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雖少了夏天的燥熱,但又多了些傷感,看著校園了來來往往的同學,似是忙碌著什麼,要說我莫清月今年已經大二了,還沒個男朋友,閨蜜閨蜜不在身邊,同學同學要麼出去和男朋友約會,要麼就是回家,反正也沒人在意,為何就留我一人,,,,,,,我無奈啊!!!!!!
我決定了,我要找個大叔當我男朋友,我也要出去玩,讓他們出去都不帶我,我自己也可以,清月心裡憤憤的道,說著就轉身往宿舍走去。
想想,我當初怎麼就報了這麼遠的一個學校呢,洛青葉那個叛徒,當初說好的一起出省的,結果就我一個人來了,討厭死了,也不知道給姐姐我打個電話,不知道姐姐我很寂寞嗎!還有白絮報學校都不說一聲,更重要的是歐陽雪是南下了,就是有點太遠了吧,直接給我跑到海南,一群不仗義的傢伙,,,,,,,
說走就走,回到宿舍的清月拿了自己的畫具就出去了,雖說是外出畫畫吧,但是也有獵豔的的成分,去哪呢?清月邊走邊想,反正在學校也沒事,不如去廬山寫生吧,拿著畫架的清月已經把外出獵豔的想法給拋之腦後了,一心只想擁抱大自然。
「廬山我來啦」在做了一個過小時的車後清月到達了廬山。安頓好住的地方後,就想著先出去吃個飯,逛逛街明天再開始上山,清月剛好在住的農莊裡看見農夫家裡女兒在家也沒出去,年齡有相近,便上前邀請說一起出去逛逛,女孩有些為難的看看清月,又往家裡看看,便想拒絕,清月似是看出女孩的為難,便說道「我去問問阿姨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做完之後你在陪我好嗎?我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你就陪陪我吧,拜託了!」清月雙手合十做祈禱狀
女孩見狀有些心軟了,便道「那我去問問媽媽,要是她同意的話我就和你塊兒出去玩,好嗎?但前提是在不那麼忙的時候,我怕媽媽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啊,謝謝你,我幫你吧!」清月興奮的說道
「哎,對了,我叫莫清月,你呢?」清月彎下腰幫女孩一起洗菜準備一些地方特產和特色小吃,以備一些客人需要。
「這些你別動了,我自己來就好,我叫閆妍,在x大上大三,休息就回來幫媽媽做一些,這樣就她不用那麼忙了,我也可以幫她一些,」女孩一邊做事一邊說道。
「我今年年大二,我就叫你閆姐姐吧,閆姐姐是什麼專業的,該工作了吧?」清月
拿過閆妍遞來的小板凳
「我啊!是文秘專業的,再有半年就實習,你也要好好努力了,我大二的時候啊,每天玩,今年啊,我都快忙暈了,作為學姐,告誡你還是努力點好,別把什麼事都放到最後一年,那樣會很忙」清月點頭稱是
閆媽媽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清月坐在水池旁幫女兒忙,忙道「妍妍你怎麼能讓客人幹活呢,美女快起來,你是來玩的,怎麼可以坐在這幹活呢」說著就伸手拿過清月手裡正洗的菜
「沒事的,閆媽媽,我是想閆姐姐和我一起在外面轉轉,我對這一片不是太熟習。所以想請姐姐做導遊,閆媽媽可以嗎?」
「這個沒問題,你們就出去吧,這裡我一個人顧得過來,」說著閆媽媽就把閆妍和清月往外推,也不給兩人留有說話的餘地
晚風親吻著路人的臉龐,似是在向我們訴說對大自然的喜愛,對山野,樹林還有遊客們致以崇敬的敬意。
倆人來到山下,看夜市什麼的已經開始擺放,還有一些吸引小孩的玩具攤,買紀念品的小攤整整齊齊的擺在山腳下,又為這美麗的景色增添了不少魅力,閆妍看了看周圍便道,這的攤位還沒排開,我帶你去前面吧,那有一條小河,附近有一個特別隱秘的小房子,不顧已經沒人住了,哪算是我的秘密基地吧,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就帶你去看看。
「謝謝閆姐姐,好期待呢!」
風刮亂了行人的發,迷了路人的眼,一陣鈴聲打亂了原有的平靜,
清月接起電話,看是青葉打來的,便道「你個死葉子終於想起我來了,和男朋友約會很開心吧!」
