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
喬治。K。威廉,外冷心熱,他體內最邪惡最黑暗的力量被安琪拉替換成最純之意念,將邪惡封印入他左眼中,也是他外貌唯一和路易士不同之處,他是雙瞳,形成兩股相生相剋的意念,亦正亦邪
主角職業:
吸血鬼
主角背景:
前世因愛妻被雙生弟弟路易士弑殺而轉世,卻後路易士找到愛麗絲,想見愛麗絲一面,然後默默守護著。為了愛麗絲,就算和其他六族為敵也在所不辭。身為惡魔族族長的祖父將所有的愛給予了雙生弟弟,開始他無欲無求,見到愛麗絲那一刻,他想爭奪一切,成為強者,才能保護愛麗絲,才能擁有愛麗絲
背景架構設定:
虛擬世界,六族各占一方。人類生存於地上(為坤(地))、而天使族所在的九天(為乾(天))、惡魔族處於的地獄之淵(為兌(也為沼澤))、女巫族居住的幻靈島(為離(火))、狼人生活的隱月山(是為艮(山))、血獵族生活的禹宸寨(為震(雷))、吸血鬼族藏于冥鬼城(乃為巽(風)。六族以坎(水)為中心,為世界中軸所在,屬於六族,亦不屬於六族。
故事設定:
前世上一任女巫族族長臨去前丟下一句:逆天之星,噬血而生。吸血之族,六族之首。統領吸血族者,得天下。因這一句話,六族之間的爭鬥,族與族之間的明爭暗鬥,由兩兄弟將六族的恩怨情仇昇華成一場六族之間的戰鬥。戰爭持續,只為統一吸血族,統領天下。因背負統領天下的命運,因哈姆心意路易士,想讓路易士成為天下霸主,而捨棄喬治,以為路易士好控制,想借路易士的手成為天下之首,卻不知道女巫口中的天下之首是喬治,因喬治得到三族力量(愛麗絲身上有兩族力量)和龍騰劍,龍騰劍以喬治自身的血液養成,又沾染了愛麗絲最純的血液,成為了弑殺神魔鬼怪的神器。
吸血鬼族:
亞伯:喬治和路易士的父親,該隱和莉莉絲所生13氏族之一。
喬治。K。威廉:本書男主(雙生哥哥)之一。父為亞伯,母為惡魔族公主安琪拉,身上流著吸血鬼族和惡魔族最邪惡的血,黑王族的王。從小被囚禁在冥夜之巔的城堡裡。無欲無求,直到遇到愛麗絲,才知道自己也有想要的東西。為了愛麗絲他沉淪為各族都避諱的冷血弑殺如命的叛逆者。最後答應愛麗絲將自己封印在木棺中千年。
柳哲(路易士。J。威廉):本書男主(雙生弟弟)之一。父為亞伯,母為惡魔族公主安琪拉,身上流著吸血鬼族和惡魔族最純的血,白王族的王。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生,18歲那年在禁地見到6歲的愛麗絲,躲在草叢中等待10年,只為她長大。最後卻輸給了後來出現的哥哥,才明白愛情並不是遵循先來後到的規則。最後親手弑殺了愛麗絲。
本:喬治心腹之一,沖發,脾氣衝動。對喬治忠心耿耿。
山姆:本為路易士心腹,因為一些事情誓死效忠喬治。沉著冷靜。
大衛:黑衣紅發,喬治心腹之一,愛著愛玲,卻因愛玲心中只有王而將愛意埋藏在心底。
亨利:路易士心腹之一,不喜歡愛麗絲,他認為愛麗絲的出現,導致路易士一心癡迷於愛情。和卡洛琳聯手,最後導致愛麗絲的死亡。
澤二:十三氏守護之一,過去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雖然為黑王族人,卻效忠於路易士。
希伯:魔黨《Lasombra族》勒森巴族族長,大絡腮鬍子。為了得到赤珠,不惜犧牲自己女兒的終生幸福,取得和路易士的聯姻。
卡洛琳:希伯之女,喜歡喬治,卻被父親亂配鴛鴦給了路易士。為此她和亨利聯手,最後導致自己和愛麗絲的死亡。
愛玲:前世為吸血鬼醫者。深愛喬治,因某原因被喬治帶回冥夜之巔。想不老不死的跟隨喬治,使計被大衛咬。
雷森:S市吸血鬼的親王,深愛蘇夏,威脅時奎賢離開蘇夏,正要展開追求,得知蘇夏嫁給柳哲,狠不欲生
傑克道森 吸血鬼親王,深愛蘇柔兒。
巴德:魔党《Tzimisce族》吉密魑族族長,長的很英俊,樣貌看起來是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在葉林村救了蜜兒,從而喜歡上了蜜兒
惡魔族:
哈姆:惡魔族族長,有一兒一女。非常厭惡其他五族,卻因為兒子女兒都愛上了其中兩族,無奈之下,斷絕了和兒女的關係,只親自撫養了路易士。將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路易士的身上,最後卻被喬治所弑殺。男主的祖父,女主的爺爺。
