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上至天界諸神,下到黎民百姓,都遵循著平等與和平的規則。但隨著人間界權利和等級的劃分,那些對權力有著絕對欲望的野心家們,開始明爭暗鬥、相互殺戮,逐漸爆發了全面的戰爭。人間界頓時戰火連綿、刀兵四起。天下盡已大亂!然而戰爭的魔爪並未就此只停留在人間界,就連天界也不知什麼原因,被捲入了這漩渦當中。
因為眾神的參與,使這場戰爭更加慘無人寰。放眼整個人間界,是哀鴻遍野、浮屍萬里。天下間到處是枯骨成山、血流成河的悲慘局面。
後來,隨著死亡人數的不斷遞增,許多曾埋骨億萬死者的戰場成為了無人涉足的死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那些死域逐漸演變成了無數凶靈和怨念交織的鬼界。
人間界中雖然有一些未被戰火波及的地方,但那也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而這些沒有受到戰爭侵擾的地界,就慢慢的演變成了一派祥和的聖界。
許多靈氣充盈的地方,不論鳥獸蟲魚或是花草樹木,凡是有生命的生靈,因為吸收了幾百幾千年的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遂修煉成了無數妖靈精怪。它們在深山老林中盤踞而不斷壯大,最後自成一界。稱之為——妖界。
正當戰爭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鬼界的凶靈大軍發動了對天界、聖界和人間界的血腥侵略。而人間界便首當其衝的成了第一目標和主戰場。凡是凶靈經過的地方,所到之處是見人吃人,遇神噬神!掀起了一片片腥風血雨。一夜之間,整個人間界仿佛變成了修羅地獄。真是惡鬼橫行,鬼嚎震天。
這時候的所有人,不得不停止了一切的爭鬥。開始不謀而合的「同仇敵愾」。最後,經過一百多年的艱苦抗爭,凶靈大軍折戟沉沙,險些全軍覆沒,殘餘勢力狼狽的退回了鬼界。
經過這次大敗的鬼界,因為曾經有許多鬼界骨幹不贊同入侵他界,而出現了許多的分歧,因此,鬼界爆發了內戰。最後,鬼界又被分裂成為兩派。分裂出去的那一派便自成一界,稱之為——魔界。魔界人並不同與鬼界人,鬼界人只有靈識和魂魄,而魔界卻修煉出了人類一樣的肉身,魔界的法術也是鬼界所不能比擬。
然而這時的三界,在經過了近千年的戰爭之後,已經是元氣大傷。再也沒有能力組成有生力量,對鬼界進行徹底的滅殺。因此,神界和聖界的人便以其大神通,將鬼界徹底的封印在了一個未知的空間,將連通其他三界的空間通道強行關閉。
在這之後,天界和人間界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戰爭。隨後,天界、聖界和與人間界之間斷絕了往來。在各自的通道間布下了無比堅實的結界。如果想闖過結界,則必須撐過九萬道雷劫。否則必將會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在經過了將近千年戰火荼毒之後的三界,此時早已是生靈塗炭、滿目瘡痍。尤其是人間界,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變成了生靈絕跡的不毛之地,或是毒瘴遍野、凶獸橫行的蠻荒之地。整個人間界百業衰殘,一片荒蕪破敗之象。
但是後來,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們,凡是有些志向和能力非凡的人,都開始各據一方,發展自己的勢力和產業。在經過很多年穩步的發展,這些勢力逐漸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國家。因為人們都厭倦了戰爭,所以這些國與國之間倒也是各自為政、互不侵犯。雖然之後也曾幾經戰亂,但也沒有波及太大,最終倒是形成了天下一統的局面。
聖界中人在布下結界之後,都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他們與世隔絕,人們都安樂其中。而聖界也成了名副其實的世外桃源。
天界的神人們也都偃旗息鼓,紛紛按部就班的各司其職。整頓天界的秩序與律法。
此時的三界,恢復了難得的繁榮氣象。整個三界內一派祥和,呈現出萬象更新,四海成平的繁華之象。
許多年以後,在人間界的西土,伽毗羅衛國的太子喬達摩·悉達多,有感世間眾生因受生老病死等諸多苦惱,遂許下宏願甘願捨棄太子身份,遊歷天下去領悟世間真諦。十六年以後,喬達摩·悉達多功德圓滿,在五濁惡世示現成佛,自創娑婆世界創建佛教;娑婆世界便稱之為——佛界。喬達摩·悉達多因父親是釋迦族人,遂被尊稱為釋迦牟尼。
他便是佛教始祖,人稱佛陀覺者或如來佛祖。
自此,宇宙之內劃分為七界。然而好景不長,因為天界中的一次動亂,致使難得恢復平和的三界,再次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我們的故事,也是從這次天界動亂開始的。
千古仇.神魔劫
今生功罪何人解
乾坤覆.眾生血
輪回百世難寂滅
蒼天已泯今朝真
大地埋葬亙古情
天地不仁
眾生何存
天地間的一切,是否還有著矢志不渝的真情?那些隨風而過的往事,是否可以從頭來過?愛情是美麗的,同樣,她也是最令人費解的。為了愛情,有的人寧願拋頭顱灑熱血,有的人卻自甘墮落、泯滅人性!
