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電話持續不斷的響著,大有我不接就不甘休的架勢,我煩躁的把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電話在響了N久後,終於安靜了下來。我胡嚕一聲,吧唧吧唧嘴,準備再一次投入周公的懷抱時,該死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MD,還讓不讓人睡了!」我火大的拿起了電話,沖著電話那邊吼:「誰呀,大清早的就打擾你姑奶奶我睡覺,找滅是吧?」
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示弱,更大聲的給我吼回來,「MD,孟夕瞳,我看你丫的是和你家周公纏綿的昏了頭了是不?忘了今兒是什麼日子了!」
我一聽是白欣然那消失了兩個月的傢伙,就奇了怪了:「嘿,我說今兒是什麼日子啊,你白大小姐居然捨得給咱打一個電話了?您老不是說這年頭話費收的比當年小日本兒搶咱時都狠,給咱這種和豬是同種類的生物打是浪費麼?」
白欣然一聽就火大了,吼的我耳朵差點瞬間犧牲掉。她說,「孟夕瞳,你丫的以為你姐姐我願意給你打這一個電話啊!要不是知道你這傢伙被豬親過我才不願呢!」
我朝天空翻了翻白眼:「我說姐姐,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罵我啊?」
我估計白欣然那傢伙也在狂翻白眼,她以一副我沒救的口氣對我說:「你以為你姐姐我那麼閑的慌啊!我是告訴你今天開學,你個傻B!」
一聽白欣然那話我血壓噌的就上去了,乖乖,我小時侯不會真的被豬親過吧?有些不忍的看了看旁邊的鐘,血壓再一次上升,我估計都有破表的嫌疑,媽呀!上課時間是8點,可現在已經7點40了!一個鯉魚打挺,我光著個屁股就從床上跳了起來,這裸睡的習慣真得改改了,你看這關鍵時刻,穿衣服得多浪費時間啊?
當我用不是人的速度洗漱完畢後,早飯也沒吃就沖出了家門,身後傳來老媽慈祥的喊聲:「死丫頭,叫你起來的時候死都不起來,現在來不及了吧!」
用最快的速度在心裡計算了一個時間和距離的公程式,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用跑的去學校,那是跑死也要遲到的了,無奈,只能委屈我的錢包了。我一邊做著奔跑的運動,一邊用我視力不怎麼好的眼睛搜尋計程車,嘿,還真讓我在這上班、上學高峰期找到一輛空車,我那個興奮啊,眼睛蹭蹭的直放綠光,使勁兒的揮了揮手,那司機師傅停在了我面前,我快速的拉開車門,跳了進去,對那司機師傅說:「師傅,快點兒,三十四中!」那司機師傅人挺好的,一聽我這話,瞬間把車速加快了小20碼,跟火箭似的猛的就竄了出去。
當我趕到教室的時候,還差一分鐘就上課了。一見我坐下,白欣然就轉過頭和我貧,「嘿,女超人,您那速度是怎麼練成的呀?改明兒也教教姐們兒啊!」
我瞪了她一眼說:「姐姐,我哪敢教您啦,您還是教教小的怎麼損人吧!」
白欣然一聽我這話就樂的跟彌勒佛似的,我估計以她那超越人類的思維一定以為我在誇她口才好呢。正在白欣然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我們偉大又美麗的54歲班主任,頂著滿臉滄桑的痕跡,以巨人的姿態,踏著優美的上課鈴聲來了。
我們學校的老師平均年齡是50歲,放眼望去只覺得歲月真是蹉跎人啊!我就奇怪,為什麼我們學校就不找一兩個年輕點的老師呢?難道是校方覺得我們這些孩子都太早熟,怕我們和年輕的老師來幾場轟轟烈烈的師生戀?