蘇博濤(伯倫):惡魔族的儲君,因和天使族繼任人凱麗相戀,哈姆斷絕了和他的父子關係,並在他身上中下了惡魔族最兇殘的毒-幻。每到月圓之時,會置身幻境中,自殘至死。
安琪拉:惡魔族的公主,因為愛上吸血鬼族的亞伯,曾經被哈姆囚禁,但是伯倫卻幫助他逃離,也是導致後來哈姆要斷絕和伯倫父子關係的起因。因難產剩下雙生兄弟而死,其實是因被還在胎中的雙生兄弟反吸血而死。
天使族:
藍玲瓏(凱麗):天使族族長,和伯倫結合生下了下任繼任人愛麗絲。因為前任女巫族族長的預言,她在天使族和惡魔族之間架起結界,只為防止愛麗絲和路易士的相遇,卻終究還是發生。
蘇夏(愛麗絲):女主,伯倫和凱麗的女兒。前世和雙生兄弟感情糾葛,最後死於路易士的劍下,後轉世為蘇夏。
蘇柔兒(露西):愛麗絲的侍女,現實藍玲瓏的女兒,因愛麗絲前世的記憶封印在她身上,成為愛麗絲記憶的容器。
狼人族:
林靖軒:狼人族,因深愛李麗,就算知道對方是利用他,也甘願娶李麗為妻。
林鍩愚:狼人族現任族長,一直喜歡著祝晨軒,終身目標為保護祝晨軒。和祝雅楠有婚約,知道祝雅楠愛著澤二
幻靈島。
位於世界的西部以西,所謂是島。其實在萬年之前,這裡本是一個離大陸只有一江之隔不知名的小島嶼。當時被稱為最強女巫的奧黛麗因厭煩塵世的紛爭,見此島入口處有塊火焰紅的飛鳥雕像,而女巫族的精神圖騰是火烈鳥,從而愛上這裡,女巫一族遷徙至幻靈島後,平安度過了千年。
可惜,千年之後的今日,前女巫去世時留下預言撒手而去。
逆天之星,噬血而生。吸血之族,六族之首。統領吸血族者,得天下。
本該只有繼任人才知曉的預言,卻因為洩露,當時的六族得到此預言,開始了一場千年來第一次的六族之聖戰。
史記者書寫當時的聖戰死傷無數,最後以吸血鬼黑王族族王路易士弑殺天使族公主愛麗絲才結束此次戰爭。本該是關乎到吸血鬼的生死存亡,為何最後會牽涉到天使族,中間是一個極長極長的故事,而我們的故事也由此展開。
她赤著腳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行走著,擋在她視線前面的是層層濃霧。她止步,背後卻好像有某種力量推著她向前行走。她置身如濃密的白霧中,前後左右的視線都被濃霧遮蓋住,她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被背後那股力量推著,終於她不確定的伸手去觸摸前面的濃霧。當手掌沒過濃霧那頭時……
瞬間,濃霧那頭好像有人將她拉出濃霧,整個身體如脫離禁錮般沖出去。
眼前豁然一亮,白光刺的她眼睛睜不開,隨即轟隆的聲音震破她的耳膜。
等她適應過來時,睜開眼,一眼所及的地方。
屍骨遍地,血流成河。
呐喊聲,慘叫聲,兵器撞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響徹在她耳邊。
她抬腳觸到一物,低頭望去,是一具被弓箭插成馬蜂窩似的屍體,嚇得她倒退幾步卻撞到了另一物,白骨腐肉,再次將她嚇得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沒等她反應過來,唰的一聲,一團黑影從她頭頂一飛而過,等她仰頭望去時,天空的景象一樣讓她震驚到目瞪口呆。
黑白,這是給她的第一視覺影像。
等她看清楚時,身著白色披風的男子舉著手中的武器沖向對面身著黑色披風的男子。
兩人的武器碰觸到一起,擦出的火花四濺。
白光太刺眼,她無法看清楚兩人的容貌。此時白衣披風的男子手中的武器頂著黑色披風的男子手中的武器逼迫著對方向後退。終於白衣披風的男子怒吼道,「出手,為什麼不出手。」
黑衣男子並未回答白衣男子,只是一味的在白衣男子的進攻下防守著。
「她死了。」白衣男子的聲音因為大聲的吼叫而沙啞,「是我殺了她,你為什麼不出手,為什麼……你應該恨我的,恨不得殺了我……為什麼你不出手……」
聽了白衣男子的話,黑衣男子終於握緊手中的劍,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隱忍。還來不及看清黑衣男子的動作,白衣男子手中的武器已經如抛物線劃過空中最後插在了她的面前,劍尾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黑衣男子轉身背對白衣男子,離開時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中。
「我答應過她,不出手。」