無論世間的一切如何改變,卻始終改變不了人們嚮往真我的心。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敗和現實面前,誰又能始終保持真實火亮的心?
為何人世間的紛紛擾擾總是剪不斷理還亂?為何生命的長河總是流不盡腥臭的污泥?這所有的一切誰又能真正說的清?也許當我們走到生命的盡頭的時候,才會明白生命的真諦。
本書中將描繪出這一切生動的畫面,呈現出一個又一個發人深省的情節,不管時光如何流轉,震撼人心的故事卻總是留在內心深處,讓我們可以追憶曾經的感動,在頻頻回首的歲月中,依舊回味著心靈的震動。
千年寂滅是本人第一次嘗試寫作的小說,鄙人將爭取最大的努力來創作,爭取把本書寫的更加盡如人意!
天界中分為九大層。前三層各為三小層,後六層各為四小層。稱為九天,又叫三十三重天。每一大層和小層都有一名神官鎮守,每個大層管轄著層中的小層;而小層中的鎮守之人,便是各大層鎮守神官之下的偏將。
天界的第一首領是神王,神王之下設仙王兩人,分別替神王管理天界要事。仙王之下便是九位大層天的鎮守神官,之後就是分別掌管一些天界繁務的上八仙、中八仙和下八仙。再之後那就是什麼雷神、火神、風神、水神等等……在這裡就不一一例舉了。
天界六大層的二小層天中;三千天兵在練兵場內練兵。整個練兵場的面積大概在一千平米左右,因為天兵們的集體操練,使練兵場的上空塵土飛揚,天地間充斥著一片肅殺之氣!練兵場內的天兵們都是銀甲銀盔,勇猛威武。
三千天兵分為三隊,每一隊人手持的兵器都不同。左隊人各自手持青銅長劍,整齊劃一的操練著劍訣招式。劍光閃閃,殺氣逼人。
中隊人手持長矛,或刺、或挑、或掄。將長矛揮動的呼呼生風,勁力十足。
右隊人手持方天畫戟,刺、砍、挑、攻、劈……五花八門的招式讓人眼花繚亂。
這三千天兵各個威猛無比,在揮舞兵器的同時,臉上都帶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凜凜殺氣。
三千天兵前方十米處,是一座點將台,臺上站著一人,此人便是這三千天兵的點教官。這個人身高將近兩米,一身紫色甲胄。頭戴紫色黃纓戰盔,足下蹬著一雙紫綢靴,腰跨寶劍。右手緊握劍柄,左手自然下垂。一邊看著在操場中操練的天兵,一邊喊著操練口號。
此人的相貌可謂是俊美中帶著英氣,威武中透著霸氣;兩道眉毛如同兩把利劍,雙目中透出陣陣神光。通天鼻,國字臉,嘴唇略薄。他的相貌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但卻由裡而外透出一股無比睿智與成熟的氣質。
此人也是六層天的鎮守神官——玄靖,別號「聖戰將軍」。他的神通在天界中少有敵手,聲明與地位更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第一式……第二式……」聲音鏗鏘有力,猶如炸雷一般。
玄靖一邊喊著口號,一邊不住的點頭。自己麾下這些軍士們的表現讓他非常滿意;天兵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和殺氣騰騰的招式,令他不禁暗暗贊許。而這些天兵,也都是他帳下的親兵。
「嘿……哈……」
只見這些天兵一邊揮動兵器,一邊齊聲呼吼。他們的每喊出一聲,每跺一次腳,都會令大地顫抖,令虛空抖動。試想一下,三千人一齊大喊一齊動作,那會是怎樣的一種場面?看著天兵們精神抖擻,英武不凡的架勢,玄靖也忍不住心旌激蕩,熱血沸騰。他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容。
