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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歸來:總裁追妻套路深

千金歸來:總裁追妻套路深

作者:: 貓小橘
分類: 總裁豪門
上輩子顧雲溪拋棄了窮男友,轉投渣男懷抱,還和渣男一起羞辱窮男友,最後卻被渣男奪了家產,害的家破人亡,可窮男友卻一飛沖天!一朝重生,她終於清醒,她發誓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讓害她的人全部付出慘重的代價。可那個男人怎麼回事,不僅幫他手撕渣男,還屢屢對她做賠本生意。她以為他要報復她,可他卻出乎意料地對她寵到極致。 「戰先生從不吃虧,為何總在我這裡賠本?」 「抱得美人歸還叫賠本?」 「聽說得罪戰先生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別人是,你例外!」

第1章 悲慘的前世

  海城之夜,雲燈初上,許多人陶醉在夜晚的紙醉金迷中。

  最繁華的街道裡,SIRI酒吧內,顧雲溪端著酒杯,被一群低俗的男人團團圍住。

  兩年了,她做著最下賤的工作,掙很多的錢,夢想有朝一日能夠重新奪回顧家。

  她永遠都忘不了,繼父利用母親對他的愛和信任,奪取了顧家產業,並將她們母女殘忍地趕了出來。

  當她看到母親在她面前自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崩潰了,她恨繼父,她發誓,她一定要賺很多的錢,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忽然,只聽砰的一聲,酒吧的門被撞開,從外面進來一行人。為首的那個,昂首挺胸,周身上下透著狂野的氣息。

  顧雲溪朝門口方向望過去,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戰騰,那個當初被她狠心拋棄的窮小子,那個被她傷到徹底的人。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朝她走了過來。那些圍在她身邊的俗人被他強大的氣場嚇到,立刻識相地從她身邊走開。

  他慢慢走到她的面前,順著她身體的線條從頭瞥到腳,最後目光停留在臉上。

  「這不是尊貴的顧大小姐麼?」戰騰忽然嗓音低沉地開了口。

  顧雲溪的心情緊張到極點,可是面對這極好的機會,她又怎會輕易放過。下一秒,只見她毫無預兆地噗通一聲,面朝他跪在那裡。

  「戰先生,請您。。。。。。幫我奪回顧家!」她跪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

  如今的戰騰,已貴為京都頂級企業盛世集團總裁。只要他隨意一點小小的投資,就能讓一個企業死而復生。

  「呵!」他冷笑了一聲,「你這是在求我?」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臉,逼著她看向自己,這時她才看清楚他的樣子。

  富有棱角的臉型鑲嵌著一張白裡透紅的俊龐,高挺陡峭的鼻樑下是一張紅到如血的薄唇,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漆黑到深不可測的眼睛。

  這是一雙只看一眼就會牙齒打顫的眼睛,毫無表情的目光裡卻透著一種嗜血弑殺的邪氣。

  她嚇得立刻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只聽見冰冷刺骨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高亢再次在她耳邊響起:「看著我的眼睛,你可還記得我這張卑微下賤的臉?」

  她被迫睜開眼睛盯著他英俊的面龐,想起自己當初對他的傷害,身體猛地一顫。

  「顧大小姐是不是忘了,當初你說我像個垃圾一樣擋住了你的路,說我連你的舔狗都不配,怎麼如今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下來求我?當初的那點傲氣去哪了,啊?」

  顧雲溪忽然明白過來,立刻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嘴裡一直呢喃著:「不,不是那樣的,我沒有看不起你,真的,我不是有意傷害你的,求求你幫幫我,求求你了!」

  戰騰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卻透出鄙夷的神色,嘴角帶著幾分嘲諷。

  「好啊!」他朝身邊的人一擺手,立刻就有人把一箱52度烈酒搬到了她的面前,「十瓶酒全喝下,我就幫你!」

  顧雲溪看著面前的一箱酒,一下子楞在那裡。她想起幾天前剛從醫院拿到的檢查報告,肝癌中期,她已經不能再喝太多酒,這十瓶酒對她來說,無疑是要了她的命。

  「喝啊,你不是想救顧家嗎?那你就喝啊!」他的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如果喝了,她可能會沒命;可如果不喝,顧家就再也沒希望了。