良久,這句話依然飄散不去。
直到白衣男子的身子抽搐起來,嗚咽的哭泣聲聽起來不真實。
突然,白衣男子頭轉向她的方向,血紅的雙眼,尖銳的獠牙,臉上是猙獰到可怕的表情。
唰。
蘇夏從噩夢中驚醒,最近一段時間,她經常做這樣的夢,真實到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只有那猩紅的雙眼和獠牙讓她覺得虛幻。
擦去額頭的汗珠,床臺上的手機隨著鈴聲響起震動起來。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歸屬地是P縣。
「喂。」她邊接電話邊起床準備洗漱。
「夏夏。」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是李麗。」
「麗麗,你怎麼又換號碼了。」之前她有存過這位好友的號碼的。
「換手機,連號碼也一起換了。」
「哦,怎麼了?」從衣櫃中挑了件衣服在穿衣櫃前比了比。
「夏夏,我要結婚了。」李麗扔出這個炸彈之後,非常開心,「你會回來吧。」
「什麼時候?」
李麗說了個日期。蘇夏抬眼看了下牆壁上的日曆,正好是週六。
「好。」
P縣。
這是位於西南的一個小縣城,人口不多,卻有著歷史悠久的血獵一族祝家,從而充滿著神秘感。如今已是千年之後的現實世界,對於那些妖魔鬼怪神話人物,現實人的認知中都是前世書者杜撰出來的。
可是,卻真實存在著六族,只是現在的六族因為時代的變遷,已經隱藏的很好,人類是無法發現他們的不同。
祝家本為血獵一族,駐守西南已有千年,到現在這一代,祝家的當家柳哲卻是外戚,只因他母親為上任祝家當家,離世之後將當家之位傳位於他,雖大部分祝家本家對此有很大的異議,可惜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因他們曾經見過柳哲的真面目……
此時祝家人都已經休息,祝家後院靜謐只能聽到風的聲音。今夜的風,有些異常,微風中夾雜著某種危險的氣息襲面而來。
刷刷刷。
三道身影穿過祝家長廊,此時長廊的盡頭,佇立著一抹頎長的身影,冰冷的月光將那人的影子拉的深長。
那人未轉身,三人見到此人有些驚慌,接著聽到寂靜的夜空響徹著冰冷的警告。
「看來,你們的王快要蘇醒了,你們才敢這麼大膽闖入我祝家。」頎長的身影動了動,緩緩的轉過身來,因為是背對月光,見不到此人的容貌,卻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氣。「回去告訴你們的王,此世他休想得到愛麗絲。」
三人中為首的男人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兩人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三人就算聯手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我們走。」為首的男人下達命令離開。
他們此次目的並不是為了和他起紛爭,也沒必要和他進行不必要的動武。此次而來,只是感知到王妃蘇醒的氣息,瞞著他們的王來看看是否有王妃的消息。竟然被這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就沒有要和他耗下去,特別這人和王有著關聯。
瞬間,三人唰的消失在夜空中。
「哼。」男人望著三人消失的夜空,冷哼。
這時,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另一人,他傾身上前,「主人……」
「嗯哼。」此人正是被祝家人稱為外戚的現任當家柳哲。
「蘇小姐會搭乘最早的車到達P縣……」那人欲言又止,片刻再次開口,「主人需要去接嗎?」
「澤二!」柳哲轉身直視那人,突然雙眸一緊,淩厲的話語緩緩從他口中吐出,冰冷的語氣似要將空氣凝結成霜,「你和我母親拿走了小時候屬於我和她的記憶,她如今怕是已然不記得我……」柳哲頓了下,「也罷,不記得更好,那麼,我可以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認識她,重新開始得到她,重新開始擁有她。