這時,他突然左手一舉,大喊道:「停,全體集合!」。
嘩啦啦……
玄靖的話音一落,三天天兵一齊停止了動作,紛紛向點將台下方集合。不消片刻,三千天兵便集合完畢。寶劍入鞘、矛戟拄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動作,很快就排成了一個整齊的大方隊。
三千人在點將台下集合完畢之後,一個個身子站的好像柱子一樣,抬頭挺胸,站姿俐落,顯示出了素有的天兵威儀。
玄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做為軍人就應該這樣雷厲風行、不屈不撓。更何況你們並不是普通的軍人,而是天界中的神兵,這就更應該有神兵的作風」。玄靖頓了頓又道:「今日的練兵就到這裡,將士們辛苦了,都回營去吧。」
「是,將軍!」天兵們齊應一聲,行畢軍禮,便整齊的向操場外走去。
直到天兵們全部離開,玄靖也沒有走下點將台。他佇立在點將臺上,望著四周的景象,既有些渴望和無奈,又有些悽楚和感歎。
只見四周宮闕林立、繁花成海。玄靖的前方是神王的偏宮,主殿居中,左右兩側各六座偏殿,每一座殿宇都是清一色的金黃色,金磚金瓦,宮殿四周光芒閃耀,熠熠生輝。
兩側偏殿的中央是一座花園,花園中花團錦簇,爭奇鬥豔。一株株神花,一朵朵仙葩,萬紫千紅,花香四溢。如果細看,這裡的花種不下萬種,而且每一種都不是凡品。各種奇花異草綻放著奇美,怒放著嬌豔。如果有人置身其中,定會覺得這是幻境。不錯,整片花園會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玄靖的左方是他自己的將軍府,將軍府中間最高的殿宇叫做「聖戰神殿」,是玄靖日常處理軍務的所在。四周是一些偏殿,整齊的林立在將軍府內。將軍府的規模和神王偏宮相比起來就遜色多了,不過也很氣派。
玄靖的右面是三千天兵的軍營,三十座營房分三排而立。營房皆為銀白色,中間最大的營房是玄靖的帥帳,占地約有六十平米左右,高六米。其他的都是占地約三十平米左右,高四米。
他的後方是天河,天河環繞九天,包圍著三十三重天,保護著天界,說白了就好比人間界的護城河一樣。天河寬近千丈,河中碧波蕩漾,柔和的浪花閃爍著醉人的光芒。若站在岸邊,如同置身于大海之中,寬廣而又遼闊。
玄靖看著這些無比繁華和瑰麗的景色,心中卻想著自己的心事。他心中暗想道:‘天界中雖然富麗堂皇,錦衣玉食,可是卻難以彌補心靈的缺憾。只要是人,不論凡人或者神人,他都會有欲念。在天界中做了幾千年的神仙,對於這樣的生活早已是不厭其煩,天界中不允許神人們動任何的欲念,每一個人都必須是清心寡欲。而在這樣無欲無求的天界中,就是對每個人天生性情的無情扼殺!’
「唉……深宮寂寥啊……」他喃喃自語的說出了這句感慨萬千的話。
呼啦……
正在歎息之際,突然他聽到身後的天河中發出一聲異響。玄靖吃了一驚,急忙轉身向天河望去。可是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卻令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思維短路,頓時呆立在那裡!
只見天河中一名仙子淩空踏波而來,這位仙子有著淡然出塵的氣質,天香國色的容顏。
真乃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人!
