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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國記

十二國記

作者:: 立華音
分類: 古代言情
抱歉各位,更新晚了點啦~~最近在幫忙做封面

【月華國記】 【第一話】 夜盡天明

蒼征大陸,自遠古時期就被十二文化所支配。當文明漸漸進化的時候,十二公國便順應而生。它們割據一方,立地為王。為爭領土,十二個國家烽火連天,征戰四方。戰爭持續數十年,以月華國國主月華公的意外駕崩而告一段落。其臨死之前寫下遺詔,命自己十三歲的女兒月離接替王位。

月離天生有傾國之色,三歲戲臣,六歲識奸,十歲以巧嘴退百萬敵軍。如今接位之際又拜得名師學得秘術,更是如虎添翼。不知小小女童,何能為國斬奸除惡強盛國力?大敵當前,又如何應對?請往下看。

第一章:月華國記第一話:夜盡天明

遺詔:

吾為月華國國主月華公,吾將不久于人世。欲把王位傳給吾女,月離。望朝中大臣輔佐離,讓國家昌盛。

離還幼小,心中仍存玩性,請各位悉心開導。若離有背仁德之道,負百姓。速用呻龍刀斬之,不得遲疑!

孤氣數已盡,只怕此時不擬詔書,以後便無日再悔。

十二國相爭今日,平民百姓苦不堪言,請眾將軍與離早些結束戰爭,還天下太平。話已至此,孤望一仙鶴東來,鳴叫三聲,欲喚我離去也。離,你是月神的女兒,月之光華盡灑你身!

月華公絕筆

水靈的眼睛中充滿了淚水,兩隻纖纖小手無力地垂下。染染燭光映出絕美的臉龐,長睫、星眼、瓊鼻、櫻唇,好似天上仙子步入凡間。一頭漆黑秀髮披散於背,稚氣的背影增添幾分憂傷。月離一身白袍,柔若無骨的腰間系著華麗錦緞,在腹間化為蝴蝶結。她步於偌大的宮殿之外仰起玉頸望向皓月,歎氣不止。雕花木門前的侍婢見主唉聲歎氣,將手中貂皮絨衣披於月離的肩頭,「小姐為何仰月自歎?」

月離抿抿唇「只為月華散去,夜盡天明而歎。」

「國主既托重任于小姐,還請勿過度傷心。」侍婢雙手抵於胸前,誠心道:「如今宮中奸雄四起,反叛之意越來越明顯。若小姐再不理朝政,恐怕月華國危在旦夕……」

月離心中驚贊身後侍婢的處世之深,轉身直視她。侍婢不明其意,慌忙下跪。月離雙手扶起,替她拍去衣飾上的灰塵「姐姐不必驚慌,離絕無責怪之意,只是一時讚歎你的一席話而已。」

「謝小姐恕罪,奴婢感于月華公當年之恩,想為國家出一份力。」

月離淺笑,嘴角酒窩顯現「不知姐姐受父王何等恩德,如今為國著想?」

「十年之前,月華公在蠻野征戰時遇見了哭泣的奴婢,當時奴婢只有十一歲。月華公見我無父無母便帶我回宮好生相待,並取名鏡弦。」

鏡弦?月離暗笑,自己心中那無所事事的父王也有如此慈心,打仗行軍之際竟有閒暇之心領孤兒回宮?她想到這裡,挑挑柳葉眉「還請姐姐改掉自稱,在離的心中人生來就是平等的。」

「小姐,宮中規矩不可擅自變更啊……」

「哼!」月離假裝生氣,「父王既然托任于我,宮中之事皆需我做主!我說要改規矩,誰敢攔我!」

「奴婢不敢……」鏡弦慌忙跪下,低頭不敢看月離。月離咧嘴,再扶其起身,責備道:「鏡弦姐姐怎麼不聽離的話,不說廢除跪拜之禮嗎?為什麼還要反我的意思呢?」

「小姐……離妹妹……」鏡弦叫起來還是有幾分羞澀,畢竟是第一次有如此高地位的人讓她直呼其名,「我……」

「呵呵,這才對嘛!」月離笑道,「鏡弦姐姐跟隨父王也有十餘載了,如今父王駕鶴西去,不如跟我共同打天下!」

「只怕鏡弦不能當此重任……」

「我月離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的!」月離脫下貂皮絨衣蓋於鏡弦單薄的身上「姐姐還記得離三歲戲弄群臣的事情麼?」

「記得,記得!離妹妹脫口而出的詩句弄得群臣交頭接耳,好不滑稽!」鏡弦張口稱快,可見當時月離所作之詩是何等絕世。

「月華國花不悅開,只因奸臣有陰霾!呻龍躍出鯉魚門,化為尖刀刺心來!」月離不知從何而來的銀光刀,刀身上紋的乃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踏雲青龍。這在月光之下反射著寒光的便是遺詔中所寫的呻龍刀,月離在月下舞刀至聖,宛如在黑暗中舞蹈的妖精一般華美。刀光狂閃,無聲無息。許久,月離停下動作橫刀向月道「月華!你生我下來,還要呻龍刀做什麼!斬我是不?如今你已不在!母親也早早棄我而去,看我如何來玩弄這愚蠢的天下於掌中!」憤憤一揮,沖天刀氣劃破夜幕,擊散遮住皓月的烏雲,使得月光重撒大地。月離豎刀插入土中,垂下頭低吟:「如今月華不再,我便玩轉天下……看你耐我幾何!」語罷,昏迷倒地……