怎麼樣都好。他為了先得到她,而降生在祝家,只為能比他更早接觸到她。這一世,他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而且他也不想再等待千年。千年的孤寂,又有誰能知道其中被思念活活折磨欲罷不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千年前自己想扭轉命運的輪盤卻雖知道偏離到了他無法掌控的方向,她在他面前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跟著死去。轉身面對皎潔的月光,冷冷的月光照射在他臉上。
柳哲的五官有著東西方融合的俊美,濃眉配上深囧發亮的黑眼,最唯美的是他那涼薄的雙唇,微微揚起的微笑,只要是女子便會動心。可他的心卻只屬於她,離開了十二年之久的她將重新回歸P縣,他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留住她,那三人已經不止一次兩次偷摸進祝家,看來」他「已經快要蘇醒了。他需要加快步伐,前世的他隨提前她的存在,卻還是慢了一步和她相識,這是他最最不能釋懷的。
今世,他一定能搶佔先機。
P縣東城。
林家這一代有兩子。
林靖軒和林鍩愚,此兩子是林家最為值得驕傲的子嗣。
他們家族產業主要在S市,但他們家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林家必須得有一子守住林家宅子,具體什麼原因,從最初始那一代開始就是個謎,沒有人知道林家宅子到底有什麼隱蔽的秘密。
只是傳言,他們是千年前的六族之一,也有的說他們是P縣的守護神。傳聞傳聞,傳多了也就變成了傳說,眾說紛壇之後,大家也就不當回事了。
此次林家長子林靖軒將於三日後大婚,迎娶的是西城李家的閨女李麗,也是蘇夏的好友。
李麗對於這樁婚事,本就沒有異議,反正P縣就這麼大,林家在P縣算的上是歷史悠久的家族,能嫁到林家,算是她的福氣。而且,她和林靖軒算不得相愛情深,卻也是有著共同目的的。
這麼多年來,林靖軒都從李麗處得知蘇夏的消息,每隔一段時間,李麗也會自動報備告訴林靖軒,蘇夏的近況。
從很久以前開始,李麗以為林靖軒和柳哲一樣喜歡著蘇夏。後來,她發現林靖軒注意蘇夏並不是因為情愛,而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秘密似乎和林家的秘密有關。這種所謂秘密,當然是不會輕易告知旁人的。對於她來說,林家的秘密,她根本就不關心,直到林靖軒向她求婚,她當時問林靖軒的話為,」結婚是為了蘇夏。「
林靖軒沒有回答她,她也默認自己的問話,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林靖軒在她離去時回答了她,而答案她怕是永遠都不知道的,因為在她眼裡,她和林靖軒兩人只是相互利益而已。
李麗佇立床邊,她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亮,她喜歡晚上,從多年前開始,她特別喜歡靜謐的晚上。
不禁的,她嘴角泛起微微的弧度。
蘇夏。
她的發小,從十二年前因為家庭原因背鄉離井跟著父母遠走他鄉,最後在S市定居。這十二年,她們見面的次數很少,其中有幾次是林靖軒帶著他北上S市才見到的,蘇夏還是如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很大的變化,唯有她,不管是身和心都不再似前。
這次,她以結婚為理由,邀請她回縣城參與,沒想到一開口,她竟然就答應了。這也是在她始料未及的預算之外。
雖然她也想到蘇夏拒絕,她會想盡辦法讓她同意回來的,只是那些她想好的理由已經全部都不需要用上,也好,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是她查清事情的時候。
如果真如她猜測的那樣,她又該如何是好。
可惜,到了現在,她已經沒有可想的餘地,那件事情,她埋在心中十多年之久,如果不能解開心中的謎題,她終生都將活在疑惑中,那不是她想要的,那麼她也只有用蘇夏來做誘餌,利用她和蘇夏的發小情。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敗景象幽靈放蕩歌唱。
黑色迷迭香綻放藤蔓蜿蜒生長。
靈魂張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長髮的吸血女王推開塵封的窗。