她一身水藍色衣裙,手握分水神劍,頭戴藍水晶仙冠,長髮齊腰。圓臉蛋兒,柳葉細眉,一雙如秋水的眸子中眼波流轉。精緻如玉的瓊鼻,小巧可愛的檀口,雪白的肌膚如水般細嫩。高挑勻稱的身姿,亭亭玉立的倩影。胸前堅挺豐滿的雙峰傲然挺立,仿佛盈盈一握的柳腰纖細柔軟,圓潤得當的臀圍,不禁令人無限遐想。
她的一雙玉足上穿著水藍色輕靴,邁著嫋嫋婷婷的步伐來到玄靖近前,一雙握著神劍的纖細修長的玉手,向玄靖輕輕一作揖。仙子躬身道:「小仙水天月,見過聖戰將軍」。(天界中有名門規定,除非在神王大殿內,否則只要下級神人遇到上級神人,必須上前見禮。)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動聽!
聽見水天月向自己見禮,玄靖這才回過神來。他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尷尬的說道:「啊……呵呵,仙子……嗯……仙子不必多禮,呵呵,你忙你的去吧」。
「是。」水天月面色微紅的應了一聲,便施禮而去了。剛走出去沒多遠,她又停了下來。踏著水波,淩空的轉過了身。她看了玄靖一眼,羞澀的一瞥,對著他嫣然一笑後,便轉身離去。
玄靖看的癡了,他呆若木雞的望著水天月遠去的幽幽倩影。這回眸一笑,已經讓他銘記于心,永遠都不會忘記。最後,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將軍府。這短暫的邂逅令他既開心又失落;開心的是認識了水天月,失落的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她,躺在床上的玄靖輾轉反側著,始終難以入眠,就這樣患得患失的沉迷在半夢半醒之間。
水天月是天河上的巡河仙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間斷的來回巡視著天河。天界中人也因此給她起了個雅稱——淩波仙子。
之後的每一天,玄靖都會獨自佇立在點將臺上,對著天河悄然祈盼。玄靖並沒有失望,水天月每一天都會繞著天河巡視一周,玄靖每一天也都能夠在那個時間和水天月見上一面。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只是互相見禮,然後水天月便匆匆離去。
直到後來有一天;兩個人互相見禮之後,水天月剛要轉身離去,這時玄靖卻一反常態的突然叫住了她。
「天月……」
聽到玄靖這麼稱呼自己,水天月很是驚訝,但同樣她也很開心,似乎很希望玄靖這樣叫自己。驚訝與竊喜同時佔據了內心,陷入了一種異樣的思緒中,心緒隨之波濤起伏,蕩漾起陣陣難以平靜的漣漪。
水天月疑惑的轉過了身,略微有些羞澀的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玄靖躊躇了一陣,最後仿佛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一樣。他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說道:「我也想和你一起到天河上走一遭」。
水天月聽完,心裡既開心又很難為情,只是她並沒有拒絕玄靖,羞赧不已的點了點頭,便迅速向天河中飛去。
玄靖感覺自己仿佛快要爆炸了,心花怒放的他,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一股股強烈的激動情緒霎時間充斥著四肢百骸。
「嗷嗚……」他狼嚎一聲,緊跟著水天月飛了過去。
兩個人在天河上乘風踏浪、嬉戲追逐。水天月襟飄帶舞,婀娜多姿的倩影在浪花上馳騁,如瀑的長髮在風中飄飛。飄然出塵的玉人是如此的清麗脫俗,她那優雅婉韻的身姿在水波上徜徉,優美的身姿在天河中旋轉舞動。那嬌羞而又動情的一顰一笑,讓玄靖深深迷醉;那溫柔可愛的一嗔、一啐,更讓他欲罷不能。
玄靖威武雄壯,在天河上踏著堅定沉穩的步伐。
錚……
寶劍出鞘,寒光四射!他手握長劍,圍繞著水天月淩空劍舞。只見他劍招大開大合,劍氣激蕩、劍影如幕,招式時而沉穩有力,時而疾若閃電流星。
自古美女愛英雄!