  她看著那箱酒思忖萬千,最後還是狠心一咬牙,決絕地撕開紙箱上的紮帶,從裡面拿出一瓶烈酒,起了瓶蓋,毫不猶豫地咕咚咕咚一飲而下。

  烈酒入喉,一股強烈的辛辣刺激感直逼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之後順著食管流到胃裡,只覺胃裡如熊熊烈火般狠狠地灼燒著,她感覺到前所未有難以承受的痛。

  可她沒有猶豫,接著拿起第二瓶繼續往嘴裡灌,又一陣痛徹心扉的灼燒之痛,她強忍著所有的痛苦,一瓶接著一瓶猛烈地灌下去。

  她看向他,眼神堅毅果敢,又充滿期待。只要將這些酒全部喝下去,顧家就有救了。

  戰騰一臉嘲諷地看著她喝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現在卻在這裡做最下賤的陪酒女,說出來都沒人敢信,你顧大小姐也會有今天?」

  顧雲溪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艱難地喝著酒,無論再怎麼被羞辱都沒事,只要他能救顧家就行。

  當最後一瓶烈酒全部灌下之後,她已經滿臉通紅,身體也有些站不穩,她砰得一聲放下酒瓶,兩眼期待地看著他。

  「戰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請您救救顧家!」

  戰騰冷笑一聲,抓著她的臉,低沉的聲音中透著狠戾:「你以為,只是喝了幾瓶酒,我就會輕易地原諒你之前對我的羞辱,就會幫你嗎?做夢!」

  她一愣,眼神中出現一絲茫然:「那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幫我?」

  「陪我睡一晚,我就幫你!」他的臉上露出陰邪的笑容,狠戾到不可抗拒。

  顧雲溪驚愕地看向他,眼中充滿恐懼,即使做陪酒女,她都不曾願意獻出自己的身子。

  可是現在,他是她最後的希望,她別無選擇。

  「好,只要你能幫我,我就陪你睡!」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嘴唇都是發抖的。

  戰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接著,她就被帶到了酒吧的包間裡。

  他洗了個澡,頭髮還未擦乾,烏黑的短髮上掛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發梢一點一點滴落,在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上滑下。

  他慢慢地朝她走過來,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隨意懶散地靠在一面牆上,一臉戲謔地盯著她。

  「想好了?」他嗓音低沉地開了口。

  「嗯。」顧雲溪低著頭,渾身顫抖著,緊張地應了一聲。

  緊接著,她就感覺一個高大的陰影朝她撲了過來,如久未覓食的餓虎狼一般,瘋狂地蠶食著自己的獵物。而她,就如同承受世界末日的痛苦,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淚水,劃過了她的眼角。

  翻雲覆雨過後,帶著一些滿足的陶醉,戰騰將她從床上扔了下來,帶著幾分譏笑:「你可以走了。」

  顧雲溪眼睛裡露出一抹希望的光芒,抬起頭望向他:「戰先生,您,這是答應要幫我了嗎?」

  他邪魅地盯著她蠟黃的臉,一邊用手拍打著她的臉一邊猙獰地冷笑著說:「顧大小姐,出門前有沒有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張臉,看一眼都叫人覺得噁心!」

  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臉,曾經多麼俏麗的面龐啊,現在卻滿是皺紋,老的像個老嫗一般,多年的淒慘生活早已將她的歲月抹上了風霜。

  「還是識相一點,在我還沒有趕你之前,趁早自己滾出去!」

  「你耍我?」

  顧雲溪睜大眼睛望著他,眼中充滿失落和憤恨。

  若不是為了顧家,她怎肯放下自尊讓人隨意踐踏她的尊嚴?可現在卻換來他的一片絕情,一時間羞憤立刻侵染了她的整個身心。

  她的手慢慢地握拳收緊,身體不住地抖動,眼睛裡慢慢起了一層腥紅,拼命忍著硬是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戰騰看她生氣的樣子,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嘲弄:「耍你又如何?當初你羞辱我的時候,就別指望我現在會原諒你!」