「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閑男朋友麻煩,事多不想找。給你說個正事哈,你猜今天是什麼日子?」
清月迷茫道「我們家小白的生日嗎?我記得她好像是這個時間段生日,高中的時候,我好像還和她去領過兩回蛋糕,就是不記得具體日子了」
「對了,今天她生日,我剛從她們寢室回來,不過我也忘了,是她們寢室的同學給我打電話,我去了之後才知道的,愧疚啊!!!」
清月,吐吐舌頭「我們貌似朋友當得不太合格吧」
「恩恩,不說了,你給她打個電話吧,我們之後再聊,拜」青葉說著便把電話掛了。
「清月,我們快到嘍,你看那條小河,過了橋就是了,那個小房子被樹木包裹著很難發現,」清月順著閆妍指的方向看去
穿過茂密的樹林,便看見一間搭在樹上的小木屋,樹下是各種間或叫出或叫不出的各種花兒,閉上眼睛仿佛就如進入了一個世外桃源,讓人不由的想起了黃藥仙的桃花島,誰沒有桃花樹,但也不失為人間仙境。
「好美的地方,房子竟然在樹上,閆姐姐我們要怎麼上去啊?」
「跟我來,在樹的另一面有繩梯,不過都被樹的藤蔓蓋著,閆妍撥開藤蔓讓繩梯漏了出來,向清月示意跟上來,便率先進入了小木屋,「怎麼樣,很不錯吧,還有張桌子和小床」
「閆姐姐,這不會是人家的家吧,你看桌子上還有杯子和茶壺呢,」
「清月,放心吧,我發現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但你看桌上的灰塵,就知道著了沒人很久了,再說我也就來了一次,這才第二次,我們又不動這裡的東西,玩一下沒事的」閆妍大大咧咧的解釋道
清月思考了一下,便道「我們還是離開吧,要是主人回來這樣會很尷尬的,再說天也黑了我們呆在這也不安全」
「那我們就原路返回吧,反正這回上腳下的夜市也擺開了,我請你吃東西」
兩人在夜市上玩了一會,便回到了閆妍的家裡,拒絕了閆媽媽的邀約,一人回到了房間,拿著畫板回憶著剛才去的地方的景色,便忍不住拿起畫筆畫了起來,心裡暗道明天要偷偷的再去一次。
第二天一早,清月便起了床打算再去那個小木屋一次,當然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走到院子便看見閆妍背著包打算出去,好像有什麼急事似得,便走上前去打算問好,但是還沒走過去閆妍已經走出了大門,閆媽媽見清月走過來,便笑著迎了上去「清月,只是去哪啊?」
「閆媽媽好,我打算上山去寫生,閆姐姐這慌慌張張是去哪啊?」
閆媽媽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剛接完電話就晃了半天神兒,問她也不說,拿起包就往外跑,叫她也不理」
「閆媽媽,放心吧,閆姐姐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只是學校有急事才會這樣的,閆媽媽別擔心,閆姐姐都已經那麼大了,做事會有分寸的」
「好孩子,你別安慰閆媽媽了,閆媽媽知道,心裡也清楚,你閆姐姐是個好孩子,平常做什麼事都沒讓我擔心過,但是我從沒見她那麼著急過,孩子你不是說要上山寫生嗎?趕快去吧,不用擔心我,要是去晚了回來的路就不好走了」閆媽媽見清月似還有話要說,便知道清月還想安慰自己,便把清月往外推嘴裡還道「閆媽媽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是來著玩的,就好好玩,別因為你住在我們家就當誤了自己的事,那樣閆媽媽會更過意不去的,你想看到閆媽媽傷心嗎?」
清月無奈只好在閆媽媽的攻勢下屈服,一個人走出了農莊,背著畫板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想去小木屋吧,但是現在天色太早會被人發現,想著還是上山吧,去看看山上有什麼好玩的,轉身朝著大山的方向走去,看著火紅火紅的葉子,直感歎古人太有才了,要不怎麼會寫出「香山雨打青松青,霜染楓葉紅。風吹白雲動,萬里松柔情。」又或「楓醉未到清醒時,情落人間恨無緣。」這樣美好的詩句呢,現在又有幾人會寫詩呢!