看著玄靖那剛毅英武的相貌,那勇猛淩厲的氣魄,心馳神往的水天月瞬間醉了……忍不住芳心蕩漾,她那如秋水的眸子中,閃爍著難以掩藏的愛戀。
其實玄靖自己也覺得不敢相信,平時在天界中,無論對待任何事或是任何人,他都是古井無波、心堅如鐵般的對待。然而自從認識了水天月之後,讓他那平寂如鏡的心海蕩起片片漣漪。而在後來,這片片的漣漪甚至變成了波濤洶湧,讓他難以自拔的愛上了水天月。
而水天月呢,平日裡那一成不變的往復于天河之上,一天天一年年周而復始,慢慢的,她對於這樣的日子已經近於麻木狀態。而那些異性神人們,甚至絕大多數都對她垂涎三尺。只是礙於天規戒律的約束,他們並不敢胡來。但時不時的刻意套近乎,或是說些曖昧的言語也是多不勝舉。可是自己卻不得不違心的面對這一切,而且還要笑著迎接每一次‘襲擊’。
不光是那些人,就連自己也是帶著面具的生活著。對於這樣的日子,水天月簡直是厭煩透頂!然而神人們虛偽的嘴臉、醜惡的內心,更是讓她深惡痛絕。
可是自從遇見玄靖的那一刻開始,她才知道,不是每一個神人都是那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有如此正值、表裡如一的男子漢。玄靖對於自己的美貌雖然也是趨之若鶩,但那並不是貪婪的色狼相,而且他也並不掩飾內心的喜歡。沒錯!這才是真正的喜歡,而不是可恥的色欲。
就這樣,兩個人,應該說是兩位神人談上戀愛了!他們每一天都會在天河上相約,對浪當歌。戀愛是美好的,這讓兩個人都忘卻了自己還是神人的身份,他們也像凡人一樣,嬉笑打鬧,談情說愛。相處的如膠似漆、意暖情濃。雖然兩個人都嘗到了愛情的甜蜜,可是卻也因此埋下了禍根!
常言道;沒有不透風的牆、紙裡包不住火。
正當玄靖和水天月沉浸在濃情蜜意中的時候,他們的事卻被神王知道了。
神王的正王宮名為崢天宮,是神王日常處理天界要事的機構。崢天宮坐落在三十三重天的最頂層,整個王宮內除主殿神王大殿外,共有偏殿三十三座。
偏殿殿頂都是紫色的琉璃瓦,宮牆為黃金砌築,每一個偏殿的占地面積約有一百平米左右。玉色的窗格,朱紅色的殿門,放眼望去,定會令人心旌神馳。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神王主殿,主殿位於崢天宮的正中央,占地約有二百平米左右,殿頂上紫金瓦置頂,宮牆也是黃金砌築。與其他偏殿不同的是,正面殿門兩側雕刻著護殿神獸,分別是左側五爪紫金神龍,右側火麒麟守護著神王大殿。
整個大殿散發出一股磅礴的王者氣息,令人望而生畏。整個宮殿神光璀璨、金碧輝煌。崢天宮以其壯麗雄偉的建築風格,大氣磅礴的恢弘氣勢,在三界的宮殿排名中居其首位。
神王大殿內的佈置更是令人瞠目結舌,神王寶座所在處是一座三十平米、高三米的朝台,從台頂到地面是三十三個階梯,除朝台過道外,四周都是晶瑩剔透的白玉石台欄。
朝台兩側各有一根粗大的紫金柱子,如擎天柱一般支撐著神王大殿。下方兩側的眾神中間,是一條二十米寬的過道。四周仍是金光奪目的金黃色牆壁,正面牆壁上,雕刻著盤古大神的壁畫神像。神像雕刻的栩栩如生,透出睥睨蒼生、淩雲沖天的雄霸氣質。
大殿的穹頂為圓弧狀,懸掛著數十盞金色翡翠雕成的神燈,映襯著雕刻在穹頂各處的一百名活靈活現的天界上位神人,更加顯出神王大殿的神聖莊嚴、萬世雄威。
環顧大殿內部,真可謂是將神王的王權,乃至天界的浩浩天威顯現的淋漓盡致!