朦朧的天邊漸漸明朗開來,溫暖的陽光一點一點地灑在皇朝雄偉的建築之上。月華國宮內最中央,離神宮,是月離起居的地方,豪華的雕花木床上一傾國女孩正半啟櫻唇平靜地呼吸著,她蜷縮在偌大的床上,似乎沒有任何安全感。自從她父親逝世以後,這裡便只剩下自己一人,月離把月塵宮改名為離神宮,以示權利。三尺木門被緩緩推開,發出吱吱的聲響。鏡弦一身素裝,見主還未醒來,怕是延誤了要事便上前去輕輕喚起。

「嗯?」月離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不停眨動。她坐起身來,揉揉睡意濃濃的眼睛問道:「鏡弦姐姐,如此早來不知有何事……離十分困耶……」

鏡弦取來錦繡華服,微笑道:「離不知今日是何時麼?」

「不知……」

鏡弦扶起月離,將鞋子輕放于她的光潔玉足之下「今日可是離上早朝之日,若不早到,群臣必看不起小姐。」

月離穿上鞋子伸個懶腰,一頭秀髮垂然而下,她回頭對正在收拾床鋪的鏡弦說:「鏡弦姐姐,我到殿外走走,馬上回來。」

「還望別延誤了時間。」

「知道了。」月離穿著粉紅睡衣就出了殿門。早晨清新的空氣沁人心脾,清脆的鳥鳴聲不絕於耳。望著天邊漸紅的太陽,月離好似在回憶著什麼。六年前,一風華正茂的男子背上背著一顏色傾國傾城的女孩嬉戲于此,如今卻都風消雲散了。月離搖搖頭,揮去腦海中的無盡回憶。撇頭,只見右手六米遠的玄關處有一人經過,月離叫住,那人匆匆忙忙地走到月離面前跪了下去向其請安。月離擺擺手,讓他起來,問道:「你是何人?」

「回公主……」那人頓了下,複說:「回國主,小人是宮中招進來幹雜活的……」話說至此,那人始終不敢抬頭。

月離怒道:「為什麼不敢直視我也!難道心中有愧?還是幽鬼作祟!」

「小人不敢……」那人慌忙跪下連聲謝罪「小人只是不敢直視國主傾國之顏貌,怕有辱其威嚴……」

月離轉怒為笑,命他起來,「我不過與你開玩笑罷了,何必如此在意?你等忙去吧。」

「是……」那人不敢轉身背對月離,只是緩緩後退。正至玄關邊又聽月離問道:「請稍等!」那人心中一驚,以為是月離要治他的罪,慌忙雙膝跪地磕頭謝罪。

「哎,哎。不是要罵你,別慌。速速站起,我有事相問。」等到跪下之人顫顫站起,月離右手從耳邊撩起髮絲道:「你在宮中感覺如何?」

「回國主……很……很好……」

月離皺眉「不是問你這個,是問你宮中情勢如何?」

「小人不知……」

見其人出口欲止,月離便知道他必是害怕奸臣勢力,不想惹殺身之禍。她點點頭,揮手道:「算了,你走吧。以後在宮中要小心行事。」

「小人謹遵國主教誨……告退了……」

月離眯眼,思考上朝對策。這時,身後傳來鏡弦的聲音:「小姐,床鋪已經收拾好了,進來讓鏡弦幫你梳洗換裝吧。」

「哦,知道了。」月離轉身走進大殿中……

經過三十分鐘左右的精心打扮後,月離出殿前往主事宮的時候聽到了不少讚歎。她一身錦繡華服,秀髮卻依舊披散背後,胸前衣飾紋的乃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鏡弦尾隨其後。

主事宮內一塵不染,威嚴的龍座擺於最高層。月離冷眼看著這一切,一甩長袍踏步而上,也有幾分霸氣。挺胸坐在龍座上,俯視著下麵空蕩蕩的殿內,月離的心中莫名的悲傷起來,父親也曾經坐在這裡議事嗎……

「小姐,小姐……」鏡弦的聲音打破月離的回憶,「現在是否需要傳喚群臣上殿?」

月離嘴角一絲自信的微笑:「不必,請姐姐退至殿后,看妹妹我再戲群臣。」

「是。」鏡弦退去,只留月離一人坐於殿上。

三炷香殆盡,只見正北方向稀稀拉拉的走過來眾人,想必就是來拜早朝的大臣們了。踏進主事宮,他們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月離的存在,依舊談笑風生等待離開。月離眯起眼睛,一拍手邊龍頭,嬌喝道:「好大的膽子!你們這群無用廢臣視我不存在焉!」話聲未落,從宮外沖進數十名帶刀侍衛,群臣大驚失色跪伏於地大喊道:「不止月離公主在上,吾等有失禮儀,請恕罪……」