枯樹枝影照她的臉龐清純如少女一樣。
她幽怨的聲線與亡靈一起詠唱。
心愛的人啊你是否還記得我模樣。
我入葬的晚上你是否一直悲傷。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遠處橫陳的雕像斷臂隱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用中指指示方向。
紅色的小花開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
前面有一處深淵小河淙淙流淌。
鮮血一樣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湯盤盛放變質的濃湯。
她會掐斷花的脖頸問它是否哀傷。
遠方的愛人啊是否記得我模樣。
我血流不止的時候你是否一直悲傷。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與月璀璨消長我卻只能見到月亮。
她有教人沉迷的味道血紅的濃郁和銀白的清香。
女王低聲吟唱斷頸的小花躺在她的腳旁。
它們喜歡陰冷的地方隱藏在深淵枯樹旁。
每一個死寂的夜晚聆聽血液在地下隱秘的聲響。
它們喜歡詭異的詠唱和死靈的歌聲一樣。
唱的是奢想的報復還是寥落的絕望。
遠去的愛人啊你是否記得我模樣。
當我俯視我的葬禮的時候為何沒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裡的花是一個模樣都在靜靜的生長。
如果沒有靜謐的月光怎會如此陰涼。
破敗的草地散發腐爛的幽香。
美貌的精靈在宮殿秘密的徜徉。
她們也在思念誰帶著回憶的哀傷。
藤曼蔥郁纏繞隱藏復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來品嘗血一樣味道的湯。
最愛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樣。
等待愛的來臨我們被一起埋葬。
嗅著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長暸望無盡憂傷。
花朵低頭歌唱歌唱不死主張。
擁有曼莎珠華的地方回憶一定在綻放。
遠去少年背影嵌在含淚的眼眶。
沒人祝福的愛情不會因此滅亡。
有人選擇懦弱有人決定堅強。
藍色憂鬱的河流可否洗刷過往。
亙古的約定可否有人堅守不忘。
軟弱的藉口和隨意的敷衍扼殺了一朵美麗的花。
那美麗在等待中枯萎變成傷變成恨變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無論他是否變了模樣。
我會記得他的眼神曾經那樣清透。
我會記得他的誓言曾經那樣響亮。
我會記得他的背叛曾經那樣讓我離去的倉皇。
他已經離去用我溫柔又冰涼的掌。
他會很幸福因為沒有了我的阻擋。
我重新回到屬於我的地方。
因為愛我放棄了自己又一次獨自在陰暗徜徉。
可憐的女王和她的花兒一樣。
最終選擇獨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樣的湯。
親愛的人啊不論你去向何方。
請無意中想起你曾經美麗的新娘。
選自<西班牙樂團LuarNaLubre-安魂奏鳴曲>。
她離開P縣的那一年才15歲,還是懵懂青澀的青春期,因為家庭的變故,她跟家人離開這個城鎮到更大的城市去謀生,也就是這樣過早的面對一些現實,她對生活並不期待著憧憬。在大城市生活的這12年間,她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羞澀、沉悶的女孩子。殘忍的現實折磨讓她知道生活就是面對隨時都會發生地危機和坎坷,能面對的,不能逃避,能逃避的,也要直面迎上。這次,如果不是碰到全球性的金融危機,公司突然大量裁人,交往多年的男朋友變心離去,她也不會打算回來這個開始在自己腦海中模糊的家鄉。
決定回來城鎮看看,也是很巧合的事情。
一個星期前,因為自己要好二十來年的青梅竹馬李麗要結婚,給她去了電話,讓她怎麼都要回家鄉參加她的婚禮。
她沒有理由拒絕,特別是公司裁人和男友離去的傷痛讓她也需要換個地方來轉換心情。
在省會轉車,現在高速公路整修的太完美,以前需要花3、4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已經減少到幾十分鐘。