清月走到一處將畫架支好,便開始醉心去自己的創作中去了,待她畫好已經中午了,便想去附近找找有沒有攤販或者寺廟借碗水喝,但是清月越走人越少,心想會不會是走錯了?如果走錯了那也不應該啊?我是按著路標走的怎麼會錯,就算錯了大不了我一會兒原路返回就是了,人越來越少,樹越來越多,夜幕也悄悄降臨,映的楓葉似火似血,讓清月心裡不僅一顫,但轉念一想這麼安靜的地方,有真麼美就當探險吧,如果能看見一些奇花異草,或是其他的一些什麼的話,哪也不虛此行啊,如果能看見傳說中的彼岸花那就更爽了,據說是生長在奈何橋板的花,但也有記載說是在一些埋葬有很多亡者的地方就會有,並且亡者越多開的越嬌豔。
一般來說,深山老林裡就會有很多詭異的事件,食人藤蔓?食人花?神仙?貌似小說看太多了吧,不過應該會遇見動物吧,還是再往前走走看有沒有山洞或比較隱秘的地方,清月看天已經完全黑了,現在在往回走已經不現實了,要是再遇見野獸就不好了。
清月趁著微弱的月光,慢慢的往前走,又走了一會兒聽見前面好像有什麼聲音,清月緊張的屛住呼吸去確認前方是什麼發出的呻吟,只聽聲音似是壓抑著痛苦,前方的一處草叢中似是有什麼在動,清月在心裡暗自為自己打氣,應該是受傷的小動物,我不會那麼慘就遇見小說裡寫的那些個花草,那些都是虛構的,不是真的,「清月,加油!」
清月悄悄的往聲音的發源地靠近,只見一隻被獸夾夾著腿的狐狸,狐狸不停的掙扎,腿上已經流了不少的血,看著狐狸害怕的眼神,清月心疼的撫摸著狐狸的頭,小狐狸害怕的躲開了,清月對小狐狸說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狐狸似是聽懂了清月的話,安靜的讓清月擺弄自己。
清月將夾著小狐狸腿的獸夾打開,在自己裙擺上扯下一塊兒,將小狐狸包紮好傷口,「快走吧,下回小心點,別在被夾著了」說著便把小狐狸放了下來。
清月見狐狸離開才轉身摸索著向前走,然而,沒走多遠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聲響,小心地轉過頭,只見一黑影竄了出來。
只聽一陣尖叫聲從清月口中傳出,原來是剛剛的小狐狸,清月拍拍心口,走上前將小狐狸抱了起來,點點小狐狸的腦袋「你嚇到我了,知不知道。」小狐狸抗議的扭動著身子,眼帶鄙視,像再說,「是你不驚嚇,好不好,快放我下來」
見清月沒看懂自己的抗議,小狐狸便從她懷裡竄了出來,用嘴扯扯清月的衣服,示意她跟自己走,清月像是看懂了,就跟著小狐狸往前走,沒多久就看見原來小狐狸將自己帶到了昨天自己跟閆姐姐一起來的小木屋,但是現在裡面卻透著星星點點的光。
清月支著腦袋「不是很久都沒人了嗎?,自己也太衰了,一來就碰見主人」
狐狸有扯了扯清月的衣服,要她跟自己到房子裡面去,清月有些猶豫,「不好吧,人家主人在哪!但是要不去的話,今晚就要住野外,,,,,,想想都覺得滲人,」清月搖搖頭,跟著小狐狸來到樹上的小木屋,別問我小狐狸是怎麼上去的,因為我也不知道,清月剛剛在走神。
「咚咚咚,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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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人回答我就進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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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應,看看小狐狸,有看看門果斷的將門推開了條縫,將頭探了進去,並沒有發現有人,但是怎麼會有蠟燭呢?