棒子已落,該給糖了。月離揮手讓侍衛們退去,「各位卿家起來吧,你們為我父王奔波數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離哪敢唬嚇你等?快快請起!」

群臣面面相視,齊謝隆恩,紛紛站立而起。一官位高品的白鬍子老臣走上前,向月離先鞠一躬,後道:「離公主受我主所托,委以重任。今日一見實在名不虛傳,老臣有一事相報!」

見眼前人面貌熟悉,月離細想片刻後才恍然大悟,這不是曾經抱過我的謝老頭麼?才多久不見就老成這般模樣了?哈哈。心中暗自竊笑但又不能露出神色,月離只好以輕咳掩飾神情,「謝愛卿有何事稟報?可速速道來。」

「是。」謝額頭皺紋甚多,年齡肯定已是花甲,但他身形依舊有當年尾隨月華公之風。舉起手中諫過頭頂道:「請吾主細看……」

月離正欲起身去取,但覺不妥喚殿后鏡弦來拿。展開諫文,月離細細閱讀忽而皺眉、忽而展顏,弄得台下群臣是心驚肉跳、魂不守舍。將諫遞給鏡弦,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精光「謝愛卿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不知還有誰要上諫?」

「臣要上諫。」

「臣有事稟報。」

一時間,主事宮內好不熱鬧。待安靜下來時,月離旁邊的檀木桌上已經擺滿了諫貼。她淡笑「愛卿們都很積極啊,現在我宣佈一件事情……」

「願聞吾主其詳。」

月離起身,一揮長袖「從今日起,我便是月華國的國主!不准任何人再提起月華公的名字,違者充軍一年!並且,我將重振月華軍軍風,以防外敵!」

「吾主聰慧,天下必為月華國所撼動。」

「好,若是再無事要告的就退下吧。」

「微臣告退……」眾臣直至退出大殿外才敢轉身離開。月離見謝在殿上久久佇立,不曾離開,疑問道:「謝卿家還有何事?」

謝拱手答道:「我隨月華公數十年,見當時頑皮女童已經能夠處理國事,心中感慨萬分。」

月離苦笑:「剛才離已經說過不准再提月華公的名號了,謝愛卿豈不是要我為難?幸好其他人已經退去,否則追究起來實在讓我難堪。」

「臣有一事相求……」謝道「請准主公允許老臣告老還鄉,享受天倫之樂。」

月離早已料到此事,故歎道:「謝愛卿想告老還鄉,離也無權攔你。只是宮中奸臣四起,離怕應付不過來罷了。」

「唉……」謝又想到月華公的音容相貌,不忍於心。他走上台來,低聲道:「主公,我找到了以下君臣有反叛之意的證據,還望速斬之……」細語一陣,月離點點頭歡快一笑「多謝爺爺指點,離謹遵教誨,領千金告老還鄉去吧!離會來看望您的!」

「謝主公。」謝臣又仿佛看見了當年的場景,月華公也是如此歡快一笑地說道:謝真是聰明,希望我女也有你半點資質就好了!

等到最後忠臣退去,月離坐于龍座上沉思,鏡弦端茶至桌上……

「哈哈!」月離跳起拍掌,連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小姐明白什麼了?」鏡弦不知其意,問道。

「嘻嘻……姐姐數日後便知!」月離一抹嫣笑。

蒼征十年初秋,月華國新主月離開始處理朝政,她戲弄群臣於股掌之間。雖然只是孩子習性,但月離是月華國歷史上最聰明的一個也是最小的一個。十三歲便接位上任,這是史無前例的。一場千秋萬代的棋局被她最後的一抹嫣笑布下了。月離會把天下十二國都拉來作玩家,但是贏的只會有她一個。

————摘自《月華國記月離傳》

【月華國記】 【第二話】:初出宮門

與大臣們糾結了半天早朝,月離頂著熊貓眼回到離神宮。她毫不介意地脫下身上所有的繁重衣物,光溜著身子喚鏡弦拿俠客衣來換。鏡弦十分擔心月離的身體健康,邊替她更衣邊說:「小姐要注意身體呐,現在正值天寒,感染了寒氣可不好。」

「哎,姐姐放心……」月離扯緊皓腕處的縛帶,活動幾下試試看是否合身「離從來就沒生過病。」

「我還是替小姐擔心啊。」鏡弦把月離的腰帶調試至恰好的位置說:「小姐換俠客裝是要去哪裡?」

「出宮去,想我從未踏出過這宮廷,實屬遺憾。」月離聳聳肩,扭頭對鏡弦呵呵一笑「麻煩姐姐把離的頭髮束起來了。」

「咦?小姐束髮做什麼?」

「嘻嘻……」月離嘴角露出一絲狡黠「想試試看女扮男裝的感覺。」

鏡弦驚訝不已,連忙勸阻道:「小姐,女扮男裝不止是要束髮的……還,還要……」

「還要什麼?快說嘛。」月離雖然主持宮中大事,但仍然是孩子習性有好奇之心。

「要縛胸的……」鏡弦臉上一陣潮紅,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對女孩子的身體不好……還請小姐三思……」