  「你。。。。。。」顧雲溪舉起手指著他,似是要說出什麼話來,只是身體突然一抖,胸口一種沉悶感忽然襲來,接著喉嚨便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血腥氣,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他忽然看向她,就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青紫,嘴角還掛著一抹鮮紅的血跡,臉色隨之一驚,眉頭微微一皺:「你生病了?那你還不要命的喝酒?」

  她已經沒有時間再想其他,只覺右腹部如螞蟻噬咬般的劇痛。她有點慌了,立刻伸出手抓住他的臂膀,用漸漸微弱的聲音哀求著他。

  「戰騰,救我。。。。。。」

  戰騰看她已經病入膏肓,眼神中閃出一絲動容,聲音也沉重了一分:「你已經病發,沒法救了。」

  「不,我不甘心,我要報仇!」她的聲音就像鋒利的刀子一般,瞬間劃破無邊的天際。

  「沒有機會了!」他冰冷的薄唇緊緊貼近她的耳側,用近乎空靈的聲音低聲吟道:「記住你今天經歷的一切,若是有下輩子,收起你的單純,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

  房間裡只剩下顧雲溪一個人。

  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起身走進浴室裡,打開花灑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哭聲從浴室中傳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服務員送來了她從線上商城訂購的粉色連衣裙,這是她最喜歡但一直沒捨得買的那一件。

  她將連衣裙美美的穿在身上,梳了最淑女的髮型,給自己化了一個最漂亮的妝,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她還是那個幸福的顧大小姐。

  看著鏡子裡光鮮漂亮的自己,她絕望地笑了。

  曾經她幻想自己拿著很多錢摔在繼父的臉上,並狠狠將他趕出顧家,可是現在,她再也不可能做到了。

  媽媽,對不起,我沒能守住顧家!

  她去了曾和戰騰一起約會的那片樹林,靜靜地躺在樹下的草地上,下一刻,刀片狠狠地從手腕上劃過。血液從手腕上汩汩流出,一點一點地流到她的裙角,瞬間綻開一朵朵殷紅的小花。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很久都沒有聯繫的微信頭像:「戰騰,我從來不曾放棄過愛你,只是當年,外公用你的生命逼迫我離開你,我不想看你死在我的面前,所以,請你原。。。。。。」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從她的手上滑落了下來。

  終於,她閉上了眼睛,有一滴淚,從眼角慢慢滑落,她再也聽不見,地上不停響著的來電鈴音。。。。。。

第2章 重活一世

再次睜開眼,一縷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在顧雲溪的身上。

好暖啊,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麼溫暖的陽光了。

她環顧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一張又寬又大的床上,床上鋪著粉色的床單,再一看自己身上,此刻正穿著粉色的冰絲睡衣。

這是顧家別墅裡她的房間。

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睡在這裡?

顧雲溪一臉的迷茫,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數位時鐘,卻不禁令她嚇了一跳。

時鐘上顯示的時間是2018年2月18日上午9點28分,這是回到了兩年前?

難道是老天憐憫,給了自己重活一次的機會?

然而這卻不是最要緊的,因為前世的今天,是繼父逼著她轉讓自己股份的那一天。

自從她被逼著將股權轉讓以後,繼父更是一步步離間她和母親的感情,最後輕鬆奪走顧家的財產。

而最可怕的是,現在距離繼父進她房間只剩下三分鐘了。

她已經來不及去反應自己是不是重生,眼下的緊急情況是,她一定要躲開他,不讓他有機會逼迫她!