「上課」「起立」「同學們好」「老師好」例行公事的吼完這幾句陳詞濫調,老太太開始了第一天上課的演說:「同學們,這學期是我們高二的最後一學期,也就是說馬上我們就要進入高考的衝刺階段了,所以,這一期是非常關鍵的,你們一定要認真學習,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樣了、、、、、、、」
在老太太的魔咒下我發現我特想去和我親愛的周公手牽手。我這人沒啥特別的愛好,就喜歡睡覺,最高記錄是從晚上八點多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六點多,而且還是在每晚睡眠正常的情況下,我估計如果辦一個睡覺比賽的話,再怎麼著咱也可以進前三甲不是?
還記得以前雲皓對我說」如果有一天你丫突然死亡了,我一定不會懷疑是有人買兇殺你,你丫的一定是睡死過去的!」我當時特牛B的賞了他一頓「還我漂漂拳。」氣的他大叫:「孟夕瞳,你謀殺親夫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當我意識到闖禍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老太太一聲河東獅吼就把我震趴下了:「孟夕瞳,我講的話很好笑是吧?啊?你看看上學期你考的成績,居然還有臉笑!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啊?給我到外面罰站去!」
我鬱悶的只想去撞牆,當我垂頭喪氣的往門外走去,經過白欣然旁邊時,那傢伙居然幸災樂禍地對為用口型說:「您老慢走啊!」氣的我當時就恨不得沖上去咬死那丫個禍害!
一下課,白欣然就出來「迎接」我,身後還跟了曾離和嘉榆,曾離和嘉榆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抱著我,活像我們八輩子沒見過了似的。
「夕夕,你丫的夠牛B的啊,老太太的課你都敢發花癡傻笑。」曾離一邊死抱著我,一邊特崇敬的對我說。
一聽她這話我差點沒暈過去,嘿,你說這叫什麼世道啊,笑一下就是發花癡了!我一邊拉下她倆的章魚手,一邊大喊,「哎喲,兩位祖宗,你們熊抱的可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不是一木頭樁子,你們就不懂的愛惜一點嗎?」
「夕夕,老實說,上課的時候為什麼傻笑啊?該不會是又想起你那個他了吧?」嘉榆一臉奸詐相地對我說。
「什麼,想他,MD,你們以為我犯賤啊?都分手了,怎麼可能想他?」剛死鴨子嘴硬的說完這句話我就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我這不是自己罵自己犯賤嘛!
「哦,是嗎?既然你不想他了,那我這裡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希望你聽了不要太激動哦。」
我怎麼覺得我有點冷啊?我掃視了她們三個一眼,發現她們都帶著撒旦式的微笑,我不禁打了個寒戰,吞了吞口水說:「呵,既然是激動的消息,你就別告訴我了,最近咱心臟不是太好。」
嘉榆一邊賊笑,一邊走近我,嚇得我趕緊退了三退。「那可不行,這個消息你一定得知道,否則我智聖該怪我了,夕夕,雲皓回來了喲。」
一聽她這話我嚇的差點沒抽過去,可不等我從打擊中清醒過來,她又丟出了一個超大的炸彈,直接把我炸暈過去了,她說:「雲皓今天請客,讓你和我們一起去。」神啊,你救救我吧!