「哈哈,我當是什麼!」月離爽朗地大笑,神情中到有男孩子的幾分豪爽,「不過是區區小事,還請姐姐幫忙。」語罷,又脫衣。(我不得不說一句,月離的胸部就是跟蘿莉差不多大……不大也不小……好吧,我沒說過……)

「這……」鏡弦猶豫不決。月離見樣,心中暗想:我一人又無法完成,鏡弦既然如此,我不如來嚇嚇她。裝作受冷,月離咳嗽起來「咳咳,姐姐要快點哦,離感覺好冷呢!」

「啊……是。」鏡弦反過神來,只好幫月離縛胸了。她從衣櫃裡取出白色繃帶纏繞在月離背後,接著迅速替其穿好衣物,端來一杯熱茶讓月離暖身。在她喝茶之際,鏡弦用紅絲束起她的長髮。片刻之後,玉杯茶水所剩不多。站在銅鏡前的乃是一俊俏小生,月離差點就認不出自己來了。轉身想謝鏡弦,卻看見她在癡癡地望著自己,上前伸出玉手在她眼前輕揮,方才回過神來。月離呵笑:「姐姐難道迷上妹妹男裝之身啦?」

「小姐別取笑我了。」鏡弦抿抿唇,尷尬地說道:「見小姐女扮男裝,眉宇之間增添幾分豪氣,鏡弦看得入神。」

「呵呵,是麼?」月離臉上淡笑,問道:「姐姐歲數二十一了吧?」

「嗯……」鏡弦點頭。

「好,我知道了。」月離眼神裡又是一股玩意,顛起腳拍拍她的肩膀「會替你安排終身大事的。」不等滿臉潮紅的鏡弦答話,月離先用秘術‘馭空’離開了……

看著繁華的街道,月離有種陌生的感覺。她吸口氣,樸素而輕鬆。心中想到:也許這就是狼煙四起的宮中所體會不到的感覺吧。漫步於街上,不知道做些什麼才好。月離撇撇嘴,瞥見一販賣飾品的攤子,攤主是一年邁的老人。月離眨眨眼睛,上前問道:「爺爺,您賣的是些什麼啊?」

老人抬起頭,滿臉都是歲月留下的滄桑,他艱難地笑笑露出所剩不多的牙齒「公子好生俊俏,我還以為是一女孩問呢。我家境困難,出來兜售一些飾品來補貼家用。」

月離皺眉,「難道您家中無兒無子嗎?需要已經步入古稀的您來補貼家中生活?月華國沒有對您進行幫助麼?」

老人歎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和惋惜「月華國國主可是個好君主呐,他在位之時全國百姓安居樂業。只可惜英年早逝……唉,他不滿十四歲的女兒被托以重任,卻久久不上朝處理國事。朝中奸臣四起,擅自更改稅收以增自己腰包!實在可惡!」

聽見老人數落自己,月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罵起自己來:「就是就是!當今國主實在是一昏君,根本就不能主持朝政,還不如下位算了!」

「還請聽我說完……雖說月華公之女荒廢了少許時間,但聽說她昨天上了早朝再次戲弄群臣,可是替百姓們出了心頭的一口惡氣啊!」老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舒心。

「哦,是麼?」月離心中還是有點欣喜的,畢竟是第一次有陌生人發自內心地表揚她,「哎,我不知詳情,還真是失禮了,實在失禮。」

「童言無忌,公子不必在意。」老人擺擺手,「月華公的女兒一定會讓月華國走出困境的,現在百姓都這麼說。」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月離有點小小的欣喜。她拾起攤上的一隻玉笛端在跟前查看,笛身刻有飛天火鳳,紋路清晰無半點模糊,月離很是喜歡,問道:「爺爺,這只笛子能夠賣給我嗎?」

老人見笛,眼中含淚,顫聲道:「這是我孫女生前最愛的笛子,實在不想賣給公子……」

「生前?」月離疑惑地盯著手中玉笛,又抬頭看向老人「您的孫女怎麼了?」

「她……她……」老人歎口氣,兩行濁淚流下「我孫女名月琦,年齡與公子差不多。因相貌美麗而被當今朝中大臣看中,想強行拉去做小妾,她的父母死活不同意,結果那位無禮大臣派人活活亂棍打死兩人,拉走了月琦……我真是恨自己無用!」

「月琦?」月離口中連聲念到,越念越順口。但她仍然震驚于當朝大臣的作為,咬咬牙說:「老人家,您還記得那大臣的名號與否?」

「就算死也不曾忘記!」老人眼中含著滔天怒意,「乃是吳扒皮、吳賤人!吳尺也!」

汗,無恥……這名字取得,真是好……月離咧咧嘴,不過也蠻配的,待我下次去會一會便是。月離點點頭對老人說道:「老人家不必傷心,我父乃是高官,可以直諫國主,訴說您的冤情!讓壞人受之正法!」

「哦?真是這樣?」

「嗯,君無戲言!雖然我只是一孩子,呵呵。」

「那……那可太好了!」老人激動地握住月離的手說:「公子,麻煩你一定要替老身討回公道啊!這玉笛便贈送給你,當作謝禮!