小狐狸趁清月思考的空隙從門縫裡鑽了進去,大搖大擺的在房間裡為所欲為,清月看小狐狸那神氣的樣子,再看看它看自己的眼神,就被小狐狸給激怒了,推看門走到下小狐狸所在的位置,一把將小狐狸給領兒了起來,照著小狐狸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很神氣是吧!」
小狐狸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煞是無辜,看的清月直翻白眼。
「小傢伙,我們見晚就住在這了,你真麼會被獸夾夾到呢?」
一雙無辜的眼睛「,,,,,,」
「你的爸爸媽媽呢?」
一雙無辜的眼睛「,,,,,,」
「要不,你跟我走吧,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哦」
一雙無辜的眼睛「,,,,,,」
「那我以後就叫你,小銀吧!」
小狐狸相當不爽的把頭給轉到了一邊,一副你羞辱我的品位。
「不滿意啊!那就叫阿狸吧,不准有意義」
小狐狸一副委屈的樣子,,,,
「抗議無效,上訴駁回」清月雙手掐腰一副你敢不同意試試看的樣子。
「嗚嗚嗚……」
「阿漓,來讓你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剛剛跑了那麼久,傷口有沒有裂開」清月將原來包好的傷口打開檢查傷口是否裂開,又在房間裡找到了一些消炎的藥品和紗布,重新將阿漓的傷口包好,將阿漓放到床上撫著它的頭示意阿狸要好休息。
「阿漓,晚安!」
清月緩步走到窗邊,看見外面好像有個黑影,待要仔細看時那黑影已經不見了,清月揉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心想剛剛要是是人家主人回來的話,那豈不是……
清月走到門邊,猶豫到底是關門還是不關,這裡今天肯定是有人來過,這麼隱秘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除非是這裡的主人,清月從自己包裡取出一張便利貼上面寫道:
您好,我不是故意要打擾您的,我是因為出來寫生迷了路才到這裡的,要在您這裡打擾一晚,如果您晚上回來的話要叫我起來,我不會打擾到您的,謝謝,我會給您住宿費的,便將便利貼貼在了門上。
清月走到了床邊和衣躺下,看看枕邊的小傢伙已經進入了夢鄉,清月也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或許是白天爬山累了,沒一會兒也進入了夢中,夢中清月似是遇見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男生在向自己表白,兩人一起走進了婚禮的殿堂,可突然婚禮中的新郎變成了另一個人,而那個向自己表白的男人身上流了很多血,用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似是在控訴為什麼要嫁給別人,明明答應了要等他,而新郎卻在笑,像是在嘲笑自己,清月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因失血過多而暈倒的人,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真麼擦也擦不掉,想往前走卻又邁不動腳步,似是有千百隻手再抓著她,怎麼掙都掙不脫,突然一隻小狐狸從外面竄了進來,用舌頭舔著地上那男人的臉,那渾圓的狐狸眼裡留下了一行血淚,圓圓的眼睛看著清月,銀白的皮毛上染上了一行血色,讓人煞是心驚……
夢中清月似是感到有人在動自己,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煩人的蒼蠅嘴裡還嘟囔著「臭蒼蠅,快走開」
床邊的男子看了看,警惕的看著床上的一人一動物,小狐狸警覺的睜開眼睛,看見來人便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用頭去蹭了蹭那人的腿,然後蹭到那人腿上便又睡去了,那人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臉上的神情被夜色掩埋,看看手裡的紙條,在看看自己手臂上的傷,男人走到桌邊,將衣物褪下,露出比模特更加誘人的體魄,麥色的肌膚,強壯結實的肌肉,但又不想健美運動員那麼誇張,修長的雙腿,挺翹的的臀,月兒都羞澀的躲進雲裡,似又受不了誘惑般的偷偷將頭探了出來。