喜歡上雲皓的時候我才剛上五年紀,正是對男生充滿幻想的年紀,有一天下課,我趴在走廊上無聊的望風景,就突然發現了一個倍帥,倍兒天使的男生在那裡微笑,我當時就有一種哈雷慧星撞地球的感覺,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轟轟烈烈的暗戀上了這個轉學生。
不過可惜的是,他雖然和我們同級,可是不同班,但就算這樣也影響不了我追求美的熱情,天天踢著正步,趾高氣昂的從他們教室經過,用眼角餘光去捕捉他的身影。
就這樣暗戀了兩年,升中學的時候,也許連老天爺都被我致死不渝的暗戀給感動了,居然讓我和他分在了一個班,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仰天長笑三聲,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大好的祖國花朵可就在面前了啊,不追到手你丫就自己找塊豆腐死去!」
由於我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兒跟雲皓關係特鐵,我也就靠著這樣的裙帶關係,特迂回的打入了雲皓的中央根據地,每天跟他們三個同進同出的,弄的我們班一眾女的看我那眼神兒裡透露出來的全是怨念。可我這人哪知道什麼叫低調啊,天天特得瑟的拉著他們三個帥哥在眾人面前顯擺。
有一句話說的好啊,樂極生悲,就在我特堅定的朝著目標進發的時候,雲皓跟我們宣佈他有女朋友了,我當時那表情叫一傻,怔了半天愣是沒回過神兒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心啊,真是拔涼拔涼的疼。
雲皓牽著她女朋友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徹底絕望了,為啥?因為他女朋友居然是我特好一姐妹兒!這關係扯的,本來還想跟那女的PK下的,這下好了,孫子了吧?
我這人別的人品沒有,義氣還是有的,既然是朋友夫了,我這也就放心裡惦記惦記吧,雖然心疼的跟針紮似的。
就這樣,原本是四個人的我們,又加了一個進來,表面看還是挺和諧的,內裡怎麼樣我自己倒清楚的很。
人都說女人是敏感的動物,這話真是至理名言啊!那姐妹兒剛加入我們沒多久,就發現了我對雲皓那點貓膩兒的小心理,成天在我面前跟雲皓膩歪,不刺激死我不甘心。
我表面裝的那叫一雲淡風輕,都不帶皺下眉毛的,可心裡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也許少年時代的愛情都很脆弱,沒多久,就傳出了我那姐妹兒喜歡上另外一個男生的消息,我們都知道了,就瞞著雲皓一個人。
我在家做了整整三個晚上的思想鬥爭,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去跟我那姐妹兒說:「你喜歡的那個男生,其實我也喜歡,你反正都有雲皓了,就別跟我爭了唄。」
那姐妹兒特不屑的瞟了我一眼,跟施捨似的說:「既然你喜歡,那看在大家姐妹兒一場的份兒上,我就退出吧。」
我立馬笑臉如花的對她稱讚有加,說:「這才是姐妹兒,夠意思啊!」
心裡卻難受的跟喝了兩斤二鍋頭似的,想吐。
我本來以為這事也就在我的自我犧牲下結束了,哪知道雲皓居然從哪裡聽到了風言風語,跑去找她證實。
我也不知道我那姐妹兒是傻B了,還是自信過度以為雲皓捨不得踹她,居然很大方的承認說:「我以前是喜歡過那男生,但是我心裡最喜歡的還是你啊。」
我看著雲皓鐵青的臉,和握緊的拳頭,心裡想:「壞了,壞了,這雲皓不會一衝動揍她一頓吧?」
不過還好,雲皓風度還是有的,瞪了她一眼,說:「既然你喜歡他,那就分手吧,我成全你。」說完以後,轉身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原來雲皓也有這麼脆弱的時候,當時真的有個衝動,不顧一切的去抱住他。
驕傲如伊雲皓,怎麼經的起別人這樣的背叛?