「錢還是要付的!」月離從隨身摸出一張銀票來遞給老人「呃,不知道夠不夠呢?我身上就只帶了這麼多。」

「萬……萬兩?」老人數零都覺得眼暈,他慌張地還給月離「這,這可不行,萬兩哪能買此粗笛呢?萬萬不可!」

「咦?錢不夠嗎?」月離歪歪頭,笑道:「如果不夠的話我也可再去取,我真的是很喜歡這只笛子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老人將笛子推入月離懷中說:「這不過是一隻普通的笛子罷了,哪裡能賣公子萬兩白銀呢?雖然老身家境貧寒,但也是有骨氣的人!」

「呵呵,那這樣的話……」月離又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翻出些碎銀子遞給老人「呐,這些您總可以收下吧?不准再給我了哦!不然我會生氣的!再見咯。」月離趁老人還未回答,就趕緊跑開了。身後傳來了老人的喊聲:「謝謝你啊!少年!」

步至湖邊,月離見湖面碧波蕩漾來回起伏,心中感慨不已。舉起手中玉笛,橫在櫻唇邊輕輕吹奏,氣流在笛管內互相撞擊發出悠揚的曲聲回蕩在湖面。行人紛紛停下匆忙的腳步,入神的傾聽著月離吹奏。吹著吹著,月離想起了曾經心中憂傷不少,曲聲也忽然變得低沉而又催人心弦。路人揮淚而下。一曲終了,鼓掌喝彩聲不絕於耳,倒是把月離給嚇了一跳。她吐吐舌頭,正準備離開,突然有人叫住了她:「這位兄弟請稍等!」

疑惑地回頭,月離望見一身穿青袍手持摺扇的少年走過來,年齡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他行為舉止似乎是天然而成,不帶一絲做作。少年一頭青絲,手中摺扇輕搖好不逍遙自在。盯著月離道:「兄弟曲聲好是優美,但聽得略帶憂傷,可是有不盡人意的事情?」

若是有心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吧?月離暗笑他裝深沉,「當然有了,不然也不會在這碧波湖獨奏一曲。」

「好曲怎麼能沒有好詩相配呢?」少年望向四周,只見湖旁有一排櫻花樹,風一吹過偶然間有幾朵飄零,合扇吟道:「蔭下櫻花不應開,青笛輕曲喚其來……」他頓頓,看向月離眼神帶有笑意,分明就是想讓她對上。可月離哪裡會示弱?作詩乃是家常便飯,便隨口念出:「月華樂畫藏閱海,精奇驚起世間才!」(解說:月華國以書畫而文明大陸,內含無限深意,每次查看都能發現不一樣的事情。)

「哈哈,好詩,好詩!」少年拍掌稱快,大笑道:「我叫風清。風乃天地之風,清是清廉的清。不知兄弟姓氏?」

月離皺眉,明說自己名字是肯定不行的,只好取諧音了。「我姓樂,樂器之樂。名黎,黎明之黎。」

「樂黎?」風清思考片刻,爽朗地笑著說:「要不是兄弟解說姓氏,我才真以為是月華國國主的名字呢!差點誤會了,哈哈……」

月離很靈敏的捕捉到了一個資訊,她問:「風清不是月華國人?」

「兄弟果然聰明,我的確不是月華國人!」風清‘叱啦’一聲展開摺扇,搖動著「我是風之國的,聽說月華國國主月離是絕世美人,特地前來一睹芳容。」

風之國?月離想起曾經讀書時所見到過的記載。風之國,位於蒼征大陸西北端,因為連年的大風而取名風之國。那裡的戰士個個行走如風,完全不受重力的影響。傳說風之國主是神秘莫測的秘術師,靠自身法術逆天而行活至現在,也有五六百年了。大家都只當作是一個故事在閑茶飯後相互交談,但是月離可不這麼認為,她對逆天的秘術師很是感興趣,正想找個時間前去拜訪拜訪。

「風清哪裡是想見國主就能見到麼?」月離倒是在心裡笑駡風清是個笨蛋,他想見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呢,還全然不知!

「看看吧,有機會的話是一定要見上一面的。」風清似乎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拍拍月離的肩膀說:「樂黎兄,如今相見甚歡,不如去喝一杯哈?」

「喝酒啊……」月離有些猶豫,她什麼都行就是喝酒不行。還想當日父王與眾臣擺慶功宴,自己在一旁悻生生的偷喝幾滴就嫩頰嫣紅,暈乎乎的,搞得眾臣哈哈大笑。結果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胃中翻騰倒海。使勁搖搖頭,撇掉這討厭的感覺,月離抿抿唇道:「不用了,我不會喝酒。」

「哎,樂黎兄可要有幾分氣概!男兒不會喝酒哪裡還有陽剛之氣呢?不必推辭,你這兄弟風某人交定了!」風清把摺扇倒插在腰後,就扯著月離往最近的酒樓走去。

醉仙樓,醞釀的酒乃是最醇厚的而且價格又公道,所以經常酒客滿樓。風清邀月離舉杯,月離萬般無奈只好抿了幾口,才剛剛咽下一股辛辣的感覺直沖腦門,嗆的她咳嗽不止。風清哈哈大笑,直說月離是沒出過家門的柔弱書生,只知道死讀書。月離兩腮嫣紅,恐怕又要宿醉,右手負於背後暗運秘術將烈酒分解成氣體壓出體外。腮紅散去。

