骨,他戀上了她的鎖骨, 可他們一生下來就帶著神的詛咒,她的鎖骨上天生有一塊像極了曼珠沙華的胎記,而他三歲時被一個神秘人刻上了三葉刺青。 兩人被神詛咒的人相遇必定是一場災難。 她在他的身下,帶著甜蜜而羞澀的笑容喃喃囈語: 「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兩條雪白的藕臂不由地緊緊地環繞著那厚實的身軀 而他的腦海裡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眼睛裡射出復仇的光芒,他的腰部一沉,沒有任何的愛撫與暗示,堅挺直趨而入地沖進了她的身體。 「啊!痛……」 這一切他都是為報仇設的局,一夜之間她失去所有,公司破產,父親出車禍身亡,母親突發心臟病去世。 她絕望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愛著的男人要這樣對待她? 於是,她決定復仇…… 小琴開新文了,喜歡小琴的親親們,請繼續支持《惡魔總裁夜鎖愛》姊妹篇《午夜迷情,復仇情人枕邊歡》

正文 引子 妖冶的鎖骨

「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佛經》

有一種花,它有著無與倫比的殘豔與唯美,但它卻很淒涼,它和罌粟花很相似,承受著太多不公平的指責,都是不曾受到祝福的花,這種花叫做曼珠沙華。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城市的邊緣開滿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護彼岸花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護著幾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面,因為開花的時候,就沒有葉子,有葉子的時候就沒有花。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並被這種痛苦折磨著。

終於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定偷偷地見一次面。

那一年,紅豔豔的花被惹眼的綠色襯托著,開得格外妖冶美麗。結果神怪罪下來,曼珠和沙華被打入輪回,並被詛咒永遠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間承受著磨難。

………………

晚上七點,夜色一片漆黑,趙子浠開著她的那輛血紅色瑪莎拉蒂跑車,載著超級死黨羅美美一路狂飆朝城郊的一座山頭而去。

羅美美看不清窗外急速而過的樹林,但她能感覺到車子的飛馳,恐懼地側過頭,卻瞥見掛著的一串火紅色曼珠沙華飾品,心裡就更加慎得慌。

羅美美不明白趙子浠為什麼會喜歡這種不吉祥的花朵,這難道與趙子浠鎖骨窩中的那塊胎記有關?

周圍的同學都認為上帝對趙子浠真的很厚愛,不僅賜予她一張漂亮的臉蛋,還搭送了一付玲瓏削瘦的鎖骨,尤其是那兩個深邃圓潤的骨窩像情\欲炸藥的引線,時刻誘\惑著身邊的人都想要觸摸和親吻的衝動,如果讓男人看見了必死無疑。

僅僅如此還不足以讓羅美美驚歎,真正讓羅美美感到奇葩的是在趙子浠的右側鎖骨窩裡有一小塊妖豔的紅色胎記,像極了曼珠沙華。

記得高一那年,羅美美和趙子浠第一次去游泳,當趙子浠遊完一圈從水中站起來,羅美美驚奇地發現趙子浠那深邃圓潤的鎖骨窩裡竟然裝滿了兩汪清水,而右側的清水池中飄浮著一朵紅色的花蕾。

羅美美驚愕地伸出右手探向趙子浠的鎖骨窩說:

「喂,你這一對迷死人的鎖骨窩也太銷魂了,居然將花蕾都裝了進去?」

趙子浠立刻用雙手護住那對玲瓏的鎖骨,羞澀地瞪著羅美美說:

「你瞎說什麼啊,什麼花蕾啊?!這是胎記。」

「胎……記?!」

羅美美驚傻了,完全不相信地睜大著眼睛驚奇地叫道。

趙子浠仍然瞪著羅美美,猶豫地將肩膀送到羅美美的眼皮底下,微微鬆開左手對羅美美說:

「你眼神不好嗎?那給你一秒鐘時間看清楚是不是胎記?」

一秒鐘後趙子浠就護著肩膀鑽進了水裡向對岸遊去。

羅美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太美豔了,這哪裡是什麼胎記,簡直就是一朵飄浮在水中的曼珠沙華。

「趙子浠,你真是一個小妖精。完了,愛上你的男人必死無疑!」

趙子浠狠狠地瞪了一眼羅美美:「無聊。」

羅美美才不在意趙子浠的嗔罵,反而貼著趙子浠的耳邊邪惡地說:

「你知道西部有很多男人喜歡喝一種‘花酒’嗎?就是將美酒倒入赤\裸著身體的女人的鎖骨窩裡,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的品嘗……」

「你糊說什麼啊!滿腦的邪惡!」

趙子浠沒有等羅美美說完就狠狠地拍了她的腦袋。

從這以後羅美美總是惦記著趙子浠的鎖骨和那朵「曼珠沙華」,不時地用一對的丹鳳眼瞪著趙子浠叫嚷道:

「趙子浠,你到底是人還是妖啊!我真的好想變成男人,做一回‘花酒’鬼。」

但每次羅美美叫嚷之後又會勸趙子浠去醫院將這塊胎記去除掉,說它太美豔,說它妖氣太重,說它會給趙子浠帶來災難。

可趙子浠卻杏眼一瞪:「身之髮膚受之父母。」從此對曼珠沙華情有獨鍾。

正文 引子 愛女人的鎖骨和尖叫

當羅美美知道趙子浠今晚是從家裡爬窗戶出來,再將跑車偷偷地開出來時,俊俏的小臉頓時露出驚慌的表情:

「啊?什麼?你……你……」

羅美美嚇得跳了起來,不顧腦袋撞到車頂的疼痛,沖著趙子浠咆哮道:

「趙子浠,在沒有喝你的‘花酒’之前我可不想死。你這沒良心的傢伙,只顧自己快樂,不惜謀殺親夫,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就在羅美美不停地咆哮的時候,趙子浠的腳下踩緊了油門拉住手刹,方向盤一打,一個非常漂亮的飄移飛過了一個彎道。

「啊……救命啊!」

羅美美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淒凜的慘叫聲在山谷中回蕩。

「吱」一聲急刹車,血紅色瑪莎拉蒂跑車穩穩地停住了,緊隨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羅美美的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魂魄已經飛離了軀體,半晌後才緩緩睜開驚恐的眼睛。

十幾個穿著時尚性感的發燒友朝她們的瑪莎拉蒂圍了過來。

「哇,趙子浠,剛才那個飄移實在是太漂亮!」

「喂,趙子浠,這麼好的車技,跟我們的車王賽一場吧!」

趙子浠推開車門走下車,一身亮眼的紅裝頓時引來一陣驚呼,她高昂著頭微笑著對大夥說:

「急什麼?等我拿到證一定跟他賽一場。」

眾人頓時興奮地歡呼起來。

十米外正在戴頭盔的吳嘉辰冷凜地轉過頭朝這邊看過來,顯然這邊的歡呼聲驚擾了這位孤傲的「王者」,二道劍眉微微一蹙,傲慢地對身邊的韓志鵬問道:

「喂,那輛火雞跑車是誰的?」

韓志鵬順著吳嘉辰的目光看向那邊,知道吳嘉辰想問什麼,便玩味地笑道:

「那只火雞是趙氏集團趙旭東千金的座騎,聽說火雞的主人車技很是了得。」

吳嘉辰一愣,剛才那個彎道上的飄移他可是看見了,一個女人能把跑車開得這麼好,已經挫傷了他那顆冷傲的自尊心。

「哦,是嗎?那就請她過來賽一場!」

韓志鵬又扯出一抹淺笑,知道剛才的話挫傷了吳嘉辰那顆孤傲的心,便聳了聳肩膀無不遺憾地說:

「頭,聽說她還未滿18歲,未成年不能參賽。」

「哦?」

吳嘉辰再次受到挫傷,眉頭不由地蹙了一下,眼裡不經意地閃過一絲敬佩,但臉上依然是一副寒冷地不屑。

「原來是個小妮子。」

趙子浠見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拉著魂魄出竅的羅美美朝賽車道這邊跑來,瞥見一身藍色賽車服的吳嘉辰不時地朝這邊張望,心臟加速,但臉上卻表現出淡然漠視的樣子,像只高傲的孔雀。

「喂,車王正在看你呢!」

羅美美的魂魄終於回到了軀體裡,她用手臂撞了一下趙子浠。

趙子浠的目光正好對上吳嘉辰,吳嘉辰扯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然後戴上頭盔坐進了那輛藍色超豪華帕加尼跑車。

這一笑差點沒把一旁的韓志鵬給震暈,跟隨在吳嘉辰身邊這些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冷似冰山的男人對女人展露過如此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便俯下身對吳嘉辰警告道:

「喂,用這麼勾魂的笑容勾引未成年少女,小心天打雷劈。」

吳嘉辰冷然地看了一眼韓志鵬,然後邪惡地說:

「放心,要劈也會先劈你,不過我很好奇像她這樣會開跑車小妮子尖叫起來會不會別有一番風韻?她的鎖骨是不是很性感?」

女人在床上的尖叫和女人瘦削性感的鎖骨是吳大少爺二大怪異的癖好。

韓志鵬俯在吳嘉辰的耳邊繼續說:

「你還是先把那個跟你一起長大的陳采詩搞定再說吧,聽說你們還沒有同房。」

吳嘉辰氣惱地敲了一下韓志鵬的腦袋:

「滾一邊去!這個小妮子是我的。」

而車道外的趙子浠似乎被吳嘉辰的那一抹微笑射中,身體不由地顫抖了一下,小臉蛋火辣辣地發燒,嘴上卻依然高傲輕蔑地自言自語道:

「哼!車王有什麼了不起,等我拿了證,一定超過他!」

此時的羅美美卻自我陶醉地感歎道:

「哇,我還是喜歡他的那個助理,超帥、超酷吔!小小的眼睛太迷人了!」

「花癡!」

趙子浠不屑地罵了一句。

………………

一切緣於此。

彼岸花,永遠在彼岸悠然綻放。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多少煙花事,盡付風雨間,多少塵間夢,盡隨水東轉。看見的熄滅了,消失的記住了,開到荼靡,花事了……留下的記憶不過是一地花瓣……風吹走了,就沒有了……

曼珠沙華太美,可花和葉永不相見,就像命中註定錯過的緣分。

正文 第一章 雨夜承歡

雨夜,夜色黑沉沉的,吳嘉辰的情緒就像這千絲萬縷的雨絲一樣,淹沒了一切。

坐落在A城市郊半山腰的「海棠莊園」是吳嘉辰耗資上千萬元修建的,整棟樓為白宮式建築風格,倚山而建,周邊佈滿了高貴的梧桐,枝枝蔓蔓間透著肅靜的優雅。

夜色下,雨水漫舞,瓊枝玉葉,粉裝玉砌,一派華麗,卻又是一派清冷。

「叭叭」兩聲清脆的槍響劃破詭異的夜空。

「啊……」伴隨著槍聲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白宮裡,一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倉皇逃到了頂樓的露臺上。

吳嘉辰踉踉蹌蹌追上露臺,手裡握著一把小型手槍,臉上帶著冷颼颼的笑容:

「哈哈,真好聽!」

管家伍叔焦慮地搓著雙手、轉著圈,不敢跟著上去。

女子不知被什麼東西袢了一下摔倒在露臺上,連衣裙立刻被雨水淋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畫出她那曼妙的身軀。

女子趴在地上驚恐地瞪著冷凜嗜血的吳嘉辰,渾身不停地顫抖著。

吳嘉辰一步一步地走到女子身邊,緩緩蹲下,伸出左手輕輕地覆上女子光滑細嫩的小臉,臉上的冷漠變成了一抹柔情。

「采詩,別怕,我幫你殺掉那個王八蛋,你是我的。」

「總……裁,我……我不是采……詩……」

吳嘉辰抬起右手,對著黑色的雨幕板動了槍扣。

一聲槍響,女子嚇得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兩隻手立刻捂住了耳朵,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安靜下來的夜空除了雨聲就是女子牙齒碰撞的聲音。