顧雲溪騰地一下就從床上蹦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從衣櫃裡隨便拿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再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小刀放在口袋裡,連頭髮都顧不得梳,蓬頭垢面的隨便蹬上一雙鞋就瘋狂地向門外跑去。

然而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刹那,卻發現自己的繼父黃國棟,正一臉猥瑣地站在她的房間門口。

上一世繼父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轉讓股份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即便是到了這一世,她的心裡依然一陣慌亂,一股濃濃的恐懼還是佔據了她的整個身心。

「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她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顫抖的。

「我只是想關心關心你。雲溪,不歡迎爸爸進屋坐一會兒嗎?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黃國棟拿出一副慈父的模樣,聲音低沉曖昧地說。

「我現在要出門,恐怕不太方便。」她說著想要繞過他出門。

卻不料黃國棟仿佛沒聽見她說話似的,依然強行往屋子裡進,臉上還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雲溪啊,你對爸爸的敵意很深啊!」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房間的門死死關上,並被他立即反鎖了。

顧雲溪的心猛得一沉,這是要重複上一世的宿命了嗎?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繼父,她的心臟嘭嘭地跳個不停。

「你想幹什麼?你出去!」

然而她越是害怕,黃國棟就越是得寸進尺,他慢慢地向她靠近,臉上帶著一絲奸詐的笑容:「雲溪,你是個女孩子,將來是要嫁人的,所以顧家的產業,還是放心地交給爸爸吧!」說著,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張合同,「來,簽了它,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你的大小姐了。」

這是逃不掉了嗎?難道要向上一世一樣,被他這樣脅迫著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然後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奪取顧家的財產嗎?

不行,絕對不行!

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讓,想要避開繼父的逼迫,卻還是被他逼到了牆角,那把白晃晃的刀子瞬間就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雲溪,我知道你不接受爸爸來顧家,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你媽媽那麼愛我,將來她一定會將顧家奉送給我,至於你......」

顧雲溪一隻手接過他手裡的合同,緊緊攥著的紙張也隨之抖動起來,她抬起頭看向他邪惡的臉,眼神中全部都是怒意。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噗得一聲,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黃國棟一隻手捂著右腹部,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再看他薄薄的白襯衫上,右腹部慢慢陰出了一片殷紅。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流血的傷口,忍著強烈的劇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顧雲溪,此刻她雙眼圓睜,一臉的憤怒,手上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小刀。

「雲溪,你......」

只要一想到這個沒有人性的繼父害的她家破人亡,她心裡就有說不出的恨!

「想讓我轉讓股權,等下輩子吧!你這個畜生!去死吧你!」她嗓音暗啞地低吼道。

就在此刻,顧雲溪突然舉起那把小刀,沖他再次襲來。

黃國棟被她瘋狂的舉動嚇破了膽,立刻捂著肚子打開房門就向外跑,一邊跑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媽媽顧夜思聽到客廳裡的動靜,慌忙從一旁的房間裡走了出來,一看到他渾身是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扶住他:「國棟,你受傷了?怎麼流這麼多血啊!」

顧雲溪站在房間門口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但下一刻,便馬上轉換成一臉無辜的表情,裝作非常關心的樣子跑過來,一手扶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將他攙扶到沙發上:「爸爸,你怎麼了?怎麼傷的這麼嚴重,流了這麼多血,是不是很疼啊!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啊?」

她居然開口叫他爸爸了?

就連黃國棟都差一點驚掉了下巴,剛才還拿著刀想要殺死他,怎麼現在居然開口叫了爸爸?

望著眼前舉止怪異的繼女,黃國棟一臉詫異,她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讓人捉摸不透。

左右思忖了半天,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事,只是不小心碰,碰到了桌角,碰的傷口深了些,去醫院包紮下就好了。」

這人只要說了謊的時候,通常連話都說不清楚。

只要她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他就沒有辦法說出真相了,難道讓他說是因為逼迫女兒轉讓股權,被女兒戳了一刀嗎?

若是這件事傳到顧老爺子那裡,那他以後在顧家的日子還怎麼過?