床上的人似是有感應般的醒來,轉頭看了看枕邊的小狐狸,小狐狸也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竄了下來,來到男子的身邊。
「啊」只聽一陣驚叫聲「你個暴露狂,快把衣服給穿上」清月雙手捂著眼睛,悄悄的從指縫中觀察男子那結實修長的身子,不由得在心中咂舌,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身材呢,比雜誌上的模特身材都好,就是不知道臉長的怎麼樣,在看看自己的身材就像個乾癟的四季豆,心中直呼老天的不公。
「你看夠了嗎?流氓小姐」男子依舊裸著身子,走到清月身邊
「你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清月掐著腰瞪著眼,不就是多看你兩眼嗎,是不是男人,要不是看你身材好,讓姐姐我看我還不看呢,敢說姐姐流氓,你小子給我等著……
男子抬起手捏著清月的下巴「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清月臉上明顯的哥,你是大爺,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懷疑你,看您這身材就知道您是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播種機,不我錯了,您老是戰鬥機(雞)。
男子看清月那一臉狗腿樣,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說著臉便往清月唇邊湊去。
清月見男人來真的,不住的往後退「大哥,我真的錯了,我還是初吻,您就發發善心放過我吧」
清月只感覺肩頭一重,剛剛的壓迫感也不見了,頓時睜開了眼睛,拍拍男子的肩膀「醒醒」不會睡著了吧!清月做擦汗狀,
小狐狸扯扯清月,
「怎麼了,阿漓」
小狐狸又蹭蹭男子,往地上嗅了嗅,想讓清月看地上的血跡,清月卻以為是男子睡著了,小狐狸讓自己將男子房子地上休息,免得自己累著,清月想想也是,這麼一個大男人趴在自己肩上睡,就不說有多重吧,自己也總不能站一晚上吧。反正他是個男人,現在又不是冬天應該不會凍壞吧,說著便小心地將男子往地上放。
清月剛將男子放到地上便驚覺有什麼不對,他真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清月小心的在男子鼻子下探了探,還有呼吸,又撫了撫男子的額頭,發現滾燙滾燙的。
清月無措的走來走去,這可怎麼辦,,,,,,
還是先將他弄到床上吧,在地上會燒的更嚴重的,清月將男子拖到床上,卻覺得有什麼東西流到了自己手上,借著微弱的燭光才看見是男子手臂上受了傷,剛在自己想將他拖到床上的過程中扯動了傷口。
清月看了看床上的男子,從自己的包包中找了條毛巾,想幫男子將傷口清理一下,以免再次感染,但是房中並沒有水,只能找到一個可以用來乘水的木盆,沒辦法清月只能對小狐狸說,我先將他的傷口包紮一下,你在這裡好好看著,別讓他有什麼事,我出去找些水,知道嗎?
小狐狸乖巧的蹭了蹭清月,似是再說,主人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清月撫了撫小狐狸的頭,拿著木盆就出了小木屋。
清月趁著月光,回憶著昨天走過的路,沒一會兒便道了小河邊,小心地沿著河邊往下走,清月將木盆放在胸前,小心的護著,生怕一不小心掉入河中,但是木盆是護住了,人卻不小心落入河中,所幸的是水不深,清月只是嗆了幾口水便上來了,清月乘完水便抓緊時間往回趕,生怕那人在感染了就危險了。
待清月將那人的傷口處理好已是清晨,清月撫了撫男人的額已不似昨晚那般燙了,便安心的合上了眼瞼,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