你不是嘲笑我不能喝酒,想跟我比酒量麼?看我不讓你醉至無力抬手!月離呵呵一笑:「嘗過之後才覺此酒不過如此嘛!」她舉杯一飲而盡,把空杯對。

「哈哈,果然豪爽!我自當奉陪到底!」風清自飲一杯。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去,折騰了一個上午。風清終於支援不住了,口齒不清的趴在桌子上說:「我……我還能喝,再……再來!」

月離依舊面不改色,談笑自若:「風兄不是要與我豪飲到底麼?怎麼提前醉啦?哈哈!」

這時,一大群人走上酒樓來帶兩人桌前,領頭老者見風清醉的不省人事皺皺白眉道:「快會公子回去休息!」

「是!」後面的人七手八腳的把風清給抬走了,臨走時他還大喊著‘我還能喝!你們這群混蛋放我下來……’

月離竊笑。老者盯著她,冷冷地說:「看公子你也是一表人才,怎麼可以用法術來比拼酒力?有些不公吧!」

哦?挑眉,月離眯眼看著老者,知道他功夫不淺,「我本來就不會酒,是你家公子硬拉我來的。」

「希望下次不要這樣了!」老者哼了一聲,離開酒樓。月離吐吐舌頭,也起身離開了。時到下午,是該回宮的時候,不然鏡弦又要囉嗦半天。念剛起,人就消散於風中。剛剛在離神宮內站穩腳跟,月離就聽見鏡弦的聲音「小姐怎麼出去了這麼久呢?」

「呃……」月離乾脆不說了,免得鏡弦曉得她喝過酒又擔心。直接脫下衣物,等待鏡弦拿衣飾來換。一雙玉臂環繞在胸前,月離右手捏在下巴上思考那名老者的實力。踏木板而無聲,輕功了得。年老而氣不亂,內功了得。見事而不怒,城府了得。真是人老成精啊!心中感歎萬分,又聽鏡弦抱怨道:「小姐,你又亂脫衣服了!幸好這裡只有鏡弦一人,不然傳出去可是有損你的名節啊!」

「哎,哎。姐姐,妹妹我不過脫了衣服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麼?」

「唉……」感歎小姐的年少無知,鏡弦替她拆下縛胸繃帶,再穿上錦繡華服,鬆開秀髮,「小姐啊,這女孩的身體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在其他人面前展現的呢!」

扯扯胸口的衣領,月離突然喜歡上輕鬆的俠客裝了。華服固然美麗,但拘束太多。自己向來喜歡自由,受不得這規矩,「鏡弦姐姐,為什麼男孩就可以呢?而我卻不行?這不是不公平嗎!」

「呃……這個……」鏡弦實在佩服小姐的思想單純,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能夠保持這一份純真也是不易,她也只好改口說:「鏡弦也不還說些什麼,還請小姐以後不要再隨意脫衣了……」

「哦,知道了。」月離草草應道,也不知有沒有入耳。她打了個哈,玩了一個上午蠻累的,睡睡吧。然後,很厲害的無視剛才鏡弦說的話,直接脫掉還沒穿熱乎的華服,只著一件粉色繡鳳肚兜跟一條裹褲就爬到偌大的寢宮床上蓋著被子準備睡覺。

「小……小姐……」

「哎,姐姐,別幹站著了!一起睡吧~」月離在被窩裡招手。

謔,她哪裡敢上龍床哦。鏡弦連忙搖搖頭:「謝小姐好意,鏡弦不困。請睡吧……」揀好衣飾,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櫃子上,退出寢宮替月離關上門。

【月華國記】 【第三話】:六國來使

蒼征十年秋中,風、火、雷、木、水、機械六國遣使訪華。各國進獻珍寶玩物,以求拉攏月華國。風之國的少主更是提出聯姻的請求,氣得他國使者咬牙切齒。(白癡的風清)

——《月華國記交際部》(被月離塗改過……)

今天沒得休息,必須上朝。月離就算睡了一個下午還是有熊貓眼,真是不知道她晚上幹什麼去了。不過呢,吳王府的吳尺大臣可是腹瀉了……沒能來。原因不明……

聽著下面大臣的上諫,月離覺得很沒有意思,撐著腦袋想到別處去了。

「國主,六國來使正在間離宮等待,請您前去相見!」一帶刀侍衛走進殿中,稟報道。這是月離特許的。

「哈哈,好玩的來了!」月離站起,勒令台下眾臣回家。要鏡弦陪自己一同前往。一路上她都在煩衣服的事情,裡三層外三層又熱又不舒服真是想脫掉算了。抱怨到間離宮前,月離挺挺胸,由侍衛推門進了。總共十二個人,每國遣兩使,一武一文。見有月離進來紛紛站起請安。