這時顧夜思一臉撒嬌似的嗔願,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那還坐著幹什麼,趕緊去醫院啊!雲溪,快把永利叫回來,你們趕快將你爸送到醫院。」

江永利,一個就要和顧雲溪結婚的男人,也是這輩子她再也不想接觸的人。這個男人對她的溫柔不過是表像,他的真實身份,不過是繼父的心腹走狗罷了,當他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時,臉上的猙獰讓她從雲端一下子跌落到了深淵。

「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永利打電話啊?」母親的提醒讓她猛然回到了現實。

「哦哦,我現在就打。」

她拿出手機,翻出上面的通訊錄,卻見上面赫然標了兩個快捷撥號的名字,第一個名字,是戰騰。

這是她愛了一生,卻遺憾一生的男人。

第二個名字,便是江永利,她心裡掙扎了很久,終於手指輕點上面的按鈕,電話立刻撥通了過去。

「雲溪,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邊傳來江永利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爸爸,他受傷了,你快回來送他去醫院。」這一世,她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再跟他說話。

「爸爸?」江永利明顯一愣,隨即立刻恢復正常,「哦,好的,我現在立刻回來。」

幸好他剛出門還未走遠,接到電話幾分鐘就趕回家中,看到受傷嚴重的黃國棟,當下就大吃一驚,立刻背著他就往車裡趕,儼然一副走狗的模樣。

顧雲溪在他們身後跟著,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暗暗自嘲,前世的自己真是愚笨,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們狼狽為奸!

將受傷的繼父背進車後座,他們兩個人坐在車的正副駕駛座上。

開車的時候,江永利情不自禁伸手去觸碰她的手,她卻如同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倏地一下就將手抽出來,一副警惕的目光盯著他。

他有些吃驚,今日她為何一臉嫌棄地避開他的撫摸,難道是什麼事情做錯了,又惹她生氣了嗎?

一路無話,到了醫院以後,醫生立刻對黃國棟進行一番緊急搶救,得出的結論是肝臟破裂,需要住院治療。

兩天后,黃國棟才終於醒了過來。

顧雲溪來到病房看他,準備進病房門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到他和江永利談話的聲音。

「黃總,這傷,真是你自己碰的?怎麼把自己傷的這麼嚴重。」江永利頗為關心地問道。

「怎麼可能,我有那麼傻嗎?還不是那個顧大小姐幹的事?她就是不願意接受我進顧家,恨不得殺了我!」黃國棟恨恨地說。

「顧小姐?不會吧,她雖然不怎麼喜歡你,但也做不出殺人的事情來啊。而且,我看她還很關心你的樣子呢。」江永利一臉的詫異。

「你別被她騙了,她那都是演的。呲,哎呦。」黃國棟雙眼一瞪,激動地從床上坐起來,觸動到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可轉眼卻一副猶疑不定的樣子,「說來也怪啊,這腦殘小姐好像突然就變了,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以後跟她接觸要防範著一點了。」

「變了?不可能,我看她還是那副腦殘樣,現在她不是已經都接受你了,黃總你太多心了!」

「你懂什麼?還是小心一點好!」

顧雲溪此刻還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嘴角浮上一抹詭異的笑容。

第3章 King先生

這時,顧夜思提著飯盒走了過來,看到站在門口的顧雲溪,一臉疑惑地問:「雲溪,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呢?」邊說話邊推開病房門。

正在病房裡說話的兩個人看到她們母女的突然出現,心裡有些慌張,臉上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

「伯母,你來了。」江永利客套地打著招呼。

「嗯,過來給你伯父送飯,他這不是受傷了嗎?我親自給他燉了點肉湯好好給他補一補。」顧夜思一臉單純地說。

「哦,是該補補。快叫我嘗一嘗我老婆的手藝怎麼樣,好久沒有吃你給我做的飯了。」說著立刻命江永利將飯盒裡面的肉湯拿出來嘗了嘗,「嗯,真是太美味了,夜思,要是能經常吃到你做的肉湯就好了。」