而此時莊嚴宏偉的大殿內,卻到處充斥著無比淩厲的威壓;只見神王百洛格坐在寶座之上,一臉的威武霸氣。
百洛格頭戴金色神王冠,兩道粗重的眉毛長到了額角處,雙目中閃爍著怒火,宛若實質的兩道電芒從他的雙目中射出,掃視著下面的每一個神人。
他的相貌可謂是儀錶堂堂,一張四十歲左右的古銅色方臉堂,長須無風自動,五官端正、鼻直口方。身穿紫金色盤龍神王袍,神王袍金光閃爍,神芒掠動。袍子上的神龍繡的栩栩如生,這更使神王顯得神氣超然。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玄青色的厚底長靴,金色絲線繡成一條條奇怪的生物,盤踞在百洛格的玄青色長靴之上。金色的光芒陣陣閃耀,與神王袍上的光輝交相輝映。
這時,百洛格猛的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身來,大怒道:「豈有此理,這個該死的玄靖,他身為六層天的鎮守神官,不但不嚴守天規,反而率先觸犯律法,簡直是死有餘辜!」說著,左手猛的一運力,將手中的奏摺捏得粉碎。本來就威嚴無比的神王,在這樣盛怒之下,更加氣勢迫人!這使下面的每一個神人都嚇得戰戰兢兢,抖做一團!
看到情緒失控的神王,眾神人們都被弄得不知所措,他們除了表情惶恐之外,更多的還是疑惑;從百洛格登上這個王位到現在,大夥還是頭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過去就算遇到比這還嚴重好幾倍的事,他也沒像今天這樣雷霆大怒。對於百洛格現在的狀況,每一個人都是滿腦袋的問號。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向來古井無波的神王這樣情緒失控呢?神人們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時候,從右方的人群中走出一員神將。這個人看上去三十左右歲的樣子,相貌很是英俊。只是他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非常明顯的憤怒。
他畢恭畢敬的向神王施了一禮,雙手作揖道:「啟稟神王陛下,玄靖他身居要職,卻知法犯法,無視天界律法和神王陛下。如此藐視天規,視律法如無物之人,以微臣之見,應當立即拿下處以極刑。以正天威,以儆效尤!」
「沒錯,應該這麼辦,玄靖他罪該萬死……」
神將的話音剛落,下面立刻就有許多應聲附和的神人。很顯然,每一個起哄的人不是平時和玄靖不合,就是對水天月有非分之想,而且後者居多。而沒有跟著瞎起哄、一塊摻和的進來的神人卻是寥寥無幾!很明顯,玄靖現在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那些人恨玄靖恨得都牙根直,巴不得他立即死翹翹。
百洛格看著下麵亂哄哄的場面,腦門子上立馬佈滿了一道道黑線。
「行了,都別吵了!」百洛格猛的一拍桌案,大聲怒吼道。神王這一吼,下麵亂成一鍋粥的人群立馬都消停了。
百洛格緩了緩情緒又道:「這件事關係到天界的名譽和聲望,怎樣處理應該想個萬全之策,絕對不可以魯莽行事」。畢竟是天界之主,他說的話很是顧全大局,由此可見,百洛格還算得上是一個開明的上位者。
百洛格剛說完,左方的人群中又走出一位老道人。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超塵脫俗、仙風道骨。他頭戴綠玉道冠,發須盡白,長須至衣襟下首。炯炯有神的雙目閃爍著宛若實質的電芒,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老態,反而是滿面紅光,端正的五官看上去精神矍鑠,一臉浩然正氣的他,更顯得沉著穩重。老子身穿米黃色道袍,一雙青色長筒道靴上,隱約可見一道道祥瑞湧現。
老子左手握拂塵,右手行道家之禮,略微向神王躬身道:「神王陛下,貧道認為玄靖的事應先禮後兵,以免適得其反」。
「哦?」神王聽的很是疑惑,於是問道:「老子道長此話怎講,莫非你已有了應對的好辦法?有何良策還請道長直言講來」。老子的身份畢竟在那擺著呢,百洛格和他說話還是很客氣的。