P縣改變很大,如果不是下大巴車後,李麗來接她,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從出了縣汽車站,李麗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著P縣的改變。
而她更震驚的是,這裡不再熟悉,而且對她來說太過陌生。
李麗的婚禮在她到P縣的三天后,雖然李麗說什麼都給她準備好了,要她住在李家陪她聊聊,解除一下婚前恐懼。
姨母聽說她回P縣了,早就守在家門口等著了。縣城的親戚不多,就只有姨母,其他父親那邊的親戚並且熟一點的都在鄉村。
那天,姨母為了慶祝她回歸,做了一桌的家鄉好菜。
晚上,P縣的天氣是比較正常的。夏天不冷不熱,偶爾有些微風吹著。
坐在姨夫種載的葡萄藤下,輕輕的微風拂過,陣陣夜來香的香味襲過,這就是P縣夏日的晚上。
安靜卻不寂靜,也許是鄉情,此刻的陌生感也一點一點的漸去。
姨母從藤上摘下成熟的葡萄,洗淨放在圓桌上。
一家人坐一起,開始討論著她離開家鄉這12年來的改變。
什麼地方修橋了,什麼地方開通了高速,汽車站翻新了,什麼人死了,什麼人結婚了,什麼人孩子都多大了……
都是一些圍著這個P縣裡的人的話題。P縣的縣城不大,可能只有大城市的一個區那麼大,所以差不多都是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只要見上幾面,然後往後的日子中來往一下,也就熟透了。
夜晚,李麗拋棄自己未來的老公,跟她睡在表姐的房間。表姐常年在南方城市做生意,已經在所住的城市買房結婚了。也很少回P縣,只偶爾過年過節回來探下親。
「夏夏,你還記得柳哲嗎?」李麗突然問題。
「柳哲?」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稚嫩的面孔。因她離開P縣已有多年,腦海中的面孔並不是非常清晰,可這個名字卻是非常的熟悉,因她和柳哲在學生時代同桌多年,而現在已過去多年,樣貌肯定也會隨著年齡而改變的。
「就是小學跟你同桌好幾年的男生,哦,不,現在應該說男人了。呵呵……」李麗呵呵的笑著糾正用詞。
「恩,名字很熟悉,不過長相已經不太記得了。」蘇夏邊說邊讓自己回憶到12年前,在腦海中搜索著和她同桌多年的男生模樣。
「知道嗎?那些離開P縣到大城市發展的同學,我就不知道。但是留在P縣的同學都結婚生孩子安家了,只有他到現在還是單身。」李麗轉身盯著蘇夏的側面,「雖然也經常看到有些女生跟在他身後,可是,到現在卻沒有聽說他有定下來的物件。」
「也許是沒有合適的吧。」對於感情,蘇夏最能瞭解的是性格不合,心靈上不能互動的男女如果勉強在一起,最後的結果註定是悲劇。
「我左思右想了很久,我覺得的不是。我總覺得他在等待,等待一個人的回歸。」李麗神秘一笑,其實她跟柳哲曾經交談過,從言語中,她知道柳哲等待的人就是蘇夏。而且,柳哲會經常不經意的問她關於蘇夏的現狀。
「他學生時代的女朋友嗎?」她不是反應遲鈍,也能從李麗的眼神中看出那份神秘的源點就是她自己。覺得如果繼續下去,她肯定會尷尬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
「好啦,不說了。結婚那天,他肯定會來的。到時候一定要問清楚是誰。」李麗翻身背對著蘇夏,忍住想笑的衝動。雖然蘇夏的表現很淡然,但是二十幾年來的朋友,算不上是蘇夏肚子裡的蛔蟲,多少也能感覺到她的情緒。
那一夜,蘇夏沒有睡。
柳哲!
柳哲!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是誰呢?
可是,他的模樣卻真的在她腦海中模糊了。從小學同桌多年被同學們笑成是一對開始,她就對他視而不見。那時候成績好的他,是女生們的白馬王子。而她很安靜,不愛說話,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也就只有李麗而已。
也就是這樣,她只是眾多女生中的一片綠葉。人們很快可以忘記她的存在。到初中,他們就分開了,被分配在不同的樓層和不同的班級。
到15歲那年離開P縣,柳哲這個人也在她的世界中消失。不,應該說P縣的一切都斷了聯繫,這次如果不是表哥接她回家,她肯定找不到東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