「好啊國棟,只要你喜歡,我就天天做給你吃。」顧夜思一臉幸福的看著他笑著說。

一旁的顧雲溪看著黃國棟假情假意地在她面前演著濃情蜜意的戲碼,心裡一陣陣泛著噁心。

前世他就是這樣靠著一句句的甜言蜜語哄騙著媽媽,讓媽媽慢慢忘卻失去丈夫的悲痛,一點一點依賴上她,甚至愛他到不可自拔。後來乾脆放棄了繼承人的打算,將公司全部交給他管理,自己則在家裡做起了全職太太,過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以至於當他真相畢露的時候,一無所有的她變得越來越懦弱,任由他隨便淩辱自己的女兒而不敢說一句話。

現在站在病床前,聽著繼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喜歡喝肉湯這樣的話,她真想上去狠狠給他一個大嘴巴子,他前世說過最討厭的不就是媽媽做的肉湯嗎?

顧雲溪裝出一臉無害地甜甜一笑,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爸,媽媽做的肉湯真的這麼好喝嗎?我都有點吃醋了呢。那你可別枉費媽媽一番心意哦,如果能讓她看著你全部喝完,媽媽肯定會特別高興的。」

話音剛落,就見黃國棟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了,尷尬地看著手裡的一大碗肉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媽的,居然讓這個腦殘小姐給看出來了,這可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將這麼難喝的肉湯全部喝下?

那還不如去死!

「不用了吧,心意到了就行。」他還想狡辯一下。

「那怎麼行,如果不全喝完,媽媽心裡會難過的。」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單純地說。

而此時顧夜思居然也露出了一臉期待的表情來。

黃國棟一臉鬱悶,只能端著碗,張著大嘴跟喝中藥似的將那碗肉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喝到最後還差一點噁心地吐出來,眉頭皺得更緊了。

「媽你看,爸爸果然非常愛喝你熬的肉湯呢,居然把湯全都喝完了,你以後就天天給他做吧。」

還沒等媽媽回話,卻見黃國棟一臉苦悶地連連擺手:「啊,不用麻煩了,喝一次就行,你媽媽的心意我心領了。」

他看著一臉得意的顧雲溪,心想這小賤人怎麼突然間開了竅,以後對付她可就要多費一番功夫了。

母女倆又跟他寒暄了一會兒,顧雲溪便開著車與母親一起回家了。

車上,她通過眼角的餘光看著媽媽幸福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前世媽媽就是因為太相信他,才會落得一個自殺的下場。

但此刻,看著媽媽依然那麼光彩照人,她感慨道,重生真好!

這一世,她不會再讓媽媽受一點委屈,她要幫媽媽守護好顧家,絕對不能再讓那個男人欺負她們!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單純不再,心懷憂鬱地說:「媽媽,你覺得,爸爸真的那麼好嗎?」

顧夜思扭臉看了一眼她,想到她的變化,溫柔地笑了笑:「當然了雲溪,自從你父親去世後,是他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安慰我鼓勵我,讓我再一次感覺到真愛的到來。雲溪,我能再次找到一個好男人不容易,我是真的愛他,現在看你能接受他我真的很高興。」

顧雲溪淡淡地笑了,這笑裡全是苦。歷經兩世她才知道,正是媽媽的這份愛和信任,才使她們母女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啊!

......

這幾天,她都在適應自己重生後的生活,父母二人看到她這些天來的變化,心中有各自的想法。

顧夜思覺得她長大懂事了,不像以前那樣一副驕縱任性的樣子了;而黃國棟卻覺得她心眼多了不少,以後更得嚴加防範才好。

他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將工作全部交給了江永利來做。顧雲溪利用這個機會,破天荒地天天粘著他,一副撒嬌的樣子纏著他學習公司的業務。

江永利看著小女人對自己撒嬌的樣子也昏了頭,不僅完全無視黃國棟的叮囑,反而覺得她現在越來越依賴她,這難道不是更加腦殘的表現?