「不敢。」老子右手捋了捋鬍鬚說道:「陛下可派一名位高權重,且又神通極強的神將,率五千天兵前去震懾玄靖與水天月即可。但見到他們之後萬不可先行與之動武,應先好言相勸。此番前去捉拿是次,勸說為主。若二人有悔改之意,稍加懲戒便可。若他們還是不知悔改、一意孤行,這時候再以武力將其拿下。此乃貧道愚見,還請神王陛下指點。」
老子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百洛格聽的連連點頭,他覺得老子的辦法的確不錯;這樣一來,既不會過於有失天界顏面,又不會因為手段強硬,而逼得玄靖狗急跳牆。百洛格輕捋鬍鬚莞爾一笑,剛要開口說話,卻被那名主張嚴懲玄靖的神將打斷。
「神王陛下,微臣覺得此事若如此處理非常不妥。哦,在下並非有意反對道長的意見,還望老子道長莫要見怪」。方才那個主張處死玄靖的神將急忙反駁起來,說到一半的時候,又轉頭略帶歉意的看向老子。
「無妨,雲鑄將軍若有更好的計策,只管與陛下講來便是。」老子微微一笑回道。
雲鑄點了點頭,又對百洛格說道:「神王陛下,想我天界自混沌初開之時,就已立下諸多刑則律法,但凡有觸犯者,皆已量律而裁,從未姑息。如今玄靖不但觸犯律法,而且更是必死的罪名,若陛下如此姑息,如何能顯出我天界浩浩天威,如何能讓那些蠢蠢欲動之人,受到警示而不再造次?這些都是微臣肺腑之言,還望神王陛下明斷」。
「放肆!你這是在教訓本王嗎?!」
聽了雲鑄的話,百洛格真是怒不可遏。這些道理自己怎麼可能不明白?可是你雲鑄居然在這個時候擺出這些大道理,還大言不慚的非要以武力處理。要知道玄靖當年可是參與過封印鬼界,和在天界四周佈施結界與雷劫的這些壯舉!
真要是用強把他逼急了,那後果簡直都無法想像!玄靖的神通那可是非常厲害的,除了神王和兩位仙王之外,任何人也不夠人家切一刀的,就連自己也不可能輕易攖其鋒。你一個四層天的鎮守神官,也敢不自量力的跟他硬碰?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說這些話之前,有沒有動腦子好好想想?莫非你腦袋讓門擠過,還是讓驢踢過?
雲鑄見百洛格對自己發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而惹得神王不高興,嚇得他急忙跪在地上說道:「神王陛下息怒,微臣絕無此意,只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還沒等雲鑄把話說完,百洛格便一聲斷喝打斷了他。「哼!本王決定,這件事就按老子道長的意思辦。嗯……」說到這,他略微沉吟了一陣又道:「雲鑄聽令!」
「微臣在!」
「本王命你親率五千天兵,前去六層天勸解玄靖與水天月。但要切記一點,萬不可魯莽行事,否則本王定不輕饒!」
「微臣謹遵王命,定不負神王陛下所托!」雲鑄強忍著滿心的激動,表情平淡的保證道。只是他此刻的臉上,卻布起了一抹紅暈,顯然是在強行壓制著內心的情緒。
聽到這,那些剛才起哄的神人們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而老子卻吃了一驚,他現在真是鬧不明白,神王明知道雲鑄和玄靖不和,卻還要派他去!這樣的話,弄不好他們一見面就得打起來。這樣不但事情解決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神王到底是怎麼想的?
和老子的滿腹擔憂不同,雲鑄的心裡現在早就樂開了花;本來還以為,想要除掉玄靖的願望落空了,卻沒有想到,神王會把這個差事交給自己來辦!這真是歪棒子打火雞——歪打正著!要不是在這神王大殿裡,雲鑄早就樂得蹦起多高了。
他剛要下去準備,老子這時突然開口道:「神王陛下,貧道願與雲將軍一同前往」。
百洛格聽完,略微沉吟了一下:「如此甚好,道長行事沉著穩重,同去定可保萬無一失」。
「貧道遵旨,謝陛下應允。貧道告退!」
「微臣告退!」
老子叩謝完畢,便同雲鑄一起下去準備了。
兩人從大殿裡退出去之後,百洛格轉過了身,背對著下麵的神人們。誰也沒有看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