「哈哈,他死了。采詩,別怕。」

吳嘉辰迅速扔掉了手中的槍,滾熱的身軀壓向了女子。

「啊……唔……」女子輕哼了兩聲,唇瓣已經被吳嘉辰封住,濃濃的酒精味在雨幕中彌漫開來。

吳嘉辰一雙黑眸中燃燒著赤紅的火焰,修長的右手用力扯下女子白色連衣裙和胸衣的肩帶,一對清瘦精美的鎖骨展現在吳嘉辰的眼中。

吳嘉辰扯出一抹冷笑,俯頭覆上女子的鎖骨乳急切地吸吮了一下,立刻一朵紅暈盛開,隨後溫潤的唇舌伴著清涼的雨水從中間的鎖骨乳開始向兩邊吸吮輕舔。

身下的女子在吳嘉辰的撩撥下,僵硬身軀漸漸變得柔軟起來,不再顫抖,緊接著發出連連嬌喘。

吳嘉辰一把撕去阻隔在他們中間的連衣裙,二顆粉嫩的紅櫻桃跳了出來,吳嘉辰的大手立刻覆了上去,輾轉揉捏。

「采詩,你真美,給我,你是我的!」

吳嘉辰喉結乾渴地蠕動著,一隻手迅速退去自己的衣褲,然後分開女子的雙腿,將自己的堅挺擠到女子的雙腿間,將早已灼熱難耐的欲望抵在女子的幽谷入口,一個挺身,昂首挺入那緊致的幽谷,進行到一半就被一道屏障阻擋了,吳嘉辰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采詩,給……我,把……你的第一次給……我」

說著吳嘉辰巨大的分身整個侵入了女子的身體。

「啊……」

女子發出一聲痛楚的尖叫,與剛才那驚恐的叫聲完全不一樣。

吳嘉辰扯出一抹滿意的微笑,眯著發紅的雙眼看著身下的女子,幾縷被雨水浸濕的頭髮粘在緋紅的臉龐,半閉著的眼眸流光溢彩,意亂情迷的吳嘉辰臉上展露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采詩,你終於屬於我了,你的聲音好動聽。」

吳嘉辰俯下身帶著無限的驚喜親吻著女子的雙唇,緊隨著下身加快了律動,兩隻大手緊緊地扣住女子的腰肢,使得兩個人的下身部位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雨似乎越下越大,它並沒有澆滅吳嘉辰體內的欲火,反而刺激著他越戰越猛。

雨霧繚繞,水色相間,露臺一片情\欲旖旎。

………………

雨過天晴,空氣格外的清新,陽光格外的耀眼。

「鈴……」

手機持續響個不停,沉睡的吳嘉辰終於被吵醒,他下意識地摸索到手機熟練地按下接聽鍵,低沉沙啞的聲音隨即在寬敞的空間響起:

「喂!」

「頭,拜託你能不能有一點點時間概念,現在都快十點了,你人在哪裡啊?」

電話那頭傳來韓志鵬氣急敗壞的吼叫聲,對於吳嘉辰這位上司居然沒有一絲的客氣所言。

「我在……」

睡意惺松的吳嘉辰微微一愣,突然感覺自己不像是躺在自己鬆軟的床上,急忙低頭一看,再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地躺在露臺涼亭的躺椅上,幸好身上蓋著一條小薄被,不然就春光外泄了。

一定是管家伍叔給他蓋上的小薄被。

記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一幕幕激情的畫面從吳嘉辰眼前閃過。他想起了自己喝了很多的酒,想起他開槍打死了趙旭東,想起了陳采詩,想起他和陳采詩在雨中做*愛……

可是……可是陳采詩不是自殺了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喂,吳嘉辰,你啞巴了?合約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馬上飛來公司,不然這幾個政府官員會把我吃了!」

韓志鵬焦急地催促著。

吳嘉辰漆黑如夜的眸子中透著一股如寒冰般冷冽的光芒,他似乎並沒有聽到韓志鵬的咆哮。

「鵬,我昨晚和陳采詩在一起做……愛……」

「什、什麼……」

韓志鵬徹底崩潰了,這個人是不是靈魂出竅了?

那個叫陳采詩的女人已經死了,昨晚怎麼可能跟她做 愛?肯定是吳嘉辰又從哪里弄來了個女子被當成陳采詩給糟蹋了!

自從半個月前陳采詩神密自殺後,吳嘉辰幾乎夜夜花天酒地,女人一天換一個。

心疼啊!韓志鵬想起那些被吳嘉辰禍害的女子就心疼,但又不得不無奈地問道:

「頭,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吳嘉辰思忖了一會,那刀雕般的五官宛如一件藝術品,性*感的唇角彎成惡魔般的冷笑:

「問得好,我的目標是趙旭東的女兒——趙子浠!」

這時,管家伍叔拿著吳嘉辰的衣服來到了露臺,聽到蒼老的臉上卻寫滿了慈愛。

吳嘉辰的腦海裡浮現出那輛像火雞一樣的瑪莎拉蒂跑車和一身紅裝、高昂著頭的趙子浠,冷戾地對著手機問道:

「鵬,幫我查一下趙子浠學車的教練是誰。」

「是……是……阿勇!」

頓時吳嘉辰臉上露出了寒氣襲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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