他放鬆了警惕,竟然開始教她學習了,甚至於後來讓她幫忙處理起公司的業務來。而顧雲溪表面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實際上她非常認真的在學,沒有幾天功夫,便已經掌握了最基本的業務了。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學習公司業務,她還偷偷將大學專業改成了企業管理,在外面還報名了服裝設計的專業培訓班。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黃國棟康復後從醫院休養回來了,而她也通過江永利將業務熟悉得差不多了。

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偷跑到顧老爺子顧玄坤那裡要求進公司實習。

當年,老爺子顧玄坤和妻子辛苦創業,從一間小裁縫鋪做起,花了十幾年,硬是將裁縫鋪擴大為海城最知名的奢侈品企業,旗下創立的FLOWER女裝更是全國各大名媛追求的奢侈品牌之一。

上一世她眼睜睜看著外公辛苦創下的產業被那兩個畜生無情掠奪,這一世,她一定要親自管理公司,決不能讓他們再將顧家的產業奪去,絕對不能!

因此,在顧玄坤面前,她表現的沉著冷靜,鄭重其事地說:「外公,雲溪長大了,雲溪想來公司幫助外公。」

對於她突然想進公司的要求,顧玄坤一臉的詫異,之前她可從來沒有要進公司的意思,甚至自己有意培養她,她都不願意去學,所以他對她這次的要求並沒有太在意。

「雲溪啊,這可不是過家家,你對公司業務熟悉嗎?」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在他眼裡不學無術的外孫女居然隨手就拿起一份資料在他面前分析了起來,還分析得頭頭是道。

「好!是個良才!我顧家終於有希望了!」顧玄坤對她簡直是讚不絕口,「不過呢,想要進公司,還是得先做出一點成績來的,否則難服悠悠眾口啊!」

「沒問題外公,我一定給您一份滿意的答卷!」

......

得到通知的黃國棟氣的手都發抖了,站在旁邊的江永利低著頭不敢說話。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怎麼交代你的,讓你防著一點顧雲溪,你就是不聽我的話,居然還教她公司業務,現在好了,她什麼都學會了,馬上就可以進公司了,你滿意了?」

江永利一臉的吃癟,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我也沒想到那小賤人居然這麼有心眼,我以為她纏著我是愛上我了,所以就......」

「愛上你了?看看你這副德行,是你愛上她了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必須給我阻止她進公司,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黃國棟氣的將手裡的通知檔直接摔在他的臉上。

江永利慌張地接過文件,後退了好幾步。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

「顧總不是說讓你給她安排一個業務去談嗎?那我們就把最難談的業務讓她做好了,保准她進不了公司。」

「那她要是談成了呢?」黃國棟還是有些不放心。

「黃總放心好了,談成了才是她最大的災難!」

說罷,江永利沖他眨了下眼睛,他立刻會意,兩個人一起狼狽為奸地笑了起來。

......

顧雲溪拿著黃國棟給她的項目合同,心裡不知怎麼越發不安起來,她明知道繼父不會讓她順利進公司,這合同裡面肯定有貓膩,但是看了一晚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許只是這個項目很難談下來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她很早就起床,將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知性幹練的職業裝,腳下踏著職場氣質的高跟鞋,腦後梳一條超高馬尾,又給自己化了淡妝,出門前,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意氣風發地背著包包出了門。

這次要談的專案合作方是比他們公司規模要大很多的雲台集團,聽說這個集團以前經營很慘澹,自從來了一個綽號「King」的職業經理人做了集團總經理之後,生意便越做越紅火,很多企業都擠破頭的想跟這家集團合作,因此合作的門檻也變得特別高,基本上像顧家這種規模的基本上無望。

只是,就算再難,她也必須將這個項目拿下來,否則,她就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更沒有機會進公司。

「您好,我是FLOWER的顧雲溪,我來找總經理談項目合作的事情,已經提前預約過了,麻煩通報一聲好嗎?」

這一邊,總經理辦公室,助理葉世鋒彙報說:「騰哥,FLOWER的顧雲溪來談合作了,什麼時候約見?」

「這麼小的一間公司,讓業務經理跟她談吧。」男人頭都沒有抬,淡淡地說。

「好的騰哥。」葉世鋒轉身就要走。

「等會兒,誰?顧雲溪?我親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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