「不必,不必。」月離擺擺手,坐在檀木主座上,與眾人寒暄了一陣後直接切入主題,「不知各位來使有何目的?還請明說,別拐彎抹角。」

驚訝於月離的豪爽,一火袍年輕人上前來拱手道:「素聞月離殿下自小便有傾城傾國之顏,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界。我是火之國的使者,國主想約殿下前去一會。這是敬禮……」他回頭朝自己身後的人揮揮手,向月離笑道:「南海千年珍珠十串,還望國主別嫌棄。」

真是吝嗇,十串垃圾珍珠也想讓我去你火之國?妄想!月離咧咧嘴,讚賞道:「哎呀呀,南蠻之國的特產,看來你國國主廢了不少心思吧!我收下了!它日一定前去拜訪!」

「謝國主,那我等先行告退了……」火袍人不敢多待,幾次推辭後離開了宮殿。

「那,還有誰想說些什麼的?」月離看向下臺,一身著怪異的中年人上前說:「我是來自機械國的使者,也不會貴國的禮儀,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國主見諒。」

「沒事,沒事。」月離奇怪地打量著那人的著裝,問道:「你這是什麼衣服?好是奇怪。」

「哦,這個啊。」中年人笑笑,「在我們國家叫做‘西裝’,類似於貴國的禮服,我們都是在正式場合才穿的。」

「西裝?」月離努努嘴,眨眼道:「穿著感覺怎麼樣?」

「呵呵……」中年人扯扯嘴,「不怕國主笑話,我實在穿不自在。」

「那為什麼不弄得輕鬆一點呢?不是折騰自己麼?」月離嘀咕著,應該是在說自己吧。

「國主別誤會,我們是在正式的場合才穿的。這表現了對他人的尊重。」中年人挺挺腰板,揮手道:「早就聽說國主不愛自己國家的華服,嫌棄拘束太多。特此從我國挑選了一套服裝給您,絕對輕鬆自由。」他身後的同樣穿灰色西裝的男子手裡捧著疊放好的一套衣服就走上前來,月離喚鏡弦收下。

「希望國主喜歡。」中年人咳嗽幾聲,是該進入主題了,他嚴肅道:「我國主席知曉國主從小聰慧,此衣服為我國最高等學校的校服,希望國主有時間能夠來我國學校讀書。可能有幾分冒昧,但我國一直以和平為治國中心,月華國剛任新主不久,我國主席怕國主有些地方不懂,所以想讓您去最高學府學習治國之道。」

謔,簡直就是間接笑我不懂治國之道,怕我誤他機械國利益。唉,也罷,既然他國有誠心請我,有時間就去玩玩吧。月離聳聳肩道:「自然,我若是還有不懂的地方還望貴國指教了。」

「一定,一定!」中年人似乎達成了自己的任務,很是高興。他領著隨行拱手告退。

「那……還有誰想說的?」月離掃視台下,她突然發現一件事情。昨日拖她喝酒的少年正輕搖摺扇笑盈盈地看著自己,而他身後的老者便是訓斥她的那一位。兩人好像都沒有認出自己來。

見月離盯著自己,風清站起上前道:「今日見國主一面真是三生有幸,傾城傾國之色的確名不虛傳啊!」

還是那麼愛嚼舌根,說話不帶兩個形容詞似乎不自在樣的。月離心裡這麼想著,「過獎過獎,想必你是風之國的使者吧?」

「非也,非也。」風清直腰開扇,得意地說:「我乃是風之國少主,聽父王說要來月華國見國主一面便申請來了。」

哦……,月離嘴成小小的‘o’型,台下一時也是議論紛紛。月離點點頭:「嗯,風之國少主親自來訪真是有勞了,還請坐下說吧。」

「謝國主。」風清回到位置上坐下,他很有禮貌地微笑著:「今日一來不止是為見國主傾顏,還身帶重任前來敘說。」

「但說無妨。」

「今日特來提親,我勢在必得。」

「啊哈?」月離驚訝,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這風清想向誰提親,突然她想到一張精緻的臉龐,鏡弦。心中暗暗嘿笑,是該解決解決這一人生大事哩。月離正正身說:「風少主想向誰提親?」

「月華國國主,月離!」風清高亢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霸氣。

「啊啦……」月離嘴巴再次張成‘o’型,玩到自己身上了……

「風少主,你太過分了吧!」剩餘的三國使者站起來,心中咬牙切齒,「可不要欺人太甚!你這話豈不視我等不存在?!」說話間,見風清背後老者眼中凶光一閃,稍稍燃起的氣勢就焉下去了。他們皺著眉頭,哼了一聲坐下去。

「喲,各位還要發火呐?」風清打趣道,手中摺扇輕搖,一副悠閒樂在的樣子,「在那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為數不多的實力啊。」

「你!」三國使者怒目相視,但畏於風清身後老者神秘莫測的實力只好忍氣吞聲撇過頭去。

月離見氣氛不對,連忙擺手道:「嘛嘛,各位別激動哈,兩國交往和為先嘛!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打起來……」後面一句是她小聲嘀咕的,沒人聽見。