後來我那姐妹兒在班上上演了一出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死活要和雲皓和好,我看的心一顫一顫的,真怕雲皓一心軟就答應了。
不過顯然雲皓不是那麼沒出息的人,愣是堅守住了陣地,絲毫不動搖。
再然後我就和雲皓在一起了,其實我們間誰也沒表白,但是就好象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心裡清楚,雲皓是拿我當替代品呢,可這有什麼關係,那些言情小說裡不也經常是癡情的女主角先被男主角先當成替代品,後來被女主角的深情感動,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女主角了麼?所以我不急,我要慢慢來感動雲皓。
就在我的言情夢還沒做完的時候,有一天,雲皓跑過來對我說他不讀書了。
我當時就好象被誰在頭上用一根棒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滿腦袋的金星,我問他:「你不讀書了,你要幹嘛?撿破爛?」
雲皓看著我,表情有點憂傷,他說:「夕夕,對不起,我真的不讀了,我已經跟我哥他們說好了,以後跟著他們混。」
我本來想裝淡定的,可一聽雲皓這麼說,我就再也淡定不起來了,我第一次沖他吼:「你跟你哥他們混?你有沒有想過,你跟著他們混了,那以後我們可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雲皓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聽到他有些沉重的聲音說:「夕夕,對不起。」
雲皓走了兩個月後給我打了次電話,我問他:「你有愛過我嗎?」
電話那端沉默了很久,最後傳來他有點無奈的聲音,他說:「我不知道。」
我說:「我知道了,如果沒什麼事兒,就掛了吧。」
他說:「好。」
掛了電話以後,我再也忍不住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蹲下來,眼淚跟壞了的自來水龍頭似的嘩嘩直往下流,關都關不住。
一整天,我就在晃神中度過了,白欣然時不時過來'問候'我一下,我都懶得和她貧了,她見我沒反映,覺得無聊,又忙著滿世界撒丫子找人尋開心了。有的時候我看著欣然我就覺得特窩心,每當她掛著她那招牌式的惡魔微笑時我就會覺得世界其實挺美好的。
下午一放學嘉榆就來恭候我了,順便把她老公言智聖也給叫來了,MD,我怎麼感覺他倆是來押犯人的啊?'夕夕走吧,別讓雲皓等久了。'她把雲皓兩個字說的特別重,聽的我直哆嗦。見他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我心一橫,牙一咬,腳一跺,去就去,難不成我還能讓人吃了!
進了飯店,我發現肖揚和他老婆戴綺已經來了,兩個人正在那裡親熱,雲皓則一個人坐在那裡玩手機遊戲,智聖一見雲皓就沖上去,在他肩膀那裡輕輕給了他一拳,笑著說:「媽的,你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死在外面了。」
雲皓說:「我再不回來估計你們就該想我想的哭了。」
智聖把嘉榆拉到雲皓面前,說:「這是我女朋友,陳嘉榆,怎麼樣,漂亮吧?」轉過身,又對嘉榆說:「這就是雲皓,我們經常跟你提起的,我最好的哥們兒。」
嘉榆看著雲皓,甜甜的叫了一聲:「雲皓哥哥。」
雲皓對她笑笑,點點頭說:「嘉榆小妹。」
嘉榆特羞澀的一笑,我看著互相不認識的兩個人,在那裡特熱呼的哥哥妹妹的叫著,就忍不住掉了滿地的雞皮疙瘩。
我滿身不自在的在那裡低著頭,用腳尖蹭地板,恨不得把這地板蹭出一個洞,然後我就從那洞裡逃跑。
突然,他頭頂上響起一個聲音,雲皓對我說:「夕夕,好久不見了。」
我哼哼唧唧的抬起頭,看著他,兩年的時光似乎沒有改變他,還是那麼乾淨的笑容,仿佛一個落入人間的天使,如果不是我從智聖他們那裡聽到他這兩年發生的事,我一定會以為一切都沒有改變。
我也趕緊對他笑了笑,說:「是啊,好久不見。小樣兒的,又長帥了啊!」
雲皓噗嗤一笑說:「夕夕,你丫怎麼還是那麼貧啊。」
我特無辜的看著他,我這不是為了搞活氣氛嘛,難道真要我跟你兩眼相望淚眼啊?
大家落座後,服務員開始上菜了,我和雲皓面對面的坐著,彼此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就傻呼呼的沖著他笑,他估計被我笑的有點發毛,特不自在的在板凳上蹭來蹭去的。這天使一瞬間就變成了猴子。啥差距啊!