「月國主,請允許我等下次再來拜會!」木之國的使者上前拱手道,水之國與雷之國的使者也紛紛應和。

「這……」月離想了想,現在情勢緊張,既然他們先行離開能夠緩和下就讓他們先走好了。「路途遙遠,想必三位來使也累了,不如先去宮中休息休息養足精神再來吧。」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

「謝國主,我等告退。」

見三國使者憤憤離去,月離歎氣,這交際真是麻煩,不如不當國主算了。接著想著想著又神遊別處去了。

這時風清的聲音響起:「不知國主考慮好否?」

「啊?」月離回過神,聳聳肩道:「你說什麼?」

「呃……」風清只得再次拱手道:「風之國提親一事,國主考慮好否?」

「哦,提親啊……」月離抿抿唇,無所謂地說:「沒興趣。」

「呃……」風清啞然,他身後老者發話:「國主,若是兩國聯姻,既成就風、月兩國的友好往來又促成一樁美好的姻緣,豈不妙哉?再說,現在各國交戰在即,月華國剛立新主根基不定,若得風之國幫助必然可以傲視群雄、俯視天下。還請三思!」

哼,我月華國哪裡要你這殘風小國扶持?我想要天下不過信手拈來,廢話太多!月離已經看不起風之國了,她在心中暗自決定:倘若有朝一日月華國興兵揮天下,一定要取下風之國的國都‘風塵宮’來作後備之用!但現在時機不到,不能妄自亂動。月離假裝考慮的樣子,半響後說:「這聯姻大事不得馬虎,還請風少主回去休息休息,它日再議。」

「這……」風清猶豫著,剛才自己已經說過勢在必得了,如今又得出這一不明不白的答案,心中實在鬱悶。

「請吧!我有些困了!」月離打個哈,樣子還挺像。

「那還請國主快快給予答覆,我等先行告退。」風清揮袖離去。老者在看了一眼月離後,隨行而上。

鏡弦從簾後走出,她站在月離的身後望著遠去的風清說:「小姐,風之國處處逼人太甚,不懂禮讓。這聯姻也肯定是另有陰謀,希望小姐小心為上。」

「姐姐擔心過度了。」月離站起身,把外衣給脫了,「這風清沒有惡意,只是年少氣盛,不足掛齒。說聯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她朝鏡弦笑笑,「能把機械國送來的衣物給我試試看嗎?穿不慣這錦繡華服。」說罷,玉臂反至背後拉開肚兜的系帶,粉色的鳳凰輕輕滑落腳邊。月離伸個懶腰,「唔唔,還是光著身子自在一些。」

「啊!小姐!」鏡弦這時才反應過來,慌忙關上殿門說:「不可光身呐!!!!!」

「這有什麼?」月離不知所謂地聳聳肩,「我小時候不也是光著身子到處跑?」

鏡弦從後堂拿來衣物幫月離換上說道:「小姐已經長大成人了,可要明白男女有別啊。」

「沒事,沒事。」月離拿起一件衣服說:「這是什麼?面料好像很柔軟的樣子,貌似是肚兜的縮小版。」從地上撿起剛剛掉落的紙張,上面寫道:機械國高等學府校服,外衣:米黃色針織衫、灰黃外套、紫紅相間學生裙。內衣:粉系女生貼身背心、米黃色安全褲。鞋子:淡白色步鞋、粉系色步鞋。飾品:頭飾草莓髮夾、鈴鐺手鏈、高等學府專用火紋徽章、領帶。「哦,是這個樣子啊。」月離在詳細閱讀下面的說明後恍然大悟道,「這個叫小背心?我試試……」

十分鐘可以讓人爆血管的曖昧換衣畫面過後,現代版月離出現在銅鏡前。披腰的秀髮被紮成雙馬尾吊在腦後,面質透氣的米黃色針織衫似乎有點大,月離的小手只能縮在袖管裡面伸不出來,但也有幾分可愛。紫紅相間的超短裙完美的顯露出月離優雅的腿部曲線,不過捏她還是感覺到鏡中的自己有點彆扭,盯著看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沒穿襪子……忙活半天,終於把落單的白襪穿在了芊芊玉足上,再配上粉色系步鞋簡直就是一蘿莉學生妹子。

「小姐,您還有這件褲子沒穿呢!」鏡弦手中拿著安全褲,原來是月離一時心急給忘了,也就是說……若是一陣風吹過的話,月離會感覺到冷吧……

在銅鏡前換裝的月離似乎想到了一個人,她暗下神色來,喚鏡弦把裝換了睡覺去。今晚,註定無安寧之日。

夜晚,月亮也躲進了烏雲中,大地一片黑暗。吳王府的大門前立著一名少女,長風卷起她的長髮顯得陰森而又詭異……

【第三話】:完

【第四話】:家的歸途

敬請期待

【第四話內容提要】

蒼征十年秋初,月華國國主月離出宮到大街上遊玩。幫古稀老人找回孫女月琦,殊不知她所收穫的將是一名會使用‘洛神’的女孩。幸好兩人結為姐妹,不然月離的天下大業將毀於一旦。正如後人有詩:天下烽煙馬蹄起,仙境美名洛神傳。玉笛輕握嫣笑淡,一曲終了過千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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