「雲皓,怎麼沒酒啊?」肖揚見菜上完了,酒卻遲遲沒上,不禁犯疑的問。
「是啊,咱哥們兒好不容易湊在一起,連瓶酒都沒有,MD,也忒沒勁了吧。」智聖也有點不爽。
雲皓瞪了他倆一眼,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酒,而且聞著都犯暈,丫的你們想害我啊!」聽雲皓這麼一說,那倆一下就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的吃菜。
我抬頭瞟了雲皓一眼,心想,看來雲皓也沒全變嘛,至少還是那麼怕喝酒。記得有一次,雲皓不知道發了什麼邪瘋,居然跑去喝智聖老爸自己泡的藥酒,可剛喝一口,那丫的,立馬就歇菜了,走路像在跳拉丁舞,扭的那叫一厲害,看的我心驚肉跳的,就怕他一不小心就去和汽車來一個親密接觸,咱還得去給他收屍,可沒想到,丫真是牛B,不禁沒被車撞,還一扭一扭的扭回了家!看的我那叫一佩服啊,你說丫方向感雜就那麼好呢?而咱卻偏偏是個一離熟悉地方遠點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大路癡呢?您說這公平嗎?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我還沒跟老媽說一聲呢,我趕忙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沒電了,原來今天早上走急了,忘了換電池,我就說怎麼沒接到老媽的催命電話。我對嘉榆說,把手機借我用用,我的沒電了,嘉榆把手機遞給我,又去和智聖你儂我儂了,MD,吃個飯還在那裡喂來喂去的,不帶這麼刺激人的吧。
快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我媽一聽是我吼的那叫一熱烈:「孟夕瞳,你又野到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啊?一天到晚就知道、、、、、、」
我趕緊打斷我媽的話:「哎,媽,您可以留個頻道給我說嗎?」
我聽我媽在那邊沒出聲,於是抓緊機會辯白,就怕我媽一後悔又剝奪我說話的權利。
「媽,你想,我和我姐妹兒她們都倆月沒見了,大家肯定要聯絡一下感情是不,所以今天就在外面吃的,我手機沒電了,就沒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這還是借的嘉榆的。」
我真不是故意騙我媽的,我也是沒辦法呀,要知道,在我媽眼裡,雲皓整個兒就是一不良少年,如果讓我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吃頓飯估計也夠我喝一壺了。
「那你早點回來啊。」
「恩,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這心也就放肚子裡了,趕緊拉開架勢開吃,這好不容易能上次飯館兒,不多吃點兒可真對不起自己。
我一邊拼命揮舞我的倆個爪子,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我身邊的同志們。
嘿,肖揚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懂疼老婆了,戴綺碗裡都堆老高了,他還一個勁兒的往她碗裡夾,就怕餓著她似的,看的我那叫一羡慕,你說咱啥時候也可以有這樣一老公啊?
再一看智聖,那和肖揚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那整個兒是一太爺,吃個蝦,不禁要嘉榆給他剝好,丫的還要送到他嘴裡,MD真是一禍國殃民的主兒。
「雲皓哥哥,你女朋友呢?」
一聽嘉榆又特熱乎的叫上了,我這雞皮疙瘩也開始特給面子的風生水起了,不過她那個問題到是挺吸引我的。
雲皓聳了聳肩說:「分手了。」表情平淡的讓我以為花了眼,嘉榆見問了不該問的,趕緊裝做夾菜來掩飾問錯問題的尷尬。
吃完飯已經快8點了,智聖他們各自送自己老婆回家,雲皓問我:「夕夕,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要不要我送你?」
我對他笑笑說:「沒事兒,我和以前不一樣了,膽兒大著呢!放心吧,拜拜。」
我估計雲皓說要送我,完全只是出於一種他所謂的紳士風度,所以一聽我拒絕,也不說什麼,只是對我點點頭,說:「那你小心點啊。」
慢慢的在街上走著,看著那些霓虹燈,突然覺得有點悲傷,我不知道我最後那句話雲皓聽懂了沒有,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我自己懂就好了,兩年了,什麼都不一樣了,不只是我,也包括我身邊的所有人,所有事,我們註定回不去了